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蘇明皓,曾經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直到,遇見她!
那是個漆黑雨夜,剛破產的我,站在皓月集團大樓天臺上。
準備結束一切,包括自己。
我就是個笑話。
最好的兄弟,和未婚妻在一張牀上翻滾。
相較而言,被他們聯手奪走集團的事情,在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心,痛到無法呼吸,一如這漆黑的夜晚,看不到希望之光。
這一步跨出去,就都解脫了。
我無比堅定。
可剛張開雙臂,一道刺眼的白光如閃電般直衝面門。
嘭的一聲之後,我被撞的倒飛而回。
懷裡,突然間就多了個女孩。
不,確切的說是個女神,也只有這個稱呼,能形容我見到她的震撼。
肌膚勝雪,紅脣似火,五官精緻,面容清麗。
所有的讚譽之詞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我承認自己看傻了。
「快跑!」
黃鸝般的聲音傳進耳裡後,我被扔在了地上。
「力氣這麼大?」
劇痛拉回理智,可定睛一看,怒火瞬間直衝雲霄。
天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兩個黑衣人,各拿一把血紅長刀在砍我的女神。
不要臉!
雖然藏頭露尾,但還是能從身形認出這是兩個男的。
想都沒想,我抄起身邊一根鐵管就衝了過去。
「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衝爺……」
唰!
鐵管短了半截,斷口被削成了尖端。
我愣了愣。
嘭!
巨大的力道將我踹的飛起,肋骨肯定斷了。
「卑鄙,噗!」
喉頭泛甜,一口老血全吐在了鐵管上面。
那倆不是男人的混蛋,一前一後舉著長刀又開始追砍女神。
忍無可忍。
雖然疼的要死,但我還是強撐著站了起來,拼盡全力將手裡的半截鐵管投了出去。
像扔標槍。
可即便如此,鐵管也只是堪堪落到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身上。
但不知道怎麼的,那混蛋竟發出了慘叫,還直接倒在地上打起滾來,身上也冒出陣陣黑煙,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止嚇到了我,也把另一個黑衣人驚的直接愣在當場。
女神反應很快,纖細的手掌上冒出耀眼白光,一下就將那發呆的黑衣人拍成了細沙,而倒地哀嚎的那個也真的爆成了黑霧。
這是什麼特效?難道她是明星?
念頭一閃而逝,劇痛便奪走了我最後的意識。
只是,昏迷之後的我像是泡在溫泉裡一樣,渾身上下都感覺無比舒泰和清爽。
像是睡了很長的一覺,又像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夢都沒做。
「醒了就起來吃飯,還想要我餵你不成?」
睜開眼,女神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睛卻是微微發紅像剛哭過。
我還真想讓她喂……
不對,之前發生的那些根本不是電影特效!
噌的一下,我跳了起來。
「你誰?那倆不要臉的又是什麼?」
一邊問,我一邊戒備的往後退了幾步。
幸虧手裡還拽著被子,否則就被女神看見顫抖的腿腳了。
「呃?」
女神愣了愣,臉上突然綻放出絕美的笑來。
「之前看你膽還挺大的,現在怎麼怕了?」
嘲諷我都這麼好看……
「誰怕了?我只是不想稀裡糊塗去見閻王。老實交代,否則現在就報警抓你!」
一摸口袋,心頓時像是跌進了谷底。
手機早被換成老白乾,喝進肚子裡消化掉了。
「好好好,你最勇敢行了吧?先吃飯,天還塌不下來好吧?」
女神依舊巧笑倩嫣,明顯沒把我說的當回事啊!
可人家說的有道理不是?
我能白手起家,將一個小店做成上市集團,最大的優點就是從善如流。
但這同樣也是最大的缺點,以至於最終破產到要跳樓的地步。
不情不願的,我跟著女神來到了餐桌前。
結果……
「怎麼都是蘿蔔?」
剛想狠狠吃上一頓,以撫慰我那忐忑不安還在嗓子眼裡吊著的心,就看見桌上都是蘿蔔開會,胃口頓時沒了。
我又不是兔。
「你不喜歡?很好吃呢!都是我從家裡帶出來的,比這裡的好多了,不信你嚐嚐!」
女神察覺到我的不滿,舀了一勺紅蘿蔔放到碗裡後,滿是期待的直勾勾盯著人家。
這種情況下,再不吃就有些太過分了。
只能硬著頭皮夾上一塊……
「嗯?這是什麼品種也太奇怪了吧?」
剛放進嘴裡,一股熱氣就躥到四肢百骸,生為吃貨的我趕緊端起碗筷。
「火蘿蔔,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這可是用極品靈參和九天玉蘿培育而成,吃了之後可化作真火淬鍊經脈。」
女神臉上笑容綻放,如月般的雙眸都眯了起來。
「化作什麼?」
碗裡的蘿蔔已經被我一掃而光,但腦子卻像是短路了一樣。
作為純正的二十一世紀三好青年,聽她說話像是在看天書。
這莫不是個傻……皮,太頑皮了。
「真火,看,你頭上在冒青煙!」
女神臉上浮起戲謔的表情,完全不理會我這張早已拉垮的帥臉。
你頭上才冒青煙你祖上都冒青煙……
一股焦糊的味道直撲鼻腔。
「著火了救命啊!」
我終於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絕望,看著身上冒出的火苗趕緊就地打滾。
「快把水蘿蔔吃掉,這個白的!」
女神也慌了,拿起桌上一個大碗就往我嘴裡硬灌。
幾大口下肚,懾人的寒氣躥滿全身。
瞬時間,我感覺自己掉進了南極冰窟,冷的骨頭都像是要碎了一樣。
咔咔!
女神伸手掰掉我臉上的堅冰,嘴裡還在嘟囔吃太多就會生病之類的胡話。
怪我咯?
要不是冷的都已經站不起來,女神我照樣按在地上那啥加那啥你信不信?
氣的冒煙,身上倒是變得暖和了些,加上她又給我灌了另一種青蘿蔔煮的湯,我這才算是勉強活了下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不對,你到底是不是人?」
顧不上冒犯,剛能開口說話我就問了出來。
「你猜?」
女神俏皮的扮了個鬼臉,可這會兒看著就像是……
嗯,妲己。
依舊絕美,讓人不寒而慄的同時又不忍心責怪。
短短不到半天,我所認知的一切就都要被顛覆了啊!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神?
可若是沒有,面前的她又算什麼?
妖怪?異能者?外星人?
又或者只是個變魔術的?
蘿蔔怎麼解釋?
迫切需要答案的我,想直接扒開她的腦袋看看。
可還沒等再問,女神的一句話,就再次讓我腦海裡多了十好幾萬個為什麼。
而且沒有答案。
「我叫白小月,謝謝你月前那晚捨命相救。」
月前?那晚?
這麼說我已經睡一個月了?
絕對是幻聽,跳樓前我喝的怕是假酒?
「哈哈,哈哈哈!」
指著白小月,除了尬笑,我已經說不出別的。
結果,可能是樂極生悲,劇烈的腹痛猛然出現。
「糟了,肯定是蘿蔔相沖鬧肚子了。」
白小月說的很快,旋即換個方向就把手抵在了我背上。
一道暖暖的氣流從她手心處擴散,劇痛像是遇到了高溫的雪花,瞬間煙消雲散。
快到我都沒來得及遏制腦子裡那個古怪的念頭。
只聽說過屬性相沖,蘿蔔怎麼也會這樣?
「噗!」
突然,後腦勺上溫熱,轉過身白小月已經萎靡在地。
「怎麼了這是?扶你去牀上躺會兒?」
我有些手足無措,但更多的卻是驚懼。
白小月的嘴角,一條反光的金黃液痕還在緩緩滑落。
如果是紅色,我的手腳肯定不會那麼無力,以至於扶她走幾步就汗流浹背。
怎麼辦?逃?
牲口,要不是為了救你人家會吐血嗎?
如果那也能算是血的話……
「桌上,袋子,藥!」
白小月很是虛弱,但坐在牀上的姿勢卻很奇怪。
盤著腿,跟廟裡的雕塑似的。
我拼命壓制住腦海中的問號,手腳也變得麻利起來,很快就將擺在桌上的一個小布袋遞給了她。
白小月也不說話,玉指捏著布袋一角就倒。
嘩啦……
強光晃的我眼暈,等到勉強適應才看清面前多了一堆東西。
各種瓶瓶罐罐,還有寒光閃閃的刀劍之類,最離譜的是居然還有個肚兜。
復古風!
那麼小,以她的身材怎麼可能兜住?
「出去!」
白小月生氣了,我只能不甘的趕緊偷瞄幾眼。
咳咳,真的只是確定一下沒出現幻覺……
然後就撞倒了個老頭。
「無量天尊,上仙您終於醒了!」
老頭很是邋遢,隨意拍拍身上的灰塵就腆著臉湊了上來。
一股子酒味,成功叫醒了我肚子裡的饞蟲。
「這是哪兒?還沒吃飯吧?走走走邊吃邊聊。」
殷勤的拉住老頭就往外拖,趁機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建築。
雖然是老舊的土木結構,但其中一間瓦房上安了太陽能板。
不是穿越就好,我還有奪妻之恨被綠之仇要報的說。
「輕點兒上仙,您快鬆開,哎呦,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住您的神爪。」
老頭像是要碰瓷,我當然是趕緊的退避三舍。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只能再次扯住他那髒兮兮的衣袖。
「什麼上仙神爪?說人話,這是哪兒,你又是誰?」
好歹也曾是個集團總裁,我一拉下臉,老頭就有些慌了。
「貧道蒼鬆子,這裡是青雲觀。想我悟道整一甲子,還以為被師父騙了,直到二位上仙降臨,方知世上真的有大能者啊!」
亂七八糟的,為什麼我得到的總是驢頭不對馬嘴的答案?
白小月是這樣,蒼鬆子也是這樣,難不成他們都是老天派來折磨我的逗比?
暴脾氣徹底沒了,我只能蹲在地上畫圈。
蒼鬆子再次湊上前,盯著地上看了一會兒,突然發瘋似的五體投地。
然後就衝我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上仙賜教,貧道終於悟了!哈哈哈哈……」
瘋了?
我伸手想喊,可蒼鬆子手舞足蹈就衝下了山,那速度,怕是短跑冠軍都得甘拜下風。
希望他不會摔死……
嘆了口氣,看看白小月所在的屋子,我只能自己去找吃的。
蘿蔔真不頂餓。
還好,很快我就找到了廚房,看見袋裝米的時候更是差點兒沒哭。
於是趕緊煮飯炒菜,端著去找白小月一起吃。
不想,屋裡根本沒人。
胃口又沒了。
過河拆橋還能有點兒響動,她倒好,隻字未留就玩消失,眼裡還有沒有我?
又或者,我只是她人生路上的匆匆過客?
「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救了你吧?以身相許都不為過,現在居然不辭而別。」
「白小月,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聽見了嗎?我一定會找到你!」
最後一句,是用吼的。
然而,回應我的只有羣山。
飯菜脫手,眼淚也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是氣話。
找到她又能怎樣?得到十萬個為什麼的答案?
又或者,只是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藉口?
蹲在地上,我吃掉了夾雜著塵土的食物,全部。
很可笑,但就是這樣做了。
然後整整三個月,我一直在青雲觀待著。
害怕自己前腳離開,她後腳就突然回到這裡。
無聊的時候,我就學白小月盤膝坐在牀上,試著想象一下她離開時的心態。
自己都覺得很傻,但還是不願離開。
就這樣一天天過著,反正廚房裡有不少東西。
然而,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身上有了股氣流。
很奇怪的感覺,像是肚子裡多了只很小的蟲子。更奇特的是,我居然能讓這股氣在身上不停流轉。
從肚臍眼躥到頭頂,再從頭頂鑽到腳底板去。
這股像蟲子一樣的氣還會長大,每次在身上轉過一圈就小小的胖上幾分。
但她卻沒有出現。
直到,道觀裡再也沒有可以吃的東西。
我翻遍了每個角落,甚至連蒼鬆子壓在牀底箱子裡的經書,都被找了出來。
一共十三本,已經有些年頭,都是道家有名的典著。
李耳的《道德真經》,莊周的《南華真經》,張湛的《沖虛真經》,文子的《通玄真經》等等。
但就是沒有吃的。
飢餓,讓我放棄了守株待兔的念頭。
活著,才有再次見到白小月的可能。
哪怕只是為了滿腦袋的問號,我也必須要找到她。
路很難走,雖然鋪了青石臺階,但依舊陡峭無比。
我想,蒼鬆子可能真的是找他師父去了……
「那個誰,你是從青雲觀下來的?」
好不容易來到山腰的斷崖處,一個身穿運動服的年輕人,帶著七八個西裝男堵住了去路。
「小子,沒聽到赫少在問你話嗎?」
沒等我開口,年輕人身後冒出個尖嘴猴腮的。
這種就是典型的狗腿子了,祖上肯定是宮裡內務府總管級別,沒趕上能當漢奸的時代都是他的損失。
懶得理會,我選擇直接走人。
不曾想,在經過狗腿子身邊的時候被他狠狠推了一把。
啪!
抓住狗腿子的衣領,一個大耳刮子奉上。
要不是反應夠快,我現在怕是還在斷崖外自由落體。
這是想直接置人於死地啊!
那還客氣什麼?把他扔下去都不算過分。
驚怒交加,我拎著狗腿子將他提到了斷崖邊沿。
「住手,你想做什麼快點把人放下!」
那個赫少失聲尖叫,剩下的西裝男也跟著呼呼喝喝。
更離譜的是,他們之中有幾個居然掏出了槍!
華夏大地朗朗乾坤,居然被人用槍指著?
我猜他們拿的都是電影道具……
要不要賭一把?
黑黝黝的槍口,散發著讓人噁心的氣息。
要不要賭一把?
我心裡很亂。
這段時間的遭遇太過離奇,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平行世界了。
單手提著個人,胳膊很快有些發酸,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身上那股氣正在快速縮小。
「不要!赫少救我!」
我只是把手向下放了一點,狗腿子就尖聲驚叫起來。
嚇人一跳。
「別動!敢鬆手,我就讓人把你打成蜂窩。」
赫少明顯慌了,不停的用袖子擦汗。
但依舊囂張。
「那就試試?」
他要是服軟,我肯定選擇就坡下驢,但現在這樣,認慫的話老臉往哪兒擱去?
「大哥饒命,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您寬宏大量快拉我上去!」
狗腿子連聲求饒,一臉衰相早沒了之前那指氣頗使的架勢。
可他忘了,現在做主的已經不是自己。
我瞥了一眼赫少,這狗是他養的,生死自然是由他決定。
「你們在做什麼?」
正僵持不下,一聲嬌喝傳來,拐角處冒出個女孩子。
同樣是運動裝,卻把衣服撐的曲線畢露,清麗的面龐上滿是怒意。
「探個路半天都不回去,原來是在這裡躲懶,小赫你什麼時候才能懂點事兒?」
女孩一邊訓斥,一邊用手肘將那幾個西裝男給頂開。
嚴重懷疑他們是故意阻擋,至於原因,想必是個男的都應該知道。
一幫牲口……
「姐,是他,我們就問個路,結果他把李東抓了還想殺人。」
惡人先告狀,赫少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弓腰駝背的竟和我手裡這狗腿子有幾分像。
「肯定是你闖的禍,把槍給我收了,一羣欺軟怕硬的慫包,都什麼時候了還敢節外生枝,回去再收拾你們。」
女孩的評價十分貼切,說完仰頭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見她沒有偏幫自己人,不想將事情鬧僵的我便把李東拉了上來。
「大、大、謝大小姐救命之恩。」
渾身都在顫抖,李東噗通一聲坐倒在地。
「你應該謝人家不殺之恩!真是對不起了帥哥,別跟這些人一般見識,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女孩翻了個白眼,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輕鬆了幾分。
「蒼鬆子不在道觀裡,上面沒人。」
就衝她那一聲帥哥,我大度的選擇了既往不咎。
可剛想走人,就又被她擋在了面前。
差點兒被那對顯著的胖胖碰瓷……
「你知道他老人家去哪兒了嗎?我有急事找他。對了我叫金玲,還不知道怎麼稱呼,總不能一直叫帥哥吧?」
女孩微微皺眉,但說話依舊十分客氣。
「蘇明皓!蒼鬆子,可能見他師父去了。」
雖然希望她能一直叫帥哥,但我最終還是老實回答了問題。
臉皮不夠厚啊!
「道長還有師父?我是說,他老人家的師父還在世?您和道長什麼關係?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要是可以的話找到他師父更好。」
金玲有些吃驚,激動的直接就拉住了我。
但很快發現不妥,紅著臉放開手不敢擡頭看人。
誤會了不是?我就見了那邋遢道長一面而已。
而且他那天徑直的往山下衝,現在怕是都已經投胎了吧?
可看著金玲嬌羞的樣子,是個男的怕都不忍心打擊她。
「呃,那什麼,試試看吧!」
說完,感覺自己臉上正在發燙,我有些慌張的趕緊往山下走去。
其實大可不必,這只是個善意的謊言對吧?
可為什麼會心虛?
「喂,帥哥,蘇明皓你慢點兒。」
金玲追了下來,可能是跑的太急,這次直接就撞在了我的身上。
感覺像被彈力球擊中一樣,背後傳來的感覺讓人心猿意馬。
我有些鄙視自己,好歹也曾是集團創始人,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
慌個錘子?
更難受的是覺得對不起白小月,她才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好吧?
見異思遷,原來蘇明皓你也是個牲口……
「啊!崴到腳了好疼!」
金玲突然一個趔趄,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她怕是就要步蒼鬆子的後塵了。
「你們幾個,過來,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還不趕緊找東西擡著她走?」
那麼多免費勞力,我要是還自己去背就是腦袋被門擠了。
不料話剛說完,耳裡就傳來了金玲不滿的冷哼。
這是針對誰的?
管她呢,還是想想怎麼開溜的好,抓緊時間找到白小月才最重要。
可上哪兒找去?
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真個是輕輕的來輕輕的走,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只帶走了我的魂……
「終於到了,喂,這邊,上車,你還沒幫我聯絡到蒼鬆子道長和他師父啊?」
金玲的呼聲將我拉回現實,轉身一看,好傢夥,限量版加長紅旗整整齊齊排出好幾百米。
「這些,不會是在拼夕夕上批發的吧?」
真的太震撼了,以至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是在破產之前,我也從未見過這麼壕的車隊。
紅旗啊,而且還是限量版,說不定是用神車改裝的。
「窮斃,你拼一個試試?沒見過吧?想不想要?把那什麼蒼鬆子找來,再給少爺我磕頭賠罪就特麼賞你一輛。」
咄咄逼人,沒想到開個玩笑,金赫抓住我的語病就是一頓譏諷。
啪!
清脆的耳光聲,只是聽著就讓人心裡痛快。
求我辦事兒還敢這麼囂張,不是犯賤欠揍上趕著挨收拾嗎?
「你敢打我?」
金赫捂著臉咬牙切齒,見我再次擡手又被嚇的退了幾步。
「不要!小赫還是個孩子,蘇明皓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踮著腳,金玲拉住我衝自己弟弟狂使眼色。
「孩子?呵呵。」
瞥了依舊滿臉怨毒的金赫一眼,我徑自坐進車裡不再多說。
富豪之家多紈絝,完全就是被慣出來的。
「對不起,小赫他身上是有不少毛病,但本性還是比較善良的,蘇大哥您大人大量別介意啊!」
金玲還不算太笨,跟上車後便開始替弟弟開脫解釋起來。
連稱呼都換了。
殊不知,她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不高興。
「和豺狼虎豹相比確實善良,也就僅此而已。用不著你來道歉,讓他別再惹我就行。」
說完我環抱雙手閉上眼睛,用行動完美詮釋什麼叫做拒人千裏。
但腦海裡,卻不可抑制的浮現出了一個和金赫很像身影。
陸鑫,曾經最好的兄弟。
同樣是豪門出身,一樣的囂張跋扈,卻在創業初期給了我無數幫助,然後又在集團上市之後奪走一切。
包括那個賤人。
我曾天真的以為,會和他們一生相伴直到老死,沒成想卻是給人家做了嫁衣。
或許,現在認識金玲是個轉機也不一定?
一個計劃在我腦海裡悄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