轟隆!
一聲巨響,左洪突然睜開眼睛,發現先自己正處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面,不過這山洞卻是人工開挖的。
左洪還來不及想這是怎麼回事,連忙爬起來就往身後跑去,頭頂上數百斤的石頭不停的掉落下來,而且身前已經被封死了。
整個山洞還在不停的晃動,爆炸聲還在身後響起,突然一塊石頭從耳邊落下來,左洪頓時亡魂皆冒,更加沒思緒思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通道很寬,並且通道裡面還有電燈,左洪發現邊上的一輛手推車和幾把鐵鍬,腦子裡面還有些許的思緒。
這是一個礦山,自己正在礦山裡面,而且礦山發生了爆炸!
突然,通道裡面的電燈熄滅了,想來是電線被砸斷了,不過在通道的邊上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火把,左洪借助火把的微光跌跌撞撞的跑著。
這不是開採煤礦的礦山,通道裡面面除了有通風管道之外,還會有火把,用以查看礦山裡面的氧氣是否充足,如果氧氣不夠,火把就會熄滅,採礦的人就立馬離開,當然,也有檢測空氣的儀器,但很多人還是覺得不保險,所以才會加上火把。
爆炸也就持續幾分鐘,不過洞頂還是不斷有石頭掉落下來,左洪一直往裡面走了很久才停下來,取下一個火把,腦袋被一塊石頭砸得鮮血淋漓,大腳趾的指甲也被砸破了,疼得左洪齜牙咧嘴的坐在一邊喘氣。
休息了片刻,左洪這才想起來,這裡不正是自己前世死的地方嗎!
腦海深處的記憶慢慢湧現出來,前世的自己被趕到貴川省的貴川大學念大三,並且還是勘探專業,只因和一個大三的妹子談戀愛,卻不知道被那妹子戲耍了一番,原來那妹子是有男朋友了的,最後就被幾個富二代陰了一把。
來這礦山裡面實習,不知怎麼回事,走著走著就暈了過去,等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靈魂體,而且還是很虛弱的魂體,仿佛一陣風就能把自己吹散了。
靈魂體的自己看到身體被砸得稀爛,而且明顯是中毒才導致昏迷的,立馬想到那幾個富二代,才知道自己被陰了。
好在這礦山特殊,正是開採玉石的礦山,當時靈魂體的自己對於靈氣特別敏感,稍微嗅到那麼一絲絲的靈氣,於是就往礦山裡面飄去,借助裡面的靈氣才得以保存靈魂形態。
在地球上修煉了幾百年之後才得以飛升,因為自己是靈魂體,也就是鬼修,而在那浩瀚的星空,鬼修是所有物種最為憎恨的,被星空萬族追殺,終於在兩千年之後,冥域之內出現一個叫閻王殿的勢力,從此自己就是閻王,只為收割世間萬族性命的閻王。
只可惜幾百年之後,冥域萬鬼宗宗主連同另外三域聯手圍攻自己,最後含恨隕落。
想到這裡,左洪有些無奈的搖頭苦笑一下,沒想到兜兜轉轉三千年,自己還是回到了原點。
下一瞬間,左洪雙目森寒,宛如九幽之地的閻王索命一般。
「萬鬼宗、神域、魔域,還有妖域,很好,你們就好好的活著吧,千萬別死了,嘿嘿……」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那冰冷的雙目還變得柔和起來。
「憶琳,真是對不起,前世的我負了你,這一世,就讓我帶你縱橫寰宇,讓你成為最幸福的人。」
左洪站起身來,腦海深處的倩影漸漸隱藏,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個個囂張跋扈,對自己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身影。
「囂張?這一世就看誰能囂張過誰,陳志明,嘿嘿,既然你這麼想玩,那就先拿你來開刀。」左洪異常冰冷的聲音在通道之內響起。
自己現在在這山洞裡,完全拜陳志明所賜,出去之後不好好對他,那可真是對不起自己啊!
走了許久,左洪漸漸感到稀薄的靈氣出現,雖然現在的自己不是靈魂體,但自己好歹也是蓋世強者重生,靈魂力量沒有巔峰時期的萬分之一,對靈氣的敏感度也遠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一路走來,左洪經過了幾個岔口,每個岔口都是開採玉石的人挖出來的,而且一個岔口裡面還停著一輛挖機。
左洪直接來到前世的自己吸收靈氣的地方,這通道裡面已經停工很久,火把放在一邊,盤腿坐了下來。
陰陽輪回決在體內運轉起來,前世的自己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這強橫至極的功法,然後才能在短短的三千年建立閻王殿,縱橫寰宇無人能敵。
陰陽輪回決分為九層,其中最為霸道的就是幽冥殺,殺盡一切可殺之物,並且幽冥殺從第一層就可以使用,只是每一層的修煉所需要的修為不同,記得上一世自己也就修煉到了第八層,也不知道修煉到第九層威力是何等的巨大。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礦山裡面一片黑暗,但是在左洪的周圍卻有輕微的空氣流動。
差不多兩天過後,左洪雙眼突然睜開,一個複雜的印法在左洪的身前凝結出來,印法瞬間就以左洪為中心擴散出去,整個山洞一下子變得亮了起來。
砰!
一聲悶響,左洪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印法隨之消失,山洞再次恢復黑暗。
左洪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咧嘴站了起來,花了兩天時間才衝破丹田氣海,只有衝破丹田氣海之後還能凝聚靈力修煉,要知道前世的左洪做到這一步,可是足足花了一百多年,雖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當時是靈魂體。
「既然丹田氣海已經打開,那就讓我看看這裡面究竟有多少靈力。」
左洪說著,雙手快速結印,右手手掌之上凝聚一道淡藍色幽光,手掌直接打在牆壁上,以手掌為中心,四周的岩石如同湮粉一樣脫落下來。
片刻的功夫,一個人形大小的通道出現在左洪的面前,左洪伸出手掌繼續往裡面走去,裡面的岩層出現淡淡幽光。
臉盆大小的玉石鑲嵌在岩層裡面,左洪咧嘴輕笑,只差幾米就能挖到上等玉石,只能說採礦的人沒那緣分了。
只有玉石裡面才有些許的靈氣,當左洪手掌伸過去的時候,翠綠色的靈氣直接被左洪的手掌吸收了進來,剩下的空殼化作一堆灰塵掉落在地上。
左洪前進了數十米,臉色突然狂喜,一道靈力出現在左手手掌之上,左洪兩隻手按在牆壁上。
「沒想到這裡有一處小型的靈脈,上一世的自己都沒發現啊,等吸收完這裡的靈力,估計自己在這地球上也能算得上一流高手了吧。」
又過了差不多半天時間,左洪站在洞口倒塌的地方,神色冰冷的看著眼前的石頭,低聲道:「陳志明,好好的珍惜接下來僅有的時間吧。」
山洞外面,一輛輛手推車不停的往外面搬運著石頭,並且搬運石頭這些人多半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年輕力壯的根本就沒有幾個。
不過在眾多的身影中,一個二十出頭的胖子扛一塊塊巨大的石頭往外面走著,汗水把那寬鬆的藍色T恤完全打濕,肩膀上都有些許的血跡了,完全看不出這樣一個胖子竟然這麼賣力。
胖子剛扛起一塊百多斤的石頭,眼前的那堆石頭突然往洞口裡面倒下去,嚇得周圍的人連連後退。
一道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左洪似笑非笑的看著胖子,胖子扛著的石頭一下子掉落下去,還好沒有砸到腳上,不然整只腳都要廢了,雙眼瞬間濕潤起來。
胖子沖過去一拳打在左洪肩膀上,大聲的罵道:「我就知道你不容易死,上次那一刀都沒要你的命,小小的一個礦山垮塌怎麼可能砸死你。」
眼前這人正是左洪來到貴川大學之後的死黨蔣子文,一米七八的個子卻長著兩百五十斤的肉,買衣服褲子都是定做,不然很少能買到合適的。
左洪記得第一次和蔣子文見面的時候,蔣子文正被一群人圍毆,愛好打架的左洪自然看不過去,於是乎一架過後,兩人就像穿一條褲子一樣,記得還有一次,左洪直接給蔣子文擋了一刀,肋骨都斷了四根,從那以後,蔣子文就認了左洪為老大,發誓一輩子不離不棄。
想到這一切,左洪雙眼也有些濕潤,再次見到三千年沒有見到的兄弟,而且看他的樣子,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恐怕比他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四周的人也都停了下來,滿臉震驚的看著左洪,再看看山洞裡面,如同見到鬼一般。
蔣子文打了左洪一拳之後就緊緊的摟著左洪,左洪拍了拍蔣子文的肩膀,就準備說話,臉色一變,一股神秘而又熟悉的力量在蔣子文的身體裡面蠢蠢欲動。
陰陽輪回決運轉,靈力帶著些許的神念才傳到蔣子文的丹田位置就被震散,左洪差點一口鮮血吐出來,不過讓左洪發現一件萬分驚喜的事。
那股力量正是自己前世最好的一個小弟之一蔣子文的,而且一道虛影正被那股力量化作的一條條鏈子封印著,也就是說眼前的蔣子文就是前世跟隨自己兩千多年的蔣子文,只不過自己把蔣子文的力量和記憶封印了。
看來自己最後那一步棋沒有走錯啊,在最後關頭運用陰陽輪回決逆轉陰陽,強行把蔣子文僅存的一點神識和力量封印,並且送到未知的時空,原以為不會成功,沒想到世間之事會這麼巧。
「哈哈哈,天意,天意啊!」左洪直接大笑了出來。
雖然保留了蔣子文的一絲神識和力量,但和巔峰的他簡直有著雲泥之別,也只有等他慢慢修煉,等到了一定地步之後才能解開那個封印。
蔣子文一臉懵逼的鬆開左洪,撓頭問道:「老大說天意是什麼意思?你大難不死自然是天意了。」
一個老頭走了過來,問道:「小夥子,他就是你說的被埋在礦洞裡面的人吧?」
蔣子文點了點頭,道:「老大,他們是我找來幫忙搬石頭的,老人家放心,之前說好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給你們的。」
「人沒事就好了,錢的事都是小事,我看你們兩個都很累了,特別是你那朋友,兩三天沒吃東西了,趕緊下山去我那里弄點東西吃吧。」
蔣子文這才反應了過來,見到左洪都激動過頭了,連忙道:「對對對,我們先下山。」
那些村民也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老者帶著左洪兩人走在前面,蔣子文一臉激動的問道:「老大,你是怎麼出來的?你沒有受傷嗎?裡面是什麼情況?還有你這三天都是怎麼過的……」
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射出來,左洪搖頭輕笑,道:「肯定受傷了啊,你看我身上的衣服,好在你老大我命大,對了,你臉上是怎麼回事?被誰打了?」
「還不是陳志明那王八蛋,我說你還在裡面,趕緊報警讓員警派人來挖你,但是被陳志明從中作梗,非說你早已經回去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連老師和員警都相信了,無奈之下我就只能去山下找這些村民來幫忙。」蔣子文說著捏了捏拳頭。
左洪輕笑一下,自己昏迷在裡面都是陳志明下的藥,他自然會從中作梗了,而且陳家可是在貴川省四大家族之列啊,而陳志明更是陳家二公子,想讓老師和員警相信自己已經離開了,那還不是兩個電話的事。
「沒事,我們回去再收拾他。」
蔣子文想了想,咬牙道:「老大,既然現在沒事了,我看還是算了吧,那小子我們惹不起。」
「呵呵,前世的我惹不起,今生的我還有我惹不起的嗎?」左洪小聲的嘀咕道。
來到村裡,老者讓其他人都先回去,那些人也沒有提什麼錢的事,看來老者在村子裡威望還是挺高的。
兩人來到老者家,老者連忙叫家裡的老奶奶煮飯,老者招呼左洪兩人進屋,蔣子文直接進房間去了。
沒過多久,蔣子文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出來,道:「老先生,這是我昨天晚上連夜去鎮上取的五萬塊錢,我也只有這麼多了,您老拿去分給村民們,如果不夠,我給您個電話,等我們回去了想辦法給您寄過來。」
「夠了夠了,我們這些老的老,小的小,根本就沒幫上你,你們先坐著,我去幫老婆子做飯。」
老者才走到門口,左洪站在一堵牆邊看著掛著的那幅山水畫,問道:「老先生?您這幅畫賣不賣?」
蔣子文和老者走了下來,只見畫上面已經蒙了一層厚厚的灰,左洪小心翼翼擦拭著,老者道:「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吧,這幅畫還是我多年前在鎮裡面趕集的時候路邊買的,這畫看上去也模糊不清,當時只是一時興起就花了幾塊錢買了下來,也值不了幾個錢。」
左洪把畫取下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笑著道:「那就多謝老先生了,說實話,一進來就看著這幅畫舒服,所以才開口的。」
「老大,這畫看上去舒服嗎?看都看不清畫的是什麼。」
左洪也只是笑而不語,收好畫之後就在屋子裡面坐著休息了起來,吃過飯已經是午後,兩個老人挽留左洪兩人休息兩天,兩人拒絕之後就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後,蔣子文還是一臉疑惑的問道:「老大,你不懂畫吧,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幅不清不楚,而且還很破舊的畫,難不成是什麼古董?」
「算是古董,在這裡等車吧。」兩人站在路邊。
在見到這幅畫的時候,左洪就欣喜若狂,還好有著三千年的心性,不然早就笑瘋了。
因為這畫可不止古董這麼簡單,而是這畫本身就是一件寶物,上面幾個字模糊不清,但左洪卻能清楚的見到「山河乾坤圖」幾個字。
種子印記,指某種神通,或者是某個人的傳承封印在某件物品裡面,這件物品被煉成某種法寶流傳下來。
而這山河乾坤圖裡面就隱藏著一枚種子印記,所以山河乾坤圖就是一件寶物,而且還是一種空間寶物,只要煉化了在這寶物,這幅畫裡面就可以裝東西。
在修仙的世界裡,空間寶物往往都是空間戒指,只是單純的盛放物品,而這山河乾坤圖不止有空間功能,還是一件攻擊性法寶,只是左洪不知道這山河乾坤圖是否完整。
兩人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都不見有車,一老一少從後面走來,老人看上去年近古稀,頭髮有些許稀疏,手中拄著一根龍頭拐杖,身影有些佝僂。
「爺爺,那塊玉真的是出自那個礦山嗎?我們在裡面找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但還是什麼也沒發現,而且出來的時候好像洞口還垮塌了。」
「這個我怎麼知道,難道是被那老傢伙忽悠了?」老者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老者因為之前得到一塊帶有靈氣的玉石,雖然說不出來那靈氣是什麼東西,但那塊玉石放在身邊就能讓人身心舒坦,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還能有助於練功。
所以老者打聽到這塊玉的出處之後就帶著孫女悄悄的找來了,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老者更是連自己的專職司機都沒帶上,可是來那山洞裡找了一個星期都沒有任何的發現,都懷疑是不是被那老傢伙騙了。
少女輕哼一聲,道:「我看多半是被劉爺爺忽悠了,而且那塊玉有什麼好的,連軍叔都不讓來,你看我的腳都走破了。」
「習武之人,走這麼點路腳就破了,少騙我,至於那塊玉有什麼特別,以後我再告訴你。」
左洪已經不是普通人,所以即便隔得遠也聽到後面的爺孫倆在說什麼,只是沒想到礦山垮塌的時候他們也在裡面,看來還在最深裡面,所以一開始沒感覺到礦山垮塌,而他們口中的玉石,估計就是帶有一絲靈氣的原石。
左洪和蔣子文回頭看去,兩人都是略微的吃驚,不過兩人吃驚的對象不一樣,左洪吃驚老者並不是一般人,雖然老者看上去走路都有些困難,但是每一步落地都鏗鏘有力,整個人站在原地就像一座山一樣巍峨不動。
至於那少女,一米七的個頭,一身運動勁裝,容貌清冷,身材高挑,戴著一副高檔墨鏡,紮著個馬尾辮,臉上有些許的香汗,看得蔣子文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左洪瞥了老者一眼就回過頭去,倒是讓老者有些吃驚,蔣子文笑著走過去:「美女,你們也來等車啊?」
少女帶著墨鏡,也不知道是否看過蔣子文一眼,雖然氣溫有三十度,但蔣子文還是感覺到少女那冰冷的眼神,只得悻悻的走到左洪邊上。
老者倒是多看了左洪一眼,隨即看向左洪手中的畫,畫是卷起來的,畫軸長兩尺半,雖然看不見畫的是什麼,但直覺告訴老者這畫不簡單。
「小夥子,我能不能看一下你這畫?」老者笑著開口道。
少女一怔,取下墨鏡看了左洪一眼,同時看了看左洪手中的畫,倒是有些吃驚自己爺爺怎麼會想看一幅沾著灰塵的畫。
「不能。」
簡單的兩個字,讓三人一怔,老者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來到鄉下之後想要看一幅畫都這麼難。
「爺爺,這幅畫有什麼奇怪的嗎?」少女發出清脆的聲音。
老者笑著看向左洪,少女瞪了左洪一眼,道:「小子,給你兩百塊錢,把畫給我爺爺看一眼。」
左洪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盯著前方像是在想事情,完全把他們忽視了。
少女就準備發火,蔣子文連忙一臉憨態的笑著道:「妹子別著急,我跟我這兄弟說一下。」
「我說老大,這可不像平時的你啊,以前你要是見到這種美女,那可是奮不顧身的湊上去,今天這是怎麼了?」蔣子文把左洪拉到一邊問道。
「反正這畫也不值什麼錢,給他們看一下唄。」蔣子文笑著道。
左洪無奈的笑一下,前世的自己什麼樣的絕色沒有見過,邊上這少女雖然也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但是現在的左洪怎麼可能像蔣子文一樣。
雖然不想給老者看,但是蔣子文這兄弟的請求還是不能不給的,笑著把畫遞過去,道:「別看了就不想還。」
「誰稀罕你這破玩意。」少女生氣的把畫拿了過去。
老者小心的把畫打開,一下子怔在原地,像是被什麼東西深深吸引了一樣,少女見老者半天沒什麼動靜,心道這真是一件好東西?爺爺可從來沒出現過這種表情啊。
「爺爺。」
「啊!」
少女叫了一聲,老者才回過神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中的畫,雖然他也看不清這畫具體畫的是什麼,但是看第一眼就能讓自己失神,這定然不是一般的作品。
「爺爺,這畫有什麼問題嗎?」
「哈哈哈,好畫,好畫啊,小夥子,這畫賣給我怎麼樣?」
「不賣。」左洪還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和少女剛來的時候一樣,神色淡然。
老者笑著走過來,道:「一個億,一個億買你這幅畫。」
「啥?」
蔣子文和少女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畫能值一個億?
「爺爺,你搞錯了吧。」
老者直接把自己孫女忽視了,氣得少女輕跺腳掌朝一邊走去,老者道:「小夥子,老朽名叫張忠,你把這幅畫賣給我,以後你在陽貴市,或者你在整個貴川省,遇到什麼麻煩,你可以打電話給我,這是我的名片。」
「我就說看了之後別想不還,還是那句話,不賣。」左洪把畫從張忠手中拿過來。
蔣子文連忙走過來,道:「老大,這可是一個億啊,一個億啊,我哥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見到畫被左洪拿過來,少女心中更是大怒,爺爺要買的東西,在貴川省那可是有人擠破頭的送過來,怎麼今天買一幅畫花一個億還買不到,簡直氣死人了。
「就一幅破畫,給你買還是給你面子。」少女說著就伸手去抓那畫軸。
左洪冰冷的目光頓時看向少女,四周的溫度猛然下降,仿佛一頭九幽深處的凶獸降臨,老者一怔,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左洪食指和中指夾在了少女的手腕處。
見到一道氤氳朝左洪的兩根手指流去,老者連忙開口:「先生手下留情。」
老者的話還沒說完,乾枯的手掌已經打了過來,不過左洪另一隻手已經捏著畫軸指了過去,畫軸撞在老者的手上,老者身體大震,一連後退幾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左洪這才鬆手,淡淡的看了少女一眼,道:「記住,很多東西,不是用錢就能買到的,很多人也不是因為你有權就會向你低頭的。」
「先生教訓得是,還請先生原諒老朽教導無方,放過我們爺孫倆。」老者連忙扶著要倒下去的少女,低頭道。
而一邊的蔣子文早已經目瞪口呆,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老大什麼時候變成武林高手了?
「走了。」一輛大巴駛來,左洪用畫軸在蔣子文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蔣子文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跟著左洪上了前往雲都市的大巴車,留下老者低著頭扶著少女動也不敢動。
此刻的少女雖然沒有暈過去,但是目光呆滯,身體無力,仿佛被嚇傻了一般,而她也確實被嚇到了,在左洪出手的時候她仿佛見到了一頭從地獄沖出來的凶獸,馬上要把她吃了一般。
而老者後背已經打濕,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實力,宗師?
恐怕宗師也沒這麼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