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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滿級!她狠狠拿捏禁慾權王

開局滿級!她狠狠拿捏禁慾權王

作者:: 若存
分類: 古代言情
沈家嫡女才冠天都運籌帷幄,卻看不破情關,至死也不過是男人功成名就的一塊墊腳石。 重活一世,她斷情絕愛,本只想護家人平安,卻不曾想,被命運推上了女帝之路。 那個權傾朝野的人說,她不是什麼沈家嫡女,她生來便該是帝王,是這世間第一等尊貴。

第1章 復生

狹小封閉的柴房裡悶熱潮溼,正中間像栓狗一樣的栓了一個女人。

為了防止她逃,除手腳與脖子外,她的肩胛骨處也用兩根鐵鏈子貫穿,死死的鎖著。

一隻巴掌大的老鼠正在啃著女人的腳,直到腳趾頭被啃掉了一個,她才半死不活的動了動。

柴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謝玉棋挽著男人的手走了進來,故作無辜:「虧得她偷的佈防圖,咱們才打了勝仗,這樣對她會不會太殘忍了些。」

「哼,如今北境削蕃之事了了,她沒有利用價值了,怎麼?棋兒心疼了?」

「要不是你騙她喝藥,咱們哪裡困得住她?我是怕她死的太快,這些年我受的憋屈沒地兒出氣。」謝玉棋見她像狗一樣狼狽,心裡就痛快!

沈知意氣血翻湧,掙扎間鐵鏈子被拉得嘩嘩作響,「趙恆之!這些年我陪著你出生入死,哪點對不住你!你恩將仇報!」

趙恆之見她顛狂腌臢的樣子,很是厭惡,「你嫁了趙家,本就該相夫教子,溫順恭謹,可你看看你自已,就像個悍婦一樣成日武刀弄槍,哪有半分趙沈氏的樣子!」

沈知意錯愕不已,「這些年我們打了上百場戰役九死一生,當初為了救你我連生育的能力都沒有了……」

謝玉棋故作詫異,「阿恆沒告訴你嗎?他嫌你的血髒,所以你們成親以後你喝的那些補藥,其實就是讓人不能生育的藥。」

沈知意最後一根弦徹底崩塌了,瞪著趙恆之聲嘶力竭,「趙恆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你怎麼敢!怎麼敢!」

趙恆之猛的拽起那根穿透肩胛骨的鐵鏈折磨她,「良心?棋兒那些年將你視如親姐,你卻要她嫁給豫王那個殘廢做妾沖喜,若非我暗中護著她,她如今只怕是在豫王府生不如死!你這樣惡毒的賤人,也配與我講良心?」

鏈子拉扯間將沈知意的血肉翻了出來,沈知意疼得麻木了,如今只覺得莫大的諷刺,「所以,你們早就揹著我暗通款曲了!」

謝玉棋撫著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是!當初我孤身來找外祖母收留的時候,你們所有的人都在欺我辱我,可阿恆不一樣,他心疼我,憐憫我, 沈知意你有尊貴的身份,你有愛你的父兄,整個府裡的人都捧著你,可我只有阿恆!」

沈知意幾欲吐血,「這些年,你與他分明沒有半點跡像……」

「是你自己蠢,連新婚夜他佯裝醉酒睡客房都信,呵,實際上他是來了我的房裡,哦對了,在軍中的時候,他說什麼去議事,可每回都要來我的帳中,沈知意,若沒了國公府嫡女的身份,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拿身份來打壓我的阿恆!今日,就是你的報應。」

她凝著沈知意憤恨間拉扯而翻飛出來的血肉,真真是暢快!

沈知意齜目欲裂,望向趙恆之,疼得渾身抽氣,「你若當真與她有情意,為何不告訴我!」

趙恆之眼裡閃過一絲愧疚,謝玉棋與他十指緊扣,「都說了你蠢,若沒有國公府這塊墊腳石,阿恆的才華如何能得施展?我們忍辱負重這麼多年,如今也該為我們的孩子謀劃前程了,你放心,你死後這孩子便對外說是你生的,你長房的一切,從今往後都是他的。」

孩子!……她為了救趙恆之壞了身子,做夢都想要個孩子,可笑謝玉棋竟然懷上了,更可笑的是這孩子還要劃到她名下來噁心她!

沈知意從未見過有人將軟飯吃的這般硬氣!

未見過有女人將無恥說的這般冠冕堂皇!

果真這兩個人才是天生的一對!

她雙拳緊握,狠狠的嚥下湧到嘴裡的血,「我乃沈氏嫡女,皇帝親賜的昭武都尉,想不到竟然被你們兩個畜生玩弄於鼓掌!!」

趙恆之猛的將她拽倒在地,腳狠狠的在她的臉上碾壓,「沈氏嫡女又如何?都尉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被我踩在腳底!你要是說幾句軟話求求我,我能讓你死的痛快些。」

「你這種殺妻的畜生,你也配!」沈知意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恨自己瞎了眼,嫁錯人。

謝玉棋得意的炫耀道:「阿恆殺妻算什麼?我們不過稍稍提點了幾句功高震主之類的話,你們沈家的人就將你父兄賣了個乾淨!你還記得嗎?當年他們被抬回來的時候,可是死不瞑目啊!你敢搶我的阿恆,要我活不下去,我就要你,要你整個大房都死絕。」

「我父兄為國捐軀,是無上榮耀!容不得你來置喙!」她能征善戰,平了多少戰亂!如今卻被這個畜生踩在腳下,一股莫大的屈辱由心而生。

謝玉棋看著像狗一樣掙扎的人,笑得愈發得意,「你以為你父兄一死,二叔三叔就加官進爵是官家體恤?那都是他們出賣兄弟換來的。」

竟然是這樣!沈知意一口血再壓抑不住,猛的噴了出來,血沾了趙恆之一身,他嫌惡的脫了外衫扔在她的臉上,「真噁心,棋兒,晚些可得給我重新做件衣裳了。」

謝玉棋嗔笑著應下,居高臨下的瞧著沈知意,「哦,險些忘了,還有你那位嫂子,當時難產是我陪著呢,她原本是能活的,可惜,知道你哥哥死了,就活不下去了,嘖,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瞧著他們一家三口分離,好心也送了那小侄兒一程……。」

沈知意痛苦的嗚咽著,憤怒之下鎖在肩胛骨處的鏈子被生生扯斷了一根,血肉連同骨頭翻了出來,她衝到謝玉棋跟前猛的掐住謝玉棋的脖子,「我就算做了鬼,也要將你們拉下地獄!!」

趙恆之一腳將她踹開,「這些年你享受了正妻之位與榮華富貴,你也該知足!」

知足……呵!人心叵測,她竟然蠢到相信夫妻同心……人心隔著肚皮,怎會同心!怎會同心!

沈知意半邊身子在鐵鏈的拉扯間已經爛透了,如今再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人漸行漸遠,過了片刻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急切的闖了進來,沈知意的世界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淚從眼中劃落,浸潤在滿是血的傷處,她張了張嘴,再說不出話來。

阿孃,孩兒信錯了人,嫁錯了人,這一生終究是一步錯步步錯,這一切她都知道的太晚了,哪怕她拼盡了全力,她也沒能殺了那兩個畜生!

分明只差一點點啊!她的父兄,她的嫂嫂!她那剛出世的小侄兒,還有戰死的沈家軍,這個女人欠了她這樣多的血債,卻逍遙法外,享著榮華富貴!!

都說善惡有報,原來這樣的話,不過是安慰弱者。

第2章 旁門左道

國公府漆黑的夜裡。

沈知意猛的睜開眼。

一個身影端了碗藥過來,剛到床邊時她一把扣住那人的脖子,反手將人按在床沿,眼底殺意四起。

青角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手中的藥碗摔得稀碎,滾燙的藥有幾滴濺在她白嫩的腳背上,「小姐,你怎麼了,你別嚇奴婢。」

沈知意瞧清眼前的人時轍了手,她壓抑住心底的震驚,「掌燈!。」

屋裡的燈盡數被點上,沈知意瞧著自個的手,這雙手的手腕處,本該有被趙恆之那兩個畜生用鐵鏈貫穿的痕跡。

可如今什麼都沒有,她的手、脖子、肩膀,腳……

哪一處都光潔白嫩,可她如今依舊覺得四肢在顫慄,疼痛從骨頭縫裡蔓延出來。

「昨日您去楓山谷打獵受了傷,回來昏睡不醒。」青角一臉擔憂,她家小姐,金尊玉貴般的人,如今竟傷了腦子?

沈知意扶著隱隱作痛的頭,坐回玉錦鵝絨鋪就的軟墊上。

她攥緊雙拳,壓下眼底滔天的怒意與欣喜,「如今是什麼年月了。」大概是上天聽見了她的祈禱!竟然讓她重新活了一回!

那兩個畜生殺父軾兄之仇,毒害她母親,逼死嫂嫂的那些仇,她定會一樁樁一件件的都討回來!

「小姐剛及笄才過了三月餘,昨日獵的白狐與一頭成年的獐子,小姐還記得嗎?。」青角小心翼翼的拿了斗篷給她披在身上。

沈知意這會子哪裡還有空管那些!

「謝玉棋可入府了?」

「小姐,咱們府裡沒有叫謝玉棋的啊。金甲,你快去請章太醫過來。」青角急得要命,轉身要去喚人。

沈知意一把將她拽了回來,「我沒事。」

她順著記憶中的事件捋了捋。

她武功是不差的,打獵受傷,只有那一回,是她及笄之後。

這會子一切都還未開始,但算算日子,謝玉棋應當早這個時侯尋機救了老太太,得老太太的垂憐入的府,她若是趕在那之前,殺了那兩個畜生,當年的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金甲聽見聲音,提了盞燈急匆匆的進來,「外頭這會子鬧轟轟的,是不是擾了小姐歇息了。」

「出什麼事了?」沈知意攏了攏身上的披風起身,青角收拾了破碎的藥碗。

金甲將燈盞擱在桌上,忍不住吐槽,「傍晚的時候有個人自稱是老太太的外孫女,鬧著要認親,四小姐正趕人呢,她在那兒哭哭啼啼的,又不願拿出信物來,場面不大好看。」

沈知意眼底閃過一抹銳利的光,真想不到,冤家路窄!

她死前瞧見的是謝玉棋,如今重生以後的第一面,也是謝玉棋!可這一回她再不是當初那個憐憫謝玉棋的傻子了。

「我去瞧瞧。」

沈知意迅速換了套衣裳,領著兩個陪她戰死沙場的丫鬟去了府前。

國公府的正門外不少人圍著指指點點的。

三房的嫡次女沈素芝見沈知意來了,一把將跟前的女子推開,「祖母是正三品的誥命,不是你想見就見得了的,趕緊走吧。」

那女子驚呼了一聲,就著力道嬌弱的跌倒在地,沈素芝哪裡見過這樣的,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回事?」

沈知意極力壓抑的平靜,在瞧見謝玉棋的那一刻分崩離析,她雙拳驟然緊握,用了十二分的專注才將想掐死她的心壓抑住!

如今是在國公府門口,她不能給父母添麻煩!

她仿若重新置身於那個悶熱的柴房,那因掙扎而扯出來的血肉!那兩個不得好死的畜生!還有那個最後衝進來的模糊身影……像針一樣的刺在她的心口!

可到底今時不同以往了!如今她為魚肉,自己方是那把刀俎!

沈素芝有些煩燥的嘟囊道:「說是祖母的外孫女!阿孃死了,來投奔沈家,趕都趕不走!真是笑話,來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沈家什麼時候有過其他的姑姑!」

謝玉棋悄悄打量著沈知意,她五官生得稠豔,有種晨曦光耀大地時的美,今兒穿了件暗紅色繡喜鵲紋樣的騎行服,肩罩白狐斗篷,腰墜騰雲樣式的寶玉,足下是一雙嵌絨的小鹿靴子,通身的富寶貴氣讓人眼熱又自卑!

沈知意拉著沈素芝要回府,「祖母不在府中,你明日再來。」

先將人支開,等落了單了,她才好動手!

「我是奉亡母之命,前來投靠外祖母的,求姐姐憐惜,給我一條活路吧,否則……否則我便只有一死了。」

她急急的往前挪了挪,纖細白皙的手揪住了沈知意的衣襬。

察覺到沈知意那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她嚇得縮了手,尷尬的將身上洗得發白的青衣襖子攏了攏,又拉了裙襬將破了個洞的鞋擋嚴實了些。

前世的謝玉棋被趙恆之錦衣玉食的養著,時日久了,或許當初跋扈的謝玉棋都忘了她如今狼狽不堪的模樣!

忘記了當初她在府裡,是誰掏心掏肺的捧著她護著她!

沈知意忍住想將她一腳踹死的衝動,「你既說你是祖母嫡親的外孫女,那你母親是誰?」

「我……我母親……見了外祖母就知道了。」謝玉棋絞著帕子,總不能當眾說自己母親是同人私奔了的吧!

沈知意的鹿皮靴子有些不耐煩的在臺階上踩了踩,「你不願說出你母親是誰,卻堂而遑之的跪在沈家門口認親,這是陷沈家於不仁。」

謝玉棋縮了縮身子委屈巴巴的,「我沒有!我是來認親的,只是沈家的下人瞧不上我,不願通傳……咳咳」

沈知意居高臨下的凝著她,「你若真要認親,可以先去官府,將一切文書查辦清楚,屆時若真是沈家人,祖母自然會去迎你。可你貿然跪在沈家門口,實在有失體面。」

原本同情她的人,聽了這一茬子話,多少帶了些異樣的目光。

「這姑娘到底是怎麼個意思?上來就將沈家置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是啊,瞧著可憐兮兮的,怎麼一副小家子氣,你瞧瞧人家沈二小姐,嫡出的到底不一樣。」

謝玉棋臉色微白,她將事情鬧大,是想讓沈家迫於壓力收留了她,可不是讓別人來瞧她熱鬧的!

謝玉棋小心翼翼的拿出小鳳簪,「我……我是鄉下來的,不知道這些規矩,這是我母親臨去時交給我的,外祖母瞧見了就知道了。」

沈素芝神色微驚,小聲道:「二姐姐,這東西祖母那兒也有一支,原以為是單支的,沒想到竟是一對的……。」

沈知意將簪子遞給身旁的青角,「祖母什麼時候回來?」

青角聞言接過簪子,「老太太進香去了,少說也要七日。」

「收拾間屋子出來,給這位姑娘住下,旁的,等祖母回來了再做定奪。」

前世的謝玉棋入府無門,尋了個契機蹲點救老太太,這才得了老太太抬舉與憐愛進了沈家。

這一世,沈知意豈能如了她的願!

「姐姐大恩,玉棋往後定結草銜環以報。」

謝玉棋朝她福了福身,心中暗想,賣賣慘哭一哭就能進門了,這沈家二小姐也不過如此。

若非那雙眼睛清冷凌厲,她還真以為這是多了不得的貨色呢。

「姑娘,這邊請。」門房領著謝玉棋往另一處走。

謝玉棋望向側面那一扇略狹小的小門,咬了咬唇,「這就是沈家的待客之道?」

小門可是府裡下人進出的地方,她好歹是老太太嫡親的外孫女,若傳出去了,以後她如何在國公府裡立足。

沈素芝氣得不輕,「正門待的是貴客,可不是你這種打秋風的!」

謝玉棋擦著淚跪了回去,「既然沈家瞧不上我,這沈家我便不進了,我就在這兒跪著,等外祖母回來。」

第3章 瑞雪軒

門房臉色微變,下意識望向沈知意,這人這般不識抬舉,依著二小姐頭先的性子,合該將人大棒子打出去才是!

沈知意眼底閃過一絲寒意,「既是帶了信物來認親的,又是祖母嫡親的外孫女,自然是貴客,孫管事,去將正門打開,迎這位姑娘入府。」

她想要體面,沈知意自然要給足了她體面,只是這樣大開正門的體面,也要看她接不接得住!

孫管事犯了難,小聲道:「二小姐,這正門可不能隨便開……」他進府三十餘年,大開正門的次數亦是屈指可數的!

「孫管事說的在理,二姐姐!這樣一個人,哪裡配咱們開正門迎!她既不願入府就算了,這大雪的天,獐子肉最適合打邊爐了。」沈素芝想著昨日沈知意獵的獐子口水橫流。

謝玉棋虛弱的咳了幾聲,「姐姐別為難了,如今雖說下了雪,可我穿的還算厚實,我跪得的。」

這是她進府的第一樁事!若她就此妥協了從小門走,府裡的下人會怎麼看她!更何況,眼前的二姐姐,可是個心善的活菩薩呢!

她身形微晃了晃,彷彿下一刻就要暈倒在地,沈知意抬手將人扶住,「怎麼這麼燙?你發高熱了?」

謝玉棋輕輕揪住沈知意的衣袖子,哽咽著道:「不妨事的……。」

「二姐姐!她擺明了就是在這兒裝可憐,你可別被她騙了!」眼看沈知意心軟了,沈素芝氣得直跺腳。

沈知意忍著甩開的衝動,給她披了件玉色斗篷,「風寒若是重了,會死人的,怎會不妨事!孫管事,快去開門,再請個大夫來!」

這斗篷一罩,謝玉棋頓時覺得渾身都回暖了,她悄摸了摸料子,這樣好的東西,就是在謝家,也只有那老太太得了一點點,用來做了條抹額!

孫管事見勸不住,只得尋了八個人去拉開門閂。

正門緩緩打開,裡頭的院子中間擱置了一塊厚實的玉屏風作為格擋,屏風上頭雕著精忠報國四個大字,配了門口的雕有十三個鬈毛疙瘩的一對石獅子,氣勢磅礴!

這是沈知意的爹用戰功從官家那兒換來的,是整個沈家人的榮耀。

前來圍觀的百姓傻眼了!早聽說官家賜了沈家一塊舉世寶玉,有九米之長,堪比官家九五之數!旁人若得了,恨不能供起來,沈家竟擱在院裡做門屏風吹日曬!

謝玉棋眼神熾熱的盯著那方玉屏,沈家當真是……富貴迷人眼!難怪她母親那時候那麼的不甘心,至死都念著要她回到沈家!

沈素芝擋了沈知意的去路,急的要命,「二姐姐!祖母是最重規矩的,到時候只怕要怪罪……」

她二叔當年得了個進士二甲,都沒能開正門!憑什麼這人一上來就要走正門!

「她既想走正門,我也攔不住,總不好眼睜睜的瞧著她跪死在這兒。」

進了國公府,是死是活,外頭的人也說不出什麼閒話來。

她當真以為,當年沒有自己護著,在這國公府裡能風生水起?呵!痴人說夢!

門房對不懂規矩的謝玉棋沒了好臉色,「姑娘,請吧。」

謝玉棋沒當回事,下人麼,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等她進了府,坐實了自個的身份,再來收拾這些沒眼力見的!

「有勞姐姐了。」謝玉棋緊了緊斗篷,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昂首挺胸的邁進了沈家!

「二姐姐!你被這來打秋風的坑慘啦!」沈素芝皺著眉拿了顆琥珀軒的琉璃糖給她吃。

打秋風的?沈知意哭笑不得,素芝生得嬌俏可人,可這嘴也隨了她那外祖母,又毒又辣的,先前總覺得她嘴碎話多,如今卻覺得很是喜歡,尤其是懟那小白花的時候,真是讓人通體舒泰!

沈知意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不喜歡她?」

「不喜歡!二姐姐,你幹嘛要讓她進府啊。」她吃著糖,腮幫子鼓起一小塊兒,像只小松鼠。

「自然是……請君入甕。」沈知意抬步進了府,瞧著那路都快走不穩的謝玉棋,吩咐青角扶了她去安排好了的院子。

「什麼翁?」沈素芝一顆心七上八下的跟著沈知意從角門進了府,自家二姐姐是個心善的,可別被那來打秋風的給騙了才好!她可得將人盯嚴實了!

沈家的正門緩緩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謝玉棋回頭望去,忽的覺得自己上了一個階層,與外頭那些看熱鬧的百姓再不相同了!

沈知意一行人去了瑞雪軒,這兒是沈家待貴客的一處院子,青苔流水,小橋樓宇,陳設雅緻,擺件精美,如今倒春寒,角落臘梅幽香清冽。

謝玉棋一路看過去,按奈住心底的雀躍,可到底是個十三歲的小姑娘,還不那麼會藏情緒。

進了裡屋,沈知意四處看了看,「這兒可還滿意?若有不喜歡的,我差人去換。」

謝玉棋對那只流光溢彩的建盞愛不釋手,聽了那話又擱了回去,「我是個外人,終究住不長久的,喜歡與不喜歡,又有什麼要緊的。」

沈知意拉了她在繡蹲上坐下,「這茶盞可是不滿意?」

「沈家是個富貴寶地,自然什麼都是好的,姐姐……能否拿些我沒瞧過的?也好叫我開開眼。」她捏了帕子,虛弱的咳了幾聲,「往後出了沈家,只怕就再也不會有這樣的見識了。」

沈素芝在一旁扒著盤裡的蓮花糕,聞言猛的抬頭盯著她,「你少在這兒唆罷我二姐姐!瑞雪軒先前可是貴客住過的地方!光那個八寶琉璃盞都夠你吃一輩子的了!你可別不識抬舉!」

謝玉棋氣若游絲的挪到那棉軟舒適的塌前,「是我沒見過世面,貪心了些,你別怪姐姐。」

「不妨事,等你風寒好了,我帶你去庫房瞧。」沈知意拉了薄毯子給她披上,眸底寒光微凜,上一世的謝玉棋去看了庫房,後來就開始變著法子的管自己要這要那,如今她倒要瞧瞧,這人是多厚的一張臉皮子!

「我看你也不用吃藥瞧大夫了,你多喝點綠茶補一補,你這風寒保不齊就好了!」

管事的傳了大夫進來,大夫開了些藥就出去了。

沈素芝跟著大夫出去,轉手就將謝玉棋不要的二十兩塞給了大夫,「這人心氣高,火氣大,勞煩大夫多多開些黃蓮,給她去去火。」

大夫收了銀錢,笑著附和,「是小的一時疏忽,忘了一味藥了,這就去添上。」

兩人一扭頭瞧見了沈知意,頓時嚇一跳,沈知意故作不知,「素芝,我有些乏了,先回去歇著了。」

「二姐姐,你怎麼就讓她進府了!沈素芝小跑著跟了上去。

自然是為了報仇。

沈知意回頭看了眼亮了燈的院子,鬆開手才發現手掌心抓出了幾道深深的印子,深宅大院可是個吃人的地方。

好好受著吧,如今不過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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