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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絕色毒後

重生之絕色毒後

作者:: 薑悠悠
分類: 古代言情
她曾是一國之母,六歲嫁給夏侯淳,陪伴在他身側十二個春秋,卻換來他的冷漠,剜了她的眼,殺了她的孩子! 重生歸來,她是孤絕國的公主,囂張跋扈,手段狠辣,指著他的心上人道,「我要她的眼!」 本以為她是爭寵的尖端分子,卻扭頭沖皇帝一笑,「佳麗太少,納妃選秀吧!」 從此後宮歡聲笑語,皇帝失寵了!

第1章 修羅場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深坑裡,衣衫襤褸的女人蓬頭垢面喊著,她抬起的臉,坑坑窪窪,雙眼只剩窟窿,眼角化了膿。

「我要見夏侯淳!夏侯淳!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詛咒你不得不好死!啊——」

一條蛇纏繞在她腳腕,狠狠咬了下去。

身邊悉悉索索的,她知道,滿是毒蟲蛇鼠,月前,她就被扔進了這裡,景夏王朝堂堂一國之母,竟如階下囚任由自生自滅。

「夏侯淳!!」

她聲嘶力竭,吼完這一聲,身體虛弱地晃了晃,險些站不穩。

六歲便入主東宮,八歲夏侯淳登基,十年後宮之路,她盡職恪守,做好一國之母的本分,料理著三宮六院……

「喊吧!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女人譏誚的聲音在毒坑上方響起,「皇后娘娘,你不是會醫術麼?五毒在身,你有本事解啊!」

「陸漫清!」聽出來人的聲音, 穆蓮生咬牙切齒,「你沒資格跟本宮說話,讓夏侯淳來見我!」

「陛下豈是你這等罪婦說見就能見的?」茹貴妃鼻腔裡冒出一聲冷哼,「看看,哦,不,聽聽,這是誰?」

茹貴妃使了個眼色,背後的宮娥抱著個孩子,最多也就兩月大,白白淨淨的,像個糯米團子,似乎感覺到危險,揮動著小手嚎啕著,「哇嗚哇嗚……」

嬰兒特有的哭腔驚得穆蓮生渾身一顫,「諾兒!是,是我的諾兒嗎?諾兒!」

「可悲啊!」 茹貴妃看著她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樣子,兀地掩嘴張狂大笑,「皇后又怎麼樣?陛下不愛你,你什麼都不是!晚香,給我扔下去!」

「不!」

穆蓮生心沉了底,只聽「咚」的悶響。

「諾兒!」

她驀然跪在地上,向著聲源處爬過去,她的孩子,才將將出生兩個月的孩子啊!

「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一條狗!」

陸漫清放肆的恥笑,穆蓮生已經顧不得,她不停的去摸索,指縫間的,不知是蛇還是蜈蚣,咬著她的皮肉。

終於,指尖探到了錦布,她的手驀然抖了抖。

「諾兒,諾兒……」

她無意識呢喃著,哭著卻沒有眼珠子,也沒有眼淚。

她的孩子……

「諾兒……我的諾兒……」

她不敢去抱,眼前的孩子已經沒了聲,顯然沒了呼吸。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

她捫心自問,無論是對夏侯淳還是對皇家,她絕無二心!陪伴了整整一個年輪啊!

「為什麼?哼!陛下根本不愛你,只要我一句話,你就死路一條!」

陸漫清說罷,失去了「觀賞」的興趣,廣袖輕攏轉身悠悠道,「陛下有令,今日起,廢後穆氏離經叛道,私通外戚,企圖謀反,穆氏三千餘人株連九族,穆氏死後不得葬入皇陵。」

夏侯淳……

失寵是原罪,私通謀反何患無辭?

諾兒……

她的諾兒,出生後,她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眼!

是為娘對不住你……

她摸著錦緞的繈褓,緊接著腦袋狠狠往毒蠱的牆上磕去,「咚」地一聲悶響,所有怨恨凝在心底。

夏侯淳,陸漫清,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絕不放過!

第2章 血債血償

深宮內院 ,臘月初七。

細碎如鹽的雪花片片飄落,鳳儀宮的院子很快就披了層銀裝。

宮娥芍藥站在殿前踱步片刻,又折回梳粧檯前,捏著檀木的梳子,將女子如瀑的發從頭梳到尾,「娘娘,陛下該不會不來了吧?」

這可是封妃頭一天啊!

可這已過戌時,照理說今兒該翻主子牌子的。

女主端坐銅鏡前,蛾眉螓首,面目精巧如玉雕, 素手取來紅紙夾在紅唇間抿了抿,旋即放下,悵然若失,「再等等吧!」

芍藥瞧著主子這是失落上頭,試探著問,「娘娘,您之前不願意入宮的啊?」

這新加封的主子蘭貴妃,可是千里迢迢從孤絕國嫁過來的,乃是孤絕國七公主!芍藥從小伺候著,深諳主子脾性,寧死不屈的性子,遠嫁和親時,主子還要死要活,途中不惜服藥尋死。

若非神醫妙藥,恐怕如今就沒有這蘭貴妃了!

可眼下,主子頭一天入主鳳儀宮,反倒是波瀾不驚,不驕不躁候著素未謀面的夫君。

「既來之則安之,芍藥,我美嗎?」南宮悅指尖撫觸過自己的臉頰,鏡中人眸子微藍,有著孤絕國獨有的異域風情。

冷不丁的,芍藥有些摸不著頭腦,「娘娘堪比洛神女,自是絕代雙驕。」

那就好……

這般美貌,放在這宮闈之中,那是頂尖的爭寵胚子,更何況,有孤絕國公主身份加持,怎能新婚之夜就甘於落寞?

她微微勾起了唇角,眼波裡漾著詭譎暗光,「叫宮人都警醒著點兒,繼續候著。」

聽聞前皇后穆蓮生已死,追封意珍,後宮中,茹貴妃與她是分位最高的主子。

意珍皇后?

意珍?

心頭咂摸著這二字,南宮悅忍不住想笑。

一陣夜風灌入殿門,燭臺悠悠燈火驟然覆滅,芍藥只覺著鏡子裡的主子詭異得緊,讓她聯想到了夜中吃人喝血的鬼魅。

這,真是自家公主殿下?

「皇上駕到!」

宮人揚聲高呼,驚得芍藥打了個哆嗦,當即收斂心神,小跑到殿前,領著一眾宮娥伏跪在地。

終於來了!

南宮悅眯著眼,手中的金簪徒然在手裡彎曲。

腳步聲越發近,南宮悅放下簪子在梳粧檯上,緩緩起身,攏著廣袖,身長玉立,眉眼舒開是溫婉笑意,「臣妾見過陛下。」

殿中唯有月光銀輝,男子身高九尺,身形健碩,著著玄黑的袍子。

夜色裡,光影從側身投來,在他面上一分為二,那鼻樑愈發挺拔,眼窩深邃,眸子更是深不見底。

「孤絕國果然美人輩出,貴妃貌美多嬌,深得朕心。」男子迎上前一步,捏住了她指尖。

南宮悅溫婉一笑,眼瞼微垂,幾分女兒家嬌羞,「臣妾伺候陛下更衣。」

夏侯淳展開長臂,女子貼在他身後,柔荑扣著玉帶,緩緩為他褪下繡工精細的外衣, 掛在屏風處,見芍藥去掌燈,南宮悅快了兩步,「我來。」

喝止了芍藥,南宮悅扶著夏侯淳躺在床榻,合上蚊帳,這才到燭臺前,竹箋剝著燈芯,丹寇裡的白色粉末滑進了燈油裡,「陛下許是累了吧,早歇息。」

「嗯。」

蚊帳裡,男子低沉的聲色如古琴朦朧。

南宮悅掀起眼皮,瞧著芍藥闔住了門,撥著燈芯愈發地漫不經心,這草烏頭的粉末,精心調製,細潤無聲地吸入,會使人迅速沉睡。

她打了個哈欠,拖遝著步子往床榻走去,撥開蚊帳,俊逸清冷的男人側躺著,只餘均勻呼吸。

皇帝?

呵!

她不期望什麼盛寵,要的只有……

眼中泛起冷光,南宮悅卻半點沒注意到背後的黑影,手起刀落,她只覺得後脖頸一陣鈍痛,旋即眼前一黑……

第3章 血債血償

清晨,柔和的陽光投在白雪地,院子裡明晃晃的亮。

南宮悅揉著鈍痛的後腦坐起身,男子已然站立在榻前,芍藥正伺候著更衣。

昨夜裡發生了什麼?

南宮悅有些回不過神來,隱約記得有人在背後敲暈了她,可又是誰?能悄無聲息地潛入這鳳儀宮?

目的何在?

夏侯淳安然無恙,顯然不是弑君,她也汗毛未損,更不可能是刺殺!

「愛妃。」她一頭霧水,男子轉身,玉帶莊重,青絲冠玉,白皙而棱角明晰的面容,沒有過多神態,「朕這去前殿早朝,初來乍到,這宮中若有不適之處,大可告知朕。」

他眸中並無關懷之色,但關切的話語卻是真真的。

還真是愛妻的君主!

南宮悅卻心明如鏡,皇帝如此待她,無非是因她背後有著孤絕國撐腰罷了!

入秋時,景夏與孤絕一戰,雖占上風,但卻勞民傷財,國庫空虛。使節前往孤絕,不要城池不要戰利品,只為和親事宜。兩國商榷將來二十年交好,于景夏來說,不過是養精蓄銳再振雄風的契機!

南宮悅心思通透無比,當即笑了笑,上前兩步,拽著男子門襟整理,「陛下,這宮中不是還有茹姐姐麼,臣妾正想去拜訪,深宮內院做個伴兒。」

「妹妹!」

話音方落,殿門口清麗女聲傳來,便見女子蓮步入內,玫紅的墜地裙,玉步搖隨著蓮步而顫動著。

陸漫清!

南宮悅眼眯了眯,瞧著女子意氣風發近前,隱在廣袖下的手不自覺顫抖著。

「臣妾見過陛下。」茹貴妃欠了欠身,笑看著南宮悅,「妹妹初入宮門,自是我這做姐姐的來探望。」

那張靜雅的臉,明眸善睞,一派真誠。

南宮悅嘴角微僵,話語夾著弱不可查的顫音,「姐姐有心了。」

「妹妹果真生得傾國傾城,正巧啊,本宮這有幾件薄禮贈予妹妹。」茹貴妃說罷,拍了拍手,這便有宮娥呈著禮盒一字列開。

「這是沿海雲丹,滋補養顏。」

茹貴妃打開的紅木匣子,金色錦緞裹著如刺蝟一樣的東西,聽聞一年也就產十幾二十,稀缺得很。

「姐姐,這真當送我?」南宮悅雙眸霎亮了幾分,作為北邊腹地的西域人,恐是一輩子也見不上,當下探出白皙的手去取。

「嘶——」

剛巧,那雲丹倒刺紮進了指腹。

她觸電般縮回手,指尖溢出如珠的血來。

「愛妃。」夏侯淳不知是真擔心還是假著急,急忙捏住她小手,「傳太醫!」

茹貴妃懵了,這雲丹本就滿是倒刺,但若當心點,不至於紮著,南宮悅莫不是有意為之?

「陛下,姐姐大抵不喜歡我的。」南宮悅抬起眼,微藍的眸子水漉漉,粉唇往下一撇,委屈至極。

「妹妹,你說的這是哪的話,我怎會不喜歡你,陛下……臣妾絕非有意傷了妹妹的。」茹貴妃心急解釋,心下明瞭,南宮悅看著人畜無害,實則是個狠角色!

南宮悅斜斜睨了茹貴妃一眼,眼淚說下就下,「陛下,疼。」

茹貴妃面如菜色,演戲功夫自愧不如,拉下來臉來,「蘭妹妹,是我思慮有失偏頗,給妹妹賠個不是。」

南宮悅搖了搖頭,眸中浮出狠戾之色,抬頭對上夏侯淳古井無波的眸子,「陛下,父皇從小教導我,血債血償!「

「愛妃想如何?」夏侯淳薄唇勾起一抹玩味兒。

南宮悅淡然一笑,旋即拿起小幾的茶盞,「嘩啦」一聲摔在地上,陶瓷粉碎四濺。

「姐姐既是有心道歉,便赤腳從這碎瓷踩過去吧!」

她看似雲淡風輕,狠辣的眼風卻讓陸漫清一驚,仿佛還是那一天,她帶著夏侯淳口諭,圍堵了鳳棲宮,拿下穆蓮生時,她傲氣的樣子,根本不把她這茹貴妃放在眼裡!

「陛下……這,這太過分了。」茹貴妃一臉驚色,反應迅速,當即絲娟擦拭過眼角,裝可憐誰不會?

「姐姐取這雲丹來,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南宮悅冷哼,往椅子上一坐,「欺負我新來的麼?」

聽聞先皇后薨逝後,鎮北候被繳了兵權,如今的陸漫清不過是紙老虎!

夏侯淳打量著這蘭貴妃,看似柔弱,實則霸氣,有孤絕國為籌碼,有恃無恐。

確實,有無畏的資本。

他收斂了嘴角淺笑,拂了拂手,「漫清有錯在先,就當賠禮道歉,朕前朝政務繁忙,就不陪愛妃了。」

夏侯淳拂袖而去,徒留茹貴妃傻愣當場,「陛下!」

這是要把她丟給南宮悅人任殺人剮的意思?

南宮悅隨手捏了枚蓮藕糕,世事如她所料,眼角挑起,「姐姐,脫鞋,走吧!」

「你我同是後宮之人,平起平坐,我勸妹妹好生相處!」茹貴妃咬牙切齒,換臉比翻書還快。

「好生相處怕是辦不到的,芍藥,伺候貴妃刑罰!」

好生相處?

誣陷她私通,將她扔進毒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的道理?

說來好笑!

老天讓她重生了,重生在孤絕國南宮悅身上,代表孤絕國和親的公主,再次嫁給了夏侯淳!

曾經,她做為六宮之主,極度寬容隱忍,卻落了個家破人亡含恨而終!

重生一世,這後宮,定要讓它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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