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萬塊是預付款,以後我就是你的金主麻麻,只要你乖,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羽安夏瞅著身旁帥到驚天動地的男人,酒精在她的腦子裡激盪,令她理智全無。
舔了五年的男神被惡狗搶走了,她生氣啊,今晚要放縱,使勁的放縱!
舔著乾燥的唇,她的手指毫不客氣的伸進了金絲雀的襯衣裡。
哎呀媽呀,這八塊腹肌,好硬好堅實……愛了愛了!
正暗爽著,小爪子就被金絲雀拽住了。
「知道騷擾我的後果嗎?」
他的眼神如寒冰一般冷冽,好銳利,好凶……嚶嚶嚶,她好喜歡,一個虎撲跳到了他身上。
「我得驗貨,你要不行,我可就虧大了。」
要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必須退錢!
男人的目光像穿透力極強的X射線,掃了她一圈,嘴角勾起邪戾的冷弧,「你確定要?」
「不要我包你幹嘛?」
她努努嘴,又小聲嘀咕了句,「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啟動,不會真不行吧?」
雖然是自言自語,但男人聽得很清楚,眉頭驟然一凜,猛地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待會別哭著求饒。」
……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劃開了黎明的沉寂。
「警察,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這裡從事非法活動,請立刻開門接收調查。」
羽安夏被帶進派出所時,整個人都是懵的,從房間一出來,她和金絲雀就被分開了。
警察要單獨審訊。
「老實交代,這是第幾次了?」
面對嚴厲的質問,她的臉色一片慘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她喝醉了,昨晚發生了什麼,大部分都不記得了,除了零碎的激情片段。
「就一次……不不不,警察叔叔,不是你們想得那樣,我們沒有做……違法的事。」
嗚嗚嗚,包養小白臉也違法嗎?
「我們是接到舉報才來的,如果你確實沒有做過,那就請你提供相關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警察的語氣依然嚴肅,但多了一份耐心。
羽安夏想哭,她證明不了,確實做了,還給了錢。
不知道隔壁的小白臉是怎麼應對的,是不是全都坦白了?
她要不要也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包養金絲雀要關幾天啊?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名女警拿著兩個紅本本走了進來,封面赫然刻著三個金字「結婚證」。
「舉報有誤,原來是一對新婚小夫妻,不是賣X嫖娼。」
轟隆一聲,羽安夏聽到了頭頂天雷炸開的聲音。
什麼?
她不僅包養了小白臉,還帶他領了證?
蒼天啊,大地啊,她果然不能喝酒,一喝醉必發瘋!
從派出所出來,她翻開結婚證,死死的盯了五分鐘,彷彿要把它盯出一個洞。
裡面印著兩個名字:羽安夏、陸皓言,還有一張雙人彩照。
新郎正是那小白臉,而新娘不是她還會是誰?
「這玩意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難以置信的嘟噥了句。
「要不去民政局驗一驗?」男人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還帶著幾分譏誚。
羽安夏深吸了一口,平復激動的情緒,「在酒店的時候你怎麼不拿出來?」
害得他們被帶進派出所。
「忘了,摸了口袋才發現。」陸晧言聳了聳肩,語氣雲淡風輕,看起來比她淡定的多,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
好吧,羽安夏欲哭無淚,這傢伙也跟自己一樣喝醉斷了片,哪裡還會記得?事到如今,只能破罐子破摔。
「時……時間還早,我們還是趕緊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一絲難以形容的深沉之色從男人眼底悄然掠過,迷離莫測。
「隨便,反正你是金主。」
慢悠悠的語調近乎揶揄。
羽安夏的臉刷的紅了,紅的像猴子屁股。
是啊,她付錢了,四萬塊呢!
她趕緊叫了輛滴滴,直奔民政局。
離婚,速戰速決!
登記處的工作人員對兩人記憶深刻,昨天他們是最後一對,來的時候都快下班了,醉醺醺的,一看就知道是酒後衝動。
「你倆這是酒醒了,後悔了?」
羽安夏尷尬的腳趾能扣出三房兩廳,而身旁的男人面無表情,彷彿戴著一張冰雕的面具。
「我們錯了,今天來糾正錯誤。」
工作人員搖頭嘆了口氣,「離婚冷靜期就是為你們這些衝動的小情侶制定的。我先給你們登記,冷靜期三十天,在此期間,若任何一方反悔不願離婚,或者冷靜期滿沒有到場,均視為撤回離婚登記申請。」
羽安夏想哭,但凡讓回去取個戶口本,她也不至於被酒精控制,衝動領證呀。
怎麼不設定結婚冷靜期呢?
結婚才需要冷靜啊,離婚冷靜個啥?
早離早解脫,早離早安心!
法定配偶異常冷漠,在旁邊一言不發,似乎並不著急離婚,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她心裡有點慌了,對這小白臉不知根不知底,萬一他還另有所圖,就完犢子了。
「去附近找個餐廳吃飯吧。」
隨便查探一下他的底細。
去到對面的湘菜館,她點了一份辣椒炒肉,一份攸縣香乾,還有一份紫菜蛋湯。
上個月掙的錢大半都給了這小白臉,她卡里所剩無幾,得省著花了。
服務生上菜之後,她盛了一碗湯給他,先禮後兵。
這傢伙肯定餓了,估計是因為錢的的緣故,非常賣力,一晚六次,比十隻泰迪還兇猛,她是真的哭著求饒了,到現在還腰酸腿疼。
「作為你的法定配偶兼金主,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互相瞭解一下。我……在網上開店賣衣服,沒有房貸車貸消費貸,花唄每個月都會按時還,沒有不良信用記錄,你呢?」
「以前做建築,目前沒工作。」陸晧言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刻意在迴避些什麼。
建築?就是工地上蓋房子搬磚頭的?
羽安夏微微一驚,還以為他是夜色的男模呢。
這頂級顏值、絕品身材,光是看著就能讓人顱內高潮,想入非非,搬磚頭做苦力也太浪費了吧?
咽了下口水,她乾脆開門見山。
「你名下有貸款嗎?」
這才是最重要的,她可不想當冤大頭。
「沒有。」陸晧言淡漠的回了兩個字,深黑的冰眸在燈光下閃爍,犀利如鷹,彷彿一眼就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
對於他的話,羽安夏保留懷疑態度,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有,他也不可能承認。
「你現在住在哪裡?」
「酒店。」男人惜字如金,冷得像個冰葫蘆。
羽安夏有種在跟AI對話的錯覺,難道他對金主麻麻就沒有什麼想瞭解的?
「幾十塊的私人旅館很不安全的,我剛到陽城的時候就住過那裡,差點被壞人騙。」
他一看就是從外地來找工作的,手裡肯定沒有多少錢,現在經濟型酒店也得好幾百一晚,他指定住不起,只能去那些私人的廉價小旅館。
「我那邊還有一間空房,要不你搬過來吧?」
把安排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可以時刻監視他,也能防止他玩消失,冷靜期滿不去辦離婚手續。
陸晧言嘴角微勾,忽然露出了一絲邪戾的冷笑,「你還想繼續包養我?」
她剛喝進去的一口湯差點噴出來。
那完全是因為失戀受到刺激,喝醉了發酒瘋。
不過,錢也不能白花,還是要好好享受才行。
「我可是花了錢的,不得享受全套服務嗎?」
男人唇角的弧度微微加深,大手伸過來,扣住了她的下巴尖,聲音慢悠悠的傳來,半帶戲弄,半含諧諷,「你太沒用了,才三次就哭著求饒。」
羽安夏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是第一次,哪裡受得了他兇猛的攻擊。最可惡的是,她求饒,他也沒停下,又要了三次,害她都暈過去了。
「你……你不用再做那種事,只用提供情緒價值,讓我高興就行。」
男人冷笑一聲,端起杯子,優雅的啜了口茶,一點詭譎之色從臉上悄然掠過,無聲又無息。
吃完飯,剛從餐廳出來,她的手機就響了,是老同學打來的,「安夏,你趕緊看同學群,徐小婕說你被警察請去喝茶了,還是因為掃X,是不是真的?」
微信群裡正熱鬧著呢,炸開了鍋。
【今天早上,警察到X酒店突擊掃黃,你們猜抓到了誰?我們的老同學羽安夏,真沒想到,她會窮到去當外圍女賣身了。】
徐小婕的語氣極為惡毒。
班長回覆道:【不可能吧,安夏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可沒冤枉她,我恰好有個朋友在酒店工作,發了好多照片給我。】徐小婕甩出了一疊照片,有圖有真相,勢必要把羽安夏錘死。
群裡炸開了鍋。
【天啊,真是安夏,沒想到她竟然會做這種事?】
【聽說她畢業之後,一直沒有找到工作,生活十分落魄,但也不能自甘墮落啊。】
【再清純的女人出社會之後也會被金錢腐蝕啊。躺在男人身下賺錢多容易,以她這條件,睡一晚應該能賺不少錢吧。】
……
老同學們議論紛紛,口誅筆伐。
徐小婕發來一個鄙視的表情,【她被警察從酒店帶出來的時候,路都走不穩了,估計一晚上起碼接了五六個男人。女人啊,喜歡錢沒錯,但也不能出賣身體啊,這樣會染上髒病的。我把這事告訴了我家崇謹,他都嚇壞了,還好之前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羽安夏,不然還指不定會被她傳染上什麼髒病呢。】
羽安夏火冒萬丈,舉報她的王八蛋多半就是徐小婕。
這綠茶精不僅是她的死對頭,還搶走了她暗戀五年的男神,她們之間結下的樑子,一萬年都解不開!
【徐小婕,你在酒店門口蹲了一晚上吧,又是舉報,又是拍照,真是辛苦了。可惜啊,警察叔叔已經還了我的清白。惡意舉報,誣陷誹謗,是違法的。信不信,我起訴你!】
徐小婕還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被放了出來,跟個陌生男人在房間待了一夜,沒幹那事就怪了。
【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我可沒有舉報你,你敢說你沒有跟男人開房?】
羽安夏低哼一聲:【那是我男朋友,他訂了房間,向我求婚,本來這一晚上我們浪漫又甜蜜,沒想到被個挨千刀的缺德貨給破壞了。】
之前那幾個落井下石的同學悄悄「隱身」了,老班長道:【安夏,你沒事就好,我就知道你不可能做那種事。】
其他同學紛紛附和。
【我就知道是謠言,這年頭啊,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安夏是獨生女,家裡開餐廳,條件又不差,就算當不了服裝設計師,也能回家繼承餐廳。】
【就是,誰都知道安夏一向潔身自好,畢業的時候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呢。】
……
輿論反轉,徐小婕快要氣暈了。
【羽安夏,既然你交了男朋友,週六同學會,你帶著你的男朋友一塊出席,讓我們都瞧瞧,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篤定,是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到時候一定要狠狠的奚落她一番,以報今日之仇。
羽安夏打了一個【行】字,放下了手機。
陸晧言站在旁邊,將她臉上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但未置一詞。
他生性冷漠,向來不多管閒事。
羽安夏帶著他去了自己住的小區龍輝公寓,她租的是小複式,一樓是她的工作室,二樓一間主臥,一間客房。
「客房給你住,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我。後天有個同學會,你陪我一起去。」
她是金主麻麻,所以這事無須跟他商量,只要他配合就行。
一道譏誚的寒光從他眼底閃過,「你那個有眼無珠,要和你死對頭結婚的學長也會去?」
昨晚,她可說了不少事。
羽安夏風中凌亂,嚴重懷疑自己把老底都透光了。
「他比我高一屆,不是一個班的,要去,也是作為徐小婕的未婚夫。我這個人拿得起放得下,我跟他已經是過去式,翻篇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陸晧言勾了下嘴角,似笑非笑,「覺悟還行。」
羽安夏踮起腳尖,輕輕拍了下他的頭,像主人在愛撫自己的小寵物。
這傢伙真高,比她足足高了一個頭,目測最起碼189cm。
「明天我給你做一套得體的西裝,你要好好表現,不能給我丟臉。」
徐小婕這個綠茶精,已經忍她很久了,這次一定要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