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氣,酷暑炎熱,此時的東海市人民醫院。
「王醫生,我女婿今天真的能醒嗎?」
一間特護病房外,一個頭發微白,年紀差不多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看向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詢問道。
在他身邊還站着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此刻正百無聊賴的玩着自己的手機,似乎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夏雲龍,夏氏集團董事長,東海市傑出企業家,擁有一家市值超過十億的娛樂公司。不過目前已經不怎麼掌管公司,而是將公司交給了自己大女兒夏夢管理。
在他身旁的漂亮女人則是他的小女兒,夏家的二小姐夏青青。
一個三流女明星,擁有一張天使的臉蛋和一副魔鬼的身材,但偏偏演技極爛,因此,只能在一些劇集裏做一些花瓶角色。
就是那種看起來臉熟,但又偏偏叫不上名字的人。
「千真萬確,我再這麼着也不敢拿這件事跟您開玩笑啊!」
王醫生趕緊一臉恭敬的說道,眼神還不經意的瞟了一下中年男子身邊站着的漂亮女人。
「果然不愧是豪門出來的子女,這身上的氣質就是跟普通人不同。」
王醫生砸吧了一下嘴巴,在心中暗暗想到。
夏雲龍聽罷,心裏頓時一陣激動。
三年了,已經整整三年了。
這個女婿從和自己大女兒結婚不久,就突然不知緣由陷入了沉睡,連醫院的儀器都查不出是什麼原因。
一直到今天,醫院這邊才傳來消息說很可能要醒過來,夏雲龍這才帶着自己的小女兒急忙趕往醫院。
等這個王醫生走了之後,夏雲龍看到自己的女兒還在玩手機,頓時皺着眉頭呵斥道:「就知道玩手機,你姐人呢?小飛今天都要醒了,她怎麼還沒有過來?」
被老爸一通訓斥,夏青青這才不情不願的收起手機,嘟着嘴巴說道:「姐姐她和天宇集團的人談生意去了,說過一會兒再來!」
「生意什麼時候不能談,爲何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
夏雲龍皺着眉頭抱怨了一句。
就在這時,病房裏卻是突然傳來了護士驚喜的聲音。
「段先生,你醒了?」
聽到這個聲音,夏雲龍頓時一喜,趕忙是衝進了病房,也沒心思去埋怨自己的女兒去了。
夏青青撇了撇嘴,當即也是不緊不慢的跟了進去。
「謝天謝地,小飛,你終於醒了。」
夏雲龍一進來,就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病牀前,看着牀上躺着的年輕男人一臉的激動,就差老淚縱橫了。
病牀上的男子身材消瘦,差不多二十五六歲左右的年紀,此時正穿着一身寬大的病號服,雙眼呆愣的盯着天花板,也不作回答,似乎傻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夏雲龍立即露出擔憂的神色望向護士道:「他這是怎麼呢,爲什麼都不搭理我?」
護士也是手忙腳亂,哪裏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能道:「我去把王醫生叫來看看。」
說罷,就趕緊是出了病房。
此時,夏青青走了過來,看到像是傻子一般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的便宜姐夫,臉上頓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開口道:「他該不會是睡了三年,給睡傻了吧?」
夏雲龍頓時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胡說些什麼!」
「那怎麼叫他都沒有一點反應?」
被自己的老爸這麼一瞪,夏青青立即縮了一下脖子,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頂了一句。
終於,王醫生一臉慌張的趕了過來,先是叫喚了幾聲沒有反應,然後又用儀器觀察了一下這裏,又是哪裏。
正當王醫生準備做進一步的檢查的時候,牀上的男人終於是有了反應。
他扭頭看了一眼很是着急的夏雲龍,又看了看旁邊正一臉鄙視看着自己的夏青青,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隨即便從病牀上坐了起來,眼中異常連連,和剛才呆愣的表情形成明顯的對比。
「段先生,你感覺怎麼樣?」
王醫生見他坐了起來,不禁是開口詢問道。
「我沒事!只是剛才腦袋有些迷糊,沒反應過來。」病牀上的男子開口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
王醫生恍然,這倒是蠻符合邏輯的,畢竟睡了整整三年,剛剛醒來,怎麼着意識都還有些犯糊的。
不過身爲一名醫者,一向都是十分嚴謹的態度,於是繼續開口道:「爲了確保段先生您已經真的無礙,我們還是做個詳細的檢查再說吧!」
「你是醫生,你說的算,我沒問題!」
於是,王醫生又詳細的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直到完全沒有問題之後,這才笑着對夏雲龍說道:「夏董事長,段先生已經完全無恙,現在可以出院了。」
「真的,那太好了!」
夏雲龍喜不自勝,剛才還讓他很是擔心,這下子他總算是可以放心下來了。
換了一身衣服,辦了出院手續。
夏雲龍不禁拍了拍自家女婿的肩膀滿是感嘆的說道:「小飛,你能夠醒來,真是謝天謝地,若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真不知道以後去了下面該怎麼給你爸交代!」
男人神色異樣,似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時,耳邊一個十分不爽的聲音道:「交代什麼,爸,他昏迷不醒又不是你造成的,我們夏家能夠收留他,就已經是對的起他們家了,這三年來的醫療費和住院費哪一項不是我們出的。」
這說話的自然就是夏青青,她一向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姐夫看不上眼,甚至討厭。
在她看來對方沒有一點能耐,完全配不上她的姐姐,也不知道老爸發了什麼瘋,非要把姐姐嫁給這樣的人。
這三年來,對方一直在醫院昏睡,完全沒有盡一個丈夫的責任,她早就爲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了。
可惜姐姐什麼都聽爸的,一點都不懂得反抗,真是氣死她了。
「閉嘴,我和小飛的父親乃是過命的交情,如今他不在了,他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本就應該由我來照顧,別說是一點住院費和醫療費,就算是把整個夏氏集團送給他又有什麼關系,而且小飛現在是你姐夫,有你這麼對你姐夫說話的嗎?還不快道歉!」
聽到夏青青的口無遮攔的話,夏雲龍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女兒說道。
「我才沒有這麼窩囊的姐夫,讓我給他道歉,做夢去吧!」夏青青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氣死我了。」夏雲龍頓時氣的想要伸手去打她。
這時男人趕緊是勸解道:「算了爸,一點小事而已,我不放在心上,青青想怎麼稱呼我都可以。」
突然間對着一個陌生人喊爸這讓林凡十分別扭,不過既然已經有了新的身份,他也只能是入鄉隨俗了,試着去適應這個新身份,否則暴露些什麼,讓別人懷疑那就不好了。
沒錯,林凡是一個重生者,準確的來說是靈魂穿越到一具新的身體裏重生了。
沒有異世界穿越,也沒有時間穿越。
林凡是一個和這具身體的主人段飛來自同一個世界同一個時代的重生者。
三年前,他因爲一場車禍,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就來到了這具身體裏。
這三年,他一直在和段飛的靈魂不斷糾纏,意識一直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之中,直到今天才徹底佔據這具身體清醒過來。
林凡只感覺這三年自己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弄得他差一點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誰了。
夏青青聽到這話,頓時哼了一聲,然後靠近林凡,小聲在他耳邊道:「別以爲你這麼說我就會感激你!」
林凡只感覺自己鼻尖一股幽香傳來,要不是對方的脾氣實在太臭,就這臉蛋還有身材,絕對是一個完美的大美女。
林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頓時一陣苦笑,心中不禁暗道:「段飛啊段飛,你究竟是有多麼不受待見啊!」
在段飛的記憶當中,夏家除了他的嶽父夏雲龍外,沒有一個人待見他,這個小姨子夏青青就是其中之一。
既然自己女婿都不計較,夏雲龍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不過等了半天,看到自己的大女兒夏夢還沒有來,不禁又是皺起了眉頭。
「小夢怎麼還沒有過來,青青,給你姐打個電話,問她談完事了沒有,難道還讓我們一直在這裏等她嗎?」夏雲龍看向夏青青不滿的道。
夏青青嘟起了嘴巴,不情不願的從包包裏摸出手機,剛要打過去,卻是自己的手機率先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跳動着熟悉兩個字,夏青青趕緊是接通了電話。
可是只是聽了幾句,一張小臉立刻就變了。
「什麼?好,姐你等着,我現在就趕過去。」
夏青青沒說幾句,就一臉緊張的掛掉了電話。
「出了什麼事?」
見自己的女兒如此大的反應,夏雲龍頓時皺着眉頭問道。
「沒事!」夏青青趕緊是擠出一絲笑容。
「你當我老糊塗了嗎?沒事你會這麼大的反應?是不是天宇集團的人刁難小夢。」
夏雲龍畢竟是掌管過夏氏集團的人,一些生意上的彎彎道道豈會看不明白。
自己的女兒就是太要強,雖然能力出衆,但可惜終究是女兒身,在談判桌上天生就處於一種劣勢。
「真的沒事,生意的事已經談完了,只是我姐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打電話讓我過去幫一下忙。」夏青青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不自然道。
「真的不是天宇集團刁難小夢?」夏雲龍懷疑的問道。
「真不是,爸,我先不跟您說了,我還要趕着過去,免得我姐等急了。」
說罷,夏青青轉身就走。
不知道爲什麼,夏雲龍一顆心總是覺得不安生。
這時,林凡突然道:「爸,我也跟過去看看吧!青青畢竟是一個女孩子,有些事情還得男人來做。」
「可是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剛剛不是醫生已經檢查過了嗎,已經沒什麼問題了,爸你就不要擔心了。」林凡笑着說道。
所謂一回事二回熟,這聲爸多叫幾聲之後,似乎也不是很難再叫出口了。
「那好吧,早去早回!」夏雲龍拍了一下林凡的肩膀說道。
林凡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向着小姨子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夏青青來到停車場,剛一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車門的另一邊就被人打開了。
林凡一屁股坐在了副駕駛的位上。
「你跟過來做什麼?」
看到坐上來的人是林凡,夏青青臉上立刻就是一沉,滿臉的不快,不知道這個廢物跟過來做什麼。
「當然是來幫忙啊,我想夏夢應該不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麻煩而已吧?」
林凡偏轉過頭,一臉似笑非的盯着夏青青說道。
「你怎麼知道?」
夏青青下意識的問道,隨即就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臉驚詫的看着林凡。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這個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
「看你這個反應,我想我是猜對了,趕緊發動車子,去晚了要是出了什麼事,可是連哭都來不及!」
「你……」
夏青青氣急敗壞,不過對方說的很對,目前最重要的是去帶走她姐姐,因此也沒時間去想自己的這個便宜姐夫是怎麼洞察出來的了。
於是啓動了車子,一踩油門便駛出了停車場。
夏青青開着車子,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一家如夢會所停下。
如夢會所,東海市最爲豪華的私人會所,很多有地位的大老板都選擇在這裏談生意。
能夠進入這裏面的,不光要有錢,還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光這裏的一個會員一年所花費的就是一百萬華夏幣。
夏青青的姐姐夏夢,也就是段飛的老婆,不,現在應該是他林凡的老婆了,至少名義上是這樣的。
此刻,正在這家會所的包間裏和天宇集團的人談合作。
夏青青火急火燎的下車,恨不得立刻就衝進會所。
可是走了幾步,見林凡沒有跟上來,頓時轉過身,發現林凡一個人在車後面磨磨唧唧的不知道找着什麼,瞬間大怒。
「段飛,你一個人在那裏磨磨唧唧的做什麼?你不是說你來幫忙的嗎?」
夏青青氣急敗壞,原以爲今天的這個便宜姐夫突然轉性了,讓她還感覺到了有些不同,沒想到幾分鍾不到,就變回了原樣。
「我是來幫忙的啊,只不過是在進去之前,我想要準備一件道具。」林凡解釋的說道。
夏青青皺着眉頭,「道具,什麼道具?」
「等下你就知道了。」林凡擡起頭神祕的說道。
夏青青只覺得心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對着林凡罵道:「段飛,我沒心情跟你在這裏浪費時間,我們每耽擱一秒時間,姐姐的情況都會非常危險,你要是害怕不敢進去話,就直說,沒人笑話你,反正你就是一個沒用的窩囊男人,我從來就沒有指望過你,我姐她攤上你這麼一個老公,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說罷,夏青青就直接扔下林凡,一個人恨恨的朝會所走去。
「自己真是有病,剛才怎麼會指望這個家夥?」
夏青青離開之後,還傳來了這麼一句話。
但是林凡卻是仿佛沒有聽到的樣子,終於是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一塊板磚,他掂量了一下板磚的重量,露出了一個殘酷的微笑。
「想要打我老婆的注意,那就準備濺身血吧!」
說罷,這才站起身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夏夢躲在洗手間偷偷給妹妹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這才一臉平靜的重新回到自己的包間。
剛一進來,天宇集團的業務經理黃源便一臉的關心問道:「夏總,你還好吧?」
「多謝黃經理關心,我沒事。」夏夢勉強露出一絲笑意說道。
此刻,夏夢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桃花般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盈盈一握的腰肢猶如楊柳輕擺,每走一步,都散發出特殊的韻味。
「沒事就好,來,夏總,再和我們雷少喝一杯。」
說完,黃源就要再給夏夢倒酒。
夏夢趕緊是擺手拒絕道:「黃經理,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
「夏總,這才喝到哪,夏總你可是商界女強人,不可能就這麼點酒量吧?」黃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夏夢說道。
「我是真不能喝了,黃經理!」夏夢苦笑說道。
黃源頓時臉色微沉,略帶異色的說道:「夏總,有些話你還是想清楚一點再好,今天這酒只要我們雷少喝高興了,合作的事一點問題都沒有!」
夏夢豈會聽不出黃源話中的言外之意,無非就是自己若是不答應繼續喝的話,那麼合作的事也就告吹了。
想到自己都已經走到這一地步了,就這麼放棄實在是讓她不甘心。
「那好吧!不過這可是最後一杯了,再喝我可是真的不行了。」
夏夢咬了咬銀牙,最終還是沒有拒絕黃源繼續給自己倒酒。
看到夏夢服軟,黃源頓時把酒給夏夢續上,並笑着說道:「夏總果然不愧是女中豪傑,雷少你說對吧!」
黃源的目光一時間看向了坐在首位的一個年輕男人問道。
只見這男人最多二十多歲,嘴上叼着一根雪茄, 但是眼中卻是在夏夢身上掃來掃去,不時的露出淫邪的目光。
這人正是天宇集團的少東家,雷家掌舵人雷少東的兒子雷軍,前幾年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目前正在天宇集團擔任一個掛名的藝人總監。
當然,包廂裏除了黃源和雷軍外,還有集團的幾個高層,以及雷軍帶來的幾個保鏢。
天宇集團是一家比夏氏集團實力更爲雄厚的娛樂公司。
在東海,夏氏集團只能算是一家二流娛樂公司,而天宇才是這超一流的娛樂公司。即便是放眼全國也是數一數二,公司的市值更不是夏氏集團可比的。
要知道這天宇集團可是東海頂級豪門,雷家的產業,無論商界還是政界都要給他們雷家面子。
作爲東海是有名的富二代,雷軍可謂是劣跡斑斑,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藝人。
夏夢自然是聽過雷軍的這些「關輝」事跡,因此,她對雷軍這個人可謂是沒有一點好感。
不過,爲了合作的事,夏夢不得不和這個富二代予以委蛇,在此之前,夏夢就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雷軍嘴上叼着一根雪茄,慢慢的吐出一個煙圈,看到夏夢那張吹彈可破的迷人俏臉,心裏不禁一陣火熱。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完美到了毫無瑕疵的地步,沒有一處不完美。
他一口喝掉面前的葡萄酒,好不容易才壓制住心中的一團火焰說道:「黃經理說的沒錯,像夏小姐這樣的女中豪傑,我雷軍可是一向都十分仰慕的!」
聽到這話,夏夢不僅沒有一絲喜歡,甚至還有一絲厭惡,特別是看到對方眼中淫邪的目光,心中就猶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不過爲了能和天宇合作,夏夢也只能忍着惡心和這人周旋。
原來,夏夢想找華夏一流明星戴夢妮合作。
作爲廣告界的寵兒,時尚界的女王,想要找她合作的人可謂是多之又多。
夏氏集團雖然在東海這裏名氣頗高,但是放在整個華夏卻是還排不上號,因此自然而然的就遭到了拒絕。
但是夏夢卻不死心,一直以來,她都想將夏氏集團打造成華夏的娛樂帝國,借助戴夢妮的人氣,無疑能使夏氏集團的名氣更上一個臺階,所以她準備親自出馬說服對方。
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場酒桌上的談判。
「雷先生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可當不起女中豪傑這四個字。」夏夢淡淡笑道。
雷軍呵呵一笑,隨即一臉可惜的看向夏夢說道:「夏小姐,不瞞你說,在聽說你嫁給了一個窩囊廢的時候,我是蠻震驚的,像夏小姐你這麼好的條件,嫁給什麼樣的人不行,爲什麼偏偏選中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窩囊廢呢?」
夏夢臉色微沉,淡淡道:「這是我的私事,不太方便告訴雷先生,不如我們還是談談合作的事吧!」
「合作的事先不急,來,夏總,我們先喝酒!等喝完了我們再談。」
說罷,雷軍便率先喝掉了自己酒杯的酒,不過,他喝的葡萄酒,根本就不會怎麼醉。
但是,不會有人說他的不是,誰叫別人是天宇的少東家呢?
聞着杯裏白酒的氣味,夏夢只感覺胃裏一陣翻涌。可是她不能不喝,於是一仰脖,喝掉了杯中的白酒。
一杯白酒下肚,夏夢直覺的一陣眩暈直衝腦門,臉蛋愈發的紅暈了。
她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對雷軍說道:「雷先生,現在酒已經喝了,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事了吧!」
雷軍笑呵呵的看着夏夢,嘴角掠起一股陰謀得逞的陰邪笑容。「當然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夏夢眉頭一皺,不知道這個雷軍又在搞什麼鬼。
「我要夏總陪我一個晚上。」
夏夢聞言臉色一變,俏臉一下子冷了下來,「雷先生,你是什麼意思?」
「自然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嘍!」雷軍的嘴上掛着笑意。
夏夢的臉色越發冷了,「雷先生,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陪睡的。如果,雷先生一點誠意都沒有,那麼合作的事就算了吧!」
她雖然很想和天宇合作,但是要是用這樣的代價才能夠得到的話,那麼她寧願放棄。
說罷,夏夢便拿起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包間。
雷軍卻是在背後大笑道:「想走,你覺得你還走的了嗎?」
話剛一落下,夏夢只感覺心間莫名升起一股燥熱,只覺得臉紅心跳,一股難以言明的奇怪感覺吞噬着她的心靈,身體裏面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再爬。
我這是怎麼呢?
「夏夢,你難道還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雷軍的話又是在背後傳來,這個時候,包間所有的男人都發出了輕笑。
這下,即便是她再單純,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你在酒裏下了藥?」
夏夢轉過身來咬牙切齒的看着雷軍,但她這幅樣子在雷軍眼裏無疑是更具誘惑。
「哈哈,是又怎麼樣?乖乖留下來陪我一夜,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砰」的一聲,雷軍的話音剛落,包間的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緊接着,衆人就看到一個男人和一個與夏夢長得七分相似的美女走了進來,而讓衆人古怪的是,這男人的手中TM居然拿着一塊板磚。
這貨他媽是誰,手拿一塊板磚,你是要準備表演鐵頭碎板磚嗎?
「喲!蠻熱鬧的嘛!」
林凡手中拿着一塊板磚,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就坐到了包間的沙發上,一點也沒有外人的覺悟,「碰」的一聲,就將手中的板磚拍在了桌上。
周圍坐的人都是一臉的懵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滿臉大大的問號。
這家夥誰啊,居然還帶着一塊板磚進來?他想做什麼?
「你他媽的誰啊,不知道這裏是私人會所嗎?保安人呢,都他媽的死哪裏去了,怎麼隨便放一個神經病進來。」
黃源臉色就是一沉,一通髒話就是罵了出來,身爲雷大少的頭號狗腿子,自然是要第一個站出來收拾打擾了雷大少好事的家夥。
不過,他剛要起來,就被一雙大手給攥住了後脖頸,直接將他的頭給磕到了桌沿上。
黃源只感覺自己額頭一痛,然後就是頭冒金星,有些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這突然出手的人自然就是林凡。
他大大咧咧的看向衆人,見衆人都是一副嚇得一縮脖子的樣子,很是滿意自己的威懾力,然後盯着被自己按在桌上的黃源冷聲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嘴巴不幹淨的人,能不能好好說話?」
黃源這會兒已經是清醒了過來,臉色漲紅,他堂堂天宇集團的一個部門經理,何時被人這般侮辱過。頓時拼命掙扎想要起來,但奈何按住他脖子的手像是鐵鉗一般,讓他動彈不得。
「這個家夥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呢?」
夏青青也是被林凡的突然出手給鎮住了,一時間呆呆的看着林凡,竟忘了自己來做什麼的了。
直到一聲呼喚叫醒了她,她才回過神來。
「青青!」
夏青青順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見喊自己的正是自己的姐姐,立刻小跑的跑了過去。
「姐,你沒事吧!你臉怎麼這麼紅?」夏青青看到自己的姐姐一副不對勁的樣子,頓時緊張的問道。
「青青,快扶我走!」
夏夢忍着心中的燥熱,沒時間回答自己妹妹的疑問,因爲她怕再過一會兒就忍受不住那種欲望了。
「想走,問過我了嗎?」
雷軍一臉的陰沉,頓時站起了身來,立刻就有保鏢將門口給堵了起來,顯然是不準備放人離開。
「你是什麼人?」雷軍目光盯在林凡身上掃視了幾眼問道。
眼看馬上就要到嘴的肉,突然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一個小子給壞了好事,雷軍頓時殺了對方的心思都有了。
而且對方還如此對他的人,更是不可饒恕!
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對方這般教訓黃源明顯的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我是誰?」
林凡突然笑了,笑的很冷,手依舊按着黃源的脖子,讓對方無法起來。
雷軍頓時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居然感到一股危險。
隨即他便被自己這股可笑的念頭給逗笑了,自己可是雷大少,身邊這麼多保鏢,對方只不過是一個臭小子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你不是想睡我老婆嗎?居然不知道我是誰!」林凡淡淡的說道。
「哦!我倒是誰,原來是夏家的上門女婿啊!我聽說你成了植物人在醫院一直躺着,這是醒了?」
雷大少露出一絲驚訝道。
林凡冷笑一聲,「要是沒醒,我還不知道你竟然敢打我老婆的注意。」
一旁的夏夢聽到林凡稱她爲老婆,心中竟然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忍着心中的一股燥熱,有些奇怪的打量了林凡一眼,總覺得清醒之後的他有些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打你老婆的注意你又能怎麼樣?等下我還要當着你的面上她呢!」
「既然好不容易醒了,就應該好好在夏家吃軟飯,不要到處亂跑,不然又不小心被打成了植物人,就沒有這麼幸運還能醒來了。」
雷軍威脅的意味明顯,林凡又豈會聽不出?
他只是淡淡的一笑道:「這個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而且到時候誰成爲植物人還不一定呢?」
雷軍的臉色一沉,隨即又露出了一絲冷笑,目光盯在夏青青身上道:「這位應該就是夏總的妹妹吧,正好一並到齊了,等下本少爺就來個一龍二鳳!」
說完,還一臉淫*蕩的笑了起來。
「無恥!」
夏青青臉色一紅,當場就是罵了一句。
雷軍卻是渾然不在意!
可林凡臉上的笑意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突然冷冷的盯了雷軍一眼。
雷軍頓時像是被人重重的在胸口打了一拳,踉蹌的後退了數步,一下子就將身後的椅子給絆倒了,他整個人也朝着身後倒去。
還是身後的一個保鏢眼疾手快立即抓住了他,這才沒有讓他也一並摔倒下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衆人都是嚇了一跳。
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雷大少爲何這麼大的反應,感覺像是突然被對方給嚇到了似得。
被保鏢扶住身子的雷軍還有些心驚膽寒,剛才他被林凡盯了一眼,周圍瞬間就變成了一片血紅的天地和滿地的屍體。
一副人間修羅的場景,他何成見過這樣的景象,當即就是被嚇的魂不護體,這才會有剛才那麼大的反應。
回過神來的雷軍暗自警惕的盯着林凡,感覺眼前的小子有些邪乎!
林凡卻是笑了,他只不過是稍稍釋放了一點殺氣,對方就被他嚇成這個樣子,看來這只是一個沒用的草包富二代而已。
被林凡剛才嚇了一跳,雷軍自感臉上丟了面子,立刻便對着身後的幾個保鏢道:「給我好好教訓他!」
身後頓時走出兩個高大的保鏢,一下子就朝林凡這邊撲來。
「小心!」
夏青青立刻驚呼了一聲,雖然她看林凡不爽,但是這會兒卻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爲這家夥給擔心起來。
林凡卻是毫無懼色,直到兩個保鏢到了自己近前,突然就是閃電般出手,直接就拍在了一人胸前。
那人「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另一個保鏢見此,一拳朝着林凡打來。
林凡側身一避,鬆開按住黃源後脖頸的手,一拳就打在這保鏢的身上,頓時對方便被一股力道直推向遠處,狠狠的砸在了牆上。
而剛剛脫離束縛的黃源正要起來,林凡的手就再次按在了他的後脖頸上,立即又把他的頭磕在桌沿上。
又是一陣疼痛傳來,痛的黃源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衆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兩個保鏢一臉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哀嚎,頓時衆人就像是看瘟疫一般盯着林凡,心中生出了一絲懼意。
夏青青小嘴微張,一副不可置信的盯着林凡。
「這還是自己那個沒用的姐夫嗎?」
夏夢雖然腦袋一陣眩暈,心中的燥熱慢慢吞噬着她的神志,但還是眯着一雙眼睛看了一眼林凡,她也有些奇怪林凡爲什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雷大少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保鏢這麼容易就被人給放倒了,頓時有些心慌,要知道,他這些保鏢可都是退伍軍人,各個都有兵王的實力,可以說一個人打十幾個人都沒有問題。
可是這種實力的人,居然輕而易舉就被夏家的贅婿給收拾了,這讓他一時間很難接受。
夏家的贅婿不是一個無用的窩囊廢嗎?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
雷大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雖然有了懼意,但是身爲雷家的少爺,他絕對不會向什麼都不是的夏家贅婿低頭。
「你們還愣着做什麼,給我一起上!」
雷軍對着剩餘的幾個保鏢吩咐道,他就不信,這麼多人加一塊還幹不倒一個夏家贅婿。
可惜,他的期望注定是要落空了,這些人一起涌上來,三下五除二就被林凡給再次放倒了,直接震驚了所有人,也包括雷軍雷大少。
「你想怎麼樣?你別過來!」
看着不斷朝自己逼近的林凡,雷軍下意識回退,卻被林凡一下子揪住衣領給提了起來。
「你做什麼,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
「啪!」
雷軍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林凡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
雷軍蒙了,不可思議的看着林凡,居然有人敢打他!而且還是如此侮辱的扇他耳光,不可饒恕!
「你敢打我?你完了,不僅你要完,夏家也要跟着一塊完。」
雷軍大吼的說道,他什麼時候受過如此侮辱,只覺得臉上充血,一股怒火只衝胸腔。
「啪!」
毫無意外的,林凡又扇了他一巴掌。
「混蛋,你等着,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丟盡海裏喂魚。」
雷軍再次大吼。
「啪啪啪!」
一次次巴掌毫不留情的落了下去,只看得天宇那邊的人目瞪口呆,心驚膽寒,特別是之前被林凡教訓一頓的黃源,連大氣都不敢喘。
夏青青卻是一臉的解氣,恨不得林凡打死這個畜生最好。
隨着這一聲聲耳光下去,很快,雷軍的一張臉就被扇成了豬頭,估計連他媽都認不出自己的兒子了。
「別打了!別打了!」
雷軍剛開始還很硬氣,但是隨着林凡一次次巴掌下去,他終於是扛不住了,開始求饒服軟了,再打下去,他怕自己會被活活打死。
他頭一次見到這麼兇狠的人!
「夠了,你想打死他嗎?」
就在這個時候,夏夢冷漠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凡頓時一鬆手,雷大少就直接落在了地上,像是一只死豬。
「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可不想你年紀輕輕就守寡!」林凡目光看向夏夢道。
這一看才發現夏夢的異常,似乎正在極度壓抑着什麼。
「你被下藥了?」
林凡來到夏夢面前,很自然的幫夏夢把了一下脈道。
林凡不說還好,這一說,夏夢就感覺心中那股燥熱的衝動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癱軟了下去。
林凡眼疾手快,上前立馬扶住夏夢。
再看夏夢時,對方已是臉紅的十分厲害,甚至櫻紅的小嘴裏已經開始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誘人聲音。
不過,夏夢還是保留了最後一絲清醒,她對林凡懇求的說道:「快帶我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