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別跑!」——
「抓小偷啊!」
……
正騎著一輛五手的自行車,「稀裡裡嘩啦啦」地呂奉獻,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幾聲急促的呼喊聲。
有賊!
作為任何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誰也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見義勇為」的好機會。更何況是曾經連續六年斬獲「三好學生」光榮稱號的呂奉獻同學呢!
……
插播人物簡介:
主人公:呂奉獻
性別:男
年齡:二十六歲
籍貫:SD省某革命老區(偏遠的小山村)
職業:SD大學歷史系碩士研究生
履歷:八歲之前,在地裡撒尿和泥;八歲至今,上學(多次獲得三好學生、優秀少先隊員等光榮稱號)
……
此刻,聽見喊聲的呂同學,雙手一捏閘,抬腿跳下了自行車,「蹭蹭蹭」幾步,便來到馬路的中間,大馬金刀的站定,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就在他立足未穩之際,一個急速而至的黑影,夾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撞在了呂奉獻的身上。
只聽「嘭」的一聲,然後,就是呂奉獻的痛哼聲「嗯……」
本身就沒站好,而且力量也不在一個數量級上的兩人撞在一起,唯一的結果就是——呂同學,就像個破布袋一樣,被人狠狠地拋了出去……
「咚!吱……」
一聲悶響,伴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刹車聲。
呂奉獻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還未落地,就又被一股巨力狠狠拋出。
就像一顆空中接力的足球一樣,還沒落地又飛了出去。
只是這次力量比剛才大的太多太多,自己也飛得更高、更遠,而且,還很痛、很痛……
再後來,摔在地上的呂奉獻就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人吐在地上的口香糖一樣,黏在了地上。
唯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一骨碌身子站了起來,好笑什麼事也沒有發生,而且身體更輕了。
就在他準備拔腿,繼續追趕小偷的時候,突然發現街上的人都停了下來,小偷停下了、追趕的人群也停下了、還有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也停在了馬路中間……
就在汽車的正前方,一個人形的器物趴在哪裡,下面是一片深紅色正在不斷的擴大著。
咦!這不是我嗎?
呂奉獻走過去,彎下身子,仔細地瞅了瞅趴在地上的人,
「啊!」他驚呼一聲,就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地發緊,渾身的寒毛也都豎了起來。
難道……我……死了?
不敢相信的呂奉獻緩慢地伸出手,試圖扶起自己那具趴在地的軀體,但一切都是徒勞。
明明已經觸摸到了自己的軀體,就是無法將它拉起,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那片深紅變得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大。
過了沒多久,警車呼嘯而至,將小偷和肇事車主按了進去。
接著趕來的是救護車,停穩的車上,跳下兩名年輕的醫生,他們看了看「呂奉獻」,輕輕地搖搖頭,然後用擔架將呂奉獻裝進救護車,哦!確切地說是呂奉獻的屍體。
一陣忙碌之後,街道又漸漸地恢復原樣。
而呂奉獻,則頹然坐在馬路邊上,看著馬路上車來車往、人來人往。原本,再熟悉不過的場景,此刻看來竟然是這麼的讓人留戀。
呂奉獻原本是想去看看自己的身體,但最後他還是放棄了。
原因無他,他不想看見自己的親人、自己的朋友傷心的樣子。
唉……
死就死吧!活者也找不到工作、買不起房子、娶不起老婆、生不起娃……
呂奉獻徒勞地安慰著自己,但越是這樣越有一種莫名的憂傷充斥著他的心靈。
……
……
就在呂奉獻還沉浸在對自己的無盡哀傷之中時,兩個毫無生氣的巨大身影飄到了他的身邊。這兩個身影,一白一黑,都帶著高高的帽子,有些模糊的面孔上都拖著一條四十多公分的血紅色的長舌頭。
「你是呂奉獻?我們是第2046組黑白無常尊者。你陽壽已盡,跟我們去報到吧!」黑色的身影不帶絲毫感情地開口說道,聽在耳中有一種毛骨悚然地陰森感。
話音剛落,「錯!是第2046組白黑無常尊者!我在前面!」旁邊的白色的身影大聲地反駁道。
「你們是黑白無常!你們還分組?」呂奉獻先是一愣,雖然傷心但還是好奇地問道。
「當然啦!要不,每天都這麼多死的,人手少了,還不得把我們給累死啊!現在好了,有節假日,有倒班,找工作,黑白無常絕對是你最佳的選擇!」黑色的身影一晃手中的鐵鍊,惡狠狠地說道:「哎呀!說多了。走吧!」
了無牽掛的呂奉獻站起身,「嘩啦」一聲被套上一副冰冷的鐵索,被黑白無常夾在中間。幾個閃動之動之後,便消失在了遙遠的夜空。
這時空曠的街道上,只有一片乾涸的血跡在昭示是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至此多年的三好學生得主呂奉獻走完了他,短暫而又短暫的一生
……
剛開始時,被黑白無常架在空中的呂奉獻覺得有一絲的緊張和不安。隨著,不斷的前進,呂奉獻坦然了不少。
自己上課不睡覺、下課認真完成作業、不扒女廁所的窗戶……可以說,什麼壞事也沒做過。
而且,還熱於助人、拾金不昧,就連這次被撞死也是因為見義勇為。
所以他估摸著,閻王爺也不會太過難為他,興許留下來做個無常尊者?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他是見識了人間就業的壓力之大的。最後,他甚至想自己就娶個鬼新娘,在陰曹地府紮根,開枝散葉了,D的好兒女在哪裡都可以開創一番事業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呂奉獻就感覺自己猛地往下墜去,霎那間,便落在了一座古樸破舊的單孔石拱橋的橋頭。橋面霧氣彌漫,橋頭的石柱上篆刻著三個大字「奈何橋」。
哦,到奈何橋了,看來還要喝「孟婆湯」,不知道滋味是鹹還是淡?
作為一個中國人,這座橋可是家喻戶曉,當然還有傳說中的孟婆婆,就在呂奉獻懷著忐忑而又好奇的心情等待的時候。就聽見身旁的白無常說道:「看來,孟婆離職以後,還沒找到新的人選,就連孟婆湯也已經用完了。」
「可不是,現在陽世又是蘇丹紅,又是三聚氰胺、地溝油,還有這麼多的車禍,孟婆一個人那忙的過來,要是我也不幹了,那現在怎麼辦?」黑無常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最後還為孟婆婆發了幾句牢騷。
「要不,還是老辦法?」白無常不懷好意看來呂奉獻一樣,然後有點猥瑣地對黑無常說。
「不好吧?」黑無常同情地看了呂奉獻一樣,有些做難但又無力的反駁道。
「有什麼不好的……」白無常邊說著,便繞道呂奉獻身後。
呂奉獻還在豎著耳朵等著聽是什麼辦法呢,就覺得後腦一痛,然後就沒了知覺。
原來這就是老辦法!
這是呂奉獻昏過去之前,最後一個念頭。
……
過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呂奉獻搖搖自己有些刺痛的腦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強烈的光線刺激的他,又猛地將眼睛閉上,而後,才又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
啊!眼前的景象把呂奉獻給驚呆了!
只見,前面是高高的主席臺,中間略高,兩側稍低。在主席臺下方是一個一米長的書案,兩旁是兩排案幾。
在主席臺正中,坐著一個黑臉的官服長者,腦門處一道刺眼的月牙狀紋飾,正是善斷陰陽的包大人!
左側是一張超大的牛頭,一雙巨角,環眼圓睜,顯然是牛頭尊者。另一側端坐的則是一張正宗的馬臉,超長,也側著臉,用一隻眼睛盯著自己,非是旁人,正是馬面尊者。
在一側的書案後,伏案奮筆疾書的則是判官鍾馗。
原來是到了閻羅殿了!
只是這裡的佈局怎麼看,都像是人世間的法庭!
就在呂奉獻四處亂瞅的時候,突聽見,耳邊一聲斷喝:「下站者,可是呂奉先?」原來,包大人見呂奉獻進來後也不見禮,只是晃著腦袋四處亂看,心中來氣,就大喝一聲。
「在下正是呂奉獻,見過大人。」人在屋簷下,呂奉獻低眉順眼地答道。
「你可知罪?你弑殺丁原、董卓,縱兵為害一方,死有餘辜!」包大人一聽他承認了,便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地訓斥著。
呂奉獻一聽,心中一愣。
這哪跟哪啊?我是呂奉獻,講得是奉獻社會。你說的是呂布!
正待開口反駁之時,一直奮筆疾書的鐘判官離案來到包公身側,附身對著包公耳語幾句,然後退了下來。
「嗯!呂奉獻啊,你平時表現尚可,而且,陽壽也……也……還有八十年。可恨那呂奉先居然篡改陰陽,將你的壽辰改在了自己身上。你看……」說完,尷尬地一攤手,望著呂奉獻。那意思:弄錯了,不好意思了
我靠!不帶這麼玩的!
呂奉獻也搞明白了,原來是搞錯了!自己無緣無故地被捉了來。心中也是惱怒不已,但是又不敢發洩,畢竟是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
便強壓著怒氣說道:「那請大人將我送回去吧。」
「這是自然。牛頭尊者,你帶呂公子下去稍事休息。」包公馬上轉頭吩咐道。
……
呂奉獻退下,咱暫且不提,單說,留在閻羅殿上的幾位。
這時,剛才退下的鍾馗回來,抱拳施禮道:「大人,大事不好啊,卑職剛才掐指一算,呂奉獻的肉身已然被焚毀。」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包公有點措手不及地說道。
鍾馗和第2046組黑白無常二位尊者都是一籌莫展。
這時,坐在一旁的馬面尊者開口說道:「幾位大人,在下有一計,不知當否?」然後,就低聲說道……
「這樣好嗎?相差一千八百年呢!」
——「嘿嘿,只要一開始不說,等他附身後,生米做成了熟飯,還怕什麼」
——「下官附議!」
「嗯,看來也只能如此了……那就請2046組黑白尊者跑一趟吧,」
——「遵命!」
……
此刻,坐在旁邊的廂房裡和牛頭尊者聊天的呂奉獻,突然打了一個打噴嚏!不是有人算計我吧,然後,自己又搖搖頭否定了這個荒誕的想法。都是個死人了,誰還陰我啊!
就在這時,馬面尊者走了進來,說道:「呂公子,大人有請!」
呂奉獻謝過牛頭尊者,轉身回到了閻羅殿。
見到他進來,端坐在主席臺上的包大人客客氣氣地說道:「呂公子,由於技術原因,白讓你到陰曹地府走了一遭,實在是本座的失職。你看,是不是,本座遣人帶公子做個地府三日遊,以示補償?」
「不!不用了!還是早些送我回陽間吧,小生思鄉心切啊。」呂奉獻心道:地府三日遊?這裡多呆一刻都欠奉。
「那好,黑白尊者,你們就護送呂公子回去吧。」包大人轉身吩咐黑白無常道,然後又對呂奉獻說道:「呂公子,那本座不送,你走好。」說完,一拱手,算是送客了。
呂奉獻不敢怠慢,也深施一禮,和黑白無常轉身離去。
……
過不多時,三人已經到了半路上。呂奉獻突然說道:「二位尊者,怎麼和來時的路不同啊?」
「當然,來時是西元2008年的路,現在去的是西元198年,怎麼會一樣呢?」白無常隨口答道。
「西元198年?去那幹嗎?」呂奉獻隨口問道。
「馬面大人沒告訴你?讓你去做呂奉先啊,你那具呂奉獻的肉體已經被焚化了。」白無常解釋道。
「啊……我抗議!我不做呂奉先,我還是要做回呂奉獻!」呂奉獻聽完大驚失色,然後轉身就要掙扎著回去。
「啪」的一聲。
呂奉獻癱軟在白無常懷裡,身後露出了黑無常面帶見笑的臉,「這樣,安靜多了吧。不過,一會兒,我們送你一場好戲,彌補你挨得這兩下。」顯然後半句是送給呂奉獻的,只是不知道他聽見沒有。
說完,黑白無常帶著呂奉獻向著西元198年飛速而去。
又被人給打暈了!真夠倒楣的!呂奉獻昏昏噩噩地睜開眼,然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還好!不痛了。
好渴啊!按照自己以往的習慣,在自己右邊的桌角上應該有一杯水,於是他便伸手摸了過……。
恩?杯子怎麼變軟了?
與此同時,一種舒服到極點的柔軟感,「嗖」的一聲,傳到了自己的腦頂。還有一股誘人的體香,夾雜在溫暖的體溫中刺激著他,於是乎,呂同學的雄性荷爾蒙「噌」的一下沖到了胯下。原本早上才一柱擎天的物件,半夜就雄糾糾氣昂昂了。
這還不算完。
這個「杯子」在他的手中不斷地被變換著形狀,也許是自己的力氣有點大了。
「嗯哼…」
「杯子」居然嬌滴滴地哼了一聲。
這是怎樣的一聲誘人的嬌呼啊?
呂奉獻就覺得自己在這拖著重重尾音的嬌喘裡,徹底的石化了。
與之相反的是,自己身體上已經高高昂起的部分,此刻如同蛟龍出水般,更加躍躍欲試了。
啊!
呂奉獻猛地坐了起來,一床錦被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到腳邊。
借著床頭的青銅夜燈,他發現,在自己的身邊橫臥著一具嬌滴滴的玉體。白得刺眼、香得醉人、柔軟得銷魂……
刺著他的眼睛、刺著他的鼻子、刺著他的「第三條腿」,呂奉獻急忙,將眼睛轉向了一旁。可是大腦裡卻在激烈的戰鬥著……
甲方:作為一個連續多年的三好學生,作為一個受黨教育多年的大學資深共青團員的呂奉獻,乙方:一個保持了多年處男的呂奉先
戰鬥結果是,雙方就在僵持不下,呂奉獻的手將伸未伸之時,一道猶如天籟之聲的女聲在他的身側想起。
「將軍,夜已深了。不要再為軍務勞神了,與哀家歇息吧。」旁邊的玉體並沒有察覺他心裡的矛盾,而是溫柔地解勸著。
將軍?奴家?
呂奉獻心中一驚。看來自己真的轉世到了呂布的身上。
他居然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暴跳如雷,而是有些沾沾自喜。
是因為身邊的美嬌娘,還是這個叱詫風雲的名字,或者是三國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時代,又或是這裡不需要拼爹呢?
呂奉獻自己也不知道。
因為,身邊如夢如幻的美嬌娘,就像一塊磁鐵似的。不但,緊緊地吸引著他的目光,更吸引他的靈魂。
上,還是不上?
呂奉獻愣愣地坐在那裡,側著頭,目露綠光地盯著橫在身邊的嬌軀。
「恩啊!將軍好壞!快來啊,奴家好冷!」
一股幽幽而帶有致命穿透力的聲音,像是在自己的靈魂深處想起。
如果說,傳來的聲音,呂奉獻還可以勉強抵禦的話。那麼同時,飄向他的還有一道勾魂攝魄的目光。這道目光在夜光的映襯下,顯得如同天邊的朗星一般閃爍著令人無法抵擋的魅力。目光裡面又像噙著一汪秋水,把呂奉獻都融化了。
媽的!就算死,也得等明天了。今天晚上就你和我!
想到這裡,呂奉獻,猛地撲向身側
頓時,一片春光無限,就連旁邊的青銅夜燈都羞得搖曳不止,一陣陣蝕魂的嬌呼、一聲聲耕耘的喘息刺激著夜、刺激著周圍的一切。
……
此刻,就在不知有多少米的高空,黑白色的兩個身影,羡慕地舔舔嘴唇,議論著。
「狗日的,是不是太有豔福了」——
「恩,有點。這麼好的白菜,便宜這頭驢了,。希望不要此事到此,告一段落」
「希望吧,走吧,回去覆命吧!」
說著,一扯手中索人的鐵索,一邊惡狠狠地喝道:「如果不是你個雜碎,那有這般故事。回去,好好招呼招呼你,走!」說著,又是一扯鐵索。被鎖之人一不留神,被扯的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只是此人並未著急,而是急忙陪笑道:「二位尊者,呂某給二老賠不是了。但不知為何將我鎖去地府啊?」他打起精神,陪著十二分小心地出言詢問道。
「哼!為什麼?你自己清楚,別磨蹭了!省得我們加班。走!」
被鎖者,非是旁人,正是飛將呂布。此刻的一代梟雄就像掉毛的公雞一般,低垂著腦袋,目光極度渴望地盯著腳下的大地。
完了!此去凶多吉少。
別了,赤兔馬。
別了,貂嬋。
原本你們都是我的,現在你們都離我而去了。
唉!看來人世間的一切爭鬥都是徒勞。到頭來,不過是人生如夢!
……
一番雲雨過後,呂奉獻平躺在臥榻上,原本亂糟糟的大腦清醒了許多。
旁邊的美嬌娘已經帶著滿意的疲倦,沉沉地睡去了。
此刻,呂同學的意識裡突然感覺多了點莫名的情緒。
似是不甘,又或是仇恨,而且這些情緒的矛頭直指向自己。隨著這些負面情緒的而來的是原「呂奉先」的記憶。
是的。只是記憶,沒有絲毫的意識。這使得呂同學獲得這具軀體的主導權變得輕而易舉。而且,呂奉先的各項技能也是毫無保留地被他繼承了。
嘿嘿,這些剛才已經得到了驗證。否則,呂奉獻這個二十一世紀的處處男如何是歡場花魁的對手。更別說,讓她丟盔卸甲了。
君不見,身側的美女已是痛並快樂地睡去了嗎?
只是,這是誰呢?他連忙思索起來,慢慢地自己的腦海裡充滿了兩種記憶,一種是來自二零零八年的呂奉獻,另一種則是來自一代梟雄呂布呂奉先。
兩種記憶慢慢地在他的腦海裡翻滾著,時而清晰,時而混亂。經過一段時間的反復,自己的記憶算是穩定了下來,進而也變得清晰了。
這裡是西元一九八年的徐州,自己是呂布呂奉先。剛才,妻子嚴氏媚娘,也就是身旁的這個美嬌娃,陪自己小酌了幾杯,然後就上床安歇了。原來這個美女不是貂蟬啊!
呂奉先看了一眼熟睡的嚴媚娘,繼續翻看著呂布的記憶……
片段一:丁原強自己的老婆嚴氏,怒而斬之。
片段二:董卓調息貂蟬(知道是王允的奸計),斬之。
片段三:陳宮、高順都不錯,就是不會說話,要是和魏續一樣就完美了。同時,出現了自己這些將官的樣子。
現在徐州的形勢,北接袁紹、南連袁術、西臨曹操,東面是大海。現在,自己實際就控制著下邳,徐州全境還是無政府狀態。
陳登來降,是個人才,而且比陳宮會來事,可以重用。
今天,陳宮又來煩我,說什麼軍糧不足三月之需,還要我趁著年關,收服徐州全境,哼……這是不想讓我好好過年,該打!
嘿嘿!下邳的女人,漂亮的不少,溫侯我要大展雄風了!
……
看著有營養沒營養的諸多記憶,呂奉先禁呆了,呂布的家底夠薄的啊!
相對於以前的自己,現在的呂奉獻不但有三千年的記憶,還有了呂溫侯的強悍。看來這就是黑白無常兩位尊者的好處吧?
可是,自己是留好,還是去找地府討個公道呢?
呂奉獻想到這裡,自我解嘲般地搖了搖腦袋,找地府的麻煩,不就是找死嗎?
死過一次的他更珍惜活著的時間,還是靠自己的力量開創一番天地吧。
但是,也不能喝地府這麼輕易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是說,我還有八十年的陽壽嗎?八十年後,再去找他們算帳!
哼,老子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呂奉獻漫無目的地發洩著心中的不滿,確切地說,發洩著心中的不安。
看來,自己只有好好地利用好這八十年,和三國的英雄豪傑競一競風流了。
想通此中的關節,呂奉獻高興的大笑起來。只不過笑聲裡多了一絲惆悵,只有他自己可以品味的惆悵
「哈哈!」
……
(為了便於書友朋友閱讀方便,從此處開始,呂奉獻就改成呂布,字奉先。)
「將軍為何發笑?」被吵醒的嚴氏迷惘地問道。
「為何?為了再世為人吧。愛妻,又吵到你了,你還是快點睡吧。」呂布邊說著,便起身下床,邁步向帷帳外走去。
「將軍為何不休息?這是要去哪?」嚴氏也在錦榻上坐起,更加疑惑不解地追問道。
「哈哈,沒什麼,開個會先。」呂布邊答著話,腳下不停地走了出去。
開玩笑,都西元一九八年了,再不準備,今年就是我的最後一個年頭了!
為了保命,還是勤快點吧!
唉!重生也是勞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