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之中,2米高的鐵制單架上,光着身子的宋輕輕,正被人用鐵鏈牢牢捆綁住,在她的上空,還有一臺私人的直升飛機,停滯不前。
「宋輕一,你個惡魔,你會有報應的。」周身煙霧彌漫,命不久矣的宋輕輕,看到升降臺階上的宋輕一,發出了一聲嘶鳴。
「呵呵!我會不會有報應,這你就不用關心了,但你的死期,我可以幫你加個速。」升降臺上的宋輕一,諷刺出聲,朝她身上甩出兩滴油下去,痛苦的尖叫,瞬間響起,「啊……」
宋輕輕的身體抖動不斷,銀牙崩碎,一臉猙獰道:「宋輕一,從小到大,一直是我護着你,讓着你!」
「你想讀書,我讓你!」
「你想成爲明城的女朋友,我讓你!」
「你想成爲宋家女,我讓你!」
「你想和司空家聯姻,嫁給司空星辰,我讓你!」
「你想的一切,我都讓給你了,爲什麼你還要殺了我!」
宋輕輕始終想不明白,爲什麼惜日對她依賴無比的姐姐,突然有一天,會這樣殘忍的殺害她。
她們可是親姐妹啊!
她又當妹,又當媽的把她照顧至今,事事爲她考慮,事事把她放在第一位。
爲了她的需求,她可以委屈自己,可以忍受一切。
卻沒想到,最後送她去死的,居然就是她捧在手心裏的姐姐。
想到這裏,她的胸口鑽心的疼,原本精致絕美的小臉,在這一瞬,扭曲致極。
目睹這一幕的宋輕一,高興極了 「看在你既將去死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幾個祕密好了。
首先,我們可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
其次,你不要的東西,或是男人,我才不稀罕。
司空星辰那個冥頑不靈的男人,居然非你不娶,那我只能送他上西天。
讓你們兩個死了,也沒辦法在一起。」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是絕對不可能留着你威脅到我一分一毫。
所以,你還是去死一死吧!
你這麼疼我這個姐姐,一定願意去死的,是不是?
哈哈……」
說完,宋輕一也不管宋輕輕,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油瓶往下一扔。
宋輕輕的身體瞬間被點燃,被吞沒,一聲聲絕望而又悽厲的嘶吼從火海傳出,「啊……」
宋輕一聞聲,一點也沒有害怕不忍, 反而還興致高漲,激動的臉都紅了,「我的好妹妹,你別怪姐姐狠心,要怪只怪你不乖了。
姐姐的東西,哪怕是扔了,你也沒資格去撿。」
「所以,你還是去天上,看着我佔有你全部的人生,看着我代替你,站到你永遠也無法想象到的高度,哈哈……」
直升飛機離去,留在火海上空的只有這麼一句。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一離開,那片火海突然發出一抹亮眼的光茫,火勢更加大了幾分。
……
「嗚嗚,妹妹我想讀書,我不想輟學。
可是爸爸寄回來的錢,只夠我們一個人讀,你說該怎麼辦?」昏昏沉沉間,宋輕輕好似又聽到十三年前的暑假,宋輕一在她耳邊說過的話。
那時,她們才十七歲,宋輕一突然跑來和她說,爸爸寄的錢越來越少,這次只能供一個人讀書。
她給宋輕輕出了一個主意,說讓宋輕輕晚一年再讀。
等她考上大學,就找份兼職,讓宋輕輕復讀。
宋輕輕信了她的話,結果等她步入大學,她卻總是跟宋輕輕說大學學業,多麼的繁重,沒時間兼職。
還說錢不夠用,不過她會勤工儉學,努力讓宋輕輕繼續求學,把宋輕輕感動的不行。
最後成功把宋輕輕忽悠成,宋輕一美好生活中的一塊墊腳石。
想到過去的種種,宋輕輕恨不得撕碎她那張楚楚可憐的嘴臉, 「宋輕一」來自靈魂的嘶吼,猝不及防,從她幹渴冒煙的嘴裏發出。
宋輕輕猛然間,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入目所及的是個逼仄昏暗、臭哄哄的雜物間。
緊接着就是那張,她恨不得撕碎的可憐小臉。
看到這張臉,宋輕輕的呼吸猛的一頓,身子仿佛還能感受到來自火海的灼燒。
下一瞬,起身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狠狠用力 「給我去死,去死。」
宋輕輕此時的面容,無比猙獰,就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陰森恐怖。
「唔……」突然被掐住脖子無法呼吸,宋輕一慌的不行,出於本能她一直奮力掙扎。
可此時雙眼充血,好似又回到火海的宋輕輕卻更加用力。
任她如何掙扎,也於事無補。
正當宋輕一胸口快要炸裂,眼前陣陣發黑時,她終於想到自己的口袋裏還有一把美工刀。
慌亂的摸出,狠狠一劃,鮮血飛濺,噴到了宋輕輕的臉上,更顯恐怖。
「咳咳」重獲呼吸,宋輕一不敢再留,扭頭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雜物間。
只留垂眸的宋輕輕,還傻傻的看着那道深可見骨,鮮血淋漓的左手。
痛,好痛,爲什麼她還能感覺到疼痛?
她不是已經死在了那場火海之中嗎?
擡眸,環顧四周,最後定格在受傷的左手手背上面。
良久過後,她突然瘋狂大笑,「哈哈…」
她明白了。
她這是重生了,就像電視演的一樣。
真是老天有眼,她宋輕輕居然又回來了,並且回到了1990年的夏天,她們都十七歲的年紀。
這次,她不會再退讓她一分,更不會把屬於她的一切,拱手相讓。
左手還在不停的滴血,腦子也開始陣陣發暈,本就瘦弱不堪的身體,開始搖晃。
宋輕輕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好不容易,重生回來了,可不能剛來又掛了。
但是,看病是要錢的,她們兩姐妹的錢,一直是宋輕一在保管,宋輕輕也不知道她把錢放在哪裏。
心下又急又亂,混亂不堪。
但是賺錢的想法,卻在她的腦中,不停的閃現。
錢這個東西真真是,用時方恨少。
沒有錢的日子,太憋屈了。
回頭等她好一點,她一定要賺錢。
可是,現在要怎麼辦?
沉默了,片刻後,她好似想到了什麼,起身就朝一個角落翻找起來,很快她就找到一個陶瓷儲錢罐,用力一砸,拿出了裏面的十塊錢。
這錢還是她花老鼻子力氣存下的。
爲的,只不過是想等到兩姐妹過生日時,給宋輕一買她最喜歡的洋娃娃。
現在,不用了。
頂着一路異樣眼光,去了一趟小診所消炎上藥。
回來後,她再次倒在了雜物間的破紙板上,腦子昏沉沉的一片。
迷迷糊糊間,她好似又睡着了,可沒過多久,一盆冷水從她頭上澆了下來。
緊接着就是木棍臨身,「啪啪啪」
一連三下,都打在了宋輕輕傷着的手臂上,好不容易止血的手背,又開始冒血。
布丁累布丁的破襯衣和身下的紙板溼成一片,又冷又痛間,宋輕輕終於睜開了冷若含霜的眸子。
「你個死爛貨還敢瞪我,看我不打死你喂狗。」
正拿着棍子的宋梅花,冷不丁撞入她的冷眸,立刻勃然大怒,揚手就是狠狠一棍子。
棍風襲來, 宋輕輕起身避開,同時迅速出手用力一扯,成功把武器搶到了自己的手中。
而後她一言不發,站起身來用力一揮,就把宋梅花給打了。
「啊……你個只配喂狗的死爛貨,居然……啊……」
宋梅花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宋輕輕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打得抱頭尖叫。
良久過後,宋輕輕停下手中的動作,看着宋梅花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一種前所未有的痛快,忽然從她心口升騰而出。
這是她兩輩子第一次反抗這個小姑,沒有想到無所顧忌後,既然可以如此痛快。
「臭爛貨,死爛貨,白眼狼,你會不得好死,死後只能喂狗。」
抱着自己圓滾滾的身子,宋梅花又開始滿嘴噴糞。
聽到這話,宋輕輕輕笑一聲諷刺道,「我要是會不得好死,那拿着棍子,家暴了我近十年的小姑,你是不是該下十八層地獄了?」
一股帶着洗腳水的臭味,在宋輕輕的身邊蔓延開來,水珠開始朝着地面砸落。
宋輕輕見慣不怪,完全無視了此時此刻,自己有多麼狼狽。
因爲這種場景,她上輩子三天兩頭都會遇到,早就麻木了。
只是以前的她,總會想到,是小姑養育了她,總是下意識的選擇隱忍。
可現今,她不會了。
因爲她清楚的知道,什麼小姑養她長大成人,那只是一個謊言,一個爲了讓她心甘情願,爲她當牛做馬的巨大謊言。
「你個白眼狼,居然還咒我下地獄,不知道感恩的臭爛貨。
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讀書,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聽聽,又是這句。
上輩子她聽了二十年,後來還是她在無意間聽到父母的談話,這才知道這一切全是謊言。
「噢,原來一直是小姑供我吃,供我穿啊!
小姑居然這麼好的嗎?
那我一定要打一個電話跟爸媽說說,你是多麼偉大善良。
相信她們一定會很感動的。」
宋輕輕這話,說的不急不緩,但卻生生讓宋梅花打了一個哆嗦。
「不行,你不能和他們說。」
宋梅花想也不想的反駁,一張大餅臉激動的開始顫動。
「爲什麼不能?你不是自翊自己付出了很多嗎? 「
脫掉身上被泡溼的破襯衣,露出了裏面的背心。
宋輕輕擡手就把襯衣,丟在了對方的臉上。
宋梅花咬牙切齒的,拿掉帶着她洗腳水的巨毒破襯衣,臉色一變再變,最後還是強壓下了惡毒的咒罵,努力勸說,「你爸媽現在都各自成家了,還有了孩子,每天都要忙着掙錢養家。
哪有時間聽你說這種小事。
所以你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們爲好,畢竟你們可是他們都不要的孩子。
要不是我這個做小姑的看不下去,送你去讀書,你覺得你能有現在的好日子嗎?」
說着說着,宋梅花又情不自禁的把話題拐到自己的身上。
宋輕輕聽笑了,諷刺道,「是噢,小姑居然如此偉大。
那爲什麼還怕讓他們知道,你爲我們做了多少,奉獻了多少?
我怎麼看着,你好像很害怕我去打這個電話啊!」
「誰害怕了?你個死爛貨,淨會胡說,我還不是爲了你好。
畢竟,你爸媽都結婚生子了,誰還會管你們兩個賠錢貨,怎麼還會聽你說什麼。」
「居然你不害怕,那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這個小侄女怎麼突然變聰明了,還想打電話去問這事。
以前,她不都是很害怕和父母通話,從不敢打電話的嗎?
怎麼燒了幾天,沒把腦子燒傻,反而是燒聰明了,都不好糊弄了。
「唉,其實想我不打這個電話也很容易,只要小姑你把鎖起來的那間房給打開,讓我住進去。
並把我爸媽給我寄來的衣服都還給我,我就不打。
要是你不同意,那我只好去親自問候一下我的父母,爲什麼要把我送給你打罵。」
說到最後,宋輕輕的語氣陡然加重,落在宋梅花的耳中,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了。
「你個死爛貨。」
」啪」
她正想開罵,結果就被宋輕輕賜了一耳光。
「以後,你要是再敢說一句,死爛貨,我就送你一嘴巴子, 打到你開不了口爲止。」
說着,宋輕輕又拍了拍宋梅花那張大餅臉,大喝道,「還不快去拿衣服,收拾房間,然後滾去做飯。」
宋梅花被嚇倒了,可她還不甘心,一直被自己欺負的小可憐,突然騎到了她的頭上。
可她幾次試圖反抗,得到的不是大嘴巴子,就是木棍炒肉。
最後迫於宋輕輕的淫威,只能在對方虎視眈眈的眼神中,按照她的話,一一照辦。
換上小一號的新襯衣, 躺到幹淨整潔的大牀上,宋輕輕的腦子又有點昏沉了。
鎖門又睡了一覺後,她的精神好了很多。
來到飯桌上時,看到的全是黑乎乎的東西,不堪入目。
剛瘋玩回來的錢小軍和錢小美看到後,就像是點了同步按扭,
齊刷刷的朝着宋輕輕的面門,砸起碗筷,咒罵出聲。
「臭爛貨,居然拿這種東西給我吃。
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說這話的,是才十四歲的表弟錢小軍。
「小騷貨,居然偷我的衣服穿,看我不把你給扒光,丟出去讓男人騎。」
如此惡毒的語言,居然是才十三歲的表妹,錢小美說出口的。
全場衆人,除了正在左閃右避,避免被他們給砸死的宋輕輕,無人查覺到他們的惡毒。
那怕是身爲親生母親的宋梅花,好似也沒發現,她這兩個孩子已經被她親手給毀了。
反而還一臉興奮,激動的等着看自己的孩子,把宋輕輕給打死。
好給她報今天的仇。
可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作爲一個家裏家外事情一手抓的宋輕輕,別的沒有,可力氣,她從來沒有缺過。
何況上輩子,她爲了賺錢,當了好幾年人家的人肉沙包。
此刻,不就正好體現出人肉沙包的好處來嗎?
於是,就在宋梅花想看宋輕輕好戲時,卻反而看到了宋輕輕三兩下子,就把她的兒子女兒給打飛了出去。
他們一個被甩到了牆壁,砸在了地上。
一個被對方踩在腳下,成了翻不了身的烏龜。
看到這裏,宋梅花坐不住了,當即起身衝了過來。
「你個死爛……賤貨,還不快放開我家小軍。
他們只是和你鬧着玩的,你怎麼可以對她們下這麼狠的手。」
宋梅花一邊說着,一邊還想推開宋輕輕,可不等她觸碰到對方,她就被宋輕輕打了一個耳光。
「噢,不好意思啊小姑,我也是在跟你鬧着玩。」
毛病,要不是她躲得快,她可能要血濺當場了。
這還叫鬧着玩,那就讓她也感受一下好了。
宋輕輕說着,又給了她幾耳光,打得屋內「啪啪啪」聲作響。
本以爲會看到宋輕輕被欺負得掉眼淚的宋輕一,看到這裏,終於坐不住了。
「輕輕,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小姑?
她可是我們的長輩,也是收留我們,給我吃住的小姑,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本該和宋輕輕,統一戰線的宋輕一,不出口則已,一出口就是幫渣渣說話。
宋輕輕的心口,頓時涌現出無現的怒火,一把推開宋梅花, 來到宋輕一的面前,擡手擰小雞似的把她給提溜了起來,然後一陣翻找,最後在她上衣口袋中找到了那張,她兩輩子都沒有摸過一次的卡。
「你想幹什麼?還給我。」
宋輕一見到對方把她保管了十幾年的卡給拿走,連小白花都裝不下去,瞬間生氣,揮舞着手臂就打算搶回來。
可是宋輕輕才不會讓她得逞,她到要看看,是不是真如宋輕一所說的一樣,爸只寄了一個人的學費過來。
「姐姐,這張卡可是爸媽給我們兩個人的。
你已經保管十年了,現在也該輪到我這個,晚半個小時出生的妹妹來保管了。 「
看着和自己六成相似的臉,宋輕輕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她還是不明白,爲什麼上輩子宋輕一會說,她們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妹,明明她們兩人還是有些像的。
「不要,我是姐姐錢就該讓我這個姐姐管。」
宋輕一聽到妹妹想管錢,當下更慌了。
急切的反駁着,拿出自己是姐姐的理由。
聽到這個理由,宋輕輕笑了。
「現在你終於發現自己是姐姐了嗎?」
「居然你是姐姐,那你怎麼不知道關心我這個妹妹!「
「我發燒一個星期,你可有問過一句!」
「我被表弟妹欺負時,你可有站出來幫過我一回!」
「我帶病做飯做家務,累倒在地你可有扶過我一回!」
「你享受了本該妹妹享的一切,卻高呼自己是姐姐,真是笑死人了。
宋輕一原來你這麼惡心。」
說完,宋輕輕一把丟開宋輕一,轉身拿着卡離開了這裏。
宋輕一慌了, 也跟着追了出去,只是她一個手無縛肌之力的,哪能比得過隔三岔五,扛東西上七樓的宋輕輕。
剛下樓,就已經找不到宋輕輕的身影。
「不行,要是讓她看到卡裏的錢,她沒辦法解釋啊!
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如此想着,宋輕一只能先朝儲蓄銀行奔去,那張卡就是儲蓄的。
只要宋輕輕去查餘額,一定要去那裏。
她想的沒有錯,可她一定想不到的就是,剛跑出小區的宋輕輕,並可沒有第一時間去關心裏面的錢。
因爲她剛跑出來時,聽到兩個路人說了一句「你知道嗎?今天有一個人中了一百萬的彩票,號碼就是今天的日期。」
才想起,今天就是司空星辰對她一見鍾情的時間點。
因爲她記得就是因爲這事。
這個小區的人都躁動了起來,當天傍晚組團去買彩票。
宋梅花更是斥巨資,買了三百塊錢的彩票回來。
那次她頭一回,當了一次保鏢。
聽司星辰說,他就是在護城河的邊上看到她的,並對她一見鍾情。
想到司空星辰,她不免紅了眼眶,特別是死前,宋輕一說的話,她更是愧疚難當。
她不知道司空星辰是怎麼死的,死前是否後悔愛上她。
但是她卻是後悔,上輩子爲了姐姐曾放棄了他。
這次她再也不會放手了。
一路狂奔來到飯後散步的護城河邊,宋輕輕氣喘如牛的四處尋找着司空星辰身影。
但她找了一路,走遍了自己當初走過的地方,卻並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
站在人來人往的河邊,宋輕輕急紅了眼。
她好怕,好害怕司空星辰會和她錯過。
那是她一直愛着的男人啊!
正當她快要絕望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乍響。
「天上掉錢了。」
隨着這個聲音的出現,散步的行人全都朝着一個地方蜂擁而去。
可宋輕輕卻僵住了。
因爲她想起來了,上輩子也有這一出。
那會兒,她因爲鞋帶掉了,忙着綁鞋帶,所以錯過了趕去撿錢的機會。
可她小姑一家,卻跟聽到水聲的螞蟥,全都衝去撿錢,最後更是和人大大出手。
所以..
似想到什麼,宋輕輕猛然,擡頭看向了護城河邊,那棟最高的神龍大廈。
錢正是從那裏飄落而下。
而站在那個窗邊,居高臨下,猶如戰神下凡的男人,不是司空星辰又是誰?
四目相對,一個眼神浩瀚如深淵,一個眼神泛紅。
「星辰?」
原來他就是站在哪裏,看到她的嗎?
宋輕輕的鼻尖一酸,接着擡腿朝着神龍大廈奔去。
「1.2.3……」電梯開始上升,宋輕輕卻激動的混身顫抖。
上輩子司空星辰因爲喜歡她,備受世人的議論。
他們都說,他是吃錯藥,是被她下了降頭,不然怎麼可能會喜歡她這麼一個不入流的村姑。
可沒有人知道,在大家知道他喜歡她前,他爲了追求她做了多少。
他放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不惜扮成窮吊絲,爲的只不過,就是和她門當戶對。
可假的,終究還是假的,他的身份就在她快要接受他時,被暴了出來。
後來……
「叮」電梯終於到達5樓,打斷了她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