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重生九零小辣妻
重生九零小辣妻

重生九零小辣妻

作者:: 離離原上素
分類: 穿越重生
重生到九零年代的孟芸,一心只想改變自己的命運。 她鬥極品,走進城市,排除萬難只爲抱住陸少的大腿。 因爲她知道,那是未來富可敵國的商業大鱷。 她費盡心思安排了一次次偶遇,致力於做最合格的小白蓮。 卻沒想到大佬直接翻身把她壓下,當場把她揭穿:做你自己,就很好。 孟芸摸着自己的小心髒,回以燦爛:好的,大佬。

第1章 還有機會

  五年,整整五年了。

  孟芸蜷着身子,坐在發黃的牀單上。

  極瘦的腳踝上掛着特制的腳銬,稍一動,血就會順着倒刺往外滲。

  她死死盯着兩米多高的氣窗,那大小最多通行一人,可要怎麼爬上去呢?

  脖子仰累了,就低低地伏着看地。

  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是江城首富孟國忠的親生女兒,卻因是舞女肚子裏爬出來的,一直被視爲孟家的恥辱。

  本以爲頂替長姐孟玉柔嫁給陸遠川,便會苦盡甘來,沒想到一生都被算計進去,被踐踏得沒個人樣。

  這些年的怨和恨,已積滿了整顆心。

  她確信善惡有報,所以她要長長久久的活下去,親眼看着長姐和陸遠川死在她前頭。

  「吱呀」一聲,門開了。

  烏黑鋥亮的皮鞋走近,孟芸擡起頭。

  她永遠也忘不了這張棱角分明的臉,是陸遠川!

  陸遠川提着醫藥箱,從裏面拿出一根帶有藥劑的針管,向她走近。

  「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嘶啞,像是含着砂紙一般。

  「你姐她心髒病住院了。」

  孟芸笑得痛快,尖銳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屋內。

  陸遠川臉色鐵青。

  「她可是你親姐!」

  「阿元還是你親兒子呢,你還不是一樣笑着送他上西天?」

  孟芸毫不留情地反擊。

  陸遠川冷冷瞥了孟芸一眼。

  「陸元那是車禍沒救了,你姐不一樣,你的心髒和她可以配型,你的換給她。」

  孟芸還以爲被關在這天昏地暗的屋子裏七年已經是盡頭了,誰曾想竟要用她的心爲長姐續命?

  「陸遠川,孟玉柔,你們兩個給我聽清楚,我就是輪回六世,也要找到你們,絕對不會放你們!」

  ……

  夜,無窮盡的黑。

  孟芸睜開眼卻什麼都看不到,突然看到一束光,她向着光亮猛跑,跑了許久許久。

  光越來越刺眼,她不得不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望着頭頂煙黑煙黑的房樑,她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對話聲。

  屋門外。

  招娣扒着頭瞧了瞧屋裏躺在火炕上一動不動的孟芸,小心翼翼問道:「娘,要不找王叔給孟兒看下吧?」

  李桂花聽了女兒這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哼一聲。

  「爹不要娘不養的臭丫頭,我給她一口飯吃就該謝天謝地了,還敢頂嘴!真該撕爛她的嘴!還吃飯,看看嘴爛掉怎麼吃!」

  孟芸聽着聽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看了一眼周圍。

  屋子裏灰突突的,基本沒什麼家具,就一條長凳,一個缺了腿的桌子,歪歪斜斜,還滿是布頭和針線。

  一些泛黃的大報貼在牆上,上面印着熟悉的臉。

  報紙上的年份是1996年。

  她一下子就懵了,外面的對話卻響亮地傳入耳中。

  「她才十歲,身子那麼弱。這數九寒冬的天,讓她用井水洗了一天的衣服,還不給飯吃……」

  現在外面呼口氣都能結冰,招娣於心不忍,哀求道。

  李桂花斜了她一眼:「村裏頭哪個不是七歲就下地幹活,十歲種地時都和大人沒分別。這丫頭三天兩頭闖禍,今天把菜當雜草拔了,明天衣服給洗混色了,就是誠心的!」

  「你可憐她,你幫她幹活去,幹不好打斷你的腿!」

  說完李桂花就轉身進屋嘭的一聲甩上門,留下招娣一個人瑟瑟發抖。

  屋裏,孟芸掙扎着要下炕,腿腳酸軟無力,一時不就要滾下炕來,卻被一個熱乎乎的懷抱給抱住。

  她身上滿是油煙味。

  「還沒好呢,別亂動。吵醒了娘,肯定又要挨打。」少女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

  被扶着再次躺下的孟芸,目不轉睛盯着招娣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龐。

  孟芸眼眶一熱,咬破了舌頭,鏽味在嘴中漫開。

  不是夢!

  居然真的回到了十歲那年!

  歡欣雀躍的情緒在心底爆開。

  蒼!天!有!眼!

  還沒等她和招娣說上兩句話,李桂花就掀開了門簾,瞧着二人面色十分不善。

  招娣也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不悅的母親,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你們在幹什麼呢?」

  李桂花怎麼死都瞑目的小眼睛裏滿是怨毒,盯着二人質問道。

  招娣嚇了一跳,連忙放開孟芸,走到母親面前,囁嚅着想要開口。

  啪!

  招娣的臉瞬間紅了,她強忍着淚水,不敢作聲。

  李桂花怒目圓瞪,「你們當我說話放屁是不是!一個沒病裝病,一個不去幹活,兩個賠錢玩意在這磨嘰什麼?要不想在這個家呆了,趕緊滾蛋!」

  李桂花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尖酸刻薄。不管對她或是招娣,都是當做牲口一樣使喚。

  後來招娣被李桂花用幾千塊錢賣給了一個傻子,好日子沒過過一天,天天被打罵,爲了要兒子還打胎數次。

  最後因爲不能生育被拋棄,名聲還被造了謠,氣不過的招娣趁着夜色投河了。

  撈上來的時候人都泡爛了。

  結果李桂花嫌丟人不肯入墳,用破席一裹扔到荒山上,任由野獸啃食。

  在農村,這樣的事是見怪不怪的。

  誰叫出生就是女人,她前世的結果又比招娣好到哪裏去呢?

  她坐在炕上一言不發,死死按住發抖的手臂。

  一定要忍住。

  此刻給招娣求情,除了讓兩人得到更狠的懲罰之外沒其他後果。

  李桂花狠狠掐了招娣一通,就把招娣一把推了出去,朝着孟芸走來。

第2章 不做善人

  然而最終只是瞪了一眼虛弱的孟芸,以示警告,就離開了。

  她也想好好教訓孟芸。

  但是那晚孟芸被招娣抱回來時毫無生氣的模樣,確實嚇到她了。

  孟家每個月會寄一百塊過來,作爲這小丫頭的撫養費。她死了,錢可就打了水漂了。

  李桂花扯着招娣去了廚房。

  「把柴火劈完再吃飯!」

  孟芸看着李桂花離開,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不能再受折磨了。

  這次被李桂花險些折磨死,又凍又餓讓她冰水洗衣服還不給飯吃,都是因爲孟家無緣無故停了她一個月的撫養費。

  前幾天李桂花去了江城,和孟家要錢,連孟國忠的影子都沒見到,就被公司門衛趕了出來,所以才會報復在她身上。

  晚飯時分,孟芸強撐着起牀,步履蹣跚走到桌前,照例在角落處坐下,默默地啃着已經發硬的粗面窩頭。

  李桂花把筷子猛地拍在桌上,桌子上破了口的白碗跳了跳。

  孟芸和招娣一同停下了嘴中的動作。

  「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吃!幹活就偷懶裝病,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我……」

  話沒說完,就被孟芸打斷。

  「李娘。」她慢慢地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布包。

  「我這番大病,想通了很多事。我爹娘都不要我了,這些年虧了您,我才活的到現在,以前我太不懂事,這個鐲子您就收下吧,權當感謝費。」

  這鐲子是純金的,父親送給母親的新婚禮物,被母親當作禮物給了她。

  那之後孟芸十分寶貝它,一刻也離不開,來到李家後她費盡心思找地方藏,卻還是被李桂花找到,前去討要卻遭了一頓毒打。

  招娣一臉震驚地看着孟芸,她知道孟芸這個鐲子意義非凡,怎麼主動送給李桂花了?

  李桂花打開還有些溫熱的布包,看着裏面金燦燦的鐲子,心情頓時大好,臉上笑的滿是褶子,蚊子都能死其中。

  「你明白就好。待會吃完飯,把地裏的雜草拔了去。」

  孟芸聽話地應下。

  李桂花有些詫異,咽了咽唾沫,最終也沒說出口。

  罷了,關於她嫁人的事情,過幾天再說吧。

  李桂花吃完便起身離開了。

  招娣這才放下手中的活,一臉憂慮,抓住孟芸冷冰冰的手:「你不是病傻了吧?那鐲子不是你娘留給你的念想嗎?」

  孟芸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小聲道:「沒事,這鐲子過幾天會自己回來的。」

  招娣覺得孟芸真的是病糊塗了,搖了搖頭離開了。

  轉天忙活了幾乎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把地裏的草給拔幹淨了。

  她回到房間,倒在炕上沒幾分鍾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整夜,孟芸都不安生,被夢魘纏身。

  她夢到剛回到孟家,沒人理她,她一個人束手無策,後來與陸遠川舉行婚禮,他聽到孟玉柔摔了一跤,就把她一人留在了禮堂。

  本以爲生了個男孩陸元,婚姻就會變好,夢裏阿元蹣跚學步,咬字不清叫她媽媽,她本想抱抱阿元,卻發現自己抱着的,是他小小的冰冷的屍體。

  後來,她是哭醒的。

  醒來後她怔了好久,她好怕一眨眼又被關起來,被鐵鏈鎖住關在昏暗的屋裏!

  而那對狗男女呢,此刻卻在江城錦衣玉食。

  她真恨不得現在就拿着菜刀,將他們剁成肉泥。

  孟芸無聲哭了好久,才抹幹淨臉,仰頭看窗外淡淡的明月。

  這輩子我孟芸,誓不做善人,所有擋了我路的人,斬草除根!

  黎明。

  肥碩的花公雞嗓音清亮,喚醒沉睡的村莊。

  招娣早就起了,此時已喂完了豬,在孟芸房前踟躇。

  李桂花馬上就要起牀了,孟芸還不起,怕是又要受一頓打。

  她還是進了屋,牀炕上被褥整整齊齊,孟芸卻不見人影。

  冷汗直冒,這小丫頭昨天就不對,不會想不開了吧?

  急匆匆離開屋子來到院外,看到孟芸正抱着洗衣盆子,挨件在晾衣服。

  孟芸扭頭對上招娣的目光,笑道:「招娣姐,飯做好了,你去盛好就行。」

  招娣看着孟芸,一臉難以置信。

  平日裏都是招娣做早飯,孟芸擺碗筷。

  她還記得孟芸剛到家的時候眼裏總是噙着淚,說話也怯生生的,什麼都不會幹。

  這怎麼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

  孟芸看着招娣的神情,能猜到她在想什麼。

  她一直在孟家長大,雖然不討喜,卻也是在豪門裏,衣食住行都有傭人照顧,十指不沾陽春水。

  一下被扔到村裏來,吃穿降級,還要挨打挨罵,自然受不了。

  尤其是在孟家不給撫養費後,李桂花整天整天地挑錯,把她往死裏打。

  如今經歷了背叛和喪子之痛,囚禁那七年裏挨的折磨比李桂花只強不弱,相比起來,李桂花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兒,孟芸笑得更歡,「李娘要醒了吧,我去擦桌子,姐姐快去收拾碗筷。」

  這李家一共是四口人,是孟家的遠房親戚。

  李家當家的是李大錘,給鎮長當司機,收入不算低,偶爾才回來。妻子李桂花,大女兒李招娣,小兒子李平。

  在李家,孟芸從來都沒吃過早飯。

  李桂花說她沒資格,所以每次幫李桂花他們吃飯,她就要帶齊工具出門幹活。

  村裏的道路崎嶇不平,十歲的小姑娘帶着鐮刀鋤頭,一步一個腳印地走着。

  她穿着暗紅的破布裙,因爲只有這一件衣服,天天洗,裙角已經泛白,還有補丁很顯眼。

  黑的透亮的頭發用草繩綁着兩個馬尾,衣着雖不光鮮,臉卻很秀氣,瓜子臉,白白的臉蛋,細長的眉毛下是一雙桃花眼,鼻樑很直,嘴巴猶如櫻桃一般。

  村裏的大多姑娘長得都比不了孟芸,所以孟芸所到之處,就是衆人視線的焦點。

  她忽視衆人眼光,面色無波地走到河邊。

  這是村裏唯一長着癢癢菜的地方。

  這一片地裏滿是這種草,葉子圓鼓鼓,像多肉。

  戳破便會看到裏面純白色的汁,抹到身上,又疼又癢,這個無藥可治,挨過三天就好。

  她之前割豬草的時候就中過招,所以極其小心地用帶來的紙包住幾顆癢癢草收好。

  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正大搖大擺地朝着孟芸走來,眼底冒着邪光。

第3章 把柄

  孟芸看清男人的臉,心中涌起無限恨意。

  她的前夫——殺豬的趙二!

  趙二是一切悲劇的種子。

  他和李桂花聯手設計先讓她被強,再把她嫁給上年紀仍討不到老婆的他自己。

  趙二婚夜強要了孟芸後,還假惺惺因爲她不是雛兒而打她,打到她吐血。

  就在她以爲會死在趙二手裏時,孟家來人,要把孟芸接回去。

  在李桂花的威逼利誘之下,她一直藏着這件事。

  那時的孟芸就要替長姐成婚,前塵往事本該被塵封,趙二卻利欲薰心,威脅她要一百萬。

  可她作爲孟家恥辱,哪來的一百萬?

  見錢眼開的趙二還找到孟國忠威脅,孟國忠最終給了他五十萬,趙二歡欣離開,再無音訊,而此事就成了孟家人拿捏孟芸的把柄。

  「俏丫頭,識得俺不?」趙二色眯眯的瞅着孟芸。

  孟芸心中警鈴大作,握緊鐮刀,打算逃走。

  趙二想抓住孟芸,卻見鐮刀擦臉襲來,他連忙後退一步。

  孟芸面色不善:「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廢了你!」

  孟芸的眼神看的趙二一哆嗦,她那雙眼猶如蛇蠍,他被嚇得怔在原地。

  回過神來的趙二心生憤怒,居然被個小丫頭給嚇着了,看來不教訓不行。

  他箭步衝上前,揪起頭發,擡手就要打孟芸。

  一股液體噴濺到臉上,趙二叫喚一聲就鬆開了手。

  孟芸瞅準時機,狠狠一踹,只聽一聲慘叫,趙二捂着下三路一臉痛苦。

  孟芸一溜煙跑沒了影,趙二啐了一口,滿臉奇癢無比。

  這夜,風聲鶴唳。

  孟芸翻來覆去睡不着,索性閉眼假寐。

  門外好像有人!

  她猛地睜開眼,悄悄下牀摸了個剪刀揣在身上。

  肯定不是李大錘,他這個日子不會回家。

  難道是李桂花的駢夫?

  果然聽得本該睡的正香的李桂花發出一聲驚呼:「你這臉咋了!」

  「進屋再說。」這熟悉的男聲,讓孟芸瞬間血液倒流。

  這分明是趙二!

  門上鎖的聲音傳來,孟芸強壓怒意,光着腳出了門,躲在李桂花窗下偷聽。

  「一個黃毛丫頭你都弄不明白,還來怪老娘?」

  「誰知道一個小丫頭下手那麼狠,你幹什麼讓她割草,差點把老子的寶貝蛋給削掉了!」

  「我摸摸看掉了沒。」

  不一會兒,屋內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孟芸冷笑着回了屋。

  天快亮了,趙二才走,李桂花也悄悄出了門,左顧右盼瞧見沒人,才把老樹掛着的藍衣服收起來。

  兩人都沒注意到,一雙桃花眼正緊緊盯着他們。

  這些天孟芸溫順得像一只小綿羊,每天早起,幹活也麻利,把李桂蘭開心壞了。

  她不想損失這麼好的勞動力,一直也就沒張羅着孟芸的婚事,畢竟她也還小。

  這天,李大錘回來了,比往常歸家的日子要早幾天,說是得了獎金,休假幾天。

  得知李大錘晚上在村裏飯店還要應酬,孟芸知道機會來了。

  沒想到時機來的這麼快。

  臨近傍晚,孟芸趁晾衣服的時機,把藍衣服按照李桂花的手法,系在樹上。

  夜深,月色入戶,趙二上鉤了。

  「你個不着家的,得點錢就去外面揮霍,還知道……」

  李桂花話還沒說完,趙二便把她的嘴捂住了,「臭娘們,是老子我!」

  李桂花驚訝掙脫,「怎麼是你?」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趙二愣住了。

  「今天大錘提前回家了,我怎麼可能叫你來?」李桂花摸不着頭腦。

  趙二一驚,連忙拉着李桂花前去老樹前,那上面果然有一件藍衣服!

  「不好,被算計了!」李桂花明白,這是事情敗露了,連忙把趙二推走。

  「你趕緊滾蛋,一會兒大錘回來可就全完了。」

  趙二東張西望一番,又滿屋轉了一圈,不緊不慢道:「哪有人?這都深夜了,不如先來一發再走。」

  趙二一直想要孟芸,卻沒得手,這些天已經憋壞了。

  誰知他剛脫完衣服,便聽到李大錘酩酊大醉回了家,嘟嘟囔囔的。

  李桂花大驚失色,趙二也着實嚇着了,剛想說話就被李桂花捂住了嘴,她連忙把趙二拽到堂屋一堆大籮筐後面,拿起一個把他扣住。

  「這能藏得住嗎?」

  「你別亂動換就能!」李桂花低聲喝斥,就見李大錘搖搖晃晃進屋,看見李桂花站在角落裏,也不來迎接,怒意涌上心頭。

  「臭娘們,大半夜的不關門,」李大錘打了個酒嗝,繼續說道,「在角落裏幹什麼勾當?偷人呢?」

  李桂花聞言不由一陣心虛,想到李大錘對她和趙二的事不可能知情,便放下心來,回懟道:「你媽才偷人!」

  她不動聲色地拿起一塊砧板,往那籮筐上壓去,才朝醉醺醺的李大錘走去。

  「我不睡覺還不是爲了等你,大半夜還不着家,像什麼話?」

  孟芸頭發凌亂,揉了揉眼,顯然剛睡醒,「咦?李爹李娘,你們還沒睡啊?」

  李桂花本身就因爲趙二的事情夠提心吊膽,這又冒出來個孟芸,她沒好氣地罵道:「死丫頭片子,大半夜不睡覺出來扮鬼嗎?嚇死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沒想到會嚇到您,我只是尿急,想上個茅房。」

  孟芸把頭埋得低低的,可憐巴巴的抿着衣袖。

  李桂花懶得搭理她,對孟芸翻了白眼:「真是懶驢,不上磨屎尿還這麼多!快點去!老娘還等着關門呢!」

  「是,」孟芸低聲應和,擡腳正準備去,突然大叫,「有蛇!」

  她三步並作兩步,往李桂花身上撲來,「李娘,好像有條黑蛇在那兒爬!」

  李桂花從出生就在農村,對蛇鼠早就見怪不怪。

  李桂花推開孟芸,隨手抄起一把掃帚,「蛇在哪兒呢?」

  孟芸伸手拉亮了燈泡,四下環視了一圈,「就在那個籮筐下面!」

  籮筐下蜷縮着的趙二聞聲,害怕地輕抖了一下。

  他本就魁梧,這輕輕一動,壓在上面的砧板滑落,砸出了聲響。

  「你們看,那底下果然有東西在動!」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