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啊,明天就是新秀杯賭石賽,你可要給花姐爭口氣,萬一拿了個第一,花姐都是你的。」
「花姐,可不敢啊,您的身子真水靈,我可受用不起。」
陳默一邊打電話一邊騎車,他車騎得如離弦的箭,就在一個轉彎的路口,一輛白色保時捷突然從岔路口衝出來,剎車不及,咣當一聲陳默連人帶車就被撞飛了出去。
腦袋被磕破,脖子裏戴的拇指大的玉葫蘆也被撞碎了。
躺在地上,陳默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緊接着隱隱約約腦海裏出現了一個長胡子紫袍老頭。
「小子,我是雷部真人,被封在這件玉葫蘆裏已經一千多年了,現在你把我放了出來,我無以爲報,就把我在玉葫蘆裏傾注畢生心血所練的十全祕籍傳給你,另外再賜你一雙金瞳,希望你好好造福蒼生。」
老人頓了頓,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算了,再送你一場機緣吧,剛才撞你的女的會助你一臂之力,一定要好好把握。」
話說着,老人就走到陳默面前,直接將手摁在了陳默的胸口。
陳默只感覺胸口一陣劇痛,然後就整個人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他就感覺到無數精妙的上乘功法、醫術、神針、盜墓,甚至鑑寶賭石煉丹的手段也全部融進了他的腦海裏。
一共是十項技能。
這麼多東西涌進身體,陳默只感覺全身如巨浪一樣在熱烈翻騰,身體某個部位好似也膨脹了。
「你沒事吧?」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過來,陳默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十分溫柔的聲音。
陳默很難受,還是努力睜了睜眼,結果他越睜眼越疼,就在這時,突然眼前一道金光閃過,就看到了一個面容十分精致的美女蹲到了自己跟前。
這個女的全身上下竟然一絲不掛……
陳默瞬間就驚呆了,原來這不是夢,那老頭說的竟然是真的,他真的擁有了超強的金瞳神目。
內心裏一陣竊喜,就看到眼前的美女直接問道:「你沒事吧?」
不等陳默回答,美女直接遞了一張銀行卡說道:「這卡裏有三十萬,就當我撞你的賠償,這裏還有我的名片,如果有問題可以隨時打電話找我。」
說罷,美女直接站起身徑直朝着車子走了過去。
陳默猛然間記起了老人剛才說的機緣,便衝着美女的背影高喊:「你偏頭疼很久了吧,我可以治,不要錢,就當是交個朋友。」
美女腳步頓了頓沒有停,徑直上車揚長而去。
陳默沒想到,這個女的還挺難搞,翻了翻手中的名片,見這個女的名叫蕭蘭蘭,乃是蕭氏翡翠有限公司的首席執行官,他當即就吃了一驚。
聽花姐說,這次的新秀杯賭石大賽,就是蕭氏集團和騰飛集團聯合舉辦的,沒想到在大賽的頭一天,他竟然被這位蕭氏集團的CEO給撞了。
雖然很痛,但是卻讓他擁有了超能力,還多了三十萬的補償。
這確實挺值的。
陳默扶起地上被撞得快要稀碎的自行車,就近找了一家自動取款機查了查,發現這卡裏真的有三十萬,一番操作把錢轉到自己的銀行卡,他就急匆匆趕回家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起牀,簡單洗漱後就直奔翡翠原石市場。
聽花姐說,今年的新秀杯賭石大賽獎金高達整整一百萬,這麼高的獎金,報名的人一定很多。
果然,等他到了地方後,就看到整個天寶翡翠原石市場早已經人頭攢動,而花姐也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陳默給花姐打了個招呼,就看到身後一陣躁動,大家的眼睛不約而同都朝着身後望了過去,這時候只見一輛奔馳在衆人矚目下飛奔了過來。
等奔馳車停穩,車門打開,一個帶着墨鏡身形挺拔的男人徑直從車裏走了出來,周圍看熱鬧的馬上就響起了議論聲。
「瞧見了嗎,這位就是飛騰集團的公子周文鵬。」
「聽說這次大賽就是爲他量身定制的,人家可是種子選手呢。」
「周家真厲害,據說周蕭兩家準備聯姻,咱們上京第一美女蕭蘭蘭也會來。」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周文鵬嘴角扯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高仰着下巴徑直走進了會場。
陳默剛才對周文鵬印象還不錯,現在看此人如此傲慢,瞬間就沒了好感,他忍不住暗自發誓:「管你是不是種子選手,也不管是不是量身定制,今天這一百萬必須拿到手。」
比賽馬上開始,花姐看人都進了,邊走邊對陳默說:「小默,別有壓力,放寬心比賽,咱今個不爭名次,就算是失敗了姐晚上也親自下廚獎勵你。」
陳默知道花姐是在寬慰他,馬上打趣着說:「花姐,放心吧,這一百萬我吃定了,今晚上你的獎勵我也不會落下。」
話說罷陳默就進了會場。
今天的新秀比賽報名的確實很多,爲了防止有濫竽充數的,已經提前經過了兩輪仔細篩選,最後選了一百人參加。
這一百人總共分成十組,爲了增加比賽的看點,每組都會安排一名種子選手。
經過角逐每組的第一名,會進入第二輪的半決賽,半決賽的前兩名會進行最後的決賽,最後的冠軍會獨享這一百萬巨額獎金。
陳默進到會場後就先抽了個籤,他抽中了第二組,不偏不倚,第二組的種子選手叫馬志高,是翠雲閣老對手馬大軍的獨生兒子,也是進入下一輪的熱門人選。
這馬志高身材矮小,眼睛有道疤,瞧着陳默和他分到了一組,當即就帶着一臉的不屑說道:「陳默,我真沒想到,你一個癩蛤蟆竟然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面對馬志高羞辱,陳默反脣相譏道:「馬志高,你不用打嘴炮,咱倆究竟誰是癩蛤蟆,咱們待會兒就見分曉。」
陳默沒有再搭理馬志高,反而閃到一邊直接對着面前一塊翡翠原石看了起來,大戰在即,先隨便拿一塊料子練練手。
借用自己的金瞳仔細看了看,這塊翡翠原石內部的整體構造就全部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糯冰,裏面有三道大裂,十一處小綹,還變了種,一切必垮。
陳默把眼前這塊料子看完,這時場子外面再次傳來了一陣躁動,緊接着一輛保時捷也壓道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衆目睽睽之下,一個身材曼妙又長發飄飄的女人從車子裏走了出來,陳默看得很清楚,這人正是蕭蘭蘭。
作爲本屆新秀選拔賽蕭家的代言人,蕭蘭蘭已經提前知道了冠軍的歸屬,但她還是來了。
除了奉命來捧場,更重要的是想要發掘幾個有潛力的新人。
蕭蘭蘭在衆人矚目下進到比賽現場,馬上就看到了陳默,她皺了下眉,隨即就表現得淡定了起來。
主持人一番運作和說辭,又介紹了出席的嘉賓後,比賽正式開始。
所有一百名選手按照抽籤順序,分組到相應的區域各自選料子。
陳默所在的第二組,恰好被分在了整個場子的正中央,正對着蕭蘭蘭。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出於禮貌,陳默還是遠遠地給蕭蘭蘭打了個招呼,蕭蘭蘭卻沒搭理,反而把頭轉向了別處。
陳默有些尷尬,也沒有再往主席臺上看。
接下來專心比賽,第二組內整整齊齊排列了將近兩百塊大大小小的翡翠料子,全部是沒有開窗的全賭料,沒點水平的話,僅憑肉眼真的很難看出料子的好壞。
爲了穩妥起見,陳默立在邊上開始利用金瞳一塊一塊地觀察。
排除一塊,馬上就到了下一塊。
最後在看了二十幾塊料子後,他突然打了個激靈,雙目直接被眼前一塊大馬坎黃加綠吸引住了。
這塊大馬坎的黃加綠,內部見了冰種,而且還沒有裂,確實是一塊難得一見的好料子。
陳默準備伸手去拿。
就在手指觸碰到料子的一瞬間,一雙大手竟然擋過來,搶先把這塊黃加綠給劫了過去。
馬志高竟然出手了。
「陳默,你個癩蛤蟆,也配和我搶第一,趁早死了那條心,今個我們麒麟堂一定要把你們翠玉閣死死地踩在腳下,另外告訴花姐姐,晚上把自己洗幹淨等着給我當下口菜。」
馬志高是有幾分賭石天賦的,他拿起這塊挑中的黃加綠,就舉手朝着工作人員走了過去。
陳默並不想一直招惹馬志高,怎奈這馬家父子狼子野心,靠着有點背景一直欺負翠玉閣,父子倆還同時覬覦花姐火辣辣的身子,今個不先破了這龜兒子的威風,實在是難解心中的憤怒。
陳默再次把金瞳打開,繼續挨着料子一塊一塊地尋找了起來,很快一塊莫西沙場口的白巖沙就被他吸引了。
這塊料子雖然皮殼上平平無奇,裏面卻是一塊極度漂亮的冰飄花,比馬志高的那塊大馬坎黃加綠要更上檔次。
陳默伸出手,直接就把這塊白巖沙給拿在了手裏,爲了穩妥起見他沒有急於上交這塊料子。
就立在一旁等待着,看着同組裏的其他人把料子一塊一塊交上去。
這塊是豆種的紫羅蘭。
這塊裂了。
這塊有色無水。
把同組的其他人看完,陳默拿着手中的白巖沙走向了工作臺。這會兒早已經按捺不住的馬志高又跟了過來。
「陳默,我說你小子是癩蛤蟆你就是癩蛤蟆,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塊料子無鬆花無水路,皮殼上毫無任何表現,你就拿這樣的爛貨和我鬥?有你這樣的夥計,活該你們翠玉閣被我們壓制,我看不如這樣吧,待會兒被淘汰了趕緊回去告訴花小芸,讓她把翠雲閣關了來給我當貼身小蜜,我保管讓她滿意。」
面對馬志高的放肆猖狂,陳默忍不住冷哼一聲:「咱們究竟是誰滾蛋回家,馬上就見分曉,馬志高,我也告訴你,一輪遊今個你是做定了。」
陳默面如狂刀,狠狠瞥了眼馬志高後就把料子給交了上去。
這會兒恰好時間也到了,在現場觀衆和評委矚目下,所有被選中的料子開始按組按序號挨個上了水鋸。
陳默剛才一直在忙着選料子,現在才騰出時間去看了眼蕭蘭蘭。
蕭蘭蘭此刻就坐在主席臺上,正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前額。
陳默知道蕭蘭蘭肯定頭又開始疼了,忍不住借用金瞳又觀察了一下,發現蕭蘭蘭小時候腦袋受過嚴重的風寒,這讓她從小到大一直被頭痛所困擾。
這種病痛其實可以根治,對了,昨晚上夢裏老頭不是傳給了他九轉乾坤針嗎,利用這種針灸之法可以根治蕭蘭蘭的頭痛。
陳默決定,等到比賽結束後,一定找個時間給蕭蘭蘭把頭痛治一治,昨晚上那老頭不是在夢裏說了嗎,蕭蘭蘭會對他的事業助一臂之力。
助不助的先不管,爲人排憂解難他是很樂意的。
陳默不再多想,把視線再次轉回到比賽切石現場,這會兒第二組面前三臺水鋸正在猛烈地切割原石。
齒輪滋滋作響,直冒火星。
在現場衆人矚目下,馬志高選的那塊料子第一個被切開了。
由於是第二組唯一的種子選手,又是麒麟堂馬老板的兒子,馬志高選的這塊料子還是讓不少人拉長了脖子。
等看清楚後,躁動聲起,衆人馬上忍不住贊嘆道:「果然是老子英雄兒好漢,這馬家出來的就是不一般。」
「是啊,你瞧瞧這塊大馬坎水石,不但是冰種,還沒有一點裂,真不愧是本組的種子選手。」
面對衆人的嘖嘖稱贊,有些飄飄然的馬志高當即就走到了陳默跟前說道:「陳默,今個你死定了,和我麒麟堂馬家作對,就算是一泡尿都能把你淹死。」
陳默已經不想再和馬志高廢話,只是目光緊緊地盯着水鋸上已經在冒火星的那塊莫西沙白巖沙。
他的這塊料子,已經是最後一塊被切開的料子,其餘九塊料子經過衆位評委現場鑑定,馬志高暫定第一。
只要這塊料子切垮了,馬志高就是本組的冠軍。
如果切贏了,那他就可以一腳將馬志高踢出決賽圈,順便讓馬家體會一下這種從高處被拉進深淵的痛苦。
陳默等待時,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忍不住開始出言嘲諷道:「陳默啊,我看你還是舉手掛白旗投降吧,馬志高這塊大馬坎無懈可擊。」
「就是,做人一定要有自知之明,你這塊莫西沙皮殼一般,表現也一般,你又沒有啥超人的能耐,想贏他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周圍人拉高踩低,陳默只當是沒聽見繼續立着,花姐卻穿着一身包臀裙,直接擰開一瓶礦泉水朝幾個人猛潑了過去。
等把幾個人潑走,她一邊湊過來給陳默擦汗一邊說道:「小默啊,這馬家小子確實有幾分本事,咱們就算是輸了也沒關系,你不要給自己壓力,切出來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放心吧花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陳默給花姐拋了個眉眼,就繼續聚精會神地盯着自己的料子上了水鋸。
砂輪轉動,再次冒出火星子。
五分鍾後,在衆人矚目下,陳默選的料子被徹底切開,任誰也沒想到,那塊原本表現平平的料子在被切開後,果真露出了更加透亮濃鬱的冰種滿飄花。
無論是種水還是底子,都遠勝馬志高的那塊大馬坎黃加綠。
這麼一塊普普通通的料子,竟然切出了濃鬱透亮的冰種滿飄花,二組的反轉馬上就引起了周圍衆人的矚目,甚至連蕭蘭蘭也忍不住望了過來。
最終經過六位評委的一致裁定,這塊莫西沙白巖沙超過大馬坎黃加綠,成爲了第二組的第一名。
陳默也成功闖入了半決賽。
馬志高本來信心滿滿,也知道這次拿不到最終的冠軍,拿一個亞軍也相當有面,還可以給麒麟堂打一個海量的宣傳。
沒想到料子被切開後,素來被他看不起的陳默竟然切的料子比他的好,而他本來已經半只腳踏進了半決賽,硬生生又被陳默給拉了出來。
「這……這……」
帶着滿臉驚愕,馬志高當即就顫抖着一屁股坐下了。
事到如今,還不諷刺更待何時。
陳默走到馬志高面前忍不住說道:「怎麼樣馬志高,現在咱倆誰是癩蛤蟆?你們麒麟堂一輪都沒打過去,而我們翠雲閣進了半決賽,究竟誰比誰強?」
「你……你……」
馬志高被打擊得說不出話,而陳默沒打算收手,反而湊到馬志高面前小聲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掏了錢進的半決賽,你榆木疙瘩注定會輸,另外我告訴你,從我手裏搶的石頭香不香,那是我故意讓給你的。」
馬志高本來都已經有些憤怒,被陳默小聲在耳邊這麼一激將,頓時就忍不住高喊了起來:「他作弊,我不服,我要舉報。」
場內本來還算安靜,被馬志高這麼一撒潑鬧騰,馬上就全場跟着躁動了起來,就在有人跟着起哄時,蕭蘭蘭穿過主席臺徑直就朝着馬志高走了過來。
「馬志高,今天這個局有多重要,我不說你也知道,破壞了今天的比賽,就算是把你們馬家的麒麟堂砸了也不夠賠的。」
蕭蘭蘭說話擲地有聲,招招都直插馬家要害。
馬志高不敢再撒潑了,爬起來馬上帶着顫音說道:「蕭大小姐開恩,我剛才是嘴巴吃了屎在胡說八道,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滾着出去,求您千萬不要生氣。」
馬志高滾了。
蕭蘭蘭轉過身,目光瞥了眼面前的陳默,徑直就朝着主席臺走了過去。
陳默盯着蕭蘭蘭的背影望了望,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既果斷又睿智,忍不住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經過馬志高這個小插曲,整個賽場內又迅速安靜了下來。
第一輪比賽獲勝的十名選手,也直接進入了半決賽,陳默看了看,進半決賽的十個人,只有他不是最初選定的種子選手。
在這十名選手中,陳默驚奇地發現,呼聲最高的果然是那位周文鵬周大少。
難道這位周大公子賭石真的這麼厲害?又或許裏面真有貓膩?
陳默忍不住擡起頭看了眼面前的周文鵬,發現這位周大少竟然也在盯着自己,臉上的表情貌似並不太友好。
剛才蕭蘭蘭突然出手過來解圍,已經令周文鵬的眼神有些怪異,再看到陳默盯着蕭蘭蘭的背影張望,已然讓周文鵬覺得倆人似乎有某種關系。
周文鵬個人欲望極強,決不允許任何男人覬覦他想要得到的女人,所以他越盯着陳默,眼睛裏就越有殺機。
陳默沒在乎,瞥了眼周文鵬,就耐心準備第二輪的半決賽。
半決賽很簡單,需要十個人繼續從新準備的翡翠毛料裏選一塊出來對賭,唯一不同的是,只有十塊料子,每人一塊,只有最好的前兩名能晉級。
有鑑於這一輪必然會時間很緊迫,從遮擋十塊毛料的紅布被揭開,陳默就立刻瞪大了眼睛仔細挨個觀察,想要從中找到一塊最好的。
令他想不到的是,他剛看了兩塊,其他人也都在慢慢尋找,身邊立着的周文鵬卻衆目睽睽之下,直接就朝着一塊木那場口的翡翠料子走了過去。
「我選這一塊。」
周文鵬話音落地,全場都把目光聚集在了他選的料子上,這是一塊木那場口的老象皮翡翠。
全身包裹着鬆花蟒帶,打燈很透,沙粒均勻,壓手感也很強。
陳默沒想到,這個周文鵬竟然只用了幾秒鍾就把料子給選了,比他速度還快,瞧着周文鵬年紀輕輕,又是一臉的富態,絕不會是那種勤勤懇懇鑽研賭石的人。
之所以選得快,必然是提前知道了十塊料子裏哪塊料子最好,換句話說,周文鵬背後有人提前鋪路。
陳默馬上也有所頓悟,怪不得來之前花姐就在安慰他拿亞軍就謝天謝地,也怪不得剛才在人堆裏聽到有人小聲議論這場賭石大賽……
哼,想拿哥們當墊腳石萬萬不能,這一百萬我吃定了。
陳默再次開啓金瞳,一邊觀察,一邊就搶先一步朝着剩餘的九塊料子跑了過去。
這塊毛料進了髒。
這塊種水不錯,但是裂太多。
這塊水頭太差。
……
在現場所有人矚目下,如離弦之箭一樣的陳默,徑直就把手中的紅旗插在了一塊後江場口的毛料上。
這塊後江場口的料子不大,沙粒粗糙,局部還存在變種,經過陳默的金瞳觀察,發現裏面別有洞天,竟然是一塊罕見的高冰種翡翠。
選定這塊後江後,等待的瞬間,陳默又用神眼對着周文鵬選的料子全方位無死角地看了一遍。
這塊料子確實不錯,有種有水有色,底子也不錯,確實是十塊裏面最好的一塊,看來這位周大少背後確實有高人指點。
沒關系,你有高人指路,我有超級金瞳,下一輪一定要速度更快。
陳默做好計劃後就繼續耐心等待着。
場上其餘八名參賽選手也在規定時間裏各自選了料子,登記造冊後現場的水鋸油鋸就開始再次轟鳴了起來。
「周大少這塊料子有鬆花有蟒帶,皮殼緊實又沙粒均勻,確實是上品。」
「那是,文鵬公子國外名校畢業,家裏又是搞珠寶翡翠的,依我看拿下這次的冠軍簡直就是探囊取物。」
伴隨着砂輪轉動,周遭吹捧周文鵬的人是此起彼伏。
陳默壓根沒搭理,只是耐心等待着最後的結果出爐。
五分鍾過去,水鋸的轟鳴聲停止,砂輪也停止轉動,一番躁動後,耳邊馬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瞧瞧,我就說周大少不是凡人,這塊料子果真是切漲了。」
「依我看,今天賭石大賽的冠軍必然是周少。」
場內之人紛紛開始吹捧周文鵬,最終在現場二十位評委的一致裁定下,周文鵬果真以第一名殺進了決賽。
陳默選的這塊後江毛料,確實沒有周文鵬選的漂亮,但是和另外八塊料子相比,確實也十分驚豔,被評爲第二進了決賽。
決賽是在半小時後,在休息的時間,周文鵬終於嘴角上揚着走了過來。
「你叫陳默?」
「對。」
「水平不錯,我真沒想到,竟然是你進了決賽。」
面對周文鵬略帶嘲諷的口氣,陳默也馬上笑着說道:「我也沒想到,周大少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高超的賭石水平,實在是佩服。」
周文鵬目光裏透出了一縷殺機,雙手插着兜,嘴角再次上揚了起來,最後他忍不住說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決賽場上,我一定會親自把你踩在腳下。」
面對周文鵬的挑釁,陳默毫無畏懼:「如果你有這種本事的話,咱們就決賽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