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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婚後,我把殘疾大佬氣的站起來了

閃婚後,我把殘疾大佬氣的站起來了

作者:: 暴富的阿紙
分類: 總裁豪門
母親車禍,父親的小三帶著女兒強勢上位把她趕出家門。 曾經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一天之內一無所有,淪為全市笑柄。 為了給母親籌集高昂手術費,走投無路的蘇晚伊接受了男人母親給的救命錢,嫁給了一個瘸腿的陌生男人,從此開啟了他鬧她揍的和諧美好生活。 本以為嫁的是個有點小錢的男人,婚後卻發現老公還是個會撒嬌求抱抱貼貼還會嗚嗚嗚的茶壺成精的戀愛腦!! 父親把公司給小三的女兒,惡毒後媽想害死她,統統被老公出面完美解決!! 便宜老公還總給她塞錢,美其名曰老公錢老婆管,日子才能旺!!! 慢慢的,蘇晚伊發現這便宜老公,有事是真扛,有錢是真給,不知不覺她被寵成了老公寶女!! 直到有一天,看到新聞上播報的富可敵國的帝國財閥總裁,跟自己的的便宜老公一模一樣,蘇晚伊默默拿起了旁邊的掃把。 男人麻溜的拿過搓衣板跪在地上抱著腦袋大聲喊:「老婆,我錯了,錢都給你!」 「老婆,求抱抱!」

第1章 家庭遭遇變故

「蘇暖暖女士,你母親的醫藥費再不續費,就要停掉氧氣機了。」

這已經是護士這幾天第四次催促了,蘇暖暖低頭看著手機,父親的電話顯示一直在通話中,手指寸寸收緊,心漸漸冰涼。

幾天前,她和母親開車回去的路上,一輛貨車忽然失控撞了過來。

巨大的衝擊讓車窗碎裂,玻璃爆開的一剎那,母親解開安全帶猛地朝她義無反顧地撲了過來。

最後母親被玻璃扎穿,因為失血過多當場休克被緊急送往醫院,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自己卻只受到輕傷。

直到現在,母親昏迷不醒,渾身是血被擔架抬到救護車上的那一幕,依然在蘇暖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而父親至今,都沒有來看過一次……

「蘇女士?」

蘇暖暖回過神,白色連衣裙上斑駁的血跡已經乾透變成暗紅色,彷彿一株株褐紅色張牙舞爪搖曳的花朵在裙襬上盛開。

精緻白皙的臉蒼白如紙,唇瓣乾裂,她聲音有些乾裂的嘶啞:「抱歉,可不可以再通融下,我這幾天一定會繳費的。」

「不好意思蘇女士,醫院有醫院的規矩。您今天再不繳費,我們只能停掉您母親的氧氣機。」護士為難的道。

蘇暖暖抿唇:「知道了。」

透過玻璃窗望向重症監護室裡渾身插滿管子的母親,心臟一陣陣的抽痛。

她拿著手機,想再次嘗試撥打父親的電話,那邊依舊是冰冷的盲音。

抱著最後一絲期望,撥打男朋友宋子軒的電話,那邊也是盲音。

「蘇暖暖,你這個賤人不準再打宋子軒哥哥的電話。」

女人踩著高跟鞋,挎著最新款限量款香奈兒搖曳身姿的走了過來:「蘇暖暖,我早就告訴過你,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蘇明珠?」

眼前的女人,她認識。

母親當初是豪門千金下嫁給一無所有的父親,自從母親懷上自己,外公外婆就漸漸把公司的事情交給了父親。

母親安心在家當起了全職家庭主婦,外公外婆五年前在一次意外的火災中意外中離世。一直被保護很好的母親,根本不懂公司的事情。

她又極度信任父親,公司的事情全權交給了父親。

直到幾個月前母親發現父親在外面養了一個女人十幾年,還生了一個比她還小不了幾個月的私生女。鬧著跟父親離婚,才發現公司已經被父親弄成了空殼還負債累累。

蘇明珠渾身的珠光寶氣跟蘇暖暖的狼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高高在上睥睨著她:「你母親只不過是一個晦氣的小三,沒人會救她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爸呢?」蘇暖暖強撐著信念問道。

「蘇暖暖,你是不是沒腦子。你猜你母親為什麼出事的這麼巧,你覺得你母親死了最大受益人是誰?」

反正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蘇明珠絲毫不怕,在她面前笑的張狂:「哦對,還有你那老不死的外公外婆。」

「那對老不死真是小心謹慎,活那麼長時間,想弄死她們還真是費了一番力氣呢。」

她的話讓蘇暖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身側的拳頭寸寸收緊深深陷入肉裡,殷紅的鮮血順著指甲流出。

很滿意蘇暖暖生不如死的表情,蘇明珠笑著把手上的戶口本狠狠砸在她身上:「我今天來就是爸讓我來給你戶口本的,現在你已經被移除戶口,不再是爸的女兒了。」

見蘇暖暖蒼白如紙的臉色搖搖欲墜的身體,蘇明珠笑容越發的明媚:「你媽就是個橫插一腳的小三,我爸媽才是真愛。要不是你媽有點錢,我爸媽也不會分開這麼久,你應該謝謝我媽大方的讓出我爸那麼多年。」

話落,她得意的轉身離去。

蘇暖暖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戶口本,戶口本上她跟母親的名字醒目又刺眼。

短短幾個月,她的世界全部崩塌。

蘇暖暖呆呆的坐在等候室外的長椅上,不吃不喝從白天坐到黑夜。

直到天方的第一抹黎明撕開黑夜,微弱的朝陽透過玻璃窗照進室內,呆坐在長椅上的蘇暖暖轉了轉麻木的眼睛,眸光落在病床上的母親。

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南姐,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民政局

「蘇暖暖女士,你是自願嫁給這位靳司夜先生的嗎?」

「是。」蘇暖暖轉頭看向身側坐在輪椅上穿著黑色西裝,容貌俊美矜貴,有些白的過分的男人。

「靳司夜先生,你是自願娶這位蘇暖暖女士。無論富貴貧窮,無論疾病還是健康,你們都會相守一生。」

「嗯。」男人聲音淡漠。

工作人員給兩人結婚證蓋章,把結婚證分給兩人。

蘇暖暖起身準備幫男人推輪椅,手剛搭上輪椅。

啪的一聲,男人大掌清晰的五指印落在她手背上:「別碰,我嫌髒。」

第2章 閃婚殘疾老公

蘇暖暖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跟在身後一起走出了民政局。

南金鳳走了過來,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她手心。

「謝謝。」蘇暖暖默默把卡放進口袋,這是她母親的救命錢。

靳司夜在一側陰冷的眼神掃向女人,聲音嫌惡:「呵,貪慕虛榮的女人,噁心。」

「司夜,這是你妻子,你尊重點。」

南金鳳的教訓得到男人一聲冷笑,他驅動著輪椅朝前走。

南金鳳在一旁小聲的安慰女孩:「暖暖,你別生氣。我兒子自從車禍後腿殘疾,前女友把他甩了找了個有錢人以後,脾氣就變得不好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沒事。」蘇暖暖毫不介意的道。

換成她,被母親以死相逼跟一個因為錢跟她結婚的人,她也不會給好臉色。

「暖暖,你別怕他。我兒子他就是個紙老虎,你對他態度兇一點,他反而拿你沒什麼辦法。」

擔心蘇暖暖打退堂鼓,南金鳳繼續安撫道。

蘇暖暖抿著唇點了點頭,禮貌的問道:「南姐,那現在他的腿?」

提起兒子的腿,南金鳳長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兒子的腿醫生說已經好了,只是他一直走不出自己的心結不願意走路。要是你能治好他的心結,讓他重新站起來走路,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一百萬。」

聞言,蘇暖暖有些心動,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南姐,這麼高的酬勞,應該有的是人做,你為什麼會選擇我?」

在她的印象中,她跟靳司夜就沒有任何的接觸,為什麼會被南姐選中去治癒她的兒子,蘇暖暖不懂。

南金鳳看著蘇暖暖良久,才解釋道:「就算給的酬勞再高,但他始終是靳氏集團的總裁。其他人畏懼他的身份,不敢對他態度強硬。但是你就不一樣了……」

到底是怎麼個不一樣,南姐沒說。

蘇暖暖也不在意,只當她的意思是自己是靳司夜名義上的老婆,跟之前的那些護工之類的不一樣。

靳司夜就算再不滿,也終歸要給她一些面子的。

「可南姐……」蘇暖暖咬了咬唇道:「萬一我也沒辦法呢?」

聞言,南金鳳神秘的抿唇淺笑:「不會的,我相信你。暖暖,我看人眼光不會錯的,有些事你以後就知道了。再說了,你是他妻子,還有我在後面給你撐腰,你怕什麼?」

南姐的話,給蘇暖暖定了心。

不管怎麼樣,她是南姐請過來的人,只要聽南姐的話就行。

至於靳司夜的態度,就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了。

兩人聊天的功夫,一轉頭發現靳司夜已經沒了身影。

靳氏集團

一輛銀色邁巴赫停在靳氏集團門口,身穿黑色西裝保鏢上前拉開車門,放下滑車板。

靳司夜一身黑色風衣,驅動著輪椅來到集團門口。

身穿工作服的員工侯在兩邊,恭敬的彎腰:「九爺,早上好。」

靳司夜冷冽的眸光掃過兩邊的人群,身後的保鏢緩慢的推動著輪椅,乘坐專人電梯一路來到頂層的總裁會議室。

隨著靳司夜坐在首位,身後緊跟的人群輕手輕腳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為首頭髮花白的男人小心翼翼拿出一份策劃案放在靳司夜旁邊:「九爺,這是華東區上個月的營業額和所有項目方案。」

「九爺,這是A區上個月的營業額。」

「九爺,這是城西片區上個月的營業額。」

眾人一個個把報表小心翼翼的放在男人面前,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位置上。

九爺一般都在家辦公,但一個月會按例來集團開一次總結會議。

那一天也會是所有人每月精神最緊繃的一天。

此刻,靳司夜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頁頁翻動著,辦公室內,所有人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偌大的會議室裡,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華東區營業額為什麼比上個月利潤下降了?」

忽然,清冷的聲音響起,裹夾著風雨欲來的寧靜。

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唇:「九爺,隔壁也出了個商業一條街,他們打價格戰,價格壓低的太狠了,我們確實受到了一些影響。」

「價格戰就把你打敗了,集團請你來吃幹飯的?」靳司夜猛地拍向桌面,把手上東西丟了過去:「開完會把對家的詳細資料發給我。」

「是,九爺。」男人緩緩坐下小心的松了一口氣,能有九爺這句話,他知道自己這次的價格戰不會輸給對家了。

九爺雖然脾氣偶爾不穩定,但能力和手段是他望塵莫及的。

……

這場會議,只聽見靳司夜咆哮的怒吼聲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辦公室外的秘書手中抱著資料,擔憂看向一旁的保鏢:「九爺今天心情是不是很不好?」

「你說呢?」保鏢看了眼還在持續輸出罵人的九爺,眼觀鼻的道。

九爺被母親逼婚正一肚子的火氣,這些人還做不好分內的事情,被罵也情有可原。

秘書時不時偷看一眼快接近尾聲的會議,欲言又止:「夫人剛剛打電話過來,讓九爺回家!」

保鏢後退了一步:「這事,我可不說。」

開玩笑,九爺現在在氣頭上,他要是去說這事不被罵死才怪。

兩人說話的功夫,會議室已經散會了。

靳司夜驅動著輪椅已經來到了兩人面前:「我媽說什麼?」

秘書趕緊低頭小心翼翼的說道:「九爺,夫人讓您回家,說少夫人還在家等您!」

秘書低垂著腦袋,不敢問九爺是什麼時候有老婆的,為什麼他們這些老員工都沒有得到一點風聲。

第3章 氣死老公第一天

蘇暖暖在南金鳳的幫助下,安排好母親後,拎著行李打車來到一棟小區外。

伸手摁門鈴幾分鐘,裡面都無人接聽。

她便直接輸入密碼,門打開了。

豔陽高照的白天,入目卻是一片漆黑,蘇暖暖的眼睛過了幾秒才適應了黑暗。

「靳先生,我準備出去買菜,請問您午餐想吃什麼。」保姆在一旁小心的詢問。

靳司夜聲音清冷:「不吃,滾。」

保姆看了眼走進來的人,默默退到了一旁。

「這裡我來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蘇暖暖從南姐那裡得知,靳司夜不喜有人在。

所以這裡平日裡除了定期過來的護工,就只有專程從老宅過來,給他煮好三餐後再離開的保姆。

大多時間下,就靳司夜一個人在這裡。

拿錢辦事,蘇暖暖決定多和靳司夜單獨在一起培養一下感情,也順便幫保姆解一下圍。

聞言,保姆如獲大赦,感激的看了一眼她趕緊離開了。

很快,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蘇暖暖打開手機手電筒走到窗前,撕拉一聲,打開了窗簾,讓陽光照進了整個房間。

「誰準你拉開窗簾了?」震怒的男聲從身後響起。

蘇暖暖轉頭對上男人憤怒的臉,默不作聲的打量眼前的三居室。

黑白色調為主,除了必須有的傢俱一點裝飾品都沒有,整個房間冰冷且空蕩蕩的。

靳司夜見她無視自己的話,分貝提高了幾分:「我命令你,關上窗簾。」

「靳先生,我需要陽光。」

蘇暖暖彷彿沒看見男人震怒的眼眸,微笑著自顧自在三間房裡選了一間空的房間,把行李放了進去。

放好衣服,她重新走出客廳,又自顧自走到廚房打開冰箱。

冰箱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蘇暖暖重新走到男人面前,伸出手。

男人皺眉看著她伸過來的手。

「我餓了,給錢。」

「蘇暖暖,你是不是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男人薄唇上揚,笑容冰冷。

「我不白吃你的,我給你做飯,用勞動換。」

蘇暖暖剛研究生畢業,以前她在父親公司實習。

母親出事後,她就被辭退了,卡也被凍結了。她現在身上身無分文,南姐給的錢那都是她母親的救命錢,她不能動。

靳司夜眼神裡有著嘲諷:「現在的拜金女都這麼窮了,窮的飯錢都要問我討要了?」

看見女人眼底快速閃過的一抹難堪,他冷笑出聲。

這就受不了了?為了錢嫁給他拿錢的時候,她就該想到自己的下場。

蘇暖暖眼眶紅了紅,舔了舔乾裂的唇。

她已經快兩天滴水未進不眠不休了,刺耳的話讓她心神一震,眼前忽然間一片漆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傾。

在蘇暖暖以為自己百分百跌倒在地的瞬間,腰間被人拉住,緊接著她穩穩的坐在了誰的腿上。

睜開眼,便對上男人嘲諷冷漠的眼神:「蘇小姐這麼快就打算投懷送抱了嗎?」

「對不起,我只是兩天滴水未進有點低血糖。」蘇暖暖低著頭從男人身上起身,忍不住回頭多看了靳司夜的腿兩眼。

剛才坐在他腿上的時候,她隱約察覺到男人的腿肌肉是有力而不是幹煸的。

看來南姐的想法是對的,他現在還無法走路是源於心結。

「呵,裝的這麼可憐,勾搭過不少老男人吧!」男人轉動輪椅,拿過茶几上的溼紙巾,一遍遍擦拭她剛才坐過的地方。

蘇暖暖低垂著眼眸,深呼吸一口氣抬頭看向這個病嬌的男人。

「靳先生,我知道您曾經被前任背刺傷害過,但不代表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愛慕虛榮。」

「說的真好聽,你還不是為了錢嫁給我這個瘸子。」男人冰冷刺骨的話語讓蘇暖暖的忍耐到達了頂峰。

本來,蘇暖暖想著這是南姐的兒子,南姐在最她最絕望的時候幫了她救了她母親的命。

本著仁道主義的精神,她儘量對他態度好點。

現在看來,這男人嘴確實挺欠揍的。

蘇暖暖分貝提高了幾分:「靳先生,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事實已經如此了。」

「你與其反感我,想盡辦法噁心我趕我走,不如我們心平氣和談下條件。」

見男人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蘇暖暖坐在他對面跟他談自己的條件:「三年,三年內如果你沒喜歡上我,我們就離婚。」

三年,足夠她穩定腳步找到辦法絆倒父親的公司了。

靳司夜沉默著打量著她,揣測她又想耍什麼手段。

「靳先生,你如果不願意的話,當你一輩子的妻子也不是不可以。」眼神看向他坐在輪椅上的某處,蘇暖暖意味深長的說道:「反正,你也不行。」

靳司夜狹長的桃花眼微眯泛起冷光:「蘇暖暖,你最好祈禱我母親保護你一輩子。」

蘇暖暖絲毫不把男人威脅的話放在心底,反而雙手環胸居高臨下挑眉看著他:「就算南姐不罩著我,你現在這樣子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男人胸膛劇烈的起伏,不斷的深呼吸。

這女人是仗著自己母親的喜歡,真覺得他一個瘸子不能拿她怎麼樣了。

靳司夜氣的一側的拳頭漸漸緊握,麻木的雙腿輕輕動了一下。

他腿部細微的動作男人並沒有看見,一直緊盯著他動作的蘇暖暖看在眼底,眉眼染上喜色。

看來,說不定氣她真能讓他有信心站起來。

「靳先生,你要真想趕我出去,也要你能親自站起來親自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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