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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五:十八悍妻超兇噠

重生七五:十八悍妻超兇噠

作者:: 風四公子
分類: 穿越重生
叢林之王代號十八被狙殺,從白帆變成了七五年的白揚帆。小白蓮?不怕,碾壓就是。年幼的弟弟?不怕,養大就是。被迫跟自己結婚的男人?不怕,踹了就是。 「喂!陸景恆!是男人就要點臉,踹你多少次了,爲什麼不走?」 「媳婦!咱們都已經結婚了就不要麻煩工作人員開離婚證了,資源短缺,給國家省點紙張,咱回家生兒子去。」

第1章 不得好死

亞馬遜叢林。

一個女孩騎在一個兇狠的男子身上盡力狂毆,直接把人給打的沒了氣息。

女孩直起身來,探了一下男子的頸動脈,確定人已死亡,才鬆了口氣。

就在此時······

「砰!」

子彈帶着破空聲飛馳而至,沒入女孩的背。

「噗呲!」

血花飛濺,女孩回頭,看見了一張生死與共,一路相伴的臉。

「十八號!對不起!這是上頭的命令,你知道的太多了,死亡是唯一的選擇。」

被喚作十八號的女孩看了眼叢林,看了眼向自己開槍的同伴,什麼都沒說,血從嘴邊流出,染紅了腳前的地。

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來人呀!快來人呀!白揚帆落水了。」

有人在喊叫,女孩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口池塘裏撲騰,幹脆深吸一口氣,一下子沉入水底。

這些人太聒噪,好討厭。

不,不對,她好像錯過了什麼。

白揚帆?她怎麼會是白揚帆?她明明叫白帆,代號十八號,被同伴射殺在叢林裏。啥時候成了白揚帆了?

水底的女孩悄悄聽着池塘邊上的喊叫,一段記憶衝進來,把白帆給弄懵逼了。

她是該慶幸還是該哭?

原來她魂穿到了西南邊陲的一個叫劉家村的地方,還是在一九七五年。原主的名字叫白揚帆,今年十八歲,比她的名字多了一個字。

這都可以?以前無聊看穿越小說不都是要同名同姓的嗎?她這名字只是相近,也能穿來?老天可真有意思,不會是弄錯了吧!說不定一會兒還得穿回去。

原主白揚帆是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半年前爲了勾引下放來的知青陸景恆,不惜以自身差點走光的風險,把他給賴上了。

兩個人在村裏辦了酒席,算是「結了婚。」

白揚帆的奶奶承受不住村裏人的流言蜚語,三個月前去世了。陸景恆不買白揚帆的帳,一直住在知青點不回白家。

名義上是結婚了,兩個人卻是各住各的,沒有履行夫妻之約。

好朋友許蓮蓮給她出了個好主意,讓她故意來這裏跟村裏的混混劉山貓約會,刺激刺激陸景恆,讓他回心轉意。

沒想到劉山貓真的要對原主動手動腳,白揚帆急了,把劉山貓推倒在地。

摔疼了的劉山貓惱羞成怒,把白揚帆推進了池塘。

然後······

白揚帆沒了,白帆來了,她的名字多了個字,成了原主,成了白揚帆。

岸上喊救人的是許蓮蓮,白揚帆的「好朋友」。

水底的白帆覺得原主就是頭豬,是人是鬼都分不清楚,許蓮蓮明顯就是給她設了個套兒。

白揚帆死了,陸景恆就成了喪妻的單身漢,對誰最有利?

顯而易見。

陸景恆不但長的好,長的帥,關鍵還是京都來的,身爲大隊長家的唯一女兒,又是跟白揚帆同年,會對那樣的男人不心動?

爲什麼要一直慫恿原主去倒追男人,那不就是想找一個反面例子,好襯的她許蓮蓮知書達理,溫柔嫺靜嗎?

這麼明顯的套路都看不出來,難怪原主會死,笨死的。

「快來人呀!白揚帆今天跟劉山貓在這裏私自約會,讓我幫着望風,不知道是不是太激動了,不小心掉進了池塘,人不見了。」

聽聽?什麼是白蓮花?這不就是嗎?要說落水就落水?爲什麼要提原主跟人私自約會?那還不是你攛掇的?

心中翻涌起一股怒意,白帆,不,應該是白揚帆知道這不是自己該有的情緒,應該是原主的。

她這個人一向冷心冷情,不會表露出太多的情緒,大部分時間都是冷冰冰的,仿佛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機器。

前世她是孤兒,沒有經歷過什麼別的,打記事起就是殺戮,活着,訓練,受傷,醫治。周而復始,每一年,每一天都是一樣的日子。

她是暗黑組織培養出來的頂尖殺手,卻因爲執行過太多任務,知道太多事,被組織殘害,死的時候才二十五歲,花骨朵一樣的年紀。

老天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該出手時就出手,盡量不讓自己的雙手沾血,做個平凡普通人,不要跟前世一樣不得好死。

岸上,許蓮蓮的聲音還在喊,音量達到了頂峯,就快要破音了。

「快來人呀!白揚帆沉入池塘裏了。大家快來救救她呀,不然她會死的。」

有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白揚帆知道來人了,靜靜地在水底等着,看看誰會來救她。

「那不要臉的掉池塘裏了?這是淹死了嗎?哎呦喂!老天開眼,總算是把那不要臉的小浪蹄子給收走了。」

「咱們劉家村上上下下幾十年也沒見過這麼騷的騷貨,大白天的就把自己脫光了撲人陸知青懷裏。看人不上她,就跑來找劉山貓。哎!劉山貓!你嘗到甜頭了嗎?」

「哈哈哈!看他那嚇傻了的樣兒,肯定是沒嘗到,衣服褲子還穿的好好的呢,怎麼嘗?」

「······」

水裏的白揚帆氣的隨手抓了一把池塘裏的泥土,卻意外地摸到了好幾個螺絲,還是個頭挺大的那種。

正好,家裏沒吃的,摸點螺絲回去也行,炒了墊墊肚子。

許蓮蓮見大家都嘲諷白揚帆死的好,也不下池塘去救人,故意裝的一副着急的要哭出來的模樣兒。

「你們別這樣,趕緊下去救人呀,萬一白揚帆死了怎麼辦?她是做事衝動了一點,不該招惹陸知青,更不該大白天的露胳膊露腿兒勾引人,還讓人來捉奸,氣死了她奶奶。看陸知青不跟她圓房,又去勾引劉山貓,還讓我給他們把風。哪怕白揚帆做了這麼多錯事,那也不該失去一條生命呀,求求大家趕緊下去救救她吧!」

白蓮花生怕大家忘記了白揚帆的惡行,如數家珍一般地數了出來,引來大家一片嘲諷。

「算了吧!雖說眼下是在大夏天,下池塘一趟也凍不着,可要是救了人賴上我們怎麼辦?要救也是陸知青來救,男女有別,我們可不敢。」

「那是,連劉山貓這種二流子她都要,何況是我們?可不敢去救人,怕被纏上。」

第2章 臭氣薰天的下賤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說的沒錯,我們可不敢下去救人,怕被那不要臉的糾纏住。」

「你們不要這樣。求求你們救救白揚帆,人都已經沉入水底好久了,再不救會死的。」

許蓮蓮表面上急的快哭了,心裏卻是開心的不行,只要白揚帆死了,陸景恆就是她的。當初慫恿白揚帆這個花癡去倒追他,就是想跟在她身邊體現自己的落落大方,通情達理。

誰知白揚帆膽子那麼大,被拒絕了一次後,就直接把人給撲倒了,還讓她帶人來看現場。當時她也是傻,以爲那樣臭的是白揚帆,跟陸景恆沒關系。

誰知反而成全了白揚帆,讓全村人都認可了他們是夫妻。

她那個氣呀,就一直在給她出主意,讓她半夜去知青點找陸景恆,鬧得全村人都知道她耐不住寂寞,要發燒(騷)找男人,名聲盡毀。

還慫恿她勾引村裏的二流子劉山貓,故意來這池塘邊約會,等他們兩個如火如荼地好上了,她就會去把在附近出工的人都喊來,好讓白揚帆羞憤地跳進池塘淹死。

老天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白揚帆雖然沒跟劉山貓怎麼樣,還是被他推進了水裏,已經沉下去有一會兒了,肯定死翹翹了。

心裏恨不得大笑三聲,面上卻是裝作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一個勁兒地哀求大家。

「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呀!趕緊下去救人呀!會出人命的。」

嘴上說着懇求的話,眼底愉悅的情緒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鍾左右,人在水裏憋悶一分鍾不到就得窒息死亡,白揚帆應該早就見閻王爺去了。她一直懇求大家幫忙救人,人家不救她也沒辦法,只能說白揚帆是個短命鬼。

自己把自己給做作死了。

她要不這麼作,也許還不會死的這麼早。

沒關系,只要人死了,她就有辦法把陸景恆給抓住。怎麼說她都是大隊長的女兒,還知進退,識大體,高中畢業,溫柔善良,被譽爲劉家村的村花。

這麼好的人設比白揚帆不知道強了多少倍,陸景恆怎麼可能看不見?

想着那高大英俊,滿身陽剛的男人往後就是自己的了,許蓮蓮開心的不得了,恨不得叉腰大笑,昭告全天下。

白揚帆真的死了,被她自己給作死了。

丟下個跟她有名無實的丈夫,便宜了她許蓮蓮,太好了!

世上就沒有比這更好的事。

「趕緊的呀!求求你們了,趕緊下去救人呀,難道眼睜睜看着白揚帆死嗎?你們太狠心了,不能這樣的。」

水底下摸螺絲摸的起勁的白揚帆聽了許蓮蓮那白蓮花的話,覺得惡心想吐。她最高紀錄可以在水底下憋氣七分十三五秒,還得再忍一會兒,等那白蓮花表演夠了她再上去,給她個措手不及。

池塘底下螺絲多的很,正好多摸一些,晚上就吃螺絲肉了。

這個年代的水沒有被污染,螺絲肉一定肥美無比。來都來了,怎麼能不撿個夠,螺絲不屬於什麼公有財產,不像水裏的魚,那是屬於生產隊的,不允許私人隨便捕撈。

螺絲不一樣,屬於野生的,不是人工飼養,可以放心大膽地撿。

「我說許蓮蓮,你心那麼好做什麼?白揚帆死了就死了,有什麼關系?一個早就臭了名聲的臭女人,有什麼值得你真心對待的?」

「這水塘我們可不敢下,前兩天剛下過雨,水深着呢,人要下去了鐵定沒命。白家那女娃娃已經沒了,哪裏還得我們跟着一起賠命?她配嗎?」

「一個不守婦道的賤女人,死了更好,免得玷污了我們劉家村的名聲。」

劉家村大部分人姓劉,小部分是外姓,白家和葉家都屬於外姓。可葉蓮蓮的母親是劉姓,她爸又是大隊長,還是部隊退伍老兵,在劉家村有一定的地位,也有威望。

很多人都喜歡吹捧葉蓮蓮,加上她又愛裝白蓮,更得人疼愛了。

有了對比,有了葉蓮蓮的襯託,白揚帆在村民的心中就是坨狗屎,甚至連狗屎都不如。狗屎還能當做肥料肥一株菜,白揚帆能做什麼?

連菜都肥不了,整天好吃懶做,出工也不好好出,不是偷懶就是四處找男人,看到人陸知青連路都走不動。

這種女人救她做什麼?救她還不是浪費糧食,那又何必去救?

不如去了更好,省點口糧分給大家多吃一口。

「那種人管她做什麼,死了拉山上埋掉就是,又沒人害她,是她自己不檢點跟男人約會死的,到了閻王爺那兒都沒地說理去。」

「就是可惜了陸知青,好端端的招惹上了這個短命女人,毀了自己的名聲。」

「那有什麼辦法?誰叫他長的那麼好看?貌如潘安。偏偏白揚帆這個短命鬼就是喜歡他那款的,也不知廉恥,生生往上就撲。兩個人都滾一堆兒了,他不娶咋辦?難道要讓咱劉家村出醜?往後咱劉家村的閨女小子還怎麼婚配?」

「要我說,這白揚帆就是像極了她那個水性楊花的媽,沒了男人就過不了日子的賤貨。一天不被男人那啥就渾身不舒坦,徹徹底底的下賤胚子。呸!好在我家女兒不是這種人,不然非得捏死不可。」

村裏的幾位老婦女一看白揚帆死了,罵的難聽又起勁,要不是爲了維持白蓮花人設,葉蓮蓮都想蹦起來大笑。

這就是白揚帆,一個在劉家村早就臭氣薰天的下賤女人,還想跟她搶陸景恆?隨便使點小手段就讓她一命嗚呼了。

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

即便是死了,也得讓她的名聲臭不可聞,這樣陸景恆就會更厭惡她了,徹底把她遺忘,迎接自己的給他的濃情蜜意。

算盤打的很好,計劃也很精妙,原主白揚帆是真的死了,爲自己的愚蠢和識人不清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換十八號白帆來了,還能縱容白蓮花的奸計得逞嗎?

必須不能。

於是,水塘了泛起了水花,白揚帆從水裏冒出了頭,深呼吸了好幾口氣。

在衆人驚愕錯亂的震驚中淡定從容地走了上來,宛如地獄裏出來的厲鬼。

第3章 撕白蓮

一步一步,邁着堅定的步伐,臉色冷沉,目光像是被冰箱冰鎮過,不帶絲毫溫度。

要不是親眼所見,大家都會覺得是幻象。

一個在水裏待了起碼有七分鍾的人還能安然無恙地從水底下出來?還能走出那麼六親不認的步伐?輕而易舉地來到岸邊?

等等?怎麼懷裏還捧着一大捧個頭極大的螺絲?

他們這是見鬼了嗎?

眼前站着的是人是鬼?太陽還沒落山,站着的肯定是人。

不管衆人臉上的表情有多驚訝,白揚帆把一大捧螺絲放在一處草叢中,來到許蓮蓮身邊,沒等她從驚愕中清醒過來,一個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

前世被自己的同伴殺害就算了,今生還能叫個小村姑給欺負了?那她還是名震暗黑界的十八號嗎?

暗黑界裏,只要提到十八號,不管哪個國家的組織,哪個被她圈了生死符的人,就算躲進外太空也得把人找到,完成任務。

被個小村姑擠兌的身敗名裂,也就原主那麼蠢的人才會中了她的招,換成自己來,必須把小村姑給弄死,即便弄不死也得把她做過的事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啪!」

一個耳光下去,打的許蓮蓮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在地。她眼底泛起滔天的怒意,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外人打,還是被自己一直稱爲好朋友的蠢貨白揚帆打。

許蓮蓮好氣呀,可又不敢發作。

爲什麼?

要維持白蓮花形象呀?眼角餘光瞟到陸景恆來了,就更是做出一副楚楚可憐,被人欺負的不敢哭的小白蓮人設。

「白揚帆!你爲什麼打我?你落水,我叫人來救你,你怎麼還打人呢?」

「嗬!你叫人來救我?」白揚帆一臉的嗤笑,仿佛聽見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你確定是叫人來救我?而不是趁機抹黑我?」

衆人一聽,覺得白揚帆說的好像有點道理,許蓮蓮是說了她許多壞話,可那又怎麼樣?她本來就很壞,還賤,被人說幾句不是很正常?

「許蓮蓮!你那點小心思我早就看明白了。」

白揚帆不是原主,不會聽許蓮蓮唆使,她雙手抱臂,一副囂張至極的倨傲,倨傲中透出一股徹底的寒涼。

看着眼前的許蓮蓮,仿佛注視的是一只軟弱無能的螻蟻。

「昨天我跟你說了我要來這裏摸螺絲,你說要跟我一起,我沒反對。誰知你個下賤小人,把劉山貓給叫了來。看我先下水摸螺絲去了,就開始胡說八道,說我跟劉山貓私自約會。

你讓大家夥說說,是我傻還是你傻?我有男人,長的又高又帥,用得着找劉山貓這種猥瑣的不能再猥瑣的男人?許蓮蓮!你自己想跟劉山貓好就直說,爲什麼要把髒水潑我身上?是我太縱容你了嗎?

賤人!你當我是好欺負的?我連生撲陸景恆都能做出來,還不敢站出來指出你的惡毒心思?」

說完不解氣,一腳踹在了許蓮蓮的大腿上,邊踹邊罵。

「你不就喜歡陸景恆嗎?不就想從我手裏把他給搶走嗎?犯得着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還劉家村的村花?就這副德行?劉家村的人眼睛都瞎了吧?

評出你這種心思惡毒的黑蓮花?我摸個螺絲礙着你了?你弄一堆人來污蔑我?還說我落水?我落你個頭,誰摸螺絲不落水?螺絲長山上嗎?沒腦子的蠢貨。想污蔑我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好不好?」

許蓮蓮:「······」我在哪兒?我遇見了誰?這人還是白揚帆嗎?怎麼跟變了個人似地?

衆人一聽說白揚帆是來摸螺絲的,又見她剛才真的摸了一大捧的螺絲上來,心裏頓時就相信了七八分。

只是礙於她之前不好的名聲,不敢全信。

誰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劉山貓!你過來!」

知道村裏的人會有懷疑,白揚帆大大方方地把一旁嚇的快要沒了魂魄的劉山貓喊到近前,一雙眼像是要穿透人的內心,透着不可抗拒的威懾力。

「我問你,你來這裏是誰叫你來的?」

劉山貓剛想說「是你」兩個字,見白揚帆的眼神冷的能嚇死人,趕緊回答:「是許蓮蓮讓我來的。」

「什麼?原來白揚帆這回沒說假話,真的是許蓮蓮讓這個二流子來的?」

「不會吧!這許蓮蓮也太壞了吧?爲什麼把白揚帆摸螺絲的地方告訴他?還讓人來這裏?心思不簡單。」

「這回白揚帆可能是被我們冤枉了。」

「先聽聽他們怎麼說的,咱也沒看見沒聽見,不能隨便偏聽偏信。」

掃了眼衆人,白揚帆繼續問:「她跟你是怎麼說的?爲什麼讓你來這兒?」

劉山貓:「······」她說是你讓我來的,來這裏跟你見面,然後睡覺。

接觸到白揚帆那能凍僵人的眼神,劉山貓隨即改口順着白揚帆的意思說話。

「許蓮蓮說你要來這裏摸螺絲,讓我趁機佔你便宜,好讓全村人都知道你是個不守婦道,有了男人還搞破鞋的女人。」

許蓮蓮臉都氣白了,站起來指着劉山貓的鼻子,大吼,完全忘記了要維護自己的小白蓮人設。

「你胡說,劉山貓!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樣的話?明明是你貪戀白揚帆,讓我給你尋找機會。然後······。」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不對,許蓮蓮沒有接着往下說,再說下去已經要露馬腳了。

她無形之中掉進了白揚帆編織的網裏。

「然後你就利用我來這裏摸螺絲的機會把劉山貓給叫了過來?」白揚帆冰冷的聲音仿佛冰錐子,直接刺進了許蓮蓮的心,「制造出他把我推下水的假象?再把附近幹活的人都叫來?說我水性楊花跟人私會掉進水裏淹死了?

還假惺惺地數落我在村裏的惡名?讓大家夥厭棄我,不去救我。只要我死了,陸景恆那個狗男人就是你的了是嗎?許蓮蓮!你估計不了解我,其實我水性很好,底下螺絲多的很。我不過就多摸了一會兒,你就有本事給我演了一場大戲,你還真是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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