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別人重生都是重生回到過去,再不濟重生在別人身上,然後開啟美好的人生。
為什麼我卻重生成了音箱?
這是什麼原理?
我接受不了。
重生第一天,我邊哭邊埋怨我苦逼的重生。
重生第二天,我邊哭邊唱小白菜……
哭得起勁時,燈光非常配合一閃一閃的。
重生第二天,我邊哭邊唱一生何求……
哭得高潮時,來個悲情的伴奏。
重生第三天,我邊哭邊唱青藏高原……
哭得正嗨時,這別墅的電器一開一關。
冰箱小弟最配合,門都哐哐哐響。
…………
重生第二十天,我接受了。
只因為,這家男主人江渡也忒慘了。
他媽媽在他八歲的時候跳樓死在他面前。
想來是留下了極大的陰影創傷。
他父親不到半年時間就帶著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而他在江家一個人孤苦伶仃,好像外人一樣。
好不容易憑藉自己頑強意志長大,聽說二十六歲就掌控了集團。
什麼年輕有為,俊朗帥氣,雷厲風行,小說裡的溢美之辭放在他身上通通不為過。
可惜二十八歲,也就是去年出了一場車禍,躺了大半年。
好了之後,由於神經被血塊壓住,導致耳聾了,恢復的希望很渺茫。
可是沒想到,江父借他躺著大半年聯合集團董事將他踢出集團,更是扶持了自己的私生子江東川上位。
而他一個人被「流放」到這座別墅。
更加可憐的是他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他那衣冠禽獸的弟弟江東川早就和江渡未婚妻王露露有一腿。
並且兩人為了尋求刺激總是趁江渡不在,在客廳沙發滾作一團。
好幾次嚇得我數據亂流,只能被迫看黃片。
他們甚至仗著他聽不見,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調情笑話他。
這麼一對比,自己好像沒有那麼慘了。
可想到漫漫音箱一生,總得給自己找事情做。
於是,我試探性在這個房子竄來竄去,這數據流的分身給予我很大的方便。
相當於音箱是我本體,我能夠伸出無數觸手在這個房子裡竄。
畢竟現在這個科技時代社會,尤其是這種豪宅,哪哪都是高科技,反而方便了我。
而且,我發現,我多竄竄還有助於我數據流的強大,能夠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譬如我可以調動到連接了這個房子相關數據的資料。
譬如可以偶爾看看美男沐浴…………
當然,前提是沒有那麼多數據屏障的。
只是,我越強大對周圍的感知就越清晰。
譬如,江東川和王露露這對狗男女又趁阿渡在書房找文件時在客廳沙發上搞在一起。
2
就那麼兩分鍾不到,做得還沒有喊得起勁。
這造作的聲音噁心死我了。
可此刻有外人在,我不敢發出聲音,不然生怕被帶走研究。
雖然說此刻我是音箱不怕疼,可一想到被研究,會拆得七零八散,我還是很怕的。
等阿渡拿著文件下來,狗男女已經整理好衣服坐好。
「這個給你,我如今這個情況也不好和銀行交涉,現在轉讓給你。」
江東川在手機打了一串字,「哥,謝謝你這麼信任我。」
可嘴裡卻對王露露說:「這傻子,被賣了還替我數錢。」
「你們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我未婚妻,不信你們信誰?交給你和露露,我放心。」
「哥……我一定會將此事辦好的。」
我多想告訴阿渡,他們在騙他。
可如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我看著江渡,即便沒有心都替他難受。
「江渡,唉~你也太可憐了,他們都在騙你……你手機我又進不去,沒辦法給你通風報信,報了你也不信。」
我自顧自說著。
江渡依舊一臉平靜,他正想坐在沙發上。
我條件反射道:「別坐,剛剛他們在那做……愛。」
江渡停住了動作。
這兩個字我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隨即我發現他好像真的頓住了。
難道他聽得見了?
可下一秒,發現他不過是想拿桌上的平板。
想想也是,如果他聽得見,又怎麼會允許這對狗男女肆意妄為?
他拿著平板不知道在想什麼,有些出神,沒看到都快要被掃地機器人絆倒了。
好在我聰明反應快,第一時間改變了機器人方向指令。
鑑於我太過苦悶孤單,白天我自顧自和阿渡說話交流,順便巡視別墅一眾設備有沒有乖乖工作。
晚上就夜夜笙歌,唱起激昂澎湃的歌。
偶爾欣賞一下美男。
日子過得好像還可以。
除了偶爾要被狗男女噁心一下,其餘生活還是挺好的。
而且我發現,阿渡似乎也不是真的全然被矇在鼓裡。
默默在計劃著什麼。
而且這幾日,我有了新的愛好。
就是角色扮演念著從鍾點工阿姨手機拷貝過來的小說。
好像成了不正經的音箱。
今晚我正念著男女主表明心意後的情節。
【半透明的浴室,他站在花灑下,水珠順著他健壯古銅色的脊背而下。】
【她靜靜坐在床邊,床頭櫃上的套套讓她趕緊移開了視線,可目光還是穿過那層薄薄的水汽。】
【她咽了咽口水,臉頰緋紅,身子愈發滾燙。】
【他探出頭,嘴角彎彎,像極了深海鮫人,聲音動聽且充滿磁性。】
【「一起嗎?」】
【她鬼使神差起身,慢慢走進去。】
【她乖極了,咬著唇,看著鏡面泛著水霧。】
【衣服漸漸褪去。】
【他從身後環抱著她,溫熱的吻落在她脖頸上。】
【從鏡子裡看出兩道身影以極其親密的動作糾纏在一起。】
【水花撲打在兩人身上,卻掩蓋不住靡靡之音。】
【嗯……啊~】
【嗯……啊~】
一道清冷的聲音似壓抑著什麼,沒好氣說:「你還要嗯啊多久?」
我下意識反駁,「這不是高潮嘛!哪有這麼快……」
可是我很快反應過來,他不是聾子嗎?
他怎麼會聽得到我說話?
他聽得見我說話!
「啊啊啊…………」
3
我震驚尖叫連連。
他溫柔說,「你再吵信不信我親你?」
「…………」這是什麼霸總語錄?
他怎麼能用這麼溫柔的話說出這麼怪異的感覺。
我看著身著白色T恤杏色休閒褲的男人靠著牆坐下來。
離我……確切地說離音箱不過一臂距離。
討厭,怎麼能離女……音箱這麼近。
我磕磕巴巴再次問:「你到底是不是聾子?」
「這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什麼時候好的?」
「四個月前。」
那不就是比我重生到這只音箱的時候還要早嗎?
還是他把我領回來的。
想到此我沉默了。
江渡:「怎麼不說了?」
我仗著別墅沒人聽得見,所以我肆無忌憚發洩,自娛自樂念著小黃文。
可是現在有個人跳出來說他全部都聽見了,這對於我來說無異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