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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步步生財

重生之步步生財

作者:: 大餃子
分類: 現代都市
一個卑微的小人物,命運的賭徒。輸掉自己生命之後發現居然重生。再次回到了厄難的前夜。小人物是否能夠逆轉自己的命運。鬥綠茶,踩小人。撇開蛇蠍女毒。即花心又專情。看小人物如何游走於感情的世界。 ps:QQ群.餃子館.241978076

第1章 重生2009

雅菲婭教堂今天人特別多,原因很簡單,一個男人此時正站在教堂十幾米高的鐘樓上,面對著下麵圍得裡三層外層的人群。隨時都會跳下去。

這個男人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一身廉價的迷彩服,就像工地中的農民工,然而此時這個男人的眼中卻滿含著熱淚。

「你們不要過來,在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男人一臉悲切,眼淚混著鼻涕順著兩頰不斷的滴落。

而在他身後,則站著一對身穿婚紗禮服的新人,在新人的旁邊幾個身穿制服的員警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我說你他嗎有病啊,要死一邊死去,偏來我們婚禮上幹啥。」新郎是個胖子,一看氣色就知道生活很優越。不過現在這傢伙明顯已經火氣上湧,開口就沒好話。

「就是!陳思松我早就讓你死心,你還來搗什麼亂啊!」接過話茬的正是新娘,這是一位膚質細白,身材婀娜的尤物,而她的臉型更像是洋娃娃一樣好看。

可是,兩人似乎對眼前這男子的死活豪不關心。他們只是反感這人攪了自己的婚禮。

「米娜,你為什麼要拋棄我,當初你不愛我為什麼還要嫁給我!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到現在一無所有。而你又要離開我。今天你要是不回心轉意我就從這裡跳下去!」陳思松的目光中透著執著,似乎面前的女人要真不答應,他就一定會跳下去一樣。

沒錯!這個想要輕生的傢伙就是陳思松,而對面的尤物就是他曾經的老婆,今天他會站在這教堂鐘樓就是一位眼前這個女人。

都說紅顏如禍水,可有多少人能將她拒之千里呢?

米娜和陳思松是高中同學,在高中時陳思松就暗戀著她。再一次同學會上米娜用酒瓶打傷了陳思松,從此兩人便開始了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

可眼前陳思松的話卻徹底的激怒了米娜。她紅著眼聲音尖銳的說道: 「誰他嗎和你結過婚。你要死就快點別在這磨磨唧唧的!」

見到以前的愛人居然這麼絕情,陳思松的心瞬間涼透了。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對著米娜喊道:「你會後悔的!」話音剛落,陳思松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鐘樓上。而瞬息之後地面上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就在這天當地的新聞中多出了兩條新聞:‘2015年9月30日,有陳姓男子在雅菲亞教堂跳樓自殺……。’

‘本市最大房地產開發商黃齊亮的三公子黃大明,與未婚妻米娜小姐舉行婚禮,現場多人祝福……。’

陳思松的焦距一點點的恢復過來,在他面前,一身性感長裙的米娜正緩緩的收回了手中的酒瓶。

他感到頭上火辣辣的,腦袋嗡嗡直響,雙手緊緊的捂住腦袋,陳思松想讓自己清醒一下。可一滴滴血珠卻順著手指縫滴落下來。

‘我這是在哪裡,我不是死了麼?’看著眼前要明顯年輕一些的米娜,陳思松感到十分的差異。這個女人曾經是自己追求的全部,更是因為她變得家破人亡。在孩子剛出生時,自己與她搞婚外情。妻子劉莉莉知道後便服毒自殺。撇下了嗷嗷待哺的兒子小亮。

父親因為自己執意娶她而鬱鬱而終,母親和兒子最後只能依靠撿垃圾為生。而米娜更是與自己的弟弟行苟且之事,在花光了家中所有的錢之後,又嫁給了黃大明。

這樣一個讓自己家破人亡的女人,偏偏是他的最愛。陳思松曾在無數個夢中幻想著,有一天她會回到自己身邊。

可是現在再看見這個女人陳思松只有驚愕。

米娜面無表情,但眼中卻寫滿了厭惡。剛剛陳思松跪地求婚,卻不小心撕掉了她的裙子,致使她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揮手打了陳思松一酒瓶。

可是,頭上的鮮血並沒有引起陳思松的注意,他的腦中此時各種資訊正走馬燈一樣一閃而過。

‘這是?09年的那次同學會?對,這場景,還有米娜打自己的一酒瓶!難道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思松這個時候只有22歲,高中畢業一年多。在去年從老爸手裡接過了自己家的養殖場,一年多以來,豬場的效益並不太好。也因為這點,他沒有對任何人說起自己在做什麼。

今天來到這個同學會完全是想借此機會,向自己暗戀3年的女友米娜求愛。可不曾想,他精心構思的場面,卻被一旁始終看不起自己的戴珊珊揭穿。而且還公開說出了自己養豬的底細。至此心急的陳思松才跪地求婚,並不小心撕壞了米娜的長裙。

「你一個臭養豬的,還以為米娜會喜歡上你?真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

戴珊珊站在米娜的身邊,一臉鄙夷的看著陳思松。戴珊珊曾經就住在自己家附近,對陳思松的一切都瞭若指掌。這個人最是愛慕虛榮。平時也是最看不起陳思松的人之一。

「唉呀媽呀養豬的,誰讓他進來的啊?」

「養豬的啊,我說一進屋怎麼有種怪味啊!幸虧我用的是香奈兒5號,要不然還不被他熏死!」

  「呦!就是麼,你看他穿的還什麼西服筆挺的,剛一進來我還以為他已經發跡了呢。鬧了半天是空有其表啊,你身上這麼貴的衣服是不是租來的。哈哈」

大家看待陳思松的眼神立刻充滿了不屑和厭惡。原本在他身邊的兩個女同學甚至將自己的座椅都朝後面挪了挪,生怕陳思松身上有什麼味道會被自己粘上。

他們的話語充滿了鄙夷,這種話語放在任何一人身上都絕對不會好受,在上一世也曾讓陳思松無地自容。

不過,現在的陳思松卻是個例外,他已經明白了,現在自己絕對已經重生回到了22歲時那場同學會。眼前這些人的嘴臉自己早就領教過了,現在再看見也有了種置身事外的感覺。陳思松沒有還擊,也沒有言語。只是臉上不合時宜的露出了一抹歡笑,接著狠狠的揮舞了一下拳頭。起身便朝門口走去。

他的這兩下動作立刻將在場的人全都鎮住了,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他。有個平時和米娜交好的女生甚至脫口而出:「他~該不會被打傻了吧!」場中的許多人都下意識的點頭表示贊同。

陳思松真的傻了麼?當然不是!此時的他還在為重生一回兒感到慶倖,最稱心的是重生回來的時間正是一切悲劇發生之前,自己與那個喪門星米娜產生糾葛之前。

要說重生之前陳思松對米娜是死纏爛打,這話一點不錯。可是陳思松自己也明白那根本不是愛!那是自己對失去一切的不甘。就像一個輸光了的賭徒,總想著再撈回來。就算這之間你送給他無數金錢也左右不了他。因為他只想贏回來,哪怕贏得很少很少。

不過此時的陳思松可還不是一個賭徒,重生一回的他已經明白,眼前的女子比蛇蠍還可怕,他現在只想著遠遠的離開她,越遠越好。

「站住!怎麼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你剛才不是很屌麼,說什麼只有你最懂米娜。看的我都牙根發酸了。哈哈哈」

正當陳思松想要走出去的時候,門口突然被一個人擋住了,這人身材有些消瘦,個子也不高。皮膚黑漆漆的。陳思松定睛一瞧,這人正是季東亮。也是追求米娜的一個傢伙。

米娜身材妖嬈,聲音甜美,幾乎是全本男生的夢中女神。陳思松剛剛的做法,已經讓許多男同學對他橫眉立目了。陳思松微微皺了下眉,他想了起來,自己在當年的同學會不禁挨了米娜一記酒瓶,還受了季東亮等人的打罵羞辱。

要是自己還是22歲時的心態是根本不敢主動還手的,不過此時的陳思松真實年齡已經是28歲的人了,再次面對當年的挑釁,他可不會繼續忍氣吞聲了。還沒等季東亮反應過來,陳思松就率先動起手來,一隻重拳狠狠擊在了對方的臉上。

「哎呦!你他.媽.的」季東亮的鼻血混著眼淚塗了一臉。這傢伙此時雙手緊緊捂著鼻子一點戰鬥力都發揮不出來,看到季東亮挨打,馬上就有三四個平時和他交好的人沖了上來,可是他們距離都比較遠,再加上房間內到處都是桌椅板凳,這幾人竟一時間沖不過來。

陳思松也借此機會又朝著季東亮的臉上揍了幾拳。直到屋中女生反應過來開始尖叫的時才拔腿跑了出去。

後面的幾個男生只追到了飯店門口,因為一出門就是大街,根本不知道陳思松朝那個方向跑了,幾人也只能悻悻的回去。

陳思松這一跑就是好幾裡路,借著夕陽的餘暉,走在還依稀有些熟悉的道路上,陳思松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父親!母親!兒子回來了!」曾經年少無知,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現在想想過去的那些年自己辜負了多少人!熱淚順著陳思松的臉頰飄落。他暗自下著決心,重生一回,絕對不能再辜負他們任何一人。「上天給了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哪怕不能讓你們大富大貴,但我一定會讓你們過的幸福!」

陳思松的眼中煥發出了光彩,用紙巾擦乾了頭上的血跡。四下望了一圈,認准一個方向,便邁步走了過去……。

第2章 養殖場

陳思松的家就在H市的郊區,而他的家也是一個小型的養殖場。這周邊也不止一家像他這樣的養殖場。由於是郊區,這裡的空地很多都被蓋上了圈舍。一望之下不下百餘家。

陳思松順著熟悉的道路回到了自己的家,這是一個三間磚房,在屋子的側面還有著四棟整齊的豬圈,院子十分整潔,只有幾隻雞鴨在四處跑動。在靠近另一側的板杖下,一條土黃色的大狗正打著瞌睡。而緊連著院子的籬笆賬內,種著花花綠綠的幾樣蔬菜。

陳思鬆手扒著籬笆向裡面望,只見母親正在廚房炒菜,而父親則剛剛從豬圈裡走出來,見到陳思松在籬笆外張望,只是瞪了他一眼。就徑直的朝屋裡走了進去。邊走還邊說:「還沒好飯麼?」

陳思松的眼眶又有點濕潤了,父親一直都是這樣,從不愛多說什麼,但他對自己的關懷卻沒有因為話語少就變得稀薄,正好相反,那是一份讓陳思松到了今天都無法忘記的父愛。

陳思松走進屋裡,直接來到了飯桌前,一家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是像無數個平凡的日子一樣,簡單的吃一頓飯。可這頓飯咽進陳思松的口中卻格外的甜蜜……。

晚飯之後,陳思松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上一世的這段時間裡,陳思松都是柱在和父母隔壁的一件小屋內,屋子雖然不大,但是卻承載了陳思松太多的記憶。

再次回到這裡的時候,陳思松心中多少都有一些難以言明的感傷。可是當他第一眼望向屋裡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本薄冊子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一本不大的小冊子,冊子很薄,只有二三十頁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只有原來書籍的一半而已。而且上面的紙張已經明顯泛黃,一看就知道是個古董。

看著這個小冊子陳思松想了起來,這個東西是他在09年的時候無意間撿到了,當時因為覺得裡面說的太過玄幻,所以一直以來都以為他只是某個人的惡作劇。在後來不知什麼時候,它也從陳思松的視線裡消失不見了。對此陳思松卻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又看到了這個東西,陳思松不知為何突然有種想要在看看上面所寫內容的衝動。

伸手將冊子翻開,裡面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映入了眼簾。

「……精神本源……築煉精神之術,可提高精神力!使五官靈敏入微,記憶清晰,思路敏捷。隨修煉深入逐漸變強……」

上一世陳思松看到此處只是笑笑了事。不過今時不同往昔,他現在已經經力了一場十分玄幻的重生,在他的腦海中已經在沒有什麼是不能出現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陳思松不再懷疑,開始認真的閱讀起這本小冊子。時間不知不覺中便過去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陳思松依舊一無所獲,不過他也沒有在這種事情上給予太多希望,既然沒有什麼變化,那就全當他是惡作劇好了。

天亮的時候,陳思松已經開始做工了。他們家的圈舍並不是標準的圈舍。這種圈舍是沒有下水的,所有的糞水都要靠人力清除。由於工作量很大,加上這一年多豬價持續下跌。所以進入圈舍成了陳思松最最反感的事情。

不過今天陳思松卻幹勁十足,只是一個多鐘頭,圈舍內的活計就都完成的利利索索了,陳父陳母見到他這麼賣力,都有些差異,要知道以往想要讓他幹點什麼都相當的費勁。可陳思松沒說,他們自認也不會問起。於是在悶頭做完活計之後,陳思松便依靠在飼料代上休息。也正在這時候。一抹初陽的光輝照射在了陳思松身上。

陳思松立刻感到全身暖洋洋的,那感覺師範舒服,而且在陳思松的心中突然想起了一段聲音。

「華陽初生,紫氣東來。揮灑大地,點蝕成炬!」

在聲音響起的刹那間,陳思松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腦思路似乎變得極為清晰,而且在這一刻他的耳朵,眼睛都變得靈敏了許多。

「這是……這是修煉精神能力口訣!這……居然是真的!原來他是要在早晨的時候修煉的……」陳思松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感覺。可是他又偏偏在清楚不過的出現在陳思松的身體上。

也就在這時候,一陣小豬叫聲突地傳了過來。劉莉莉的話也清楚的傳進了陳思松耳朵之中,正常應該是含糊不清的聲音在陳思松耳中此時卻可以勉強聽清。

「爹!這要萬一賣不掉該咋辦啊?」

陳思松尋聲望去,正看見鄰居劉老頭和他閨女劉莉莉正在往電動車上裝豬苗。這老劉頭,以前也是一個大養殖戶,可不知為什麼現在只在家附近養點小豬小鴨啥的。他們家原本好幾個養殖場都荒廢起來。劉老頭為人和善,和陳思松關係一直不錯。

當又見到劉莉莉時,陳思松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這是曾經最愛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的背叛,從而走上了絕路,這是自己上一世最最虧欠的女人。

不過這時候的劉莉莉看自己並不順眼。所以一般的時候,上一世的陳思松還不敢到他的身邊去。其實劉莉莉比陳思松小兩歲,本來也是一起長大的娃娃,關係還算可以。但是去年有一會陳思松喝斷片了,半夜跑人家姑娘房間去。雖然過後極力解釋,但從那以後,劉莉莉便沒給過他好臉色。

「哎! 到時候看著辦吧,上個禮拜還50一隻呢,現在聽說30一隻還不一定有人要呢。」說完,劉老頭就騎上電動車漸漸遠去了。而劉莉莉也只能哀歎一聲,獨自回到屋中。

可是它倆不知道,就是這麼不經意的一句話竟然點醒了夢中人。

‘對呀!現在是2009年,正是十幾年中豬價最低的一年,而卻我記得沒錯的話,在09年八月節前,生豬價格會瘋漲!眼下這麼好的苗才30塊一隻。要是在一年前怎麼的也得2 3百塊啊!’陳思松原本只記得上一世幾個大事件。對一些細節已經記不太清,可此時上一世這段時間的所有記憶,突然如洪水般噴湧而出。

‘這神精源果然是好東西,記憶力確實有了些進步!’知道自己沒有白白浪費時間,陳思松的心情很是興奮。

「對!股市還有個逢低買進逢高賣出呢!我正好利用此種能力改變自己的命運!」想到這裡陳思松就像是找到了依仗一樣,渾身都充滿了鬥志。眼睛也亮了起來。

此時的生豬價錢是每斤5元,這已經是連續一年來的低潮了,整個市場供大於求,每養一頭豬就要賠上200多塊。這還是不算人工的基礎上。不少人家甚至將新生豬苗白送人,也不願意自己繼續養殖。

在別人眼中累贅,現在放在了陳思松眼中卻成了財富,若是沒有重生,他可不敢想這些。因為就算專家也沒法預測明天會發生什麼。

此時的他心中有了充分的信心,養殖業的春天馬上就要來到。陳思松回到屋中,拉開抽屜查了查裡面的錢,發現這時期的自己還是滿富裕的,這裡一共有將近25000塊,看著這些錢陳思松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收豬苗。

當他的牌子一貼出去,立刻有著一大堆人來問詢。

「哎!小陳啊,你收豬苗?你多少錢收啊?」

「是啊!小陳我家可有20多隻呢,你要是想要就一起打包給你。」

兩個以前和陳思松稍有來往的鄰居最先詢問起來。

「哎呀!你們也知道現在的行情,我最多也就30元每只收,要是感覺價錢少了,那你們就看著辦吧。」陳思松一臉的無奈,攤了攤手說道。

「啥?這麼便宜,那我還是自己留著吧。」一位鄰居一聽這話,直接轉身走人了,原本來打聽價格的人也走了一大半,但有人走自然就會有人留。陳思松也沒指望將這周圍所有的豬苗都掃蕩一空。

「30元一隻麼,我賣!我有10只」

「我有20只」

就這樣只是一個上午,陳思松就收了將近800只豬苗,他手中拿為數不多的周轉資金也被消耗一空。

「各位鄉親!我手上的現金不多了,你們要是還想出售的話就先來登下記,錢會稍晚一點送去的。」

有些人一聽這話,便打消了繼續出售的念頭,但還是有著不少人將自己的豬苗送來。眼看著豬苗的數量快要突破到一千的時候。一聲大喝突然從陳思松的身後傳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呢?思松你瘋了?現在是什麼價格,你這麼收苗,想要賠死麼?」

陳思松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老父親,老人家今年已經50多歲了,在這一片上幾乎人人都熟悉。平時基本不管陳思松的養殖場,只在有些大事的時候才會出面。

見到他出來,陳思松立刻將眉頭舒展開。「爹!你來的正好,我這收苗正需要點錢,爹你能不能……」

陳思松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他爹給嗆了回來。「收個屁!趕快把苗都給人家送回去,咱自己家的還不夠你折騰!非收人家的幹嘛!」

院子裡的聲音太大。將還在做飯的陳母也驚了出來。看著巨匠的陳思松,陳母並沒有像父親一樣的指責。而是伸手撫摸著沉浮的後背。輕聲說道:「老頭子!孩子都大了,你也不能總管著!」

「屁!他能有今天!都是你慣的!」說罷,陳父一甩胳膊。眼睛等著陳思松。

「爹!」

「甭廢話!麻溜的!」陳父此時也是真的動了肝火了,眼珠子瞪的通紅。手指著陳思松吼道。

讓他退回去,他是怎麼也不會同意的,這可都是以後發財的本錢啊。

「爹!!我以前都聽你的,現在你就聽我一回」陳思松此時有些焦急,豬價要漲的話可不能洩露半點。賺不賺錢到是小事,這未卜先知的事一出!肯定有人把自己抓去當小白鼠。到那時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你!好!你要是不賠死,我這名字到著寫!」話罷陳父狠狠的一甩袖子,憤憤而去。原地只留下滿眼失望的陳母。

看著老父親的背影,陳思松心中也不好受,他知道,父親擔心自己捅大簍子。在父親看來。自己有沒有出息都無所謂,只要能庸庸碌碌的活一生便好。可這並不是陳思松想要的。從小到大父親一次次的抹殺自己的夢想,而且眼前的機會是必然會發生的。他可不想就這麼錯過。

第3章 小人

「小松!聽你爹的,少收點吧」陳母見勸不動陳父,只能無奈的希望陳思松可以聽些話。

「各位鄉親,我手上已經沒有足夠的資金收苗了,各位先回去吧!」陳思松此時也沒了,辦法,畢竟不能真的讓父母因為此事太過操心上火。而且小豬越來越多,已經基本達到了他預期的數量。他才打算就此收工。可是他的話剛一出口,還在排隊的鄉親們可不幹了。

「哎!你不收了那我不白排隊了」

「就是,我們也不急著用錢,這樣吧苗子先放你這,錢哪什麼時候有就什麼時候給。」

「對對,就是!」

「這……」見到大家都想將自己的豬苗早點送出去,陳思松也之好繼續收下去,可這一收不要緊,正正兩千隻豬苗,就這麼稀裡糊塗的進了他的養殖場。

本來是不會有這麼多的,可是陳父的一鬧,都讓大家以為這陳思松腦袋壞了,此時要是在不把豬苗給他,那損失的可就是自己了。所以那些原本因為錢少和不給現錢都走掉的村民,也都將自己的豬苗送了過來。

既然豬苗進來了,那怎麼喂就成了當務之急。陳思松將他的老雅馬哈推了出來,他要進次市里。去解決飼料問題。

「師傅,你這裡能賒些飼料嗎?」

「小姐,可以預付飼料嗎?」

「先生,能拉噸飼料晚點再給錢嗎?」

足足一個中午,都沒有一家飼料店肯將飼料賒給他。不過這並沒有讓陳思松感到沮喪,既然不賒帳,那就想些其他的辦法。

雖然沒有談成,但事情可以悲涼,人卻不可以悲觀。陳思松要回家想想辦法。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陳思松的車速很快,轉眼間已經來到了H市的郊區。正走到一個交叉路口時。一輛大卡車突然「嘎吱~」一聲在他面前一個急刹。隨後司機便將頭伸出了車窗外罵道:「眼瞎啊!不看路啊!」

陳思松一愣,才發現原來是自己一時溜號,沒發現眼前的大車。「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見」陳思松趕忙陪著不是,隨後便一擰油門就要離開。那知那司機突然叫住了他。

「哎!忙啥啊!我還沒說完呢。以後騎車看著點!」見到陳思松不住的點頭,這司機的火氣才消了不少,於是繼續問道:「哎我說,你知道這附近那裡能卸垃圾麼?」

「這個!不好吧!你不送去垃圾站嗎?」陳思松扭頭看著這麼滿滿的一大車垃圾,嘴上有些為難的說道。

「哎!兄弟你不知道,我這一車都是過期餅乾,犯不上送垃圾站,往哪一卸,用不了兩天就自己爛掉了,不影響環境的。」那司機一聽陳思松的話很是不以為然。

「什麼?過期餅乾?」聽到這裡陳思松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半個小時之後,陳家養殖場的院子中,陳思松正把一堆堆的餅乾倒進缸中,加上水和豆腐渣在攪拌幾下,小豬的營養餐便新鮮出爐了。

和大多數養殖戶一樣,陳思松也捨不得給母豬用專用飼料。那樣的成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養殖戶可以承擔的。所以豆腐渣就成了最好的豬糧。每次多少放上一點,再加上些糠和苞米面,就能解決很大問題。

平時只有小豬和育肥豬才會全用苞米面濃縮料餵養,雖然現在給小豬的只是些餅乾渣,但只要餓不死它,就沒有大問題。陳思松知道,這些豬苗在自己手上不會待太久的。

所以在得知那是一整車餅乾之後,陳思松便將那人帶到了家中,這些餅乾真的解了他燃眉之急。

而且那司機還說,只要你要,他們場子裡還有的是。這司機叫剛子,是XX餅乾廠的一名司機,他們餅乾廠效益一直不好,每天都會扔掉很多過期餅乾。不過這些餅乾也並不是真的過期。只是效期不好,沒法繼續上架,所以只能扔掉。

這正中陳思松下懷,沒有猶豫,他將這些餅乾全都留下,所付出的則是每車200元油錢。於是剛子卸完這車子後便又回去拉了兩車。一直到天黑才結束了工作。而這天夜裡,陳思松也睡的格外踏實。

第二天一早,陳思松就被剛子車的馬達聲吵醒了。

剛子這人他雖然才和他認識,但兩人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剛子為人耿直,熱心。和陳思松的性格幾乎一樣,所以兩人都看對方十分順眼。

「哎我說剛子,怎麼來這麼早啊?」

「嗨!今天朋友安排吃飯,他訂的下月18號結婚,早點將這些餅乾送過來,我好早點過去幫忙。」 剛子一邊往下卸餅乾,一邊說到。

「這樣啊!多喝點啊!」陳思松也沒往心裡去,隨口回了一句之後便開始往下卸起了餅乾。兩個人足足半個來點才將餅乾卸完。隨後剛子就火急火燎的開車走了。

送走了剛子,陳思松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過了日出的時段,此時在修煉精神源也已經無用,索性直接開始忙活起來,一早上圈舍的活計可還真不少,平時就算從一大早開始幹也的緊忙。

和食,喂豬,清糞,打掃圈舍,消毒。再和食喂豬。將這一切都做完之後,時間已經是快12點了,陳思松一邊擦著汗一邊扭頭看向父母的屋子。父親這兩天一直都沒進過豬圈,看來是真的聲了自己的氣。

父親一直對自己比較嚴格,相比于自己的弟弟陳思齊,甚至可以說是苛刻。但陳思松知道,這個老人的心很軟。父母也一定已經將飯菜準備妥當,就等著自己進去吃呢。

正當陳思松想要推門進屋的時候,突然他的耳中出來了不遠處的一陣汽車馬達聲,這個聲音不大,要是陳思松沒有修煉精神源是很難聽到的。不過雖然現在可以聽到,但也只是十分輕微的聲音而已。

陳思松的家並不是在主路附近,所以一般時候到來的任何車輛都是有專門的目的,否則絕對不會有人將車往這裡面開。

陳思松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側耳傾聽著,片刻之後,便有著一些腳步聲零零碎碎的傳進他的耳中。

和腳步聲相伴的還有一個有些公鴨嗓的老者聲音。

「我說!一會你們看我眼色行事!這家的老頭子不管事了,那小嘎子就是一個廢物,一會我你兩配合我壓價,說什麼也得在他身上整個萬八千的!」

幾個人的距離陳思松家這邊還有幾米。他們的話按常理來說傳到這邊也只是小聲嘟嘟,根本聽不清內容。要不是陳思松之前誤打誤撞修煉了精神源,那是根本就別想聽清。不過,此時在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陳思松心中就莫名的生出一股怒氣。

也就在這時候,院子的大門被人推開了。

「小陳啊!我是你金叔。聽說你家有豬苗?」進來的是一個小個不高,有點佝僂的老頭。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眼前的老頭陳思松自然是認識的,這是一個擯縫的,以前陳思松沒少通過他賣豬賣苗。雖然明知道他會賺上一點。但是陳思松還是願意和他們打交道,不為別的,就這方便來說,就很劃得來。

而現在的陳思松見到他立刻就有了一種想到打人的衝動,不光是為了剛剛聽到的話,這老金頭在以後的日子裡背地裡坑過自己好幾回,甚至有一次還耍手段讓陳思松損失了上千斤肉豬。都被這傢伙裝進了腰包。

「是金叔啊!怎麼有人想要豬苗麼?」陳思松此時是皮笑肉不笑,他到想看看這個老金頭想幹什麼。

「恩,可不是咋的,小陳啊,要不是我這次嫑著,他們說不上尥哪去了」

這老金頭是在邀功,他每次來都這樣。也許是覺得這樣才更好辦事。要是以前陳思松多少都會附和幾句,可是現在他一句都不想多說。

「金叔,這人收多少啊,什麼價錢」

「多少啊。大概這車裝滿就行,至於價錢嗎,他說可以給到40,不知道怎麼樣啊」老金頭指了指院子外的一輛輕卡。隨後眼珠又來回轉了轉,給出了一個價錢。

「40!」陳思松嘴角一撇,就漲了10塊錢就想在我這收豬啊,想得美啊!

「金叔啊!價格是不錯,可現在剛剛漲價,我怎麼也得緩緩的。」陳思松可不是傻瓜,這些豬苗的價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壓根就不想現在出售。

老金頭一聽這話,立刻將嘴撇到耳朵丫子。「哎呀!漲啥啊!這是人家來附近沒收到苗,才願意每只加10塊的,要是像幾天前家家都有苗的時候,能給到30都算不錯啦!」

「呵呵」陳思松反倒先笑了起來。「那好!要是沒漲起就更不能賣了,壓手裡賭一把。」

「嘖!我說娃仔,你咋就不通事呢,能賺點總比賠上強吧。現在都什麼價格了你還把著不鬆口。這萬一要是賠了咋辦?」

「金叔!我這回收這麼多苗就沒尋思會賠,眼下雖然是能賺點,但這點太少,再是時機也不對,每年的入秋八月節左右都是生豬價格的一個高峰期,生豬價格一漲,豬苗價格也會水漲船高。現在眼瞅著就剩一個多月了,我這時候急吼吼的出苗,你說我應該麼?」陳思松還是那套想法,現在想抓苗,根本不可能。

「你就別做夢了,這眼下生豬都啥價了,在說你看看去,哪家沒有個幾十上百頭肥豬啊,別說是八月節了,就是元旦春節這價錢也夠嗆!聽叔的話,該賣就賣別猶豫!」任憑陳思松說了一大堆,這老金頭的想法還是一成不變,就是逼著他賣豬苗。

「不行!不行!現在說什麼也不能賣」陳思松將話咬死。現在就是不出手。

老金頭抿著嘴做了兩個深呼吸,眼珠骨碌一轉。臉上有露出笑容說道:「小陳啊!你要是感覺價錢不相當,我就在和人家商量商量。你兩都退一步,咱們這買賣不就談成了。」

陳思松抬頭瞄了他一眼,語氣毫無感情的說道:「金叔你沒明白,我現在沒打算賣!」

「你!你!你真是不開竅。你不賣!你不賣也不好使!我找你爹去。」說著便朝著陳父的屋子走去,邊走嘴上還邊喊:「老陳頭!老陳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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