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她,在母親的懷抱裡,不明白為什麼母親那美麗的臉上出現著恐慌的表情?小小的她不明白為什麼
母親會害怕。只能傻傻的被母親抱著,其實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了,她並沒有害怕,只是不知道為什
麼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一次又一次。
「芯,不要怕,媽媽會保護你的。無論什麼時候。」因為被母親緊緊的抱著,所以看不到母親現在的樣子。
放學回家,「啪」什麼玻璃的器皿被摔碎了,接著是父母的吵架聲音「那個手鏈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為
什麼你就那麼執著?」
「是呀,一個手鏈而已,那麼你為什麼那麼固執?」
「你」
「爸媽,你們怎麼了?」她故意裝著無知對面前的兩個人說道,
「回來了~~」母親微笑著轉向她
「沒有什麼」父親隨便說了一句然後離開
「該睡覺了。」母親對還不肯睡覺的她說道
「不要,我想聽媽給我講故事。」她耍賴的說道,然後抱著母親。
「好」母親慈愛的笑著,抱著她走向臥室,將她抱到床上,在她的身邊躺下,關上燈,緩緩的說著
「這是你姥姥和我說過的一個故事」
傳說很久以前有這麼一個地方
青翠的草地,寬廣而遼闊,成群的馬匹自由的賓士著
無雲的藍天,美麗而蔚藍,無數的飛鳥歡快的飛過
清澈的湖水,微波粼粼,時而幾條泛著青光的魚跳出水面,引得在湖邊洗衣的婦女無數歡笑。
那裡是淳樸的,美麗的,善良的
翠綠的竹林,茂盛而養神,幾群人卻在相互的撕殺
簡潔的房屋,可愛又不失氣度,可在裡面躺著無數的毒蟲的屍體
無數的溪流,交叉錯綜,卻沖刷著不知是誰的鮮血
這裡是殘忍的,恐怖的,沒有情感的
就是這麼一個地方,有著一個古老的民族,——地巫一族。地巫一族裡的每一個人都擁有可以改變命運,
與天抗衡的巫力,可是這個民族,因為祖先犯了錯,所以他們所有的族人都是有兄弟姐妹的。而且地巫一
族的母親們在還懷著自己的骨肉的時候會把自己所有的巫力給自己腹中的孩子。以保證自己孩子的安全。
所以這個民族的人,他們身上的巫力是一個人份的。但老天要懲罰這一族人,所以地巫一族美譽個懷孕的
母親懷著的胎,都不是一個孩子。並且地巫一族的巫力不像其他巫之一族是通過自己自身的修煉可以不斷
提高,地巫一族的巫力是靠相互吞噬而得來的,所以要提升巫力就必須殺掉別人,吞噬別人的巫力來提高
自己的巫力,
也因為他們的兄弟姐妹有著的巫力是和自己的巫力一樣,都是從母親那裡分到的,所以一般所有人先殺的
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而就在這麼一個殘忍的民族裡,有著四個女孩,他們是同一個母親生的孩子,在很小的時候他們就明白自
己的命運,可是四個人卻誰也不肯傷害自己的姐妹,所以他們用自己的巫術製造了四條手鏈,四條可以讓
大家不會自相殘殺,並且可以為戴手鏈的人帶來財富和幸福的手鏈。
也許是老天覺得四個女孩太貪心了吧,手鏈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不為了別的,就為了手鏈能帶給人財
富這麼一點,就招來了無數的人,他們拼命的搶奪著著四條手鏈,可是最後
「最後那些人都沒有好結果是嗎?」她聽到這裡以後插嘴
「是呀,所以芯,你一定不能貪心知道嗎?」母親對懷裡的女兒說道
「嗯。」她使勁的點著頭說道
爍大的房子,富麗堂皇,美論美幻,走進去如同進了童話裡的皇宮,美麗、幻滅
她孤單一個,小小的身影是那麼的單薄,卻因為獨自一人在這童話般的房子裡顯得倔強,矛盾的組合,在
她的身上顯現出不一般的美。
「小姐,你在那裡?」一個著急的聲音打破了這房子裡的安靜,打破了她那矛盾的美麗。
「小姐,原來你在這裡,我才離開一會,您怎麼就跑到這裡了,害我好找。」埋怨的的語句,埋怨的神情。
「是嗎?」她淡淡的問了一聲「對不起,以後不會了。」輕聲的道歉,卑微冷漠,嘲諷,她堂堂的二小姐
竟然要向自己的僕人道歉?她不願意不甘心,明明是她要自己在這裡等她的呀!想到這裡她那小小的充滿
稚氣的臉很自然的出現了嘲諷的輕蔑的痛苦的笑,那笑容淒涼慘澹
「李嫂,你怎麼在這裡。」一個中年婦女走到了她的身邊對她身旁的她說道
「什麼事呀王嫂。」被叫做李嫂的女人問道
「大少爺要出去,我要打掃大少爺的房間,你幫個忙,陪大少爺出去可以嗎?」王嫂問
「當然。」說罷李嫂就像撿到了幾百萬似的拉著王嫂離開了。
「就這麼無視我?」她看著遠去的兩個人的背影說道「也對,在我這裡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走的好。」
她惡狠狠的說著,可眼裡卻泛著隱約的淚光「也許我離開了也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她淡淡的說著,「
就賭一次吧!」下定決心的說,是呀就賭一次好了,好想看看自己在父母的心中有什麼地位,哪怕被傷的
體無完膚,不也許就沒什麼體無完膚,因為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了,既然這樣我又有什麼可怕的呢?自嘲的
一笑,小小的她走向了她一直不敢離開的大門。
「小姐,您要出去。」一個中年男人溫和的笑著對她說
「是。」淡淡的應了聲,小小的她努力回想著這個溫和的中年男人是誰,畢竟在這個家裡的擁人實在太多
,而在自己這裡又得不到多少好處,所以在這個家裡自己認識的人實在不多。
「小姐要去那裡,我送你。」中年男人溫和的問道
「我不知道。」淡淡的回答雖然想不起來他是誰,可是他的笑容好溫暖,好舒服。
「那小姐你」雖然有些吃驚可是看著小小的單薄的她讓自己不浸的想起了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兒。
「去我家好嗎?」不經大腦的思考就說出了這句話。
「你家?」她看著中年男人問道「可以嗎?」
「當然,我女兒和小姐差不多大,你們應該玩的起來的。」中年男人對她說道
「和我差不多打,好呀!」輕聲的喃呢著但想到會有一個朋友她還是答應了
「那小姐等一會兒,我開車過來!」中年男人對小小的她說
「好」答應著,可是心裡卻是失落,從來沒有人會記得和自己的約定,他應該也不會記得,看著中年男人
走遠的背影她失落著,自嘲著。
「小姐。」看著小小的她,中年男人不知道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才走開一會她就變成這樣了。
「你回來了?」不敢相信的語調
「是呀,小姐你怎麼了?」中年男人擔心的問著「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先去看醫生?」
「沒什麼,我沒事。」她回答著,有人記得和自己的約定,好開心。
「那小姐,我們走吧!」中年男人給她停在一旁的轎車的打開車門。
「好」開心的應道,她如同飛蝶一般鑽進了車子。
中年男人把車開到一個小胡同裡停下後,帶著小小的她走進一間四和院中的一間房屋裡
「芯,我回來了。」中年男人進屋後溫和的對屋裡說道
「回來了爸。」似乎屋裡真的有人,一個虛弱的聲音回應著中年男人。
「快出來,家裡來客人了。」中年男人溫和的對小小的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女兒生病了,所以一會
會嚇到你,」小小的她看著中年男人始終溫和的笑容裡有了些許的淡淡的心痛,憂傷。
「啊」把目光從中年男人身上移開因為看見了一個身影而叫了起來。
「怎麼了?」中年男人奇怪的問道
「她」因為害怕所以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瘦弱的身體,蒼白的肌膚,烏黑的長髮,那雙眼黑的如同
寶石一般卻又沒有什麼神情看上去就是活脫脫的從恐怖電影裡走下來的女鬼。
「她是我女兒」中年男人溫和的對小小的她說道
「芯,她是我老闆的女兒。」中年男人為兩個孩子介紹著彼此。
「你好,我叫李婷。」小小的她對那如同女鬼的她說道
「我叫房芯」溫和的笑,可顯得那麼的無力,在加上那虛弱的聲音顯得她更加的恐怖。
「那我以後就和你爸一樣叫你芯好嗎?」李婷問道「你也叫我婷就可以了。」
「婷?」似乎是試探似乎是疑問,房芯輕輕的叫著李婷的名字
「恩!」李婷歡快的應著,「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開心的說著,以後自己有朋友的了,心裡開心的
想著。
「朋友?你願意?」房芯吃驚的問著
「是呀!」李婷說著「你以後就是我李婷的朋友。」
「你不嫌棄我?」房芯問道
「為什麼要嫌棄你?」李婷奇怪的問
「因為我有病,不能跑不能激動不能不能做很多事,甚至我的朋友還要隨時注意著我是不是不舒服,
有沒有發病」房芯憂傷的說
「那有什麼,如果是真的好友又怎麼會嫌棄這本來就應該進的本分?」李婷說道
「你」房芯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朋友,我永遠不會背叛的朋友。」
「恩」李婷重重的點著頭回應著房芯
「叔叔。」李婷對一直看著自己和房芯的中年男人說道「以後可以每天都帶我來看芯嗎?」
「當然」中年男人輕輕拭去自己眼角的淚回答,自從知道了女兒有了心臟病以後女兒就變了,這是她第一
個願意接觸的外人,中年男人不浸的為女兒開心。
「小姐,時間也差不多了,你該回去了。」中年男人對李婷說道
「好」李婷應道「芯明天我在來,對了我要把我的玩具全部拿給你玩!」
「好,路上小心。」房芯溫和的說道
「好,BYBY」兩個女孩同時說道,然後相視一笑揮手到別離開。
幾天後
「小姐好。」門口的警衛對李婷打著招呼
「恩」開心的回應著
「喂,這幾天你發現了沒。二小姐總是出去,到了晚飯時間才回來。」一個警衛對自己的夥伴說道
「是呀,不過你也別多事,畢竟在二小姐這裡得不到什麼好處的。」另一個警衛回答著
「知道了。」
「芯!」李婷還沒進屋就叫著房芯
「來了」房芯從屋裡走出迎接著李婷,和前幾天不同,這次房芯雖然還是蒼白瘦弱的可是她換上了公主裙
,把自己那烏黑的長髮梳了起來,現在整個人就有種病態的美
「你要是沒有生病一定更美。」李婷有忠的感歎
「謝謝。」房芯道著謝,本來一開始認為李婷這麼說是嘲笑自己,可是這幾天相處下來房芯知道李婷沒有
半點的嘲笑嫌棄之意,她是真心的讚揚。
「芯,你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我好想讓你去我家玩。」李婷看著虛弱的房芯說道
「以後會有機會的。」房芯說道,同時抬頭看著天空似乎是在對李婷說,似乎是在對自己說一般。
「恩」李婷點著頭說道
「叮~~~~~~~~~~~~」電話鈴聲大響打破了這屋子裡的安寧,也打破的房芯的一生。
「喂」接起電話,房芯虛弱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著
「是,我是」很奇怪,因為自從生病後就在也沒有人大過電話給自己了
「什麼?你在說一遍!」房芯突然激動的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在房芯說完最後一句不可能後她突然倒地。
「芯」李婷看著倒地的房芯無助的叫著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