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國,萬豪酒店大廳。
周少晨矗立在舞臺中間,笑容滿面。
作為剛剛成為龍海市,玲瓏商會副會長的周少晨可謂風光無限。
台下龍海市的名流到場無數,紛紛舉杯為其道喜。
然而,隨著一聲巨響,一個巨大黑影襲來,砸爛桌椅無數。
那酒店門前巨大的石獅,直到滾落在了大廳中間這才停了下來。
大廳眾人瞠目結舌,手中酒杯更是掉落無數,視線轉向門外
大廳入口,武淩雲褪去裘皮大衣,邁步向前。
五官淩厲,身材挺拔,全身上下散發著層層殺氣,如同九天戰神。
也就在這一刻,空間幾乎遭到了瞬間的擠壓,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震。
莫名的心慌讓眾人的眼神都聚焦在了武淩雲的身上。
「我去,這是什麼人,這麼有氣勢。」
「士氣逼人,高冷帥氣。」
「這是王者之氣啊。」
武淩雲的出場,瞬間吸引了現場眾人的注意,尤其是身後跟著個身高近兩米的傢伙,如怪物般的存在,更顯霸氣十足。
這是個武道昌隆的世界,習武者眾多,眾人見過也實屬正常。
但是這種強悍的出場方式,還是讓眾人眼前一驚,尤其是武淩雲這一身氣質,可謂奪人眼球,
「你到底什麼人?」
周少晨冷眼看著武淩雲,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周少晨,你為什麼要殺陳靜瑤!」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彙聚到了周少晨的身上。
陳靜瑤,陳家的千金,龍海市的大明星。
周少晨多年求而不得的女神,然而不久前卻家族滅亡,只剩她孤身一人,如今卻下落不明。
龍海市的商界心照不宣的不願提起此事,但那背後黑手卻眾所周知。
「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周家光明磊落。」
還沒等周少晨開口,哥哥周少英已經出現在了武淩雲的面前。
「是嗎,侵吞陳家財產,還要殺死陳靜瑤滅口。這就是你們周家的光明磊落?」
「你放屁,敢抹黑我周家,我現在就廢了你。」
周少英一聲怒喝,四個保鏢直撲武淩雲。
只是一瞬間,武淩雲身後那怪物般的身影閃身出現,微微抬手,四個保鏢如同楓葉一般四處飄落。
直到砸爛了幾張桌子這才停了下來。
「你敢跟我周家作對?我周家可是玲瓏商會的成員。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
周少英猛然退步,卻發現武淩雲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隻茶盞。
微微抬手,茶盞碎裂,無數碎片徑直刺入周少英咽喉,鮮血噴湧而出,仰面倒下。
「周家算什麼東西,玲瓏商會又算的了什麼?」
武淩雲不以為然的跨過地上的周少英,直奔周少晨而去。
現場一片震驚,鴉雀無聲。
周少晨矗立原地,儘管無盡恐懼還是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你…你到底是誰?」
周少晨退後一步猛然覺得這武淩雲有些眼熟。
「關你屁事。」
「你…你要怎麼樣?」
「我要你以死謝罪!」
什麼?
大廳再次沸騰,這話也太囂張了吧。
讓周少晨死,這不是打臉玲瓏商會嗎。
要知道當年一起滅了陳家的還有玲瓏商會,作為龍海市的三大家族,薛、曹、馮三家又怎會同意。
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臺上的周少晨。
「哼,看來你還沒弄清我周少晨現在的身份吧?」
「我周少晨,周氏集團的創始人,龍海市玲瓏商會的副會長。」
「關我屁事。」
周少晨瞬間愣住,自己如此尊貴的身份,在對方看來甚至不值一提。
腳下一點點的後退,這麼多年,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卻在這個人的逼問下內心恐懼,瑟瑟發抖。
攝人心魂的強大壓迫感讓周少晨想要極力閃躲。
這一刻武淩雲的氣息瞬間釋放,整個大廳內的溫度瞬間下降。
腦海中,是一天前自己在一處廢墟內救起陳靜瑤時的畫面。
「十年不見,你還好嗎?」
不知過了多久,陳靜瑤擦了擦淚水,開口問道,絲毫沒有提起自己家事的意思。
武淩雲並沒有開口,而是輕輕的坐在了陳靜瑤的身旁。
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那塊隨身玉佩上面,那懸著的絲線依舊鮮豔。
「你知道嗎?這條紅絲線花了我當時全部的積蓄。」
「那?應該很貴吧?」
陳靜瑤忽然眉頭一皺,當年的武淩雲什麼情況她十分清楚。
「也不貴,三塊錢。」
「噗...」
一瞬間,陳靜瑤差點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隨後便一頭紮進武淩雲的懷裡沉沉睡去。
那一刻,武淩雲發誓,所有殘害過陳家的都將付出血的代價。
「陳家家業被你聯手玲瓏商會薛、曹、馮、三家一起做空,你周少晨拿到了其中的大部分資產,此罪當誅!」
「為了封鎖消息?你害死陳家十幾口,殺人滅口,此罪當誅!」
「連陳靜瑤這個不過問家族生意的弱女子,你也想殺了滅口,此罪當誅!」
武淩雲再次踏出一步,現場一片譁然。
這三句話擲地有聲,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你放屁,我曹家作為玲瓏商會一員,可以證明少晨是清白了的,你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指責我曹家。」
台下,玲瓏商會三大家族的曹家大公子,曹雲起身上了舞臺。
作為龍海市的混世魔王,坊間傳言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即便是殺人也不會遭到任何懲罰。
見到這一幕,原本退無可退的周少晨瞬間鎮定起來。
有了曹雲的出現,他心中踏實很多。
武淩雲慢慢轉身,眼神落在曹雲身上,一絲殺意瞬間閃過。
「怎麼還要動我曹雲嗎?我警告你我曹家一向光明磊落,敢侮辱我曹家,後果你知道的。」
曹雲鼻孔朝天,底氣十足。
「龍海國際樂園,這個陳家著手十年的產業,是怎麼成了你曹家財產的?」
曹雲瞬間愣住,眼神不禁有些慌張。
就連周少晨都是向後退了一步,那一瞬間他有點想逃。
「這...」
大廳內,所有人期待著曹家的解釋。
儘管這些商界中人大部分心知肚明,畢竟陳家的產業盡數落入薛、曹、馮、周家,可是誰又敢輕易言說。
隨著玲瓏商會封鎖消息,這些事情早已成了塵封的歷史。
「既然你今天代表的是曹家,那麼就由你來解釋。」
武淩雲對著他抬了抬手,一副極為嚴肅的模樣。
「對了,解釋不清,這個人就是你的下場。」
武淩雲輕挑眉頭,指了指地上的周少英。
轟!
大廳內瞬間紛亂,卻又立刻安靜。
這是在恐嚇曹雲嗎?要知道這可是玲瓏商會的地盤。
曹雲更是曹家的大公子,在龍海市可是頂級富豪的存在,玲瓏商會的核心人物,權利通天。
這人也太能裝了吧,還想撼動曹家?
我看啊,說說大話罷了。
相比於台下眾人的議論,曹雲卻感覺到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壓迫感。
武淩雲看向自己的眼神,身體散發出的氣息,如同死神降臨一般。
「這…這產業確實是我曹家的,可我也是正規管道買下的。」
曹雲慌忙開口,被一雙死神一般的眼神審視著,他承認自己慫了。
「繼續。」
「是周少晨,周少晨賣給我曹家的。」
曹雲,瞬間反應過來,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步,就沒必要自己扛著了。
「你又作何解釋?」
現場如同一場世紀審判,周少晨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武淩雲看向自己的眼神,如刀鋒一般冷冽。
「這是商業機密,誰叫他陳家一家人愚鈍,不懂經商。」
「倒是你,有什麼資格說教我?」
周少晨故作鎮靜的說著,眼睛卻不敢直視武淩雲。
「少晨說的沒錯,你有什麼資格參與陳家的事?」
曹雲適當開口,仿佛再次站到了周少晨的陣地。
「陳家百年家業,穩坐龍海市首富位置多年,到頭來卻被你這無恥之徒視為不懂經商?」
武淩雲微微搖頭:「我本想用你周少晨的人頭來撫慰靜瑤的傷痛,現在看,輕易讓你死了到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
「你們這些曾經參與過瓜分陳家的玲瓏商會成員,一個也別想逃。」
「小子,你什麼意思?」
聽到這裡曹雲再也安耐不住,本來已經很克制了,但是武淩雲的話顯然還包括他曹家。
「沒聽懂?我再說一遍,薛、曹、馮、周,四家一起為陳家逝者殉葬。」
這句話像是點燃曹雲的火藥,這個飛揚跋扈習慣的富二代再也忍不下去。
「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還敢挑戰我曹家,挑戰玲瓏商會,靠你這張嘴嗎?」
「你也不打聽打聽,這龍海市是誰的天下。」
這些話曹雲儘管高聲怒喝,但是武淩雲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剛才你的回答讓我很不滿意,你先走一步。」
話音落下,周少晨眼前一花,手裡的紅酒杯已經消失不見。
武淩雲再次抬手,脆裂的杯子如同一顆顆子彈,瞬間穿透曹雲的胸膛。
鮮血噴出十幾米高,肥碩的曹雲驚恐的睜著雙眼,身體慢慢栽倒。
「曹公子他…?」
台下眾人一愣,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大廳一片譁然,周少晨只覺得雙腿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很多參會者早已嚇得魂不守舍,紛紛向外跑去,卻發現正門早已被牢牢堵死。
看著如此淩亂的眾人,武淩雲心底倒是閃過一絲暢快。
相比于陳家的家破人亡,這又算的了什麼。
龍海市商界,在陳家遭遇了苦難之時無人過問,無人發聲。
玲瓏商會肆意而為,瓜分陳家。
善惡到頭終有報,既然如此,那我武淩雲就慢慢陪你們玩。
「玲瓏商會的人,相互轉告,用最後的時間了卻你們的心願,接下來我會送你們每個家族上路。」
「當然,凡是參與過陳家事件的,也別想倖免。」
聲音不大,卻是清晰的傳到了會場內每個人的耳中。
這句話如同死神的宣判,讓坐在前排的幾大家族紛紛心悸。
大廳內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回想著自己有沒有參與了陳家事物。
直到武淩雲消失,大廳內卻久久不能恢復寧靜。
恍惚過後,周少晨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今天這件事,是整個玲瓏商會的,誰要是把這事說出去,別怪我讓他在龍海市消失。」
隨著周少晨封鎖現場所有消息,這場聚會悄無聲息的解散。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就不信你能撼動整個龍海市,接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周少晨想著武淩雲剛才的行為,不禁握緊了拳頭,滿眼憤恨。
酒店外,武淩雲上了一輛商務車。
目光不轉的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
一天前,他接到陳靜瑤的電話,是跟自己訣別的。
「淩雲,如果有來生我定會早些明白那個道理。」
「何以結恩情、美玉綴羅纓。」
當這句話說完,電話那頭的陳靜瑤幾乎沒了聲音。
在武淩雲再三逼問下,這才說了幾個字。
「周少晨害我。」
之後便再聯繫不上陳靜瑤。
武淩雲動用一切力量最後在一處廢墟內找到陳靜瑤。
一介弱女子,曾經的陳家千金,龍海市的一線女星,被人五花大綁丟在角落,極度淒涼。
好在陳靜瑤並無大礙,但是殘害陳靜瑤的手段卻引起了武淩雲的懷疑。
吞食大量的安眠藥,本可偽造自殺的假像,卻又被人綁在廢墟之中等待死亡。
「給我查,靜瑤身邊還有什麼密切接觸的人,一個也不要放過。」
「是,首領。」
馬克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別墅院內。
沉睡了兩天的陳靜瑤依舊沒有醒來。
床邊,武淩雲就這麼安靜的坐著。
醫生說人無大礙,可能是太累了,並且曾經吞食了大量的安眠藥。
「你個小傻瓜,為什麼不早點通知我。」
盯著陳靜瑤看了許久,臉上才終於出現了一絲微笑。
床上,閉目凝神的陳靜瑤眉頭依舊緊緊的皺著,顯然還沒有從那陰影中走出。
作為龍海市第一女星,陳靜瑤卻並沒有依靠家族實力。
這個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在影視,音樂上頗有建樹的女子,給人留下的是勵志,潔身自好的形象。
武淩雲伸手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紙筆,隨後寫下了兩個名字。
曹正、周少英。
「靜瑤,待這張紙上的名字寫滿,就是你大仇得報之時。」
房間內武淩雲靜靜的看著陳靜瑤。
歲月似乎忘記了這個姑娘,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的痕跡。
武淩雲一夜未動,就這麼安靜的坐了一夜。
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陳靜瑤。
直到天光大亮,武淩雲這才慢慢站起。
讓他無比欣慰的是,陳靜瑤的手裡依舊死死的握著那塊墜著羅纓的玉佩,武淩雲嘴角閃過一絲苦澀的笑容。
「在古代如果女孩有心上人會為他的玉佩系上紅絲線,以示自己想要嫁給那男孩。」
「可是我實在太窮了,所以只能買來紅絲線系在你的玉佩上。」
「奈何我直到最後一刻也沒有鼓起勇氣表白。」
將那玉佩取下放在陳靜瑤的枕邊,武淩雲這才起身離開。
「老大,今天的行程是?」
跟在武淩雲的身邊多年,早已經習慣了武淩雲的行事風格。
這一夜未合眼,絕不影響今天的行程。
「先去義父家,距離老太太的壽辰很近了,順便回去湊個熱鬧。」
說是湊熱鬧,武淩雲最為清楚。
自己在那個家裡的地位,和義父義母在家族中的地位。
這一次回去無非是想讓義父義母人前風光一次。
自從自己離開龍海市已經十年,這一別難免相互掛念。
「是。」
車子直奔市郊而去。
這一別竟是十年,看著龍海市翻天覆地的變化,武淩雲竟有了種榮歸故里的感覺。
要知道自己雖然在這裡長大,但這也只是自己的義父義母家,一個願意收留自己的人家。
義父義母為人忠厚,是他武淩雲的幸運。
十幾年視如己出,以至於到了後來讓楊靜蕾那個義妹吃醋不已。
龍海市的郊區變化很大,唯一沒變的是義父一家還住在十年前的獨門獨院裡。
這算不上別墅,是當年義父從家族分出來時家族贈予的。
十年過去了,曾經看起來還算豪華的房子已經顯得老舊不堪。
倒是門前的那輛寶馬X5顯得有些突兀。
矗立在門前,武淩雲深吸一口氣。
闊別十年,不知道二老可好。
院門並沒鎖,輕輕一推便打開了。
院子雖然不大,但是打掃的十分乾淨。
直到武淩雲進了院子也沒有人聽見。
「只要我楊洪福還活著,你就休想娶了我女兒。」
「哼,楊叔,你別忘了,那一千萬還有三天就到期了。」
「三天內,您要是還不答應,老太太的壽宴上,就由不得你們了,到時候看丟人的是誰?」
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極度囂張跋扈,一聲冷笑後推門而出。
那一瞬間正好遇到了站在門外的武淩雲。
「哼,走著瞧。」
年輕男子看了眼武淩雲神情一晃,倒也沒有在意,隨後迅速上了那輛寶馬離去。
「拿著你的東西給我滾。」
話音落下,幾個禮盒被從屋子裡面扔了出來。
卻被武淩雲穩穩的接在了手中。
「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大火氣。」
話音落下,武淩雲抬步進了屋子。
那一瞬間,房間內三人全都愣住了。
一時間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只見眼前男子,身姿挺拔,玉樹臨風,一絲王者之氣攝人心魂。
卻在所有人都震驚的瞬間露出一個溫暖人心的微笑。
「義父、義母、小妹你們還好嗎?」
面前矗立三人,義父楊洪福、義母秦淑蘭、妹妹楊靜蕾。
「你?你是淩雲?」
三人幾乎同時抬頭看去,隨即都是一怔。
眼前男子五官淩厲、神情俊朗、那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最主要身上的氣質卻又讓人望而生畏,霸氣十足。
楊洪福第一個反應過來,雙手在褲子上使勁的揉搓了幾把,這才一下撲到了武淩雲的懷裡。
房間內,秦淑蘭眼含熱淚,十年不見她不知多少次夢見武淩雲。
作為母親總擔心武淩雲在外面受欺負、挨餓。
「義母!」
報以微笑,秦淑蘭這才揉了揉發紅的眼睛上前一起抱住武淩雲。
「你個臭小子,回來也不打個招呼…」
楊洪福用力的拍打了武淩雲幾下,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房間內楊靜蕾,滿臉陰沉的看著眼前一幕,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身就要離開。
「靜蕾,你哥回來了,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楊洪福一聲怒喝,絲毫沒給楊靜蕾留面子。
「你們的兒子回來了,還需要我什麼,等我嫁了那人,就給你們騰地方。」
楊靜蕾話音落下,卻被楊洪福一巴掌摔在了臉上。
「什麼話,他是你哥。」
見到楊洪福發火,秦淑蘭和武淩雲趕緊上前拉開。
「算了義父,不要責怪小妹了。」
武淩雲微微正了正身子,看來即便到了今天,楊靜蕾還是在怨恨著自己。
直到楊靜蕾離開,楊洪福這才稍稍平息了怒火。
「都這個年紀了,也應該控制控制自己的脾氣了。」
挨著楊洪福坐下,武淩雲親自為楊洪福點了根煙。
也不知道為何,隨著武淩雲開口,楊洪福瞬間消了氣,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喜悅。
「哼,難怪女兒挑理,你這個做父親的確實很偏向,看到兒子就高興,見到女兒就嚴厲。」
秦淑蘭坐在對面,不禁一聲歎息。
「哼,怎麼了,我就是喜歡淩雲,這才是我兒子。」
楊洪福怒視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再次伸手道:「你這煙味道好,剩下的都給老子留下。」
武淩雲笑了笑,隨即連煙盒一起遞了過去。
有時候他都在想,自己的脾氣像極了這個老頑固。
「對了義父,我看小妹今天很不開心,還有剛才那個人?」
說道這裡楊洪福、秦淑蘭紛紛低下頭去,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這一幕像極了小時候受苦的日子。
那時候家裡沒錢,除了這房子是祖上留下來的,日常開銷都是問題。
武淩雲記得每一次妹妹楊靜蕾回家要學費,楊洪福都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秦淑蘭在一旁滿臉怒火,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責備自己的丈夫。
不過這一瞬間,武淩雲終於可以說一句,以後楊家不會再有任何困難。
「有我在,沒有什麼是過不起的坎…」
面對著武淩雲的話,秦淑蘭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她這輩子嫁給楊洪福沒享過什麼福,甚至沒聽過哪個男人這麼說話。
可是隨即她又再次微微搖頭:「淩雲,這事你也幫不上,靜蕾她需要很多錢。」
「義母,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有我在。」
這一次秦淑蘭終於再次抬頭,不知道為何,武淩雲的語氣讓她莫名的感到一絲信任。
「哎!事情是這樣的...」
秦淑蘭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告訴了武淩雲,一旁的楊洪福卻還在嫌棄他多嘴。
原來這些年背靠著楊家家族實力,楊靜蕾畢業後也做起了生意。
但是因為父母都不經商,沒什麼家底的楊靜蕾找到了家族的奶奶,在老太太的擔保下,由李家貸款一千萬。
眼看著還款期限將到,生意卻賠的一塌糊塗。
萬般無奈之下楊靜蕾只得請求李家延長還款期限。
可對方的答覆讓楊靜蕾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