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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87

重生1987

作者: 千裏一溜煙
分類: 現代都市
李東升因爲在前女友的婚宴上多喝了幾杯,回家之後就穿越了,重生到一個名叫李鐵柱的爛賭鬼身上。 面對糟糕的人設,重生後的李東升首要任務就是,贖回李鐵柱因貸款即將被強制收走的祖宅。 面對這個遍地黃金的年代,前世一直是混吃等死李東升只知道大概歷史進程,卻並沒有動手實踐的能力。 幾句忽悠,被欠款人成功被忽悠成合夥人。 即將要進入中國的一次性筷子,還未火起來的幹脆面,還在萌芽時期的各商界大佬,這些都將成爲李東升崛起的籌碼。 笑看人間英雄無數,唯有抱大腿最爲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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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1987

  頭好痛,撕裂一般的疼痛,腦海中仿佛很多記憶在逐漸融合,也在逐漸失去。

  不知過了多久,李東升緩緩的睜開了雙眸,只覺得嗓子中好似一團火焰在燃燒。

  他渾渾噩噩的坐起身,想要起牀找些水喝,突然對眼前陌生的環境皺起了眉頭。

  入眼所及之處,是一間十平米左右的小房間,除了屋中央一張破舊掉了角的桌子,牆壁上掛着一面有了裂痕的鏡子,外加身下薄薄小鐵牀,竟然沒有別的東西。

  「這是什麼地方?」

  李東升揉着昏沉的太陽穴,從小鐵牀上下了地,好奇的走到鏡子前,望着鏡子中穿着一件普通灰紫色襯衫的青年,眉頭皺得更深了。

  「自己只是在前女友的婚宴上多喝了幾杯,回到家就早早入睡了,怎麼一醒來,就穿越了?」

  「1987年嗎?還真是一個遍地黃金的年代。」

  「算了,孤家寡人一個,在哪都是一樣的活。」

  對於一個整天宅在家裏,依靠撲街和打遊戲過活的李東升來說。

  1987年也好,2021年也罷,無非就是換個地方繼續混吃等死。

  只不過突然遭遇這既陌生又熟悉的年代,李東升除了心中有一些對前世的留戀,更多的是對眼前未知的彷徨。

  繼續整理着這具身體的記憶,這具身體的主人叫做李鐵柱,跟李東升是本家。

  工作是某工程機械廠的職工,爲人好吃懶做,被工廠開除後整天在家遊手好閒。

  先是成功的氣死了自己的老父親,隨後又將老父親留下的祖宅以一萬五千塊的價格抵押給當地有名的黑澀會。

  事後不僅成功的將一萬五千塊輸的個底掉,還欠了高利貸。

  爲了能多租出去一間房間,也有着躲避追債的原因,李鐵柱最後不得不搬到這個原本用來存放垃圾的倉庫。

  就在昨天,李鐵柱跟着一羣狐朋狗友們喝的爛醉,回到家因爲酒精過量,死於自己的小破屋中,被重生過來的李東升取而代之。

  「酗酒,爛賭,自大,欺軟怕硬,不受人待見,你究竟是混的有多差勁~」

  重生過來的李東升覺得自己的腦仁有些疼,面對這麼一個糟糕的人設,還不如前世宅在家裏打遊戲來的痛快。

  他仔細的摸了摸褲兜,發現兜裏還有四十七塊五毛二的毛票,聽着肚子已經敲起了抗議鼓。

  李東升推開了屋門,準備找點水喝,順便安撫一下五髒廟。

  房門被打開,眼前是一個大約一百七八十平米的清朝四合院,這是他因爲賭博輸出去的祖宅。

  院子的東北角,一名中年婦女正坐在木盆前搓洗着衣服,見到李東升出現,嘴角一瞥,拋過來一個不屑的眼神。

  她站起身端着木盆,故意將髒水潑到了李東升面前。

  院子中央,一名八九歲的小女孩愉快的踢着毽子,見到李東升出現,嚇得刺溜一聲鑽回了屋裏,將鐵皮門關的死死的。

  院子的西北角,兩名看起來大約六十歲掛零的老大爺對坐着下象棋,見到李東升出現,棋也不下了,收起棋盤就進了屋。

  李東升望着眼前的一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自己這具便宜身體的人緣,更加的不看好了。

  「看來第一步,必須先把祖宅贖回來,不管在任何年代,沒有個安樂窩,混吃等死也是件困難事。」

  自嘲了一句,李東升在院子內一羣老鄰居們異樣的眼神中,自顧自的推開了四合院的門,來到了門前的小街上。

  「冰水,某廠內供冰水啦,五分錢一袋...」

  「冰棍,冰棍,香坊冰棍啦,一毛錢一根...」

  四合院門前,一名身材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推着一輛三輪車路過,正在賣力的吆喝着。

  他見到李東升好奇的盯着自己看,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兄弟,來跟冰棍不?保證拔涼拔涼的。」

  李東升皺眉打量着面前的中年人,覺得有些眼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他舔了舔幹癟的嘴脣,下意識的把手揣兜,掏出來幾張毛票:「我要冰水。」

  「得嘞,5分一袋,您要幾個?」

  「幾個?」

  「先來10個吧~」

  「10個冰水你收好,收你五毛。」

  「冰棍,冰棍嘍,香坊冰棍嘍...」

  87年做倒爺是違法的吧?這中年人有點意思,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推着三輪車賣冰棍?

  李東升手中拎着塑料兜,目視中年男子推着三輪車離去的背影,趕忙拿出一袋冰水咬開口子,刺溜着。

  嗯,就是這個味。

  接連喝光了三袋冰水,李東升不斷回味兒時的感覺,直到有些頂了,才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童年的感覺,真好。」

  繼續咬開一袋冰水,李東升小口刺溜着,鑽進了臨街的一家小飯館。

  「鐵柱哥,醒酒啦?」

  服務員見到是李鐵柱來了,眼角間閃過一抹厭惡,不過還是堆着笑意走到李鐵柱面前,將一張菜單遞給他。

  「你看你吃點啥?」

  「來一碗拉面吧,謝謝。」

  李東升看都沒看菜單,只點了一碗拉面,衝着服務員善意的笑了笑。

  「啥,謝謝?」

  服務員被李東升善意的笑容和一聲謝謝,嚇得渾身雞皮疙瘩直冒,她快步退開了好幾步,趕忙鑽進了廚房。

  李東升尷尬的笑容僵硬在臉頰上,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繼續咬開一袋冰水吸溜着。

  面條煮好了,服務員將面條放在了李東升的面前,然後就像躲瘟神似的躲開了李東升。

  與剛從後廚出來的一名中年漢子湊到一起,對着李鐵柱指指點點。

  李東升刺溜着面條,發現這面條寡淡無味,照着三十年後的面條口味簡直沒法比,不過有一點,就是勁道,一看就是硬功夫擀出來的手擀面。

  倒了點醋,李東升一口拉面一口大蒜,時不時刺溜一口冰水,心裏琢磨着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既然都重生了,繼續混吃等死有些說不過去,怎麼着也得先賺幾個小目標,然後再混吃等死。」

第2章 :貧賤鄰居事不休

  一百七八十平老宅被李鐵柱一萬五就給抵押了。

  重生過來的李東升剛剛仔細打量了一下老宅的環境位置,發現這正是H市的道裏區和南崗區交匯處。

  再過三十年這塊地皮就會迅速增值,房價被炒到市區最高,一萬五?估計買個地板磚的位置都不夠!

  李東升不斷在心裏埋怨李鐵柱是個敗家子,可又無可奈何。

  不管怎麼說,第一步收回老宅是必須的,收回了老宅,即便自己以後不想住了,也可以把房子租出去收傭金,就算動遷,最低也是個千萬起步。

  將碗裏的面湯喝了個幹幹淨淨,李東升見到服務生和廚師也沒有過來收錢的意思,只好將一張五毛錢的毛票放在了桌子上。

  出門左轉,買了份報紙,李東升回到了四合院。

  望着院子內中那無處不在的異樣目光,聽着角落中那碎碎叨的惡意詆毀,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厭煩,這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

  「你們要是再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就都給我滾出去!四合院我是抵押了,但沒被收走前現在還是我的,你們這樣對待你們的房東,是不是有些不知所謂了!」

  「誒呦,李鐵柱,你現在是房主不假,可當初租我們房子的可是你爹,現在你爹死了,我們房租還沒到期,你憑啥趕我們走?你趕一個一個試試?」

  還在洗衣服的中年婦女聽到李鐵柱那硬氣的話,當時臉色就變了。


  她李風蘭可是這條街上有名的潑婦,別說李鐵柱了,就算是大惡霸賈政晶看見她都會繞着走,一個爛賭鬼竟然跟她吆五喝六了,她李風蘭怎麼忍?

  「當初我爹將偏院租給你,是看在你男人張東北帶着孤兒寡母來H市討飯吃不容易,才把偏院以一個月一塊錢的價格租給張東北的,你知恩不懂得圖報就算了,你懂什麼叫禮貌嗎?」

  「你今年的房租還剩下四個月,這是十塊錢,除了反給你的房租,剩下的算我可憐你那,剛上小學的閨女,你現在收拾東西,給我滾!」

  李東升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沒想到這李風蘭竟然敢蹬鼻子上臉,想到他以前如何對待的李鐵柱,李東升眼眸間的怒火更深了。

  「啪」

  李風蘭聽到李鐵柱真的敢攆自己走,這一時間火氣就壓不住了。

  她將盆裏的搓衣板一摔,站起身拎着板凳就要衝到李鐵柱面前,被屋內衝出來的一個中年男人抱住了胳膊。

  李東升冷冷的注視着李風蘭,故意向前走了幾步,將自己的腦袋頂在了李風蘭手裏的板凳處。

  「今天你要是不讓我見紅,你就是狗娘養的,來啊!打啊!看你板凳牛逼,還是隔壁派出所的公安牛逼,你TM打啊,你怎麼不打?不敢打就給我滾!」

  「鐵柱兄弟消消火,俺家鳳蘭就是這脾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你說咱們這一起生活都五六年了,你讓我們搬出去,我們也沒地方去不是?」

  「你消消火,別生氣了,我替俺家鳳蘭跟你賠不是了,實在不行了哥給你跪下成不!」

  李風蘭的男人張東北望着李鐵柱那兇神惡煞的模樣,知道對方是動了真怒,連忙安撫李風蘭,不斷對着李東升說好話。

  「你他媽還是個男人不,這小兔崽子現在都敢攆咱們走了,你還跟他低三下四的?」

  「再過半個月這房子都不是他的了,他有什麼可牛逼的,你給我起來,別攔着我,我今天不給他開瓢,我就不叫李風蘭。」

  「夠了!啪~」

  李風蘭被自己男人張東北拉着,眉宇間的煞氣更濃了,他甩開張東北就要揮舞着板凳拍李鐵柱,被張東北一個嘴巴子打在臉上,一時間呆滯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張東北,想到這張東北自從跟自己結婚以後都是唯唯諾諾,說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今天竟然敢打自己。

  李風蘭仿佛此生頭一次認識眼前的男人一般,滿眼的悔恨和懊惱,就要跟張東北死掐。

  「你敢打我?張東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人家欺負你婆娘你連個屁都不敢放,就知道欺負你婆娘?」

  「張家小子,你快撒手,咱東北爺們不打婆娘,你快撒手。」

  「鳳蘭啊,快消消火,李家小子,有什麼事情就不能好好說嗎?你非要看人家兩口子打架你才甘心是嗎?」

  「想想以往李老爺子還在的時候你多好,現在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真讓李老爺子死不瞑目啊!」

  「就是,我覺得李風蘭說的沒錯,當初是李老爺子把房子租給我們的,白紙黑字租給我十年,我們每年一塊錢給他房租,如今李老爺子去了,你憑啥就讓我們搬走?」

  「可不是,俺們住的好好地,每年房租也沒缺了日子給你,我看你現在就是欺軟怕硬,看人家李風蘭好欺負,你這老宅還有半個月就不是你的了,你沒權利攆我們走,大家說是不是?」

  「就是就是,房子是你老爺子租給我們的,你沒權利攆我們走!要走也是你走!」

  ......

  四合院裏的住戶們見到李風蘭和張東北掐起來了,連忙走出自己的屋子勸架。

  他們望着站在院子內的李鐵柱,開始出言嘲諷,那眼中的不屑,簡直比電視劇裏的翻白眼都要誇張。

  李東升被眼前這一羣顛倒黑白的住戶們逗笑了,曾幾何時憐憫也成了被炫耀的理由?

  李東升瞥了瞥還在掐架的張東北和李風蘭,指着面前一名禿了頂的中年人。

  「張東北一家我不多說了,現在說你,晁耀庭,你當年來H市求生,衣衫單薄,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漏了洞的破毛衣,險些凍死在小街頭,有人管過你嗎?」

  「是我爹見你可憐,在下着暴風雪的天,帶着我給你擡回家的,你一分錢沒有,我們供吃供住,足足養了你兩年,給你安排在東跨院,一個月收你一塊錢,貴嗎?」

  「咱不說頭兩年你在我家的花銷,就從收你租金那年開始,你去打聽打聽,像我家這樣的四合院,清朝四合院,一個月的租金是多少?」

  「自打一個月一塊錢租給你以後,你這鄉下的七大姑八大姨不要命的往你這湊熱鬧,你有錢接待他們嗎?你TM窮的的都差啃樹皮了。」

  「如果不是我爹暗中每天給你糧票,有你裝逼的機會嗎?你自己都TM餓死了。」

  「再說你後來娶媳婦,誰給你介紹的女娃子?是我爹!咱拋開別的不說,現在這房子主人是誰?是我!不是你們!」

第3章 :人間也有真情在

  「說完晁耀庭,咱說你,劉老爺子,劉凱旋!」

  「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參加過戰爭的退伍兵,把我爹忽悠的團團轉,你自己把你自己的祖宅都輸光了,我爹二話不說就把你接到我們家。」

  「你覺得不好意思,這一年一塊錢的房租是你看其他人都這麼給,你主動提出來的對吧?」

  「你拍着你自己的胸脯問問,現在就這塊地價,哪怕是最破的平房,一年房租,多錢!?」

  「你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我太爺爺藏在地窖裏那點好酒,沒被四青掃了去,全都進你肚子裏,我爹收過你收過你一分錢嗎,我說過一句不讓你喝了嗎?」

  「你...你...還有你們,你們哪個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說,我爹不是在你們最無助的時候給了你們希望,讓你們這羣外鄉人在H市有了活下去的本錢?」

  「現在他走了,你們是不是要反客爲主了,覺得我年輕,就開始欺負我了?」

  「李風蘭,你口口聲聲說每年都給我房租,我爹去世兩年了吧,這兩年你的房租給誰了?你做夢給我的吧?」

  「對,沒錯,我李鐵柱是嗜酒如命,也好賭,不僅把自己的祖宅都輸出去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可對於你們,這兩年,你們誰給過我一分錢的房租?我管你們張過口要房租嗎?」

  「就連我平時贏了點小錢買回來好吃的,我少給你們任何一家了嗎?我把你們這羣外鄉人當親人,你們把我李鐵柱當什麼?傻逼嗎?」

  「不管祖宅現在是否還在我手裏,那是我的事,難道你們以爲,祖宅被收走了以後,賈政晶就會比我對你們更仁慈?」

  「別TM老拿咱東北嚇唬人那一套嚇唬我,從今天開始,我李鐵柱不吃那一套。」

  「在這裏跟我裝大半蒜,你們有跟我裝犢子的本錢嗎?!」

  「我李鐵柱還是剛才那句話,你們能住就好好住,給我像個人似的住,不能住就都TM給我滾蛋!」

  一口氣說完了積壓在心中數年的話,李東升明白,故去的李鐵柱不善言辭,可這心底是真的將眼前這些老鄰居當成了親人。

  可這些人,真的讓李東升寒心。

  他李東升不是鐵鐵柱,沒必要給這些好臉色!

  彎腰撿起來地上的大團結,李東升撇着怔在原地一羣老鄰居,望着他們臉上浮現出懊悔的神色,也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良心發現。

  他走到了躲在人羣後面的小丫頭張小雨面前,又從兜裏取出五塊錢,將十五塊錢強行塞到了她的手裏。

  「這錢你拿去交學費,別天天讓李鳳蘭那大嗓門可哪吵吵,吵得我睡覺都睡不好,這四合院裏的住戶要有錢,他們也就不在這住了。」

  輕輕揉了揉張小雨的腦袋,李東升頭拎着自己的冰水袋,頭也不回的返回了自己的小破屋,他真的是懶得看這羣老鄰居醜惡的嘴臉。

  「現在首要目標是保住祖宅,兜裏還剩下三十多,幹什麼能讓自己在一個月內賺到至少三萬塊呢?」

  依靠在牆壁上,李東升從枕頭底下翻出一個破舊的筆記本,打算整理自己的的思緒,擬出一份未來的規劃表。

  「咚咚咚」

  「李鐵柱在不在,開門!」

  大約到的傍晚的時候,小破屋的房門被敲得啪啪作響,李東升聽出來了來人的聲音,正是自己抵押房子的那個貸款人:賈政晶。

  該來的總會來,李東升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房門,與此同時,一行四五個人見到房門打開,都擠了進來。

  爲首的賈政晶皺眉打量着小破屋內的環境,嫌棄的捂着鼻子:「李鐵柱,你小子幹嘛去了?找你兩三天都找不見人影,怎麼的?還想在哥哥手底下賴賬?」

  「我可告訴你,結款的日子可要到了,你要是拿不出五萬塊錢,這房子我可就收走了,別怪哥哥到時候不仗義。」

  賈政晶想找一個凳子坐下,發現李鐵柱的屋裏只剩下一個破鐵牀,他皺眉拍了拍身後的小弟。

  一名小弟眼尖,連忙趴在地上,讓賈政晶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只管你借了一萬五,約定的日子是三個月以後還三萬,現在還不到兩個月,你就想跟我要五萬,就算是擡錢也沒有這麼個擡法。」

  李東升冷冷的注視着賈政晶,拿起桌子上的一袋冰水刺溜着。

  「誒呦呵,李鐵柱,不是當初你跪地上哭着喊着求我大哥借你錢的時候了。」

  「怎麼的?我大哥說五萬塊就是五萬塊,你要是拿不出來,房子我們就收走,你不同意個試試?」

  賈政晶身後,一名臉頰上的有着刀疤的平頭少年舔了舔自己幹癟的嘴脣,從兜裏掏出一個匕首削着自己的手指甲,滿臉的兇神惡煞。

  這個人李東升認識,名叫胡生,是賈政晶手下頭號馬仔,據說是有幾條人命在身,真的假的也沒人知道。

  「賈政晶,你養的狗,不太聰明的樣子,回去好好訓一訓,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折在他手裏。」

  李東升壓根無視胡生的挑釁,雙眸冷冰冰的注視着賈政晶,言語中沒有一絲一毫的妥協。

  「你他媽的...」

  胡生聽見李鐵柱罵自己是狗,雖然這是衆人皆知的事情,可在一個爛賭鬼嘴裏說出來,是那麼的讓他覺得惡心。

  胡生停止了削指甲的動作,就要拿着匕首衝上來,被賈政晶攔在身後。

  「胡生,咱們是正經生意人。」

  「李鐵柱,多餘的廢話我不喜歡說第二遍,二十天後,要麼是五萬塊錢,要麼是這間老宅的地契,要麼就是你的半條命,你好好想想吧。」

  「我們走。」

  賈政晶從小弟身上站起來,狠狠的瞪了一眼李鐵柱,轉身離開。

  「遍地刀槍炮的年代,看來也不是那麼好混~」

  「咚咚咚~」

  李東升剛關上了門,準備繼續研究規劃表,聽到破門又被敲響了,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還有完沒完,你們黑澀會說話也喜歡說一句忘一句的嗎?」

  李東沒好氣的打開了房門,見到張小雨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煮面條,微微一愣。

  「鐵柱叔叔,俺娘說你一下午沒吃東西了,讓我來給你送碗面條,剛做的,你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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