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天氣陰沉沉的,看來免不了一場暴風雨了!六月的天,說變就變,毫無徵兆。說的一點也不錯。學校的一個偏僻的地方,一男一女對立著,男方仰著頭,一臉自傲。則女方低著頭,一語不發,臉上毫無表情。
「十分鐘到了。你想好沒有?」男生走向女生,伸出手,將對方的下巴托起,獰笑道:「真是一個冰美人,付環,你笑笑嘛!嗯?」
她抬起頭:「垃圾!」
男生橫眉,冷笑道:「我田浩就喜歡你的性格!蘇紛大小姐原本就如你一個脾氣,最後還不是被我馴服了?哼!你也會被我馴服的!」
她看著田浩,在把雙眼轉向別處,看那草坪,總比看一個人渣養眼多了!她冷笑:「是嗎?」
該死的!田浩額上暴起青筋。他氣得不指是這樣罵他,令他更無比忍的是:付環就連罵他,都不會正眼看著他!該死的丫頭!在這所名校裡,成績出奇的好,到處惹事,校長竟不讓她退學,還處處維護她!?這麼一個窮學生,竟讓校長這麼袒護?這付環什麼人啊?莫不成是校長的私生女?雙手握成拳。「你到底做不做我的女朋友?」
付環一聲獰笑。這到讓田浩吃了一驚,因為,傳說中的付環從未笑過。然而他感到付環的冷笑也一樣動人,但是下一秒的話,幾乎讓他無法動彈。
「狗男友?」
付環的話,第一次講出來很溫順,但是這話如此刺耳。田浩怒瞪她,自己征服的女孩子不上千,也上百了!輪到這個付環,卻束手無策!比前一陣子征服那蘇紛難得多了!自己對於愛情的解釋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女朋友只有一個,但是情人可以有成千上萬,目前來說,真正讓他心儀的女生還沒有,與那些愛錢的女生交往,也不過逢場作戲,做做秀罷了。那個蘇紛到時讓他花了幾分功夫。那眼前的這個付環,要花幾分功夫?他玩的是刺激!說穿了,就是下賤!追到手,玩弄一翻後,沒新意了,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來個哭爹喊娘的,大不了塞給她一把錢,沒什麼的。所以,追到,在丟掉,這就是流程,這些知識一個遊戲罷了。僅此而已。
付環甩甩手,再走到田浩身邊。用右手往他臉上拍了拍,帶著些挑釁。「我要退學了。」
田浩正聞著她身上獨特的香味,付環身上的味道和別的女生不一樣,是多種氣味混在一起。然而卻很好聞。口中還帶著酒氣,想必是喝完酒回來,正被他逮個正著。當他聽到「退學」二字,渾身一顫。「退學?為什麼?你不是要和蘇紛一直杠下去麼?」
「對手太弱。不好玩。」臉上冰冷一片。
田浩有點呆,什麼叫不好玩?不玩命就不好玩?這個女孩發高燒了?還是得了神經病?付環每一個舉動都讓他意外。已經大二的付環,在大一時,他在學校門口遇到她,還拿著啤酒瓶,自己直說了一句話,就被她拿啤酒扔向自己,灑了自己一身啤酒。他攔住她,無論怎麼說,付環都無動於衷。最後講了一句「人渣」甩開他的手臂,離開。這一幕永遠了!讓一個大三的學生被一個剛到大一的女學生灑了一身啤酒,是非常丟臉的事!付環一直無視他的存在,田浩只是希望不要無視自己,這一年來,他一直欺負她,但是總是被她無視!一直想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上這個古怪的女生了?自己的耐心都已經快磨滅了!聽到要走,竟有點不舍!!!自己,這是怎麼了?
「唉!付環!」田浩叫住她。「你————真的要走嗎?」
付環沒有轉過身,只是嗯一聲。
田浩拉住她。「跟我走!」
第1章消逝的美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在這所綜合樓上,將校內一切盡收眼底。微風拂動,吹亂了烏絲。校的東南方,那一架大風車,緩緩地動著風翼。樹枝上葉子的沙沙聲,配合著夕陽的金黃色,美得讓人陶醉。
「好看麼?」田浩倚靠在欄杆上。「我經常來這。」
付環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把頭轉向田浩,在緩緩睜開,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俊俊的男生,這是田浩?怎麼感覺他身上的霸氣絲毫都沒有了。
田浩看著她,有點發愣。現在的付環才是原原本本的她吧?認識她一年半,何時見她笑過?也許應該早點帶她來這裡。嘴角慢慢上揚。不語,只是默默注視她,這也是一種美。看著她那一支像舞又不成舞的舞蹈。
雙手在空中揮舞,不斷變幻著動作,髮絲飛揚。付環穿的是流行服裝,衣褲上裝飾的鐵鍊發出「叮叮噹當」的聲響。扭腰,旋轉,跳躍,一切都輕而易舉,此刻地她不是在舞廳跳迪斯可,而是一種民族傳統舞曲。在她回過頭,進行下一個動作時,與田浩四目相交,停下動作,走向他。
「你跳的很好!學的?」田浩插在褲袋裡,斜著頭,饒有興趣的問她。
付環用手將眼前的幾根髮絲拂起。道:「自創。」
嘴角創的?又在他的意料之外!這麼流暢、柔美,想似了民主舞曲的舞蹈竟是她自己創的?能人!才人!
「驚訝?」付環的語氣帶著點不屑。而田浩默默地聽著,想似在等待什麼。付環轉過身,在對視田浩時,一如往常,又是以前那一雙冰冷的眼睛與毫無表情的臉。「看夠沒?」
田浩一驚。難道她就不能像剛才一樣嗎?那麼溫順,然而一瞬間,就什麼都變了。剛才的付環與現在的付環,完全是判若兩人。
「你到底有什麼事?有什麼過去?剛才的你,多美?你為什麼要武裝自己?付環!你告訴我!」田浩雙手按在付環雙肩上,無比激動地搖晃著她。
付環冷眼相對。「複還!哼!」
田浩嚇了一大跳,這付環到底怎麼了?這雙眼,猶如一個殺人惡魔!22歲的她到底經歷了什麼?付環!付環!付環!田浩的瞳孔逐漸變大,張大了嘴巴,一臉慌亂。她的名字————複還!原以為是巧合,難道真的是?
「知道了?」付環怒眼瞪著他,好似要吃了他一般的可怕。
天,下起小雨。「轟隆隆!」一聲雷響,將付環和田浩嚇了一跳。當付環看到空中劃過的閃電時,撲在了田浩懷裡。存封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翻騰,一一湧現:她看見自己18歲的成人禮,是耶誕節!一身粉色連衣裙,像似了公主。門鈴聲響起,她懷著興奮地心情打開門,確實自己心愛的他摟著另一個女孩親密的樣子。一句:「蕭瑞雪,我們分手吧!我愛的是她。」就這樣切割了她對他的愛。雙眼看著那個女生侮辱自己,然後張揚而去。有事同一天,她收到了母親死去的消息。是一個有錢有權的人醉酒開車,撞死了母親,那個人的家人像警局通融了關係,給了她一大把錢。爾後,輕鬆的走開。12月25日,是耶誕節,是她的生日,也是她母親的祭日!她清楚的記得,當晚她母親送葬的只有她一個人。當晚也下雨,她昏睡了一夜。
她的父親,為了事業,拋棄了她們母女。男友也拋棄了她,母親的離去,更讓她認為社會的殘酷。幾個月後,將蕭瑞雪改為付環,從18歲起,開始了自己的報復計畫,一眨眼,4年過去了,她的人生中,乏味透頂。付環狠透了男人!
「付環!來!」田浩摟著她,帶她走到天臺的門前。「咦?難道,門自己鎖上了?鑰匙還在門孔上呢!完了!」
付環向他投去一個鄙視的目光,細眉動了動。「手機?」
田浩一臉痛苦加鬱悶狀:「放我車上了!」
付環無言以對。自己基本上來說不帶手機。主要沒什麼可以聯繫的人。被她揍的人不在少數!笑道無名混混,打到富家弟子,都被她打趴下過。一直是一個不小的負面人物。在一群人中,一個瘦弱的女生,打架比誰都狠!也沒人知道,鬥毆如此的一個狠角色,是一個沒爸沒媽的女生!還有幾個混混團邀請她加入,但都被拒絕了。
「哈欠哈欠!」付環打了幾個噴嚏,前幾天被幾十個上流混混暗算!在戰鬥中受傷,在那條無人的暗港裡躺了一夜,發了燒,身體還沒好,加上今晚在酒吧裡喝了不少烈酒。開始有點不適了。身上就一件單薄的衣服,老天颳風又下雨,還被關在這裡,這一個星期,倒楣透頂!
田浩看著自己身前的女生。心,好像有點疼,酸酸的。看著這個似乎堅強的女生,有一種想保護她的衝動。吸了一口氣,將自己身上的無袖牛仔脫下:「穿上。」
付環盯著這件衣服,抬起頭:「什麼意思?」
田浩努了努嘴。「快穿上,別感冒了。」順手將衣服披在付環的身上。他突然感到,以往不可一世的付環,是那麼瘦小,那麼柔弱。空中又是一閃,田浩注視著付環的頸脖,那————是什麼?在風吹起付環髮絲的一刻,他看見了有小孩巴掌大的痕跡。那是————灼傷嗎?他的手,觸摸到付環的頸脖,憑著手感,的確是灼傷!
「你幹什麼!」付環狠狠地打落他的手,又將衣服狠狠地扔向田浩的臉。「不需要!」
從剛才看到田浩為自己披衣的關心,再到田浩伸手觸摸那個傷口,那是悲憤的!她可以接受他對自己的關心,但是她決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她的任何傷口!那是她的恥辱!莫大的恥辱!
田浩呆呆地望著她,她到底經歷了什麼?這明明是灼傷的痕跡!一個女生,燙手,燙腳,燙傷手臂,臉,腿都有可能,但是如何會燙傷脖子?「付環!告訴我!是誰傷了你?」田浩幽幽講出這一句。自己真的被這個丫頭吸引了。她身上發生的故事太多,也許還都是傷人的故事。自己,真的想保護她。
付環皺著柳眉,雙眼皮的大眼睛直盯著他:「不用你管!」雙手使勁推門,那門好似有些鬆動了。她現在只想從這裡出去!
心中的怒火升高。將雙手把付環的雙肩牢牢固定住,怒號道:「告訴我!是誰傷了你?我要去揍他!」
付環那目光瞬間變得兇狠:「滾!」
「我。」
「砰,嚓。」的一聲響,門————被打開了!二人驚訝,是誰?在這個時候會出現在綜合樓的天臺上?依稀可是的是一個高大、強壯、兇猛的男人,不對!是兩個人!
「你們誰是付環?」前面的男子開口道。「你?還是你?」
他們是誰?田浩將付環拉到自己身後,一臉的防備,拳頭也隨時做好準備。「是我!你們找我有事?」他絕對明白,找付環的人絕對性是有麻煩的,而且看著兩個人,打起來,恐怕很不利!
兩個男人對眼示意。那人又道:「那你身後的人是誰?」
付環想開口說明自己的身份,卻被田浩搶先道:「她是我女友,跟她毫無相關,若有什麼事,放過她!」他發誓,這是自己第一次這麼低聲下氣。但是的確,他倒是很希望付環是他的女友。不管今天發生什麼,做為一個男人都有義務去保護一個女人!
那黑衣男子伸出右手:「那,請你離————」
「我是。」付環甩開田浩的手。
這下,黑衣男子可搞糊塗了。主人都沒有說明白付環是男是女,而那兩個人都是自己是付環。那?另一名恍然大悟:「你們誰人是蘇紛大小姐?」
「我認識!」
「我認識。」
兩人同聲回答,付環有補充道:「他女友。」雙手交叉放於胸前。
二人有些詫異。在他們面前的竟是蘇紛的男友————田浩!他們是元老級別的也只是聽說而已,沒想到,今天遇上了!「那個,您是田浩大少爺吧!呵呵!既然這樣,請您離開,我們有任務在身。」
一句話,簡單明瞭。
「好!要我走簡單,我要帶她一起走!」田浩拉起付環放於胸前的手,一臉的霸氣:「還不快讓開!讓路!」
兩個男子臉色立刻變得陰冷。「少爺!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我讓你們讓開!聽到沒有?!」田浩繞開他們,拉起付環就要走。這情況很明顯,如果被他們攔下,不是件好玩的事!想到這,將蘇紛搬了出來:「我可是你們蘇紛大小姐的男友!惹到我,你們死定了!」
「組織的《黑暗規則》第十七條:除主人的話以外,不能聽說任何的說詞。違令者————殺!」另一名男子講出這句話。
這話講得,聽的讓田浩直冒汗。這蘇紛到底是什麼來頭?組織?《黑暗規則》?主人?這,付環惹到不該惹得人了!這兩名男子竟對自己的話絲毫不受影響!?
「田浩大少爺,請您離開!否則,被怪我們不客氣!」那兩名男子一張冷漠的臉,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田浩心裡又是一驚,微微道:「你們,會殺了我?」
「組織的《黑暗規則》第五十一條:妨礙任務者————殺!」那男子不含任何表情色彩,這比陰冷更可怕。
付環推開田浩:「走。」
田浩毫無防備,往前蹭了兩步,差點撞在牆上。
付環此刻只是希望田浩離開。她不希望田浩插手管自己的事,並且,他也是在關心自己。而如今,自己看不順眼的人找手下來報仇,又是兩名看起來像是元老的級別,肯定勝不了。讓田浩走,一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二是為了讓他去找救兵!我報仇都沒完成,怎麼可以就這樣死去?可眼前,這個木頭腦袋衣服視死如歸「她不走,別想讓我走的」的形象。
田浩回到付環的身邊。我他媽的!我賭這一把了!不信你們不放我!「你們聽著!我是蘇紛的男友!現在,付環是我的情人!你要是傷了她,小心我告訴蘇紛!哼!你們應該知道!蘇紛現在對我是百依百順。你們掂量掂量,到底該怎麼做!」
其實田浩心裡也沒底。
立即,二位黑衣男子道:「組織《黑暗規則》第三十七條:主人派于的任務為主,其餘的靠邊,任務完成後再做詳解!與組織上級有非常關係者,抓;無關係者,不明其事者,放;是目標者,殺!」二人靠近田浩和付環,其中一位又道:「田浩大少爺,我再奉勸一句,離開為好!否則,我們就不客氣了。」
付環注視著田浩,抿著嘴:「你走人。」
「我呸!老子都23了,害怕你們?看招!臭傢伙!」田浩立即揮上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一名黑衣男子的身上。「啊!哇!」
媽的!他這身體是肉還是鐵?怎麼像打在鋼鐵上?哇呀!那個疼啊!田浩將左手放在了身後,在不停地抖動著。臉也扭曲了,一滴汗珠從臉頰上滑落。
付環看到他的神情,默默地罵了一句「白癡」!上前看了看他的左手,天有些昏暗,但是付環卻可以看清,他的手,在抖!
與這種級別打,那就是找死!但是現在也只有一搏!希望能逃過,用拳是行不通的。付環四周望瞭望。恩?石子?眼睛一眯,一個獰笑產生。「你視力多少?」
面對付環這一句的問詞,腦子裡奔出四個字「莫名其妙!」但是出於本身的反應依然回答道:「一隻二點五,一隻二點零。」
很好!「投!」付環將石子給田浩,立馬讓他投向二人。
田浩按做,在這即將吞沒光明的一切之前,夾雜著閃電,風和雨。其效果可想而知。而在短短的瞬間,付環手中出現了一條鐵鞭,瞄準目標,將全身的力量集中於手臂,運用到手腕上。「啪」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驚心,那個被抽的黑衣男子的衣服被抽裂,胸膛上有一條長而紅的條印。
對於這結果,付環很不滿意!在這之前,這鐵鞭與她共戰了多少人啊?一鞭下去,對方就齜牙咧嘴。雖說這鞭石子就撿到的,但是效果十分驚人。但是現在,情況很不樂觀!
付環有事極力一甩。怎麼?他————接到了?
就這樣,四人凝固了一般,幾秒後,付環上前沖了上去。把鐵鞭往左一甩,在那黑衣人還未防備之前,再往右用力一拉,這條鐵鞭在黑衣人的脖上繞了一圈。付環繼續直步向前,那黑衣人就猶如獵物一般,那根鐵鞭一圈一圈的繞上去。他用手緊緊握住圍在脖子上的鐵鞭,對於他這樣的體格,雖不會皮開肉綻,但是鞭上那成千上萬的倒刺絕不會讓他好受!極力的拉扯,但是更痛苦!他發誓,要是逃脫了這鐵鞭,一定要把著小妮子千刀萬剮!另一個一看就不對勁了,伸手向前一把拉住鐵鞭。「嘶~」的一聲。暗想,這鐵鞭若是大批製造,可謂是絕對好的武器!
付環見形勢有所轉變,更是拉緊了鐵鞭把,利用黑衣人高大的身體平衡能力以及自身的衝刺力,加上鐵鞭的支撐,全身騰起,雙腳在另一個黑衣人的喉珠痛擊了一腳。猛地一聲,黑衣人慘叫一聲,滿臉的痛苦。「呼呼呼呼~」付環喘著粗氣。指著被踢傷喉珠的人,大聲道:「幹了他!」
田浩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付環見眼前的人不老實,用力一拉鐵鞭,那人眼淚汪汪注視他。鐵鞭就是有這點好處!喉處大動脈被割開,若來不及做出處理,那就是準備棺材吧!現在鐵鞭的鞭把在付環手中,這人基本上就是半死人了!
「快!」付環大聲的想他喊。
田浩終於有了反應。走向一手放在喉處的黑衣人。田浩獰笑著,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該死的!一個小妮子居然控制了二哥!還把我傷了!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這仇不能不報!田浩雖然是蘇紛大小姐的男友,但按照她的性格,付環必死不可!加上組織的規則,妨礙事物者,必殺!就算她氣我們,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代理老大————夜,也不可能除了我們這元老!分析情況後,他偷偷將口袋裡的尖刀掏了出來。
田浩見刀,心裡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懼。雨已大起來,原本少的可憐的光亮,也越來越暗。自己要死在這裡了嗎?為了她?只要她好,死了也值!靠!什麼時候,我,唉!一個人死總比二個人死好!田浩吼叫一聲,大步向前,揮拳過去,利刀一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一滴滴的血液流淌出來,不停地噴發著,「嗒嗒嗒」有節奏的掉落地面上。鮮血越流越快!他的腹部就猶如噴泉,不停地噴發著。「砰」倒地的聲音。粗粗的喘氣聲,田浩軟弱無力的躺在天臺上,他感覺,全身輕飄飄的,死神,來接他了!全家人小心翼翼,自己也那麼的小心,結果,還是逃不過!嘴角慢慢上揚。
付環睜大了雙眼。有些晶體將付環的眼眶模糊了。「田浩!」放開拿住鐵把的手,跪倒在田浩身邊,左手微微的顫抖著,放在他腹部。那兒熱乎乎的,黏糊糊的。用右手將他的劉海撥開。她承認他很帥!真的。
「付環!快走!」田浩緩緩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
「田浩。」付環將他的頭部放在右臂上。「讓你走不走。」
黑影在晃動,兩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走到付環身後,同時一拳。爾後,付環驚訝的看著田浩用盡全力掙脫她的雙臂,結結實實地挨了這兩拳,整個人被力量擊飛。倒在了護欄旁。
兩個黑影看某一個物體從模糊到清晰,從驚訝直至恐懼!同時驚呼:「聖火!」
那一團火紅,刺眼的深紅色,那是從付環身上散發而來。整個人猶如是一團火!在不停地燃燒,似乎沒有燃盡的時候。所謂「聖火」是超異能者的最高領導者。是象徵不同凡響,即便是再弱的人,有了聖火,這人一旦被發現,即會被重點培養!
「不可能!絕不可能!她不可能擁有!」那被稱為「二哥」的黑衣人大喊。他有點失控了。到現在為止,地球上擁有聖火的人也才四人!據資料,最早的一個為中國國籍的南宮晞,現已26歲,原是一個男大學生,現已為國際異能者效力。國籍美國的赤爾·凡本現已為31歲,開始是美國餐廳的一名經理,現為美國異能者的頭兒,為人樂善好施,容易親近。還有一個不知何名何姓,也不知何國籍,自稱為「原古上人」的異能者。聽說他已經有306歲!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不信。眾人估計上是在20歲左右。但他卻一直堅持。後來科學家發現他身體內的一個細胞能夠活一年!也就證實了306歲一說。而如今又一個擁有聖火的人出現,意味著異能界又會有一個創舉!「聖火」為權利和異能無限的象徵,付環————她就是!
「傷我者————死!」付環發紅的雙眼像燃燒的火球,而這火焰卻極為寒冷。伸出右手。「哧」的一聲微爆聲,手中立刻出現了一個火球,不大,直徑有五釐米,火焰在不斷地跳動,仿佛要吞噬了一切才甘心。
「老三,咱們得拼了!」老二對著老三道:「我們一起使用起‘鬼冥’,應該憑這招我們應該可以逃脫,她才剛剛成為聖火擁有者。」
「知道了,二哥!」老三用沙啞的聲音極力回答。他的身體在顫抖!不僅是自己,二哥的身體也是一樣。二人都明白,要不是付環是剛剛使用聖火,他們不僅是死,好歹有肢體,不然就連塵埃那麼渺小都不可能存在!他們面對付環,也唯有一拼!
「冥界之主————鬼王啊!請您將冥界的力量援於我這個渺小的人類吧!將眼前的障礙掃除吧!」二人同時低吟,隨之而來的是他們身後巨大的黑色漩渦,一切一切的奸邪、恐怖、私心都來自於冥界。那是突出一切罪惡的原地。也就是競爭勝利者生存,失敗者淘汰。
那個黑色漩渦快速地扭曲而來,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令人毛骨悚然,夾帶著獰笑。一起湧向付環,而在那個巨大漩渦的後面,黑影瞬間消失。付環手中的火球也逐漸擴大,雙手為紅色的燃燒物。「爆!」雙手向前一推,那兩個紅色火球飛向漩渦而去。
「轟轟轟~~~~~」
那一聲震響了整個校園,餘聲不斷回蕩著。付環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被逼到護欄,一個不慎,跌落下去。火紅色在不斷下降著。天臺上的某一個人,也因為衝擊力,變的體無完膚,隨之掉落。身體最後掛在了一棵茂盛的大樹上。血,還在不斷噴發著。而整棟樓的最頂層被銷毀,下面的層數也受到了影響————又是一片巨響,靠近天臺的兩層坍塌,煙霧四起。雨,還在不斷下著。
第二天,警車就喧嘩了校園,整所銘華大學。前所未有的恐懼衝擊著每一個人的神經。十四輛警車!二輛在校門口。其餘十二輛在綜合樓,幾百名員警在不停穿梭著。還有近十名記者在不停地嘰嘰喳喳報導這件震驚中國的事件————銘華大學的綜合樓坍塌!但……(省略幾百字,本人找重點說明)其中有一名女學生經診斷後確定已傷亡,另一名男大學生是田氏集團的繼承人————田浩腹部被利器所傷,失血過多而導致死亡,我們為此感到哀傷!到目前為止,還未有發現,員警還在調查中,而銘華大學的校長————張銘華先生正在趕來,我們會繼續關注,為您報導!
這一件事的發生,張銘華心裡充滿疑惑。並且他心疼的是,付環死了!這怎麼可能?以一個異能者的精英的眼光來看,付環絕不會輕易的死去!一定是診斷錯誤了!並且田浩怎麼也……他們昨晚去那裡做什麼?莫非?付環的仇家來找他們了?那會是什麼異能者?竟把我的私人學校給震塌了!他無法想像,這銘華大學可是抗震9、5級啊!就這樣毀了?到底對付環的人有多大的實力?他用了30多年建立起來的大學,這麼一來,就全毀了!最重要的是,付環真的死了,那就麻煩了!
十幾分鐘後,張銘華從車上下來,引起一陣譁然,但立刻被他身邊那魁梧的保鏢給攔了下來,最後他直步走向大門,那大門口站著2個人。沒有穿警服,一身正派衣服,一個在與警長談話,低頭思索著,而他身邊的人,正在用筆在本子上刷刷的寫著。
「趙蒙!」張銘華走上前,左手搭在他肩上,一臉笑意。
那人轉頭,雙眼射出一道精光。從思索的嚴肅轉為喜悅:「啊!是張大隊長!唉呀!30年沒見,還這麼俊!老想你了!哈哈!」
「張大隊長好!早有耳聞。」趙蒙身邊的帥小夥推了推眼鏡又道:「我是剛進隊的,叫吳坤。我常聽到趙隊長提起您。」
張銘華見這小子如此拍馬屁,也不由得笑著回道:「人都67歲啦!呵呵!吳坤,我這把老骨頭就經不起了,國家就要靠你們了!」
「呵呵!」趙蒙乾笑兩聲,轉到正題上:「付環,她死了。」
聽到付環,張銘華的臉刷的一下沉了下來。靠近趙蒙:「如果她真的死了,中國就少了異能者了。我們快過去看看情況。」
於是三人在警長的陪同下,一起到了綜合樓下,那一圈已圍了標杆,不得靠近。待警長講明三人的身份後,便快速到達事發地段。
吳坤捧了個本子說道:「據收集的資料。事情發生在昨晚傍晚。死者大約在於19:30分左右死去。女毫無傷源;男,腹部被利器所傷,失血過多而死。據檢測,此綜合樓結構毫無問題,綜合樓天臺與16、15樓的坍塌正在調查之中。張大隊長,您講過,付環成績優異,而打架是出了名的,並且她有異能,我認為是有組織被她惹上,派人追殺付環。這其中的力量是強大的,這也就解釋了綜合樓坍塌的問題。樓的坍塌程度如此嚴重,如果付環沒有實力,恐怕不會有如此的情況。由此可見,付環的實力,可是強大的!」
趙蒙在一旁點頭:「你小子的分析能力越來越透徹了啊!張大隊長,您認為呢?」
張銘華在暗地裡為吳坤的推理而感到讚歎。對他微許點頭,剛進隊,就能分析的如此透徹,已經不易了。「我贊同。」他走到付環的身邊。眯著眼睛,頭微微偏著,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眼眸一轉,蹲了下來。將付環額前的劉海撥開。「聖火!!!」臉上蕩漾著驚訝的神情。雙眼瞪得老大。雙手在不斷顫抖著。
另外二人聽到兩個字,反條件的閃到付環旁。之間付環額頭上有一小簇火紅色的火焰,那是————聖火擁有者的圖案!三人簡直不敢相信!注視這一個圖案十幾秒鐘。
最終,張銘華開了口:「付環————她擁有聖火!絕對沒錯!南宮晞、赤爾·凡本以及原古上人額前都有一小簇火焰!中國,第二個擁有聖火的人!」
「可惜,她死了!」趙蒙搖搖頭,又道:「她才22歲啊!唉!損失啊!」
「隊長,讓我試試。」吳坤將東西放在一邊,閉上雙眼,雙手合併,慢慢拉開,手中各有一股綠色光球,手心向付環,緩緩推去,當綠色光球靠近付環肉體的時候,光球立馬躥進付環的體內,吳坤也大為震驚。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身上的異能元素迅速吸收。「哇啊————」吳坤全身上下就如針紮一般,針針入骨,刺痛著神經。
別說一般的員警看了是目瞪口呆,癱倒在地。連趙蒙和張銘華也愣住了。吳坤失聲喊叫,他5米之內有一股氣流在不斷滾動著。其身上的衣服也被其力量撕毀。全身被綠色光源包裹著。那一副眼鏡也在這種情況下——碎了!完全成為一小片一小片的玻璃。吳坤又繼續仰頭嚎叫,突然,「砰」的倒地。雙眼空洞,臉色蒼白。
在場的所有人都恐慌到了極點。一個人喊著喊著就如死了一樣的倒下。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銘華第一個反應過來。走到警長面前道:「方警長,您知道我曾經的身份。請您將閒雜人等撤離,你們的人員也一樣。」
方警長「啊」了一聲。咽了口口水,恢復神情:「各級人員聽令,將現場所有人員撤離,包括你們自己。」
此時,警員聽到命令立刻撤離。眾多新聞記者也不想找麻煩,快速的離去了。而現在新聞娛樂圈內混了數十年的可就沒這麼好說了。死迪拜跌賴在那兒,說:「報導新聞事實是我們的工作也是責任!我有權知道!我必須留在現場,在第一時間報導此次事件!」聽到這種口氣,張銘華心裡清楚的很。自己的大學從未出過事,況且這種新聞,誰第一時間報導出來,誰獲利最多。這也是娛樂圈的一種無形競爭。
「這位元小姐,這種新聞不能報導。在你們的生活中,是禁止報導的!」張銘華一臉嚴肅,「把你的社長電話給我,我來說,他會明白的!」
那位元記者氣呼呼的看著張銘華:「是不是你們學校有什麼不乾淨的地方?不允許我報導嗎?呵~別以為搬出個社長來,我就怕你!」
張銘華連刷的一下青了,什麼叫不乾淨?「告訴你!小姐!如果你一直這樣糾纏下去,倒楣的是你!不是我!請你不要妨礙公事!」
方警長見火藥味越來越濃。道:「這位元記者小姐,我們也是按照上級辦事。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的確不能告訴你們,而我們一額還未調查清楚。這樣吧,等待我們調查出來了,我們第一時間通知你!但現在請你先回去,不然就是妨礙公事!後果自負!」
記者的臉有些掛不住了。道:「好!方警長就這麼說定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否則,我們難免會有些猜疑,您說呢?那我們先走了。」那個記者嫣然一笑,扭著屁股走開。張銘華有一種想揍那個女記者和想吐的感覺。
「張隊長,請您不要生氣。她們這些記者也是靠這個吃飯的。」方警長無奈道:「至於這件事情,我明白,屬於異能界的事我絕對不會公開!您放心!」
張銘華點點頭。若大的校園,這所綜合樓已成為禁地!在此也只有6人。四個醒著的,兩個離開的。
「吳坤,怎麼樣了?」在趙蒙輸了一段異能後,關切的問了一句。
「恐怖!太恐怖了!」吳坤吃力的支撐起身體。「付環,她體內貌似有一個黑洞,要把所有的力量都吸進去!當我用療——玄球來探查她的異能結構時,我體內的異能元素全部被它吸取!我好似只剩下一個空盒子!」
三人呆呆地聽著。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付環擁有聖火,現在她死了,身體內有一個黑洞般的力量,這,這是異能界從未有過的事吧?!
「她!手,手指!!!」方警長突然臉色恐慌,張大了眼睛,右手顫顫巍巍的指著付環的右手。
眾人看向付環。付環的右手指————動了!接著另幾根手指也動彈起來。「啊~嘶~頭!有點暈~」付環用右手拍拍腦門。在用左手撐起上身,入眼的是四人。一個校長,另一個是經常與她「打招呼」的方警長(付環打架鬧事,常在警察局)那另外兩個是誰?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昨天,那兩個人,後來我?付環表現出驚慌。
眾人又是詫異。一個死去的人在躺了一夜後血液會凝固,而付環竟簡簡單單的,輕輕鬆松的起身,那麼自然地站穩。這一個動作,沒有指點,只憑自己悟出來也要好幾年。如有人指點也要些時間。更何況是一個女孩子,先不說這些,付環————怎麼活了?是因為聖火?還是因為剛才的異能輸入?、
「校長,田浩?」付環有著微許的緊張。
付環她對校長是較有禮貌的,畢竟校長在眾多方面一直在幫助她。教導她不少東西。總之,校長在付環心裡還算是個長輩。
「付環,他————死了?」方警長心裡虛虛的。你說,一個已死之人,現在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有力的說著話,你說要是心臟不好的人,早嚇飛去了!
付環轉過身,一把揪住方警長的制服。「你再說一遍!」
「付環!」張銘華一聲呵斥,皺眉道:「田浩,死了。」
死了?死了?田浩死了?「在哪裡?」付環的臉色黯淡下來,鬆開了制服。朝著張銘華指的方向去了。
每一步都是那麼沉重。當付環走到一個體無完膚,簡直可以成為木炭!「撲通」,雙腿跪在田浩身旁。自18歲都,她從來沒有跪下過,就是被人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間都沒有,她也絕對不會跪下或倒下!
付環的手放在田浩的臉上,幫他擦去灰質。張銘華正要上前問個明白,卻被一人,這人便是銘華大學的副校長拉住。「校長,這是田浩的父母。田林先生與他的妻子汪月琴夫人。」
「啊!」張銘華看著二人道:「對於田浩,我有著巨大的責任。我現在只能說一句‘死者已去,切莫傷身’」他歎了口氣,又道:「那就是貴少爺了。」
二人向張銘華指的方向看去,付環正抱著田浩,沉默不語,臉上帶著悲傷。
「請問,那位是?」田林到底是集團的董事長,見過不少世面。對兒子的離去雖然痛徹心扉,但也把情緒稍稍的掩蓋,他畢竟也是人,雙眼已經發紅。他的夫人,一遍一遍的擦拭著眼淚,妝都花了。
「那位是與貴少爺一起從綜合樓事發的女生,當初————」張銘華頓了頓,這是關於異能界的秘密,該透露嗎?
「當初她被診斷,無傷源,已死亡!」趙蒙上前幾步,毫不掩飾的說出事實。見二人恐慌的眼神和滿臉的疑惑,又道:「你們沒有看錯,她現在還活著!」
張銘華是鬱悶不已,這是異能界的事,將出來就是犯了大忌!莫非,這傢伙又在搞什麼如意算盤?!
「付環,我們可以讓他重生!!」趙蒙朝著付環大喊一聲。
重生?付環的瞳孔逐漸放大,唰的一下起身。瞬間站在了趙蒙身前。這只不過用了一秒鐘的時間而已。「你說什麼?」
眾人又是被她所征服。10米之遠的地方瞬間到自己面前與你說話,這,有可能。她的反應能力超過想像之內。趙蒙臉色如常,心中卻波濤洶湧。「沒錯!但是你要付出代價!」
代價?代價!我他媽的還沒報仇,就要付出代價?老天,你他娘的真不公平!付環咬牙切齒地盯著趙蒙,這個混蛋!以後要是沒有東西壓制我,我把你給廢了!
一旁的汪夫人抹著淚,咽咽嗚嗚道:「你?你叫,叫付環?常聽小浩提起你,我看得出,小浩喜歡你。你,你就幫幫忙!行嗎?我求你了!」
「哎!」付環連忙將要下跪的汪夫人扶起,自己不是很討厭有錢有勢的人麼?怎麼不討厭眼前的人?付環帶著少有的柔和面對汪夫人,看上去,汪夫人很和藹,雖然臉上的妝已經化了,但是那潔白的肌膚是每一個所期盼的。汪夫人的臉型,有一點像母親!
「付環,你不必答應。你也是受害者。並且,你與田浩毫無瓜葛,這責任不須你來承擔。只是,你為什麼會突然活過來,而田浩卻————」田林欲言而止。被他的攙扶下的汪夫人哭得更厲害了。
「這就是原因。既然汪夫人說田浩喜歡付環,那麼差不多就是了。」趙蒙拉了拉衣服,站直身體。「張銘華張校長之前是一位超級異能者。而他看中付環是塊料子。叫我來此。卻不曾想到發生這件事,而恰好更能證明,付環,她就是異能者!不同于普通異能者,付環她能復活!並且,大家也看到了,在10米之外,付環一瞬間來到我的面前。我們絕對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異能者,所以,我想邀請她入中國異能者組織協會。」
田氏夫妻二人聽的是目瞪口呆,異能者?這種事,真的有?真的會發生?
「這,代價?」付環帶著鄙視的眼神看著趙蒙,繞了這麼一個大歪子,就是想讓我進去?哼!
張銘華抿嘴一笑。我說這小子好端端講這些幹嘛。原來如此!這樣一來。呵~這小子如意算盤算的不錯。但是,付環這強脾氣……
「對!就這麼簡單!」趙蒙聳聳肩,笑道:「你答應嗎?」
付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不過態度很明顯,答應了。
「趙隊長,那,那我怎麼辦?」吳坤一臉痛苦。「我的異能元素一時半會兒好不了多少。我眼鏡還壞了。」
「坤,這次還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向付環體內輸入元素,我們還不一定撿到付環這個寶貝!放假2個月!領獎10萬!」趙蒙哈哈大笑,他可是賺到了!若是以後付環成為國際異能者的一員,他賺到的不是10萬!上百上千萬呢!因為發現者有賞!
「10萬?隊長,謝謝!」吳坤興奮地不得了!他是一個農家孩子,被發掘後到了趙蒙身邊,學會了很多,成為他的助手。
「什麼時候開始計畫?」付環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付環,你得先和我們去辦手續。然後再將田浩冰封,三個月,你要培訓,然後去找南宮晞,請他來助田浩恢復皮膚容貌,完成後,你要去尋找生命之源,把它帶回,我們就可以助田浩復活了!」趙蒙不緊不慢,有條有理地講完復活的過程。
付環越聽越不對勁,辦手續,暫時性地把田浩冰封。然後,三個月內不僅要完成培訓,還要找到南宮晞幫忙?他誰啊?趙蒙就一定要先恢復容貌?生命之源是什麼?「南宮晞誰?為什麼先複容貌?生命之源什麼?」
「南宮晞是異能界三大,哦,不!現在是四大擁有聖火的人。是中國異能界組織的領頭人,至於容貌是為了不導致皮膚壞死。你知道一個已死之人,沒有了再生能力。使皮膚恢復是使他全身皮膚細胞恢復,保持最好的狀態,後再用高科技將他冰封。生命之源實際上我沒見過。只是原古上人用它救一個人。所以,我說你找到生命之源就可以讓田浩復活。」趙蒙一口氣講完,對自己的解釋很是滿意。
「獨自完成?」付環憤憤地盯著他,恨不得把他給吃了!搞到現在,是他一個人從頭到尾的獲利?!
「啊!不是!我會組織一個異能者隊。幫你的!」趙蒙立刻露出一排牙齒。
付環一抿嘴。眼睛一轉,又問道:「聖火,是什麼?」
「聖火,是擁有異能與權力無限的象徵。你額頭上一小簇火焰圖案就是最好的證明。你是異能界中第四位擁有聖火的。」張銘華樂呵呵的看著付環。
付環來到汪夫人身前。汪夫人看著付環,頭又偏向田浩,看了看田林。微笑著用淡然的口氣道:「付環,沒有一個母親不偏向自己的孩子的。所以,請你不要責怪我,好嗎?原諒我!」
「明白。」付環當然明白。自己也想有一個這麼愛自己的母親啊!
「那,請問,多少時間才能救小浩?」
「這,就看付環了。她何時將生命之源取來,就什麼時候復活。」趙蒙又想了想,講道:「長之幾十年,短之十幾年。這,我也不大清楚,得看付環。」
「好了!付環啊!你先給我們講講,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張銘華見這問題了的差不多了。將已想好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不想說。」
田林拉起付環的手,拍拍:「付環,你盡力就好。田浩他怎麼樣,就看他的造化了。」
「田先生、汪夫人,您們先將貴公子的衣著換一下。明天我就派人把他接到總部。開始計畫了!」趙蒙甩了一下劉海。付環這才看清,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精明、能幹也很帥氣的小夥。「那,付環,你今天去哪啊?」
「田先生家。」付環攏了攏髮絲,臉上已恢復平靜。
「那好。我明天早上9點去田先生家找你。」趙蒙向田林點了一下頭。「麻煩你,把地址給我。謝謝。」
準備好一切後。眾人離開綜合樓。而另一邊,某人正在大發雷霆!
「你們兩個沒用的廢物!虧你們還是邪會的元老級別,竟————」一臉傲氣,臉色已氣的發青。右手玉指點著2個跪在地上的黑影。一插腰,跺了一下腳,轉身道:「雅芝,你說怎麼辦?」
在黑影前面的階梯的珍珠寶座上是一個單純、天真、可愛的公主。一頭卷髮,頭上還戴著用鑽石做的皇冠。一身粉色連衣裙,加上精緻小巧的高跟鞋。芊芊細腰、細腿。皮膚如此潔白。她用玉指輕輕壓著櫻桃小嘴,超想讓人親一口!
「那蘇紛姐,你說,怎麼辦呢?」那語氣酥軟入骨,讓人將要倒下來。面對這一個小巧可愛的女生,每一個人都想疼。
「我要他們死!你不是代理老大嗎?下令————殺了他們!」蘇紛仍是那麼高傲。
「不!不可以!主人!您知道在擁有聖火的異能者面前,如同我是一個死人!主人!我們兄弟二人能逃跑已是天大的幸運了!」那黑衣人不敢抬頭,渾身發顫。
雅芝仍用柔和的語氣道:「我清楚,你們下去吧。」微微一笑的瞬間,讓人感到她充滿了恐怖氣息。「蘇紛姐,對方是擁有聖火的人呢。我可沒那麼大的力氣哎!」
蘇紛習慣了雅芝的這些偽裝動作,說了句:「那就看著辦吧,我先走了。」
蘇紛走後,雅芝身邊出現了一個人。「回稟主人。目標者身份已確定。付環就是蕭瑞雪。」
「哦?」雅芝仰起頭,揚起嘴角,眨巴著大眼睛。「哼!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活在這個世上的。你是聖火擁有者又如何?今晚給我弊了她!」
「是!」
影子離去,雅芝抿著嘴。獰笑著:「蕭瑞雪,看誰玩的過誰?」
公園的一角。一個女生站在一尊矮矮的墳墓前,那女子便是付環。
媽,有一個男生為我而失去了生命,我要救他。我加入中國異能者組織協會了。因為,這可能幫我很多忙。明天我就要去北京了,也不知何時來看您。請您照顧好自己!也保佑我!數十分鐘後,付環悄然而去。
細想了種種事件,她的仇一個都未報,現在又欠了一個人的生命。蘇紛是那兩個黑影的主人?蘇紛又是什麼身份?屬於哪一個組織?《黑暗規則》是什麼?未來又會是如何?一切的一切又是如此迷茫……
趙蒙、張銘華以及吳坤三人住在一起。
「應該是邪會,沒錯了!」張銘華反復思考之後確定了。「中國只有邪會有如此龐大的力量。」
「邪會這個組織連中國異能協會都難以對付,他們的龍頭老大的資料,我們連一點點都沒有。」趙蒙也為這件事發愁。如此下去,中國異能者協會就等著吃西北風吧!連擁有聖火的南宮晞都應付不了,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聽說現在是一個女生在打理。老大相當於董事長,那位女生就是總經理了。她的資料是:女,22歲。在組織裡稱為「夜」。為人:笑裡藏刀。其他就什麼都沒了。邪會讓一個女生打理,看得出,那女生不是一個等閒之輩!
「付環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趙蒙,你今晚還是去田林家,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張銘華憂心忡忡的道:「襲擊付環的人,離開後肯定會向夜稟告,她若知道消息,今晚又會有行動!」
「好!那明天你來找我。這是位址!」趙蒙說完。形象迷糊,隨之消失。
「這小子,移的異能增長很多!」張銘華笑著接過吳坤遞過來的水果,咬上一口,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付環,絕對是一塊料!嘿嘿!」
經過昨晚的暴風雨後。今晚的夜很是寧靜,仿佛夜也知道有人要走,心醉而不鬧了。那柔和的月光照在落地窗上,那一個婦人憔悴的臉,如同一張白紙,紙上還有滴滴淚珠。紅腫的雙眼使她原本就是雙眼皮的大眼睛更加迷人卻更加讓人心痛。
「阿姨,一定會成功。」付環第一次叫人阿姨。她其實可以推卻田浩復活的責任,但是她答應了。只因為,田浩在最後一刻還是為自己擋了兩拳。
「如果,沒有利器所傷,一定好好的!」汪夫人哽咽著。「告訴他多少回了,不要玩刀具!可~」
不要玩刀具?「阿姨,什麼意思?」付環緊盯著汪月琴。
「田浩從小就得了一種病,血液中缺少血小板。一旦被利器所傷,就會血流不止。若不及時救治,就會威脅生命!」田林接過話題,遞上一杯牛奶給汪月琴和付環。「所以,連餐具也是塑膠的。這,也是為了避免危險。」
這一件事使付環全身一顫,手中的牛奶杯清脆落地。他明知會死,也拼命為她擋,他用生命來愛她?那一刻,他還是沖了上去;那一刻,他為了她擋了兩拳;你一刻,他仍是叫她快走。他真的愛她?不!即使他愛她,她也不會接受。畢竟,以前……
「付環,付環!你怎麼了?」汪夫人被付環的神情嚇了一跳。付環眼神恍惚,呆滯的望著遠方。眼神中微帶著哀傷,有疼惜。更多的是歉意。
「沒,沒事。」付環低頭,自己的感情還是不能很好的掩飾。彎下腰去撿玻璃碎片,才發現牛奶杯也是塑膠的!
「張嫂,你把這裡擦拭乾淨。」田林叫來傭人。心裡也蠻心疼付環的。一個女孩子以後要讓她過著搏鬥的生活,容易嗎?並且從她答應為田浩復活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付環絕對不像傳說中一般,至少她肯救田浩,這就說明她重情重義!「付環,我也不知說些什麼。總之,你開心就好。這樣,田浩也會開心,快樂!」
「恩。」良久,付環露出一個很淺很淺的微笑,看起來很勉強,在她的記憶中,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笑過,那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曾經微笑是她招牌動作,震撼了所有男生,有多少男生追求她?她婉言拒絕,上了多少人的心?可是她卻為一個人男生示愛。可是這個男生留給她的只是傷害!付環只恨當初沒有看透唐曉的心,唐曉留給她的一句警言:微笑消逝於與你分手之時。付環在與他分手之後再也沒有笑過。性格也變了,在別人的眼裡,自己很放縱,但是誰又能明白自己的心痛?自己愛的人在同一天離她而去。留下她獨自生活。
「田先生,汪夫人,你們先休息吧。」趙蒙看了看手機後,走到客廳,向三人道:「不早了,二位先休息。我找付環還有點事。」
「好。你們也不要太勞累了。」田林打完招呼,扶著汪月琴上了樓。
大廳的燈還亮著。照耀在大理石做的地面上,映著兩人的身影。
「付環,今日有人來襲。你要防備著點。」趙蒙雙手插在口袋裡,平和地講著話。「等會兒,切記!不要戀戰,快戰快決!田先生與汪夫人我已安排好,不會出事。」
「恩。」付環轉回一張撲克臉,表示出不滿。「鐵鞭。」
趙蒙一伸出右手,手中立刻出現了那條鐵鞭。「付環,這你是怎麼做的?我想要申請專利。」
異能者?付環右手微微一動,做了一個抓的念頭。鐵鞭飛向付環手中,暗喜,異能?就是我以前能做到一些不可思議的事?聖火?那,我的報仇機率就大了!付環露出一個獰笑。「報酬,有20萬?」
20萬?要來幹什麼?這小妮子還未為組織做任何事就先要20萬?趙蒙道:「只要你為組織完成任務,就有工資。有時還會有獎金。異能者也分等級。最低月薪有30萬,最高達70萬。獎金除外。你想幹什麼?一口氣要20萬?」20萬雖然是小菜一碟,問題是她用來幹什麼?
「你不必知道。」付環頭向左稍偏。「來了。」
來了?什麼時候?我竟感覺不出?這小妮子的異能非比尋常啊!是因為擁有聖火?趙蒙乖乖聽話,坐在了沙發上。為了不使偷襲人懷疑,隨便找了個話題:「付環,你談過戀愛了麼?」
付環架起二郎腿,從方桌上拿了一顆牛肉糖,扔到嘴裡。「要你管。」又從方桌上,抓了一把,剝開後一顆顆往上拋,仰著頭,等待牛肉糖入口。
趙蒙奸笑道:「喂,做我女友嘛!你是22歲,我做隊長的也不賴了,我26了還沒女朋友。我,啊!恩~味道不錯!這個建議怎麼樣啊?」死皮賴臉的做了一根額「耶」的動作。
付環又剝了一顆。可————沒扔向趙蒙。直接飛向付環沙發後的右方。「張嘴!」
「啊!嗚~」第三個人的聲音出現。現形。「你給我吃了什麼?」
付環仍在不停的嚼動嘴中的食物,見對方與昨天找她的服裝差不多。共同點就是————黑!「哼~」膽小如鼠!
見二人毫無慌張之意,那十名不明者懷疑他們的帶領老大是不是搞錯地方了?齊刷刷地看向帶領他們的老大:「老大,這?」
「停!我說你————你是不是付環?」那人頭上暴起了青筋。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身體強壯,黑衣,黑褲,黑手套,黑皮鞋,能黑則黑!難道這不像黑幫的嗎?
「蟑螂,找我有事?」付環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我很忙。」
「敢侮辱我們?給我上!」號為老大的小子一舉手,身邊九位異能者撲向付環二人。
「這些蟑螂的弱點?」付環閃身,用拳腳將身前的人一頓猛踢。
趙蒙暗笑。這小妮子打起異能者還有時間說話?不簡單!腳尖著地,雙手垂直於身體,上身微微彎曲,那明顯是打架高手所擺的姿勢!「你打過幾次架啊?」
左後方!有人!右腿掄起一腳,正中那人的臉。「弱點!」該死的頭髮!亂了我的視線!這些人的速度、力量都比普通人大上幾倍。到底要以什麼方式取勝?幾招下來,都感覺有些疲憊了!
「剛才,你是真沒把鐵鞭拿到手中的?」趙蒙背靠在沙發上,整理者髮型。「意念,對吧?心肝兒!」
鐵鞭?意念?付環心中暗爽,正想使用異能時,聽到一聲「心肝兒」三字,噁心的想反胃。手如鷹爪一般,手中立刻出現一樣跳動著的物體————火!「去死!」扔向趙蒙,這麼簡單?什麼時候出現的火球?
「轟!噗~」趙蒙躲閃不及,被火球打個正著。灰溜溜的臉,頭髮就像靜電時一般。「啊!」的吐出一口氣。怒瞪著付環,「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知恩圖報?」
起!付環伸直右手臂,掌心由下向上,前方的一個異能者緩緩上升。「不知道。」付環平淡無奇的回答。與我談知恩圖報?哼!
趙蒙不免呆了,這是「控」的第三境界,她竟輕易達到?!在控制人的時候竟可以神態自若的回答問題!怪卡!也稱為天才!「他們還未發揮他們真正的異能,到時候,呵呵,可別叫我幫忙啊!」趙蒙猥瑣地一笑。
「誰讓你插手?」付環的右手向右邊一晃,失去控制力後那人從空中落下,悄無聲息的一場真正戰爭開始了!
「包抄!」黑頭領,也被付環稱呼為「蟑螂」的人發號命令。「吟!」
「黑暗籠罩著我們的軀體,無數個夜,你繁華了寂寞,今日之時,您盡情宣洩所有的不滿和憤怒吧!」八個人同時將付環圍住,掌心相對,構成三角形,向額前上移。而此時,掌的最頂處射出一縷黑線,八道黑線在聚點融合,將八人之內的範圍成為一片黑暗。
黑暗的宣洩?這不是異能界封印的黑暗後天學習魔法麼?他們竟然會,而且看起來是竟是高手!付環撐地住嗎?
呼吸變的困難了!剛才那是什麼?一個骷髏一樣的東西?在這裡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趙蒙!」該死的!真空了?這猶如以前一個人生活時的狀態。寂寞,無助!付環使勁的搖頭,身體也開始搖墜起來。
「滴滴滴!」蟑螂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喂?影子!我們這邊就馬上要解決了!行!我知道了!」他按下鍵,轉過身來就是一句:「混蛋!」這可憐的手機被他摔成了散架的零件。
「怎麼了?」他身邊的一個人問道:「出什麼差錯了?」
他咬了咬嘴唇,一手插腰,一手托著下巴。滿臉的不願。「影子說主人讓我們回去報告情況。撤!」
其餘八人就此收手。那一股黑暗也慢慢消散。聽到一句「我手機!」其中一人,意念一動,將殘片全數招回。爾後,大搖大擺地消失在客廳當中。
「發生什麼事?竟讓他們全身而退?那個夜玩的是什麼花招?」趙蒙疾步走向付環。「喂!付環!躺那兒涼的!喂!」不對!付環已經?用左手食指指定在付環額頭。趙蒙看見的是一隻火鳳凰在與一縷黑氣搏鬥!火鳳凰明顯是一直剛成形的軀體!不懂攻擊,那縷黑氣應該就是黑暗的宣洩造成的結果!黑暗的宣洩是原始異能界創造出的黑暗極地魔法。不屬於異能一類。且殺傷力極大!使用者使之不當則會亡命。但如果正確使用,那邊事助你攻擊敵人的最大優點!眼見火鳳凰即將被縷縷黑氣所籠罩,在拼命地掙扎,可最終不是它的對手。趙蒙心急如焚。將鬥氣灌入指間。用力向付環的額中射了幾道紫光。黑氣消散大半。趙蒙面頰淌著汗珠。「啊!」由於收手不當,反被鬥氣衝擊,坐倒在地。「呼!~媽的!《極地魔法》!老子再也不幹這種事了!要命了真是!」
疼痛!「我的頭!」付環緊緊抱著腦袋,整個人縮成一團。「呃啊~啊!」雙手的青筋都暴起了,玉手在不斷的拉扯著黑且長的秀髮。在地上翻滾著。原本冷酷的臉孔,此時此刻五官都揪在了一起。牙齒咬嘴唇,還發出令人心寒的痛吟聲。
「怎麼回事?」趙蒙有意識地從地板上躍起。來不及揮去臉上的汗珠就拿起手機打給張銘華。「喂。張隊長!付環出事了!解釋不清楚!你快來!」掛上電話後,向樓梯大喊:「田先生!田先生!安全了!你們下來吧!」
「趙蒙,剛才,啊!付環怎麼了?」汪月琴看見在地板上翻滾的付環,心裡澀澀的。首先想到的就是付環不能死!小浩的生死已經是一個未知謎了,無論如何,付環絕對不能出事!直步上前,從地上抱起付環:「付環,你怎麼了?你看看我!」她用力的搖晃著。反被付環的腳踢中。痛叫一聲,倒在一旁。眼眶中又充滿了淚水。
「月琴,起來,你沒事吧?先坐下。」田林疑惑又帶著微許的怒氣,「趙蒙,你給我解釋清楚!你不是異能者嗎?付環怎麼會出事?」
趙蒙沉靜地用手示意田林先平靜下來。「田先生,你先找根繩子,我們現在把付環綁起來,以免她自己傷害自己,好嗎?」
田林點點頭。立馬上樓,找了一根粗大的繩子。「你先按住她手,我按住腿。月琴快將付環綁起來!」
「啊!好!」汪月琴含著淚,慌亂的將付環綁住付。「付環,你忍著點!等會就好!」
十分鐘後,終於搞定了!為防止付環咬唇和舌,在嘴中塞了毛巾。「嗚!嗚~嗚~」付環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每一個人。時而搖頭,當三人注視她雙眼時,那一種怨恨、淒涼、悲痛與寒冷便襲擊而來。
「趙蒙!」主人的聲音先道來。隨之張銘華與吳坤出現在了客廳當中。不用奇怪,這是異能————移的時空之門。「付環,她怎麼了?」
「我想是黑暗的宣洩造成的!沒想到來夜襲的人會使用《極地魔法》!其中二人沒有參與,八人向付環發動了這類詛咒。」趙蒙幹練的解釋道:「我剛才用療來治癒。但還是有殘餘。但現在看來,這種詛咒是消除不了的。」可是他們的主人既然不准殺死付環,他們又為何用此魔法?趙蒙暗暗思索,沒有將此問題說出口。
「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是‘浮’與‘念’的高手,至於‘療’,恐怕我連你都不如!」張銘華氣得乾瞪眼。「你小子快打總部電話!腦子燒糊塗了?幹副隊長也有三年了,還想當初跟著我時一個鳥樣!」
「嘿嘿!」趙蒙不好意思地撓頭。「喂?讓總部冰鷹隊隊長陳軒接聽!」停了秒後,趙蒙臉上立刻浮起笑容。「陳軒!快!派幾個人到廣西貴港的花世桃源!要是付環有什麼閃失,你也否想當隊長了!」
「他們怎麼會使用黑暗的宣洩?這不是已讓國際組織協會列入禁品了麼?放在禁地啊。」張銘華極其鬱悶得盯著趙蒙看。
趙蒙眉毛一挺:「幹嘛?」
「回去後,讓國際異能者協會會長查一下。《極地魔法》在不在禁地。」張銘華安撫了二位後,在客廳中渡來渡去。一會兒看看時間,一會兒又到付環面前。「詛咒越來越嚴重了!趙蒙,他們大概還有多少時間到?」
趙蒙無奈的聳聳肩。「我在輸點異能療法?」
結果立刻遭到否決。「你再輸,萬一不測,你就沒命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客廳當中唯有鐘的滴答聲。幾個人將付環劈暈過去。才松了一口氣。夏天,夜無眠。
「趙蒙?!」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男子出現,火紅色的頭髮,眉毛、唇的顏色也亦是如此。拳頭握得相當緊,好像要揍某個人。整體給人的感覺是青春的澎湃!「發生什麼了?」他有用極小聲的聲音道:「你小子,剛才敢這樣對我說話?啊?」
趙銘華驚訝的是:大理石做的地板竟在他走過的地方呈現出一個個黑色且深有一釐米的腳印!按照這些特徵,他斷定這一定是個控火的異能者!而且級別相當高!
「隊長!我,我錯了!病人在那兒!你看。」趙蒙轉移話題。極有意識地搬出付環。並且一臉嚴肅和認真。「她中了黑暗的宣洩的詛咒有沒有帶療的高手?」
聽到這,那位隊長,也就是陳軒全身顫抖了一下。嚴肅地想與自己一起來的幾人中道:「你!快!」一個矮個子走到付環身邊。雙手放於腹部,右手上移,掌心放于付環的額前。幾十秒鐘後道:「隊長!我只是暫時的將她的病情控制,她應立刻送往總部,找療方面的高手共同治療!」說完,用袖口擦拭去臉上的汗珠。
「她是誰?」
「聖火的第四擁有者————付環!」張銘華結果話茬。「陳隊長,我是張銘華。請總部一定要治療好她!付環身上有著與眾不同的東西!」樣子無比誠懇。
「明白!把她帶上!」陳軒簡單的說了一句話。但是心中的澎湃是無法講清的。聖火啊!擁有者啊!
「是!」趙蒙手一揮,與陳軒同來的幾個人中出來二人,將付環架起。「田先生,汪夫人,令少爺的事,我明天會派人來的,請您們放心!張大隊長,我們去總部了!」
幾個人圍成一個圈,低吟什麼,隨之消失於三人的視線當中。
今夜,月兒蒼白,星星躲在雲朵後。付環————今後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