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若我有一日長睡不醒,命在旦夕。」
「速到東海路葉家,找一位叫陳凡的神醫。」
「陳凡神醫雖然雙目失明,但是……」
「這天下間,唯他可救我!」
……
一位年輕的富少將手裏的家書放在了桌子上,眉頭緊鎖。
看着眼前的三人,問道。
「你們可曾聽說過這個陳凡?」
說話之人,乃是青川城四大公子之首,高龍飛,東海最有錢的富二代。
身邊的三位,是高龍飛的至交好友,四人並稱爲青川城四大公子。
這四位之所以赫赫有名,因爲四大公子的父親,那是青川城四富。
在青川城並列第一的四位首富!
一個月前,四位首富忽然都身染怪疾,同時病倒。
請遍天下名醫,都束手無策,直到現在都沒有治愈,眼看着就要命在旦夕之時。
四位富少在他們父親的辦公室裏,都發現了相同的字條,雖然措辭不盡相同,但意思都是一樣。
若是他們身染重病,命在旦夕的時候,讓他們去找葉家的陳神醫!
而且書信的書寫日期都是相同,都是三年前同一天。
6月16日。
然而三年前的這天,並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
四位富少十分納悶,「這陳凡,到底是誰?」
高龍飛面色凝重的說道,「不管是誰,他都是我們最後的希望,備厚禮吧。」
……
「陳凡,我們離婚吧。」
東海路,葉家。
陳凡在家做好了飯,等着老婆葉倩雪回來。
結果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本離婚證。
陳凡和葉倩雪,於三年前6月16日奉子成婚。
沒有婚禮,沒有儀式,草草成婚。
三年前,陳凡和葉倩雪還有其他幾個朋友歡聚一堂,陳凡醉酒之後,被葉倩雪照料,意亂情迷之中,兩人發生關系。
一個月後,葉倩雪發現自己懷孕,便找到陳凡,要求結婚。
陳凡當時因爲練功走火入魔,雙眼已瞎,聽說此事之後,覺得應該負起責任,於是便娶了葉倩雪。
三年來,陳凡因爲雙目失明,在葉家受盡委屈,但是爲了孩子,陳凡一直容忍。
陳凡乃是昆侖門門主唯一的傳人,醫武雙修,勢力超絕,醫術超凡,曾有第一神醫的美譽。
只是幾年前,他因爲練功走火入魔,瞎了雙眼,功力盡失,否則又怎需忍辱負重?
不過這種日子也快到頭了,陳凡的走火入魔需要時間來調養,他已經服用湯藥三年,這幾日便能恢復,只需要一個契機。
等到他雙眼清明之時,便能恢復神醫身份!
到時候葉倩雪想要的生活,陳凡都能給她。
還有他們的女兒果果,他們一家三口會過上幸福的日子。
然而可惜的是,葉倩雪等不到這一天了。
摸到這冰冷的離婚證,陳凡轉過頭來,空洞的眼神對着他老婆葉倩雪說話的方向,盡管看不見,但陳凡能夠想象出來她冷漠的表情。
「爲什麼?」
三年來,哪怕陳凡雙目失明,葉家的家務他也一點沒少幹,對葉倩雪更是百般呵護。
沒等葉倩雪說話,從葉倩雪的方向,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倩雪,這就是你那瞎子老公啊,你養了他三年,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陳凡頓時皺起眉頭,冷冷的說道。
「你是誰?」
葉倩雪說道,「這是我男朋友,陳志德陳少。」
陳志德冷笑一聲,「你個瞎子,從來都沒看見過你老婆有多漂亮吧?」
陳凡雖然聽不見看不見,但是能夠聽見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很顯然是兩人在卿卿我我。
陳凡咯吱咯吱的攥了攥拳頭,冷冷的說道。
「葉倩雪,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葉倩雪冷笑起來,站在了陳凡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說道。
「我怎麼對不起你了?這三年是不是我養活的你?你一個瞎子,要不是我管你,你早就餓死在外面了!」
「你能給我什麼?我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別人給我買的,你呢,窮光蛋一個!」
「現在陳少對我好,肯爲我花錢,給我買包,給我買首飾,比你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行了陳凡,我只是通知你離婚的,不是跟你商量。」
聽到這些話,陳凡心如刀割,攥着拳頭臉色十分難看。
「葉倩雪,你不爲我考慮,你也不爲果果考慮嗎?」
陳果果,陳凡的女兒,今年三虛歲。
葉倩雪冷笑起來,「陳凡,你真以爲葉倩雪是你跟我生的女兒?你真以爲那天晚上跟你發生關系的人是我?你太天真了。」
聽到這話,陳凡忽然腦子嗡的一下,頓時臉色大變。
「不是你?」
陳凡本來雙目失明,那晚又喝了很多的酒,周圍有很多女人照顧她,具體跟誰發生的關系他真的不知道。
事後第二天是葉倩雪跟他說,陳凡才相信的。
而且十月懷胎,葉倩雪基本沒有讓陳凡碰過,陳凡雙目失明,也無法照料孕婦,所以葉倩雪想要騙他也是很輕鬆的事情。
葉倩雪冷笑,「當然不是我,是我那個傻表妹周幼楚。孩子也是她生的,只不過生下來就被我抱過來了,一直在我家養着。」
周幼楚?
陳凡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之前認識過這個女孩,只是不太熟。
陳凡有點接受不了這個現實,「爲什麼?」
葉倩雪道,「爲什麼?還不是爲了這套房子?要不是知道你有這麼一套房子,我跟你浪費青春?」
陳凡他們現在在住的這個房子,是一套兩百多平的洋房,現在應該價值四百萬左右,非常值錢,是二人結婚前陳凡的房產。
葉倩雪道,「我跟你演戲三年,哄了你三年,昨天終於把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了我的,而且我也做了公證,現在那套房子是我的私人財產,你跟我離婚也分不到一毛錢。」
「陳凡,你耽誤我三年的青春,我要你一套房子,不過分吧?」
「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離婚證我已經託人辦完了,你拿着離婚證,帶着你的拖油瓶,滾蛋吧。」
說完,葉倩雪拽着陳凡的衣領,粗魯的拉着他到了大門口,狠狠的一推。
陳凡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門外。
陳凡兩只眼睛看不見,外面全都是汽車的聲音。
只聽一個小女孩在不遠處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來。
「爸爸,媽媽不要我們了……」
陳凡臉色大變,喊道。
「果果!小心!」
孩子畢竟才三虛歲,陳凡生怕她有危險,趕緊順着聲音衝了過去。
就在此時,一輛汽車疾馳而來!
砰!
車子將陳凡撞出去三四米遠,腦袋狠狠的撞在了地上!
「爸爸!爸爸!」
回家路上,陳果果的哭聲顯得格外的響亮。
「爸爸……爸爸醒一醒,爸爸……」
朦朦朧朧之中,陳凡聽到陳果果的呼喚,強忍着劇痛眨了眨眼。
伴隨着每一次眨眼,眼睛裏的光亮就多了一點。
幾秒之後,陳凡雙眼的焦距穩定了下來,原本空洞的眼睛變得炯炯有神。
陳凡的眼睛,能看見了!
緊接着,陳凡攥了攥拳頭,內力也恢復了!
陳凡驚喜不已,功夫不服有心人,服藥調理三年,最後又被車一撞,他終於恢復了!
陳凡低下頭,看着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這是陳凡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女兒。
陳果果穿的一身衣服早已經不合身了,衣服露手腕,褲子露腳脖,衣服已經洗的發白,好幾個地方破了洞,連個補丁都沒有。
臉上髒兮兮的,頭發也亂糟糟的,一看就是自己梳的頭。
陳凡心疼無比的抱着孩子,說道。
「果果,是爸爸的錯,爸爸沒有照顧好你。」
怪不得這三年來,陳凡一直覺得葉倩雪對孩子不怎麼好,有時候一點不順心說打就打,說罵就罵。
原來果果根本就不是她親生的!
三年來,葉倩雪一直都在跟陳凡演戲,爲的就是他那套房子!
然而葉倩雪根本不知道,陳凡恢復了身體之後,他所擁有的財富,根本就不是葉倩雪能夠想象的!
看着果果,陳凡心裏愧疚,若不是他這三年來眼睛看不見,果果怎麼會這麼可憐?
果果搖了搖頭,滿臉的開心。
「爸爸,你能看見啦!我們回家吧?媽媽知道你能看見,肯定很開心!」
陳凡眼中露出一絲寒光,淡淡的說道。
「果果,那個人不是你的媽媽。」
「我們去找你真正的媽媽。」
……
陳凡走後,陳志德摟着葉倩雪,笑呵呵的說道。
「那姓陳的可真是個蠢貨。」
葉倩雪冷笑一聲,「誰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一個瞎子?要不是看中了他的房子,我會伺候他三年?」
「他的確是世界上最蠢的人。」
正在兩人談話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汽車的聲音,葉家上下全都走了出來,看到外面停着一排豪車,全都是勞斯萊斯,賓利這種級別的。
葉家人一臉錯愕,他們什麼時候認識這種級別的大老板了?
車子停穩,上面下來幾個年輕人,身後跟着十幾個西裝筆挺的保鏢,看起來十分有派頭。
「這是葉家?」
忽然有一個人驚呼出聲,「我認識他,他是高龍飛高少!」
青川城四大公子,那是赫赫有名,最有錢的四個富二代,誰不知道?
高龍飛一出現,葉家衆人都緊張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葉家,高少您這是……」
高龍飛拍了拍手,那幾個保鏢拎着大盒小盒的禮品全都走了過來,放在了地上。
當衆打開盒子,頓時金光璀璨。
各種名貴珠寶,金銀首飾,翡翠玉石,一樣比一樣珍貴。
這裏每一件首飾的價格,恐怕都要超過葉倩雪騙走的那一套房子。
葉家衆人被這個大場面給驚呆了,有點不知所措。
高龍飛說道,「哪位姓陳,陳先生?」
葉倩雪皺了皺眉,「高少,您說的,可是陳凡?」
高龍飛點了點頭,「沒錯,正是陳凡陳先生,你是?」
葉倩雪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是陳凡的老婆……」
高龍飛臉色頓時變得恭敬了起來,「原來是陳夫人,這些珠寶首飾是我們青川城四大公子的一點心意,送給您當做見面禮吧。」
葉倩雪兩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送給我的?」
葉倩雪等大了眼睛,表情誇張無比,這麼多的珠寶首飾,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最便宜的也得幾十萬,這禮物也太貴重了吧?
高龍飛笑了笑,「這都是小意思,陳夫人不必介意,陳先生在哪裏?請讓他出來吧?」
葉倩雪臉色尷尬了一下,陳凡剛剛才被她趕走,現在怎麼出來?
看到葉家人都不說話,高龍飛皺了皺眉。
「敢問陳先生何在?」
高龍飛又提高了一個聲調。
「敢問陳先生何在?!」
「我在這。」
忽然,門外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所有人回頭望去,只見陳凡領着陳果果走了進來。
看到陳凡炯炯有神的目光,葉倩雪等人頓時皺起眉頭。
陳凡的眼睛竟然能看見了,怎麼回事?
高龍飛皺了皺眉,上前問道。
「您是陳先生?可我父親家書中寫道,陳先生雙目失明……」
陳凡道,「我治好了自己。」
高龍飛愣了一下,頓時欽佩不已,俗話說,醫者不能自醫,這陳先生果然是非同一般,竟然能夠自己將眼睛治愈,有點本事啊。
「陳神醫,家父重病在牀,留下書信,要我等請您相救,還請移步寒舍,救我父親。」
陳凡點了點頭,「我跟令尊有些交情,自然會救,帶路吧。」
高龍飛看了一眼陳凡和葉家衆人,覺得他們的臉色有些古怪,問道。
「陳先生,這些東西……是我送給陳夫人的,您看?」
陳凡冷冷的一笑,說道,「她已經不是我夫人了,我們剛離婚。」
他這話說完,衆人這才看見,陳凡手裏正拿着一個離婚證。
高龍飛皺了皺眉,冷笑起來。
「竟然有人這麼不識擡舉,跟陳先生離婚?難道她不知道陳先生乃是天下第一神醫?」
葉倩雪表情一變,臉色極其難看。
陳凡……是天下第一神醫?
之前陳凡的確是說過他會醫術,但是葉倩雪從來都沒有當回事,畢竟一個瞎子,能有什麼高明的醫術?
陳凡道,「高公子,這些東西,我就替我夫人謝謝你了。」
陳凡說完,葉倩雪頓時一愣,難道陳凡還念在夫妻之情,要把這些東西送給她?
若是陳凡真的如此,她倒是十分願意跟陳凡重歸於好。
高龍飛道,「陳先生的意思是……」
陳凡道,「送到南川區周家,給一個叫周幼楚的女人吧。」
高龍飛點了點頭,「好,我立刻照辦。」
葉倩雪原本還充滿期待的臉上,頓時如同吃了狗屎一樣難看。
心中涌出無盡的悔恨,要是她再堅持一天,哪怕再堅持一個下午,這些東西就都屬於她了!
「陳……陳凡,看在我照顧孩子的份上,這些東西也應該有我一份!」
聽到葉倩雪的話,陳凡冷笑起來,指了指陳果果,說道。
「看看孩子身上的衣服,你照顧的?你還要點臉麼?」
「葉倩雪,從今日起,你我夫妻恩斷義絕,今後但凡有惹到我的事情,我絕不會對你手下留情,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陳凡將果果抱了起來,然後離開葉家。
高龍飛對那些保鏢使了個眼色,幾個人立刻開始往外搬東西。
原本放在葉家那些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一瞬間就搬空了。
熱熱鬧鬧的葉家,一下子人走樓空,葉倩雪此時後悔的要死,不過事已至此,她也沒辦法。
只能安慰自己。
‘沒事,起碼還有一套房子!’
……
陳凡和陳果果上了高龍飛的賓利,坐在車上,陳凡問道。
「我有一棟房子,被我前妻霸佔了,有沒有什麼手段,幫我要回來。」
高龍飛聞言,說道。
「小事一樁,陳先生放心,我有的是手段。」
陳凡點了點頭,不再過問了。
高龍飛是何等人物,想要回來一套房子,簡直輕而易舉。
葉倩雪自以爲是,以爲騙了陳凡三年,騙到手一套四百萬的房子。
陳凡會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陳先生,東西我已經讓人送到周家了,您還有什麼吩咐?」
陳凡指了指身邊的陳果果說道。
「找個人帶我女兒梳洗一下,換一身幹淨衣服,這段時間,我去給你父親看病。」
高龍飛點了點頭,「好,我這就讓我女祕書帶她走。」
說完,高龍飛微微蹙眉,對陳凡有所懷疑。
一個孩子洗澡換衣服能用多長時間?這麼點時間,陳凡能治好老爺子的病?
錢老爺子的病,國內外知名專家全都看過,基本都是束手無策,光是檢查可能就要幾個小時。
陳凡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幾十分鍾就能治好吧?
要不是有四位首富的家書,高龍飛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陳凡的。
一來這陳凡太過於年輕,哪個神醫不是仙風道骨的?哪有陳凡這樣,二十多歲就成神醫的?
二來,這陳凡若真是神醫,怎麼會混得這麼慘?老婆都跟他離婚了?
此時高龍飛對陳凡有了一絲懷疑,希望他不要讓自己失望。
……
很快,陳凡來到了高家。
高家的一個客廳,儼然已經成了病房。
中間的病牀上,躺着一個面色蒼白的老者,周圍都是穿白大褂的醫生。
「陳神醫到了,大家讓一下。」
高龍飛帶着陳凡走進來,急忙喊道。
衆多醫生聽到,便讓開了路。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陳凡的容貌,頓時皺起眉頭。
「高公子,這就是你說的陳神醫?」
高龍飛點頭,「不錯,這就是我父親的信中,點名讓我請來的神醫。」
衆多醫生聞言,都搖搖頭,其中一個男子站了出來,面色冷漠,
「高公子,不是我質疑高總,但是,這個陳神醫,滿打滿算也不會超過三十,能會什麼醫術?」
說着,他看向陳凡,質問道:
「小子,你跟誰學的醫?哪個醫學院畢業的?」
「我的醫術,是我師父教的,可不是從醫學院學來的。」陳凡淡然的道,言談之中,有對醫學院的不屑。
「居然不是醫學院畢業,那就是江湖郎中了,真是搞笑,現在赤腳醫生都能給首富看病了麼?」
那醫生冷笑連連。
陳凡沒搭理他,這種井底之蛙,懂什麼叫神醫。
醫學院畢業,就能比赤腳郎中厲害?他師父就是真真正正的赤腳醫生,江湖郎中,但是,他師父的醫生,全國頂級專家見了,都要排隊請求指點。
陳凡懶得廢話,直接走到患者窗前,伸出手搭在患者的手腕上。
「原來是個中醫,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水平。」那醫生看到陳凡在把脈,頓時又冷哼一聲。
其他醫生,也都一臉不以爲然的表情。
要知道,醫生講究的是經驗,是積累,無論中西醫,醫術高深的醫師,無不是一把年紀,甚至胡子都白了。
而這個所謂的陳神醫,看起來二十多歲,能會什麼醫術。
估計是高公子急病亂投醫,輕信了這小子的蠱惑。
幾分鍾後,陳凡鬆開了手,眉頭微皺,很不高興。
「誰這麼白癡?病人都這樣了,還給開天黃下藥?」
這話一出,之前呵斥陳凡的醫生,頓時面色一變,很是不高興。
其他醫生則微微意外,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還能看出來患者服用了天黃,看來是有點本事,但估計,也就僅此而已了。
「天黃,是我開的,有什麼問題麼?」那醫生開口了,面色陰冷。
「我是青川城中醫院一級專家醫師張秋實,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江湖騙子,怎麼在我面前招搖撞騙!」
陳凡看了張秋實一眼,青川城中醫院,是全國頂級中醫院之一,而能成爲一級專家醫師,自然不簡單。
但是旋即,陳凡就搖了搖頭,
「我原本對青川城中醫院還保有幾分敬意,但見了你,我就不這麼想了,一級專家醫師,也不過如此。」
這話一出,整個房間裏,全都安靜了。
這小子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覺得張秋實名不副實,玷污了中醫院的名譽?
太狂妄了!
簡直是無知!
張秋實醫師的醫術,那是有很多權威機構認證的,而且,在青川城那也是名聲在外的頂級醫師。
現在,卻被這小子說的一文不值。
張秋實都愣了,他沒想到這個江湖騙子,居然敢說他水平不行。
反應過來,張秋實氣的瞪圓了眼睛,指着陳凡,一副恨不得吃人的表情。
高龍飛看到這一幕,覺得陳凡太目中無人了,他心裏有些不高興,忍不住道:
「陳神醫,張秋實醫師,那是我們青川城頂級的醫生,醫術之高深,放在全國也大有名氣的。」
「算了吧!」陳凡搖搖頭,「如果你說的是事實,那只能說明當今醫學界,烏煙瘴氣,多是庸才,並不能證明他多厲害。」
這一句話,把高龍飛都說的瞪眼了。
這口氣,也太大了吧,竟不將全國醫生放在眼裏。
陳凡繼續道:
「天黃和陀羅花的毒,乃是陰陽相合,別看性質相反,但碰到一起,就如同幹柴烈火,會將毒性全面激活,所以說,這根本不是在看病救人,而是在催死!」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如果真是這樣,那可了不得。
張秋實急道:
「你怎麼知道高總中的事陀羅花的毒?你可不要亂說。」
他給高總看病,發現高總體內熱毒過盛,所以就給下了寒性的天黃。
但是,他並沒有看成,高總中的事陀羅花,陀羅花可是至烈的劇毒,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危險了。
陳凡看了張秋實一眼,
「四位首富,一起病倒,這說明了,他們是中毒,而不是自然患病。」
「患者的脈相,也證明他是中毒。」
「高總的牙齦微黑,直接發黃,如果仔細聞,他身上還有一股淡香,這都是陀羅花毒入體的跡象。」
「張醫師,你作爲中醫院一級專家,連望聞問切都還沒做好,基本功如此不扎實,我說你一句庸醫,可是冤枉你了?」
這最後一句呵問,極有氣勢,張秋實連退兩步,一臉慚愧之色。
對方的話,局局切中要害,讓他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