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1年9月12日晚南海邊一條小船上,一個全身是血的男子躺在裡面,他的左腿被一把巨劍洞穿,銀灰色的巨劍在夜光的照耀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他的腹部上面插著三枚六角飛鏢,飛鏢的中央特意的被鏤空了。很明顯是為了加快放血的速度而弄的,但是此時此刻這名男子中鏢的部位卻並不怎麼流血,因為在他的身邊有一個隻銀白色的像狐狸似的小動物在不斷的舔他的傷口,奇異的是每當她舔一下傷口,傷口的血便流的慢一些,且傷口有一絲癒合的趨勢。這名男子吃力的抬起手,愛憐似的在小動物的背上撫摸了幾下。「玲兒,我對不起你,當初我就不應該去哪裡,如果我不去那裡,那麼就不會見到你,就不會將你帶出來,那麼就不會引起那混蛋的嫉妒,這樣你就不會死了,是我害了你啊,唉,沒想到,到了最後能陪我的只有你了」小動物抬起頭看看他,眼中在露出迷惑的光芒。但接著又低下了頭,他撫摸著她。抬起頭來向北方望去「組長,小龍,阿虎,對不起了,讓你們失望了」突然,「墨天!」男子全身一震,似不敢置信的轉過頭,眼中露出憤怒的光芒,
「是你,」
「對,是我」
一個衣著整潔獨臂的英俊的男子走了過來,可惜他眼中的陰翳的光芒破壞了這一絲英俊,「你沒想到吧昔日的天才,墨天上校,天才?哈哈,哼,天才又如何,縱使你控獸之術舉世無雙又如何,你敵得過千軍萬馬嗎,你敵得過二十位以上先天高手圍攻嗎.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是你把那混蛋犯罪的證據找了出來,並且親手給了他一刀的話,今天這楊家少主的身份也落不到我身上,哈哈,墨天,你終究還是落在我的手上了,昔日你給我的一切,我都記著,我會一一還給你的,墨天」說著,那名男子走到他身邊。」墨上校,你有什麼遺言嗎,說出來,或許,看在你幫我弄到楊家少主的身份的份上,我大發善心的話,我可以幫你一下。哈哈」
墨天並沒有理會這個,反而有些悲傷的問道:「楊奇,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了你我的下落,」
那名男子哈哈大笑:「墨天,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問這個問題,枉你風光一世,但你怎麽也不會想到,背叛你的會是誰,妙兒,出來見見你的老情人吧。」話一說完,墨天瞳孔驟然一縮,滿臉不敢置信,目光死死地盯住這個剛從楊奇背後走來的女子,霎時間墨天只覺天昏地暗。
「你,你,你怎麼。怎麼會和他在一起,你不是答應過我……你是不是被脅迫的,你快告訴我是不是啊,是了,你一定是被脅迫的對不對,快說啊」
「別說了,我根本就一點也不喜歡你,我當初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家裡那幾個老頭子的命令而已。其實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就別妄想了。」說完這名女子微步上前左手很自然的穿過楊奇的手臂,同時她的頭略枕在楊奇的肩上。墨天見此,心中更是痛楚不已,想當初,她也是這樣枕在他的肩上,而如今,她的動作依然沒變,變的只是人而已。
「墨天,我已經給你解答了這麼多問題,你也該滿意了吧,快說,那東西藏在哪,快說。」墨天一愣「沒想到你們是為那東西來的,其實我早就應該猜到了」墨天搖搖頭,「那東西你們別想了。我永遠比也不會說的,你們死了心吧。」
「你,我會讓你說的」楊奇看到了墨天身上的大劍,「妙兒,你去,把那劍拔起來,在他身上狠狠插兩劍,哼,你不說,那就享受一下被昔日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親手宰掉的快感吧.」
墨天並不說話,而是眼看著韓妙一步步走過來,目光隨著她的逐步走近而漸漸灰暗,終於在她將劍拔出並且有狠狠地刺向他時,他徹底絕望了,他沒有躲,他也懶得躲,即使它還擁有世人所不知道的一些能力。這時,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楊奇突然走了過來,從韓妙的手中搶過劍來,一劍就向墨天旁邊的小獸刺去,墨天見此,連忙抬起左臂,「嘶」銀色巨劍的力量太大了,連帶著墨天的左臂刺向小獸,墨天連忙抬起右手一揮,一道銀色的光輝從他的手上飛入巨劍之內,頓時,楊奇只覺得巨劍有千斤之重,他雖然是世家大少,但是從小花天酒地慣了,家傳武功基本沒練,身手甚至比不上一個正常人,如何拿得動千斤巨劍。
「你,你,你這是什麼能力,你不只有控獸一個異能?」楊家少主結結巴巴的說到,
「誰告訴你我只有一種異能了」
「那剛才那個?」
「控金術而已」,
「控金術?難道是……是那個控天下金屬……為己用的……控金術?」楊家少主面如死灰。
「不錯,本來我並不想暴露的,這也是為什麼我被追殺這麼久能活到縣到現在的,」
「怪不得,兄長死時表情那個樣,原來你是用這種方式殺了他,」楊奇喃喃的說道。
「好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說著,墨天用右手召回巨劍,準備一舉殺了楊奇。但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似乎有什麼聲音,用劍挑開窗簾一看。只見三位老者正在一躍一躍的向這裡奔來,墨天皺了皺眉,三個先天期的老傢伙,若是他沒受傷還沒什麼,但此時他身受重傷。絕對不是此三人的對手,該怎麼辦。
楊奇也看到了這三個老頭,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爺爺,爺爺,我在這,我在這。」黑夜本就安靜此時經楊奇這麼一叫,只要不是聾子,方圓幾百米之內的人估計都聽到了,這不,那三位老者立刻朝著這飛來了‘一眨眼功夫。這三個人就穩穩落在小船上了。
中間一人身著紫色長袍,面容清瘦,即便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裡,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的後方一左一右另外兩個分別身穿一身白于一身黑的老者。他們一落到船上,楊奇連忙跑過去,當然沒忘了把韓妙也一起拽過去。
「爺爺,他就是那個殺死了我哥哥的墨天。爺爺,你快殺了他為我哥哥報仇。」楊奇靠近那個紫衣老者說道。
「奇兒,你放心我定會殺了他為皓兒陪葬的。」紫衣老者在對楊奇說完後轉過頭來對墨天說到,「就是你殺了皓兒?」
「就是我殺的又如何,楊皓他死有餘辜,強搶別人的妻女,並且逼迫別人去吸毒,強上孕婦導致別人流產……這些他縱使死上一百次也不足以彌補。」
「他縱使犯了錯,也輪不到你來教訓他,我們楊家自會教訓他」紫衣老者淡淡說道。
「你們自己教訓他,哈哈,恐怕是他死了都等不到這一天吧。」墨天一臉鄙視的說道。
「別廢話,你還是束手就擒吧,」紫衣老者說完,他左後方白衣老者右手一伸一把大刀憑空出現,縱身向墨天砍去。
墨天用右手飛快的在左臂上連點了幾下,然後用右手控制那把巨劍向白衣老者射去,白衣老者見此,嚇了一跳,不僅是他,就連旁邊的楊奇的爺爺也眉頭一皺:「控金術?」
「不,不可能,控金者已經近千年沒有出現了,」白衣老者像是知道些什麼,臉色發白的大聲說道,
但緊接著又有些異常激動地說道:「你一定是通過那件密寶從而有了控金的能力。」快把東西拿出來。」說著已經將那把大刀狠狠地向墨天頭部劈去。墨天右手食指朝白衣老者輕輕一點。那把巨劍就像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轉了個圈向老者喉嚨刺去,白衣老者此時身在空中根本無處借力,眼睜睜的看著巨劍向他刺去。就在巨劍即將刺中時,紫衣老者早已先一步看出不妙,伸出一掌,掌心吞吐著黃色的光芒,一躍而起快速地向墨天的胸口印去。同時,黑衣老者此時也看出了不妙,從懷中拿出幾枚六角飛鏢狠狠地向墨天射去。墨天此時因為早已受重傷加之又被又被韓妙刺了一劍。根本來不及躲避,一咬牙卻根本不躲了。抱著傷敵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的想法,加快操縱著巨劍向白衣老者射去。
「噗」白衣老者直接被穿喉而過。鮮血四射而出,直接噴射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楊奇身上。
墨天他自己也被楊奇的爺爺一掌擊中,身體立刻如破布般拋飛了起來,鮮血似不要錢似的從他的嘴中狂噴而出。這時「噗噗噗…」黑衣老者的幾枚飛鏢分別擊中了他的左右臂。直接穿透。
「墨天,你隱藏的真深啊,連和你朝夕相處了三年的韓妙都不知道。讓我一下失去了我最親近的兄弟.」楊奇的爺爺走到墨天的身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快把那件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否則,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哈哈,你們永遠也別想知道,那件東西的下落。」墨天看了一眼依偎在楊奇肩上的韓妙,眼中最後的一絲柔情徹底消去,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還怕什麼,那件東西你們永遠也別想得到?」墨天說道,同時卻想起自己的妹妹,對於他妹妹他隱藏得很好,除了自己以外誰都不知道
「什麼都沒有?哈哈,墨天,別忘了,你還有個嬌嫩似水的妹妹呢。」這時,楊奇走上來說道.墨天滿臉的不敢置信,「不,不,這不可能,」墨天看了看韓妙,「你告訴他的?」
「是」韓妙看了眼墨天。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我並沒有告訴過你」
「你的卻沒告訴我,」韓妙點了點頭「但那是在你清醒的情況下」
「難道說,是那次……」「不錯」「怪不得那天早晨你不在」
那次是兩個月前,墨天剛剛從外國執行任務回來,回來時恰好見到一位衣著華麗的男子在於一位面容清瘦的少女爭吵,墨天本想上去看看,但是卻組長攔住了,組長說任務重要,他們一時半會應該沒事。於是拉著墨天連忙回了總部,快速交了任務後墨天自己一人回到那個地方,那裡早就沒人了,墨天去哪裡向幾個人打聽了一下,知道那幾人去了哪裡後。連忙尋去,此時他已察覺到一絲詭秘的氣息。於是加速向前趕去。等到墨天趕到他們的地方時,看到的情形讓他憤怒無比,那位可憐的女子早已失去了生命氣息,而那個男子,卻用鐵鍊將其綁住,並且還在不斷的抽打著她,一邊打一邊罵,通過他的話,墨天也漸漸明白了,但是明白之後確實更加的憤怒,就因為他看上了她,但是她卻不從,就把她給綁到這來,想要用強,這位女子雖敵不過他但是這位女子卻直接一頭撞在了桌角上,血流不止當場就死了。但是這位楊家少主從小到大沒吃過這沒我大的虧,這位女子這一下徹底引起了他的怒火,他看到她死了,但他並沒有就這樣放過她,他扒光了她的衣服,竟然來了一次與屍為伍,完事後,用鐵鍊,皮鞭,及各種各樣的刑具……最後墨天就要衝進去宰了他時,卻被人按住了,回頭一看,確是他的組長,
「組長,你怎麼來了」
「我不放心你」
「組長,你難道就這樣袖手旁觀嗎。」
「小天,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不管他是誰,既然他敢這麼做就要有死的覺悟。」
「他是當今楊家少主楊皓,你惹不起。走吧」
「可是……」墨天話沒說完,組長就已經一掌擊在墨天的頸上。組長本是主修力氣的異能者,力氣在全組中是最大的,加上又是突然襲擊,墨天對組長根本不防備。一擊之下,墨天當場就昏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時,卻發現已經回到了他的家裡。他醒來後什麼都沒說。讓韓妙拿了酒來他一口一口的,很快就喝了七八瓶。最後喝的實在是不行了,想來就是那個時候說的吧
「小子,快把那東西交出來,我還可以饒你妹妹一命,要是遲了,我不敢保證你妹妹的下場。」紫衣老者面色陰狠的說道,本來以為很輕鬆的事,結果就因位自己的大意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紫衣老者心裡別提多糟糕了。
「哈哈,你們不就想要這個嗎」說著墨天從懷中拿出一枚戒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後說道。
「對就是他,快給我,小子」見到這枚戒指紫衣老者面色漲紅的說道。但緊接著「小子你找死,」原來墨天把那戒指晃了晃之後,直接扔向了海裡。但包括墨天在內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墨天先前因為受傷手上早已沾滿了鮮血,在把那枚戒指扔向空中的時候。戒指表面一道烏黑的光芒一閃。戒指表面的血跡全部消失不見。但隨後戒指便落入水中。
「哈哈,你們向要的話就自己去拿好了」墨天不屑的看了眾人一眼,與此同時那一隻跟隨在墨天身邊的小獸此時卻爬上了墨天的肩膀上。
「墨天你不怕你妹妹……」楊奇說道。
「真以為我那麼蠢嗎」墨天摸了摸小獸光滑的毛髮繼續說道「那天我醒來時就隱約覺察到一些不對。我本想向韓妙問一下。誰知那天早晨她不在。我就直接去了我妹妹哪裡,把她轉移到一個安全的所在。現在,你們就算知道了我妹妹住在哪裡也沒用了。」「你……不愧是那個部隊中的第一人」紫衣老者歎了口氣說道「但是你現在已無退路了,今日你必死無疑」
「我今日可能會死但絕不是死在你們手上」墨天淡淡說道,墨天抬頭看了一眼無垠的天空,在他們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用力一蹬船板,整個身子便騰空而起,然後豎直向水中落去。
「我若不死,今日之仇來日必報!」一道聲音在海面上響起。
「我正應該早些出手啊,此子不除,後患無窮啊。」紫衣老者有些後悔的說道。
「爺爺,沒事,他已重傷,在水中游不了多遠.」我們只需派人手看住這一片的海岸線就行,到時候他只要敢露面,殺無赦。」楊奇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吧,只能這樣了」紫衣老者歎了口氣說道。
「是。爺爺。」楊奇一臉興奮地說道。
然事實真是如此嗎?
且不管楊家爺孫二人會如何處理這件事,話說墨天落水以後,就因為失血嚴重而昏了過去。那只小獸也一直緊緊的抱著墨天的胳膊,奇異的是,墨天雖然昏迷了但是他卻沒有漂浮在水面上,反而直接向水底落去,同時墨天的身體四周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光罩,一閃一閃的,光罩隔絕了水的進入。
就在墨天沉到水底之後不久,那枚被墨天扔到水中的戒指突然出現在墨天的左手食指上,戒指的突然出現引起了小東西的好奇,就在她準備走近戒指好好看個清楚時。卻被從戒指中射出的一道黑光擊中。就此昏了過去,在她的身體表面開始不斷出現黑色的物質,慢慢地將她的整個身體包裹了起來,最後結成了一個黑色的蛋。似乎這個神秘的戒指射入她體內的光芒對她無害處,相反會有很大的好處。
過了不知多久,墨天從昏迷中醒來「我這是在哪?」墨天看了一下四周,「這是……海底。我怎麼會到這來了,等等,這是?」墨天發現了包裹住他的光罩,這是哪來的,,墨天向前走了一步/
「砰」
「嗯?什麼東西」墨天低下頭發現了這個黑不溜秋的蛋,「這是?嗯?玲兒呢,」墨天沒看了眼四周沒有發現玲兒的蹤跡,「難道說,這是玲兒變得。」正當墨天思考的入神時,突然,原本在墨天左手的戒指淩空而起,從中發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墨天毫無防備的被吸了進去。強大的吸力讓他睜不開眼。
時間不長,墨天就感到雙腳觸地了,睜開眼看到的是無邊際的土地,在他落腳的不遠處有一個茅屋,很是顯眼,墨天走到裡面,發現裡面內有乾坤,外面看似不大的茅屋裡面卻有著很廣闊的空間不僅如此裡面還有劃分了不少房間,墨天沒有一一去看,因為他已經被大廳中央的一個盤坐在那裡身穿一身不知是何年代衣服的人的人給吸引住了,墨天迫切地想知道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墨天走到他的身邊,這才發現他早已經死了不知多久了。墨天有些遺憾不過想了想,人還是入土為安吧。於是墨天顯示走到他身邊,先是向他行了一個鞠躬禮,「前輩,冒昧打攪了,」於是墨天上前一伸手,將他抱了下來,這才發現,這位前輩雖然已死去不知多少年月,但是他的肌膚卻依然有彈性,根本不像一般人那般死後沒多久身體就僵硬無比。
「想來,這位前輩當年一定是功力通天之輩,肉身早已達到不朽之境。縱使已死,肉身仍存。
不多久,一座嶄新的墓碑就立了起來,墓碑是墨天以他的控土之能凝聚而成的。墨天有控五行之異能和控獸之能。只不過墨天的妹妹在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他,要他別顯露出控五行的能力,否則,他們兄妹倆必遭殺身之禍,墨天可以不在乎他自己的生命,但是他妹妹的生命他比誰都在乎。他也知道他妹妹有一些奇異的能力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小心翼翼,並沒有把他的能力顯露出來,一直低調行事,後來他加入了那個組織。在組織裡他的能力是獨一無二的,所以很受重用,只不過他一直沒表現出他全力控獸的能力,所以他的地位一直不高不低的。後來組織中又來一個有控獸能力的人。他的空手能力比墨天顯露出來得強。這樣一來,墨天的地位就比較尷尬了,隨著那位新來的傢伙一次次優異的表現。墨天越來越不被重用,加上那個傢伙總是時不時以一幅高人的嘴臉來教育墨天。墨天對他很是不喜。和他越來越疏遠,但是別忘了,那傢伙的能力貌似比墨天」強「,組織的人都親近強者,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所以,墨天變得越來越孤單,最後,只有墨天所在組的組長,及兩個隊友對他仍和以前一樣。當所有人都認為墨天就這樣下去了的時候。墨天卻因為一次任務重新回到人們的視線中。
那次是一個探索一處古跡的任務,墨天在他人看來純粹是打醬油的,他的組長也有些疑惑,但沒有問。或許是認為墨天想開了吧,畢竟他已經好久沒參加組織的活動了。
其實那次本來他不想去,是是他的妹妹強烈要求他去的,說是有什麼奇遇,拗不過他妹妹只好去了。在遺跡的前一段時間,確實有不少好東西,甚至還有一把鋒利無比的劍。但是都被別人拿去了,就當墨天以為妹妹算錯了準備回去的時候,在前面探險的隊員突然說是有了新的不錯的發現,引起了墨天的好奇,於是跟著大部隊來到了遺跡的最深處在經過幾道鏽跡斑斑的鐵門後來到了目的地,路上組長還在感歎無論多牢固的鐵門在時間面前都會俯首稱臣。
在遺跡的最深處,墨天看到了她,也就是那只小獸,當時她在沉睡,他和一個小盒子在一個石臺上,本來在石臺上也沒什麼,上去把她抓住就是了,但奇異的是無論眾人怎麼努力,也無法進入石台之上.後來有個機靈點的隊員想出了一個辦法,讓眾人拍手叫好,方法是讓那個「精通」召喚的傢伙去和石臺上的小獸溝通,試著讓她自己走出來,因為眾人已經確定從外面是絕對不能破壞石台的,而且石台並不阻擋精神力,那麼只能從裡面了,於是那個傢伙摩拳擦掌,準備上去展示一下他的威風。上臺之前還不忘教育一下墨天。
「嗨,小子,看好了,看看我是怎麼和她交流的,好好學著點,」「就是就是,墨天,你好好學著點,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做的」
墨天沒有理他們,只是淡淡著看著那個傢伙。那個傢伙上去後便試著用精神力和小**流,但是毫無效果,最後他連吃奶的勁都用出來了,小獸依然未動。那傢伙也急眼了,張口噴出一口精血。兩隻手飛快的動著,再一次向小獸罩去,這一次,小獸終於動了,周圍的人都很激動。
「真厲害啊,」
「那當然,也不看看他是誰。」
「我敢說要是墨天來這只動物絕對沒反應」
「不一定啊,人家好歹也是個控獸者啊」
「控獸者?哈哈」
「哈哈哈」這番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唯有墨天覺得不對勁,因為在他的感覺中,那只小獸並不是因為感到了那個傢伙的召喚而醒的,反而有些像是因為被打擾了,不耐煩了而被迫醒的。墨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這下好了;有好戲看了,果然,那個傢伙此時並不好受,面色慘白,渾身抖個不停,旁邊的人見了也知道不妙了,最後他抖得越來越厲害,「啊」地一聲慘叫便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