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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特工:世子妃馭夫有道

金牌特工:世子妃馭夫有道

作者:: 瀟瀟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是現代的頂級特工,醫術高超。一朝身死,穿越到古代成為尚書府雙腿殘廢的嫡女。 娘親早逝,姨娘處心積慮陷害,庶妹嫉恨,祖母偏心,危機四伏中。 好在便宜爹還靠得住...... 阮明煙一聲冷哼,廢物?你們統統都是廢物! 小巷裡,她不經意路過,陰差陽錯救了世子的命。 原以為可以獲得潑天富貴,卻不想招來一次次麻煩。 「唉!玉佩還你,你別為難我一個殘疾人!」阮明煙白了一眼。 「晚了!」李承翊冷眸微微眯起......

第1章 毀容

  「夫人,真的要這麼做嗎?萬一老爺追究起來……」

  

  尚書府,阮家後院偏僻的閣樓裡。

  

  張嬤嬤惶恐地看向主母魏芸蘭。

  

  她們面前,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女被隨意地扔在地上。

  

  少女雪膚櫻唇,肌膚白皙接近透明,幾乎吹彈可破。

  

  即使張嬤嬤這樣的老婆子看了都忍不住心動,也難怪夫人要出此下策。

  

  可這畢竟是老爺最寵愛的嫡長女——阮明煙。

  

  魏芸蘭揮手打斷她的話,怨恨道:「老爺知道了又怎樣?要不是他太偏心,一直不肯鬆口取消那門婚事,我何須做到這個地步。」

  

  說到這裡,她透著幾分陰狠的眼神更加堅定。

  

  她自己是妾室扶正,連帶著所出的柔姐兒也處處低嫡出的阮明煙一頭。

  

  「毀了這張臉,我看老爺還怎麼堅持讓她嫁進侯府,到時候柔兒必然能夠取而代之。」魏芸蘭顯然已經謀劃許久,臉上浮起暢快的笑,「夏荷,動手。」

  

  丫鬟夏荷卻遲疑不動,大小姐雖然是個殘廢,但更是老爺的掌上明珠。到時候老爺追究起來,夫人不一定有事,自己卻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魏芸蘭見她猶豫不決,嘴邊凝著冷笑提醒:「你忘了她是怎麼對你的嗎?你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不都是她發脾氣的時候打的?

  還有臉上那道看著就嚇人的疤,是她心情不暢時親口吩咐人劃的吧。你現在的樣子,以後可怎麼說親事?

  你這輩子都被她毀了,現在只是讓你在她臉上劃那麼幾下子,你都下不了手?」

  

  聞言,夏荷不自覺抬手摸了摸覆著薄紗的臉,臉上一條蚯蚓一般醜陋的傷疤從嘴邊一直斜入鬢角,異常猙獰。

  

  是啊,自己的一輩子都被毀了,可這個囂張跋扈的惡毒女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尚書府千金,甚至能成為鎮國侯府的世子妃,憑什麼?

  

  恨意直沖腦門,夏荷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往阮明煙那張絕美的臉上劃去。

  

  誰料,前一刻還昏迷的人驀地睜開了眼睛。

  

  一雙烏黑清亮的大眼睛裡透著讓人膽寒的冷意,只一眼,夏荷就仿佛被凍僵在了原地。

  

  魏芸蘭見人醒過來,不悅地瞪了眼夏荷,藥是這個丫鬟下的,現在藥效這麼快就散了,顯然是她沒下足夠量的藥。

  

  但事已至此,後悔也晚了,就算被阮明煙知道了又如何?

  

  只要能給柔姐兒爭來那門婚事,她就算是被老爺責罰,也值得。

  

  「還不動手等什麼呢?」魏芸蘭呵斥夏荷。

  

  眼前的場景讓阮明煙回不過神,她的雙手被綁著扔在地上,無法動彈,只能仰頭看著面前這一群襦裙飄然,髮髻如雲的古裝女人。

  

  咫尺之處,薄紗遮面的女孩子拿著一把刀直打哆嗦,看這樣子,是想給她來兩刀?

  

  阮明煙下意識沉聲警告:「住手。」

  

  她特工出身,無數次的出生入死中磨練出了一身驚人氣勢,此時雖然被綁著,肅殺的聲音仍是讓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鬟膽寒。

  

  夏荷被嚇得一個激靈,刀子「咣當」一聲落在了地上。

  

  魏芸蘭沒有看到阮明煙的表情,自然也想不到,醒過來的已經不是那個因為殘廢,變得偏執跋扈的尚書府千金了。

  

  見夏荷被兩個字就嚇的不敢動手,氣不打一處來,尖聲道:「沒用的東西!一個捆了雙手的殘廢也怕成這樣,她能吃了你不成。藥是你下的,就算你此刻不動手,你以為她就能放過你?」

  

  殘廢?

  

  這是在說自己?

  

  阮明煙疑惑地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毫無知覺,她心底猛地一突。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是出任務遭到暗算,被炸彈襲擊了嗎,為什麼還活著?

  

  而且還變成了一個殘廢?!

  

  身為特工的她本就有非一般的洞察力,腦子裡敏銳的分析著眼前的一切,隱約有些明白,自己大概是趕上了傳說中的穿越。

  

  她心下震驚,卻不動聲色。

  

  夏荷也清楚自己沒了退路,「夫人說的是,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沒什麼好怕的。」

  

  她鼓著膽子撿起匕首,寒芒正對阮明煙。

第2章 誰賤誰知道

  阮明煙扯了下嘴角,笑意冷冽。

  

  這些女人竟然跟一個殘廢過不去,太過分了。

  

  她淡漠地掃了一眼再次拿著匕首沖過來的夏荷,道:「你敢!」

  

  夏荷還未反應,阮明煙雙手已經恢復了自由,飛速將刺向自己臉頰的匕首打落在地。

  

  夏荷不死心,想要將匕首撿起來,只是剛蹲下就被阮明煙一拳擊中。整個身子猛地飛了出去,哐當一聲撞在門上。她跌落在地,竟吐出一口血,被打中的地方,骨頭碎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阮明煙冷眼看著癱軟在地上的夏荷,剛醒過來就面臨著生死之劫,她自然不會手下留情,這一拳幾乎用了全力。這丫鬟應該慶倖遇上的不是擁有原本身體的自己,否則此刻怕是早已喪命。

  

  夏荷對上阮明煙如寒潭般溢著冷意的雙眸,恐懼如洪水席捲心頭,顧不得身上的劇痛,跪著求饒:「大小姐饒命,我……不關我的事,這一切都是夫人的意思,都是夫人指使我做的……」

  

  「就這麼點膽子,也想要我的命?」阮明煙冷笑一聲。

  

  「我……我沒有。」夏荷心中一寒,冷意漫上脊背。

  

  阮明煙撿起被打落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問,「沒有想要殺我嗎?」

  

  一向性格暴虐的小姐一反常態,臉上帶著美豔動人的笑容,卻更讓夏荷兩股戰戰,如墜冰窖。

  

  她搖頭如篩糠:「沒有沒有,夫人沒有要殺您,只是要毀小姐容貌。」

  

  夫人?小姐?什麼鬼東西?

  

  這天底下還有母親要毀了自己女兒的?

  

  阮明煙有些惆悵,能活著固然是好事,可她腦子裡沒有一星半點原主的記憶,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穿來,如今兩眼一抹黑,還真是讓人為難。

  

  她漫不經心地晃動著手中的匕首,看向悄悄靠近的女人。

  

  這應該就是這個丫頭口中所謂的夫人了吧,還是個風韻猶存的美豔婦人,只是顴骨略高,顯出幾分刻薄。

  

  「夫人想要毀掉我的容貌?」阮明煙沒有叫母親,兩人的關係顯而易見,這個女人不管是不是這身體的親媽,就憑這這險惡的用心,也配不上她叫一聲母親。

  

  魏芸蘭的腳步頓住,眼神陰狠。

  

  既然已經做了,就應該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她不信一個雙腿殘廢的賤丫頭,還能翻了天不成,至於夏荷這個背主的丫頭,事後有的是法子收拾。

  

  她壓下心中的不安,冷笑:「是又怎樣?你這個小賤人,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樣下賤,也配嫁入侯府?我看沒了這張狐媚的臉,你還能勾搭誰去?」

  

  果然不是親媽。

  

  阮明煙心裡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穿到了什麼朝代,但古代孝道大於天,若是親媽,這個女人無論做什麼,自己怕是都沒有地方說理。

  

  至於狐媚?證明這張臉長得不錯,對於這一點,作為顏控的阮明煙心中十分滿意。

  

  要知道,曾經的她綽號「傾城」,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美貌。

  

  幸好自己醒來的及時,不然被毀了容以後可怎麼活?

  

  這個女人,也太惡毒了。

  

  阮明煙摸了摸自己臉,觸感光滑細膩,她挑眉笑道:「夫人這話說的可笑,我不配嫁入侯府,難道你配?夫人是看上了我那未婚夫,想老牛吃嫩草?您這心思,父親知道嗎?」

  

  「賤人!住嘴!」魏芸蘭氣的渾身發抖,拿起託盤裡的鞭子,狠狠地往阮明煙身上抽去。

  

  阮明煙劈手奪下鞭子,看著手心被鞭子上的倒刺劃出的傷口,烏黑的瞳孔結了霜一般冷。

  

  猩紅的血瞬間冒出,呈現烏黑的色澤,鞭子竟是浸了毒。

  

  她臉上的笑意卻更深:「夫人這是惱羞成怒了?口口聲聲賤人賤人的叫,只怕是做賊心虛吧。畢竟誰賤誰知道,我再怎樣也沒有覬覦別人的未婚夫呀。」

  

  「你……簡直信口雌黃,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將你父親置於何地?」魏芸蘭被鞭子順勢帶倒,跌坐在地上恨聲道。

  

  「我哪句是信口雌黃了,分明就是事實呀。您做的出,我為何不能說?至於父親,難不成您心有所屬還是我爹的錯?」阮明煙饒有興致地反問。

  

  張嬤嬤見形勢不對,趕忙將魏芸蘭扶起來,提醒道:「夫人,正事要緊。」

  

  魏芸蘭這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竟然被阮明煙激怒牽著鼻子走了,她回身坐在正中的一把椅子上,撫了撫略微褶皺的衣袖。

  

  「我倒是不知,你何時如此能言善辯了。不過今日,你爹天黑前不會回府,沒有人能救你。等你毀了容,沒了婚事,我看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巧舌如簧。」

  

  阮明煙歎氣,這個身子條件實在不好,雙腿不能動不說,之前被下了藥,此刻藥效還沒有完全散去,再加上鞭子上的毒,讓她有些力有不逮,本想著能拖延一點時間,卻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好在這裡就這麼幾個女人,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她挑了挑眉:「那就看夫人有沒有本事毀了我這張臉了,說實話,我還真是無法接受您春心萌動喜歡上我未婚夫這件事情,哎,讓我爹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賤人,你再胡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魏芸蘭說了兩遍,仍是說不出喜歡兩個字,又羞又氣,臉頰通紅著對張嬤嬤怒喝道:「還等什麼,還不把她那張臉給我毀掉。」

  

  只是沒有想到張嬤嬤剛要邁出腳步,阮明煙已經一揮手,手中的鞭子帶著淩厲的風聲抽了出去。

第3章 受寵

  阮明煙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對她這張臉動手腳,這個女人竟然想要毀她的容,簡直罪不可恕。

  

  她長一張貌美如花的臉容易嘛。

  

  現在既然是這個女人先動的手,那她也就不必客氣了,去哪兒也沒有被人打不能還手的道理吧。

  

  阮明煙直接揮手刷刷兩鞭子抽了過去,張嬤嬤只覺得兩腿膝蓋劇痛,不由地跪了下去。

  

  與此同時,魏芸蘭身下的椅子瞬間四分五裂,整個人失去了支撐,瞬間跌落在地上。

  

  今日要辦的事極為隱秘,魏芸蘭事先吩咐夏荷給阮明煙下了藥,想著毀掉一個昏迷的阮明煙的臉應是十拿九穩,所以並沒有多帶人,身邊更是只有張嬤嬤一個。

  

  她進門前特意吩咐過守在外面的人,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能進來。只是沒想到阮明煙不僅提前醒了過來,而且還有還手之力。

  

  阮明煙突如其來的爆發讓魏芸蘭傻了眼。這個丫頭是她看著長大的,雖然性格被老爺寵的囂張跋扈,可不過是一個養在深閨的嬌小姐,受不得半點苦,從來沒有學過什麼拳腳功夫,她從來都不知道阮明煙的鞭子使得這麼好。

  

  「夫人既然如此想要毀我的臉,不如親自嘗嘗臉被毀的滋味?」阮明煙晃了晃手中的鞭子,淡笑道。

  

  魏芸蘭見阮明煙真打算動手,心裡有了幾分害怕,下意識地將雙手捂在臉上,向後退了幾步,威脅道:「你敢,你這麼做,老爺不會放過你的。」

  

  魏芸蘭看著阮明煙手中那條長滿倒刺的鞭子,知道這一鞭子若是落到臉上,必然會留下無法抹去的疤痕。

  

  阮明煙這個無法無天的死丫頭,向來橫行無忌,動起真格來也只有老爺能夠攔的住。

  

  阮明煙皺了下眉頭,從目前得知的資訊來看,她大概明白原主應該是母親早死,父親娶了後媽,後媽又處心積慮想要害她的苦命孩子。

  

  只是不知道這位在家中是個什麼地位,想到剛剛那個丫頭被嚇成那個樣子,自己一出手就跪地求饒,顯然不可能是被自己那一手嚇得,十有八九因為原主積威深重。

  

  這樣的話,原主應該還算受寵,阮明煙決定試探一下,原主畢竟是真的死了,自己若是輕易放過這個害死她的女人,以後都無法心安理得的活著。

  

  想到這裡,阮明煙看向受傷不清正靠著門框喘氣粗重的夏荷,這個丫頭膽子那麼小,嚇唬幾句,應該不難問出點什麼。

  

  她一鞭子抽在夏荷身旁,「劈啪」的一聲,在這幽靜的閣樓裡聽起來分外刺耳,夏荷的身子應聲顫了顫。

  

  「夫人說父親會為了她罰我,你覺得呢?」阮明煙似笑非笑地問道。

  

  夏荷立馬道:「當然不會,老爺最疼愛的就是大小姐了,怎麼可能罰您呢。」邊說邊對著阮明煙跪下磕著頭求饒,「小姐饒命,奴婢被豬油蒙了心,聽信夫人的話才做了對不起小姐的事,以後再也不敢了。」

  

  果然,阮明煙心下了然,心中松了口氣。這樣的話,自己的處境還不算太糟糕。

  

  夏荷的話像是戳到了魏芸蘭的軟肋,她的神情一瞬間變得猙獰,對著夏荷怒駡道:「你這個沒用的蠢貨,連下個藥都做不好,還有什麼用。老爺再寵她又怎樣,還不是一個除了闖禍無一是處的廢物。」

  

  說罷,她轉頭看向阮明煙,怨毒的目光仿佛浸了毒液:「都是你,一個殘廢,還要霸著侯府那麼好的親事不放。也不想想就算嫁進了侯府,你能得到世子的心嗎?我這是在幫你,省的你日後在侯府受冷落。」

  

  「哦,這麼說我還應該感激你了?」阮明煙被她這一番話驚的啼笑皆非,這樣無恥的論調她還是頭一次聽說。

  

  「當然,你哪裡比的上我的柔兒,她那麼溫柔善良又長得美,若是由她嫁進侯府,一定能夠和世子夫妻和睦,舉案齊眉。」

  

  八字沒一撇的事,還夫妻和睦,阮明煙撇嘴,難怪害人害的理直氣壯,原來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她懶得再多言,將匕首扔到魏芸蘭面前:「他們能不能舉案齊眉我不知道,不過願賭服輸,你既然落在我手裡,是不是應該付出點代價?」

  

  匕首落地的脆響讓魏芸蘭回過神來,她看著阮明煙,見對方眼神冷厲,不是在開玩笑,挺身站起來道:「你一個殘廢,乖乖聽話不就好了,何必奢望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夫人這話真可笑,婚事明明就是我的,奢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人,難道不是您自己嗎?」阮明煙調整了下坐在地上的姿勢,心裡著實不耐煩起來,這個身子腿不能動真的很不方便,比如此刻,還得仰起腦袋說話,一點氣勢都沒有。

  

  「夫人是覺得我廢了雙腿就該聽天由命,任由您毀掉我的容貌?既然這樣,我也可以讓你體驗一下毀容的滋味,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呢?」

  

  魏芸蘭撿起地上的匕首,笑道:「小賤人,你還真以為會甩那兩手鞭子我便怕了你?不過是一個廢物,今日我便徹底毀了你,看你以後還如何囂張?」

  

  魏芸蘭拿著匕首走近,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憎惡:「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侯府這門婚事,必須是柔兒的,我的柔兒才配的上侯府世子那樣出類拔萃的男子。至於你,這輩子,也就只能做個嫁不出去的廢物,在尚書府這後院裡等死吧。」

  

  真是個歹毒的女人,毀了容貌搶走親事不說,還想讓自己孤獨終老,算盤打的可真響,若是原主還在,真就讓她得逞了,不過既然自己來了這裡,這個毒婦的這一番謀劃註定要付之東流了。

  

  阮明煙不屑地看著魏芸蘭,就這麼點能耐還想害她,真是不知死活。

  

  這麼想著,她敏銳地察覺身後有人接近,只是雙腿無法動彈,下一秒後腦便被人使勁砸了一下。

  

  暈過去的那一刻,阮明煙不由苦笑,這下自己怕是真的要被毀容了,老天爺可真是愛跟她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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