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省H市,一個名叫‘萊尚’的小網吧中,一個頂著滿頭亂髮的頹廢青年點燃了手中雜牌香煙並深吸了一口。
「誒~是該和我的青春說再見了,就在玩這最後一局吧!」歎了口氣,青年握著滑鼠點開了一個圖示。隨後電腦螢幕上便出現了‘英雄聯盟’四個大字,並開始更新。
青年名叫卓文,今年26歲,家境本來還算的上是小優,父親是個生意人,可是在卓文大學那年遇到金融滑鐵盧,其手下公司瘦了致命打擊。於是本來還算小優的生活如今能夠溫飽就已經很不錯了。
而身邊的那些同學朋友,在卓文的家庭受到重創的同時也漸漸開始淡出了卓文的視線。而卓文的學業也因為各種打擊和壓力之下一落千丈。於是因為不願意面對現實,而選擇了沉迷於網路遊戲。‘英雄聯盟’這款遊戲在如今2020年幾乎已經成為了全民競技網遊,這也是卓文一直在玩並從沒有哪一天間斷過的網路遊戲。
不知道有多少次,卓文想要放棄這款遊戲,但因為種種情懷使得他一直沒有下定決心退出這款遊戲。雖然他本身的段位並不高,最多也只是打到過鑽石五,這還是好多年前‘英雄聯盟’還不溫不火的時候達到的。但卻絲毫沒有降低卓文對其的熱愛。
因為對於卓文來說,英雄聯盟已經不單單的只是一個競技遊戲了。這裡面的每一個英雄在他的心中都已經有了生命。那些英雄有著自己的故事,有著自己的信仰,有著自己想要守護或者得到的東西。儘管這些英雄也分正義和邪惡,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英雄在卓文心裡已經賦予了他們血於肉,甚至靈魂。那一個個動人心弦的英雄故事,曾一度讓卓文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這款遊戲已經出了近十年,卓文也熱愛了十年,可是這次他決定放下並徹底的退出這款遊戲。因為這次的‘英雄聯盟’又迎來了一次大改,十多個英雄重做歸來,大部分的英雄背景故事也受到修改,遊戲裡的裝備也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是卓文接受不了了,在他的心裡現在的‘英雄聯盟’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英雄聯盟’了。曾經他第一次決定放棄這款遊戲的時候大約是六年前,那一次‘無雙劍姬’菲奧娜重做,卓文最愛的‘利刃華爾滋’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甚至連其背景故事也都有所改動。如今六年過去就連亞索和瑞雯也都在去年2019年紛紛倒在了重做之路上。
而放眼整個‘英雄聯盟’除了號稱遊戲主角的‘德瑪西亞之力’蓋倫依舊不知道會從哪個草叢裡鑽出來給你一個天降大寶劍送你回泉水。因為曾經流行過一句話叫做‘一代版本一代神,帶帶版本玩蓋倫!’即便如此蓋倫的外形和技能也做了無數次的調整。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頭名叫‘沃利貝爾’的大狗熊依舊還是老樣子之外,卓文再也找不到‘英雄聯盟’任何以前的影子。
更新完畢,輸入帳號登陸了遊戲。想了想卓文還是點擊了左上方的匹配,沒有選擇去打排位。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這款遊戲就是自從有了段位元這個系統,卓文就覺得它變質了。那個時候自己十七歲還沒有參加高考,許多小夥伴都會為了剛剛存到了6300決定去買那個英雄的時候而糾結。在決定了以後會召集其五個人開黑,來顯示自己的新英雄是有多麼的NB。
那個時候卓文在和朋友或者同學們一起玩的時候從來都是嘻嘻哈哈的,也沒有誰會計較輸贏,也不會去嘲笑誰誰玩得不好。那個時候和別人開黑,什麼陣容都能選的出來。什麼菜刀隊,德瑪五基佬,五個ADC中路一波推,五個純肉坦克簡直歡樂無窮。直到排位元的段位元系統出來之後,那些一起打遊戲的朋友也就很少在一起開黑了。都去專注上分沖段位。
私下見了面也不再會說:「嘿!我昨天新買了一個英雄,我覺得超厲害,晚上要不要一起開黑,讓你見識一下。」而是會說:「我昨天牌位五連勝,現在已經黃金了,你還是白銀吧?你不行~」
即便是好不容易湊齊了五個人在一起開黑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上路打不過了,你們誰來幫我一下?」結果這話剛說完各種傳送大招都會無條件過來支援。相反的都是一片埋怨之聲:‘臥槽!你一個諾手能被一個鱷魚打爆?你會不會玩?’「0-4了,你個坑貨,這局輸了全都怪你,你得背全鍋。」「就你這樣還想讓我支援你?怕不是要送雙殺哦,你看看你把對面送成什麼了?算了算了,下次開黑別叫我了。」
所有人的心態都在玩遊戲的過程中變壞了,即便路人局也會時不時的會有人莫名其妙的開噴,然後掛機。對於卓文而言這已經不再是你玩遊戲,而是遊戲玩你了。這也是他曾經幾度想要退遊的理由。
而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卓文想要玩一個已經六年沒有去碰過的英雄,一個自己的第一6300英雄,也就是‘無雙劍姬’菲奧娜。不想排位坑隊友所以才去點的匹配。
在數百個小頭像之中,卓文飛快的秒選了那個曾經被稱之為黃金以下段位ADC的噩夢英雄‘無雙劍姬’!並將皮膚更換為‘夜鴉’。之所以選擇這款皮膚是因為一秒五刀甚至更多曾經也是一個時代的輝煌。這個輝煌是由一個名叫‘西門’的高手創造出來的,而這個高手當年用的皮膚就是‘夜鴉’!
很快隊友都選擇完畢,並進入了讀取介面。看著‘夜鴉’菲奧娜的圖像之下那不斷跳動的百分比,卓文眼前一花,接著便是一陣暈眩。
「嗯?怎麼回事?」定了定神,卓文揉了揉眼睛並在心裡告訴自己‘看來還是沒有休息的好啊,這把打完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睜開眼,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眼前電腦螢幕之上的‘夜鴉’皮膚似乎變回到了以前重做之前的樣子,那個帶著些許優雅又有些冷酷的眼神菲奧娜將手中長劍豎立在自己的眉間,周圍一片血紅之色的皮膚盡然回來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卓文四下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異樣。確定這是真的之後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決定這一局一定要好好的打完這局遊戲。
VICTORY!’隨著一個高亢的聲音,藍色的勝利顯示在電腦螢幕之上。
‘結束了,再見了我的青春,再見了我的本命英雄‘菲奧娜’!’心中有些不解甚至帶著一萬個不願意,但卓文依舊還是緩緩的將耳機從頭頂拿下。
然而就在卓文拿下耳機的時候,異變突起,原本還停留在勝利介面的電腦螢幕開始散發出強烈的白光,周圍也都開始暗淡下來。
驚恐的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切,卓文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已經完全處在了一片黑暗之中,而自己視圖呼救卻發現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白光越來越強烈,逐漸的開始將卓文吞沒。強烈的光線使得卓文不得不閉上眼睛,並用雙臂進行遮擋。
接著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飄了起來,那刺眼的強烈感覺也漸漸衰退。放下雙臂,緩緩的真開眼,卻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個陌生的炫彩空間裡。
遠處似乎有什麼再向自己靠近,穩住心神想要去觀察一下遠處的那些東西就近是什麼。可當卓文集中精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也開始像那些朝自己飛過來的東西飛去。
漸漸的,卓文看清楚了遠處,那是英雄聯盟裡的一個個英雄。他們所有的人都已真人的形態站在前方。而最前面的赫然正是‘無雙劍姬’菲奧娜。菲奧娜用一隻手將長劍背在身後,一身貼身的勁裝將其傲人的身材展漏無疑。黑色的短髮中雜夾著少許酒紅之色,配上那完美無瑕的面容,將幹練的氣質又襯托出一種冷酷。
四目相交,卓文想要多看幾眼,卻被一股無形的力繼續向前推去,而菲奧娜那原本冷酷無情的眼神卻流露出些許好奇。
接著李凡又看見了德瑪西亞於諾克薩斯的兩大城邦的代表英雄,一個個熟悉的身影,穿著鎧甲拿著武器以真人的面貌從卓文身邊劃過,讓其無比震撼。
可是沒過一會,這些英雄的移動速度開始變快,直到最後甚至是直接一閃而過。卓文粗略估算了一下,大約有八十至一百個英雄,其中小到約德爾人,大到熔岩巨獸都有。
看著離自己遠去的英雄們,卓文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甚至有些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現在的他明白了,英雄聯盟依舊是英雄聯盟,不管過去多長時間它都不會變。
然而緊接接著英雄們一把把聯盟裝備也開始朝卓文的身後飛速掠去。其速度之快讓卓文根本看不清都是些什麼裝備。只是隱約之間看到了一把像是三相之力的東西。
速度越來越快,卓文也越來越緊張,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會去到哪裡。突然一個巨大的綠色燈籠和一個幽鬼一般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耳邊卻聽見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啊!多麼強大的靈魂,希望在新的世界裡你能夠給我帶來驚喜!」
聲音散去,一道強烈的白光再度出現將卓文吸了出去,而卓文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剛才那最後的身影應該是錘石吧!’
卓文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了很多的老版本的英雄,他們就生活在現代都市之中,一切都是那麼的違和,但違和之中又有些許寧靜祥和。然而這樣的時光沒有保持太長的時間,炮火和災難便摧毀了這一份寧靜。因為人類發現了這些英雄,開始想方設法將他們抓獲並研究。英雄們雖然奮起反抗,但最終還是被人類所消滅。
‘額!’還在想著英雄們到底該不該出現在先帶都市中的卓文被一股力量震醒,接著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一個狹小的空間推了出去。過後就是一片白光。
‘我擦!怎麼又是這種光線,沒完了?’卓文心中暗罵,但緊接著一個悅耳的聲音便傳入耳朵。
「生了,生了,是一個男嬰!」話音剛落,卓文就感覺自己被一把抱起然後倒提著,挨了三巴掌!
「啪!啪!啪!」三聲脆響,卓文就感覺自己的屁股一陣火熱,心中啥也沒想就要開口大罵‘誰TM打老子屁股,還把我倒過來!不要命了?’結果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反倒是只發出「哇~~」的一聲。隨後就感覺自己被溫柔的抱起來並包裹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之中。
心中一慌,卓文意識到什麼,努力的想要真開眼看看自己現在究竟是怎麼了,可是卻怎麼也打不起力氣,眼睛也因為強烈的光線而沒能睜開來。
「護士,我兒子和我內人怎麼樣了?」不一會兒卓雲聽見一個聲音不算濃厚但帶著一點沙啞的男子在對著自己這邊喊道。
「母子健康平安,你可以過來來看一下,但最好不要打擾到嬰兒和產婦休息!」先前那個悅耳的聲音再度響起。
還沒明白過來的卓雲就感覺一個粗糙有力的大手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
‘這什麼情況?我不是還在網吧麼?怎麼就變成嬰兒了?這叫哪門子事?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完成呢!我要回去......’可是事實很殘酷,此時的卓文連睜開眼睛的能力都沒有。所以只能放棄。
直到一陣粗重的鼻息吹打在自己臉上,卓文才斷定,自己重生了。可轉念一想自己重生的意義在哪呢,以前看別人重生,要不就是意外,要不就是復仇,可自己只是打了盤遊戲做了個夢而已......
等會...夢?在內心中卓文想到了之前自己身處的網吧之中,那又好像不是夢,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夢中的那些英雄在自己面前劃過的時候,那種感覺不是夢中會有的。倒是後來那個毀滅的場景倒像是一個真實的夢!想到這,菲奧娜那冷酷的面容不自主的浮現在眼前。
「額...」好吧,要真是那樣就好了,卓文腦中淡出了一個想法,但又覺得不現實。
「卓岩,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我們說好的,要是女孩名字就我取,要是男孩名字就你取!」一旁的病床之上,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女人一臉溫柔的看著還在撫摸嬰兒臉蛋的男子說道。
‘卓岩?這不是自己老爹的名字麼?還有這對話怎麼那麼熟悉!呼,好累啊,快要支撐不住了,光是思考都感覺要耗費大量的精力。’變成嬰兒的卓文此刻還沒有辦法正常的思考,一切都還只是靠著潛意識去判斷。
‘轟隆!’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以是黑夜的天空,緊接著一聲巨響傳來。屋內的電燈閃了閃,隨機便恢復正常。
‘誒呦~我去,嚇我一跳!’因為還是嬰兒所有的感官的都很敏感,卓文被嚇了一跳,在心裡暗罵一聲。
不一會病房的門外傳來了一些嘈雜之聲和許多嬰兒的哭鬧。甚至還有大人在埋怨醫院的照明系統。
「沒事吧,真的不好意思,剛才的雷電似乎對我們醫院的點路造成了一些影響,沒有嚇到寶寶吧?」一個護士推開房門,有些不好意的說道。
「沒事,沒事,這也是無法避免的,這可以理解。」卓岩擺擺手示意不要緊。
「真的不意思,我還要去忙,你們有什麼事直接叫我就好了。」護士報以微笑便退了出去。
「有了,哈哈!老婆,你看啊,我們兒子從剛出生到現在一直沒有啼哭。即便是剛才那麼大的的雷聲他也只是癟了癟嘴,即便是一兩周的孩子都被嚇哭了,我們兒子卻沒有。他這麼安靜不如我們就叫他卓文吧,文化的文。」卓岩剛才看到卓文的嘴角動了動,想了一會將大腿一拍笑著說道。
「嗯,聽你的,就叫卓文吧。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卓文的母親對卓岩招了招手。
‘我的天,原來我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不過這樣看來,這兩個人就是自己的父母了,而自己則是重生了。嘿,重生!重生好啊,可以去彌補那些過去的遺憾了。’大致瞭解了自己的處境之後實在招架不住困意的卓文終於睡了過去。
睡夢中,卓文看到了自己前世的一生,本來高中時意氣風發,身邊總是會圍繞著一群男男女女。考上名牌大學之後雖說是因為社會的活動圈子變大,自己的閃光點也暗淡下去,但至少也還是有那麼一幫哥們。直到大三那年,自己父親的公司破產,家庭環境一落千丈,身邊那些昔日好友見到自己都像躲瘟神一樣離自己遠遠的。就連高中到大學一直跟著自己的女友都被別人乘虛而入給搶跑了。而自己則頹廢下去沉迷於網路遊戲,直到父親重兵才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樣沉淪下去。
「嗯~」不知道說了多久,卓文悠悠的轉醒,舒服的呻吟一聲,睜開眼,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自己的臉頰之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剛才的那一切都是夢麼?那自己現在在哪!’可是很快卓文就發現自己錯了,想要視圖掙扎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嬰兒床上。那些所謂的起身的動作只是一些小浮動的挪動而已,還把自己累得半死。
‘算了,就這樣躺著吧,自己真的重生了。既然真的重生了的話,前世的那些遺憾能彌補的這一生就去好好彌補吧。至於現在那也就是自己出生的那一年也就是1995年的秋末。’眯著眼看著窗外藍藍的天空,卓雲如實想著。
「卓岩,是不是寶寶醒了?快抱給我看看!」聽到了嬰兒床上的動靜,卓文的母親岳曉婉拍醒了趴在自己病床上睡著的卓岩。
「呦,真的醒了,來給爸爸寶寶!」卓岩將已經醒了的卓文輕輕的抱了起來,並用嘴巴在卓文的臉上親了幾口。
‘親爹啊,不知道我剛出生的麼?真的心疼自己!’被卓岩的胡渣紮的有些疼的卓文連忙把頭瞥到一邊,心中哀嚎。
「誒呀!你看你,毛手毛腳的,鬍子都紮到孩子了,你也是平時邋遢也就算了,這個時候盡然還不刮鬍子!還有啊,我得警告你,以後當著孩子的面不許抽煙,聽了沒有?」岳曉婉從卓岩的手中接過卓文,並將卓岩一頓數落。
「是是是,我保證以後絕對不當你們母子兩的面抽煙,我這就去買個刮胡刀把鬍子刮了。」卓岩連忙點頭稱是,並立馬扭頭出去買刮胡刀了。
‘還是,親媽好啊。’離開了父親的魔抓,卓文開心的笑了,甚至還笑出了聲。
「卓文乖,以後啊,你可千萬別學你爸爸,幹什麼事都毛手毛腳的,一點也不知道輕重。」聽到笑聲的嶽曉婉用寵溺的眼光看著抱在手中卓文。
卓文心裡知道,不管母親的嘴巴上如何說父親的壞話,她都是深愛著他的,前世父親的公司倒閉,多少個夜晚都是她不斷鼓勵並陪著父親的,即便是後來父親幾次想要東山再起都失敗了,她也沒有說過任何一句怨言。
幾天之後卓文的母親出院了而自己也從單人病房被轉移到了多人病房,這個病房是供六個嬰兒住的,由兩個護士專門看護。
看著自己左邊一個嬰兒床上掛著的一個牌子,上面寫的是,寶寶姓名:葉嵐 性別:女 出生日期:1995年11月19日21點36分。
在自己過來的時候卓文聽了大人們的聊天,知道這個女嬰是當時自己隔壁的產婦生出來的,和自己是同一天也是晚上。唯獨遺憾的是她是姐姐,自己出生時間是21點37分她是21點36分。
就在卓雲感歎的時候,那張嬰兒床的女嬰扭過頭來正好于卓雲四目相對。雖然是嬰兒卓雲也感覺到了那帶有冷酷無情的眼神讓他很不舒服。
‘這眼神好像在哪看到過,再說這眼神不應該出自於一個剛出生的寶寶身上才對啊。’似乎是看見了卓雲不解的眼神,女嬰微微的笑了。
‘臥槽~她盡然對我笑了,我一個重生者有這樣的表情也就算了,她怎麼也和我一樣,難不成她也是重生過來的?’有些心悸的卓文閉上眼想要緩一緩,可是當他一閉上眼一個身穿勁裝,將長劍背在身後,黑色的短髮中還有少許酒紅之色,也是用冷酷無情的表情看著自己,這個影像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真開眼,又看了看對面的女嬰,沒錯,這眼神給人的感覺完全一模一樣。
卓文大驚,因為剛才從他腦海閃過的女人正是‘無雙劍姬’菲奧娜!
‘如果她就是菲奧娜的話,那是不是說明那自己穿過的空間,自己所看見的一切也都跟著自己來到了1995年。但是我不僅看到了這些人類英雄,我還看到了像鱷魚,石頭人這樣的非人類英雄啊。難不成他們也變成了人?這好像不太可能吧!而且這也間接證明了自己先前的那個想法,就是那些夢中的英雄們也來到了這個世界!’卓文如實想著,但發現想得越多大腦越昏沉,似乎這個剛出生的嬰兒身體完全不允許他想太多的事物。
沒事做的卓雲伸出小手在自己的臉蛋上這裡抹一把那裡抹一把,視圖給還正臉對著自己的臨床的女嬰做幾個鬼臉。但一樣還沒鼓弄幾下就累得不行,只好作罷。
菲奧娜自己也決的奇怪,本來自己在聯盟裡日常練習劍法,剛結束,眼前就突然出現一道白光將自己吸了進去,進到了一個陌生的時空領域,然後她還發現自己是第一個來到這個地方的。且在這裡無法做出任何動作,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可是緊跟著自己,聯盟裡的其他英雄也分分出現在自己身邊,且開始向前移動。
參加過大小戰役,且有著不一般的意志,菲奧娜也不覺得害怕,就這樣隨著時間在那陌生的時空領域裡向前漂浮著。知道他看到了有一個普通的凡人,向著自己的反方向快速飄過。且穿著奇怪,她知道這個人並不是符文大陸的原著居民,於是便多看幾眼。
但是菲奧娜發現,這個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並不是那麼陌生,而是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也就對其產生了好奇。可是時間並不允許她多打量對方,就飄遠了。
直到眼前再次出現一道白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嬰兒。且這個世界並不是她所熟知的符文大陸。還被自己那所謂的父母去了名字叫葉嵐。
幾天之後,她被轉移到這個嬰兒的私人看護病房,也瞭解到自己臨床的也有一個嬰兒是和自己同一天同一時間出生,相差也不過才一分鐘不到。起初她還以為這個嬰兒也是聯盟裡的某個英雄,但後來她知道自己錯了。這個嬰兒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且通過他的眼神她看出來這個嬰兒似乎認識自己,似乎還在極力討好自己。
看著卓雲那還沒舒張開來的五官,很滑稽的自對著自己擠眉弄眼,還不停的拿著小手拍打著自己臉蛋的樣子。菲奧娜看卓雲的目光不在那麼冷酷和無情了。
十二月的天黑下來的似乎比較快,剛到晚上六點天上就已出現了些許星星。睜開眼看見臨床還在熟睡的男嬰,菲奧娜不自覺的開始有些迷茫。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呢?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還有那些其他英雄是否也和自己一樣。
就在菲奧娜還在暗自揣測的時候,她看到那個男嬰的胸膛之中散發出了點點綠光,隨後便出現了一連串的鐵鍊相互碰撞的聲音。
不一會一個巨大的綠色身影出現在了這個普通的房間裡面。這個身影有著慘白的皮膚,和骨瘦嶙峋的面容,手裡提著一個散發這綠色幽火的巨大燈籠。
‘是靈魂典獄長-錘石!’菲奧娜心中大驚,這可是在符文大陸臭名昭著的人物,即便進入了聯盟也還是形單影隻,沒有誰會去主動和他打招呼。
錘石慢慢的飄到了菲奧娜的面前,將自己那猶如白骨的面龐湊近菲奧娜的臉前:「果然不愧是被聯盟選中的人,哪怕此刻是一個嬰兒,也不會受到我的影響而昏睡過去。親愛的菲奧娜-勞倫特的小姐!」
「哦~你不用這麼緊張,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你可以說是我的第一個‘老鄉’,所以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感覺到菲奧娜有些緊張,錘石說話有些玩味。
「只是在過來的時候我燈籠裡的那些搜藏似乎並沒有和我一起過來,所以現在我要去找幾個玩物。等有時間我在來找你好好談談!」說完錘石提著燈籠直接穿過鎖住的房門肆無忌憚的在這所婦產科醫院遊蕩起來。
在錘石走的時候菲奧娜聽到錘石留下的一句話:「這和世界的靈魂似乎比想像中的有趣,我對這裡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錘石怎麼可能會寄居在他的身體裡,而且即便他是個亡靈,但也是有實體的,在這個世界怎麼會變成虛體,若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太可怕了,將沒有人在能夠制住這個瘋子。
虛驚之後,菲奧娜冷靜下來,既然這個嬰兒能夠讓錘石甘願在他身體裡寄居,那麼他和我們這些英雄一定有一些關聯。聯想到卓雲白天對她的一些動作和表情,菲奧娜猜到這個嬰兒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在呢特殊的空間領域裡見到的那個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熬不住困意的菲奧娜淺淺的睡了過去,知道再度被一陣鐵鍊碰撞的聲音驚醒。
錘石回來了,他的燈籠裡多了三個靈魂,一個嬰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醫生,和一個中年婦女。
「真有趣,在這一個小小的醫院裡既然會有著如此之多的罪惡靈魂,看來這個世界的負面能量比我們那裡還要多出許多。」進入病房之後,錘石看著自己的燈籠,很滿意自己今天的收穫。
在經過菲奧娜床邊的時候錘石沒有看她只是丟下了一句:「這個男嬰的靈魂無比強大,最早在他成為嬰兒之前我就感覺到了,你可以呆在他的身邊,對你或許有意想不到的好處。」說完錘石化作一道綠色的光影消失在了卓文的身體之中。
錘石走後,周圍的一切似乎有些變化,但這些變化憑藉肉眼並看不出來。看到天邊翻起的魚肚白色,內心平靜下來。至於錘石的事情她想的很開,既然自己沒辦法管他,那就何必再去在意他呢。
早晨的醫院的食堂之中,兩個值班年輕護士在竊竊私語。
「誒!?你知道麼?昨晚我值班檢查的時候經過五樓的那個拐角盡然沒有聽見那個輕輕的嬰兒哭泣聲了。」
「什麼?你一個人值班你還敢去五樓的那個拐角?真佩服你的勇氣。但是據說那個嬰兒的哭泣聲雖然很小,但已經存在四年了。且每晚都會出現,你昨晚真的沒有聽到?」
「真沒有,當時我還奇怪,但又不敢多停留就離開了。」
「那你一定是太緊張,沒聽見,下次那種地方你一個人值班的時候還是不要再去的好。我們這醫院是據說出過的事故挺多的。還記得去年那個人販子的中年婦女麼?被抓了個現行硬是被無數個大人在四樓打成重傷,等到救護車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兩個年輕的護士各自啃著手裡的饅頭閒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