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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學霸小錦鯉

重生八零:學霸小錦鯉

作者: 清風阿木木
分類: 穿越重生
徐芳菲和渣男趙廣爲了得到家產僱人害死了弟弟方圓,方幼朵得知實情卻被渣男滅口,重生回高中年代。方家家庭富裕,從農村來的徐芳菲十分眼紅,便慫恿趙廣求婚方幼朵,想要從中獲利。重生回來的方幼朵果斷拒絕了趙廣,打了他幾十個巴掌,把前來質問的徐芳菲以羊癲瘋的名義送出了學校,並按照前世的軌跡救下即將被強尖的好友小花。 方幼朵知道弟弟會被拐賣,說服家人請了保鏢。果然,回到村子的徐芳菲心裏怨恨,找到人販子舅舅談價錢,卻被保鏢當場抓獲,方幼朵發現販子就是前世殺害方圓的兇手,於是吆喝羣衆暴打人販子徐爾。徐爾奄奄一息被送醫院,徐芳菲被他敲詐住院費,無奈之下便連同趙廣綁架方幼朵。意外碰見季貽鈞被救下,兩人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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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回校園時代

  十一月,天色灰蒙蒙的,斷斷續續的下着小雨。

  方幼朵下了出租車,冒着小雨跑上樓,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凍的嘴脣發白。

  今天是方圓的忌日。她的弟弟,就死在兩年前的今天,被陌生人持刀捅死。孤零零的躺在血泊裏,又冷又疼。

  這兩年裏,也只剩她一個人還記得方圓。

  上了樓,方幼朵小心的把鞋底的水蹭在門口的毯子上。正要進屋,隱隱聽見有什麼的聲音傳來。一擡頭,臥室的門半掩着,滿地的狼藉的衣物幾乎刺痛了她的眼睛。

  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着她坐在牀上,半裸着後背,一只手軟軟的勾在趙廣的脖子上,發出甜膩的呻吟聲。

  令人作嘔。

  方幼朵愣愣的站着,腳下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動也沒動一下,臥室裏的說話聲清晰的傳到耳朵裏。

  「……那個人又來要錢了,說還得他給拿三萬,要不就把事情捅出去。」徐芳菲喘着嬌氣,泛着水光的杏眼絲絲縷縷地勾在趙廣身上。

  「媽的狗崽子。」趙廣狠狠的呸了一口,粗聲粗氣地罵道,「次次和老子要錢,他是年年捅死一個方圓?怎麼不認我做爹,讓他給我養老!」

  「誰叫你當時找的他,他本來就是個無賴。你看着給點吧,不然他到處嚷嚷也是麻煩。」

  「還不是因爲是你親戚。」趙廣不滿,「要不是我當機立斷,找他弄死方圓,你哪能住上那麼好的房子?沒了方圓,等我嶽父死了,大筆的遺產都是我的!」

  一想到方家的遺產,徐芳菲也有些激動,嗔怪道,「你可別忘了,一拿到錢就弄死掉方幼朵,咱們可說好的,盡快和我結婚。」

  「忘不了,忘不了。」趙廣嬉笑道,手掌在她腰間柔捏。

  方圓是被他們害死的!方幼朵有一瞬間感覺自己身上血液倒流,冷的心尖都在發顫。手比腦子反應更快,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抑制住那聲驚叫。強烈的恨意卷席心底,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嘴裏似乎有一絲腥味,但她並未發覺。

  方圓,方圓,方圓……方幼朵恨得指尖輕顫,她只能死死咬住後槽牙,才能勉強保持理智。

  害死方圓,拿到方家的財產,再害死她,和徐芳菲結婚。結婚五年,她竟然從來沒有發現趙廣的狠毒陰險。

  下了樓,方幼朵顫抖着撥出了一個號碼,凍的僵硬的手指敲在滿是雨水的屏幕上十分困難。她站在路邊,屏息等着電話被接通。

  電話通了,方幼朵深吸一口氣,語氣冷靜而匆忙:「幫我一個忙,查查徐芳菲有沒有一個坡腳的親戚。」

  方圓死的那天,有一個滿身是血坡的腳男人出現在監控裏,繼而消失的無影無蹤。

  方幼朵不在乎自己的命,但她必須要知道是誰殺的方圓。

  姐姐無能,但好歹,讓兇手給你陪葬。

  那頭遲遲沒有回音,方幼朵攥緊了手機,正要再說,一道平靜薄涼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裏,激的她打了寒顫。

  「她舅舅,徐爾,年過四十,無業,在大慶。」

  方幼朵咬牙,把這個名字在脣齒間轉了兩遍,腦海中浮現那對狗男女得意的面容,猛的開口:「季貽鈞,再幫我一個忙,找到徐爾,讓他死!事成之後,我會把方家的財產都留給你。」

  那頭頓了一下,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言簡意賅,「……好,隨你。」

  方幼朵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在她的餘光裏,三樓的燈光已經亮起來了,有個人影站在陽臺上往下看。

  方幼朵擡頭看去,很快認出那是徐芳菲,心裏猛的咯噔一聲,沒等做出什麼,一輛貨車飛快的從遠處駛過來,她閃避不及,反射性的踉蹌幾步,隱約聽見季貽鈞正在厲聲叫着她的名字。

  伴隨着喇叭刺耳的叫聲,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視線在霎那間黑了下來。

  車下下來一個人,罵罵咧咧的上前查看,「 嚇死老子了,本來還想讓你多活一段時間。」

  ……

  視線裏好像有燭光閃動,艱難的眨了眨眼,耳邊是一片喧鬧聲。

  「幼朵?幼朵?」趙廣推了推她的肩膀,笑的十分靦腆:「你怎麼走神了,小糊塗鬼,大家都看着呢,千萬別叫我下不來臺。」

  什麼情況?

  方幼朵茫然的往四處望了望,忽然覺得自己夢幻了。她看着趙廣的面孔,驚訝的發覺趙廣一下子年輕了不少,仿佛十八九歲的少年一樣,就連周圍的場景,也是她高中時的學校。方幼朵自顧自的摸了摸身上,沒有一點疼痛感,好像那場車禍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疼痛和仇恨還氤氳在心底,她無法說服自己那是一場幻境。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漆黑的操場上擺滿了點燃的蠟燭,一盞盞蠟燭圍成了心形,將穿着格子裙的方幼朵圍在中間。

  趙廣站在蠟燭前,頭發梳的整整齊齊,興奮捧着一束花往前遞,在他身後則是一衆起哄的少年少女。

  「方幼朵,趙廣和你求婚了,快答應他啊!」那些人喊道,手機的閃光燈晃得眼生疼。

  方幼朵站在中間,平靜的扯了扯脖子上的吊墜。這是她從小帶到大的,在和趙廣結婚那年丟了,後來她又在徐芳菲身上看見過,可徐芳菲從來也不承認。

  她想起來了,這是她十九歲那一年,趙廣和她求婚的那一天。

  那時候徐芳菲日夜給她洗腦,讓她崇拜上了混混一樣的趙廣。 趙廣大庭廣衆下向她求婚,令她驚喜不已,自此就確定了兩人的關系。那時候方幼朵從來也沒有想過,原來徐芳菲早就和趙廣好上了。

  都快要記不清的事再次出現在眼前,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更讓方幼朵心裏冰涼。

  趙廣殺死她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他害死方圓更是鐵一樣的事實,方幼朵攥緊了拳頭,恨意涌上來,痛的連心尖都在滴血。

  「幼朵?」趙廣見她沒有反應,再次將花往前遞了遞,笑得燦爛,「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我們一直在一起,好嗎?。」

  方幼朵和他離的很近,近的連趙廣臉上的每根汗毛都看的清楚,也看清楚了他眼底的狂熱和一絲迫不及待。

  狗東西……

  方幼朵笑了笑,掄起手臂,揚手甩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趙廣萬萬沒想到會被如此對待,猝不及防被打的身子一偏,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愣了半晌,疑惑的摸了摸臉:「你打我?」

  何止要打你,我更想你去死呢。方幼朵垂下眼簾,一字一頓,聲音涼的像冰,「你不是喜歡我嗎?這樣就受不了了?」

  挺大的操場 ,這聲音卻清晰的傳到每一個的耳朵裏,冷風一吹,衆人齊齊的打了哆嗦。

  在他們詭異的眼神中,趙廣臉上就浮現了難堪的神色,強壓住了心頭的怒氣,良久,他硬着頭皮答道:「喜歡,不就是一個巴掌嗎,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

  想到靠着方家一路順風順水的趙廣,方幼朵嘖嘖稱奇,這一次,沒了方家做倚靠,他恐怕連大學也上不了吧?

  強忍住心頭的厭惡,方幼朵居高臨下的盯着他漲紅的臉,毫不猶豫的擡手又扇了一個巴掌,不等趙廣反應過來,左右開弓的打了十幾個巴掌。

  「還喜歡嗎,你也太賤了吧?喜歡就跪着求婚,站着求婚算什麼!」

  夜風中,巴掌聲傳遞到人羣中的徐芳菲耳朵裏,她氣憤的捂住胸口,只覺得自己心髒病都要犯了。

  方幼朵不是喜歡他嗎?爲什麼要這樣糟踐趙廣!

第2章 劇情反轉

  趙廣被打懵了,他伸手觸碰到腫脹的臉頰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方幼朵打了他十幾個巴掌,還讓他下跪?趙廣不敢置信的擡頭看她,瞧見她嫩黃色的天鵝絨齊膝裙時,心裏忽然沒底了。

  這裙子很貴吧?到底還是大小姐,都怪徐芳菲出的騷主意!

  「你到底跪不跪?一點誠意也沒有。」方幼朵冷眼看着他,心裏的怒火翻涌。她看見趙廣裝腔弄勢的樣子就泛惡心,今天既然撞到自己手裏,就一定要他好看。

  衆目睽睽下,趙廣的臉漲紅到了脖子根,他進退不能心裏憋屈的難受,跪下丟了面子,但不跪面子也已經丟了。

  算了……爲了成爲方家的女婿,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到挨的巴掌,趙廣恨不得弄死方幼朵,深吸一口氣,艱難的屈膝跪了下來,咬牙說道:

  :「這樣就好了嗎?幼朵,別再鬧了,快答應我吧。」

  擡頭瞥見方幼朵眼裏的譏諷,趙廣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裏咯噔一聲,果然再次聽到了意料之外的話。

  「誰給你的勇氣向我求婚的?你是腦子不好使認爲我會答應嗎?你一個小混混還是學渣,我怕你連大學也考不上吧?」方幼朵笑了,慢條斯理的理了理頭發,一邊欣賞趙廣屈辱的表情,一邊輕聲細語地繼續補刀,「知道自己沒有前途就先想着攀高枝了,趙廣,你可真行。」

  寬闊的操場上,除了蠟燭燃燒的滋滋聲外一片寂靜,看熱鬧的衆人不約而同的噓聲,心裏則是樂開了花。

  趙廣自以爲拿住了方幼朵,平時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沒有人不樂意看他吃癟。

  視線穿過趙廣的肩膀落到他身後,方幼朵看見徐芳菲正咬牙切齒的擠在人羣裏,嘴脣咬的深一道白一道,察覺到方幼朵在看她,徐芳菲嚇了一跳,連忙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生怕被看出了端倪。

  是啊,徐芳菲這時候還是她的姐妹花呢。

  一場求婚鬧成這樣,任誰都知道沒戲了。趙廣徹底黑了臉,一口氣梗在了脖子裏,卡的他眼前發黑,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裏幹什麼的!」

  一聲厲喊傳來,緊接着手電筒的光照了過來,方幼朵眯着眼睛看過去,一個國字臉,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那是高中時的班主任,好像姓荀。

  方幼朵看着荀老師走近,他掃視了一眼現場,迅速從身後拎出了一只教鞭,不由分說的趙廣身上抽去:「學習拖後腿也就算了,還敢搞早戀是不是?帶壞好學生,看我不抽死你!趙廣,馬上把你家長叫來!」

  趙廣被抽的齜牙咧嘴,手抱着腦袋滿地亂竄,配上腫漲的臉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聽到要叫家長更是哭喪着一張臉。瞥見旁觀的方幼朵,心裏一動,像打了雞血一樣指着她喊道:「沒有!不是我,真不是我……是方幼朵,是她勾引我的!」

  趙廣的老爸愛家暴,這點方幼朵深有體會,即使是在幾年後,趙廣也經常被他爸爸打的鼻青臉腫。

  「這是真的嗎?」荀老實皺眉看向方幼朵,他一點也不相信趙廣的話,但學校裏都在傳她喜歡趙廣。

  「不是,是他一直纏着我,耽誤我學習。」方幼朵直接反駁,轉頭看着趙廣,正色說道:「你別再糾纏着我了,我根本看不上你的。」

  「方幼朵!」趙廣尖叫出聲,震驚的瞪着她。自己纏着她?這他媽不是方幼朵吧?

  他這一嗓子剛喊出來便又挨了一鞭子,荀老師看趙廣越發不順眼了,狠狠的往他身上抽,「你就是個社會渣滓,不好好學習一心的禍害別人,這次非得叫你爸來!」

  荀老師要帶着趙廣去辦公室,走時回頭看方幼朵,眉頭很快舒展開了,柔和的說道:「難怪你成績下降了,高考可不是個小事,我已經和咱們省狀元說過了,讓他幫你復習。」

  省狀元……方幼朵心裏一跳,果然在荀老師身後看見了季貽鈞。

  季貽鈞挺直着背脊,佇立在人羣最前端,深色的瞳孔接觸到方幼朵的視線,遲疑了一瞬間,平靜朝她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微微鬆懈了冷硬的線條。

  按照前世的軌跡, 季貽鈞會成爲一個商業奇才,他創辦的公司闖入了世界五百強。最關鍵的是,在方幼朵最落魄的時候,只有季貽鈞願意幫助她,可惜她沒熬過來,連聲謝謝也沒法當面說。

  除了方圓, 季貽鈞的結局也是她的心裏的意難平。

  乍見熟人,方幼朵鼻子一酸,心裏很不是滋味。

  季貽鈞很是詫異,他確定從方幼朵臉上看見了懷念的意味,可他和方幼朵並不熟。

  「荀老師八點查校,你是故意讓他看見的。」 季貽鈞道。

  方幼朵被他看的有點尷尬,伸手揉了揉被風吹的冰冷的臉頰,片刻後又怕他誤會,十分誠懇的解釋道:「同學,快要高考了,我只想好好學習,不想受他的任何影響。」

  季貽鈞皺了皺眉,伸手遞了疊卷子給她,待碰到方幼朵手背時指尖一顫,迅速的收回了手,再若無其事的放在身後。

  太涼了,跟塊冰一樣。

  「做卷子啊。」方幼朵順手抖了抖卷子,想到好多題她都已經記不清楚了,臉頓時苦成了一團。

  季貽鈞覺得她很有喜感,嘴角微微上揚。

  記不清沒事,反正還有學神呢。方幼朵偷偷瞥了眼他,指了兩道大題向他請教。她捏着卷子,季貽鈞低頭去看,微卷的睫毛遮住了幽深的眼眸,方幼朵甚至能聞見他衣服上清淡的薄荷味。

  忽然傳來一聲喊聲,方幼朵回頭去看,是徐芳菲過來了。

  氣急敗壞的徐芳菲往兩人中間一站,一下子攪亂了原本平和的氛圍, 季貽鈞擰起了眉頭,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轉身離開了。

第3章 復仇計劃

  「幼朵,你不是一直等着趙廣告白嗎?爲什麼要這樣對他,你知道他有多丟人嗎!我剛才去辦公室,他都被叫家長了!」

  一想起趙廣今天遭的罪,徐芳菲就心疼的不行。

  她也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舍得讓趙廣去套住方幼朵,方幼朵家裏有錢,這點對他倆太有用了……可方幼朵怎麼忽然不吃這一套了呢?

  徐芳菲怎麼也想不通,氣衝衝地質問着,等着方幼朵給出一個解釋。

  「我說你生什麼氣呢。」方幼朵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着她,「就趙廣那樣的我才看不上他呢,我又不在垃圾桶裏找男朋友呢,既然你想撿垃圾就送給你好了。」

  徐芳菲急着來算賬,差點連自己‘白蓮花閨蜜’的身份也忘了,一張口就露出了馬腳。

  徐芳菲也被嚇了一跳,緊張的手心攥出了汗,連忙壓下了臉上的情緒:「你別胡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太過分了。」

  說完這話,徐芳菲忐忑的觀察她的反應,方幼朵也不知道是信了沒,一直沒說話,視線反而將她從頭到腳的掃了一遍,審視的徐芳菲極不自在,悄悄地藏了藏泛白的帆布鞋。

  「你就沒有一件好衣服嗎?打補丁的衣服都穿出來了。」

  她穿了一件灰白色的外套,拉鏈拉了一半,露出裏面的白色的打底衫。

  打底衫靠近左領的地方有一朵玫瑰刺繡,位置很奇怪,方幼朵知道,那是她後來補上去的。

  徐芳菲仿佛被突然打了一巴掌一樣,臉上火辣辣的,方幼朵從前把她當成閨蜜,從來沒有說過這樣讓她完全接受不了的話。徐芳菲漲紅了臉,咽不下這口氣,伸手就想去推搡她。

  方幼朵躲也沒躲,徐芳菲咬牙切齒的樣子讓她覺得出奇的暢快,順道彎腰撿起了一塊石子,準確無誤地砸上了徐芳菲的膝蓋。

  她之前爲了修中醫學位,把人體的各個穴位都死記硬背一遍,今天總算是用上了。

  石子明明也不大,徐芳菲卻感覺腿上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化爲刺痛,疼的徐芳菲眼淚鼻涕一起失控,一臉的狼狽,蜷縮成一團不斷的抽搐。

  她的哭喊聲驚動了不少同學,片刻後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看見徐芳菲這幅樣子都嚇的夠嗆,不敢去扶她起來。

  見衆人的猜測聲越來越大,方幼朵乘機插話:「這是羊癲瘋吧?徐芳菲,你有羊癲瘋爲什麼還來學校呢,犯起病來傷了人怎麼辦?」

  徐芳菲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嗚咽着嚎叫的狀態叫衆人信了大半,不約而同的後退了五六步,膽戰心驚的盯着徐芳菲看。

  「這種病該不會傳染吧?天哪,我還和她一個班!」

  「這種人太惡心了,知道自己有病還來傳染別人,你早點退學吧,真是沒良心。」

  「我要去和老師說,讓她退學,太可怕了……」

  宿管老師姓楊,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被人叫着匆匆來到了操場,看到徐芳菲的狀態時心裏也是一。

  「她這是怎麼了?」楊老師膽戰心驚的問道,攏了攏衣服,被風吹的打了個寒戰。

  「羊癲瘋。」方幼朵很自然的回答道,轉了轉手裏的石子,乘衆人不注意打在了徐芳菲另一個膝蓋上。

  咯嘣一聲,石子落了地,徐芳菲身子一頓,忽然更劇烈的抽搐起來,喉嚨裏的嗚咽聲瘮人,眼睛也直往上翻白,牙齒抖的咯咯響。

  十足的羊癲瘋狀態,這下不只圍觀的人信了,連楊老師也相信了。

  「天哪!快來幾個人,把這個同學送回醫院去。」楊老師不疑有他,匆忙的找了幾個人,架着徐芳菲往學校大門走了。

  衆人趕緊給她們讓道,看見徐芳菲消失後才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散開了。

  ……如果徐芳菲解釋不清,短時間內恐怕是回不來了。

  憑着依稀的記憶找到了宿舍,宿舍裏的幾個人已經睡下了,都是生面孔,連一個也記不起來。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恍惚的像夢一樣。方幼朵洗漱好了便爬上了牀整理思緒。

  記憶中有兩件即將會發生的事,第一件閨蜜小花被強暴。

  這件事就在這一兩天就會發生,讓她不禁慶幸自己重生的時候正好。

  強暴小花的人分明就是徐芳菲找的。趙廣求婚成功後,徐芳菲怕事情還不穩,於是設計人想強暴方幼朵,沒想到那幫人認錯了人,錯把小花當成了她。

  小花不同於徐芳菲,她是方幼朵真正的閨蜜。前世方幼朵看不透,被徐芳菲哄的疏遠了她,這一次,她一定要避免這件事發生,保護好小花。

  還有一件事……一想起來她的心就隱隱作痛。

  弟弟方裏也是這段時間失蹤的,他在放學的路上被人販子拐賣了,從此就再也沒有音訊,連死活也不知。

  這件事也是徐芳菲做的,方幼朵被誣陷入獄時,是她親口說的。

  方幼朵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沉甸甸的,她兩個弟弟,竟然沒有一個有好結局。

  幸好她重生了,這一切都還來得及。

  第二天是星期六,方幼朵在二樓宿舍裏找到了小花,打算和小花一塊回家。

  小花個子矮矮的,剪了個短發,圓臉上帶着點嬰兒肥。

  「我還以爲你不來找我了呢。」小花故作惱怒的推了她一把,小聲的哼了一下,「你咋不和那個徐芳菲一塊回家?」

  「她犯羊癲瘋了,昨天已經被送回家了。」方幼朵如實說道,雖然已經隔了好多年,但她看見小花還是沒有一點陌生感。

  「真的啊!」小花驚喜的喊了起來,笑嘻嘻地下了樓梯,一邊嘟囔道:「難怪我老覺得她怪裏怪氣的,原來是有病啊,最好不要回來了。」

  兩人走出了宿舍,還沒等出校門,就被趙廣堵在了教學樓前面。

  看見趙廣腫脹的臉上浮現強烈的憤憤不平時,方幼朵差點笑出了聲,這倆人也太深情了,就算自己鼻青臉腫的也要爲對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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