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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絕色帝后

重生之絕色帝后

作者:: 賣文字的小火柴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是皇上欽定太子妃,癡心錯付竟被心上人利用暗害;她是護國將軍嫡女,卻被庶姐新婚之夜奪她夫君,毀她清白;她是21世紀雇傭兵中翹楚,卻遭組織背棄,葬身火海...... 一朝重生,戎裝歸來,傾盡所有只為助他稱帝;豈料生死關頭,他卻佳人在懷,親眼看她落入那萬劫不復之地,死而不滅,不得輪回。如此,她便親手奪他江山,毀他帝位......

正文 第1章 偷龍換鳳

「姐姐?」正在梳妝的藍若傾見到站定跟前的藍若婷不由呼吸一頓,聲音都略帶顫抖。

而此時的藍若婷一身金絲鳳紋喜服,頭頂三龍五鳳釵,精緻的面容朱唇輕啟,每字每句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抵藍若傾心房:「妹妹今日果然好生美豔,只是這鳳冠霞帔與我才更配,難道不是嗎?」

「姐姐你……我才是皇上親封太子妃,還請姐姐,不要太……太過分……」藍若傾微紅的眼眶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袖中緊握的小手指節也都有些許泛白……

藍若婷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卻是更加鄙夷萬分,只抬高了音調盛氣淩人說道:「我便是過分,你又能怎樣?」

「你……」本想再說點什麼的藍若傾,只是對上藍若婷那雙滿是輕蔑的眸子,心就不由一顫,生生將口中的狠話咽了回去。

然而藍若婷卻沒有好心想要放過她的意思,反而窮追不捨的逼問道:「藍若傾,你難道真以為今日出了藍府大門,就是太子明媒正娶的正妃了?笑話!就憑你這個野女人生的野種,有什麼資格做我東周太子妃?你也就只配從這側門而出,連個侍妾都不如……」

「哦,不?也許做侍妾,太子都會嫌棄。不過妹妹放心,倒時姐姐自會為你尋個機靈的下人嫁了,也算不旺我們姐妹一場。」藍若婷修長尖細的指甲輕輕滑過藍若傾的臉頰,所到之處立馬劃出絲絲血痕,藍若傾聽罷此言雙目無神,整個人都僵住一般……

藍若婷滿意的看著藍若傾的反應,嘴角揚起一抹得逞陰詭的笑意,就在此時,屋門東側的小丫鬟突然揚了揚手中的絹帕,只是一個呼吸間,藍若婷便拉起藍若傾的雙手狠狠推了自己一掌,未待藍若傾回神,藍若婷就已經摔倒在地,額頭也不偏不正的磕向了桌角,滲出絲絲密密的血珠。

「若傾,姐姐求求你了,把東西交給太子殿下吧;若傾,你已經是太子妃了,你又何必……」

「啪」的一聲脆響,藍若傾只覺眼前一黑,整個右臉都麻木的失去了知覺……

「若婷,傷在哪裡了?快讓本宮看看你的傷勢。」華服男子面如刀削的五官挺括而俊朗,眉宇間隱隱幾分怒意更顯英氣逼人,只見他一把將地上的藍若婷撈起,緊緊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的查探著她臉上的傷勢,神色間滿是心疼與愛憐。

藍若婷淚眼婆娑的望向男子,強壓著眸中的淚花,略帶隱忍的說道:「殿下,都是我不好,我……」

「本宮都看在了眼裡,你又何必為這個下賤女人多言。這裡疼嗎?」君北淩輕輕拂過藍若婷的額頭,看著她那指甲大小擦破皮的傷勢,眸中怒意更盛幾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冷意。

「太子殿下,我……姐姐她……」藍若傾話未說完,只見君北淩起身便又是一記巴掌,打的藍若傾原地一轉,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倒在了地上,紅腫的小臉滿是恐慌與畏懼,嘴角也鮮血直流。

「不要以為你有父皇聖旨就能為所欲為,本宮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滾!」

「殿下,都是我不好,妹妹她……」

「若婷,這件事本宮自會處理,你安心養傷便是。」

「可是……」

「沒有可是,來人,送大小姐回去。傳本宮旨意,詔太醫院王太醫前來為大小姐診治,若是大小姐有何閃失,休怪本宮無情。」

「是。」眾人一聲應和,貼身丫鬟便扶著藍若婷走了出去,藍若傾倒地良久也沒能回神,直到她看見藍若婷那得逞的笑意與炫耀的神色,才恍然醒悟,原來這麼多年,她都是在騙她……

君北淩看著藍若婷離去的身影,眸中怒意不減反增,只見他踱步走向藍若傾身側,緩緩蹲下身來,修長冰涼的手指死死禁錮在藍若傾的下顎,那力道仿若要將她捏碎一般。

只聽他陰厲的聲音好似一柄利劍:「藍若傾,你知道本宮想要什麼,不要逼本宮動手。」

君北淩的聲音早不復之前對藍若婷那般溫柔,此刻的他,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也許此時這個陰鬱冷厲的聲音才是他最真實的面孔罷。

鬆開藍若傾的下顎,君北淩接過侍衛遞來的絹帕,用力擦拭著與藍若傾接觸過的每根手指,那厭惡的神色,好似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溫熱的淚珠肆意滑過,藍若傾不知是臉頰太痛,還是自己的心更痛幾分,她只知道,她從出生便註定是這個男人的女人,即便從小到大,後母與庶姐對她百般刁難,即便整個將軍府都視她如無物,都改變不了她是藍府嫡女,皇上欽定太子妃的事實。

輕輕擦乾眼淚,藍若傾緩緩起身,她不敢直視君北淩的目光,只略帶哭腔的說了句:「我真的不知道,殿下到底想要什麼。」

「好,很好。」君北淩只說了這三個字便頭也不回的離去,根本無暇再多看藍若傾一眼……

「殿下,太子殿下……」藍若傾看著君北淩決絕的身影,不由心中大驚,剛向前追了兩步就被府中下人攔了下來,君北淩也早已出了後院。

「我勸你還是趕緊梳妝打扮的好,若是耽誤了太子妃出嫁的吉時,太子殿下自是不會饒你。」侍女滿目鄙夷的話語很是尖酸刻薄。太子妃出嫁?她藍若傾才是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不是嗎?

與此地的偏僻淒涼截然不同的藍府東院,已滿是紅燈高掛,來往的丫鬟僕人全都忙得不亦樂乎,藍若婷也處理好額頭的傷痕擦上了重重的蜜粉,如若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出她額間的傷痕。

「婷兒,太子都將這鳳冠霞帔給了你,你又何必讓那賤女人再傷你,這要是毀了容貌,可如何是好。」

「娘,您當初就是太過仁慈,才會讓那個野女人留下這個禍根;如今女兒又豈能再重蹈覆轍。」

「呸呸呸,這大喜的日子,提那個浪蕩賤婦作甚,娘還不是擔心你的傷勢。」

「用我這點小傷換太子對她徹底失望,倒也算是值當。娘,您就不用為我憂心了。倒是皇后娘娘那邊,可有回復?」

「你若不說,娘也正準備告訴你這個喜訊呢,皇后娘娘果然是通透的,娘只是微微一提此事,皇后娘娘便給了首肯,如此一來,你便無需再有後顧之憂了。」

「娘,這一次,我們絕對不能再留這個禍根苟活……」

藍若婷的話未說完,傳旨公公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吉時已到,還請太子妃入禮。」

「快,快給小姐整理一下衣擺。婷兒,娘先去公公那裡招待,你也趕緊好生梳妝吧。」

藍若婷的母親江氏快步走出前往院子迎接傳旨公公,只見她面色紅潤,身材姣好,實在不像一般中年婦人那般,如若不說倒看不出她已年近四十的模樣。

「勞煩公公前來傳旨,真是不勝感激,小小心意,還望公公笑納。」

「夫人哪裡的話,奴才能伺候太子妃左右,實屬奴才福分,夫人切莫折煞小人才是。」

「公公客氣了。」江氏不著痕跡的將一包銀兩塞到公公袖中,面上滿是笑意的說道。

「夫人,太子殿下還有一言特讓奴才轉達,說是出門進門,皆是禮數,尊卑有序,長幼有別,切莫亂了規矩。」

「臣婦遵旨,謝過公公。」傳旨公公看著江氏心領神會的模樣,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拱手道:「今日奴才傳旨前來,不便施禮,還望夫人見諒,日後奴才定當前來謝恩。」

「公公哪裡話,都是公公辛苦了,來人,送公公去花廳休息。」剛送走了公公,就見管家一路匆匆而來。

人影未定,就聽他喊道:「啟稟夫人,太子迎親的人馬已來至府前,還請大小姐準備。」

「愣著幹嘛?還不快去請大小姐。」

「是,是。」丫鬟被江氏突然的吼怒嚇的一驚,慌忙跑向藍若傾所在的方向,只是前腳剛一邁出去,江氏的臉色就如同墨盤一般黑了下來。

「來人,把這個吃裡扒外的混帳東西給我拉出去,狠狠的給我打她三十大板!」

「夫人,夫人,奴婢知錯了,夫人,您饒了奴婢吧,夫人……」丫鬟被江氏的話嚇的沒了魂,只能連哭帶嚎的又跪又磕頭的求起情來。

「太子妃大喜之日,你再這裡哭喊成何體統?一個個的都是瞎子嗎?還不把她給我打出去。」

「是!」

「夫人!夫人!夫人…… 我錯了夫人!」

看著丫鬟被拖走的身影,江氏陰暗的臉色終於好了兩分,只聽她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秦姨,那個禍害該如何處置,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夫人放心,老奴自會親自處理。」

「恩,總算還有您在身邊操持,如此倒叫我省了不少心。」

「夫人言重了,老奴倒是仍有一事相稟。」

「秦姨直說便是。」

「這……」老嬤嬤望了周遭一眼,並未多言,江氏卻明白其中深意,揚了揚手道:「你們都退下吧。」

見眾人遣散,老嬤嬤終於開口小聲說道:「按例宮中會在次日取走行房絹帕,此事還需大小姐上心。」

江氏目光微閃,低聲道:「秦姨說的是,我這便去再叮囑她一二。」說話間主僕二人便離開庭院,前往藍若婷之處。

正文 第2章 死而復生

太子冊妃,必是普國同慶十裡紅妝,只是這本該屬於她的尊榮此時卻完全被另一個女人替代;而她,護國將軍藍氏嫡女,皇上欽冊太子妃藍若傾,此時卻被一群粗使婆子粗暴的塞進了骯髒的麻袋,不知被運往何處……

昏昏沉沉間,黑暗之中的藍若傾,只聽「砰」的一聲門響,感受著漸漸逼近的嘈雜腳步聲,一顆心都提到了嗓眼。

「嗚,嗚嗚……恩……」藍若傾拼命的搖晃著腦袋,費力想把口中的絹帕吐出,然而也只能勉強發出一點唔晤不清的聲響。

待來人將藍若傾從麻袋中放出,藍若傾微皺的眉頭也變的徹底擰了起來。

「唔晤……恩……唔晤……」

「藍若傾,本宮再問你最後一次,東西在哪?」

突然被扯出口中的絹帕,藍若傾重重的吸了口氣,只覺得整個下顎都已經麻木了無知覺,然而比這更令她痛到麻木的,卻是眼前之人,她的夫君,東周太子君北淩。

「殿下,您到底想要什麼,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話未說完,藍若傾早已泣不成聲,她真的不懂君北淩再說什麼,她也不知道君北淩到底要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哼,藍若傾,你以為本宮就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嗎?來人!」

藍若傾聽聞君北淩暴跳如雷的聲音,瞬間抬眸看去,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大驚失色。

「你……你們是什麼人?殿下……」藍若傾死死扯著自己的衣袖滿目驚恐的喊道。

然而來人卻絲毫不理會她的舉動,只見他們臉上洋溢著不同尋常的紅暈,迷離的眸色中也盡是鄙夷與輕薄之意。面對喘著粗氣撲向自己的男人們,藍若傾驚慌向後瑟縮躲避著連連大叫道:「滾開!太子殿下!救命啊!滾開!不要碰我!殿下!」

君北淩看著撲向藍若傾的男人們,眸中的陰厲更甚,卻也只是不輕不重的問道:「說還是不說?」

「殿下!救我!殿下!」藍若傾拼命的掙扎與叫喊,換來的只是男人們更加亢奮的喘息與君北淩深惡痛絕的鄙夷。

只聽一聲門響,君北淩翩然離去,只留藍若傾一人垂死的哭喊,只是這淒涼的哭聲在這空曠的院落中,顯得如此單薄無助,除了樹梢偶爾幾聲蟬鳴,便再無其他聲音為她回應。

幾人撕扯間藍若傾的衣袍已被撕裂,他們的眸光更加迷離,瞬間蜂擁而上,七手八腳的將藍若傾禁錮在床榻正中……

藍若傾用盡全力掙扎著抽出髮髻間的木簪,猩紅的雙眼絕望地看著周遭的一切眸光也越發暗淡,直至被無邊無際的恨意淹沒蔓延……

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白皙的脖頸瞬間被染紅了顏色,然而她卻笑著,笑的那麼決絕而又悲哀……

時間仿佛凍結一般,一切都靜止起來。未待眾人回神,門外便沖進來一隊侍衛將藍若傾的屍體抬了出去。

另一邊,太子府正院喜房內,大紅喜榻,輕紗幔帳間,兩個身影交疊在一起……

君北淩輕吻著身下女子的眉心滿是寵溺的說道:「若婷,只有你才配作本宮的太子妃。」

藍若婷酥若無骨的倚靠在君北淩的胸膛上落下滾滾熱淚,嬌柔說道:「都是臣妾沒能為殿下分憂,反倒令殿下為難了……」

「本宮不許你這麼說,她有今日都是咎由自取。」君北淩霸道而又略帶疼惜的截斷藍若婷的話,眸中滿是愛意。

兩個人不多時便再次糾纏在一起;而此時真正的太子妃卻已成為一具被扔進柴房的冰冷屍骨……

「此事非同小可,必須當即向殿下稟報。」

「可是……」

「公公,卑職知道此時驚擾殿下實乃罪該萬死,但此事實屬非同一般,必須由殿下親自明示,還請公公通報,如若有任何閃失,卑職願承擔所有罪責。」

「這……」

「公公,您別再猶豫了……」

「來福,何人在外喧嘩?」君北淩輕吻著已經累到熟睡的藍若婷,聲音中冰冷又帶著些許磁性,別有慵懶風情。

聽聞君北淩的聲音,守夜公公與侍衛當即跪下,說道:「回稟殿下,江首領有要事相報。」

「江寒?你可知現乃何時?」

「殿下,卑職知罪,只是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向您稟明。」

「何事?」君北淩的聲音愈發冷肅起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已是他發火的前兆。

名叫江寒的侍衛首領,微微咽了一口唾沫,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殿下,藍若傾她……她死了。」

「死了?」君北淩眉頭微皺,怒意更盛道。

「是,死了。」

「廢物,一群廢物!」

君北淩突然的咆哮引得藍若婷一驚,瞬間擁到君北淩懷中睡眼惺忪的微聲說道:「殿下……」

「若婷,別怕,都是本宮不好。」君北淩見懷中嬌人兒正滿眼惶恐的望向自己,不由火氣頓消,只輕輕撫摸著藍若婷的墨發,輕聲安撫道:「沒事,繼續睡吧。」

江寒聽聞房內傳來的聲音,不由眼角微跳,袖中的雙手也悄悄握成了拳頭。

過了半晌,藍若婷再次閉眼沉沉睡去,君北淩才再次開口道:「處理乾淨。」

「是。」得到君北淩的首肯,江寒起身施禮後便直奔關押藍若傾的柴房,只見他親自拾起藍若傾已經冰涼的屍首,一路騎馬奔襲至城外的蒼藍山頂……

風在耳邊呼嘯,失重的感覺令藍若傾頭痛欲裂,感受到自己身體直直下垂,藍若傾費力睜開雙眼,強忍著窒息的痛楚,掃視著周遭的環境。

大量的記憶一股腦的湧了進來,令她更加乏力,強打起精神瞅准峭壁上一棵粗壯大樹,整個人便拼命朝它抓去,感受著風速滑過臉頰,只聽「砰」的一聲身體便狠狠砸下,藍若傾只覺自己的腰腹如同斷裂一般的劇痛,脖頸的傷口也再次湧出大量鮮血。

藍若傾機械的測算著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然而未待她反應,便見樹幹不遠處的峭壁上,一隻通體漆黑毛髮油亮的黑豹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藍若傾扯下一塊衣料狠狠按在脖頸的傷口上進行止血,另一邊雙目緊盯豹子的一舉一動,不敢有任何動作……

只見那黑豹身姿矯健正以王者姿態對視著藍若傾,它微微聳動的鼻尖,細細聞著空氣中飄散的血腥味兒,不住興奮的低吼。

頭暈目眩的藍若傾此時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狠狠咬著舌尖,令自己吃痛後恢復片刻清明。

藍若傾一雙狠厲的眸子死死盯著黑豹,不敢有半分懈怠;一人一獸就這麼在樹邊對峙起來,黑豹感受到藍若傾散發的危險氣息,也不輕舉妄動,就這麼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姿態守在一旁。

過了片刻,就在黑豹準備攻擊的瞬間,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待藍若傾定睛一看不由錯愕,是熊?

只見距離黑豹十余米的方向一隻體態壯碩的棕熊正朝這邊跑來。黑豹與粽熊雙雙怒吼,像是在宣告彼此的領權一般,震天的咆哮令人不住顫慄。

空蕩的深淵回餉起猛獸的嚎叫,更顯得萬分陰森寒徹。藍若傾趁著此刻,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遭地形,盤算著自己逃走的機會。

只是那黑豹好似看出她的心思一般,瞬間調頭朝她撲來,稍遠的熊見黑豹有所動作,也奮力朝此猛跑;隨著黑豹的動作,樹幹微顫,然而不待黑豹走到藍若傾跟前,熊的力量瞬間壓上樹幹,只聽哢嚓一聲,藍若傾連著樹幹一同折落。

黑豹見此情形奮力一躍跳回峭壁,一聲聲嗷叫著表示它的不滿。

藍若傾聽到樹枝斷裂聲音的瞬間便死死攀向石壁,只是石壁光滑,雙手的攀俯僅稍稍減緩了她下降的速度,卻找不到一處著力之所,終於墜落十幾米之後,被她發現一塊凸起的巨石。

藍若傾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雙手死死扣住石岩,憑著最後一絲求生的毅力,緩緩爬了上來,雖然石壁只有磨盤大小的地方,卻也足夠她蹲坐在此,終於松了口氣的藍若傾,實在抵不住全身散架般的陣痛,昏沉睡去……

「將飛機降落在B21機場。」

感受到冰冷的槍口,藍若傾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身邊的隊友。

「為什麼?」

「不要逼我動手。」持槍的男人根本不聽藍若傾的問題,只是將槍口狠狠戳到藍若傾的太陽穴上。示意她趕緊照做。

「組長在等我們回去覆命……」

藍若傾的話還未說完,身邊的男人便正式說道:「組長?抱歉,我正是暗夜組織的敵特組長。你現在只能聽從我的命令,把飛機降落,不然……」

竟然是臥底,她還真是小瞧了暗夜組織。藍若傾不禁嗤笑,可憐自己的小命就這麼落在了人家的手裡,枉她還自認傭兵翹楚,真是可笑至極。

「如果你願意加入暗夜,我保你平安無事。」男人正色對藍若傾說道。

「背叛組織之人,你暗夜也敢收,真是好笑。」藍若傾一邊聽從他的指揮,緩行下降飛機高度,一面飛速思考該如何向組織發出信號;這飛機上裝載的新型科研晶片若是落在暗夜手中,怕是大事不妙。

「背叛?雇傭兵……不過都是雇傭關係,自然價高者得,難道你藍若傾還真對他動情不是?」男人玩味的笑著另有所指的說道。

藍若傾絲毫不受男人的影響,依舊沉著思考著應對之策,只能搪塞道:「那就看暗夜能不能給的起我想要的?」

男人不禁好奇,疑惑的問道:「哦?你想要什麼?」

「你的命!」話音未落,藍若傾一柄飛刀甩出,直射男人手腕,奪過他掉落的手槍,藍若傾按響了通知信號,就在信號警報響起的瞬間,飛機失控直直下墜,一團濃煙竄起,震動天際的爆炸聲響起,只見一個巨大的火球在天空炸裂,最終化為滾滾熱浪黑煙……

正文 第3章 莫忘恩仇

如同夢境一般的記憶不斷湧入腦海,雇傭兵,將軍府,太子妃,君北淩,藍若婷……

一幅幅畫面一個個人影全都接連閃過,藍若傾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好似壓了千斤重的巨石一般,這種感覺令她痛到無法喘息,不知何時,眼淚也不聽使喚的肆意奔湧,這是一種陌生的情愫,一種不屬於她卻又在自己體內醞釀發酵的巨大情緒。

當藍若傾再次醒來時天色已暗。回想起腦海中的一幕幕,藍若傾不禁冷笑,既然她命不該絕,替原主活了下來,那此生便莫忘恩仇。

簡單查看身上的傷勢,藍若傾就沿著石壁一點點朝不遠處的峭壁挪去。根據她的觀察,距離這裡近百米的位置有一個不足人高的洞穴,雖然遇上猛獸的幾率很大,但也不得不前去試試運氣。說不定還能找到吃食,沒有什麼比活著更為重要……

另一邊,藍府內院中,江寒不知何時已經一身黑衣勁裝站在江氏屋內,只見他怒聲與江氏吼道:「姑母,表妹她為何會在太子府中?」

「寒兒,既然你已知道此事,姑母也不想再去隱瞞。你也知道,太子相中的人,誰又能攔得住呢。」

「可是……婷兒早已許配給我,況且,我們也早有夫妻之實……」

「住口!」江氏神色瞬間陰鶩,一記耳光就甩在了江寒臉上,沉聲說道:「你與婷兒只是兄妹之情,從今往後便只有主僕之義,若是再讓我聽得你滿口胡言,切莫怪我不念姑侄情分。」

「哈哈哈……兄妹之情?主僕之義?哈哈哈……」

看著眼前雙目猩紅幾近癲狂的江寒,江氏心中也略有擔憂,雖是滿腹怒氣,卻也只得暫時壓了下來,對其安撫道:「寒兒,你知道姑母這都是為了你好,如今婷兒已經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妃子,就算她對你有情,也都是過去時了。」

「對我有情?姑母,你是說婷兒不是心甘情願的?」

「這……」

「姑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江寒看著江氏的遲疑,心中如同抓住了最後一刻救命稻草,瞬間抓住江氏的臂彎,用力催促道:「姑母,婷兒到底有什麼苦衷?」

江氏看著江寒發瘋似的舉動,心中不滿幾乎到了極點,只見她狠狠甩開江寒的手,轉身怒道:「你這瘋瘋癲癲的模樣,成何體統?」

「瘋癲?哈哈哈……我是瘋了,所以我才會替你處理掉藍府所有的舊人;我是瘋了,所以才會現在才知道自己的女人竟然爬上了太子的床……哈哈哈……」

江寒楊天長嘯的一番言語,令江氏頓感一僵,連忙上前捂住江寒的口鼻,低聲斥責道:「江寒,你瘋了沒事,難道你還想看婷兒與你一同瘋掉不成?」

聽聞關乎藍若婷之事,江寒雖是癲狂,卻還是恢復了理智,只是一雙眸子更加猩紅陰厲,滿目殺機四伏。

江氏被他陰鶩的眸光盯的一驚,心都跳亂了半拍,趕緊換了副語氣,柔聲安撫道:「寒兒,你知道的,姑母一直對待你不薄,便是你與婷兒作出那越禮之事,姑母也從未加以阻攔,此番如若不是太子之令難違,婷兒她……她也不會……」

「不會什麼?」江寒迫切追問道。

江氏輕輕掩面,擠下幾滴偽裝的淚水,略帶哭腔的說道:「如若不是太子當日醉酒前來找尋藍若傾卻偶遇婷兒,婷兒也不會被他強佔了身子。事後,我們雖一再推脫不提此事,卻怎料,太子竟對婷兒動了情,三番五次來訪,又以……」

江氏微不可見的頓了片刻,打量著江寒的神色,見他並無起疑,便繼而說道:「哎……我們竟萬般沒想到,他竟以你性命相要脅,逼迫婷兒相嫁于他……可憐婷兒一片癡心,卻遭辜負啊。孩子,這都是命啊……」說著江氏又嚶嚶啼啼的啜泣起來,好一副委屈模樣。

「碰」的一聲震響,江寒一拳打在了桌案之上,桌子都被他拍出了一道裂痕,木屑也紮入了手掌,整個右手鮮血直流,好不瘮人。

「寒兒……」

「畜生!畜生!」江寒氣急轉身便朝門外走去,江氏急忙上前攔住他的去路,哭喊說道:「婷兒為你安危,已經甘心出嫁,難道現在你又要陷她於險境之中嗎?」

「我……」

「寒兒,聽姑母一句勸,忘了婷兒,尋個本分人家的姑娘成家吧,也不枉費婷兒為你所作的犧牲。」

「不!我江寒此生,只愛藍若婷一人,除了婷兒,我誰也不會娶。姑母,此事我自有分寸,寒兒先行告退。」

「寒兒,寒兒,江寒!」江氏看著江寒憤然離去的身影,手中的絹帕都擰成了一團,就在她惱怒之時,秦嬤嬤又走了過來低聲安慰道:「夫人,此事還是趕緊告知太子妃的好,以免再生禍端。」

「這個江寒,真是個麻煩事。」

「夫人,不如老奴明日一早帶點滋補養品,前去太子府探望一遭。」

「好,那就有勞秦姨了。」

歎了幾口粗氣的江氏,煩憂片刻後也就安寢了,而懸崖的另一邊……

當藍若傾一路跌跌撞撞來到壁洞跟前,只隱隱聽到洞裡傳來陣陣動物的叫聲,雖然判斷不出它是什麼,但不難斷定,成年動物此時並不在這裡。

藍若傾收斂氣息,小心翼翼的朝洞穴探去,走了數步便發現一隻通體黑亮的小豹子正瞪著一雙綠油油的眸子死死盯著自己。黑豹?看來之前攻擊她的豹子必然是外出給小不點找吃的東西去了。

估算著時間,成年黑豹也該回來了,本想休整一下再走的藍若傾,此時不敢多作耽擱,只想快些離去。

然而上天就是喜歡無情的捉弄於她……

不待藍若傾走出洞穴,就聽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呼嘯而至,藍若傾只是一個閃神就見之前碰上的熊沖了進來。熊身體異常碩大,卻是骨瘦嶙峋,一雙眼睛放著油亮的光,嘴角粘稠的唾液不斷滴落散發著陣陣惡臭。

熊掃視著洞穴齜著利齒一陣勝利的咆哮;只見它瞬間前掌離地,如人一般站立起來,一陣呼嘯而至的颶風隨著熊掌一掃而下直面藍若傾而來。

藍若傾屈身向前翻滾數步,雖然躲過迎面的一擊,卻也被它的利爪掃到了右臂,整條右臂被它刮掉碗大的血肉,深可見骨;不待藍若傾顧上疼痛,聞見血腥的熊威風更震,接連攻擊過來。

藍若傾身邊的小黑豹看著還不足月的大小,奶聲奶氣的咆哮聲與它散發堅毅光芒的瞳孔形成鮮明的反差對比,很是異常的不協調。眼看棕熊的猩盆大口就要吞向小黑豹,藍若傾竟下意識的一腳踹向棕熊臉側,一把撈起小黑豹把它塞進自己懷中。

嗷嗚……嗷嗚……幾聲怒吼,棕熊滿是怒氣的撲向藍若傾,兩個碩大的熊掌左右開弓,迅猛而又淩厲的向藍若傾揮去。不多時,藍若傾便體力不支,被它逼到死角,臉上也平添了數道爪痕,整張臉都滿是血跡,全身更是傷痕累累。

就在藍若傾以為自己要命喪熊掌之下時,只聽那熊一聲大叫,瞬間向後數步。待它閃身,藍若傾才見是那黑豹此刻正與它扭打在一起,兩個猛獸的角逐不禁讓人望而生畏。

雖然黑豹動作矯健,但力道卻不敵棕熊半分,只是須臾黑豹便滿是傷痕,落得下風。眼看黑豹就要被棕熊咬傷,藍若傾忽然感到懷中一個毛團躥了出去,不待小豹子沖到母豹跟前,熊掌就朝它拍落下來,母豹嗷嗚咆哮,好似發瘋一般將小豹護在身下,生生受了一掌。

藍若傾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間仿若被什麼啃噬一般,不由一緊,就在藍若傾決定出手的瞬間,黑豹先她一步正面撲向棕熊面冠,死死咬住棕熊喉管,只見棕熊拼命嚎叫揮掌卻不見黑豹鬆口。一熊一豹就這麼僵持著,不知過了多久,兩個猛獸一齊倒地,遍地鮮血橫流,滿洞血腥騷氣,令人不禁作嘔。

小豹子揚脖悲嗚數聲,稚嫩的爪子死死扒著母豹的屍體,拳頭大小的腦袋不時在母豹身上蹭來蹭去,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此時天色已經大黑,在這懸崖峭壁之處,也唯有這洞穴可以勉強安身,藍若傾摸索著身邊試圖尋找石頭與乾柴打火;過了盡兩柱香的時間,她才費力將火升起。

小豹子緊緊依偎在母豹懷中,澄明的瞳孔映襯著熊熊火光,藍若傾起身朝熊與母豹走去,只見小豹子弓起身子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死死守在母豹身前。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和你的家人。」即便知道它無法聽懂人語,藍若傾依舊輕聲安慰著。只是此時的藍若傾每說一個字,自己的喉間都如同刀割一般疼痛,脖頸的傷口也跟著撕裂滲出血水。

當藍若傾費力將熊的屍體拖到一邊,小豹子才稍作放鬆,再次窩在母豹身側。

藍若傾擦拭好自己的傷口,又將母豹咬下的熊肉簡單處理,才放在火上烘烤,又將熊的屍體拖出山洞扔下山崖,再用土清理好洞中的血跡,避免血腥味再招來其他猛獸。

待藍若傾處理好這一切,渾身早已被汗水打透,面色也蒼白的瘮人。

不知不覺間火上的肉已經散發絲絲糊味,小豹子聞著空氣中的肉香,不禁嗚嗚低鳴,藍若傾將烤熟的肉撕成小塊丟向小豹子,然後才吃掉手裡剩下的部分。

黑夜安靜的可怕,只剩木火劈啪作響,偶爾蹦出兩個火星,驚得小豹子低鳴兩聲。經過一夜休整,藍若傾終於有了點精神,只是整個人依舊憔悴單薄的很。

當藍若傾準備離去之時,卻見小豹子死死咬著她的衣角,朝母豹身邊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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