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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江夫人又菜又渣

重生江夫人又菜又渣

作者:: 七月棉花
分類: 總裁豪門
【追妻火葬場+先微虐後寵】 顧思瀾用孩子對江宴逼婚,怎料婚後生活日日如煉獄。 苦苦支撐七年,換來的是葬身火海。 重生後的顧思瀾只想遠離江宴,可他偏偏攆不走甩不掉, 對她死纏爛打窮追不舍! 顧思瀾:「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接受你!」 江宴牽着一個縮小般的男孩:「老婆,別說胡話,兒子都催我們給他生妹妹了。」

第1章 你看清楚我不是她

  深夜。

  燈光眩暈的房間。

  佔據了半面牆的鏡子裏,折射出大牀上兩道白茫茫的暗影……

  顧思瀾驟然睜開眼,仰頭瞧見鏡中,一張年輕白皙的面頰酡紅,長發秀麗,皮膚光潔……儼然是她二十歲時候的少女模樣。

  是在做夢嗎?

  長達七年的無愛婚姻早已將她蹉跎得枯黃麻木,又幹又瘦,體重只有八十斤不到。被綁架的時候,她拼盡全力救了兒子,自己卻葬身火海。血肉與五髒六腑一點點焚燒、吞噬,那種窒息般的灼痛四面八方涌來,她劇烈抽搐,任憑尖叫聲刺破在重重濃霧與火光中。

  「顏顏……」

  上方傳來一記喟嘆聲,將顧思瀾帶回了現實中。

  她驀地看清面前的這張臉,如遭雷擊!

  是江宴,她的丈夫。

  準確的說,是二十五歲的江宴。

  他眉眼精致,鼻翼直挺,下頜、鎖骨、肌肉線條,每一處完美的如神坻雕塑,兼具少年與成熟感。即便是恨透了這個男人,顧思瀾不能否認他的顏值,的確有一種讓人心動的魅力。

  此刻他一臉醉態,大掌不容置喙地扣住她的肩頭,含含糊糊呢喃着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顏顏?

  顧思瀾一點一點的覺醒,此刻活着的感覺太真實了。她沒有死,而是回到了大二這一年、同江宴第一次發生關系的酒店裏。也就是這一次,沒有做任何的措~施,導致她懷孕,並死纏爛打逼迫江宴娶她,父親破產,弟弟慘死……昔日種種,如幻燈片般走馬觀花而過,想到那個日日夜夜相伴的孩子,顧思瀾的心似狠狠地被刨了一下,痛得難以呼吸。

  現在,一切都沒有發生,還來得及阻止!

  「幫我……」

  江宴鮮豔的脣捕捉而下。

  顧思瀾立即撇過頭,心口涌動着巨大的屈辱與悲傷,大聲怒斥:「江宴,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顏顏!」

  她才不要當誰的替身!

  這輩子,再也不會重蹈覆轍,對江宴動可笑的心思了!

  聞言,江宴迷離的瞳孔短暫地集中了一下,他確實認清了面前的女人。

  顧思瀾覺得有點轉圜的餘地,繼續說:「我是顧思瀾,不是沈顏,你快放開我!」

  顧思瀾?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沒錯,就是這個女孩,跟着他去了酒吧,並且不遺餘力地灌醉他,所有的心思直白地寫在臉上。

  老子都這副樣子了,還由得你說停就停麼!

  晚了!

  江宴眼神再度恍惚起來,嘴角勾起一道惡意的弧度。

  ……

  「江宴你混蛋!」

  顧思瀾眼冒淚花,終是無力抗拒命運。

  既然讓她重新開始,爲什麼不稍微早個幾分鍾,爲什麼要讓她再次經歷痛苦,與他有了牽絆?

  爲什麼不給她選擇的機會?

  「不罵了?」

  他的表情很惡劣,完美的長相,惡魔的內在。

  似乎刻意地欣賞着獵物在掙扎。

  是啊。

  江宴依舊是江宴,對於厭惡的人,從不會心慈手軟。

  她虛閉着眼睛,無意識地道:「江宴……我恨你……」

  「恨我?」

  他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

  顧思瀾再次恢復意識,已經是第二天凌晨了。

  陽光照射進來的地方,一片虛幻。

  江宴背對着她露出線條漂亮的寬肩窄腰,仍然呼呼大睡。

  顧思瀾腦子裏整理了很久,才確定,自己不是做夢,她是真的回到了七年前,和江宴錯誤發生的最初點。

  一直都是她瘋狂的跪舔他,明明知道他有喜歡的女人,卻像個偏執狂似的緊追不舍,引起他的反感與厭惡。

  嚴格說起來,得到那樣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

  可她只是一個卑微懦弱的普通人,既做不到殺人,也沒能力報復,就這樣吧,當什麼都沒發生,以後也不要有任何的交集。

  上輩子江宴比她醒得早,留下錢拍拍屁股就走了。他正在追校花沈顏,自己只是一個讓他倒胃口的女人,所以他巴不得撇清關系才好。

  思及此,顧思瀾輕手輕腳地起牀,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起來,忍着不適,火速離開了酒店。

  ……

  江宴睜開眼睛,頭還有些暈眩,四肢乏力,可見昨晚的狀況,不,再加上凌晨,有多過激。

  他眨了眨濃黑的長睫,捂着被女人咬傷的脣,開始回憶。

  昨晚確實有些失控了,雖然他很清楚牀上的女人並非沈顏,但遵從最原始的念頭碰了她,還讓她死去活來。

  畢竟是頭一遭,莫名感到自豪。

  不過她那股張牙舞爪又隱忍着的小模樣,倒是挺有滋味的。

  江宴起身後找了一圈,沒見到人,只有牀單上的暗紅色血跡,讓他陷入了沉思。

  對了,她好像叫顧思瀾。

  平時獻殷勤就算了,沒想到這回竟然跟蹤他到酒吧,趁着他喝醉,大膽的撩~撥,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又變身成貞潔烈婦了,實在好笑……總之像這種有心計且貪婪的女人,他是不可能負責的。

  現在倒是走得快,谷欠擒故縱?將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江宴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倒想看看,顧思瀾接下來會耍什麼花樣!

  ……

  一回到宿舍,顧思瀾就把自己埋入被子裏,任憑舍友韓梅如何在她耳邊嗡嗡嗡地說話,就是不開口。

  她腦子沌沌地,沒辦法接受眼前的現實。

  不知道是想念那個孩子,還是更害怕歷史重演。

  「小瀾瀾,你不是說要搞定江宴的嗎,我看你是有賊心沒賊膽吧!」

  韓梅把她悶住頭的被單扒拉下來,一驚一乍:「咦,你脖子上是什麼啊,不會是……」

  草莓吧?

  這個時候,宿舍門外在喊:「醫學系的顧思瀾在不在,下面有人找,挺吵的,趕快下去吧,別影響其他人!」

  沒等顧思瀾開口,韓梅便跑到走廊外面,過了會兒,又緊張兮兮地跑進來說:「慘了,是男人婆方晴,破嗓門正罵你呢!」

  方晴是體育特長生,家裏有錢,長得又高又壯,打架比男人還厲害,算是南城大學的刺頭。

  「罵我什麼?」顧思瀾微微皺眉,有些心煩意亂。

  「罵你不要臉,勾江宴開~房,對了,她還說,親眼看見你扶着醉醺醺的江宴進酒店裏,一直就沒出來……」

第2章 恨不得把昨天晚上的自己掐死

  韓梅話音未落,只見顧思瀾神色大變,已是自顧自在穿衣服走了出去。

  什麼情況?

  「等等我啊!」她有點不放心,緊追着上前。

  顧思瀾到樓下的時候,外面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膀大腰圓的方晴站在正中間口沫飛濺:「顧思瀾,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倒貼貨!有種搶沈顏的男人,沒種下來!」

  「我來了。」

  撥開人羣,露出一張蒼白清秀的鵝蛋臉。

  顧思瀾體態纖細,皮膚白皙,她不是明豔動人的類型,但眼睛生得十分明亮,好看的扇形雙眼皮,不笑時自帶一抹清冷的倔強。

  要不是她一直死皮賴臉圍着江宴打轉,挺招人煩的,說不定能評個系花,白白浪費了一張臉。

  江宴呢,相貌好,家世好,本科畢業之後繼承了家裏的公司,反正腦子聰明,又抽空回來考個研究生,不過是小菜一碟。在南大,他就是公認的男神。

  因此,大家看顧思瀾的目光,有嘲諷,有幸災樂禍,也有恨鐵不成鋼。

  顧思瀾背脊挺得筆直,揚聲道:「這位同學,我跟你認識嗎?你紅口白牙地在這兒污蔑我,是要負責任的。」

  方晴呸了一口:「你個小賤貨,當女表子還要立貞節牌坊?整個南大誰不知道江宴在追沈顏?早上起來都不照鏡子的麼,給我們顏顏擦鞋都不配!」

  顧思瀾認識方晴,沈顏的鋼筋姐妹花兼擁護者。但凡跟江宴相關的人物,她的記憶力便好得驚人。

  只是前世這件事情是她自爆給沈顏的,心高氣傲校花受不了江宴的‘不幹淨’,一氣之下拒絕了對方,並且果斷地出國當了交換生。後來,方晴更是夥同其他同學孤立她,惡整她,逼她退學。

  如今自己什麼都沒做,她還是找上門了!

  顧思瀾撰緊了拳頭,眸光飛快地掠過方晴,壓下心裏的怒意,卻是自嘲道:「你說的沒錯,沈顏和江宴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祝他們相親相親,白頭偕老。」

  「別給我說反話!我們顏顏人美心善不跟你計較,我可氣不過!你個賤貨憑什麼敢碰江宴!」

  方晴氣急攻心,一只手便揪住她的領口,整個提起。

  顧思瀾梗着脖子,仰頭艱難地喘着氣。

  她全身都還酸痛着呢,哪裏是方晴的對手,跟小雞被黃鼠狼逮着似的。

  周圍的人看熱鬧的看熱鬧,起哄的起哄,卻一個人願意幫助她或者主持公道的意思。

  正是因爲大家知道,沈顏、方晴、江宴,無論哪個都是不好惹的。

  更何況,顧思瀾人緣很差。

  這種被孤立的感覺太熟悉了!像是循環上演那些不好的經歷,但她知道,自己沒有本事對抗方晴。

  她從來不是什麼勇敢的女人。

  要死要活地嫁給江宴,是她上輩子做的最有勇氣也是錯得最離譜的事了!

  這個時候,只有韓梅站出來試圖將她們拉開:「方晴,打架是要記過的!你放開顧思瀾,沒看到她臉色很差,生病了嗎?」

  方晴另一只手重重推了她一把:「多管閒事!」

  韓梅被踉蹌着退後了好幾步,氣憤地爭辯道:「怎麼不講道理!咱們班的男生呢,就由着高年級的欺負同班女同學嗎?」

  沒有人回應。

  韓梅是顧思瀾唯一的好朋友,上輩子她就是被自己連累的,雖然沒退學,在校的日子也不好過,被渣男欺騙,險些自殺……

  想到這個,顧思瀾喉頭有些哽噎,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語氣生硬地對她說:「韓梅,我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解決!」

  韓梅着急上火,你能解決個毛線!算了,算了,她還是去找找老師和主任吧!

  緊接着,她扭頭跑了。

  方晴卻在此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張嘴,口水噴濺在顧思瀾臉上:「我今天就扒光你的衣服,讓同學們都瞧瞧,你是個什麼樣的爛貨!」

  「你敢!」

  顧思瀾死死地咬住牙齒,憤怒地瞪着對方。

  這時候,突然誰說了一句,江宴來了。

  顧思瀾以爲自己的耳朵幻聽了,他怎麼會出現?

  果然,下一秒,他已經穿過人流,緩緩走進。

  江宴一米八七的身高在校園裏鶴立雞羣,加上英俊的臉以及學霸富二代光環,但凡是他出現的地方,便會引起一陣臉紅心跳與騷動。

  今天也不例外,私語聲十分密集。

  迫於江宴無形之中帶來的壓力,方晴鬆開了手,清了清嗓子,裝腔作勢道:「江學長,你來的正好,我替你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貨,她到處敗壞你的名聲!」

  賊喊捉賊。

  顧思瀾終於獲得了自由,僵立在原地,低低地喘着粗氣。

  她不能沉默了,趁着江宴來的機會,一定要全盤否認這件事情,避免掉所有的麻煩。

  她飛快地擡頭,語速又快咬字又清晰地說:「江學長,方晴誤會我們兩個昨晚開~房,爲了給沈顏打抱不平,就來找我的麻煩。可我是冤枉的,希望你澄清一下我們的緋聞,替我做個證。」

  客客氣氣,並不諂媚。

  江宴的視線掃過她蒼白秀氣的臉,表情繃得緊緊的,倒是成功地僞裝成一副受委屈的模樣。

  這女人演技不錯。

  凌晨時還在他懷裏嚶嚶哭呢!

  現在是要以退爲進?

  江宴嘴角勾起,深邃的目光中夾雜着些許玩味,拖長了音:「哦?」

  不明白他什麼意思,總不至於當衆揭穿她吧!饒是如此,顧思瀾免不了心虛,提了一股勁上來後,大膽地說:「跟江學長去酒店的肯定不是我,我昨晚睡在家裏的,方晴學姐,你要報復,恐怕搞錯對象了!」

  小賤人還敢跟江學長搔首弄姿,把方晴氣得抓耳撓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她直接摸出手機,翻開相冊,點開放大,懟到顧思瀾眼前,咄咄逼人:「這就是證據!你敢說照片裏的女人不是你?」

  夜景模式下抓拍的照片,男人搖搖晃晃地靠在女人肩頭,剛好露出他的側臉,輪廓立體,確是江宴無疑。

  至於女生,卡其風衣,黑長直,背影纖美。

  顧思瀾瞳孔微凸了一瞬,渾身冰冷,她清楚的知道那是自己,恨不得把昨天晚上的自己給掐死!

  但她不能承認!

  死都不能承認!

  周圍伸長的脖子,湊過來的腦袋,使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局促。

  「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又當又立的!」

  「就是!江宴平時連正眼都沒瞧過她,肯定是她用了下作的手段,這種道德敗壞作風不好的人,我建議學校開除她!」

  ……

第3章 誰主動帶我去的酒店

  各種謾罵紛至沓來。

  同樣處在風口浪尖的江宴,卻是一手插着褲兜,神情懶散,仿佛這兒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剛開始,江宴確實有一種把方晴這個蠢女人給拍死的心,畢竟這件事情鬧大,就成了他身上的一個不光彩的污點。

  可顧思瀾的表現,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她算計自己,不就是爲了人盡皆知,逼他就範麼?

  怎麼反而一副弱小可憐無助的模樣?

  他倒是不曉得,身邊隱藏了一個奧斯卡女主角。

  顧思瀾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慶幸照片並沒有拍到她的正臉,事情一定還有轉圜的餘地。

  對了!她似想到了什麼,眸光一亮,脫口把問題拋回給了江宴:「江學長,難道你要繼續容忍這場荒誕的鬧劇嗎?你潔身自好,眼光又高,對校花一往情深,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被人灌醉,被女人上呢?那不是在間接地質疑你的智商和人品嗎?」

  見江宴沒有反駁,顧思瀾盯着方晴,肅聲道:「照片是假的!謠言止於智者!你是沈顏的好朋友,但你是非不分的行爲,不像是給她出氣,倒像是要拆散她和江宴……」

  「小賤貨!」

  話音剛落,方晴迎面咒罵道。

  竟然被她倒打一耙,還挑撥自己與顏顏的關系!方晴的臉黑如鍋底,擡手便是一記巴掌甩過去。

  顧思瀾躲閃不及,疾風拂過,下意識地閉眼。

  豈料,預想中疼痛並未到來。

  中途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給截住,小賤貨的臉頰近在咫尺,方晴竟是無法挪動一寸。

  轉頭,發現竟是江宴。

  太詭異了?

  「夠了!」

  江宴桀驁凜冽的眸中夾雜着些許不耐煩,沒費什麼力氣就把方晴輕鬆甩了出去,厲聲道:「照片是假的,你他媽給我閉嘴!」

  他的勁太大了,方晴退後了好幾步才站穩了雙腳,難以置信地道:「江學長,我可是顏顏的……」

  「滾蛋!」

  江宴驀地地打斷,側臉線條立體而冷酷。

  他的外表看起來美好,幹淨,卻能赤手空拳地把兩個比他高壯的男人揍到全身骨折!

  江宴絕對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真的發起火來,根本沒人勸得住。

  方晴盡管氣惱得不行,卻不敢硬槓,咬咬牙,狠狠刨了顧思瀾一眼,才氣呼呼地離開。

  不管真相如何,江宴放了話,事情就此打住。

  圍觀的人陸陸續續散了。

  顧思瀾鬆了一口氣,仍有些驚魂未定,江宴爲什麼要幫她?

  如果不是他攔着,方晴的一記耳光打下來,她的臉怕是要腫上十天半個月了,可她並不會感激。

  「你,給我過來?」他勾勾小指頭,盛氣凌人。

  那張英俊又桀驁的臉既陌生又熟悉,顧思瀾依舊會不受控制地吸過去,犯賤的太久,一下子改不過來,說不清對他是愛是恨,分不清到底眼前的是哪一個江宴,她狠狠地擰了一把腿上的肉,重新清醒過來。

  深吸一口氣後,她慌慌地頷首鞠躬:「感謝江學長主持公道,學長再見!」

  不等對方說話,顧思瀾便轉身大步跑開。

  這女人?

  江宴視線定定地落在那道仿佛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的倉惶背影上,表情耐人尋味。

  顧思瀾,以前可是他的腦殘粉中的一員,談不上死纏爛打,就是還挺堅持不懈的,突然之間派若兩人?

  他是腦子壞掉了麼,爲什麼要探究那個女人的想法,現在事情圓滿解決了,沈顏那兒應該沒關系的,只要她不亂說話。

  有朋友走過來,勾住他的肩,「宴哥,去打球放鬆放鬆啊?」

  「煩着呢。」一把拍掉對方的手。

  「煩什麼?」

  「……研究生論文。」

  ……

  顧思瀾沒回宿舍,一路跑到了校外幾百米遠的商業街,直到筋疲力竭,蹲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覺得自己神經快要錯亂了,爲什麼要逃,要心虛。

  佔了便宜的人明明是江宴。

  急着撇清關系的人是她。

  可她卻偏偏做不到雲淡風輕,原來小醜只是自己。

  「顧思瀾……你大長腿了不起啊……媽呀,可累死我了!」

  原來是韓梅在後頭緊趕慢趕的,好不容易追上了她的腳步。

  看着她滿頭大汗,神情焦急的模樣,顧思瀾沒有溫度的心口不禁一暖,下意識地抱住她,深深地道:「韓梅,謝謝你。」

  韓梅一時沒反應過來,尷尬地說:「謝我什麼?我也沒幫上忙,這不,半天也沒找到外援……」

  「嗯。」

  「嗯什麼嗯啊,以後你離江宴遠點吧,我算是明白了,男神都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韓梅忽然謹慎地左右張望,完了還賊兮兮地問:「你昨晚跟他,到底睡沒睡?」

  「沒有!」顧思瀾否認。

  那麼堅定?

  韓梅不好再追問,準備拉她去吃午飯。

  顧思瀾卻猛地想起一件事來,她和江宴後來有兩次是沒有做任何措施的!

  找了個借口把韓梅支走之後,顧思瀾陷入了一個艱難的抉擇之中。

  吃藥或者不吃藥。

  吃藥,那個孩子不會出生,她和江宴就能真正的了斷,符合她的訴求。

  不吃的話,等待着她的,會不會付出比從前更悲慘的代價?

  在夜幕降臨時,她做出了決定。

  顧思瀾感覺自己的雙腿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恍恍惚惚去藥店買了緊急避~孕的藥以及礦泉水,剝開錫紙,眼睛死死地盯着白色的藥片,正當她準備倒入嘴裏的時候,胳膊被一股力量給拽住,直接提到了旁邊陰暗的巷子裏。

  「你跟我來。」

  逼仄的空間,江宴單手抵住牆面,將她禁錮在臂彎之間,眼神裏透着一股凌厲強勢。

  不知道是他的出現讓她更心慌,還是那骨碌碌掉落地上的藥片更令她心驚,顧思瀾縮着身子,抓緊一側褲子,佯裝鎮定:「江學長,你有什麼事兒嗎?」

  「你該不會忘了,是誰把我從酒吧帶到酒店房間,又是誰主動脫了衣服……」

  江宴沉着臉嘲諷道,對她回避的目光表示不滿。

  顧思瀾臉上瞬間失去血色,緊緊咬住脣瓣:「昨天我喝醉了,如果做了什麼事情冒犯江學長,請不要計較……而且,你並沒有吃虧,不是嗎?」

  江宴仔細審視着她的臉,一個女人前後變化派若兩人,完全看不出來她在說謊。

  難不成是昨天被他欺負得狠了?害怕了?

  不然如何解釋今天反常的舉動。

  等待的時間太難熬了,被江宴盯着的顧思瀾渾身不自在,終於沒忍住說:「如果有人看見我們,恐怕會亂說話,影響不好,所以我們就當不認識吧。」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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