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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武巨商

醫武巨商

作者:: 南方老刀
分類: 現代都市
他是棄嬰他是小保安他只有二百塊.他用神鬼莫測的醫術活人無數,他憑一身武功歷經兇險,他最終得成偉業名利雙收.

第1章 :捅了大婁子

  港城市第一醫院院長胡啓明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的倒在大班椅上,豆大的冷汗從他蒼白的臉頰滑下,身子像篩糠一樣不停顫抖,嘴巴在含糊不清的不斷的重復:最後通牒,這是市裏的最後通牒。

  剛才市裏領導在電話裏說了很多,胡啓明只記住了最後一句,領導說,如果吉姆的病治不好那他就從哪裏來回哪裏去。什麼意思?意思就是要摘他的帽子讓他滾蛋。

  吉姆是誰?胡啓明只知道他是一個外國人,是市裏請到港城考察的外國人,但他不知道吉姆是鎂國沃爾財團的太子爺。這位將要投資本市一個百億項目的吉姆被胡啓明治成病危了,市裏領導能不生氣嗎?

  吉姆患的不是病,是傷,蛇傷.

  三天前吉姆被蛇咬傷送進了市第一醫院時候,胡啓明壓根沒想到這是一個婁子,也沒想過自己會捅了這個天大的婁子。

  吉姆是外國人,是來考察的投資商,胡啓明當然不敢怠慢,連夜召集專家醫師們對已被隨行人員處理過的吉姆進行會診,確認是混合毒之王眼鏡王蛇咬傷。但是,注射相應的血清後,吉姆沒像以往的病例那樣藥到病除,血清注射後可以馬上解毒,這一次血清發揮的作用,僅僅只是令吉姆沒馬上毒發身亡而已。

  血清雖然暫時保住吉姆的命,但很快被咬傷的這條腿已腫大了一圈,並且被咬的地方開始發黑,化膿,然後流出黑色腥臭無比的膿液,沒完沒了的,好像吉姆身體裏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這種膿液。他開始持續發燒,說胡話,神志漸漸不清了,他的腿竟然也如死人一般漸漸僵硬。

  怎麼會這樣?血清過期了?失效了?經過再三查驗,血清並沒有過期,也沒有失效。

  是斷錯症了嗎?不是眼鏡王蛇咬的?

  慌了,全院的醫護都慌了,如果這個洋財神在這裏不治,那被他連累的人就多了,胡啓明肯定是第一個遭殃。再次會診,再次檢查,最後得出的結果依然顯示,吉姆體內的毒跟眼鏡王蛇的毒一樣,他們沒斷錯症。

  吉姆的狀況越來越差,胡啓明請衛生局出面,從其它醫院協調了幾個專家到中心醫院會診,結果依然是眼鏡王蛇的毒。但是,爲什麼血清無效呢?

  病危,病危了。

  所有的辦法都用過了,但是情況越來越嚴重,大家束手無策。

  篤篤!

  胡啓明還癱在椅子上發抖,助理敲門,告訴胡啓明工作會議的時間到了。

  工作會議?整天開什麼會,開會能把吉姆的蛇傷治好嗎?

  「開會?開什麼會,滾,都滾,讓他們都滾。病毒學專家,病理學專家,蛇類專家……,這專家哪專家一大羣,卻他媽的全都是廢物,是一羣豬。什麼的狗屁專家呀,什麼的狗屁主任醫師啊,一大羣人折騰這麼久小小的蛇傷都治不好,醫院養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

  助理不合時宜的出現不合時宜的說話,就如戳破氣球的錐子,就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把胡啓明心裏最後的一點點承受力給擊垮了。胡啓明失態了,他就如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拍案跳起,揮舞着雙手隔門對助理破口大罵,三字經連綿不絕,絲毫不顧平時溫文爾雅的形象。

  與其說胡啓是壓制不住心裏的怒火而拿助理出氣,不如說他害怕,從哪裏來回哪裏去沒所謂,他是怕那洋人真的不治的話,他會回不去。

  怒罵發泄後,胡啓明的情緒稍稍恢復後,他吉姆隨員建議緊急轉院,雖然這樣做很丟臉,但保頭上烏紗比保臉重要。

  但吉姆這種情況,莫說吉姆隨員不同意轉院,就是同意,也根本沒有哪家醫院敢接收。回鎂治療?哪是不可能的,說不準在途中就玩完了。

  最後,通過市衛生局、市外事辦和吉姆團隊商議決定,市裏從京城協調專家,吉姆家族從鎂國協調專家,並從鎂國調先進器械和各種蛇毒血清趕到港城進行兩國專家聯合會診。

  事情都鬧到外事辦,鬧到鎂國去了, 事情已發展到這一步,胡啓明只能寄希望聯合會診能把吉姆治好,否則,他就真的玩完了……。

第2章 :龍須針天星法

  胡啓明失控罵人的時候,張文武上了開往港城的長途汽車。

  「大叔,去港城啊。」汽車開動後頭盤道士發髻卻身穿潮流恤衫西褲,腳踏薄底布鞋的張文武,無聊的側頭和坐在旁邊的大叔說話。

  「是啊,昨天回老家掃墓,今天回港城。」大叔一點都不介意張文武的怪異打扮,微笑應道,「後生,去港城貴幹啊。」

  「謀生。」張文武說。

  「謀生?哦,去找工作?現在的工作可不好找,滿大街找工作的人。」大叔看了一眼打扮古怪的張文武說,「後生,你…你是個道士吧?道士還要找工作?」

  二千年的時候,工作真的不易找,那時候都是人找工作,可不像後來那樣,工作找人。

  「大叔,我不是道士,我就是去港城謀生的。不過,老頭幫我搭好路子了,工作應該不難找吧。」張文武微笑說。

  爲了鍛煉他,老頭還真的找人幫他安排好了一份工作,一份光榮的保安員工作。

  「不是道士?後生哪裏人家裏是幹什麼的啊。」大叔很奇怪,不是道士你盤什麼道士髻啊。

  「雞籠山知道吧,雞籠山上有一座不像道觀的自在觀,自在觀裏有妖孽一般的野道士,他自稱自在道長,我叫他老頭。我是那個妖孽野道士養大的,平時除了學習,就是跟他全國各地到處走了,但現在我被他趕下山謀生了,所以要工作。。」張文武抱拳說,「大叔我叫張文武,您貴姓名啊。」

  別看張文武打扮的有點兒怪異,但這小子可以說是身懷絕學的,比如中醫,比如武功,比如堪輿等等自然不在話下,就連現代文化他也是醫科本科生的水平,他還會兩門外語,七種方言。這一切,當然是那妖孽一般的野道士教的。

  大叔也學着張文武一樣,抱了一下拳說:「宮守成,港城蓉樹街經營一間祖傳雲吞店,小武有機會一定要到我那試試我的水晶雲吞。」

  「好啊,有機會我一定要去試試……,宮大叔,你怎麼了?肚子痛?」宮守成忽然用手捂着肚子,臉上瞬間掛滿了豆大的汗珠,顯然他的肚子不是一般的痛。

  「痛…啊…好痛…肚子好痛…要死了,痛啊……。」宮守成已痛到說不出話來,脣青面白,四肢抽搐,這片刻間汗水已溼透了他的衣服。

  宮守成突然呼喊叫痛,車廂裏忽然就亂了,議論紛紛,有人大聲叫司機趕緊找醫院,有人給宮守成遞驅油之類的藥油。

  「讓讓,我是醫生,讓我看看什麼回事…快…幫忙把病人放在過道上躺下……。」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從前面走過來。

  此時,宮守成已進入半昏迷狀態,手按腹間,口吐痰涎。張文武將伸手按在他的腕脈上,發現脈伏難尋,又輕撫了一下他的掌心,心中已了然,剛要給他行針治療,那個眼鏡男人已走了來,指揮熱心人士把宮守成放在過道上躺下。

  這個四眼雞還真是個醫生,他竟然從手提包裏掏出聽診器、小手電。他先用小手電檢查了一下宮守成的瞳孔,然後用聽診器聽宮守成的肺音和心跳,他居然還抓住宮守成的手腕號脈。

  他懂號脈?張文武表示懷疑,不過很快釋然,西醫生有時候也會按脈搏,但是西醫和中醫號脈完全兩回事,西醫按住脈搏一般是在沒有儀器的時候,用把脈的方式查控一下病人的脈搏數而已。

  眼鏡看着手表默默數宮守成的脈搏,一分鍾後,他站起來說:「我懷疑他有膽結石,他所以這麼痛,是因爲膽石堵住了膽管……。他必須到醫院治療,最好是做手術碎石…司機,讓司機趕緊看看附近有沒有醫院吧,病人很危險。」

  「先生,你真的是醫生?」一直沒說話的張文武終於忍不住了。

  「本人周新道,是港城第一醫院神經外科醫師,有問題?」四眼很神氣的說道。

  「哦,是周身刀醫師,請問周身刀醫師,如果病人是膽管堵塞了,爲什麼他的皮膚沒發黃呢?還有,周身刀醫師,你弄清楚病人的疼痛位置了沒?病人捂着的地方是下腹。難道,病人是外星人?他的膽長在下腹的?」張文武看着周新道淡淡的說道。

  膽管堵塞一般會產生黃疸症狀,但現大叔的皮膚並沒發黃,重要的是大叔疼痛的位置不是膽髒的位置。

  「你…你懂什麼,你是醫生嗎?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周新道指着張文武結結巴巴吼道。

  「我沒資格質疑你,但是我可以馬上把他救醒,幫他止痛,你行嗎?」張文武不屑的說道,「港城第一醫院竟然有你這樣的醫師,我真的替去那求醫的人擔心,但願有儀器的時候,你不會這樣斷症。」

  「你能馬上治好他?哈哈,你以爲你神仙麼……。」周新道哈哈大笑,他絕不相信怪模怪樣的張文武能治好宮守成,而且還馬上就治好。

  張文武懶得跟周新道廢話,從背包裏掏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裏金光閃閃的長短金針。這些金針和普通的金針不一樣,它是失傳已久的龍須針,每支針的柄部都雕一只神態各異的龍頭。

  盒子裏竟然還有一小瓶酒精,張文武十分熟練的用酒精給龍須針消毒,然後抓起宮守成的手,嗤嗤幾下,刺破了宮守成的指頭。被刺破的指頭流出黑色的血,片刻,宮守成的臉色轉好,抽搐也漸停。

  張文武見之,抓起一把龍須針…閉目…平心靜氣調整一下呼吸,然後再次舉針……衆人眼前一花,張文武手上的龍須針已插在宮守成的身上。

  快,太快了,怎麼會這麼快呢?

  哎呀,這就是針灸嗎?爲什麼他不用脫衣服就能插針?不用認穴位嗎?

  周新道學的是西醫,但他對經脈穴位,針灸治病也是有了解的,針灸認穴、進針是硬功夫。人體數百個穴位,要準確無誤的找到準確位置即使脫了衣服找也不容易,張文武居然可以隔着衣服用這麼快的速度進針 ,真的把他驚呆了。

  如果有懂行的人,更震驚的應該是張文武的這手針法。他用的是可以起死回生的天星針法,這針法有一個最易記認的特點,就是無論什麼病,最少用五針,無論用多少針,所有的下針的穴位投影連結起來都是一個五角星圖案。

  張文武滿臉嚴肅的在那些插在宮守成身上的龍須針柄上或進或退或捻或搗或搓或搖或震或彈……。嗯,他在行針,也叫運針,意思是就是,在插在病人身上的針柄上做一系列的動作,使之得氣、調節針感,從而對病人進行補瀉激蕩之法進行治病。

  張文武的手法嫺熟,操作起來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毫的遲疑,沒絲毫的生澀。如此這般,在每一次針進行施爲後,半昏迷不斷抽搐的宮守成,忽然不抽搐了,片刻,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清醒了過來。

  「醒了,醒了,用針這樣插幾下治好了,真是厲害。」

  「是啊,針灸真是神奇。」

  「這位道士帥哥真是深藏不露啊,不像有些人,不懂裝懂招搖撞騙。」

  「就是,神經醫生……。」

  ……。

  「宮大叔別動,針還需要留置片刻,等我退針後你再起來。」張文武阻止要坐起來的宮守成。

  「小武,謝謝您。」宮守成躺在過道上說。

  「哈哈,客氣什麼,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們同車行,應該也要一兩百年的修行吧,這是緣分。不過,你硬是要付點診金,我也是不會拒絕的。」張文武大笑說。

  他缺錢啊,野道士雖然很有錢,但下山的時候才給他兩百塊。仗術欺人是可恥的,持技謀生卻也應該吧,治病救人收診金他沒覺有什麼不妥。

  這時候,司機已把車子開進一間衛生院裏。

  「醫院到了……。」司機停車說。

  「司機,不用了,他現在已沒事了。」張文武大聲說。

  「小武,我真的沒事了嗎?」宮守成覺得還是去醫院妥當。

  「沒事了,等會我給你寫一個方子,回到港城你照方撿藥,喝幾劑固本培元就可以了。」

  「小武,我剛才是什麼回事?」宮守成不明白,爲什麼會突然腸子像要被扭斷了一樣。

  「宮大叔,你得的是絞腸痧,也叫幹霍亂。你昨天肯定去過不少沒人去的地方,昨晚還喝了酒吃了可能不幹淨的東西,再加上你的卑胃虛寒,就引發了痧症。」

  絞腸痧?也就是西醫說的腸梗塞或腸胃穿孔或急性的腸胃炎或胃腸道痙攣?顯然,這大叔是腸道痙攣。

  哎呀我怎麼看成是膽管阻塞了,真是該死,旁邊的周新道聞言猛然醒悟,心裏暗道真是大意了。

第3章 :光榮的保安員

  傍晚,張文武到了港城,宮守成誠意邀請他到家裏住一晚明天再找人。這個時間確實不是找人的時間,又想到口袋裏不多乎哉的銀子,如果住旅店的話,估計明早連早餐都買不起了,現在有免費食宿倒是妙極。

  張文武在宮守成家裏住了一晚,次日早上品嘗了宮守成的水晶雲吞便掏手機打電話。

  「樑大刀嗎?我是張文武,自在道長讓我給你打電話……。」張文武其實對野道士有意見的,欠野道士人情的人很多,要找一份好工作一點都不難,但老家夥卻讓他跟樑大刀當一個小保安,美其名曰這是豐富他的人生。

  「張文武是吧,更正一下,我叫樑大力,不是樑大刀,大家一般叫我樑科長……。」接電話的男人說,「你在哪裏?認識路過來港城第一醫院嗎?算了,告訴我你在哪裏,我過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打的士過去吧,你在門口等着付車費就是了。」張文武不待樑大力答應便掛機,在門口攔了一輛的士直奔港城第一醫院而去。

  額,囂張,真囂張啊,是個刺頭,估計以後有得煩了,樑大力收起手機一邊搖頭苦笑一邊往醫院大門口走。別說是個刺頭,就算是個魔鬼他也只能接着,他的命都是自在道長給的,如果沒有自在道長,一年前他就死了。

  夏日早上的太陽也很毒,樑大力在醫院出入口的欄杆外站着,片刻衣服便被汗水溼透了,守門的小保安要給他打傘的,被他拒絕了。他是在向張文武表達誠意,希望刺頭以後少惹些麻煩,他這個非編制的科長也不容易當啊。

  吱嘎!

  樑大力在門口站了片刻,一輛的士在旁邊停下,車上下來一個頭盤道士發髻身穿潮流恤衫西褲,腳踏薄底布鞋的年輕人。

  「小武?」這麼怪異打扮的人,樑大力看一眼就知道他就是張文武了。

  「大刀科長?付車費吧。」張文武指指的士說,一點都不覺得難爲情。

  老頭給的兩百,坐車花了一百二十,現在他全部身家只有八十塊了,他得省着花。

  樑大力付了的士車費,然後領着張文武進去辦入職手續。

  朝中有人好辦事,樑大力叫院長表表叔,是用計算機算出來的親戚,重要的是他有胡啓明的同意的招聘審批,所以每一個部門都大開綠燈,張文武只花了四十分鍾就辦妥了所有的入職手續,領了工卡、飯卡、宿舍的門卡、還有兩套保安制服,一根橡膠棍,一支可以當武器使用的強光手電,還有一副手銬。

  張文武很不解,怎麼還發手銬呢?醫院的保安人員沒有執法權吧。樑大力不以爲然的對他說,配手銬是警方默許的,主要是用於鎮懾那些來醫院鬧事的人。

  「小武啊,現在你已經成爲本院一名光榮的保安員了,走馬上任吧,現在就去爲人民服務,現在就去執勤……。」樑大力背着雙手帶着張文武往門診大樓走,一邊叨叨的給他講了一通規章制度。

  他很擔心一副小白臉模樣的張文武是否能勝任保安員的工作,看到張文武龍行虎步,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並無弱不禁風的樣子,他又擔心張文武的這張小白臉會惹什麼風流事,於是又特別交待他做一個純潔而光榮的保安員,隨時要抵御來自女患者女醫生和小護士的誘惑雲雲,把張文聽得一頭霧水。

  「明白了科長,現在我該幹什麼呢?。」張文武打斷了樑大力的囉嗦。

  「嗯,去門診大廳協助分流吧,那兒有冷氣,是最舒服的崗位了……。」樑大力還真的很關照,五月的南方已相當熱了,如果分到大門口值門崗的話,真的太難受了。

  張文武跟着樑大力前往門診大樓,此時胡啓明正領着院裏的骨幹,在門診大樓門口列隊迎接馬上要到來的京城和鎂國專家們。

  而那位在長途車上和張文武認識的神經外科周新道也在列隊裏,當他看到身穿保安制服的張文武時,不由得滿臉的懵逼。接着,他脆弱的自尊再次粉碎,原來他竟然是一個保安,一個小保安竟然比自己的醫術好,這也太打擊人了。

  來了,來了,正當樑大力要和表表叔院長他們打招呼時,周新道萬分忐忑的時候,幾輛豪華商務車進了醫院的大院子,一陣吱吱嘎嘎的剎車聲響起後,幾輛車子在衆人面前一字排開停了下來。

  「歡迎,歡迎首都專家們的到來,郭院長您辛苦了……。」京城來的專家小組是三零七醫院的郭副院長帶隊,胡啓明和他有數面之緣,所以不用市衛生局的人介紹他就迎了上去。

  郭院長雖然是帶隊的,但說到身份,其他幾個京城來的專家更牛逼,他們個個都是大有來歷的,都是給國部級大佬們看病的大國手。

  「胡院長,我們又見面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從各院各科借調的專家們,哦,還有這幾位鎂國同行……。」郭副院長臉上沒一絲笑容,堂堂大國竟然連蛇傷都治不好,丟人都丟到國外去了,誰還有笑的心情。

  胡啓明懷着非常忐忑的心情和各專家握手,京城來的人越有份量,事情就越嚴重。如果這次會診還是沒治好吉姆的蛇傷,那自己真的就完蛋了,徹底的完蛋。

  衆專家和胡啓明等人認識後,大家便馬不停蹄的前往住院部,治病救人爭分奪秒啊,何況那病人還是一個有身份的外國人。

  張文武跟着樑大力幫忙搬洋人們帶的醫療器械,心裏非常的不爽,他認爲洋龜子連醫療器械都帶了一堆,表明他們不僅看不起這裏的醫生,還不相信這裏的醫療器械,真是豈有此理。

  住院部有一棟所謂的貴賓樓,是專門提供給有身份的人住院用的,吉姆和他的隨行人員佔了頂樓一整層。

  這裏哪兒是病房,簡直就是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如果不是吉姆的房間裏擺滿了儀器,誰也不會認爲這是病房。

  都是擔着任務來的,兩國的專家都隨胡啓明進了吉姆的病房。

  「我給各位專家介紹一下情況。」胡啓明拿起牀頭櫃上的詳細病歷說,「三天前的晚上病人到達醫院…嗯,他情況很糟糕,雖然傷口位置微紅,發熱,微腫。而當時病已無法言語表達,他四肢厥冷、大量出汗、面色蒼白、四肢無力、呼吸困難……。病人血壓上升、體溫升高、血糖超高……有肺出血、心肌火、腎衰竭等現象……。」

  「體表現象及檢查結果與眼鏡王蛇毒中毒現象一致,所以給病人注射了眼鏡王蛇血清…但是,血清注射後,病人並沒有解毒,僅令心率和脈搏平穩了一點,其它指數不再繼續惡化,病人稍爲清醒,恢復部分語言能力,但思維並不清晰……。次日,病情惡化,病人的腿開始腫脹,傷口附近的肌肉開始僵硬,並漫延,同時,傷口卻又化膿,到了晚上開始滲漏黑色膿血,一直到現在都在流這種腥臭的黑色膿血,而他的腿卻僵硬並發冷。現在已硬化到大腿根部,且還在繼續往上的硬化……。」

  「有沒有人告訴我,你們確實看到是蛇咬傷了吉姆嗎?」一個傲慢的白人專家揮手打斷了胡啓明的說話,掃視醫院的人及吉姆的隨行人員說。

  「我們沒看到蛇,只看到有東西在草叢中逃跑。但是吉姆被咬傷的時候,他自己驚叫有蛇。而且,傷口是兩個跟蛇咬一樣的牙洞。」吉姆的助理說。

  吉姆的助理是一個華裔,醫院的人在心裏叫她二鬼|子,自叢吉姆住進來後,沒有哪個醫護人員和市裏的陪同人員沒被她罵過的,比那些洋人隨員囂張得多。

  「傷口被他們處理過,送院時根本看不到牙洞,我們只能從體徵及各種檢查判斷他中的毒是眼鏡王蛇的毒。」胡啓胡必須說明白,他們無法從傷口上判斷是不是蛇咬傷的。

  各種毒蛇的牙印都不一樣的,如果牙印保留,有經驗的人可以從牙印上判斷大概蛇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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