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會掉餡餅嗎?
答案應該是,會的!
至少——此刻被一位美女緊緊貼着手臂的秦風,是堅信不疑的。
下了火車剛到出站口,他莫名其妙地被這個美女給「強行徵用」了,拉着一起出站。
這是仙人跳?
還是一種全新騙局?
秦風心中暗暗地猜測着。
但……那又怎麼樣?
他長的不高又不帥,穿着一件老頭衫外加拖鞋,背着個軍用帆布包,看起來普通到不能在普通。
如果對方是騙子,那一定會血本無歸。
反觀這個美女,看上去大概二十出頭,身高一米六八,皮膚白皙透亮,欺霜賽雪。
即便穿着粉色衛衣牛仔褲,也難掩她傲人的完美身材。
特別是一雙大長腿,筆直修長,在腰臀處勾勒的那完美的曲線……簡直絕了!
只不過,此刻美女的目光卻不住地閃爍,像是有什麼心事。
秦風索性將計就計,享受着美女的「貼身服務」,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
所有男人看到了這一幕,都在心中狠狠暗啐秦風。
什麼玩意?
好端端一顆水靈的大白菜,竟然讓豬給拱了!
這家夥憑什麼?
一路來到出站口大概幾百米遠的距離,有個小巷口。
這裏往來的人不多,看起來頗爲安靜。
身材高挑的美女,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朝後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跟着,這才鬆了口氣。
「終於把那兩個家夥給甩掉了。」美女心中暗想。
她叫蘇佩雲,是金陵蘇家的掌上明珠。
提起蘇家,在金陵市乃至整個江南省,都是超然的存在。
蘇家總資產已經達到上千億,產業涉及極廣,是不折不扣的豪門。
蘇佩雲這次來江淮市,選擇了用坐火車這種低調的方式,意在避開仇家,掩人耳目。
沒想到……卻仍然有人暗地裏面跟蹤,而且看樣子還來者不善。
「怎麼不走了?」秦風仿佛從雲端墜落,忍不住問道。
走的好好的,怎麼就停下了呢?
他擡頭一看,發現街角旁,有一家「青青旅館」。
不會吧?
不會吧?
秦風臉上的笑意越發濃厚了,心想這個美女還真有點着急。
沒想到,蘇佩雲忽地鬆開了手臂,然後整個人如避瘟疫一樣閃出去幾米遠。
她語氣冰冷中帶着一絲嫌棄,說道:「沒事了,你走吧!」
「啊?」
秦風瞠目結舌,悲從中來。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這也太快了吧?
剛才你還說借我的人,現在才走了幾步路就叫我走?
「美女,你這是始亂終棄啊。」秦風幽怨道。
蘇佩雲冷冷地瞪了秦風一眼,眼中有種說不出的厭惡意味。
要不是當時情況緊急,她才不會拿秦風當擋箭牌。
至少……也得找個高大帥氣點的。
她招呼都不打一聲,一言不發地朝一旁的巷子裏頭走了過去。
只是。
才走了幾步路,她就停下了腳步。
因爲,剛才在出站時候跟着的兩個黑衣大漢,獰笑着迎面走過來。
見此情形,蘇佩雲面色變的慌亂。
她當機立斷不說,再次扭頭跑到了秦風的跟前。
「親愛的……」
她故技重施,想要再次去抓秦風的手臂。
沒想到,這次她卻……抓空了!
「你怎麼……」蘇佩雲滿臉驚詫。
「想要利用的時候就利用,不想利用就一腳踹開?」
秦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說道,「你還真把我當成舔狗了啊?」
聽到這話,蘇佩雲的面色有些微紅。
之所以選秦風,是因爲他看起來又土又老實,看起來很好利用的樣子。
沒想到的是,這工具人竟然智商不低。
蘇佩雲一看那兩人走得越來越近,心中暗自焦急,忍不住開口道:「求求你,幫幫我。」
「抱歉,有事情找警察叔叔,我愛莫能助。」秦風聳了聳肩道。
「我有錢,能給你很多錢。」蘇佩雲又道。
以蘇家的資本實力,莫說幾十萬了,就連數百上千萬拿出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沒興趣,你燒給自己花吧。」
秦風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揚長而去。
笑話,真當老子傻?
不過,他才走出去兩步遠,就被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給攔住了。
男子身材高大,肌肉隆起,不苟言笑,一看就不很好惹的樣子。
而且,他的身上還帶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很顯然,此人手上染過血,幹的也是帶血的行當。
秦風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面前這人。
隨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舉動。
「大哥,請抽煙。」
秦風從兜裏摸出一根皺巴巴的紅塔山,遞了過去。
那黑衣人微絲未動,並沒有接煙。
「大哥,都是誤會啊。這事跟我沒關系,是她利用我。」秦風訕笑着撇清關系。
聽到這話,蘇佩雲眉頭一皺。
這家夥還是不是個男人?
孬種,慫貨!
「我知道。」黑衣男子面色冷漠地點了點頭。
「那……能不能放我走?我這人記性不好,跟金魚一樣,只有七秒鍾。」秦風嘿嘿笑道。
「不行!」
男子搖了搖頭,冷聲道,「你已經參與進來了,沒有辦法置身事外了。」
秦風徹底無語了。
這個女根本不是餡餅,而是一個陷阱啊!
老子特麼招誰惹誰了?
「那就是沒得談咯?」秦風抓耳撓腮道。
「也不是,你可以有兩個選擇。」男子獰笑一聲說道。
「趕緊說來聽聽。」秦風眼睛一亮。
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第一個選擇,我只要你‘四個一’。」男子說道。
「哪‘四個一’啊?」秦風下意識問道。
「留下你一雙眼睛,一條舌頭,一雙手和一雙腿。」
「那豈不是跟死人差不多了?不行不行,你說說看第二種。」秦風拼命搖頭。
那委屈的小模樣,很顯然不能接受這個選擇。
男子掏出了一把匕首,森冷一笑說道:「第二個選擇,就比較簡單了。我只要你一條命。但是,我會讓你體面點,留你一副全屍。」
「完了,這是真死人!」秦風張大嘴巴。
這選擇題這麼難選啊。
「你沒得選。」
男子用鋒利的匕首,剔着手上的指甲,倨傲地看向秦風。
他很享受這種掌控對方生死的感覺。
秦風想了想,隨後放下了軍用旅行包,撓頭問道:「那我選第三種行不行?」
「第三種?」男子愣了一下。
他明明沒給第三種選擇啊。
「對!」
秦風嘴角浮現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第三種選擇,就是把你們……都幹掉。」
蘇佩雲的眼神錯愕,嘴巴張成O型。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這個家夥,是怎麼敢說出這番話的?
果不其然。
黑衣男子被這番話徹底激怒了。
「你找死!」
男子眼神一凜,手握匕首頓時向秦風的胸口刺去。
快、狠、準!
匕首劃過一抹冷冽的寒光。
不過,秦風卻紋絲未動,像是嚇傻了一般。
「小心!」蘇佩雲忍不住提醒。
雖然,她有心拿秦風當工具人,卻也不想他因此而丟掉小命。
就在那把匕首,即將刺到秦風胸口的時候。
「滾!」
秦風一聲爆喝,舌綻春雷。
他的右腳閃電般踢出,狠狠地踹在了男子的胸口上。
「砰!」
男子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幾米遠。
落地之後,他話都沒說一句,直接暈死了過去。
餘下那名黑衣人見此情形,眼神驟然一變,忍不住嘶吼道:「剛子!」
他的雙眼像是毒蛇一樣狠狠盯着秦風,從背後抽出了兩把匕首,毫不猶豫地狂奔而來。
來到近前,男子高高地躍起。
兩把匕首在空中交叉,狠狠劃向秦風的脖頸。
秦風冷哼一聲,揚起了拳頭。
他的身軀就像是拉滿弦的大弓,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暴力力學。
「好帥!」
蘇佩雲忍不住心中暗嘆了一句。
「砰!」
秦風的拳頭,像是炮彈一樣轟出。
這一拳,狠狠地擊打在男子的小腹位置。
男子遭到重創,身體像是煮熟的大蝦一樣弓了起來。
隨後,秦風順手搶過對方手中的兩把匕首。
他的手腕一抖,那兩把匕首像是活過來了一般,靈蛇一樣扭動。
旋即,秦風隨手將兩把匕首齊齊拋出。
「啊……」男子慘嚎一聲。
兩把匕首,一左一右地狠狠釘在他的腳上,竟然直接扎進去地面幾寸。
鮮血汩汩地流淌,將地面染成了紅色。
「他好厲害!」蘇佩雲暗暗咋舌。
秦風只用了一分鍾不到,就將這兩人輕鬆解決。
這戰鬥力,堪稱恐怖!
再看他的眼神裏,與剛才吊兒郎當完全大相徑庭。
充滿了冷血、瘋狂和殺戮!
蘇佩雲的靈魂,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看到秦風彎腰去拿帆布包,她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要去哪?」
「去沈家!」
說完,秦風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沈家,位於淮江湖畔上。
身爲江淮市的老牌家族,沈家宅子的地理位置,也是一枝獨秀。
沈宅的偏院廂房外,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背着雙手不耐煩地踱來踱去。
他是沈家的家主沈瑞安。
金陵請來的名醫,正在寶貝孫女沈凌月的房內問診,情況還不得而知。
二兒子沈天文跟夫人苗秀蘭,也在門外焦急等待着。
「吱呀……」
房門忽然打開,一名國字臉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此人綽號「劉一手」,乃是金陵赫赫有名的神醫,是沈瑞安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金陵請過來的。
沈天文跟苗秀蘭兩人,頓時迎了上去。
「劉神醫?怎麼樣了?」沈天文着急問道。
「我的女兒能救嗎?」苗秀蘭亦是眼巴巴地問道。
劉一手面色嚴肅,並未說話。
家主沈瑞安走上前去,拱手道:「劉神醫,請問凌月的病,到底如何了?」
劉一手搖了搖頭,嘆息道:「沈老,令孫女的病情大是古怪,請恕在下學藝不精,無法醫治。」
「什麼?」
沈天文跟苗秀蘭對視一眼,臉色皆是絕望無比。
「劉神醫,真的無藥可醫了嗎?」沈瑞安掙扎着問道。
他一直將二孫女視爲掌上明珠,疼愛有加。
現在得知這個結果,沈瑞安不能接受。
「沈老,我知道你聽到這個消息很難接受。不過,如果我治不好的病,那天底下基本上也無人可治。」
劉一手傲然負手而立,冷漠道,「她現在已氣若遊絲,情況不容樂觀。你們還是……趁早替她準備後事吧。」
聽到這話,沈瑞安面如土色,只覺得天旋地轉。
難道……沈家的氣運已盡了嗎?
如果連劉一手都這麼說,基本上已經是宣判了死刑。
沈天文耷拉着一張臉,就跟霜打過的茄子一樣。
夫人苗秀蘭,更是悽厲地大哭了起來。
「都是那該死的賤人沈芊芊害的。」
她一邊哭,一邊大罵,「如果不是這個喪門星,那凌月根本不會有事。如果不是她,我們沈家也不會……」
「夠了!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沈瑞安怒喝一聲,「還嫌不夠丟臉嗎?」
苗秀蘭不敢衝撞老爺子,只能氣的跺了跺腳,掩面衝了出去。
沈天文一看情況不對,趕緊跟了上去。
「劉神醫,我送送你。」沈瑞安說道。
對這個金陵來的神醫,禮數上還是得做得周全。
「好。」劉一手點頭。
兩人剛沒走出去幾步遠,便聽得院子裏面一片吵鬧。
很快,就看見一個青年冒然闖了進來,手中還拖着看門的門衛。
沈瑞安本就心情不好,見此情形頓時勃然大怒道:「住手!」
「啪!」
秦風直接將那門衛扔死狗一樣扔在地上。
可憐的門衛,此刻已經鼻青臉腫,模樣慘不忍睹。
沈瑞安眉頭一皺,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風。
秦風樣貌普通,穿着隨意,背着個破爛的旅行包,看起來很是上不了臺面的樣子。
「你是何人?爲什麼要在我沈家鬧事?」沈瑞安沉聲問道。
「你是沈家管事的?」秦風眯眼問道。
這個老頭看起來氣度不凡,想必也是個人物。
「對,我是沈家家主。」沈瑞安點頭說道。
「我是給二小姐治病的。」秦風淡然說道。
「你是來治病的?」沈瑞安愣了一愣。
他的腦海裏面立即浮現一個詞——騙子。
就拿劉一手來說。
他穿着一身長衫,頭發梳的一絲不苟,雙目炯炯有神,還挎着一個造型古樸的箱子。
醫者的形象呼之欲出。
再看看秦風那穿着打扮,跟醫者二字完全不沾邊,跟個二流子似地。
「那閣下姓甚名誰,是什麼來頭啊?」沈瑞安淡淡開口詢問。
「我叫秦風,大家都稱呼我爲‘龍聖手’。」秦風自報家門。
這個綽號,是他現起的。
「那你師承何門何派?」沈瑞安再問。
「無門無派,自學成才。」秦風自信道。
聽到這話,一旁的劉一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秦風扭頭問道。
「我笑你年紀輕輕,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是行騙,也做足功課再來吧。」劉一手搖頭說道。
他的眼神充滿嘲諷,分明就像是在看個傻子。
「這位就是金陵赫赫有名的劉一手,劉神醫!」
沈瑞安在一旁嚴肅介紹。
他之所以搬出劉一手的名頭,是想讓秦風知難而退。
劉一手負手站立,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準備接受對方的敬仰目光。
「不認識,很有名嗎?」秦風認真問道。
劉一手面色一僵,略帶惱怒道:「如果連我的名號都沒聽過,那證明你根本就不是學醫的人。」
「世界上的人那麼多,我也沒必要每個都認識吧?」
秦風忽地賊兮兮笑道,「不過,既然是神醫,那你治病救人爲什麼要留一手?不是應該全力以赴嗎?」
聽到這話,劉一手心中咯噔一聲。
一股無明業火,從他的心中升騰而起。
「劉一手」,是對他高超醫術的一種尊稱。
怎麼到了這家夥嘴裏,就變成了留一手?
「那閣下的龍聖手,又有什麼寓意?」劉一手忍不住嘲諷道。
「沒什麼寓意。只是覺得夠霸氣,夠拉風。難道……你不覺得嗎?」秦風嘿嘿笑道。
聽到這話,劉一手差點氣到爆粗口。
這家夥是把所有人當猴耍呢?
沈瑞安胡子一瞪,眼看着就要發飆。
秦風搶先一步,笑着問道:「沈老爺子,您應該是個說話算話之人吧?」
沈瑞安微微一怔,下意識地道:「當然是!」
「你之前在報紙上刊登,誰要是治好沈家二小姐,誰就能得到大一筆錢,還能當沈家姑爺……有這事嗎?」秦風嬉皮笑臉道。
說完,他從帆布包裏面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報紙,上面有沈家刊登的重金尋醫的新聞。
「沒錯。」沈瑞安不耐煩道。
劉一手冷笑道:「那你也得有本事才行。」
「巧了,我正好有這本事。」秦風拍了拍胸脯道。
「治病救人,可不是僅憑一張嘴巴說說就可以了。」劉一手冷哼道。
身爲金陵名醫,劉一手可謂見多識廣。
像秦風這樣沒有真才實學卻喜歡說大話的,他見過的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別看牛皮吹的震天響,到頭來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是嗎?你真覺得我不能治?要不要我們賭點什麼?」秦風眨了眨眼睛道。
「誰要跟你賭?」劉一手翻了翻白眼。
他才沒有閒工夫,跟這種不學無術無賴去對賭。
這樣多跌份啊?
「我看你是心虛吧?」
秦風搖了搖頭,「如果你要是有本事的話,剛才應該就治好二小姐了。所以,你怕我治好了她,讓別人知道你是冒牌貨。」
「你說誰是冒牌貨?」
劉一手怒不可遏,那張白皙的面龐,瞬間變得通紅起來。
他一輩子最爲看中名聲,何曾被人如此挑釁過?
「誰不敢賭,誰就是冒牌貨唄。」秦風挑釁道。
「好,這是你自己找死!」
劉一手咬了咬牙,朗聲說道:「你想賭什麼?」
「隨便,你說。」秦風聳了聳肩。
劉一手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隨後想到什麼似地,陰損一笑。
「如果你輸了,你就跪在地上向我磕十八個響頭道歉。然後,你學狗爬出沈府。你敢不敢賭?」劉一手拉長尾音道。
聽到這個賭約的內容,沈瑞安臉上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沒看出來啊……劉一手看起來挺正派的,內心倒是挺損的。
又讓人磕頭,又讓人學狗爬——實在太糟踐人了。
「好啊,沒問題。」秦風一口答應了下來。
「你可千萬不能反悔。」劉一手一臉陰謀得逞的笑容。
「反悔可不是我的風格。」
秦風問道,「那……假如我贏了呢?」
「條件隨便你開。」劉一手傲然說道。
笑話……剛才他已經替沈凌月診斷過了。
雖然,劉一手目前弄不清二小姐的病症所在。
但是,她現在氣若遊絲,眼看着就要去鬼門關了。
除非神仙下凡,否則誰都治不好。
這個賭約,他絕對不可能輸!
「行。」
秦風也不跟他多說廢話,轉而看向沈瑞安道:「老爺子,就煩請您做個見證人。」
「這……」
沈瑞安有些猶豫。
「沈老,您放心。這個賭約我必贏。而且……有我看着,一定不會出什麼岔子。」劉一手信誓旦旦道。
「那好吧。」沈瑞安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回答,秦風不由得鬆了口氣。
如果他貿然要替沈凌月治病,那沈瑞安肯定會提防着他,也不會讓他進去。
現在通過賭約的刺激,讓劉一手親自遊說,那他就能達到目的了。
還別說,劉一手這個工具人挺好使的。
秦風也不囉嗦,直接推開了沈凌月的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沈瑞安與劉一手對視一眼,也緊隨其後。
當他們進屋之後,發現秦風已經一屁股坐到了牀邊。
牀上,正躺着一個年輕女子。
女子擁有絕美精致的面龐。
一張巴掌大的鵝蛋臉,眉如遠山含黛,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小巧的嘴脣……造物主似乎將所有的美好都賞給了她。
這名女子,正是沈家的二小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沈凌月。
因爲重病所致,她雙眸緊閉,面色蒼白,嘴脣無血色。
看到秦風伸出右手,準備朝沈凌月的……胸脯位置碰去,沈瑞安臉都快綠了。
他不由得大吼一聲道:「住手!你想幹什麼?」
「診脈啊……不然我怎麼知道她得了什麼病?」
說話之間,秦風的手,輕輕落在了沈凌月的皓腕上。
「裝神弄鬼。」
劉一手冷哼一聲。
秦風四平八穩地替沈凌月診脈,眉頭緊鎖了起來。
「你診出什麼來了?」劉一手嗤笑一聲。
「她這是中毒了。」
秦風收回了手,淡淡地說道。
「哦?你怎麼知道的?」劉一手敷衍配合道。
我就靜靜看你表演。
「很簡單,通過診脈……她的五髒六腑都沒有問題,不像是身體出了問題。」
秦風淡聲分析道,「但是,她的氣息卻很微弱,就跟三魂七魄神遊在外一樣。所以,我就斷定她是中了毒。」
越聽下去,劉一手的面色就越發地難看。
沒錯,他剛才診脈的前半部分,跟秦風說的一模一樣。
只是後半部分,他卻分析不出來。
通過秦風解釋,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那麼,她中的是什麼毒?」劉一手追問道。
「幽魂花的毒。」秦風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