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他娘的爽……」剛剛撒完一泡尿的東少傑渾身一激靈,忍不住呻吟出聲。
紮好了褲腰帶之後,他便一步三晃的朝著前方的一個樹林子走去。這次從家裡出來,是奉了父親大人的命令,去林子裡砍些幹樹枝來的。
東少傑,今年十七歲,長的高大英俊,一米八五的身高,一張賽過明星的英俊臉龐,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美男子。雖然這廝的自身條件超棒,但他初中還沒等混畢業呢,就被校領導給趕出了校園。原因無他,就因為這個小子實在是太頑劣了;上課的時候不老實不算,沒事還總是挑逗班裡的女生。因為這樣,老師們沒少收拾他,但結果呢?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老師們萬般無奈之下,最後乾脆都哭喪著臉來求他說:「東少爺呀,您老人家要不就在課堂上睡一覺,只要您能消停點,幹什麼我都不攔著……」
可這貨呢,把老師的話直接當成了放屁,依舊是我行我素。最後,這件事激怒了學校的校長,校長一怒之下直接就把他開除了!從此之後,東少傑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社會學家」。
即使他離開學校回到家裡,整天也是遊手好閒、到處惹是生非,要不是他老爹管得嚴,而且他也很是懼怕自己的老子,否則的話,他早就尾巴翹上天了。
「好姑娘,真漂亮,我要把你壓床上,為了你,把那晃,晃出潔白的菜湯!」東少傑手握著斧頭,搖頭晃腦的一邊走一邊哼著自己改編的好姑娘,一臉的淫笑。
「哦……啊……用力……」不遠處突然處傳來了女人的呻吟聲。
「嗯?蝦米聲音?」聽到這怪異的呻吟聲,東少傑一愣,奔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鬼鬼祟祟的走了過去。
「oh.yes……」這時,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粗重喘息聲,同時夾雜著這句含混不清的英文。
哇靠!
當來到這怪異聲音的始作俑者附近的時候,東少傑登時目瞪口呆。幸虧他還算激靈,急忙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這才沒有叫出聲來。
只見前方映入眼簾的,是一場無比香豔的視覺盛宴;一男一女精赤條條的糾纏在一起,做著各種高難度的運動,時不時的還會各自發出令人難以形容的海螺音……哦,錯了,是淫靡之音。
東少傑在捂住嘴巴的同時,悄悄躲在了一顆大樹的後面,探出頭來偷窺著眼前的現場直播。看著眼前這令人體內荷爾蒙迅速分泌的情景,東少傑的下身頓時起了反應;一股股轟然躥起的血液在血管內沸騰,一道道洶湧的熱流迅速的充斥著他的兄弟!
哇塞!真他娘的夠勁兒!
看著那女人飽滿堅挺的豪乳,圓潤豐滿的翹臀,東少傑饞的直流口水。「媽的,這小騷貨要是被我騎在身下,那會是怎樣的舒爽滋味?」東少傑一邊看著,一邊YY著,完全沉浸在了這場精彩刺激的大戲中。
「媽的,這麼年輕貌美而又騷浪的女人,怎麼會跟著這樣一個傢伙呢?」看到男人的那副尊容之後,心癢難耐的東少傑,恨不得一腳踹開那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然後取而代之!
完全沉迷其中的東少傑絲毫沒有注意到,距離他身後不遠處的一棵小樹上,一條形狀怪異的小黑蛇緩緩的爬了下來,向著他所站的位置慢慢靠近過來!
這條小蛇與普通的蛇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大驚失色;它的蛇頭兩邊額角處,微微隆起了兩個小包,渾身上下覆蓋著比普通蛇鱗還要大上許多的黑色鱗片。透過樹蔭,斑駁的陽光照在它的身上,泛著森冷的寒光。
這條蛇,已經爬到了東少傑的腳下!
「哎呀!」東少傑慘叫一聲,只覺得一陣陣天旋地轉,隨後便失去了知覺。
「啊!有人!」
「啊……」
正沉浸在無邊快感之中的這對偷情人,相繼驚呼著躥了起來,看都沒看這個偷窺者一眼,急匆匆的穿上衣服,沒命似的奪路狂奔而去。
誰也沒有發現,就在那兩個人離去之後,這條黑蛇突然張開蛇口,整個身體劇烈的痙攣起來,仿佛是受到了千刀萬剮,看上去無比的痛苦。它想大叫出聲,來緩解渾身那撕裂般的痛楚,奈何卻發不出絲毫的聲響,只有幹張著嘴,在那裡劇烈的翻騰著自己的身體。
「嗷吼……」猛然間,小黑蛇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仿佛是來自天外的龍嘯,悠遠而有深沉。
在小黑蛇發出一聲吼叫之後,它的渾身驟然泛出刺眼的金色光芒,金光劇烈的抖動了一下之後,猛然的躥了起來,光芒一閃而逝,在東少傑的身上消失無蹤。
「哎呦……」微微醒轉的東少傑下意識的呻吟一聲,揉著有些昏沉的頭,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
「媽的,老子這是怎麼了?」東少傑懊惱的咒駡一聲,怎麼早不暈晚不暈,偏偏在這個關鍵時刻暈了過去,錯過了最精彩的收尾「情節」。
這時,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色。
臥槽!
已經是臨近黃昏時分了,老爹交給自己的艱巨任務還沒有完成,看來得抓緊時間,否則,回家又要挨駡了。
東少傑一骨碌從地上跳將起來,然而,這一蹦卻差點沒把他嚇死,一下子躥起了四五米的高度!
「啊……」
砰!
東少傑狼狽的摔在了地上,玩了一手「漂亮」的狗啃泥。
「哎呦,這他娘的是怎麼了?」東少傑吐了一口嘴裡的土,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一次,他卻是萬分的小心,沒有像剛才那樣做出大的動作。
經過兩個左右小時的忙乎,東少傑終於完成了老爹交代的任務,當他砍完兩捆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了下去,東少傑扛起今天的收穫,健步如飛的朝著老窩奔去。
「站住,小子,咱們又見面了。」就在東少傑快要走到村口的時候,一個穿著光鮮,打扮得流裡流氣的少年攔住了他。
「是你!」東少傑大吃了一驚,問道:「你怎麼會來這兒?莫非,你是專程來找我尋仇的?」
「哼哼,你猜對了一半,找你尋仇是不假。不過嘛,你還沒有那個資格讓我專程來找你。因為,你不配!」說著,那少年伸出食指,在東少傑的面前晃了晃,滿臉鄙夷的看著他。
「鐘李,你他媽的少跟我牛氣,不服你就放馬過來,我東少傑在學校壓著你,出了學校,我照樣還壓著你!」東少傑一把將扛在肩上的乾柴甩出去老遠,滿臉猙獰的指著鐘李罵道。
說起這個鐘李,他這個名字的由來有些特殊;他的老爹姓鐘、老媽姓李,取父姓和母姓,便有了鐘李這個名字。
他又是東少傑初中時的同班同學,無論身材還是樣貌,他都比不上東少傑。唯一勝過東少傑的地方,那就是他比東少傑有錢;鐘李有一個腰纏萬貫的爆發戶老子,仗著自己家裡有錢,在學校裡更是橫著走。許多愛慕虛榮的女孩子都曾經和他有過一腿,甚至是一些漂亮的女學生,就算是對他厭惡無比,也沒能逃脫他的魔爪。威逼利誘、強取豪奪,十足一個紈絝子弟,而且還是那種讓人深惡痛絕的紈絝子弟。
在被學校開除之前,東少傑曾經和學校裡的校花有過一段浪漫的戀情。而那個校花,也是他的同班同學,名叫秦悅玲,不但人長得美麗端莊,更是一位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雖然秦悅玲出生在有錢人家,但她並沒有那種貴族千金的高姿態,反而很平易近人,無論是與老師或同學的接觸中,她都沒有絲毫的架子。
更難能可貴的是,對於像鐘李那樣的紈絝子弟,她更是不屑一顧,甚至避而遠之。相反,出身于平民家庭的東少傑,卻慢慢走近了她的心裡,在將近三年的接觸中,她逐漸的喜歡上了這個長相英俊,卻一身匪氣的東少傑。
她認為,東少傑雖然像是一個十足的混混,但他卻敢作敢為,就算面前有一群人要揍他,他也不會有絲毫的懼怕。
這種性格,不失為一個真正的爺們兒!
身為校花的秦悅玲,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當然,也包括這個紈絝子弟的鐘李。
初中的這段時間,鐘李幾乎是在對秦悅玲展開激烈追求中度過的,什麼送花、自導自演英雄救美、送名貴禮物……幾乎所有追女孩子的手段他都用盡了,但他就是沒能打動秦悅玲的心。不但如此,鐘李越是這樣,秦悅玲對他的反感就越是強烈。
後來,鐘李知道了秦悅玲早就和東少傑關係曖昧之後,便從此對東少傑懷恨在心,在學校裡沒事就和他找茬打架,甚至放學的時候還會特意堵他,然後再次大幹一場。
不過,鐘李雖然有錢,卻沒有東少傑那樣的人緣。鐘李以金錢拉攏起來的勢力雖然不小,但和東少傑的那些死黨比起來,卻相差的很懸殊。
所以兩人每一次PK之後,總是以鐘李的「功敗垂成」而落幕。從那以後,鐘李對東少傑的怨恨更是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兩個人便從此成為了水火不相容的仇敵。
「我¥@#%……我看你他媽是找死!」鐘李目眥欲裂的咒駡一聲,伸出拳頭便奔著東少傑的面門打來。
這時,東少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一下子變得無比輕盈,鐘李那看似迅速的攻擊,在他看來就像是慢鏡頭一樣。
「嗨!」東少傑低吼一聲,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過了如此近距離的攻擊。
隨即,東少傑隨意的一伸手,非常輕鬆的抓住了鐘李攻向自己的拳頭,借著他的力量往一邊一帶,鐘李驚呼一聲,被他拉的一趔趄。
「我打!」東少傑怪叫一聲,一個下勾拳轟在了鐘李的胸膛上。
「啊……」鐘李慘叫一聲,被東少傑轟飛了出去。
砰!
一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傳來,鐘李狼狽不堪的落在了五六米之外的地面上。
「這……」東少傑頓時傻眼,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力氣了?而且剛才在鐘李向自己攻擊的時候,怎麼會有這麼奇異的感覺?整個身體就像是快要飛起來一樣,感覺輕飄飄的,無論是反應、速度、靈活程度,都提升了許多許多。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究竟是什麼原因?東少傑一下子陷入了雲裡霧裡。
「姓東的,你他媽給我等著瞧!」好不容易才站起來的鐘李,呲牙咧嘴的指著東少傑。撂下這句話後,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你……」東少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愣愣的看了好一會鐘李離去的方向。「嘿,這蠻不錯的嗎,以後看你還敢不敢跟我叫囂!」
「老爸,老媽,我回來了。」人還沒等走進院子,東少傑的聲音卻先傳了進來。
「臭小子,你怎麼才回來呀?這都什麼時候了?」
話音一落,一位中年婦女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一身簡潔樸素的裝束,一張寫滿擔憂的臉上,佈滿了一條條歲月的痕跡。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雍容華貴,風韻猶存的氣質中,印證了她年輕時的不凡姿容。
「你這小子,幹什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說著話,屋裡又走出一個身材挺拔的中年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掛滿了責備與焦慮。
「老爸,我是看林子裡的風景太好了,這才回來的晚了……」東少傑眼神慌亂的掃了父親一眼,便低下頭來,不敢再看父親那張嚴厲的臉。
「我看你是又給我惹禍去了吧!快說,又去哪撒野了?」東父的臉上立即露出了憤怒,說著,就要上去動手。
「哎呦,你這是幹什麼呀?兒子這都回來了,你還想怎麼樣?」東母一把拉住了東父,順勢站在了父子中間。
「你……哼,這小子就是被你給慣壞了!臭小子,如果一會有人找上門來,老子饒不了你!」說完,轉身走進了屋裡。
「兒子,你跟媽說實話,你這大半天都去哪了,怎麼才回來呀?是不是真惹什麼麻煩了?」見東父離開,東母滿臉惶恐的小聲問了起來。
「哎呀,媽,我今天真沒惹事,就是……」
「無量慈悲!敢問這位女主人,貧道可否在此討口水喝?」就在這時,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打斷了東少傑。
母子二人微微一驚,連忙轉頭看去,只見一個一身道袍的老者,滿臉堆笑的看著東母。他左手握著拂塵,右手向東母行道家之禮,站在那裡,沉穩的就像一座山。這個老道人身材魁梧,雖然鬚髮皆白,但卻滿面紅光。一雙滿是神采的眼睛清澈如水,卻隱隱透著宛若實質的光芒,氣定神閑的模樣,像足了一位得道高人。
「請問你是?」東母疑惑的看著老道人。
「呵呵,貧道玄黃,出山遊歷路過此地。一時口渴,所以順便過來討口水喝。」老者依舊是一臉和藹的笑容。
「哦,那老人家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沏一壺熱茶。」說著,東母對著東少傑吩咐道:「小傑,快去給這位老人家沏壺茶。」
「哎。」東少傑又看了一眼老道人,便轉身奔屋子走去。
「想必這位少年,便是女主人之子吧?」玄黃道人饒有深意的看著東少傑的背影,語氣中透著絲絲的感慨。
「老人家見笑了,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愛惹事。」透過窗戶,東母滿臉慈愛的看著在屋裡忙碌的兒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順其自然、隨其本性。女主人莫要過於憂慮,貧道倒是覺得,此子並非池中之物,將來必定會有一番大作為。」玄黃道人手捋著鬍鬚,看著東少傑的目光異彩連連。
大作為?
東母自嘲的一笑,從小就頑劣不堪、到處惹是生非的兒子,會有大作為?這老頭倒是真會說話。
「借老人家您的吉言。」東母禮貌的一笑,對玄黃道人的這句話並沒有放在心上。
「呵呵。」玄黃道人捋著鬍鬚一笑,沒有再說什麼。有些事多說無益,只有讓她親眼見到,她才會相信。人都是這樣,誰都不會去在意過程如何,只會在乎結果。
「老人家,茶來了,小心燙。」這時,東少傑左手提著一壺茶,右手拿著一個茶杯,倒滿之後,遞到了玄黃面前。
「多謝這位小兄弟了。」說著,玄黃道人接過茶杯,又仔細的看了一眼東少傑,問道:「小兄弟,能否和貧道借一步說話?」
「這……」東少傑一愣,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母親。
「去吧,看來這位老人家和你有緣啊。」見這位自稱玄黃的老道人慈眉善目的,東母不疑有他。
「好吧,那老人家請隨我來。」說著,東少傑當先向大門外走去。
「老人家,有什麼話您就說吧。」剛一來到大門外,東少傑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呵呵,小兄弟,現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身體非常靈活呢?」玄黃道人捋著鬍鬚,滿臉含笑的問道。而眼睛裡卻閃著銳利的光芒,一瞬不瞬的盯著東少傑。
「您怎麼知道?」東少傑大吃了一驚,眼睛睜得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玄黃道人。
「呵呵,而且我還知道,你不但身子變得靈活了,就連力量也提升了不少。小兄弟,貧道說的可否屬實?」
「這……」東少傑頓時張大了嘴巴,驚得說不出一句話。「老人家,您到底還知道什麼?快點告訴我,我這個狀況究竟是好是壞?」他此時已經完全亂了方寸,情急之下,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小兄弟莫要驚慌,仔細回答貧道的問題便是。」老道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你在樹林裡砍柴的時候,是不是曾經暈過去了一會?」
「嗯。」東少傑使勁的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已經沒心思去在意他是如何知道的這麼詳細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玄黃道人的笑容更加燦爛,滿臉堆笑的一個勁點頭稱好。
「哎我說,老人家,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呀。」見玄黃道人不往下說了,東少傑頓時就慌了神。
「哦,呵呵,實在是不好意思,貧道一時只顧著自己高興了。」玄黃道人很是認真的看著東少傑,說道:「小兄弟莫怕,你這種情況並非壞事。相反,這對你來說,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天大的好事?什麼天大的好事?」聽完玄黃道人的話,東少傑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小兄弟,你可曾聽聞過修真之事?」玄黃道人沒有回答東少傑,卻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讓他目瞪口呆的話。
「修……修真?」東少傑的大腦登時陷入了思維短路的狀態。
我靠,不是吧,小說裡常說的修真,難道真的確有其事?等等,這個老道居然問我這樣的問題,難道,他就是修真者?!
想到這裡,東少傑看著玄黃道人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奇怪、驚訝、難以置信,一系列讓他大腦當機的情緒,呼啦一下全湧了上來。
「呵呵,小兄弟,那你想不想走上這條修真之路呢?」玄黃道人沒有理會東少傑的反應,繼續問出了雷死人不償命的問題。
「我……修,修真……」東少傑只感覺舌頭有些打卷,吭吭哧哧了老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修真之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路,但是放眼天下,又有幾個人真正邁向了修真頂峰呢?」老人仰頭望天,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奈和寂寥,仿佛這天地間的一切,都是那麼遙不可及。
「老人家,您為什麼要這麼問我?您覺得,我就適合走這條路嗎?」回過神來的東少傑快速理清了思路,說話變得流利起來。
俗話說,吉人自有天相。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雖然東少傑出生在偏遠的農村,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但這並不代表他頭腦愚鈍。想想自己在樹林裡就那麼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而且自己醒了之後,居然一下子跳起好幾米高!這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又作何解釋呢?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玄黃道人;老者慈眉善目,花白的鬚髮隨著微風輕輕飄擺,雖然如此,但看他的面色卻發覺不出絲毫的老態,反而是滿面紅光、神采奕奕。再看他的渾身上下,魁梧的身板挺拔如松,站在那裡的他,就好比一座高山,給人一種難以逾越的感覺。
如此氣勢的老者,會是一個普通人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小兄弟,你能經歷此番奇遇,也是你的造化呀。某些時候,機會對於某一個人來說,只有這麼一次而已,能否抓住,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玄黃道人眯著眼睛,說出了這一番非常玄奧的話。
「老人家,您這話我怎麼越聽越糊塗?能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一些呀?」東少傑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
「好吧。我只問你,你可願意拜貧道為師,從此踏上這條修真之路?」
「那個……如果我走上這修真之路,將來會有什麼好處嗎?」東少傑完全沒有意識到何為修真,但在他的處事原則中,沒有好處的事情他是堅決不會幹的。
「這個……」玄黃道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小子怎麼這麼勢利?要不是因為你的這個情況特殊,我早就一腳踹飛你了!
「怎麼,沒有啊?沒有我可不幹!」東少傑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一臉痞子相的攤了攤手。
「……那好吧,只要你肯拜我為師,我便把這個送給你。」玄黃道人的眉毛跳了幾跳,最終還是將怒火忍了下去。
說完,玄黃道人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形狀奇特、晶瑩剔透的翠玉腰佩,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的光芒。腰佩上的花紋雕刻得非常怪異,但卻十分精緻,不失那種鮮活的靈動氣息。看著這塊腰佩,就像有無數生命體躍然其上,仿佛這塊腰佩就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一般,到處透著一股活躍的生命力。
「這個是……」看著玄黃手裡這塊神奇的腰佩,東少傑瞪大了眼睛。
這塊腰佩不僅給人十分神奇的感官,就連它的外形也特別怪異;仔細看去,很像是一把形狀古怪的兵刃,似刀、似劍,又很像神雕俠侶裡面楊過的那把玄鐵重劍,但又不是十分的像。具體來說,到底像什麼東少傑也搞不清。
「這塊腰佩可是大有來頭啊,你聽說過神農尺嗎?」老頭很滿意東少傑的這個反應,頗有些洋洋得意的看著他。
「神農尺?沒聽過。」東少傑一臉無辜的看著玄黃道人。
「我……」玄黃道人險些栽倒在地,一臉的哭笑不得:「那算了。不過你切莫要謹記一點,這件東西千萬不要讓別人看到,因為這裡面蘊含著天大的秘密和無上法力,若是被心存不軌之人得到,定會引起一場大浩劫!」
「真的假的呀?!」聽了玄黃道人的話,東少傑嚇了一大跳。
「不過你也不用過於擔憂,只要你能勤奮修煉裡面的神功,自然能夠化解這一切。」見東少傑一副要嚇死的神情,玄黃道人連忙安慰起來。
「那,那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神功大法呀?如果我學了它,能夠像神仙一樣騰雲駕霧嗎?」東少傑眼睛裡閃著小星星,陷入了無邊的YY中。
「哈哈……」玄黃道人聽的大笑起來,遂說道:「莫說是騰雲駕霧,若是你能達到神功的最巔峰,三界之中,無人可以與你匹敵。」玄黃道人意氣風發的張開了雙臂,仿佛這天地間的一切和他比起來,都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那一往無前的氣勢,深深的震撼了東少傑。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聽到這麼牛逼哄哄的功法,東少傑再也忍不住了,急忙雙膝跪倒在玄黃的面前。
我靠,這麼牛叉的功夫啊!如果將來我能有那兩下子,那豈不是都可以在地球上橫著走了?這等好事,那還猶豫個蝦米呀?趕快拜師,讓他教我神功才是真格的。
「好!好!好!好徒兒,快快請起。」一臉激動的玄黃道人連說了三聲好,伸手扶起了東少傑。
「師父請放心,我以後一定努力刻苦的學習您的神功。」東少傑的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要不是怕別人說他神經病,他都有可能立馬去裸奔。
「好,難得徒兒有這份心,為師真的很替你高興。哈哈……」聽到東少傑的話,玄黃道人是喜出望外。
「呃,師父,但是你說的這個神功,它叫什麼名兒啊?」東少傑一臉天真的表情,仿佛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兒童模樣。
我倒!
玄黃道人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痛苦不已的咳嗽了好一陣,憋的滿臉通紅。自己只顧著高興了,鬧了半天,連神功的名字都忘記說了。
「這個神功的名字叫做通天神魔決,是為師當年結合了神功與魔功,自創的一種功法。這套功法分為三階九層;第一階為煉體,分築基、凝元和結丹三層;第二階為修魂,分元嬰、融合、貫通三層;第三階,也是最難達到的一階,叫做合縱,就是將神功與魔功融合之後的修煉階段,分別是化丹、通神和通天。徒兒,這三階九層越是往後就越是難練,而且在修魂這一階的時候若是稍有不慎,你就會走火入魔而陷入萬劫不復。所以你要切記,修煉的時候萬萬不可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穩紮穩打,這樣才能夠在修煉中事半功倍。」玄黃道人抑揚頓挫的說了這麼一番,一臉希冀的看著東少傑。
「是,徒兒記下了。」東少傑很是堅定的點了一下頭,沖玄黃道人作了個揖。
「我這裡有一枚戒指,是專門儲物用的,裡面是一些仙草靈藥和幾樣法器,你把它收好。」說著,玄黃道人又從懷中拿出了一枚平淡無奇的戒指,表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塊普通的小鐵塊兒。
「師父,這個東西要怎麼用?」說著話,東少傑接過了這枚戒指,並順便戴在了右手中指上。看那架勢,很像是怕玄黃反悔一樣。
「取物之時只要默念物品的名字,然後說‘開’就可以,收物之時也是默念物品的名字,然後說‘收’便可。」玄黃道人笑眯眯為東少傑講解道。
「師父,那這裡面都有什麼好東西呀?」東少傑口水流出老長,眼睛也冒著綠光,仿佛在他手裡的不是戒指,而是一個赤.裸裸的女人。
「這個你自己以後慢慢看就知道了。」說著,玄黃道人抬頭看了看夜空:「好了徒兒,為師能告訴你的也只有這些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慢慢體會了。為師這就要離去了,從今往後,你好自為之吧。但你要切記一點,萬萬不可用此功法到處為惡,否則,休怪師父不講情面。」
「師父,您怎麼這就急著就走啊?還有沒有好東西了?再送給徒弟一點吧。」人心不足蛇吞象,東少傑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徒兒啊,有時候,該靠自己的還是要靠自己,切莫只想著走捷徑,這對你的修行沒有絲毫益處,反而會害了你。」玄黃道人語重心長的勸說著。
「哦,那好吧。師傅您這就要走了?徒兒好捨不得您啊……」東少傑假惺惺的擠出了兩滴眼淚。
「徒兒啊,好男兒當志在四方,切不可過於貪戀紅塵之事,一切應順其自然。另外,為師最後託付你一件事,你的根基並不在這裡,你應該去往更大的地方去充實自己,在萬丈紅塵中磨練自己,這樣,你才能最終悟得真法,走向更高境界。」說完這番話,玄黃道人沖東少傑大手一揮,一道若有若無的能量從手中湧出,在東少傑的額頭處一閃而沒。隨後,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逐漸變得越來越淡。
東少傑突然渾身一激靈,只感覺一股洶湧的意識流突然鑽進了腦海中,那浩瀚的修煉知識就像怒海之浪一般,瘋狂衝擊著他的大腦。東少傑一時間定在了原地,目光呆滯的瞪著玄黃道人原來站立的位置,而此時,那裡早已經是空空如也,再也尋不到他的蹤跡。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東少傑才從呆滯狀態中恢復過來,而那些浩瀚的修煉知識,也已經被他完全吸收,清晰的銘記在了腦子裡。
「師父,您走好,徒弟會想時常念您的。」東少傑使勁的揮著手,做出一副難舍難離的樣子,其實內心裡,巴不得這個老傢伙早點滾蛋。
夜晚躺在床上,回想著師父說過的那些話,東少傑輾轉反側的無法入眠。最讓他記憶猶新的就是那句「好男兒當志在四方!」這句話始終盤旋在他的腦海中。
「對啊!好男兒當志在四方!」東少傑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在這一瞬間,他終於恍然大悟。
師傅說的沒錯,人不能做籠中之鳥,更不能做井底之蛙,而是要飛出牢籠、跳出深井,去體驗這個精彩紛呈的世界。如若不然,你永遠也不會有出頭之日!
「開練!」東少傑低吼一聲,隨即便盤腿端坐於床上。
他閉著眼睛,雙手平放於兩膝,慢慢平穩著有些急促的呼吸。他將意識完全沉浸在修煉當中,腦海中除了修煉之外,再無其他思緒,就像一個入定老僧一樣,沉穩得如山似嶽。
首先,他修煉的第一步就是第一階第一層的築基,這一層修煉之法,就是在身體裡培養出真元之氣。人的身體其實很玄妙,五臟六腑、奇經八脈,還有每一條血管、每一個細胞,都可以培養出真元之氣來。
比如說練武之人的氣功,若是在他運氣之時,就算你用一塊磚頭去打他,他都不會受傷一樣。但是,如果你趁他不備的時候偷襲他,即使是一塊小石子,也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說簡單點,即使是咱們普通人也是如此,如果在他有防備的前提下,就算你打的有多麼用力,他也不會受到什麼大傷害,反之,就會是送命的結果。
而這些,便是人體內的元氣被調集起來的結果,無論是練武之人或者普通人,體內都會有元氣存在,區別只在於多少不同罷了。在已知的情況下受到攻擊,這個人自然會條件反射般的運轉起體內的元氣,被動避免著受到更大的傷害。
回過頭來再說說這真元之氣,它與人們體內的元氣實質上是大同小異。玄黃道人灌輸給東少傑的不僅僅是修煉知識,也有很多修真界的奇聞異事和五花八門的修煉方法。東少傑通過這些瞭解到,在修真界來說,元氣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變成了真元之氣。真元之氣越深厚,修為根基也就越扎實。所以說,這築基是萬萬不能馬虎的,必須要認真對待。
一座高樓建的是否穩固,那就要看樓的基礎打的是否堅實。修真也是如此,築基的時候修煉真元之氣,其實就是增加和增強體內元氣的質與量。當元氣的質與量達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可以在後來的修煉中更加事半功倍。
所以,現在東少傑首先要做的,就是練氣!
這一環對於他來說,相比普通修煉者人要容易上許多許多,因為白天他與青龍的身體融合在一起之後,他的力量、速度和敏捷,都達到了令普通人望其項背的程度。而這些,東少傑並不知曉,他的師父也沒有將這些告訴他。
青龍,眾所周知,他是四聖獸之首。上古時期,與朱雀、玄武、白虎三聖獸一同被天帝指派凡間來平息人類浩劫,後因他功勳卓著,被封為掌管東方七星宿的青龍聖獸,聲名更勝於白虎、朱雀和玄武三聖獸。
至於這為震古鑠今的青龍聖獸,為何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後文中自會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