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在我訂婚宴上給自己灌下情毒,哭著求我把未婚夫借她一晚。
我給她找來了一直喜歡她的李家小公子幫忙。
表妹甦醒後發現不是林遠,羞憤自盡。
林遠沒有怪我,待我一如往昔。
我對表妹心懷愧疚,在她死後,幫她照顧姑姑一家。
可在我婚禮那天,林遠卻命人給我下了毒,將我扔給乞丐:
「阿音當初也是這般痛苦,就用你這賤軀為她贖罪吧。」
我在新婚夜被凌辱致死,一屍兩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妹哭著求我把林遠讓給她那晚。
......
我的訂婚宴上,表妹假借喝醉酒,給自己灌下情毒,她哭著求我:
「表姐,求你讓表姐夫救救我好不好?」
她一邊哭一遍拉著我的晚禮服:
「表姐,我就借表姐夫一晚,你就發發慈悲好不好?」
我看著跪在我腳邊哭泣的表妹,嘆了口氣:
「阿音,我和你表姐夫已經有婚約,若你……,這傳出去以後可怎麼嫁人呢?」
林遠也在一旁嫌惡道:
「我是你姐夫,你這樣真讓人噁心!」
說完一腳踹開周音,拉著我離開了。
我看著趴在地上痛苦不已的表妹,終究還是心軟了。
幫她叫來了一直喜歡她的李家小公子幫忙。
表妹和李家小公子本就有婚約,那李家小公子的人品貴重,絕不會將這件事洩露出去。
找他來幫忙是目前對表妹最好的保護了。
可她醒後發現身邊人是李穆森後崩潰大哭。
直言是我害了她的一生,隨後羞憤自盡。
這件事成了我心頭的一根刺,我一直以為是我害死了表妹。
在她死後對姑姑一家十分照顧。
林遠體貼我辛苦,也會幫著我一起照顧姑姑一家。
可卻在我的新婚夜找來幾個老乞丐將我凌辱致死。
我苦苦哀求他放過我,可他卻厭惡的看著我:
「要不是你,我早就和阿音雙宿雙飛了!這一切都怪你!」
「阿音當初也是這般痛苦,她死了,你就用你這賤軀為她贖罪吧。」
原來在和我訂婚之前,他就已經和周音糾纏在一起了。
並從周音送他的記事本裡得知,周音是他的白月光。
可他不知道,周音的那個記事本上所有的內容記載的都是我的事情。
周音從小就嫉妒我的出生,所以她近乎變態的模仿我。
從我的穿衣風格到言談舉止,甚至連我的日記都要模仿。
她以為,只要她模仿了我的一切就能取代我的位置。
前世,我因她是我妹妹而處處忍讓,最後卻丟了性命。
這一次,我決定成全他們,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當前世的一幕再次上演時,我藉著換禮服的接口早早的離開,將舞臺交給了周音。
她果然和上一世一樣,假借醉酒誤喝了情毒。
然後甩開李穆森,四處尋找我的和林遠身影。
見遲遲找不到我,她就只能跪在地上求林遠:
「姐夫,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要是不救我,我會死的。」
她用死威脅林遠。
林遠面上露出一抹嫌惡,可來彙報的傭人卻說:
「小姐,林公子他說有事,先離開了。」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猛然間想到了自己上輩子的悲慘模樣,不禁打了個冷顫。
還好我重生了,這一次,我要親手將他們送入地獄!
「將李公子叫來,就說我關心表妹,想讓他一起找找。」
傭人告退後,我開始大張旗鼓的四處尋找林遠。
逢人就一臉著急問道:
「你看見我的未婚夫和表妹了嗎?」
一圈下來,來參加訂婚宴的所有人都知道林遠和我的表妹同時失蹤了。
李穆森聽到後更是一臉著急:
「周音是女孩子,這件事傳出去對她的名聲可不好啊!」
說著就開始招呼下面的人:
「一定要將少奶奶找到!」
人群四散開來,到處找人。府裡的門房幾乎都被找遍了。
只剩下我和林遠的婚房了。
眾人站在門口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這時,我一臉著急的跑了過來:
「找到阿音和阿遠了嗎?」
大家看著我,一言不發。
「其他房間都找過了,只剩下……」
那男子話還沒說完,我邊一把推開了房門:
「阿遠,阿音,你們在嗎?」
下一秒房間內傳來女子的尖叫聲和男子的怒喝聲。
我站在門口不知所措,後面的人都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林遠在訂婚宴上和自己未婚妻的表妹睡在了一起。
我臉色蒼白的看著林遠:
「阿遠你……」
下一秒,我暈了過去。
李穆森眼疾手快的從身後扶住我,他憤怒的看向林遠:
「這件事你林家最好給我一個交代,否則的話……」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李家最近勢頭正盛,即便李穆森只是李家的二公子,可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敢欺負的。
李穆森架著我離開了。
等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父親母親和姑姑以及李、林兩家人都在。
見我醒來,林遠的母親立刻上來扶我:
「好孩子,你醒了。」
我卻躲過了林遠母親的手,趴在母親的懷裡嚎啕大哭。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我是個被傷了心的可憐人。
林母尷尬的收回手:
「小滿啊,事情已經發生了,要不然……就讓你妹妹跟了林遠吧?你放心,林家太太的位置一定是你的。」
說完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林遠和周音:
「我們的意思是讓周音做個姨娘,這樣既不損了幾家人的顏面,有能讓你們姐妹之間有個幫襯,你看行不行?」
父親聽完不滿的哼了聲:
「你們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想讓我小滿嫁給你們家?哼!做夢!」
而李家人的臉上也不好看:自己家未過門的兒媳婦上趕著給別人家當姨太太?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李家的臉往哪放?
眼見自己要從正房太太變成姨娘,周音自然是一萬個不同意。
她好不容易才攀上了林遠,可不是來做小的。
周音依偎在林遠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只要姐姐能原諒阿遠,我願意做小,只求姐姐別為了我和阿遠生氣。」
此時姑姑也在一旁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小滿啊,你要是不放過你妹妹,那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啊!」
「閉嘴吧!你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做出這麼丟人的事還好意思在這哭哭啼啼的?」安父道。
他一向對這個姐姐格外包容,不管她犯下什麼錯,他都看在他們孤兒寡母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現在,姐姐竟然縱容自己女兒做出這麼丟臉的事!安父只覺得丟人!
林遠見心上人哭的梨花帶雨,頓時一陣心疼,他皺著眉看向我:
「我都已經答應讓你做正房太太了,你還要怎樣?非要將阿音逼死你猜肯罷休嗎?」
他話音剛落就被自己父親一巴掌扇在臉上:
「逆子!你閉嘴!這沒有你說話的份!」
我父親看著這一唱一和的父子兩冷冷開口:
「你們也不用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我們家小滿不稀罕當你們家太太!」
這一巴掌徹底激怒了林遠,他瞪著眼睛看向自己父親:
「我這輩子除了阿音,誰也不娶,父親要是那麼喜歡安滿,大可以自己去娶!」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李穆森父親此時也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就是你們林家的家教?」
說完他看向父親:
「老安啊,你看這件事我們兩家都是受害者,不如我們兩家結親,你看怎麼樣?」
父親不可置信的瞪著李穆森父親:
「姓李的!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呢?」
李父打著哈哈:
「誒,這話你就說的不好聽了吧?今天這事傳出去我們李家是丟臉,可你們家小滿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你讓她以後怎麼嫁人啊?」
父親剛想拒絕,卻聽見我開口問道:
「和你們家結親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李父見我出聲頓時喜笑顏開:
他早就看不慣周音了。
一直覺得她不光小家子氣,眉眼間還透露出一股子算計。
要不是自家兒子喜歡,他才不會讓這種女人進門呢。
此時見我鬆口,心裡面自然是一萬分樂意:
「小滿啊,別的李叔叔不敢保證,但有幾點是肯定能做到的。」
「這第一嘛,自然就是分家,只要你們成婚,家裡的鋪子地契什麼的,我立刻就去公正處公正,老大老二一人四成,剩下的兩成留給我們老兩口養老。」
「這第二嘛……」李父拖長了尾音,一臉不屑的看向林遠,隨後才慢悠悠的開口。
「我們老李家最講規矩,可不會搞出在訂婚宴上和未婚妻的什麼表妹堂妹滾在一起的醜聞。」
「還有這最後一點,婚後,你們小兩口家裡的所有財產都必須落到女方門下。」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和把家底送給媳婦有什麼區別?
這老李家為了娶兒媳婦是真捨得啊!
只有林遠一家、周音和姑姑臉色黑的像鍋底。
這李家差點就指著他們鼻子,罵他們不要臉了。
我聽完靜靜的點了點頭,別人或許不是到這番話的真假,可我卻是知道的。
上一世周音死後,李穆森聽從家裡的安排,娶了其她女子為妻。
儘管李穆森不愛那個女子,可依然對她百般體貼。
家裡的房產地契也都在那女子名下,他自己名下卻空空如也。
如果能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即使他不愛我也應該不會害我。
更何況,我還有重生的信息差,不一定要依附男人而活。
只是這個時代對女人終究苛刻,若我不成親,父親母親便會被所有人指著脊樑骨嘲笑。
我自己被怎麼樣都無所謂,可我不能將爹娘拉入泥潭。
「好,那我考慮考慮。」
聽見這話,李父李母均是一愣,隨後邊笑得見牙不見眼。
而一直在看戲的周音卻不淡定了,她憤怒的看向李叔叔:
「憑什麼?當初要娶我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明明說家產只給三成!
而且也沒說家產都轉到我名下啊!」
李叔叔皺眉看向她:
「從你和穆森訂婚開始,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們家的?
我做這樣的決定那是怕你把家產敗光!再說了,你家世樣貌那樣比得上人家小滿?
我就是喜歡小滿,就願意吧家產雙手奉上,怎麼了?」
周音被懟的臉色十分難堪,她含著淚看向李穆森:
「穆森,你就這麼看著你把欺負你未婚妻?」
李穆森冷眼看向她:
「周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現在可不是你未婚夫了。」
周音被一噎,躲在林遠懷裡哭哭唧唧的。
見我們兩家三言兩語就將婚事敲定,林遠的臉色卻不好看。
他推開懷裡的周音,憤怒的衝到我面前:
「安滿!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在我面前說要嫁給別人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