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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毒妃又颯又甜

重生毒妃又颯又甜

作者:: 洛水
分類: 古代言情
蕭瑾嵐自幼心思機敏,聰慧過人,奈何心氣太高,前世錯信他人,背棄丈夫,使家族蒙冤,滿門慘死。 重活一世,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薄情寡義之人付出代價! 以柔弱之身,虐渣男庶妹,鬥嫡母姨娘,護家族周全! 她手段凌冽,於人前冷若冰霜,卻在他面前化身軟萌嬌女:「燕桓哥哥!他們人多勢眾,我怕!」 他面露憐色:「嵐兒手無縛雞之力,他們居然仗勢欺人,本王一定幫嵐兒討回公道!」 眾人:???

第1章 活埋

蕭瑾嵐意識回籠,睜開眼,入目卻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漆黑壓抑又陰冷潮濕的環境令她微微一怔,這是……

  她還在棺材裡?!

  服下假死藥前,那人對自己應承的話還猶在耳畔——

  「你服下之後,不過是睡一覺罷了。你放心,我一定在你蘇醒之前將你救出,為你改換姓名重換身份,我們便可光明正大的安穩相守了。」

  句句深情,字字真意。

  蕭瑾嵐聞之動容不已,毅然決然服下假死藥,等著再次醒來光明正大地擁抱他,重獲新生。

  可為什麼如今她醒來還是在這漆黑的棺槨之中?!

眼前的漆黑幽閉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可笑的美夢,她驚惶地呼救,伸手試圖開棺逃生,卻發現棺槨四周都被釘上了鋼釘,她使勁全身力氣,也不能撼動分毫,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原來他是想要她死麼?

  可是究竟為何?

她蕭瑾嵐為他出謀劃策,傾盡所有為他謀奪他想要的一切,不顧名聲,不顧祖父的勸解厭棄。

一意孤行為他逼宮,她拿整個太師府來冒險,為他孤注一擲。

  即便他逼宮當日臨時改變計畫,致使太師府背上千古駡名,全族入獄被斬,無一倖免,她也從未疑心他分毫,更不曾生出絲毫怨懟之心。

  在監獄中受盡淩辱,她一改往日烈性,將這些屈辱都吞下,緊繃著一根弦,只為活著等著他尋到機會來向她解釋。

  他必然是有苦衷才臨時改變主意的……

  蕭瑾嵐傷痕累累地靠在監獄的角落,當抬眸看見身著太子正服滿身貴氣的穆子安朝自己而來時,當他小心輕柔地將自己扶起來、眼中難掩快然之色地說出他已經受封太子印時,當他握著自己的手說出假死計畫並勾勒美好未來時……她幾乎沒有半點猶豫便點頭答應了。

「瑾嵐,對不起,太師府的事我已無力回天,謀反大罪,無人敢求情。為今之計,要保你活下去便只能委屈你了,但我同你保證,我定不負你。」

  他滿眼深情的模樣還歷歷在目,而今渾濁稀缺的空氣卻令她覺得自己的付出全是笑話!

恍惚間,蕭瑾嵐感覺自己的身體漸漸變得輕盈起來。

  她感覺到自己穿過了厚重的棺木,如願來到了棺材外。

  荒郊野嶺之中,天色暗沉得不知是什麼時辰,只有瓢潑的大雨在不停地落下。

  大雨穿過她的身體直直落在地上,她緩緩抬起自己透明的手,又望向不遠處的墳墓,她忽然覺得無比諷刺。

  原來這就是她執著了一生,追逐了一生所得的結果麼?

  而就在此時,突然來了一行人,為首的那人跑得跌跌撞撞,身形不穩。他在蕭瑾嵐的墳墓前停下,漆黑的眼眸緊盯著那棺槨一角。

  隨後他腿軟似地半跪下來,冒著傾盆大雨,在時不時劃過的閃電與雷聲中,毫無顧忌地用手刨開泥土,將棺材硬生生地刨出。

  他緩緩起身,後退兩步,命人將棺材打開。

 陰沉灰蒙到令人絕望的天空劈過一道明亮而迅猛的閃電,那刺眼的光芒伴隨著震耳的雷鳴一齊為狂風驟雨助陣。

  蕭瑾嵐借助那一瞬間的閃電看見他毫無表情的面容,心中忽然感到一種沉重的痛苦。

  隨後她看見了躺在棺材裡面色慘白的自己,看見了那不管不顧將她的屍體攬入懷中,眼神冰冷得嚇人的燕昭寒。

  她看進他的眼中,仿佛什麼也不看見,猶如一片荒蕪的原野,不見半分生機。

  「燕昭寒?你這是做什麼?!」

  遠處匆匆趕來幾人,阻止著燕昭寒的步伐。

  蕭瑾嵐認出那為首說話之人,正是穆子安的得力手下。

  「此女是我南越謀反逆賊,你身為北昭二皇子,還是不要插手為好,以免引起兩國爭端,那此女的罪過就大了。」

  「不過一個質子而已,首領何須與他客氣?他若敢插手,便是在自尋死路!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尊貴皇子嗎?」

  「正是,二皇子,你娶了這謀逆之賊,吾皇沒有牽連便是大恩了!」

  「可不是嘛,這女人可是十分浪蕩的,二皇子不會不知道她不知羞恥地纏著六殿下……不對,太子殿下吧?這種女人還不趕快休棄?」

  兩相對峙,蕭瑾嵐心中又泛起絲絲疼痛,如蠶絲般慢慢將她的心臟纏繞收緊。

燕昭寒眉頭皺起,眼中滿是戾氣,冰冷的目光掃向對面的一眾南越人,一字一句道:「滾開!蕭瑾嵐是吾之妻,就算死了,也是北昭國的魂,不能葬于你南越之地。」

聞言,為首之人神色一頓,眼神迅速冷了下來。

來時主子吩咐了,這北昭質子身份雖存疑,但好歹是北昭皇的兒子,不能太過為難。

正思索間,燕昭寒已經將蕭瑾嵐的屍體抱上了馬,扯過韁繩,夾緊馬肚,不久便消失在雨幕中。

手下的人見了,當即請示:「首領,要追嗎?」

「不必。」不過是個翻不起大浪的質子而已,一具屍體,送他也無妨。

蕭瑾嵐看著燕昭寒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野中,一直壓抑絕望的心情忽然崩潰,她一邊落淚一邊自嘲地笑起來。

  終究是她識人不清,為了那涼薄冷酷之人毀了太師府,而如今,真心待她之人,竟只有那個一直被她忽視不曾回頭看過一眼的,她名義上的……夫君。

正當此時,「轟隆!」一聲驚雷響徹雲霄,這一生匆匆而去,她有萬般未盡的遺憾和愧疚,可終究如雲消散,再無挽回之法……

第2章 再見

萬里無雲的天空忽然劈過一道驚雷,隨後狂風大作,幾個呼吸間,竟然下起雨來。

  蕭瑾嵐的意識漸漸清晰起來回籠,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是身處一座涼亭,四周景色熟悉無比,。而這涼亭赫然是太師府裡的後花園。

  耳邊嗡嗡的聲音逐漸清晰,「這雨下得可真是時候,若下一晚上,凍死那下賤的坯子才好!」

  這聲音……

  蕭瑾嵐偏頭看向身側滿目嫌惡之色惡毒之色的丫鬟,一眼就認出了這不是自己貼身丫頭翠蘭嗎?太師府被抄家時,她不是被當場斬殺了嗎?

  蕭瑾嵐她稍微愣了下,問道:「下賤坯子?」

  翠蘭沒察覺蕭瑾嵐的異樣,繼續說道:「小姐你今日這招實在是妙,那質子也是個蠢得無可救藥的,居然真的中招了。老夫人認定了是他輕薄三小姐,怒不可遏必然是震怒,罰他跪在祠堂,如今又下雨,想是老天都覺得罰輕了,要好好凍一凍他!」

  她自顧自說著,蕭瑾嵐心中卻是震驚錯愕。

  質子……她設計了一個質子……輕薄女眷,罰跪祠堂……

  蕭瑾嵐緊緊抓了把翠蘭的手,聽到她的痛呼,蕭瑾嵐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逐漸劇烈起來。她抬眼看了看外面灰蒙的天空與紛揚的斜雨。

  她還活著……

  她沒死……而且,她居然回到了八年前嗎?

回到了,八年前那個愚蠢地戀著穆子安,卻對身側真心之人視而不見反加以戲弄陷害的時候……麼?

  翠蘭猝不及防被她狠抓了一把,又是奇怪又是委屈,正想問個明白,卻見自家小姐忽然一把奪過自己手中從廚房取來的食盒,跑出涼亭沖入雨中。

  翠蘭她登時大驚,想要跟上去,又被大雨嚇了回來,看著蕭瑾嵐逐漸跑遠的背影,她急得直跺腳:「小姐,你做什麼去!竹蘭還沒拿傘來呢,雨那麼大,你快回來呀!」

  而蕭瑾嵐卻是充耳不聞,她憑藉對太師府的熟悉程度,十分迅速地來到祠堂,卻在到了正門前,與心心念念之人僅有一門之隔時,停住了腳步。

 她要進去見他麼?

  前世自己對他所做的種種無一不是傷害,而在她被人利用殆盡後,他依然堅定地抱著她說——「她是他的妻」。

  穿堂涼風吹來,越過蕭瑾嵐她濕潤的髮絲與衣袖,帶著潮濕的氣息拂過祠堂中人的墨發衣衫。

  那人似有所感,微微偏頭,看向在門邊躊躇的人,眼中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向來驕矜過人驕傲美麗的蕭瑾嵐,此時竟是滿身濕透,看起來十分狼狽,身形卻又顯得格外單薄脆弱。她的珠釵微斜,烏黑的髮絲還在不停地滴水,雨水劃過她精緻白皙的面龐,余一雙明媚漂亮的雙眸正閃著奇異的亮光。

  「燕昭寒……」

猝不及防的對視令蕭瑾嵐瞬間緊張起來,她下意識開口喊了一句,話音未落,就見他回過頭不再看自己。

  蕭瑾嵐倉促揚起的唇角弧度僵了僵,隨後又將目光落到他跪得挺直的清瘦背影上。

  她捏了捏手中拎著的食盒,故作自然地走到他身邊蹲下。

  「你……是不是還沒用午飯?」

  沒有得到回應,蕭瑾嵐也不惱。她只看著他的側顏,發現他長得這樣好看,以前竟然沒發現。

與前世那個陰沉可怕的燕昭寒相比,現在的他稍顯青澀稚嫩,面色帶著些病態的蒼白,但眉眼精緻,眼尾一點淚痣,莫名添了幾分惑人。

  「我這個……」蕭瑾嵐半跪在他身側,將食盒打開,「我想著到你被罰,定然是沒人給你送飯的,這個粥你先喝著墊墊肚子……」

  燕昭寒餘光瞥見她略顯的殷勤的舉動,微不可見地皺起了眉。

  她這又是想做什麼?

  「外面雨下得還挺大的,估摸著今晚不會停了,我待會兒去找祖母求求情,我……」

  「嵐小姐四小姐這是做什麼?我被罰跪不是正合你意嗎?」

  燕昭寒冷聲開口打斷,面若冰霜。

  蕭瑾嵐聞言心下愧疚更甚,咬了咬下唇,道:「是,是我設計陷害你,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

燕昭寒驚詫地看向低下頭道歉的蕭瑾嵐,聽得她道:「我只是當時心下太過生氣了,想著讓你跪一跪,我沒想到會下雨下雨了……我擔心到了夜裡你會著涼,你身子一向不好的……」

  說著,她忽然抬起頭,燕昭寒有些慌亂地收回目光,故作無意的偏過頭。

  蕭瑾嵐見狀,立刻舉起手做發誓狀,「我保證以後不會這麼做了,我再也不會對你生氣了……就算生氣,我也當面告訴你,不會耍這些手段了,我發誓!」

  她的語氣太過真誠真摯,燕昭寒忍不住再次看向她,對上她明媚的雙眸時,他愣住了,他從未奢望過她用這樣真心實意的眼神看向自己……而今,為何突然……

就在他將信將疑時,忽見蕭瑾嵐臉色煞白,滿面驚嚇之色地起身。

  燕昭寒轉頭,順著蕭瑾嵐的目光扭頭看去,只見一隻黑貓站在窗口。

  它搖著尾巴看向蕭瑾嵐的方向自己這裡,像是看出了蕭瑾嵐的害怕一樣,抖了抖身子後跳入祠堂,淺綠色的豎瞳緊盯著她,做作出攻擊的模樣,將蕭瑾嵐嚇得連連不停後退,雙腿顫抖。

  燕昭寒從未見過這樣的蕭瑾嵐,只覺得匪夷所思。

  何況……

在太師府這麼多年,也從未聽何人提過她怕貓……

  燕昭寒忍不住疑心她是不是故意裝出這幅樣子來博取同情好讓自己原諒她?可她為什麼要讓自己原諒她呢……自己不過是個無權無勢的質子而已——她怎麼突然這般在意自己了?

「喵——」

  縱然燕昭寒他心中疑慮萬千,但還是在黑貓蓄勢待發之時,大步走過去,一把揪住了黑貓它的後頸。

將黑貓其制住後,燕昭寒他抬眸看向面色蒼白驚魂未定的蕭瑾嵐,想說什麼。

  「燕昭寒!」

  一聲憤怒到尖利的男音響起,打斷了他未說出口的話。

  只見門外走進一個約莫七歲、身著華服的男孩,那男孩生得格外好看,臉白白淨淨的,只是面上的表情頗為兇惡,像是要殺人般。

  「你放開球球!」他死死盯著堂中高挑少年抓著黑貓的那只手,氣得雙眼發紅。

  燕昭寒充耳不聞。他淡淡掃了眼邊上的蕭瑾嵐後,不動聲色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黑貓驚叫:「喵……!」

第3章 黑貓

男孩氣急,口不擇言地罵道:「燕昭寒你這個賤種,你算什麼東西,快放開它,它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弄死你!」

  蕭瑾嵐從驚嚇中緩過神來,見他幾個大步上前不知是要去奪黑貓還是要對燕昭寒動手,罵罵咧咧的。

蕭瑾嵐上前阻止:「蕭瑾元,你說得什麼話,你是市井流氓嗎?若是讓祖父聽到你這些話,你覺得倒楣是誰?」

  蕭瑾元臉頰通紅,氣得直跺腳,「你少拿祖父來壓我,這個北昭的賤種敢傷我的球球,就算祖父在這,我也要殺了他!我不信祖父還會讓我給一個賤種賠命!」

  聞言,蕭瑾嵐眼中的神色冰冷起來,上前把燕昭寒護在身後。

被她護在身後的少年人見此,極不理解的眯起了眼。

「你這麼護著這個賤種作甚?是討好祖父還是你跟他有私情?」說著,蕭瑾元一拍手,嘴裡說著不知從何處學來的惡毒話,「我看你就是跟這個賤種有私情!孤男寡女共處祠堂,不知羞恥!待我說與娘聽,你們兩個都死定了!姦夫淫婦!不會有好下場的!」

  話音剛落,烏雲密佈的天空中驟然劃過一道迅猛的閃電,驚得那黑貓突然發狂,不知怎的就掙脫開燕昭寒,跳了出去。

  蕭瑾元見此立刻伸手去抱那貓。

  燕昭寒眼疾手快地將蕭瑾嵐拉開,黑貓就撲到了迎上來的蕭瑾元身上,抓得他嗷嗷大叫,雙手狂抓亂甩。

  黑貓被蕭瑾元摔落在地,蹦躂了一下後便跑出祠堂,很快就消失在雨中。

被抓傷的蕭瑾元痛得哭鬧起來:「賤人,你們一對狗男女教唆那個畜生這樣對我,我……」

  蕭瑾嵐忍無可忍地打斷:「畜生?那畜生不是你的愛寵麼?你讓二皇子放開它,二皇子不是照做了嗎?況且你的愛寵也向你懷裡撲去了,怎麼又成了旁人的不是了?」

蕭瑾元氣得渾身發抖:「你、好你個蕭瑾嵐!我要去找我娘,你等著吧!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便轉身跑出了祠堂。

  燕昭寒目光陰鬱地盯著蕭瑾元逐漸消失在雨中的背影,若有所思。

旋而,見蕭瑾嵐蹲回食盒旁邊,不由道:「他去找你嫡母了,你不擔心麼?」

  說著,又重新打量了一下渾身濕漉漉的蕭瑾嵐,忽然發現蕭瑾元方才的指控還真不算是無憑無據。

  「擔心什麼?被母親為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能應付得過來。」蕭瑾嵐將粥端出來,對他笑了笑,「你過來,先吃飽再說,你瞧你方才沒能抓緊那只貓,是不是餓的?」

  少女笑起來時,雙眼會不自覺得眯起,眸中盛滿笑意,如碧夜星空,璀璨奪目。

  就在某人愣神之際,她補充了一句:「我親手做的,很好喝的!」是她親自遣丫鬟去廚房催嬤嬤做的,也算是她親自做的吧?

  聞言,燕昭寒不禁啞然失笑,輕輕摩挲了一下方才刻意放開黑貓的那只手的指尖。

  而另一邊,蕭瑾元一臉委屈地回到別院。

「娘——嗚嗚嗚……那兩個人欺負我……」

  蕭瑾元見到嫡母張氏,他便把委屈全都宣洩出來,撲到張氏懷中哭了起來。

  一旁的蕭氏看見蕭瑾元臉上明顯的血痕,出聲問道:「元哥兒,你的臉怎麼了?」

  蕭瑾元吸了吸鼻子,望向自己的二姑姑,控訴道:「是姐姐和那個燕昭寒!祖母不是罰那北昭賤種跪祠堂麼,我見下雨了,好心帶著球球去給他送吃的,誰知他們竟然抓了球球,還指使球球來抓傷我!我說要告訴娘,他們卻說……」

  張氏臉色難看起來,「說什麼?」

  「說,就是祖父來了,也不會將他們如何!」

  「這話是何意?」蕭氏立刻問道。

  「因為我撞破了他們二人的姦情!娘,二姑姑,我說的是真的,你們快隨我去看,蕭瑾嵐的衣服還是亂糟糟的,不成體統,兩人也不知縮在祠堂多久了!」蕭瑾元急著要拉起張氏。

  張氏聞言果然怒道:「豈有此理!孤男寡女成何體統!」

蕭氏起身附和道:「三弟妹,那個質子不過是寄住在太師府,居然敢如此囂張!還有蕭瑾嵐這丫頭,居然同一個質子暗通曲款,簡直不知羞恥!以往不知分寸也就罷了,如今還傷了元哥兒,此次若再不給她個教訓,他日必闖出禍來!」

  三人各懷心思地冒雨趕到祠堂,路上已經想像過無數種蕭瑾嵐衣衫不整敗壞門風的模樣,以至於一入祠堂,還未見到人,張氏便忍不住罵道:「蕭瑾嵐!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此事若宣揚出去,我太師府的臉都被丟盡了!」

  蕭氏面上氣憤不已,內心實則十分激動,仿佛已經看到了蕭瑾嵐被掃地出門或亂棍打死的模樣了。

  可一進門,場景並不如想像中那般不堪入目。

清瘦少年還是挺直背脊跪著,滿身的冰冷之氣。一旁身著藍色衣裙的女子正是蕭瑾嵐不錯,但她卻是坦坦蕩蕩地跪在燕昭寒身旁,此時正對著牌位磕頭。

  「蕭瑾嵐!」

  蕭瑾元見她居然換了衣服,當即更是囂張道:「你以為你換了衣服就可以逃過責罰了嗎!在外男面前換衣服,不知羞恥!」

  蕭瑾嵐回過身,像是瞧不見張氏和蕭氏的臉色般,乖順的行了個禮,才道:「元兒,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怎麼能汙我清白呢?我不過是受祖父之意來給二皇子送晚飯而已,換什麼衣服?」

  蕭瑾元氣惱道:「我何時汙你清白了?你方才全身濕透了,鬼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子,娘和二姑姑都會相信我的!」

  「元兒說的不無道理。何況……」張氏冷聲道,「瑾嵐,二皇子是老夫人罰的,便是要送晚飯,也不用你親自來送!」

  蕭瑾嵐微微低眸,斂去眼底的嘲諷,柔聲說道:「母親莫不是忘了,在二皇子初入太師府時,祖父就曾囑咐過,我們萬不可刻薄他,他做錯了事,被祖母罰跪,嵐兒自然不會說什麼,但外面這麼大的雨,這要是跪一晚,落下病根,祖父知曉了,我們又該如何交代?」

  「我親自與父親交代又有何妨,何須你來多此一舉?你們孤男寡女藏在祠堂裡,被元兒發現還抓他的愛寵,傷了他,是誰給你的膽子!」蕭氏向來厭惡蕭瑾嵐,見她張口閉口地拿太師壓人,生怕她花言巧語脫了罪,便忍不住開口堵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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