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火車站,某處商店,一位賊頭鼠眼的青年推開羣衆,慌忙的跑了起來,突然,後面傳來一道叫罵聲「渾蛋,別跑,抓小偷了。」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喊完,男子推開羣衆,瞅了眼跑掉的小偷,連忙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喊「小偷,別跑!」
小偷回頭看了一眼,跑的速度更加快了,就在這時「咣。」的一聲,小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在他面前,一位少年嘴裏叼了根煙,吊兒郎當的看着他,小偷瞅了他一眼,表情立馬就變了。
「草,看啥看呢?」少年罵了他一句。
小偷一聽,立馬就火了,手裏突然出現了一把匕首,匕首很短,卻很鋒利「讓你小子不長眼。」小偷一下刺了過去。
「哎喲,我操!」少年猛地一躲,掄起拳頭一下砸了過去,由於慣性,小偷身體前傾,來不及躲閃,這一拳徑直打到了他的鼻子上,緊跟着就聽見「咔嚓。」一聲,一拳給小偷的鼻骨打折了。
接着就聽見小偷「啊。」的一聲,捂着鼻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了起來。
「操尼瑪的,我餘陽在學校當老大的時候,沒少打過架,你他媽算個吊!」叫餘陽的少年吐了口吐沫,伸手給小偷手裏的錢包拿了過來。
就在這時,後面的男子已經追了上來,瞪了小偷一眼「老子的東西你也敢偷。」說着,男子一腳踹了過去「咣,咣。」的,很是一頓猛踹。
「大叔,這是你的錢包吧?」這時餘陽開口了,笑呵呵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也挺狠的,這家夥交給你了,我就當爲人民服務,醫藥費你給報銷。」說着,餘陽拿起一個背包,瞅了眼中年男子,搖了搖手「大叔我先走了,還要趕火車,下次可要看好錢包了,不是每次都那麼好運,拜拜咯。」
中年男子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有意思的小孩。」剛說完,一輛商務奔馳停在了男子的身旁,緊跟着,車上下來了三個黑衣大漢,男子看了他們一眼,招了招手「給我查查那孩子的資料,回頭給我整理一份。」說着,低頭瞅了眼躺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小頭偷,男子一揮手「給我帶回去。」
大漢「嗯」了一聲,給小偷抓在了手裏,兩個人擡着他走到後備箱處,打開,一下給扔了進去,辦完一切,男子坐在了車內,一行人很快就離開了現場。
火車站內,餘陽戴着一副耳機,看了眼手機屏幕,雙眼有些出神,屏幕裏是一張照片,照片上有六個少年,一羣人叼煙,坐在一處高牆上,牆面還寫了一行字「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要滅我,我獵天!」
看着看着餘陽就笑了,不自覺的念了一句「哥幾個,我回來了。」
剛說完,手機突然就響了「公雞下蛋,下蛋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餘陽一聽,眼睛都咪到一塊去了,掏出手機一看,頓時賊笑了一下「喂!東哥啥事啊?」
「有事!」王旭東在電話那頭說道;「你小子準備啥時候回來啊?」
「啥!你要請我洗澡?還去泰國?不行啊東哥,泰國的水不幹淨,我現在擱美國這呢,要不你開飛機來接我,我下午還得跟拉登打麻將呢!」餘陽對着電話滿天忽悠,硬是給王旭東虎的一愣一愣的。
頓時電話那頭就沒聲了,過了會就傳來王旭東的叫罵聲「餘陽你搞什麼飛機呢?跑這來跟我忽悠,你腦子有病啊!」
餘陽笑了笑「東哥我逗你玩的,你別生氣啊,明天我就回來,到時候哥幾個一起嗨皮。」
「嗨你妹,你怎麼還是這副德行。」王旭東罵了他一句「你小子外出一年,都不知道給我整個電話,回來咱們再算賬。」
「滾蛋,回去我再跟你解釋,火車要開了我先走了。」說完就給電話掛了,看着手機,餘陽無奈的笑了笑,曾經的回憶浮現在腦海裏。
曾有人說他是垮掉的一代,對於這句話,餘陽是持着贊同的態度,用他的話說;「九零後的孩子不抽煙,不喝酒,不戀愛,不打架算是垮掉的一代嗎?」
所以,每次考試餘陽都會拿着成績單,很自豪的跟媽媽說;「老媽,我又進步一名!」對於餘陽這個樣子,他媽媽習以爲常了,所以每次都是同一句話「只要不是倒數第一,你就算進步!」
當然,他的人生也是充滿了曲折,初中讀了一年半就畢業了,爲啥呢?用他的話說,光學習是不行的,還得適當勞務,這樣才能勞逸結和,雙休滿堂,所以,餘陽讀一年書,打一年工。後來,初三沒上,直接了高中,高一讀了三個月,他便成了學校的名人,爲啥呢?這事還得從一年前說起。
某天早上,天氣陽光明媚,王旭東在廁所大便,他們學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第一個茅坑象徵着地位,一般下課後,那些所謂的老大都會在哪小便或者大便,但是王旭東的性格卻不吃那套。
不料他剛拉完粑粑,高二老大就來了,借此找茬,王旭東被他們在廁所裏狠狠的打了一頓。
餘陽知道此事後,帶着王旭東糾結了一幫兄弟,掄着棍子衝到了高二教學樓「牛鞭,你吊,今天打了我東哥,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小爺我弄死你。」餘陽掄着棍子衝着這位叫做(牛鞭)的人罵了起來「我東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辦,弄不好我今天跟你沒完!」
「沒完就沒完了。」牛鞭點了根煙,頗爲囂張的看着餘陽,拎着棍子指了指「餘陽,老子做事從來不需要給人交代,現在你來我們高二鬧事,分明不把我放在眼裏,兄弟們,給我上。」說完,牛鞭給嘴裏的煙頭吐到了地上,緊跟着,拎着棍子就衝了上去。
「兄弟們,給我衝。」餘陽也不慣着他,掄着棍子徑直打了過去,與此同時,牛鞭手裏的棍子已經招呼了過來,餘陽一瞅,猛的一低頭,擡腿,一下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給他踹的後退了幾步,緊跟着,餘陽跨步一追,掄着棍子「啊」的一聲,卯足了力氣,掄在了牛鞭的腦袋上,一把給他掄歪了,接着餘陽二話沒說,掄着棍子「咣,咣,咣。」又是一頓狠打,最後牛鞭成功的被送進了醫院。
事後情況鬧得比較嚴重,餘陽一個人給事情抗了起來,之後被逼退學,扛着行李去了Z市,就此在外漂泊了一年之久。
「開往G縣的火車開始檢票了,請旅客抓緊時間檢票登車。」播音員性感的聲音擾亂了餘陽的思緒,回過神餘陽看了眼手機,搖了搖頭,起身開始檢票了。
「8號車廂38號座。」餘陽拿着車票看了眼座號,連忙給行李塞到了上面,剛弄完,餘陽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道性感的聲音「帥哥,麻煩幫我把行李給擱上去好嗎?」
餘陽一聽,連忙轉頭看了過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了一跳,這生長得異常美麗,大眼睛,小臉蛋,白皮膚,櫻桃般的小嘴此刻呼出誘人的香氣,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餘陽吞了口吐沫,點了點頭,連忙給他塞了上去,弄完後,餘陽一回頭眼睛都看直了,那女生正彎着腰系鞋帶呢,從他哪個角度剛好能看到美女胸前的兩只小綿羊。
「媽的!這不是妖妃妲己嗎?以我專業的眼光看,這女的應該有36c了吧,真是遠看山嶺側成峯,近看高低各不同啊。」餘陽咬着牙,喉嚨翻滾了幾下。
「好看嗎?」女生突然問了一句。
「好看,要是能摸一把就更好了...。」說完,餘陽愣了下,轉頭笑呵呵的看了眼女生「哎呀,今天天氣不錯哈。」
「恩,是不錯啊!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馬上就會多一個太監了!」說完,女生瞅了眼餘陽的胯部,這一瞅,直接看的餘陽渾身發麻,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尷尬的笑了笑「咳咳,美女我開玩笑的,自我介紹下,我叫餘陽,你呢?」
「我叫宋佳佳。」這個叫宋佳佳的女生很大方的介紹道,說完,又瞅了眼餘陽「不過我還是得謝謝你。」
「呵呵,不用謝,我這麼做可是有目的哦。」說完餘陽眯了眯眼睛「聽好了,我可是個澀狼,我這麼做就是爲了接近你,你不要在給我說謝謝之類的話了,不然我可是良心不安的。」
宋佳佳瞅了餘陽一眼,緊跟着「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你這人真好玩,剛剛還說不逗我了,現在又死性不改。」說完,宋佳佳挑着眉,看了餘陽一眼「不要說你是澀狼,就算是,我也不怕。」
她的話讓餘陽多少有些汗顏「天地良心啊!」餘陽心裏說道「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純情小澀狼,這樣的美女另可錯殺,怎可放過?好不容易顯露本性,順便說出實情!可她盡然以爲我開玩笑,可憐我純真的感情,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裏。」
餘陽特別的鬱悶,心裏無限吶喊了起來,夜晚,兩人在火車上聊得異常投機,第二天一早,車子到了G縣,兩人提着行李出了站臺,餘陽看了她一眼,笑道;「佳佳,一夜沒休息了,要不我幫你找個住宿的地方?」
「那個....陽仔謝謝你了,我不去了,一會我男朋友來接我。」宋佳佳一臉的歉意。
「噼裏啪啦。」餘陽腦子裏猶如晴天打雷一樣,伸手緩緩的指着她「你....你說你有男朋友了?」仿佛是自己聽錯了一般。
宋佳佳「嗯。」了一聲「陽仔謝謝你的照顧咯。」說完「吧唧」親了下他的臉頰「再見咯。」
宋佳佳離開後,餘陽才回過聲「我去,真他媽的倒黴,給別人養媳婦了。」餘陽小聲罵了兩句,轉身攔了一輛車「咱們走着瞧,我還就不信了,以後會見不着面了。」
半個小後,臥龍小區門口,餘陽下了車,小區不大,也就幾棟居民樓,餘陽提着行李,朝着第三棟居民樓走了過去,他家就在三棟第二層。
幾分鍾後,餘陽打開門走了進去,擡眼一看,父母早已把飯菜做好了,熟悉的房屋,沒有在外面的拖沓感,不禁釋放了心中疲憊,享受着家的氣息。
「臭小子回來了啊」父親帶着一雙金絲眼鏡,雙眼中散發着一種特別的氣質「這一年學到了什麼東西嗎?」
「恩,學到了很多東西。」餘陽看着自己的父親,身上的痞氣全無,這個世界上,他也就只怕他老子了....。
「哼!我還不知道你,你小子是玩夠了...。」說完,父親砰然一笑,看着餘陽眼裏流露出一絲許久未見的想念「對了,這次回家你把高中讀完,明天開學了,該弄的我都給你弄好了,好好學,別惹事知道不?」
「知道了老爸。」餘陽揉了一下鼻子「我一回來你就跟我說這些,我先吃飯了。」父親搖了搖頭,特別無奈,午飯時,一家人聊得也是異常開心。
第二天清晨,餘陽起牀洗漱了下,便去了學校,二十多分後餘陽停下了腳步,擡頭看着前方,G縣文高一中,餘陽嘴角微微一翹,大步邁了進去,校園依舊沒變,三棟大樓樹立着,小道兩旁的香樟樹,依舊那麼青翠,操場到處可見學生那蓬勃的朝氣。
餘陽看着眼前的一切,思緒一點一點的被拉開,不知不覺走到了教學樓上,回過神看了一眼,三樓左側高2(三)班,餘陽在門口停了下來,就在此時,他突然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陽仔!」班裏王旭東一下吼了起來,緊跟着,立馬就跑了出去「你小子可算回來了,我想死你了。」說着,伸手一把抱住了正在發呆的餘陽。
「餘陽。」這時班裏響起了一道聲音,說話的這位叫樑星,是餘陽的兄弟,長的挺高的,長頭發,爲人幽默搞笑,說着,樑星已經走了出來,瞅着餘陽,伸手拍了他一下「麻痹的,你小子當初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咱兄弟像怕事的人嗎,當初...。」說到這,樑星一下捂住了嘴巴,瞅了餘陽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你是不是還想着以前的事情?。」餘陽無奈的問道,緊跟着,伸手一把摟住了樑星的肩膀「星哥我們是兄弟,矯情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
剛說完,走廊上響起了一道聲音「陽仔!」說話的這位叫柯良鵬,個子不高,嘴裏還長了兩顆虎牙,人贈外號大牙。大牙走出來後,看了餘陽一眼,眼神有些奇怪「陽仔,這一年委屈你了,謝謝!」 柯良鵬這一句話,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或許也只有他們自己明白。
餘陽瞅了大牙一眼,搖了搖頭「我這人就是這樣,你們都了解,當初我給事情扛了,那就扛了,沒啥對起對不起的。」
「行了,沒啥好說的。」王旭東笑了笑「你小子走了一年都不給我們打個電話,不知道哥幾個會想你啊,你走的這一年裏,學校也發生了許多事情。」
「給我說說唄?」餘陽問道。
樑星「嗯。」了一聲,瞅了餘陽一眼「你不知道,一年前給東子打架,學校開除了許多學生,牛鞭也不列外,我們因爲你的幫忙,僥幸躲了過去,如今他們高三又出來一個扛旗的,老大叫李元,高一新生也是各種勢力林立,咱們高二自從你走後都成了散沙,大家都是各玩各得。」
餘陽點了點頭,沒出聲,大牙看了他一眼,開口道;「陽仔,要不咱們在給高二大旗扛着,只要你起頭,我相信不少人會支持的。」
「就是啊,陽仔你怎麼想的?」王旭東和樑星同時開口了「要不你起頭,咱們兄弟一起幹?」
「我還沒想過,其實安安分分挺好的,只要別人不惹咱們就行,行了回班去吧。」說完之後,餘陽轉身就進去了。
看着他離開,大牙他們三人無奈的笑了笑,緊跟着便跟了上去,過了會班主任來到了班裏,同學們也不說話了,講臺上,老師看着大家「我要選班長,大家有什麼適合的人選,之後,你們舉手推薦。」
頓時,大家在後面小聲的聊了起來,餘陽幾人也沒在意聽,選班長這種事情壓根都輪不到他們。
班主任在講臺上瞅了眼下面,緊跟着,拍了拍講桌「大家選好了嗎?怎麼都不舉手?你們不選我自己選了。」說完,老師看了眼大家「正班長,就由楊磊同學當選,副班長....。」班主任在上面停頓了一下,目光看向了餘陽大牙那裏「副班長就由餘陽,柯良鵬兩人擔任。」
餘陽和大牙正聊的吐沫橫飛,班主任說完,一下就愣住了,老師在上面也沒搭理他們,拍了拍講桌「安靜下,下午學校召開入學大會,到時候大家準備下。」說完,班主任便離開了教室。
「大牙,大牙。」餘陽推了他兩下「我沒聽錯吧,盡然讓我們兩個當班長?老師腦袋鐵定被驢踢了。?」
大牙也是,整個人愣住了,扭頭看着餘陽,雙眼充滿了迷茫「陽仔,我也不知道啊,爲啥捏?」
「有啥大驚小怪的。」王旭東攤了攤手「老師讓你們當,你們就當,以後幹什麼事都方便,這有啥不好的。」
說到這,餘陽眼前一亮,扭頭看着大牙,同一時間,大牙也是,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表情特別賤「兄弟,你懂得!」說完,兩人「哈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什麼呢?」這時,教室裏走進來一位男生,中等個子,身材頗爲壯碩,男子在班裏看了一眼,目光停在了餘陽哪裏,同一時間,餘陽也看了過去,兩人目光對視了一下,緊跟着,男生笑了笑,朝着餘陽哪裏走了過去「餘陽?久仰大名啊,我叫楊峯,是這個班的老大,以後請多指教啊。」
聽完,餘陽眼睛閃過一絲陰豁,看着他,嘴角嘲諷的笑了下「大牙啊,怎麼我走了,老大這麼多了?太不值錢了。」說完,餘陽搖了搖頭,直接無視裏楊峯。
餘陽這麼一說,全班都安靜了,楊峯面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給忍住了,畢竟餘陽名聲在哪,他不敢怎麼樣,緩了幾口氣,楊峯幹了笑了兩聲「陽哥,你有種,咱們就認識到這了,記住,三班只能有一個頭。」說着,楊峯伸手指了指自己「看好了,他就是我。」說完「哈哈哈哈」的笑了幾聲,轉身就走了。
「操他媽的,裝什麼犢子呢。」大牙拍了一把桌子,看着已經離去的楊峯,非常的生氣「陽仔,回頭找個地方,血葬了他,看着我難受,媽的比。」
餘陽瞅了眼班門處,眼裏閃過一絲陰豁,轉頭看着大牙幾人「記好了,他不惹咱們,咱們也別惹他,我回來不想惹事,最後逼急了,咱哥幾個一次性幹服他。」
「陽仔!你現在變了好多,放在以前你早跟他幹上了。」說話的這位叫劉濤,外號胖子,跟餘陽是初中同學,後來上了高中,兩人又分到了一個學校,說完,劉濤轉頭瞅了他一眼「陽仔,這一年你變化蠻大的,比以前脾氣小多了,換做以前的你,今天又跟他兌上了。」
餘陽笑了笑,瞅了眼劉濤「胖子,人總是會變的,我這個人就這樣,只要別打我兄弟,別罵我兄弟就行,不然誰來了都不好使。」
王旭東三人看着他,心裏異常的感動,餘陽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下午......
學校召開入學大會,校長坐在辦公室裏,拿着話筒,吹着空調,開始滔滔不覺的演講,可憐了那些傻孩子,一個個扛着凳子,頂着烈日,時不時張開大嘴巴,舌頭「呼哈呼哈」的喘着粗氣。
「本校自開創以來,創下無數輝煌戰績.....你們是祖國的花朵,未來的棟樑.....。」校長說的是人哭,鬼叫,車爆胎。
餘陽他們幾個趁着老師不在,一幫人去了廁所裏,小哥幾個點上煙,聊了起來。
「還是這裏舒服啊。」餘陽吸了口煙,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我真服了那些新生,一個個傻了吧唧的,天氣那麼熱,還那麼澎湃,你說他們腦子是不是有病?」
「這你就不懂了吧,說明新生太激情了。」東哥笑道。
「切!」大家也沒搭理他,一下午餘陽幾人都在廁所呆着聊天逗樂子。
下午,五點左右,校長喝了口水,宣布放了那些一臉澎湃,到最後澎湃不起來的新生,剛解散,所有學生扛着凳子衝向了各自的教室, 餘陽幾人也跟着大部隊混了進去,過了會班主任來到了班裏,讓大家自習,之後去了辦公室。
後放學,楊峯喊住餘陽,跟他們聊了起來,餘陽心裏有數,也不提上午那些事情,一幫人就去了食堂。晚飯後餘陽幾人回班,經過四班時,一位同學扔礦泉水瓶子,不料那個瓶子卻砸向了胖子的褲襠「嗷嗷嗷~~」胖子鬼叫了一聲,瞅着那個男生,非常生氣,緊跟着就衝了過去,伸手「啪!」的一下打在了那人的臉上。
餘陽一看,從後面立馬跟了過去,瞅了眼仍礦泉水瓶子的男生,伸手一指「你小子以後給我放機靈點,別沒事找事!」說完,就拉着一臉怒氣的劉濤就走了。
「操,真JB倒黴,上來就碰到這麼個事情。」劉濤表情有些不悅。
「行了胖子,怎麼跟個怨婦一樣?」餘陽罵了他一句,說完,轉身摟住了王旭東的肩膀「東哥你小子下午幹啥去了啊!」
「等等」王旭東猛地拍了下腦袋「我想起來了,大牙下午你送的情書呢?送了沒有啊?」說完,轉頭看着大牙「別告訴你給我忘了啊?」
餘陽聽完,笑了起來「我去,東哥你要不要這麼俗啊,都什麼時候了,還送情書?手機Q她不就行了。」
「切!你懂什麼,文字寫在紙上太特麼有感覺了,你知道麼?那就好比看島國片,你可以無限的歪歪。」說完,東哥一臉賤笑,隨後愣了下「不對我差點忘了,大牙你送的情書呢?」
大牙在後面有些尷尬,伸手撓了撓腦袋「東哥你聽我解釋,說完可別生氣啊。」
「什麼意思?你先說,趕緊的。」
「東哥對不起,我給你的日記當成情書給送了過去。」
王旭東被大牙這麼一說,頓時,就傻了「大牙,我操你大爺!讓你送個情書你盡然給我送錯了,把老子寫的日記送過去?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行了東哥,不就是一封情書嗎。」一旁的樑星跟着開口了「先不說大牙送錯了,就說說你的情書吧,跟你平日寫的日記寫在一個本子上,大牙不給搞混了才怪。」
「本來就是嗎,星哥說的一點都沒錯,下次別再讓老夫送了。」大牙憋着嘴,表情頗爲抱怨「你知道嗎,那女生看完信我讓她回話,結果她把信拿到班裏給讀了出來;今天天氣白茫茫,我到街上耍流氓,遇到男的握握手,遇到女的抱回家..........搞的我莫名其妙,最後還被她鄙視了一番。」
東哥整個人愣住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緊跟着,一下吼了起來「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那女生還把日記還讀了出來?媽呀,老子名譽都讓你給毀了,大牙我得殺了你。」
「救命啊,殺人了!賤b東你個沒良心的,虧我天天屎一把,尿一把的在宿舍伺候你,同牀共枕不說,你那雙一年都不洗的臭襪子還掛在窗戶上,結果第二天一早,整個陽臺死了一大片老鼠,蟑螂。」大牙說的特別委屈「你知道麼?在困難的那段日子裏,我冒着生命危險,把你那雙黑的都掉泥的襪子,給剪成一小片一小片,當成殺蟲劑買給了住宿的同學,最後才換回了大家的溫飽,我可憐的小手從此以後沾染上了你的腳氣,媳婦都找不到一個。「
王旭東整個人處於暴走狀態,臉色憋得通紅,緊跟着一下吼了起來「啊..!大牙我他媽得殺了你。」說完,舀着拳頭追了過去。
餘陽在旁邊都愣住了,隨後捧着肚子笑個不停,就差給眼淚笑了出來。
「陽仔,有那麼好笑嗎?」樑星從後面拍了拍餘陽的肩膀「能不能別笑的那麼誇張啊?」
「哈哈哈....哈哈」餘陽捧着肚子笑了不停「星....星哥我才走了一年啊,你們怎麼發生這麼有趣的事情。」
「大驚小怪。」
走廊上,王旭東追着大牙就跑了起來,經過四班時,一男生突然走了出來,緊跟着,大牙「咣」的一下撞了過去,頓時,兩人一下撞在了地上。
「哎喲喂!」胡濤躺在地上,喊了一聲,緊跟着,擡頭瞅了眼對面的大牙,一下就罵了起來「我操尼瑪,你眼睛瞎了啊。」
「我罵你怎麼了?」胡濤看着他「你走路不長眼,撞着我了。」
「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罵你怎麼了,你麻痹!」
王旭東一聽,不樂意了,看着胡濤一把就衝了上去,擡腳一下踹在了他的肚子「我操尼瑪!你罵人還有理了是不?」走廊那邊,餘陽樑星也看到了,兩人二話沒說就跑了過去。
這邊,王旭東罵了一句後,大牙從地上站了起來,掄着拳頭衝着胡濤一下砸了過去。與此同時,餘陽樑星兩人也衝了上去,兩人擡腳一把就踹了上去,四人雙腳踹個不停,邊打邊罵,隨後,餘陽伸手一把耗住了他的頭發,一巴掌扇了過去「你他媽服不服?」
「我他媽不服。」胡濤看着餘陽「有本事咱們下課對着幹,你們現在算什麼本事,人多是麼?」
「我操尼瑪的。」餘陽看着他,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伸手一指「你不服氣是不?我等你,咱們下課走着瞧!」
夜自習時,班主任在班裏巡視了一圈就走了,過了一會,餘陽從座位站了起來,他慢慢的走向了講臺,緊跟着,拍了拍講桌,看着下面的同學「跟大家說個事情,咱們隔壁班,有個不開眼傻逼找茬,你們說怎麼辦?」
「幹!幹他們。」同學們在下面吼了起來。
「行,今晚我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高二《三》班的學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啪!啪!」班裏同學雙手拍打着桌子,口哨聲歡呼聲連綿不絕。
「大牙你過來。」餘陽衝他招了下手「你去高二其它班級,然後,喊上一些你認識的老同學,咱們在四班門口會合。」說完,餘陽在講臺上面一招手「大家跟我走。」說完,餘陽照直走了出去,整個人非常非常的囂張,沒有一點拖沓,餘陽前腳走後,班裏所有男生都跟了出來,就連女生也出來不少,整體表現的異常團結。
幾分鍾後,大牙後面跟着一票子人,大概有七八十個,餘陽瞅了大牙一眼,點了點頭,兩人堵在了四班門口,緊跟着,餘陽一腳就把門踹開,身後走廊滿滿的都是人,場面異常壯觀。
四班所有同學都看了過去,餘陽站在班門口,伸手指向了胡濤的位置「你我滾出來!」
「陽仔,胡濤啥事惹着你了?」說話的這位是餘陽的兄弟,熊章軍外號熊貓。
餘陽瞅了他一眼,笑了笑「兄弟,這事情不大,你們班那小子說要揍大牙,你說我爲啥過來?」
熊貓一聽,頓時就火了,他跟餘陽哥幾個玩的都不錯,餘陽說完,他扭頭看着胡濤,伸手一指「胡濤給我滾出來!」
胡濤在下面表情異常難看,心底恨得牙癢癢,瞅了眼外面餘陽幾人,一咬牙就走了過去,走過去之後,熊貓伸手一把抓住了胡濤的衣服,使勁一拉,就給扯到了班門口。
擡腳一下踹了過去,一把給胡濤給踹到了講桌那裏,同時,餘陽也走了過去,伸手一把抓住了胡濤的頭發,甩手「啪!」的就是一巴掌「給大牙道歉。」餘陽是真的生氣了,他最看不慣這樣的人了。
胡濤目光有些怨恨的瞅了眼大牙「對不起!」說話語氣也是頗爲不服。
餘陽一聽頓時火氣上頭,正準備動手,一旁的楊峯輪着凳子腿「咣!」的一下,一把胡濤周翻在地上,後面大牙王旭東樑星三人也跟了上去,手上拎着凳子「我草尼瑪的。」一下砸了上去,四人一邊罵,一邊打,下手非常兇狠,一點都不留情。
餘陽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胡濤,伸手推開了大牙幾個人「別打了,差不多就得了。」說完,餘陽點了一根煙,彎腰,瞅着胡濤,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小子沒事別招惹我兄弟,我這個人什麼都好說,就是有個禁忌,那就是別惹我兄弟!」 說完,餘陽拍了拍手,吐了口吐沫,看了一眼在場所有的學生「大家聽好了,以後高二扛旗的就是我們班峯哥,大家有事都找他。」
剛說完,楊峯愣了下,顯然搞不懂餘陽是什麼意思,但是,楊峯也不好多問什麼,轉頭瞅了眼笑呵呵的餘陽,心裏一琢磨,頓時有了計較「大家聽好了,以後大家的事,就是我的事,餘陽是我兄弟,他說怎麼着就怎麼着」說完,看着胡濤「你惹我兄弟就是不給我面子,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所有高二兄弟面子,今天這事先給你放着,如有下次,到時候你自己看着辦!」
餘陽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心裏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楊峯說完之後,轉頭看了眼在場所有人「好了,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說完,衝着大家搖了搖手,片刻後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班裏。
大家回到班裏後,同學們發出陣陣掌聲,不知道誰帶頭吼了一聲「陽仔幹的漂亮」 說完,下面頓時響起一片掌聲「陽仔!幹的好」
「陽仔......!」
下課後 餘陽幾人便去了廁所抽煙。特別是下去的時候,高二許多學生都看着餘陽,饒是餘陽臉皮厚,也被這些學生看的不好意思,女的就不說了人家那是小姑娘,你說你們這羣大老爺們看個啥勁?不知道嗎,這年頭搞基有風險,投資需謹慎。
廁所裏楊峯笑嘻嘻的看着餘陽「你今晚可真夠威武的」
餘陽「呵呵」的笑了笑「這有啥,你還不是一樣?」
這兩個人滿肚子心思,但都沒表現出來,抽完煙,幾人一路嘮嗑走向班裏,到了三樓餘陽他們發現許多人堵在了三班和四班之間。
楊峯一愣「不好!肯定是胡濤喊的人過來了。」緊跟着,就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