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點,至尊酒店。
一豪華的包間,有人奪門而逃,是兩個年輕的女孩。
「抓住她們,別讓她跑了!」
兩個女孩分路而逃,後面有十幾個黑衣保鏢跟了出來。
「一定要把那兩個女人給我帶來!」
之後,包間內走出一胖子,脖子裡戴著金項鍊。
胖子吐了口吐沫,罵道:「今晚老子一定要那兩個女人生不如死。」
就算逃又能逃到哪去。
喝了他桌上的酒,再怎樣的貞潔烈女一旦藥效發作,都只能任人宰割。
精緻小巧的面容,如雪的肌膚,水靈靈的眸子,一襲白色長裙的洛淺,越發顯得嬌俏可人。
只是現在的她卻很狼狽,醉意不斷襲來,讓她一直有昏昏欲睡的衝動。
可後面保鏢的追捕,卻不容她遲疑。
洛淺手裡拿著粉色的包包,拼命的在酒店內狂奔,最後進了電梯,隨手按了一下,便上了頂層。
因為跑的太快,她額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微紅。
洛淺出了電梯,靠在牆壁上,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
本是來救好友的,誰知道會招惹上這麼一羣不好惹的人。
「快點,她剛剛已經坐電梯上來了,老大吩咐說,一定要把人帶回去。」
忽然保鏢的聲音傳來,洛淺瞪大了美眸,一臉的驚恐。
慌亂中,她跑向了東邊。
聽著後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她隨便推了一下旁邊的門。
原以為門會鎖著,誰知道一推,竟然推開了。
洛淺來不及想太多,進了那間房,躲在了牀邊。
浴室內,傳來嘩嘩的水聲。
洛淺縮在牀頭櫃前,努力的蜷縮著身子,只想著不要被外面的人抓到,完全忽略掉了浴室內的聲音。
砰地一聲,門被人踹開。
五六個穿著黑衣服的保鏢闖了進來。
那些保鏢進來之後,不由分說的便開始搜人。
洛淺縮在裡面,一動不敢動,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深知那幫人的厲害,一旦被抓,今晚肯定很慘。
突然,有個保鏢向她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
洛淺呼吸一窒,小臉蒼白。
「滾!」
然而,不等那保鏢發現他,便聽到一聲怒吼傳來。
洛淺不敢冒出腦袋去瞧,只聽外面的保鏢一直在道歉。
「慕少,實在抱歉,我們不是故意,我們這就走……」
之後,又是砰地一聲,門被人大力關上。
那羣保鏢也沒了動靜,洛淺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低著頭,動了動身子,正想站起來離開。
然而,頭頂傳突然傳來一道淡漠的聲音,「誰送你來的?」
那薄涼的聲音,一點溫度都沒有。
洛淺擡頭,靈動的眸子,向上看去。
只是還沒看清楚男人的臉,就被男人扯進了懷中……
「你幹什麼,放開我。」
洛淺驚呼,想要擡起頭來,卻被他按在懷中動都不能動。
同時,她也感覺到身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很熱,熱的有些難受……
「該死。」
她聽到男人咒罵了一聲。
隨後,她便被男人狠狠的摔在了牀上。
洛淺被摔的頭昏眼花,身上的燥熱感也越來越濃。
她不安的扭動著身子,眼皮有些沉重,甚至無法睜開,看清楚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她這是怎麼了?
「不,不要……」
洛淺迷迷糊糊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聲音有些痛苦。
然而這貓似的低吟聲,傳入慕雲靳耳朵裡,卻好像是在勾引一般。
慕雲靳眯著冷漠的眸子,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
巴掌大的小臉,精緻的很,似乎並沒有化妝。
素顏也能這麼美,的確不錯。
可他根本就不想要女人!
只是剛剛那杯酒,該死!
「不,不要……」
只是片刻的功夫,洛淺體內的藥效便發作了。
她徹底陷入了迷離中,但柔軟的小手,卻仍舊保持著抗拒的姿勢。
……
慕雲靳皺眉,心中是不想碰這女人的。
可跟洛淺一樣中藥的他,卻抵擋不住……
「嗯……」
洛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小臉通紅,輕輕的發出聲音,誘惑不已。
「女人,你自找的!」
終於,慕雲靳受不了這藥效的折磨,低吼一聲,扯掉身上裹著的浴巾,伸手撕開了洛淺衣服。
他低頭,吻上那片柔軟的脣。
清香的氣息,讓他有些著迷。
理智在藥效的摧殘下逐漸消失。
「嗯……」
疼痛驟然襲來,讓洛淺的理智有些回籠。
但她仍舊睜不開眼睛……痛的流出了眼淚。
之後,她感覺眼淚被人吻幹。
……
門外,顧臻提著東西皺了皺眉。
總裁這是睡下了?
不是剛剛還有事情要交代自己?
洛淺一早便醒了。
她猛地坐起身子,疼痛遍佈全身,好像被人碾壓過一樣。
她側眸看去,身邊睡著一個男人,不過背對著她。
身上傳來一絲冷意,她才意識到自己什麼都沒穿,低頭望去,渾身上下滿是青紫的痕跡。
這些痕跡在清晰的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洛淺愣了愣,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逃來逃去,還是沒能逃過厄運。
不過這男人?
她轉頭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竟然沒勇氣去看他的臉。
她記得昨晚有人說,頂層有幾個做特殊服務的男人。
難道這男人就是牛郎不成?
那到底是誰睡了誰?
洛淺咬咬脣,低頭想要尋找自己的衣服,卻發現自己的裙子已經被撕碎了。
她忍著身體的疼痛下了牀,拿過散落在地上的內衣穿上,之後不得已又拿起了旁邊掛著的西裝裹在了身上。
她的包包也丟在了牀底下。
翻開包包,拿出錢包,赫然發現裡面只有兩毛五……
很難見到的五分錢,還是洛淺偶然撿到的。
她咬了咬牙,將那兩毛五拿了出來,放在了牀上,就算是嫖資吧……
她實在沒錢了。
洛淺從包包裡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寫了張便籤。
她心虛的不敢去看牀上的男人一眼,便逃也似的跑出了酒店,還順走了一件價值昂貴的手工西裝。
慕雲靳醒來的時候,身側已經沒了人,餘溫還在,洛淺剛走五分鐘。
他坐起身子,露出上身八塊腹肌,迷人不已。
他揉揉發痛的額頭,想起了昨晚的事,臉陰沉的幾乎能滴出墨來。
他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手機,打了內線。
「顧臻,立刻過來一趟。」
丟掉手機,他煩躁的起身,卻發現了身側那一抹刺眼的嫣紅。
昨晚那個女人還是個處女?
慕雲靳皺眉……
接下來,他便看到了牀上那兩毛五,還有一張便籤。
便籤上的字,倒是很好看。
但那兩個字,卻讓慕大總裁徹底暴怒。
嫖資!
嫖資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昨晚那個女人把他給嫖了?
而且他慕雲靳只值兩毛五?
兩毛也就罷了,五分錢的硬幣居然也有!
十五分鐘後,慕雲靳的助理來到了酒店。
「立刻去查昨晚進入房間的女人是誰!」
慕雲靳冷著一張臉吩咐。
顧臻剛進……
再看滿地的碎衣服,就知道昨晚有多麼激烈了。
見此,顧臻頓時驚愕不已。
守身如玉的總裁大人,昨晚居然破戒,睡了一個女人?
而且現在還要調查那女人的下落。
莫非總裁看上那女人了?
「還愣著做什麼,一個小時內,我要知道答案。」
慕大總裁心情不好,臉色黑的可以。
「是,少爺,我馬上就去辦。」
慌忙轉身去辦事了。
惹怒了總裁的後果,可不怎麼好。
「等等。」
豈料,慕雲靳又叫住了他,「馬上送套衣服過來。」
該死的女人,給他兩毛五,拿走了他專門定製的西裝?
而此時,回到出租屋,剛剛洗了澡,換好衣服的洛淺,正打算在牀上睡一會。
不想,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她不耐煩的拿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清秀的小臉,瞬間冷了下來。
洛淺心煩意亂的接了電話。
結果便聽那頭一聲怒吼,「洛淺,半小時內給我滾回家,不然有你好看的。」
縱然心有不甘,但半個小時後洛淺還是回到了那個所謂的家。
她擡頭看了一眼,眼前華麗的別墅,地理位置絕佳,忍不住冷笑一聲。
公司都快倒了,還能在這裡住下去,看樣子還沒被逼到最後那份上。
「死丫頭,果然翅膀硬了,這都幾個月不回家了?」
剛剛進去,迎接洛淺的便是一杯開水。
還好這種戲碼,她早就已經習慣,身子一側,熟練的避開。
她擡眸,看向對面氣急敗壞的女人,冷聲道:「洛夫人,不是自從我十八歲開始,就已經是成人,可以滾出這個家了,現在又叫我回來做什麼?」
「死丫頭,你膽子大了,居然還敢頂嘴!」
聞此,安慧頓時大怒,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過來,揚起巴掌對著洛淺便打了過來。
洛淺本想閃躲。
這時,卻有人伸手攔住了安慧,皺眉道:「行了,淺淺剛回來,你鬧什麼,我們還有事跟淺淺說。」
淺淺?
洛淺冷笑一聲,側眸看著站在安慧旁邊的男人,她的父親洛萬成。
今個居然這麼親切的喊她的名字,到底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