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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九零:學霸小財女

重返九零:學霸小財女

作者:: 淩靈靈
分類: 婚戀言情
前世,她被仇人陷害,含恨而終,重新來過,她必將一雪前恥,找回親人,登上人生巔峰!

第一章:驚天陰謀

那時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

1995年,夏。

鳳尾鎮,梅花村。

震耳欲聾的電閃雷鳴聲,驚醒了不小心睡著的蘇小小。

她一睜眼,就看見破舊熟悉的茅草屋,是她在出嫁前住了十多年的屋子。

蘇小小用雙手費力支撐起瘦弱的身子,頓覺四肢百骸都酸疼的厲害。

因為幹活導致的酸疼感覺太過於清晰,她都要以為,她還沒有死。

可她明明被她喝醉酒的丈夫張鐵根狠狠打死了!在死之前,她才從張鐵根的口中得知了一個驚天秘密……

「蘇小小!昨天撒下去的稻穀種子忘記蓋起來了,要下大雨,你趕快去田裡,把那兩廂的秧苗地蓋起來,別被大雨給沖走了!」

母親李美花的尖叫聲,猶如河東獅吼,將她所有思緒和百思不得其解都打斷。

這一切都太熟悉!

難道她重生了?還重生在了......改變她命運的那一天?

她記得,就是在這樣一個電閃雷鳴的日子裡,李美花叫她去把剛撒下的稻穀種子蓋好薄膜,她乖乖去了,可卻遇見了張鐵根!

他們家的田靠近河邊,她剛把兩廂撒了稻穀種子的秧苗地蓋好薄膜,正要回家,張鐵根突然冒了出來,強行把她拉到了竹林裡,把她......

張鐵根毀了她的清白,還四處宣揚,倒打一耙說是她勾引了他。

最後兩家協商下來,張鐵根娶她。

她年少無知,遇到這樣的事完全不知所措,稀裡糊塗的在李美花和父親蘇大全的勸說下,嫁給了大她十歲的張鐵根。

張鐵根好吃懶做,嗜酒成性,酒後總會打人。

和張鐵根生活的短短兩年時間,她沒有過一天好日子,不是被張鐵根的母親打罵,就是被張鐵根折磨暴打。

家裡的一應活計,也都是她一個人幹,張鐵根母子整日閑著,也不會幫著幹一點活。

和張鐵根結婚的第二年冬天的一個夜裡,張鐵根喝醉酒回來,又開始對她拳打腳踢。

忍無可忍的她揚言要回娘家,要和他離婚。

張鐵根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得意而幸災樂禍的告訴她,她之所以能被他強佔,嫁給他,都是她的父母一手策劃的,他們收了他兩千塊錢,還很委婉跟他說,她以後是死是活,他們都不管。

因為她根本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是......他們仇人的女兒!

而他們的親生女兒,現在她的生父母的身邊,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她想讓李美花和蘇大全幫她出頭,那是異想天開,只因他們恨不得她死。

知道了真相的她只管恨,恨張鐵根,也恨那對從小就對她非打即罵,最後還毀了她的所謂父母。

可她不是張鐵根的對手,最後被他活活打死。

本以為她只能含恨而終了,誰知上天竟然給了她一個重生的機會。

驚喜,意外,恨,比天高,比海深的恨,各種情緒充斥著她。

外面狂風陣陣,似要把她住的茅草屋給吹倒。

這樣的天,是要下一場大雨了。

待到大雨過後,一切都該變一變了。

蘇小小以最快的速度消化了她所經歷的重生後,眉眼間再不是過去的怯懦,唯有陰鬱的眸子,和緊緊握住的雙手,還洩露著她心裡濃濃的恨意。

「我知道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才讓自己做到了和過去一樣,乖巧的應了李美花的話,如果不去看她溢滿仇恨的眼,誰也感覺不出她和平日有什麼不同。

她走出茅草屋,看見了在茅草屋外站著看嗑瓜子的李美花,那個撫養了她十六年,十六年來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個笑臉,對她不是打就是罵的女人。

李美花身材高挑,五官平凡,雙眼犀利刻薄,是個看著就兇悍無理的婦人。

在看見李美花那張臉的一瞬間,蘇小小真的有一種就這樣沖過去,將她一刀捅死的衝動,不,一刀不夠,她想將她千刀萬剮。

恨,充斥著她的內心,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在屋裡想著怎麼勾引男人嗎?喊你這麼久才出來?」

李美花看見她的人出來,張口就罵。

小賤人,勾引男人......

過去蘇小小總想不明白,為什麼李美花總能把這樣難聽的話拿來罵她,她還在無數個夜裡,為此傷心哭泣。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原來她是李美花仇人的女兒,是仇人的女兒,自然是要用最惡毒的話語來罵,用最惡毒的方式去對待!

第二章:毀她終生

可到底是怎樣的深仇大恨?又是怎樣的狠毒心腸?能讓她們夫妻不惜不惜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分離,把仇人的女兒偷來折磨上十多年還不夠,還要毀她終生!

「發什麼呆呢你?又在那不要臉的想男人嗎?」李美花見她不答話,刻薄難聽的話再次出口。

這些難聽刺耳的話,讓已經知道真相的蘇小小,徹底寒心,她只覺得對這個喊了十多年‘媽’的女人,再沒有了一絲的留戀。

那些痛苦和難過都被充滿整個身體的恨意取代,是濃烈的恨!

既然重活一世,她就要報仇,把她上一世受過的苦統統都加倍還給他們!

還有她的生父生母,她也一定要找到他們。

她眸光如冰的冷眼看李美花,語氣清冷的開口:「媽,你為什麼總用這麼難聽的話罵我?不知道的人如果聽見了你這樣罵我,都要以為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而是你偷來的,或者撿來的野孩子!」

她沒有掩藏自己的怨恨,充滿仇恨的目光望著李美花那張刻薄的臉,嘴角勾著淺淺淡淡的譏誚。

蘇小小的這些話一出口,李美花的眼珠子心虛的不敢去看她了,原本兇狠的表情裡,多了些慌亂。

撿來的,偷來的孩子......

眼前這個小賤蹄子,可不就是她和丈夫蘇大全偷來的!

也不知是不是心虛作祟,有那麼一瞬,李美花甚至懷疑蘇小小知道了什麼。

她不安的去偷偷打量蘇小小,想要從她的身上看出點什麼。

只見蘇蘇小小一雙清澈的毫無雜質的雙眸,充斥著怨和恨,猶如一隻小狼的眼,盯著她看,似隨時要把她大卸八塊。

那就是一個受害者盯著仇人的目光,沒錯,絕對沒錯。

李美花有那麼一瞬怕了,可想到這個小賤蹄子從小都是她打罵著長大的,又哪裡甘願自己就怎麼怕了她?

這樣一想,李美花的囂張氣焰又升了上去,橫眉怒目的,努力讓自己的眼神比蘇小小的更可怕,以達到嚇到蘇小小的目的。

「你個沒良心的小賤人!我養了你十多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天底下有你這樣的女兒嗎?你這是要把我逼死嗎?你信不信我先打死你?」

她朝蘇小小吼,聲音之大,語氣之刻薄,就是旁人聽了都會為之駭然。

再加上她刻意的讓自己變得更凶,咬牙切齒,雙眼突出的,幾乎要跳出來,儼然像是一隻凶獸。

「美花,我覺得小小說的沒錯,我也要懷疑,小小就是你和大全在路上撿回來的,不然你們咋地就對她像是對仇人的孩子一樣?」

正好路過的王婆子聽見她們母女的對話,忍不住張口喊了句。

李美花被王婆子這話說的,心又是一個咯噔。

她在心裡暗罵,今天這是犯太歲了,一個個地都在戳她的心窩。

「這能怪我?還不是這賤蹄太不聽話,整天的就知道氣我們。」

她眼珠子滴溜一轉,也不扮凶了,直接就撲通一聲坐在了旁邊的矮凳子上,哭了起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個不孝的東西?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還要被責備,這真的是想逼死我啊。」

她邊哭邊喊,雙手還不忘拍她的大腿,典型潑婦撒潑的形象。

王婆子看她又來這招,搖搖頭,低聲嘀咕著說蘇小小是個苦命的孩子,攤上這樣的父母,背著鋤頭走了。

蘇小小只冷眼看李美花撒潑,再不像過去那般,哭著走過去跟她認錯。

李美花總是喜歡一哭二鬧三上吊,恨不得讓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她是怎樣一個不孝又氣人的女兒,眼下她到是要看看她到底哪裡不孝!

「呵,媽,你不就是讓我去把剛灑下的兩廂稻穀種子的薄膜給蓋起來嗎?何必這樣又罵人又大哭大鬧的?不知道的還要以為,你受了多少天大的委屈了。」

蘇小小輕哼,面帶嘲諷的冷眼看了李美花一眼,轉而就憤然走了。

李美花這廂還沒等到蘇小小像往常一樣向她的認錯,眼看她跑遠,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一張臉紅了黑黑了紅。

「這小賤蹄子,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

等她反應過來,沒有被哄的她覺得窩火,張口又罵了一句。

「哼,小賤人,等過了今天,可有你苦頭吃。」

她怨毒的盯著蘇小小越來越遠的背影,眼神極其不善甚至帶著一絲期待。

第三章:等著她被輕薄

蘇小小還真是聽了李美花的話,去他們家河邊的秧苗地。

電閃雷鳴,狂風依然在,並沒有停歇。

黑壓壓的烏雲壓頂,像是隨時要把這個世界吞沒。

她去秧苗地,不是為了挽救稻穀種子,而是......

蘇小小走了另一條小路,避過了張鐵根的視線,到了河邊竹林的她一眼就看見了五米之外在那賊兮兮四處張望的他。

那個毀了她清白,毀了她一生,足足折磨了她兩年的張鐵根!

蘇小小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眸光裡是根本無法掩藏的仇恨。

她之所以明知道張鐵根在這裡等著她,她還選擇了來,就是為了教訓張鐵根。

「我會把我上輩子經受過的苦,雙倍的奉還給你們。」

她在心裡默默想著,過去的那些懦弱,逆來順受,統統都見鬼去吧。

蘇小小嫺熟而輕巧的折下了一根足足有她拳頭大的木棍隨身帶著,隨後她又佯裝無事的去了秧苗地。

眼角的餘光,有意無意的看張鐵根藏身的地方。

果然,她才出現在秧苗地,張鐵根就從竹林裡出來了。

她當做沒看見,自顧自的把本翻在一邊的薄膜翻起。

風很大,她忙了好一陣,才把兩廂的稻穀種子都被她蓋好了,不至於會被暴雨沖刷走。

忙完了,她從秧苗地上起來,假裝要回家。

張鐵根如她所料的,朝她撲了過來。

她舉起握在手裡的棍子,棍子扎扎實實的打在了張鐵根的身上。

一棍子接著一棍子的打在張鐵根的身上,都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的,只恨不得就這樣把她給打死了。

她打著,還一邊喊:「非禮啊,非禮啊,救命......救命......」

每一棍子打下去,都仿佛是在發洩著那兩年所受的苦。

棍子很粗,蘇小小用的力不小,打的才抱上蘇小小的張鐵根如豬一般的在哀嚎。

他哪裡還記得自己來是幹什麼的?只一個勁的喊叫求饒,,抱住蘇小小的手也鬆開了,如無頭蒼蠅一般的四處亂逃。

蘇小小心知一時間不可能徹底的收拾了他,鬧的太過也不過是自己吃虧,打了他十多棍子後,邊喊著救命非禮,邊逃了。

張鐵根也顧不得追,只在田埂上慘叫著,慘叫聲一陣一陣。

一個趔趄,他摔進了田裡,立即整個人都是泥濘的。

他才從田裡爬起來,暴雨傾瀉而下,整個人才從疼痛中回神。

想起剛才所經歷的事,他懊惱憤恨。

暴雨把他淋成了落湯雞,也將他身上的泥濘沖刷了個乾淨。

想到自己剛才莫名其妙遭遇的一場毆打,還有如今還疼到了骨子裡的痛,他也不管現在雨多大,現在有多狼狽,直接一腔憤懣地往蘇小小家沖去。

在家等消息的李美花和剛回來的蘇大全,看見蘇小小完好無損,一臉平靜的像是什麼也沒發生的回到家,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們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有狐疑。

如果按他們所料的那般,蘇小小不該這麼早就回來了,就算回來,也該哭著喊著說她被欺負了才對啊。

蘇小小看見李美花和蘇大全看她像是在看什麼怪物,只在心中冷笑。看著她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他們夫妻一定很失望吧?

「媽,薄膜已經蓋好了,稻穀種子不會被沖走。」

她抿著唇,眸光清冷,毫無溫度,再不似往日的乖順和柔弱怯懦。

李美花哪裡記得什麼種子要被暴雨沖走的事?

她一心想的,是張鐵根,想著他到底有沒有得逞!

李美花的目光,赤裸裸地把蘇小小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卻沒找到一絲被男人輕薄的痕跡。

「你......去了秧苗地,有沒有遇見誰?」

心中不確定,她狐疑的問蘇小小,臉上帶著試探。

蘇小小唇間的譏誚,愈發的深,啞著嗓子慢吞吞的說道:「有啊,遇到了一個登徒子。」

「真的嗎?那他有沒有對做什麼?」

眼看蘇小小說遇到了登徒子,李美花沒有憤憤不平和著急,身為一個母親對一個女兒生來的關愛與擔憂,都不存在。

反而急切的,帶著些許期待的表情,根本掩飾不住。

別人看著,都會以為,她是多麼的希望自己的女兒被人給欺負了。

「他......」

眼看李美花著急的想要知道後續的發展,蘇小小卻故意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把一句話說完。

「那他欺負成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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