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玲姐,你的這倆個饅頭,好大好白啊!」
「嘿嘿,還挺軟,摸着怪舒服的!」
王大柱望着手中的香噴噴的白面饅頭,嘿嘿傻笑着。
「你個傻大柱!趕緊吃吧!」
長相清純可人,身材高挑的李秀玲,聞言俏臉忍不住一紅,啐了王大柱一口,要不是知道王大柱是個傻子,她甚至都以爲王大柱是故意調戲她呢。
「嗯,秀玲姐的大饅頭,真好吃!」
王大柱頓時咧嘴一笑,大口大口的啃起饅頭來了。
李秀玲看着王大柱俊朗的面龐,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喃喃道:「大柱,有時候姐真的好羨慕你啊,雖然傻兮兮的,可是卻沒有煩惱,每天都樂呵呵的……你可知道,姐姐心裏苦啊!」
一想起自己父親,因爲二十萬塊錢的彩禮錢,就要把自己嫁給劉癩子那個醜八怪臭流氓,李秀玲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秀玲姐姐,你怎麼哭了?」
三兩下就把饅頭吃完了的王大柱,一擡頭看到李秀玲在流淚,立即揮舞着拳頭道:「是不是有壞人欺負你?你別怕,傻柱保護你,傻柱打壞人!」
王大柱這憨傻的模樣,讓李秀玲忍不住破涕爲笑,同時心中也有幾分感動。
她輕輕咬了咬紅脣,做出了一個決定,絕對不能把自己保存了二十二年的清白之身,便宜劉癩子那個醜流氓。
下一秒,她臉頰酡紅,美眸含情的注視着王大柱,紅脣微張:「傻柱,你能幫姐一個忙嗎?」
「嗯!」
王大柱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
「那好,你跟姐到房間來。」
李秀玲一把牽起王大柱的手,就往房間走去。
王大柱傻呵呵道:「秀玲姐,你的手,好軟呀,比大白饅頭捏着還舒服呢!」
「姐姐還有辦法,能讓你更舒服,你願意嗎?」
李秀玲輕咬着紅脣,俏臉嫣紅一片,給她清純的氣質中,平添了一份嫵媚,看上去更加美麗動人了。
「真的嗎?我想舒服!」
王大柱傻呵呵道。
「那好,現在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知道嗎?」
李秀玲俏臉嫣紅,雙目迷離道。
「傻柱都聽秀玲姐的。」
「傻柱,像姐一樣,把衣服都脫了。」
李秀玲將門反鎖,而後咬了咬紅脣,緩緩褪去身上的衣物。
那二十多年,都未曾在人前展露過的絕美風景,頓時一覽無遺。
饒是王大柱一個傻子,此時都忍不住看直了眼睛,鼻血都差點流出來了。
李秀玲見狀,強忍住羞澀道:「傻柱,別光顧着看了,快把衣服脫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一陣粗暴的敲門聲響起。
「秀玲媳婦,快,快開門,老公來看你啦。」
緊接着,劉癩子明顯帶着醉意的聲音傳來。
李秀玲臉色頓時一變,立刻把王大柱往牀底下推,驚慌失措道:「傻柱,你快躲進去,等會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別出來,要是讓劉癩子看到你在姐房間裏,他肯定會揍你的。」
王大柱此時還傻呵呵道:「都聽秀玲姐的。」
李秀玲火急火燎的把王大柱塞進牀底,又趕緊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
砰!
就在這時,劉癩子非常粗暴的,一腳就把房門給踹開了,滿身酒氣,一臉猥瑣笑容衝了進來:「秀玲媳婦,我等不了了,今天咱就先洞房了吧!」
李秀玲嚇了一跳,不住的後退,慌慌張張道:「劉癩子,我警告你別亂來,這大白天的,小心我叫人啊!」
劉癩子絲毫不怕,滿臉淫笑:「嘿嘿,你叫啊,你叫得越大聲,癩哥我就越興奮。」
說着,他就朝着李秀玲撲去!
這家夥五大三粗的,哪裏是李秀玲一個弱女子能抵抗的了的?
他一把就將李秀玲壓倒在牀上,粗暴的撕扯李秀玲的衣服。
李秀玲拼命抵抗,嚇得尖叫起來:「不要,救命,救命啊!」
「哈哈,媳婦,現在你喊不要,等會你就會喊不要停了。」
劉癩子無比興奮,臉上的癩子抖動個不停,好似癩蛤蟆一樣,讓李秀玲又是驚懼,又是惡心!
伴隨着刺啦一聲,李秀玲的上衣被撕破,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劉癩子的面前,劉癩子頓時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無比興奮道:「哈哈,這二十萬花的值!」
說着,他就去拉扯李秀玲的褲子。
眼看就要被劉癩子這個流氓侮辱,李秀玲眼中浮現出一抹絕望,眼角更是流出兩行屈辱的淚水,就在她心如死灰的時候,牀底下的王大柱爬了出來。
劉癩子色欲薰心,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後多了個人,被他壓在身下的李秀玲卻是看到了,頓時猶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識大喊道:「傻柱,救我!」
劉癩子聞言,滿臉不屑的大笑起來:「哈哈,秀玲,你腦袋秀逗了吧?竟然指望王大柱那個傻子會來救你?」
「欺負秀玲姐,你是壞人,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壞人!」
王大柱此時卻是滿臉的憤怒,抄起旁邊的木凳就朝着劉癩子砸去。
「我曹,傻柱,你踏馬怎麼在……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劉癩子嚇了一跳,他一回頭,發現是王大柱,下意識的就破口大罵。
但下一秒,腦袋就挨了一凳子,劉癩子立刻慘叫一聲,被砸了個頭破血流。
「曹尼瑪的傻柱,老子弄死你!」
下一秒,劉癩子兇性大發,衝上去按住王大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家夥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混子,狠人,王大柱一個傻子,哪裏是他的對手?
很快就被打的滿臉是血,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殺人了,劉癩子殺人了!」
一旁的李秀玲嚇得尖叫起來。
「我曹,這傻子這麼不抗揍?」
劉癩子這才從憤怒中驚醒,見王大柱似乎真的沒呼吸了,他頓時臉色一白,拔腿就跑。
「夫君,你讓紫霞等了太久,太久了啊……」
與此同時,王大柱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哽咽的聲音。
王大柱渾渾噩噩的睜開眼,就發現面前出現了一位肌膚似雪,美豔絕倫的仙女。
最主要的是,這個仙女,竟然不穿衣服!
王大柱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下一秒,那仙女直接撲入他的懷中,雙目迷離:
「夫君,這一縷殘魂,即將沉寂,現將諸般仙法,傳授給你,還望夫君勤奮苦修,喚醒前世記憶。夫君重登帝位之時,便是紫霞歸來之日!」
王大柱下意識的想要抱住懷中佳人,但下一秒,紫霞身軀化作萬道霞光,緩緩融入了王大柱的體內!
這一刻,他整個人瞬間脫胎換骨,再也不是之前任人欺辱的傻子。
王大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夢裏一個仙女,硬說是自己前世的媳婦,還傳授了自己很多仙法,醫術。
最主要是,那個仙女很漂亮,很漂亮……
「嗚嗚,大柱,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姐也不活了。」
一道焦急的哭喊聲,將王大柱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他此時整個上半身被李秀玲摟在懷裏,李秀玲的衣服,幾乎被劉癩子那個王八蛋給撕成布條了。王大柱一睜開眼,正好就看到了李秀玲胸前的兩團雪白。
王大柱此時已經不再呆傻,但腦海裏面還有太多的信息沒有消化,有些昏沉。看到這一幕,頓時眼睛就直了。
「大柱,你醒了?」
李秀玲見王大柱睜開了眼睛,頓時滿臉驚喜,一激動便是狠狠的抱緊了王大柱,嗚咽起來:「嗚嗚,太好了……」
王大柱瞬間變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兩團柔軟給淹沒了,鼻息之間更是傳來一股誘人的奶香味。
這……屬實有點太刺激了!
王大柱頓時一陣臉紅心跳,血液溫度也是驟然飆升,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跟異性這麼親密接觸過!
不過很快,王大柱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李秀玲太激動了,抱的太用力,王大柱完全沒法呼吸了。
這麼繼續下去,他非得成爲山海村第一個被奶悶死的人不可。
王大柱趕緊推開李秀玲,站了起來,紅着臉道:「秀玲姐,你,你差點把我憋死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微微低下頭,有點不敢去看李秀玲,因爲李秀玲此時的狀態,完全是半裸!
李秀玲先是一愣,俏臉緋紅,但看王大柱這一副害羞的模樣,忍不住有幾分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真是一個傻子,這山海村哪個男人不想「憋死」在姐懷裏?」
王大柱一時間竟是有些無言以對了,不過他現在腦袋裏面還有一大堆東西等着消化,無心逗留!
「秀玲姐,我先回家了!」
丟下一句話,王大柱便急匆匆離去。
「哎,大柱,你……真是個傻子!」
李秀玲叫了一聲,沒叫住,忍不住啐了一口,旋即想到自己明天就要嫁給劉癩子那個醜八怪,又是忍不住心生絕望。
王大柱家在村西頭,是一棟兩層小樓房,這在偏僻的山海村,已經算是「豪宅」了。
王大柱的父親王鐵山以前在村裏承包了幾個魚塘養魚,效益還不錯,母親陳慧嫺美麗善良,妹妹王思琪活潑可愛。
王大柱自己更是爭氣,三年前成爲縣裏的高考狀元,轟動整個盤龍鎮。
可是這一切,都在兩年前,戛然而止。
王大柱在酒店勤工儉學的時候,意外撞破自己的女友方莉莉跟學校知名的富二代劉燦開房,憤怒之下,他上去討要說法,結果被兩人聯手活生生的打成了傻子。
王鐵山得知噩耗,想要去爲兒子要一個公道,結果在學校大門口被一輛套牌大貨車撞死,至今沒找到兇手。
母親陳慧嫺也因爲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癱瘓在牀。
回想起往日種種,王大柱心中隱隱有所猜測,父親的死,十有八九跟劉燦那個畜生有關。一個大貨車司機,在大學門口撞死人,事後還能讓警方查不出來,這裏面百分百有貓膩!
而劉家,是百分百有這個能量的!
王大柱眼眸中浮現出一抹刻骨的仇恨之色,心中咬牙切齒道:「方莉莉,劉燦,你們這對狗男女,我王大柱發誓,一定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與此同時,樓房臥室裏面,陳慧嫺面色蒼白的躺在牀上,眼含怒火的盯着眼前的一對中年夫妻!
兩人是王鐵山的哥哥王青山和嫂子李霞。
「小陳啊,昨天跟你說的,把鐵山名下的那幾畝水田過戶給我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王青山看着陳慧嫺,厚顏無恥的笑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一個殘廢,大柱一個傻子,思琪一個女娃,誰能種田?那五畝田荒着也是荒着,不如給我們家算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對了,慧嫺,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剛說完,李霞立即皮笑肉不笑的接話道:「最近有媒婆給我家剛子介紹了一個姑娘,人家女孩對我家剛子哪哪都很滿意,就是嫌棄我家的房子太破了!」
「正所謂侄兒也是兒,反正你家大柱已經是個傻子了,以後肯定是要打一輩子光棍的,這麼大個樓房,給你們住着,也是浪費,不如我讓青山把家裏去年新蓋的牛棚收拾改造一下,你們搬過去住。這樓房就騰出來,給我家剛子結婚吧!」
病牀上的陳慧嫺聽到這夫妻二人的無恥話語,臉色瞬間漲紅,氣的渾身直哆嗦:「大哥,嫂子,鐵山以前在的時候,可沒少幫襯你們家,這些年前前後後借給你們家五萬多塊錢,你們可是一分錢都沒有還。
鐵山死了之後,我家的那兩個大魚塘,也都被你家佔去了。」
「現在你們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家的田和房子上來了,你們的心也太黑了一點吧?沒了那幾畝田和這棟房子,我們一家還怎麼活?
你們這麼做,對得起鐵山嗎?」
王青山頓時臉上有些掛不住,臊紅了臉,嘴巴張了張,竟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慧嫺你可別瞎說話啊!」
李霞卻是不樂意了,倒打一耙道:「我們可從來沒找你們家借過錢,都是你家鐵山主動要給錢我們花的,我和你哥也就是看在兄弟情分上,才勉爲其難收下的,你可不能顛倒黑白!」
「再說了,你家那幾畝田,本來就是我王家的產業,現在鐵山死了,大柱又是個傻子,由我家青山收回來,有什麼問題?」
「再說這樓房,這不是人家女孩看上了嗎?你這個做二嬸的,難道眼睜睜的看着侄兒當光棍?你的心也太狠了點吧?」
陳慧嫺只感覺眼前一陣發黑,怒火攻心,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你們,你們不要臉!」
她強趁着,咬牙顫抖道:「我不同意,這是我家的房子,我死都不會給你們的。」
「不同意?」
李霞冷笑:「那可由不得你,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青山,別跟她廢話了,直接把她擡去牛棚。她一個殘廢,大柱一個傻子,還能反了天不成?」
李霞直接衝王青山招手,兩人直接上前,竟然要強行搶房子。
門外的王大柱,見到這一幕,頓時怒火衝霄。
「畜生,給我住手!」
王大柱一聲怒吼,便衝了進去。
王青山夫妻倆被嚇了一跳,一回頭見是王大柱這個傻子,頓時又放下心來。
「傻柱,別鬧,大伯給你家找了個新房子!」
王青山還把王大柱當傻子,在那笑眯眯招手道:「來過來,搭把手,咱們先把你媽擡出去,等會大伯給你買好吃的。」
李霞也面帶譏諷道:「傻柱啊,你家的新房子隔壁還住着我家的大黃牛呢,你平時不是挺喜歡跟它玩的嗎?以後你就可以天天跟它作伴了,開不開心?」
王大柱這會的臉色,已經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
好歹也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這兩年自從家裏出事之後,大伯一家簡直是騎在自家頭上拉屎,家裏但凡值錢一點的東西,基本上已經被他用各種借口,搬了個幹幹淨淨。
平時有什麼髒活累活,也總是使喚自己,而且但凡沒有幹好,對自己也是非打即罵。
現在竟然要霸佔自家的房子,讓自己一家人去住牛棚,簡直是欺人太甚!
「牛棚是畜生住的地方!」
王大柱冷漠的盯着兩人,冷冷道:「我覺得最適合你們一家住進去!」
王青山一愣,感覺今天的王大柱看着好像不傻了!
李霞卻是勃然大怒:「傻子,你罵誰是畜生呢?」
王大柱冷笑道:「誰是畜生,我就罵誰!」
「好你個傻子,你是反了天了,欠抽是吧?」
李霞怒極,擡手就要扇王大柱!
「看來是兩天沒教訓,這小畜生皮又癢了!」
王青山也是挽起袖口,臉上流露出一絲猙獰之色,朝着王大柱走去。
「住手,你們別欺負傻柱!」
牀上的陳慧嫺大急!
王大柱後退一步,道:「大伯大媽,你們今天上家裏來欺負我們母子,就真的不怕報應?不怕我爸在天上看着,懲罰你們?」
「你爸懲罰我們?」
李霞滿臉不屑的嗤笑起來:「果然是個傻子,你爸都被燒成灰了,還指望他保佑你?」
「哈哈哈,你爸要真的在天有靈,還能看着你媽癱瘓,你變成傻子?」
李青山也是大笑起來,無比囂張道:「別說你那廢物爹已經死了,就是他還活着,老子照樣揍你!」
說着,他狠狠一巴掌就朝着王大柱的臉上抽來!
就在這時,王大柱卻是突然眼睛一瞪,滿臉激動道:「等等,大伯,我爸來了,他顯靈了,他生氣了!」
「什麼?」
王青山頓時僵在了原地,莫名感覺有一絲涼意從後背升起。
若是一般人這麼說,他肯定不以爲意,但是王大柱可是個傻子,總所周知,傻子是不會撒謊的……
「顯靈個屁!」
一旁的李霞一巴掌就扇在了王青山的後腦勺上,大怒道:「你被這個傻子給耍了!」
「王八蛋,你……」
挨了一巴掌的王青山頓時惱羞成怒,但,他剛要有所動作,突然雙目圓瞪,好似看到了什麼極爲恐怖的事情。
接着,整個人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這,這怎麼回事?」
一旁的李霞瞬間傻了眼。
王大柱好整以暇道:「我爸回來了,他看到你們夫妻這麼欺負我家,他生氣了,他要把大伯帶下去好好教育!」
難道真的有鬼?
李霞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一直躥升到了天靈蓋,這大夏天的,突然就感覺四周環境有些陰森恐怖起來。
眼看着地下王青山抽搐的動作越來越小,似乎隨時要噶了,李霞慌了神,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衝着虛空四處作揖,哀求起來:
「老二啊,這都是誤會,我們跟弟妹開玩笑的啊!你可不能把你哥帶走了啊!」
說着她又看向王大柱道:「傻柱啊,你快跟你爸說說好話,回頭大媽買糖給你吃啊!」
王大柱冷笑道:「我爸說,要你向我媽下跪,磕頭道歉,他才會原諒你們!」
「下跪道歉,還要磕頭?」
李霞感覺有些不對勁,她咬了咬牙:「傻柱,你不會是故意耍我的吧?」
砰!
她話音剛落,就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拍在了她的肩膀,而後她整個人立刻就不堪重負,直接跪了下去。
這下李霞是徹底嚇破了膽。
立即痛哭流涕,砰砰的就給病牀上的陳慧嫺狂磕頭:「老二啊,我錯了,我不是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放我們一把吧,青山他畢竟是你親哥啊!」
「這……」
病牀上的陳慧嫺人都傻了。
見教訓的差不多了,王大柱這才悄悄的收了術法,淡淡道:
「好了,帶上你男人滾吧,我爸說了,再有下次,直接把你們夫妻兩一起帶走!」
地上的王青山清醒過來,立刻就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是一刻也不敢停留。
李霞則是緊隨其後。
「媽,你沒事吧!」
王大柱則立刻上前,查看母親的情況,他得了紫霞仙子的傳法,腦海中各種醫術,仙法數不勝數。
治好母親,是絕對有希望的!
這一看,他頓時大喜,母親只是因爲不堪打擊,導致中風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淤血堵塞了腦部神經,導致偏癱。
只要他將淤血疏通,再調理一段時間,便能恢復正常,告別病牀和輪椅了。
「大柱,你,你不傻了?」
病牀上的陳慧嫺,看着兒子,顫聲問道!
此時此刻的兒子,哪還有一絲一毫往日的癡傻?
「是啊,媽,咱爸顯靈了,治好了我!」
王大柱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好,太好了。」
陳慧嫺眼中滿是激動的淚水!
回想這兩年的遭遇,母子兩人幾乎是抱頭痛哭!
王思琪在縣城上高中,家裏就母子兩人,晚上王大柱下廚,給母親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飯,夜深人靜之後,他立刻回到房間,開始整理腦海中的仙法,並且嘗試着修煉起來。
翌日清晨,王大柱還沉浸在修煉當中,突然一陣敲鑼打鼓的喧鬧聲將他驚醒,他一臉納悶的走了出來:「怎麼回事?誰家娶媳婦不成?」
「哎,聽說是李大山那個混球,爲了二十萬的彩禮,把秀玲那丫頭嫁給了劉癩子,這不大早上的,劉癩子就迫不及待來迎親了。這可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陳慧嫺推着輪椅出來,聞言滿臉惋惜道!
「媽,我有點事先出去了!」
王大柱這才想起這一出,頓時臉色大變,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