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柔半夢半醒間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穿越前生活的地方。
「唔。」頭好疼。
「醒了醒了,閨女,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樑柔看着眼前人,傻眼了,「媽?」
「你這丫頭燒傻了啊,媽都不認識了,沒事了就行,我得下地幹活去了,有啥事你就叫三丫。」
醒來時就變成了百年後的一名孤兒,多年摸爬滾打,終於有錢有車有房,小木房都建好了,就打算歸園田居,安享生活的時候,竟然又回來了。
樑柔要瘋了,老天爺這是在玩她吧,這時候家裏面可是啥啥啥沒有,自己幹活比誰都多,吃的比誰都少。
「滴,第一商店啓動中......」
樑柔驚訝了,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吧,在小說中出現的系統,竟然跟着自己了?
樑柔在後世的時候也看了不少這樣的小說,這可是能讓自己過好日子的東西,必須接受。
「系統,你這商店有什麼用?怎麼用?」
系統簡單的講解了一下,就是可以買系統中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這個年代需要的日常用品。
樑柔想了想,這就和後世的網上購物沒有什麼區別。
樑柔癱在用稻草鋪的牀上想着,既然機緣巧合讓自己去後世學到了那麼多東西,現在又讓自己回來,又給了自己商店系統,樑柔有信心,這麼多福利,肯定能讓全家過上好日子,至於那些尖酸刻薄勢利眼的親人,可要讓他們好好睜大眼睛看着,到底是誰笑到最後。
「喲,你醒了啊,醒了正好,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你別做白日夢了,鬆柏哥是我的,也不撒潑尿照照你自己算是個什麼東西,就你這長相黑黢黢的惡心死了,誰看上你就是眼睛瞎了。」
樑柔一醒來就看見樑雨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見自己醒了,就開始出言諷刺。
樑柔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過十七歲的年紀,手上卻布滿了老繭,常年下地幹活,不管捂的多嚴實,被曬傷的皮膚還是黑黑的,萬幸是冬天能白回來。
不過對待樑雨這個不要臉的,千萬不能客氣。
「你以爲你的鬆柏哥是什麼好東西,吃着碗裏瞧着鍋裏,每天收拾的跟個花孔雀似的,哎喲,瞧我這記性,我咋記得人家的屏不光衝你開呢,人家那叫普遍撒網,重點撈魚。」
「那又怎麼樣,你就是嫉妒我,我好歹還能當條魚,你當魚人家都不要你。」
「那我謝謝你了,我好好的人不做,當什麼魚,就這樣的花心渣男你可看好了,別一沒看住,就......」
「就個屁,奶說的對,你就是個小騷貨,小賤人,你這樣下賤的東西就是千人騎萬人睡,我跟你可不一樣,我以後能嫁到城裏去吃商品糧。」
「廁所有屎你吃麼?」
樑雨一聽徹底瘋了,竟然讓自己吃屎,「小賤人,我跟你拼了。」
樑雨說着就要打樑柔,樑柔先發制人,上去就是響亮的一巴掌。
「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嘴巴放幹淨點,下次再讓我聽到你滿嘴噴糞,我就揍的你媽都認不出來你。」
「你敢?」
樑柔冷笑道:「不信你就試試,隨時奉陪。」
「樑柔,你個賤人,你給我等着,我等着看你以後日子過的有多慘,我可聽說了,奶要把你嫁給李瘸子,他是誰你知道吧,他的三個媳婦都是被打死的,還有三個孩子,你就等着嫁過去享福吧。」
樑雨好像已經想象到了樑柔倒黴的那一天,大笑了起來。
「樑柔,我再告訴你件事情吧,李家出了一百塊錢的彩禮,奶說了,這錢會給我當嫁妝,怎麼樣?是不是很氣?」
「我氣你奶奶個腿,那你就等着看,看我最後會不會嫁給李瘸子。」
樑雨看事到如今樑柔還在強詞奪理,「你就硬撐着吧,我就看你是怎麼慘死的,要是一不小心還活着,看在姐妹一場,我就好心施舍你點飯吃。」
樑柔冷笑道:「那咱們就看看誰先能有那麼一天。」
李瘸子?樑柔對這個人的印象不多,樑雨說的那些打死人的事情自己好像是聽村裏面長舌婦說過,當時哪能在意,就當個笑話聽一個樂呵。
現在看樑雨說的那麼言之鑿鑿,樑柔心裏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照自己對樑老太的了解,她還真是爲了錢能做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死丫頭,我看你沒啥事了,趕緊出來幹活。」
樑柔正在這想事情,樑老太就進來了,樑柔之前可是唯唯諾諾的不敢反駁,可現在,
「哎喲,奶,我這頭好疼,怎麼眼睛還有點花呢,我還想再休息一下。」
「休息個屁休息,老娘看你就是個豬狗不如的懶貨,那些都能給家裏面貢獻肉,你除了吃就是喝,早知道你這麼沒用,老娘當初就應該在出生的時候掐死你,浪費了家裏面這麼多年的糧食,一天就知道偷懶,老娘看見你就懂了啥叫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樑老太奇怪了,平時自己稍微說一下樑柔早就起來了,今天說的比平時還狠,竟然還無動於衷。
「死丫頭你是聾了還是啞了,行啊,你不幹活是吧,正好李瘸子家上門提親了,我同意了。」
「我不同意,我絕對,絕對不會嫁個李瘸子張瘸子的,你要是想嫁你自己嫁,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圖謀什麼,我不會讓你如意的。」
樑老太一聽頓時急,脫下鞋就要抽樑柔。
眼看着鞋底就要落到臉上,樑柔瞬間就有了力氣,一口氣衝到廚房,拿到廚房唯一的菜刀,衝回還沒反應過來的樑老太身邊,惡狠狠的說道。
「看見這把菜刀沒?你要是敢把我嫁給李瘸子,下場就是......」
樑柔看着落荒而逃的樑老太,看着破舊的房屋,暗自發誓,早晚有一天,自己要搬出去,住最敞亮的房子,過最好的日子。
「媽,這事咱們這樣辦......」
「這能行麼?要是讓你爸知道了,得打死咱們倆。」
「媽,你就放心吧,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到手的錢,咱們分就行了。」
三丫正幹活呢,就看見大伯母和樑老太倆人神神祕祕的跑進屋了,直覺告訴三丫事情不一般。
悄悄的湊近,就聽見這樣一番話,不過因爲隔着太遠了,三丫也只能聽到一部分內容。
「二姐,不好了,我剛才聽見奶和大伯母好像在密謀什麼,她們提到了你的名字,但是我沒有聽到全部。」
三丫有些懊惱,要是聽全就好了。
樑柔看三丫的樣子,安慰着她說道:「沒事沒事,三丫能提前告訴姐姐就已經很棒了,這樣姐姐就能夠提前準備了。」
「好,二姐,你繼續休息我先出去了。」
三丫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出門的時候偵探了一番,確認沒有人發現才放心。
「分飯了。」
樑柔看了看這一大家子吃的東西,米糠湯裏面夾雜着野菜,雜糧餅子,幹巴的讓樑柔不知從何下口,再配上樑老太自制的齁鹹的鹹菜,這就是樑家日常的夥食。
米糠湯也不是誰都能吃到米粒的,家裏面的主要勞動力湯裏面會幹點,家裏面的女娃除了樑雨,就真的只有湯。
當然也有一個例外,樑柔的父親和母親,因爲沒有生兒子,一直任勞任怨的幹活,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吃的卻還比不上樑雨這個不幹活的。
雖然這個形容有點過了,但確是樑柔父母在樑家的真實寫照。
「奶,我爸媽幹了一天活了,咋吃的東西這麼少。」
樑老太手一抖,不滿意的說道:「不滿意就拿回來,慣的你們臭毛病,老娘連湯都不想給你們喝。」
要是穿越之前,樑柔可能還怕一下樑老太,後世的那些人可比樑老太要命多了,現在一看樑老太就是個紙老虎,在樑家說話還算是有分量,出去慫的要命。
「奶,你這話就不對了,啥叫吃閒飯,這家裏面的工分我爸媽可是掙的最多的,不幹活吃的多,那行啊,以後我們家都不幹活了。」
「老娘打死你個左臉欠抽右臉欠踹的賤人。」
「我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樑老太還想說什麼,被大伯母攔住了,說道:「柔柔,這段時間你準備嫁人好好在家養一養,別跟個有娘生沒娘養一樣沒教養,還有,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肖想不該是你的東西,你這輩子就是個窮人命。」
「奶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那天鵝肉是寫誰名寫誰姓了,還是認主?您老可要長壽一點,看看到底誰是個窮人。」
「老二家的,你們怎麼教的孩子,二丫都會頂嘴了,吃這些你們有意見?」
樑柔看樑父樑母要說什麼,在他們開口前說道:「奶,這話是我說的,你問我把爸媽幹啥?柿子挑軟的捏?」
「放屁,老娘看你是病好了,既然好了,那明天就趕緊幹活。」
「哦,吃這點東西啊,哎喲,沒有力氣呀,幹不動。」
「幹不動就滾出去,我們樑家不要廢物。」
樑柔心裏激動了,分家可是意外驚喜,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好啊。」
分家就超出了自己掌控的範圍,樑老頭對着樑老太說道:「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不吃滾出去。」
樑柔也知道不可能這麼輕鬆就分家,只能慢慢籌謀了。
......
「樑柔。」
樑柔好像聽見有人在叫自己,沒看見人,繼續走。
「樑柔。」
樑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青年,這人就是劉鬆柏,穿個白襯衫,帶個框架眼鏡,皮膚白白的,笑起來的時候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在這一溜農家漢子中,確實是相當出彩了。
不過,這不包括現在的樑柔,就算樑柔之前喜歡,現在也不喜歡了,後世見過那麼多男人,現在還真不喜歡這個類型的,肩不能提水不能挑,有個屁用,現在最重要的吃飽穿暖。
「你有什麼事?」樑柔皺着眉頭看着劉鬆柏。
「聽說你病了,好些了麼?」
劉鬆柏聽見樑柔冷淡的聲音有些意外,但是一想到這人可能是生氣吃醋了,又鬆開皺着的眉頭了。
「跟你有關系麼?」
「怎麼沒有關系,聽說是因爲我,你......」
還沒等劉鬆柏說完,樑柔直接不客氣的打斷,「劉知青,咱們男未婚女未嫁,說話可要注意點,看你玉樹臨風、英姿颯爽、風流倜儻、人見人愛,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人渣,以後見面就不必打招呼了,我們不熟。」
「你,我就是感謝你之前送的餅子,很好吃,謝謝你。」
要是再送一點就好了,這話劉鬆柏沒說,不過自己說的這麼明顯,樑柔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吧。
樑柔確實明白了,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爲了那點面粉,自己可是被樑老太打了一頓,這人還好意思提,既然這樣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
「劉知青,你說你個大男人,白吃了我的餅子,咋還不給錢呢,你可是城裏面來的文化人,我沒讀過什麼書,也知道錢貨兩清,你這白吃還這麼理直氣壯?」
要錢?劉鬆柏懷疑自己幻聽了,但是看樑柔認真的眼神,「樑柔,你,你不是說這餅子是送給我的麼?你還說以後都做給我吃,其他人的廚藝也沒有你好,你難道都不記得了麼?」
「我傻了?我自己都沒吃過那餅子,我送給你?我窮的都掉渣了,咋可能裝大方。」
就算之前是,現在也不是了,本來還沒想到,但是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可。」
「可什麼啊,劉知青,你就說你給不給吧?要不然我可要找大隊長評評理了,這白吃東西的可咋算。」
劉鬆柏氣的臉都紅了,他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臉面,明明之前都是心甘情願的,現在整這麼一出,要是一般人早就給錢了,可劉鬆柏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樑柔,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要管我要錢?我以後可是會回城的。」
「你回城就回城唄,和我有啥關系,你回城還能不給我餅子錢啊?那你把富強粉給我也行,就當抵了,調料什麼的我就不跟你算了,咋樣?夠大方了吧。」
樑柔看劉鬆柏那要噴火的樣子,心裏面都笑開花了,跟她鬥,不讓你掉層肉都是客氣了。
劉鬆柏憤怒的從褲兜裏面拿出來五毛錢,扔給樑柔。
「這些夠了吧,以後你別找我了,也不許把這事情說出去影響我名譽。」
「錢是勉強夠了吧,這餅子最大的價值不僅僅是材料,最重要的是人工啊,人力成本比較貴,不過這次就算了,要是下次還想吃餅子就把面粉啥的都準備好哈,我可不收錢了,至於名譽,你有麼?臉皮厚的堪比城牆,子彈都打不穿。」
「你,不可理喻,你就是個潑婦,無知。」
給錢的是大爺,樑柔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嗯,你說是啥就是啥吧,劉知青要是有這樣的好處記得多照顧一下咱們哈。」
看着被氣走的劉鬆柏,樑柔笑的不可自已,這人和樑雨還真般配,不過這個劉鬆柏眼睛裏面可都是野心,樑雨可玩不過他,畢竟…
「臭小子,你聽了半天了吧,還不出來。」
「嘿嘿,姐姐,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看着小男孩好奇的眼神,樑柔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猜啊?」
「哼,我才不猜呢,姐姐你就直接和我說唄,不過姐姐剛才好厲害啊,就是眼神不太好,那個男知青一看就不咋樣,我爸比他好多了。」
樑柔一下懵了,這小孩他爸是誰?
這麼想着,樑柔也真的問出來了,「你爸誰啊?」
「我爸就是我爸唄,姐姐你問的這個問題好蠢,你要是喜歡那樣的人還不如喜歡我爸呢,我爸力氣大,還能掙錢,長的也好,要嫁我爸的人把我家門檻都踩爛了。」
樑柔忍不住打斷這個小孩的推銷,「小孩,你這樣推銷你爸,你媽知道麼?」
「我媽?我沒媽,我就只有爸,反正我爸就是好,等你見了就知道了。」
「小孩,你爸好不好跟我可沒關系,剛才聽到的看到的記得保密哦,等姐姐有錢了就給你買糖吃。」
「姐姐,我爸爸真的不錯,你就考慮考慮唄,我奶正要給我爸相看呢,我的意見很重要,他肯定會聽我的,你入了我的眼,嫁給我爸就能吃香喝辣了。」
「停。小孩,你是不是故事看多了啊,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姐姐今天告訴你句話,叫有了後媽就有後爸啊,你要是還想好好過日子,就趕緊乖乖回家吧。」
樑柔看着眼前的小孩頭疼了起來,現在的孩子都這麼早熟麼?他爸是娶不到媳婦了麼?還讓兒子給推銷,怎麼看都覺得不靠譜。
「姐姐,我爸是真的不錯喲,我爸要是找別人我才不同意呢,但要是你的話,我就勉強的同意了。」
「小屁孩,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雖然我也覺得自己很不錯,但也沒有給人當後媽的打算。」
小男孩看了樑柔一眼,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樑柔雖然有些愧疚,但也就愧疚了那麼一秒。
......
「李家是個好去處,你們樑家有眼光,李志柏那孩子勤快還能掙錢,就是歲數大了點,大點不要緊會疼人。」
「劉媒婆,你都這麼說了,我們當然是相信的,就是這彩禮......」
劉媒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放心,我這就給你們帶來了,一百塊錢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但是人......」
「劉媒婆,你就放心吧,那丫頭肯定是心甘情願嫁的,就算不心甘情願,我綁也能綁過去。」
樑老太送走媒婆扭頭就進了屋子,沒有注意到在門口偷聽的樑柔。
卑鄙下流無恥,長着人樣,不幹人事。
樑柔轉頭就跑,決定自己要反擊,不能等下去了,這兩個人爲了錢不擇手段。
「砰。」
「你。」
「你。」
樑柔和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先說。」
「女同志優先,你先說。」
樑柔本來火氣就大,眼前的男人說話還沉着臉,一副自己欠他錢的樣子。
「說什麼,你眼睛長後腦勺了啊,走路都不看着點,眼睛有問題就去醫院看。」
男人無奈的說道:「這位女同志,是你先撞上我的,你走路低頭走,是地上有錢麼?」
「你管我?我愛怎麼走就怎麼走,這路是你家開的啊,你管天管地還管我走路姿勢?」
男人一看樑柔說話這麼衝,惹不起,還躲不起麼,「行,是我的錯行了吧,我能走了吧。」
樑柔沒好氣的說道:「路這麼寬,你想走就走啊,我攔着你了麼?」
看着男人離去的背影樑柔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和他因爲這一撞,就撞出了一輩子的緣分。
被撞之後的樑柔也清醒了不少,才發現自己想要逃跑的想法是多麼愚蠢和不理智,在這個出門都要介紹信的年代,沒有它,自己寸步難行。
對樑家人樑柔是不抱希望了,想要解決這事情,就只能通過李瘸子解決了。
接下來的幾天,樑柔爲了自己的計劃,忙的不可開交。
夜。
樑柔先到了計劃地點,悄悄的藏了起來,等待着另外兩個人的到來。
「是你麼?」
「是我。」
樑雨一聽,這說話聲音怎麼這麼粗糙。
「柏,你感冒了麼?」
李瘸子,也就是李志柏像模像樣的咳嗽了一下。
「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你的身體不光是你自己的,如果你有什麼事,你叫我可怎麼辦啊。」
倆人一番甜言蜜語,索性夜色太黑,倆人都沒看清楚對方的長相,就算覺得有些奇怪,也容不得細想,說着說着氣氛就曖昧了起來。
眼前的畫面,樑柔覺得有些辣眼睛,心想,這李瘸子動作也太快了,滿打滿算也才第一次見面,就這麼給就地正法了。
樑柔看時候差不多了,走下小山坡,變了個聲音,在村裏面大喊,
「有人在小山坡偷情了,有人在小山坡偷情啦。」
樑柔這一嗓子直接將準備入睡的村民都喊起來了,不由自主的去了後山,等倆人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才發現人搞錯了。
「啊,怎麼是你。」
樑雨要瘋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樑家人也跑過來湊熱鬧了,沒成想竟然是樑雨。
人羣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是李瘸子和樑雨。」
樑柔瞬間就做起了好妹妹的角色,把自己的外套拿出來給樑雨先披上。
「姐,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和李瘸子?你不是喜歡劉知青麼?」
劉鬆柏也是來看熱鬧的,被點名後,抿着嘴說道:「樑柔,你不要亂說,我和樑雨不熟。」
不熟......讓本來已經被打擊的樑雨瞬間哭的更兇了。
李母這個時候跑出來爆料了樑家已經收了李家的彩禮,大家這才知道李樑兩家要結親了,雖然沒明說是誰和誰,但眼前已經很明白了。
大隊長讓人羣散去,樑柔趁機回到隱蔽的小山坡,打算將自己做過這件事情的證據掩埋,卻發現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化爲灰燼,就連自己之前在這裏的腳印都沒有留下。
是誰?是敵還是友,樑柔懵了,腦海中浮現了那個有着一面之緣的人,但又隨即否定,肯定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那到底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