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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小神農

鄉村小神農

作者:: 未來
分類: 婚戀言情
男人是牛,女人是地,想把地開好,不僅體力好還得會幹。 窮山溝出生的李發眼看著相好鑽進別人被窩,沒錢討不到媳婦的大哥,下定決心留下闖出一片天地。包荒山,種棗樹,搞養殖,搞開發,寡婦主動幫挑水,村花大半夜來送飯,大把的鈔票往回賺,白富美引進來,這片地李發包了。支教來的女大學生、性感的小護士、冷豔警花、總裁的小情人。我靠,國外大妞也看上這裡,李發嘿嘿一樂,老子是牛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第0001章 高粱地的秘密

七月驕陽似火,烤在人身上火辣辣的疼,李發背著行李走在崎嶇的山路上,額頭上已經掛滿了汗珠,想著今晚就能見到朝思暮想的相好春妮,李發叼著草枝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忍不住加快了往前走。

李發,家裡排行老三,上面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下面還有一個最小的妹妹。

三十年前,李發的爹一路要飯要到前進村,餓得實在走不動,昏倒在一家人門口,後來那家人收留了他爹,因為人老實能幹,樣子也不賴,索性收了做上門女婿。

前進村原本就窮,地少人多,年頭好勉強能吃飽,遇到災年基本就要數著米粒下鍋。

所以,李發初中還沒念完就跟著村子裡人出去打工,想著能靠自己一雙手改變命運。

開始的時候根本賺不到錢,挨過騙,差點沒被人弄進傳銷隊,後來遇到了他的師父,教會李發一門手藝,總算是在城裡穩住了腳。

春妮是後院老劉家的二丫頭,從小就和李發好,每次過家家都是李發當新郎,春妮當新娘,當時被人抬著熱熱鬧鬧進洞房,當時李發就想長大了多賺點錢把春妮娶回家,然後生一大炕的娃。

想著春妮胖乎乎的臉蛋,貼在自己身上肉乎乎的身子,那雙手放在上面渾身過電的感覺,李發不由得一陣興奮,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哥哥你別走,妹妹心裡難受,只盼太陽下山和哥哥一起上炕頭。」

李發想著這些不由得嘿嘿一樂,突然,前面的高粱地裡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響聲。

李發被那個響聲嚇了一跳,眼前是成片的高粱地,聲音是從高粱地裡傳出來,因為好奇,李發索性放下肩膀上的行李,然後彎著腰扒開前面的高粱鑽了進去。

李發屏住呼吸,眼前的高粱不停的晃動,還是比較有規律的那種,隱約從裡面傳出一陣女人哼哼呀呀的聲音。

我靠,大白天的居然有人在高粱地裡幹炮。

這種事,李發在城裡也遇到過一次,那一次尿急,正好前面有個公園就鑽了進去,前面有一棵樹,原本是想去下面撒尿,往裡走的時候,看到裡面有影子在晃,湊近了才看清。

那個男人把女人的腿架在肩上,女人的身體隨著男人不停的晃動,而且嘴裡發出啊啊啊的叫聲。

李發當時蹲在那看,不停的咽著口水,那個姿勢,那個女人的聲音不停刺激著李發的神經,擔心被人發現,偷偷溜了出去,感覺就好像是自己幹了壞事。

在這種地方,肯定不是什麼正經關係。

李發貓腰往裡鑽,裡面的兩個人幹的正歡,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鑽了進來。

眼前的高粱撥開,兩個白花花的身子出現在李發的眼前,那個男的正趴在女人的身後鼓搗著。

李發看得正起勁,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在脖子上,毛茸茸的還在動,當時嚇得‘媽呀’一聲喊了出來。

隨著李發的喊聲,高粱地裡搞的正歡的兩個人嚇得快速分開,男的朝著一邊爬,那個女的用力的往上拉著褲衩。

一條黑色的蟲子,李發抓下來丟在地上,壞了自己看好戲。

那個男的李發認識,劉三癩,比自己大十幾歲,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仗著老子留下不少家底,李發小的時候沒少挨這孫子欺負。

「草,發子。」

劉三癩緩了緩神,一眼認出了李發,剛才那一下差點沒把他給嚇死,壞了自己好事的是李發這個混小子。

李發呵呵一樂,「三哥,咋了?家裡熱,和嫂子上這玩來了!」

劉三癩家底敗的差不多了,一直是光棍,肯定是拐了別人家的媳婦。

「滾犢子,一會再和你算帳。」劉三癩已經把褲衩穿好。

「嫂子好。」

那個女人試圖往前爬,剛才一直保持跪著的姿勢,根本沒看清楚臉,只是從後面看,這女人的大屁股可是夠肥的。

李發一個健步跳過去,女人手裡拿著胸罩,一臉尷尬的抬頭看著李發。

村長媳婦!

劉三癩膽可正夠大,居然打起村長媳婦的主意。

這一方小村長,十裡土霸王。

整個前進村幾百戶人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村長一個人說了算。

李發看著眼前的女人嘿嘿一樂,當時就想,這次賺了,肯定得多撈點好處才行,這種事如果傳出去,劉三癩肯定是在村裡混不下去了。

別看村長媳婦已經四十多歲,皮膚嫩得和小姑娘似的,尤其是胸前的那對寶貝,就好像是兩個大籃球貼在上面。

不怪劉三癩動心,這絕對是:半老徐娘風韻存,知冷知熱會疼人,高粱地裡來一炮,豐乳肥臀勝仙人。

「發子,咋從城裡回來了?」

村長媳婦滿腦門子都是汗,一張大臉通紅通紅,不知道是剛才被劉三癩弄得興奮還是被人抓住給急的。

現在是中午,村裡人一般都在家裡睡午覺,原本是想和相好的會會,沒想到會被從城裡回村的李發給撞上。

「回來瞧瞧。」

李發一雙眼睛賊溜溜的往村長胖媳婦的身上看著,這個女人特別的白,一般鄉下女人經常出去幹活,都是那種又老又土,但是村長媳婦不一樣,平時有不少人巴結村長一家,所以這個女人幾乎沒下過地。

村長媳婦定了定神,畢竟不是小姑娘,能幹出這種事,肯定不怕丟臉,手在腦門上擦了擦汗看著李發。

村長媳婦應該是注意到李發在看她,居然兩隻手托著那對大玩意抖了抖,「發子,要不要嘗嘗?」

李發連忙晃了晃腦袋,這東西有點膩的慌。

村長媳婦突然樂了,「咋還害羞了,你小時候沒奶喝,當時你娘把你抱過來,咬的那個用力,當時就想,這小子長大了肯定有出息,下嘴夠狠。」

「我得回村了,一會有事找村長。」李發說完站起來就要走,這一下兩個人都慌了神。

「別,別,有事好商量。」

村長媳婦一把抓住李發的手,一臉的可憐,劉三癩咳嗽一聲,「你小子說吧,想要啥才能閉嘴。」

胖村長也不是什麼好玩意,當年沒分給李發一家人地,因為他爹是外人,當時娘去要地的時候,那傢伙指著娘的鼻子罵,罵的特別難聽,什麼找倒插門的,缺漢子,當時雖然小,但是這個仇肯定是記下來了。

李發嘿嘿一樂,「不說出去也容易,讓村長把我們家後山的五畝地給我們。」李發心裡清楚,那五畝地就是被村長家給占了。

「地的事我們說了也不算。」村長媳婦看著李發,眼神偷偷瞄著劉三癩。

「不行,就要地。」

這次回來,李發已經想好了,爹老實,大哥憨厚,所以一直被人欺負著,這地原本就是自己家的,一定得要回來,不過胖村長不好對付。

老天有眼,這次把村長媳婦和劉三癩堵在高粱地裡,這件事也就成了一半。

「草,不就是幾畝破地。」

「好地都他媽讓豬給拱了。」李發罵了一句,然後一把抓過劉三癩的褲子開始往外掏,半盒煙,一個打火機,還有三百多塊錢。

「還有沒?」李發攤開手心,順勢把東西一股腦塞進自己的褲兜裡。

「沒了。」

劉三癩的為人怎麼樣,李發最清楚,這個時候能多搞點肯定不能手軟,這小子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會耍賴。

李發也不客氣,拿過村長媳婦的衣服又搜了一遍,「你們繼續,老子啥都沒看見。」

李發說完嘿嘿一樂鑽出了高粱地,還不錯,免費看了一場激情戲,弄了幾百塊錢。

李發從地上拿起行李,那村長的胖媳婦明顯是想色誘老子,真他嗎的搞笑,想著今晚就能抱著春妮親,心情激動不已。

春妮,發哥回來了。

高粱地裡,劉三癩站起身看著李發走遠,罵了一句,「小子,別讓我抓住你,下一次弄死你。」

「行了。」

村長媳婦把胸罩戴在身上,劉三癩看著眼饞,忍不住用手去摸,「還搞,搞了那麼半天都沒搞進去,如果你那玩意有點用,早就完事了。」

「是你大中午的受不了,又不是我願意的。」

劉三癩一聽就火了,原本就性趣一般,剛才被李發那麼一嚇,現在軟塌塌的,就算是想幹也沒了武器。

「趕緊走。」

劉三癩吐了一口吐沫,「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

「看上咋了,年輕,身體好,比你們這些老爺們強多了。」村長媳婦穿好了衣服,擔心被人聽見,故意壓低聲音。

「草,也不撒潑尿自己照照,也就我不嫌。」

「滾。」村長媳婦聽劉三癩這麼說,頓時也來了氣,怎麼了?不就是胖了點,上了一點年紀,想當年也是十裡八鄉一朵花,追自己的男人能排出去二裡地。

如果不是家裡的男人不行,村裡也找不出個能幹事的,怎麼能輪到劉三癩這種人。

劉三癩氣呼呼的鑽出高粱地,看看左右沒人,邁開腿朝著村子走去,本來想抽根煙解解氣,手伸進褲兜裡。

摸著空空的褲兜,劉三癩心裡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心裡暗暗念著,李發,你小子千萬別栽我手裡。

第0002章 差點失身

站在前進村村口,一排排的泥土房,隱約有零星的狗叫聲從村子裡傳出。

「爹,娘,大哥。」

李發直接進了院子,打開門,大哥李福正蹲在那燒火,弄得滿屋子都是煙,見是弟弟回來連忙走過去接過行李。

「三,你咋回來了?」

李發擦了一把汗,「想家了,回來看看。」

「又在外面惹事了吧!」說話的是李發的爹李有才,坐在那巴茲巴茲吸著手裡的旱煙袋,不時的咳嗽幾聲。

「爹,沒惹事,就是回來看看。」

「三子,三兒。」李發的娘聽到聲音從裡面跑出來,看見自己一年多沒見到的兒子,摸摸這摸摸那,「長高了,結實了,老大,你騎車子去鎮上割點肉。」

「買啥肉,不過年不過節的。」李有才嘴裡嘟囔著。

「老大,快去。」

李福摸了一下褲兜,兜裡沒錢,二十幾歲的人了不太好意思開口要,李發連忙從兜裡把剛才從劉三癩那搞來的幾百塊錢塞給大哥。

「不用這麼多。」李福看了一眼說道。

「多割點回來,再給爹打十斤燒酒。」

「哎。」

李福接過錢蹬著院子那輛破二八車子嘩啦、嘩啦的走了,李有才好這口,但是家裡窮,平時捨不得喝。

「三,這次拿回來錢沒?」

「拿回來,爹,三萬。」

「那麼多。」

女人一下子樂了,拉著兒子的胳膊看著自家男人說道:「瞧見沒,俺就說三子從小腦袋瓜子好用,以後肯定能出息人。」

「出息啥,本本分分做人比啥都強,把錢給你娘,回頭請他二嬸去給說和說和,把婚事先定下來,老大也年紀不小了。」

「爹,那我呢?」

「你個小屁孩,急什麼急,你大哥都二十五了,再不托人說親,十裡八村的哪還有大姑娘,黑心的崽,難道想看你大哥一輩子打光棍。」

女人拉了兒子一下,李發沉著臉看了一眼他爹李有才,大哥急著娶媳婦,自己也不小了,一個人躺在被窩裡想女人的滋味不好受。

大碗裡倒了酒,桌子上擺著李發愛吃的辣椒炒肉,炕頭上放著三遝嶄新的票子,那是李發一年多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爹,三也不小了,這錢還是留著給他用。」

「滾,你是老大,你的婚事必須先定下來,這個家我說了算。」爹拍了一下子桌子,喝了酒,嗓門一下子就高了。

大哥低著頭沒吭聲,李發心裡清楚大哥心疼自己,李發娘連忙過來,「喝點酒和孩子喊什麼,有話好好說。」

「就這麼定了。」

李發一仰脖,一大碗酒直接下了肚,不怪爹,也不怪大哥,只能怪這個地方是窮溝溝,就像爹說的那樣,這裡的年輕人基本上二十不到就結婚生孩子,要是過了二十五還沒娶到媳婦,基本上就得一輩子打光棍,一輩子被人在後面說三道四。

「三,你幹啥去?」

吃完了飯,李發從包裡掏出給春妮買的禮物往外走,這次回來沒提前告訴春妮,就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

「娘,我找春妮。」想到春妮,李發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三,別去了。」

女人一把拉住李發,當時的表情有些奇怪,李發愣了一下,自己從小就和春妮好,這件事兩家都知道的,「娘,咋了?」

「聽娘的,好好幹活,以後娘托你二嬸給你再找一個更好的。」

「啥?我就要春妮,是不是她出啥事了,娘,你可別嚇我。」李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沒,沒出事。」

李發看著娘,那一刻眼神有意無意的避開,李發快速轉身推開門跑了出去,後面傳出娘的喊聲,「三兒,三兒。」

難道春妮真的出事了,這裡是窮山溝,沒有手機,所以聯繫起來很不方便,李發撒開兩條腿朝著村子後面跑過去。

兩家只隔了中間一趟房子,從前面熟悉的胡同穿過去,春妮家大門開著,李發直接跑進院子,那條大黃狗只是叫了幾聲,很快認出是李發,轉過身鑽進狗窩裡。

「春妮,春妮。」

李發站在門口喊,門嘎吱一聲開了,春妮娘從裡面出來,「你來幹啥?」

春妮娘從裡面出來,見是李發站在門外不由得臉色一沉,春妮和發子的事自己清楚,可惜那家人幾輩都窮。

「嬸子,我找春妮。」

「不在。」

「去哪了?」

「你管得著嗎?」

「春妮。」

李發繼續朝著裡面喊,春妮娘狠狠瞪了李發一眼,順手拿起旁邊的掃帚,那架勢要是再喊,肯定要直接動手。

「嬸,你忙著,我明天再來。」

「別來了,我家春妮不想見你。」

李發沒敢吱聲,畢竟她是春妮的娘,以後自己的丈母娘,但是,這一次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比以前更凶,難不成真的出了啥事!

李發心情有些沮喪,沒有見到春妮,還被人直接趕了出來,一個人低著頭往回走,走到村口轉彎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喊。

是個女人的聲音!

李發愣了一下快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遠遠的看著兩個人正在拉扯一樣東西。

「搶東西。」女人喊了一聲,村子裡的狗跟著叫了起來。

「別跑。」李發喊了一嗓子,那個傢伙嚇得松了手跑了,那個女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吳老師。」

李發走過去,借著月光,坐在地上的居然自己上初中時候的班主任吳老師,其實也沒比自己大多少。

吳老師長得好看,那張臉水嫩水嫩的,可惜命不好,男人是這個村的,也在鎮裡當老師,剛結婚不到半年就病死了。

「李發。」

吳老師見是自己以前的學生李發,臉上的慌亂隨之消失,「老師的腳扭了,能不能扶我回去?」

「行。」

李發答應一聲彎下腰,吳老師在他面前顯得格外的嬌小,隨著李發彎腰,吳老師的胳膊順勢搭在李發的脖子上,一股特殊的香氣一下子鑽進李發的鼻子裡。

李發忍不住用力吸了兩口。

「感冒了?」那個聲音引起吳老師注意。

「沒,沒有,老師,你身上好香。」

吳老師沒說話,隨著向前走出一步,她的嘴裡發出‘哎呦’一聲,剛才撕扯的過程中不小心扭到了腳。

「不行,走不了,你能不能背我回去?」

「還是抱你吧。」

李發一把抱起,一隻手抓住吳老師的肩膀,另外一隻手托住她的大腿。

吳老師愣了一下,「李發,快一點,不要被人看到,免得說閒話。」

李發答應一聲,用力抱緊邁開大步往裡走,吳老師的男人病死了,也就成了寡婦,這年頭寡婦門前事非多,尤其是這種漂亮的女人。

李發加快腳步,兩個人很快進了屋,開了燈,地上擺了一張小床,上面放著東西,李發看了一眼順勢把吳老師放在炕上。

「櫃子頭那有紅花油,幫我拿一下。」

「我幫你按按,扭了腳,如果淤了血就麻煩了。」

李發拿過紅花油,擰開蓋子均勻用手指抹在上面,然後按照學會的手法開始按摩,隨著李發手指用力,吳老師的嘴裡發出一陣低低的聲音。

「李發,你不是出去打工了嗎?咋回來了?」

「惹了點事。」

這件事,李發沒敢和他爹說,吳老師問起,索性說了。

「闖禍了?」

李發點點頭,「算是吧,其實也不怪我。」

「和老師說說。」

李發手上力道放緩,索性講起了那段經歷。

那天干完活正在休息,外面亂哄哄的,隱約還有女人的叫聲,於是就出去看看,正好看到一個大胖子抓住娟子的頭髮。

娟子和自己一樣也是從鄉下來的,比我還要小兩歲,家裡有弟弟妹妹在上學,因為同樣的經歷,我們私下裡關係很好,真的把她當成妹妹看。

「草,老子想弄你是看得起你,以為自己多乾淨是不是,想多要錢就得給老子伺候舒服了,脫了褲子等老子上的有他媽的是。」那個傢伙滿嘴酒氣,李發往前走,擔心娟子受欺負,師父一把拉住他。

「發子,別多管閒事,這人來頭大。」

這個胖子李發以前見過,聽人說是搞地產開發的,財大氣粗,在洗浴中心辦的是金卡,一年消費要在十萬以上,這種人在這裡就是祖宗,不能得罪,否則直接走人。

娟子別人抓住,一臉的慌亂,鄉下出來的丫頭,哪見過這種陣勢,幾個搓澡的連連搖頭,肯定心裡把那個死胖子全家操了無數遍,但是誰都不敢出來放一個屁。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

娟子的哀求絲毫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胖子居然一把抓住娟子的褲子然後開始往下扒,嘴裡喊著,「老子今天就在這把你給弄了。」

娟子不顧頭髮,兩隻手死命的拉住褲子,嘴裡發出淒慘的叫聲。

「發哥。」

娟子看著我,我看著娟子,她的眼神和小妹特別像,我推開師父沖上去照著死胖子就是一腳。

從小打架就是好手,死胖子就是仗著自己有錢,直接一腳幹倒在地上,半天沒敢起來。

「草,信不信,讓你變太監。」

「別,別。」死胖子嚇得往後縮,跟狗一樣從地上爬起來,跑到門口轉過身惡狠狠喊道,「你小子等著,不把你滅了就不姓錢。」

「發子,爺們,這種人他媽就欠幹。」

「發爺,這回你惹上大事了,這種人是祖宗咱惹不起,快點走吧。」

「走行,多給娟子幾個月的工資,老子光棍一個,不怕,幹死一個夠本。」

我一臉凶相,還真把經理給震住了,看著她給娟子多包了一萬塊錢,把我的工錢也給結了,於是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拉著娟子往出走。

「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說啥呢妹子,沒事。」

「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以後我伺候你。」娟子低著頭,那張小臉紅得嚇人。

「有空,哥去看你。」

「成。」

娟子一口答應,然後撕了一塊紙寫了她們家的位址,娟子走了,一直趴在計程車窗戶那看著我。

李發講這段經歷的時候,吳老師一直看著他,「這件事你做的對,那個娟子的姑娘喜歡你。」

李發嘿嘿一樂,「老師,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你是老師的學生,當然喜歡。」

李發手上加了力道,吳老師的叫聲再一次傳出,李發是故意的,不知道為什麼,吳老師的那個聲音讓他莫名的著迷。

上學的時候最願意聽吳老師講生物課,吳老師是在大城市裡上的學,畢業以後分到鎮上的初中,當時就覺得,城裡的女人懂得就是多,尤其是男女方面的事,上初中之前,李發還一直傻傻的認為真的是娘從地裡刨出來的。

「除了這個呢?」

吳老師笑了一下,李發抬頭,吳老師的臉蛋略微有些發紅,緊緊咬住嘴唇,上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李發看了一眼連忙低下頭,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心裡喜歡吳老師,但是還是會有一些畏懼。

她和村長家的胖媳婦不一樣。

「你這按摩和誰學的,真厲害。」吳老師轉了轉腳,然後從炕上下來,繞著走了兩圈,李發的身體又一次無法控制,當時彎著腰,極力的掩飾。

「你怎麼了?」

「肚子有點不舒服。」

吳老師看著李發,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上緩緩下移,那一刻,李發緩緩站直了身體,任由支出一個巨大的蒙古包。

吳老師突然沖過來,用力的吻下去,那股濕熱的感覺襲來。

李發當時腦袋轟的一下,整個人傻呆呆的站在那,很快反應過來,兩隻手胡亂的摸著。

「傻小子,扣子在後面。」

李發的手隨著吳老師的指引緩緩向後,終於找到了那個扣子,兩隻手用力,那個袋子緩緩打開。

兩個身體順勢撲倒在床上,聽著自己喜歡的聲音,這一刻已經忘記了所有,甚至忘了春妮,只想瘋狂的佔據對方。

「等會。」

李發迫不及待的脫了褲子,吳老師的手突然擋住了。

她坐了起來,牆上掛著一張大大的結婚照,櫃子上放著死去丈夫的遺像。

「對不起,老師還沒準備好,下一次好嗎?」

第0003章 拔罐

夜晚的風透著一絲涼意,李發推開門從屋子裡走出來,吳老師一聲不吭跟在後面,李發很聰明,已經猜出吳老師的心思,其實心裡根本不怪她。

「吳老師,你回去吧,我過幾天再來。」

李發說完往外走,院子裡一塊石頭橫在中間,李發索性彎腰抱起放在一邊,吳老師站在門口,看著李發的背影,回味著他抱著自己的感覺,還有剛才笨拙而羞澀的手法,仿佛回到了半年前的那個新婚之夜,不可否認,她的心裡還是深深愛著自己死去的男人,但是始終是女人,女人離開了男人,有如田地裡的莊稼少了水的滋養,萎靡最後乾枯。

李發躺在炕上,大哥李福已經打起了呼嚕,想著吳老師身上的香味,誘惑的聲音,還有豐滿的身體,忍不住躲在被窩裡樂出聲來。

第二天吃完早飯,李有才坐在門口,「發子,回來了,別四處瞎跑,和你大哥去田裡。」

「知道了。」

李發答應一聲跟著往外走,「大哥,你先去,我有點事去村長家。」

「三,啥事啊?」

「把咱們家那五畝地要回來。」

「算了,這麼多年,一直沒要回來,不也過來了。」

「那可不行,大哥,去吧。」

「三,講理就行,千萬別和人動手。」

「知道了。」

李發看著大哥走遠,直奔村長家走去,村長家的二層小樓在村子裡顯得格外的突兀。李發走過去用手一推,鐵大門直接開了。

李發朝著裡面看了一眼,上一次走的時候記得村長家養了一條特別凶的大黑狗,那條狗個頭挺大,李發小心翼翼往裡走,就是擔心那個玩意突然沖出來咬自己一口。

「村長。」

大黑狗沒出來,李發站在門口喊了一聲,門嘎吱一聲開了,村長媳婦從裡面出來,身上穿著一件畫格子的睡衣,一臉的睡意。

看見李發,村長媳婦的臉立馬變了,「發子,咱不是說好的嗎?」

李發嘿嘿一樂,村長媳婦肯定是擔心自己把高粱地的醜事給說出去,「嬸,放心吧,今天來找村長要我們家的五畝地。」

「這孩子,別叫嬸,叫嫂子,進來吧。」

村長媳婦說完嘿嘿一樂,李發也沒多想,直接跟著上了二樓,「村長呢?」

「上鎮裡看病去了,下午才回來。」床上還放著被,村長媳婦簡單往裡推了推示意李發先坐那。

「村長得了啥病?」

「男人病,那方面不行。」

村長媳婦說完歎了一口氣,一雙眼睛賊溜溜朝著李發褲襠位置看著。

「這病可不好治,村長不在,我下午再。」

李發說完站起來要走,突然一把被村長媳婦給拉住,「你這孩子著啥急,陪嫂子嘮會磕,一個人怪無聊的。」

李發站在那看著村長媳婦開始往外拿東西,水果、飲料,甚至還有啤酒,「別忙乎了。」

「吃,別客氣,到這就和自己家一樣,對了,你在城裡學了點啥回來?」

「中醫,就是拔罐按摩。」李發一直在洗浴中心,跟著師父學了一些本事,說中醫就是為了好聽點。

「那可是好玩意,嫂子這幾天那不舒服,要不,你給嫂嫂按按。」

「改天吧。」

「想歪了,毛都還沒長齊,這幾天後背不舒坦,反正你都來了,就給嫂子弄弄。」

「那行吧。」

李發恰好瞧見桌子上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火罐,這東西在鄉下很常見,村長媳婦二話不說直接脫了睡衣,裡面就穿了一個花褲衩子,直接往床上一趴。

「這東西受勁,可得挺住了。」

「來吧,嫂子就喜歡有勁的,勁越大越舒服。」

瞧她那猴急樣,李發拿過那些罐子朝裡面吹了一口氣然後晃了晃,這玩意能用,旁邊有打火機,順手拿了一塊紙出來,走進廚房在上面沾了一點油,然後點著了在裡面晃了一下。

啪啪啪啪,那些罐子按在村長媳婦後背上,這樣的動作不知道每天要重複多少次,特別熟練。

「發子,真別說,這東西還真舒坦。」

「還有更舒服的。」

「快給嫂子弄弄。」

李發看著村長媳婦的大屁股嘿嘿一樂,直接跳上去騎在大屁股上,村長媳婦這一大堆肉確實沒白長,坐在上面肉乎乎,感覺確實不一樣。

李發身體向前開始在村長媳婦的後背上走罐,正常是先要在身上摸點油,這樣走起來容易,而且也舒服,李發故意沒弄,兩隻手抓住罐子硬生生往下拉。

「啊,啊,啊。」

村長媳婦受不了疼開始扯開嗓子叫了起來,那聲音就跟殺豬一樣。

「爽不爽?」

「爽。」

這村長媳婦明顯有受虐傾向,火罐不停在後背上移動,可能是喊累了,整個人趴在那一動不動,居然發出一陣鼾聲。

走罐就是這樣,開始疼,越到後面越舒服,那種渾身放鬆大汗淋漓的感覺和男女搞那種事之後的感覺差不多。

「行了。」

李發用力在村長媳婦滾圓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從床上跳了下去,村長媳婦一臉滿意趴在那扭過頭。

「剛才在後面抵住嫂子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啥玩意?」

「槍。」

「嚇人,掏出來給嫂子瞧瞧。」

「怕把你嚇死。」李發把弄下來的火罐放回到桌子上,這村長媳婦一看就是性欲特別強烈的那種女人。

「且,林子好,啥鳥沒見過。」

「那也得鳥樂意往裡鑽才行。」

村長媳婦趴在那,李發擦了一下身上的汗直接下了樓,蹬蹬蹬,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村長媳婦把睡衣披在身上,居然跟著跑了下來。

咣當,大門響了一下,應該是有人來了,村長媳婦連忙把睡衣上面的口子系好。

李發站在客廳,外面的門開了,村長一臉陰沉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兜子的中藥,看到李發在愣了一下。

村長媳婦連忙過去,「咋這麼快就回來了,發子剛來,說有事找你。」

「啥事?」

村長腦門上只剩下零星的幾縷頭髮,一看就是那種事幹多了,腎氣不足。

「要我們家的地。」李發索性直接說了。

「沒有,分地那都是按照村裡的規矩,全村人同意了以後才能分,當時說得清楚,你家是外來人,不能分地。」村長嗓門不小,一看就是一身的火氣。

「喊啥啊,有話好好說唄。」村長媳婦明顯沖著李發說話,剛才在樓上那麼一折騰,身體裡的火泄了大半,這個時候渾身上下特別舒服。

「就是不行,誰來也沒用。」

村長翹起二郎腿,順勢點了一顆煙,這個傢伙明顯是在擺譜,居然連正眼都沒看李發一眼。

「那地就是我家的,你今天不給,我明天也有法子要回去,到時候撕破了臉對誰都不好。」李發一狠心,這種人就是覺得他們家好欺負,以前是自己小,現在不一樣,這麼多年,娘受的白眼和委屈當兒子的一點一點給找回來。

「行啊,出去幾年長本事了,有本事去鎮裡告去。」

「告啥告,孩子,別生氣,聽嬸子的,你叔是在氣頭上,回頭嬸子勸勸他,地要是該分給你家,肯定一分地都不能少。」

李發上了火氣,村長媳婦連忙過來打圓場,一是想以後和李發能有點什麼,二是擔心李發一生氣把那件事給說出去。

「行,嬸子,那我先走了,腰不好的毛病,下次再給你瞧瞧,放心吧,這病不難治。」

「等會。」

李發站起來要走,村長皺了一下眉頭,「你剛才說啥?」村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能治腰不好的毛病?」

「能啊,別說腰不好,就算性無能都能治好,有句老話說的好,男人腰不好,頭上長綠草。」

李發故意這麼說,當時村長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了。

村長媳婦更是一臉的尷尬,村長一臉陪笑,「發子,你爹當時來村子的時候是要飯來的,你姥爺家也不富裕,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叔在村裡一直幫襯著,你們家那麼多孩子早就餓死了。」

李發笑了笑,「叔的好,心領了,現在就想要回我們家那五畝地。」

「還站著幹啥,弄點菜,我和發子喝點。」

村長一聽李發會治那方面的病,態度頓時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村長媳婦答應一聲走了出去,還是忍不住朝著李發擠眉弄眼,應該是擔心李發說漏嘴,把那天高粱地裡的事說出去。

「那方面真能治好?」村長朝著裡面看了看,然後小聲問道。

「哪方面?」

李發故意這麼問,無非就是想讓村長出醜,村長咳嗽一聲,「就是那玩意硬不起來,晚上塞不進去,乾著急。」

「能治,就是麻煩點,是藥三分毒,最後傷的還是腎,我的法子不用吃藥,治好了,保證炕都能幹出一個大坑。」

村長一聽頓時樂了,「小芝,多整幾個菜。」

村長開了酒,「發子,喝一口,算是給你接風。」

村長家的酒肯定是好酒,李發喝了一口不住的點頭,沒想到自己也能成為村長家的座上賓。

過了一會,村長媳婦也拉了凳子在一旁坐下,這個女人故意把衣服拉低,不停的給李髮夾菜倒酒,腳丫子也沒閑著,趁著兩個人舉杯在桌子底下開始蹭李發的小腿,然後慢慢向上。

李發一口酒差點沒噴出去,這女人的膽子也太大了點。

「村長,那地的事可說好了。」李發有意朝著邊上挪了挪,這樣搞下去,確實有點受不了,畢竟正處在容易衝動的年紀。

「行,包在我身上,那瞧病的事?」

「一會就給你弄。」

師父教過,人身體上有幾個穴位可以升腎氣,火罐是好東西,體內淤積的寒氣拔出來,這病也就好了大半,當然最後還得靠養。

李發取了火罐,先是在村長腳上的穴位按了按,村長呲牙咧嘴一直喊疼,按過之後,基本上已經瞭解,選好位置,啪啪啪,幾個火罐落在上面。

「十分鐘之後拔了就行,這段時間千萬,別著涼。」

李發說完快步往外走,村長媳婦身後跟著出來,一直送到大門口,嘴裡不停喊著,「發子,沒事就過來,也給嬸子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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