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土豪高中內,顧白在替生病的母親大人來清潔教室。
學校的請清潔工有限,但是工資挺高的相應的活也多,她今天必須把這座教學樓的三樓的五個教室全部打掃完成。
但是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了,她一個教室都還沒打掃完,上面樓層的阿姨好像已經打掃完成了一個教室了。
想着自己現在是個無業遊民,全家就靠母親做家政的工資生活,現在母親又生病,顧白就情不自禁的嘆了一口氣。
「顧小白你不能氣餒,爭取早點打掃完早點回家看媽媽!」
顧白給自己加油打氣,隨後她擼起袖子提出泡在水桶裏的拖把,開始拖起了地。她只要把地拖完了這間教室就算打掃完成了。
說起來她可是早上七點就趕來了,結果兩個小時過去了才能打掃完一個房間。
顧白打掃的這座教學樓一共有十層,每層都有五個教室,一個清潔工一層樓。
顧白在教室裏‘跑來跑去’時間不停地流逝着,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太陽從上山到下山的時候了,顧白依舊在教室裏打轉轉。
這是Y市著名的土豪學子高中,同時也是Y市教育質量最高的高中。
陸安辰就是從這裏畢業的,然後他就去了國外讀大學。
一輛拉風的紅色蘭博基尼飛快地竄過校門,一個漂亮地漂移後停在了籃球場旁邊。
這是他回國的第三個月了,今他天終於能離開他父親那裏出來透透氣了,他約了他的好基友來學校打球。
陸安辰擡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針指着第五個短粗的刻度上,分鍾指在十五分鍾的刻度上,距離他們約的時間還有十五分鍾。
「真是不到最後一刻絕對不會到的家夥。」
他輕嘆了一聲,視線忽的落到了一旁的教學樓上,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第三層的第一個教室的玻璃窗上。
陸安辰的視力很好,透過玻璃窗他看到了被打掃幹淨了的整潔的教室。
那曾是他待了三年的教室,忽然一下腦海深處的記憶涌了出來。
陸安辰想着高中時期的種種,嘴角微微上揚。他丟下手中的籃球擡步往樓上跑去,他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陸安辰生得漂亮,這一笑啊,一對好看的鳳眼微眯着煞是撩人心弦。
「呼~終於全部都打掃完成了。」
顧白仍掉了手中的拖把伸了個腰嘆道,看着自己一步步打掃幹淨的教室,她沒來由的覺得開心和欣慰。
但是這樣的開心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陣鈴聲給打斷了,顧白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是她定的鬧鍾時間到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她一下忍不住驚道:「天哪,居然都五點半了。」
母親今天生病在家待着,出來的時候她就暗自決定必須早點回家去做飯不能讓生病的媽媽還勞動,她想過最多五點半打掃完這層樓,結果還真就五點半才打掃完。
顧白趕忙把清潔的東西收拾着拿出了教室然後立馬把教室鎖了起來,接下來她把鑰匙和清潔的工具還到教務處後就能離開了。
想着早些回去的她拿起那些清潔工具就急急的往一旁的樓梯走去。
然而顧白還沒走到樓梯處,突然就有個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記得現在還沒開學按理說不會有人在這的,她有連忙回頭看去——
只見一穿着潔白運動服的少年站在她身後拉着她的手,哦不,應該說是她手中的鑰匙圈。
知道不是鬼後顧白心底鬆了口氣,「你拉我鑰匙幹嘛?」
看到顧白的那一刻,陸安辰愣了一下,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劃過心底。
「呃......能幫我打開一下前面第一個教室嗎?」他試探性的問。
「不行,我沒有那個權力。」顧白搖頭,「不對,我爲什麼要給你打開門?我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打掃完教室,我說同學你該不會是想來搞破壞吧?」
陸安辰收回了手,神情復雜的看着顧白,「誒,大姐你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大姐?!」顧白蹙眉無語,「你居然叫我大姐?」
「那叫小姐?」
「我......」顧白氣得說不出話來,「我告訴你,你就別想我會給你開門!」顧白怒氣衝衝的說着,隨後提起東西就趕忙下了樓。
「這是吃槍藥了嗎?不過,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陸安辰摸着下巴呢喃着,這時樓下響起了好基友的聲音。
……
顧白去教務處歸還完鑰匙後,被告知發工資的相關負責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她便只好換下工作服後和其他清潔工阿姨們一起坐在教務處的門口,等待着相關負責人來給她們發工資。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等來那負責人,有的阿姨們都在走廊裏四處走着消磨時間,顧白則是戴着耳機在座位上安靜的等待着。
「啊啊啊,好帥啊!」
「老公!!!」
「老公加油老公加油!」
不知何時樓下竟然爆發出了女生們激動的喊叫聲,顧白一下皺起了眉頭她連忙打開手機換了一首搖滾音樂,好以此來‘屏蔽’這些女生們的尖叫聲。
然而耳機裏炸燃的音樂聲並沒有‘屏蔽’掉樓下女生們的尖叫聲,顧白一下扯掉了耳機,眉頭緊皺。
「不是明天才開學嗎?怎麼會有一羣女生在這裏大喊大叫啊。」她不解的呢喃着。
她的話音一落,旁邊一個熱情的阿姨湊了過來,滿臉笑容的對顧白解釋道:「這高校可是出了名的專出帥哥的學校,現在電視上的那些大明星小鮮肉很多都曾是這座高校的學生。」
「哦哦。」
顧白禮貌地點頭回應了聲,她想不通那麼多火熱的小鮮肉都是這高中走出去的。
這高校又是土豪學校,那麼他們肯定家挺條件都不錯,幹嘛要去混那娛樂圈啊?
炫耀自己不僅家庭殷實還貌美如花嗎?
「啊!居然是那個練習生C位出道的小鮮肉陸安辰在樓下,並且和也是練習生的佘樂在打籃球!」
一個在窗戶旁站着的阿姨忽的大叫起來。
她剛驚訝的喊完這嗓子,一旁各自忙着自己事情的阿姨們竟然都紛紛的跑到了窗戶邊開始你擠我我擠你的往下看着。
顧白看着這一切十分的懵逼,當即就準備拿出手機搜一搜陸安辰是誰,但是那發工資的責任人也正好走了過來。
顧白便只好放下搜索陸安辰的念頭。
負責人掃視了一圈走廊的景象,他走到了顧白的身邊。
問道:「你好,請問是你們都是清潔公司派過來打掃的清潔工嗎?」
「是。」顧白急忙點頭。
負責人拿出一張表說道:「這是籤到表,我馬上把工資給你。」
說着他數了兩百塊錢給顧白,「籤個字吧,然後把工作服給我,你就可以離開了。」
「好。」
顧白點頭接過負責人手裏的錢,拿起表上別着的筆大手一揮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把衣服交給了他。
顧白離開教務處走到樓梯的時候,不禁回頭看了一眼依然還湊在窗戶旁邊擠來擠去的阿姨們。
不禁笑道:「原來不僅是小姑娘們愛追星,阿姨們也是相當的熱情。」
說完這番話,她暗自決定等會回家去後她要好好的刷刷這幾個月的娛樂新聞!
前面幾個月剛畢業的她只忙着工作,每天昏天黑地的忙碌着根本就沒時候去關注娛樂圈的新聞,就連她最愛的龔先生的一切動向都沒怎麼關注。
結果每天的努力還是換不來一份工作,那就讓她好好補補這幾個月的娛樂新聞吧。
顧白走出教務大樓被眼前的一切驚訝得嘴巴都張成了O型,教務樓前方就是籃球場。
籃球場的邊緣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一羣人,多數都是女子,並且好有着一波接一波的大喊聲。
這肯定是個帥得令人春心蕩漾的帥哥,顧白如此想着,她揚起了一抹笑,隨後抓緊了手中的包向擁擠的人羣中狂奔而去。
然而十分擁擠的人羣那是她一個小小的顧白能夠擠得動的?
她不僅擠不動一個個瘋狂吶喊的小姐姐們,還看不到籃球場上的動靜,早知道她也就在樓上的窗戶上看看好了。
籃球場上,陸安辰正和佘樂對持着。
籃球在陸安辰的手上他在找機會投籃,而佘樂防守着身後的球筐眼神卻緊盯着陸安辰手上的籃球。
一番搶奪後雙方依舊沒有得分,籃球依然還在陸安辰的手裏,佘樂守着球筐雖然沒搶到籃球但也沒讓陸安辰投進籃球框裏。
「辰老公加油啊!!」
「老公你帥死了啊啊啊啊!」
籃球場邊緣上的迷妹們紛紛爲他們二人加油打氣着。
二人又是搶奪了一番,這次籃球落到了佘樂的手裏,陸安辰和佘樂互相盯着對方。
忽然,陸安辰猛地往前一探,然而他不是朝着籃球去的,而是和佘樂互換了一個位置。
「是你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了公司?」陸安辰緊盯着佘樂不悅的問道。
「我只告訴了蔓雅姐。」佘樂答道。
「爲什麼?」
「蔓雅姐說過我們現在是被力捧的新人,去哪裏都必須告訴她,然後我就跟她說了。」
聽完佘樂的解釋,陸安辰倏冷道:「她叫你跟她說,你就跟她說啊?我們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假期,現在就又被人圍觀了,這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小醜。」
「哎,你怎麼非要這樣想?我們的工作就是會被這樣注視的,這樣才會有熱度,這樣才能賺錢,這是我們選擇的路。」
陸安辰搖頭,十分的氣惱,「如果這是工作需要我不會有這個感受,但是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真的不希望再我的休息時間裏,我還被人關注着!」
話一說完,他猛地趁佘樂不注意搶過佘樂手上的籃球,然後一個高跳完美的把手中的籃球投進了球筐裏。
籃球落入球筐後,一直在邊緣上打氣的女生們瞬間發出了一陣熱情的高聲吶喊。
「老公好帥啊!!!」
「啊啊啊啊,我要被帥暈了,爲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禁欲帥氣迷人的男人啊!」
聽到場邊的吶喊聲,陸安辰煩躁得很,這時佘樂剛拍着籃球走了過來,煩躁的陸安辰猛地走過去一腳踢在籃球身上。
此時,籃球居然飛離開了球場,往不遠處猛地飛去......
擠了大半天,顧白着是覺得自己就是在浪費時間。
她還不如先掏出手機來看一看那叫陸安辰的小鮮肉的花容月貌,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擠着去前面看一眼。
於是她擠出了人羣,往空曠的空地走去。
顧白從包裏翻出了手機,此時手機是黑屏狀態,從手機得屏幕上她看到了一只籃球在天空中劃過。
她沒有多想,然而當她把手指放在指紋解鎖上時,她感覺腦袋似乎被什麼東西猛的擊中。
瞬間,顧白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安靜了起來。
沒有女生們熱情的吶喊聲,耳邊只有嗡嗡的讓她感到難受的雜音。
她感覺手機從自己的手中話落,眼前的一切也變得模糊了起來,隨後她兩眼一閉暈在了地上。
顧白倒下去的那一刻,籃球場上的女生們都不悅而同的安靜了片刻,但沒過多久她們爆發了,全都尖叫了起來。
「啊,她被砸中了!」
「老公你砸到人了!」
「啊啊,千萬別死啊,我不想我老公做牢啊!」
女生們大叫着,並向昏倒在地的顧白狂奔而去,球場上的兩人自然也是聽到了女生們的大叫。
「你砸到人了。」佘樂睜大了眼睛,震驚的說道。
陸安辰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只不過是想踢一覺球發泄一下自己不滿的情緒,哪知這一下還砸到了人。
「我們快過去看看,你真是厲害一腳就把籃球踢飛那麼遠。」佘樂說道,隨後兩人都飛奔向被女生們圍繞着的空地。
看到陸安辰和佘樂兩人走來,女生們都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來,陸安辰走進包圍圈。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陸安辰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昏迷過去了的顧白身邊蹲着兩個小姐姐,她們正在檢查着顧白的情況。
這時有個女生舉手說道:「我們已經打了120了,辰辰放心我們不會讓她有事的,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她的話音一落,其他女生也紛紛點頭說道:「是的是的,辰辰我們不會讓你和這個小姐姐出事的。她們兩個是醫生,她們說這個小姐姐沒什麼大礙。」
聽了粉絲小姐姐們說的話,佘樂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苦瓜着臉說道:「救護車。完了,這事肯定上熱搜,早知道我就不該跟蔓雅姐說我們來學校打籃球。」
漸漸的,陸安辰從剛才的緊張的心情慢慢的平穩了下來,他走到昏迷的顧白身前蹲下。
一雙鳳眼緊盯着顧白,一種熟悉的感覺在他心頭縈繞着。
他緊皺着眉頭開始回想起自己在那見過她,然而腦海中他這二十幾年的記憶裏並沒有她的身影。
一直持續到救護車的到來,他才打斷了自己自己的思緒。
陸安辰不在想這事,他猛的一下把顧白抱到了擔架牀上,然後跟着救護車的護士一起上了救護車。
臨走前他連忙把自己跑車的鑰匙丟給了佘樂,隨後與顧白一起隨着救護車揚長而去。
他們一離開,粉絲們又爆發了,紛紛大叫道:「啊,辰辰男友力好爆棚啊!」
「是啊,好希望被砸暈的是我,那麼我就可以被辰辰抱一下了。」
聽到女生們的討論,佘樂佯裝不高興的說道:「你們這羣偏心的小姐姐啊,難道我的男友力就不爆棚嗎?」
隨即他就擡起雙臂鼓起了自己的手臂肌肉,一瞬間跟隨救護車跑遠了的粉絲的心立馬轉移到了他的肌肉手臂上。
「你也很man啊,蛇蛇也很棒的。」
「給我們籤個名吧,蛇蛇。」
佘樂實力寵粉,笑道:「好啊沒問題,我不僅給你們籤名,我還請你們喝奶茶。但是你們能不能答應我一個事情,不要在網上亂說今天的事情喲。」
「好!」衆女生齊答道。
——傍晚六點。
「練習生C位出道的人氣偶像陸安辰打籃球因與同同練習生佘樂不和,腳踢佘樂彈着的籃球砸中無辜過路女子。」
「陸安辰與佘樂的‘基情’事件。」
一時間,下午陸安辰踢籃球砸中顧白的事情全網發酵。
各種標題和配圖,都在說陸安辰和佘樂鬧不和而砸傷過路人。
黑粉見狀都在各個新聞報導下黑了起來。
路人粉也紛紛跟風,站黑粉隊黑了起來,真愛粉和一些知道情況的粉絲們也開始和黑飛們開撕了。
而這件事情的主公們,一個在病房裏啃着雞腿看着電視劇,一個在樓梯間裏挨着訓斥。
顧白躺在病牀上哈哈大笑個不停,然而人是最容易樂極生悲的。
「哈啥,這......啊,痛痛。」
這不,笑着笑着,她腦袋就又開始痛了。
「真痛,要不是問了住院費被繳了,我一定不會待在這裏。
我倒要去看看是哪個人踢的籃球把我砸了,打不來球就不要打!籃球居然用來踢,還讓我給接着了!」
顧白滿心怨氣的說着,想着被砸中的那一刻她就生氣,她那是什麼運氣啊!
她已經醒來了近半個小時了,而這半個小時內只有醫生來過一次。
還好她沒被砸出來給什麼腦震蕩什麼的,幸好她還沒失憶,想着她又不禁慶幸自己運氣好。
打電話給母親報了一個平安扯謊自己今天給朋友過生去了,現在她打着點滴不太方便行動,也就不急着去找砸她的兇手。
於是她就打開手機開始追起了她最愛的龔先生的新劇。
顧白這邊一切安好無恙,然而樓道間陸安辰的情況就不是很好了。
尤蔓雅得知了下午的情況後,第一時間就到了醫院來,然後抓着陸安辰就到樓道裏一通大罵。
陸安辰一直靠在牆壁上聽着尤蔓雅的訓斥,聽了許久還不見尤蔓雅停嘴。
他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如果不是你通知了那些粉絲到學校來圍觀我和佘樂打球,我把那個女生砸了的事情也不會鬧得全網皆知。」
尤蔓雅聽到他的話,急忙安撫着自己的情緒,她挑眉問:「陸安辰,你現在是在怪我嗎?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做什麼才不會導致現在的結果,我是在問你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不是有公關部嗎?每年公司投給星雅傳媒的錢不是做慈善請他們來玩的。」
尤蔓雅聽着陸安辰的話有些生氣,怒道:「陸安辰!你現在不是什麼大少爺了,收起你那臭脾氣。公關部自然是已經在處理這件事情了。」
「我想說的是那個被砸中的姑娘怎麼辦?醫生說被砸出輕微腦震蕩了,如果她把這件事情大肆的宣揚出去,公關部再厲害你的前途都會受到一定影響!」
聞言,陸安辰似毫不在意,他漫不經心的回道:「那我就養她到她傷好,我會讓她閉嘴的。」
聽到他這話,尤蔓雅都被氣笑了,「我的大少爺啊,你忘了你現在是個欠債十個億的負二代了嗎?你還養人,養得起你自己就好了。」
「雖然我現在是個負二代,但我也賺了不少錢的好不好?」
「是,你現在是被公司各種包裝籤了很多合同,可現在那些工作都還沒開始,你現在必須好好處理這個事情,否則我們不僅沒法開始工作,還會賠錢的!」
「我知道了。」
陸安辰不耐煩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回了這麼一句,隨後打開了安全門大步走出了樓道。
陸安辰打開病房門的時候,就看到他的妹妹林依凝坐在病牀前一勺一勺的喂着病牀上躺着的人喝雞湯!
「依凝你怎麼來了?」
聽到聲音,林依凝轉頭看去。
見到陸安辰,她微笑着回道:「我在網上看到了關於你的消息,然後我就問了三姑媽地址。我燉了雞湯過來,想着幫幫你。」
「我會處理好的,你先出去吧。」
「好吧。」
林依凝點頭,隨後她又回頭看着顧白笑道:「早點把雞湯喝了吧,有助於你恢復。」
顧白很是感動,她點頭感謝道:「嗯嗯,謝謝你了。」
林依凝注視着陸安辰一步三回頭的出了病房,她一走陸安辰立馬走了過來坐下。
陸安辰說道:「很抱歉我讓你受傷了,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但前提是你要向外界發聲明,你沒有大礙。」
聞言顧白沉思了起來,打量着眼前的人,她這才發現這人就是前面叫她開門的人。
好小子,她不開門他居然就用籃球砸她!
不過她能屈能伸,眼下最好的情況是......
「好啊,我只有一個要求,而且很簡單。」顧白滿臉笑容的說道。
「什麼要求?」
陸安辰皺眉,他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