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市。
一道紫電劃破夜空,大雨滂沱而至。
仔細看,雨中一道人影若隱若現。
「回來了!我陳凡回來了。」
剛說完,紫電在天空交織,好似要劈碎這片蒼穹。
雨越下越大,此時陳凡身影徹底隱藏雨幕之中。
陳凡,一代帝尊,縱橫環宇橫掃無敵。
而在帝尊之上,則是大道主宰。
縱觀宇宙長河,帝尊如過江之鯉,不時閃耀環宇之內,而大道主宰僅存在於神話傳說之中。
直到陳凡橫空出世!
一時間,各大聖地舉族朝拜。
因為陳凡號稱最有希望突破大道封鎖,成為億萬年來首次踏入大道至尊之人。
不過陳凡卻清楚,自己有心魔未斷。
心魔不斬,大道無望!
於是乎!陳凡做了一個決定。
散盡修為逆轉時空,回到萬年前的地球。
萬年前,陳凡流落街頭。
人生不幸,但萬幸的是被柳家收留。
柳家帶自己不薄,形容成恩重如山毫不誇張。
尤其柳家長女柳綾煙,更是被柳家許配自己。
柳綾煙!時隔萬年,陳凡也不會忘記那張臉。
經珠不動凝兩眉,鉛華銷盡見天真。
縱觀北海,對於柳綾煙,無數富少趨之若鶩,自己能夠迎娶柳綾煙,三生有幸!
然而就在大婚當日,北海首富突然發難。
柳家雖算不上北海一流勢力,但也不是泱泱鼠輩。
只是面對首富趙家的發難,柳家猶如暴風驟雨中的小船,隨時面臨傾覆的危機。
而這一切是因為趙家趙賢看中了柳綾煙。
即便時隔萬年,陳凡無法忘記趙賢那張囂張至極的臉。
他踩著自己的胸膛哈哈大笑。
「廢物!我說過,我看中的女人絕不會逃出我的手掌心。」
那一夜,自己被打斷了四肢扔進了荒山。
那一夜,柳家覆滅,柳綾煙不知所蹤。
那一夜,成為陳凡無盡的夢魘,就算時隔萬年,仍舊歷歷在目。
那一夜,大雨滂沱,就如同今天一般。
雨幕中,陳凡步伐踉蹌。
逆轉時空,耗盡了陳凡畢生修為。
但這一切都無所謂,陳凡需要逆轉因果,回到那一夜之前,將整個趙家屠戮殆盡,挽救柳家,挽救柳綾煙。
雨一直下……
突然,一道白光刺目而來。
嘎吱!
一輛賓士穩穩停在陳凡一寸之外。
「臭乞丐!沒長眼嗎?」
車剛停穩,一個光頭皺著眉頭下車。
當看到沒有撞壞車之後,他心頭不由松了一口氣。
光頭剛要開罵,一個帶著幾分蒼老的聲音透過雨幕傳入陳凡的耳朵。
「我們有錯在先,不要為難小兄弟,雨這麼大,讓他進來車裡避避雨。」
光頭微微一愣,隨即一臉鄙視的看向陳凡。
「踩狗屎運的小子,譚老的車多少達官貴人都進不來。」
嘟囔一句,接著語氣不善的說道:「愣著幹什麼,讓我求你進去嗎?能夠面見譚老是你三生有幸!」
曾經屹立這方蒼宇的最頂端,陳凡的見識早就今非昔比。
哪怕現在修為萬不存一,只要陳凡願意,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重歸巔峰。
至於小小江海市的權貴,陳凡沒有放在眼中。
但現在陳凡沒有拒絕譚老的好意。
逆轉時空乃曠古絕倫的秘術,也就陳凡這種屹立金字塔最頂端的帝尊,換做他人,恐怕早就灰飛煙滅。
而現在,陳凡必須弄懂一件事情,現在是什麼時間。
是否回到了那一夜之前!
否則,前功盡棄!
陳凡毫不猶豫的走進豪車。
車內很寬敞。
陳凡皺眉看去,車內一老一少。
老者正是光頭口中的譚老,至於那少女……
其生的明眉皓齒,正直豆蔻年華。
不過,她眸子之中帶著一絲桀驁,對於陳凡的不請自來有著諸多不滿。
這一切陳凡沒有理會。
既然這個譚老是這兩輛車的主人,自己所有的問題就問他好了。
走進豪車,當車門關上的一瞬,外面的一切喧囂戛然而止。
陳凡目光掃過,他不客氣的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江海柳家怎麼樣了?」
一連拋出兩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老者微微蹙眉。
沒等老者說話,那少女靈雀般的聲音響起了起來。
「你這人好生不懂禮貌,早知如此就應讓你在雨中淋著。」
「小靈不得無禮。」譚姓老者打斷少女的話,他再一次好奇的打量陳凡。
身居上位,老者見多識廣。
雖然現在陳凡有些落魄,但老者卻能夠感覺陳凡身上的一絲不凡。
也正是如此,老者沒有仗著自己的身份出言不敬。
少女吐吐舌頭,然後將頭扭開,似不願看到陳凡。
一切,陳凡毫不在意。
他只在意柳家,只在意柳綾煙。
「告訴我!我賜你一場機緣。」
陳凡平靜開口。
若這些話被傳入那些恐怖聖地,曠世奪殺將會彌漫整個宇宙,只因陳凡這句話。
一場機緣,足以讓任何聖地心潮澎湃
譚老笑了笑,陳凡的話他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是2020年,深秋八月,至於你說的柳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兩年前整個柳家已經破產覆滅。」
老者的話就如晴天霹靂,在陳凡的耳邊直接炸開。
這一刻,陳凡經脈逆轉,氣血翻騰。
「兩年!兩年前!我,我晚了一步。」
噗!上湧的氣血衝破喉嚨,一時間整個車廂彌漫血腥。
陳凡則是心神俱蕩。
兩年對於陳凡不過彈指一瞬,但對於江海,對於柳家無異於滄海桑田。
兩年能夠改變太多!
陳凡不後悔曠世修為付之一炬,陳凡在意的是柳家,在意的是柳綾煙。
如今一切破碎,陳凡心如死灰。
看著神色劇變的陳凡,譚老心中疑惑縱生。
面對滿車廂的血污,譚靈眼中鄙夷一閃。
雖不知道因,但她以知道結果。
似有意若無意,譚靈輕聲歎道:「柳綾煙,如夢如煙一般的女子,可惜今夜就要加入趙家,從此步入豪門。」
一番話後,殺氣澎湃,頃刻充滿整個車廂。
這是來自帝尊的殺意,若非陳凡控制,整個車廂都將化作齏粉。
時間猶如靜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凡冰冷的話音傳入每一個人的耳膜。
「今夜!血染江海。」
回過神來,陳凡的身影以消失在車廂之中。
就在眾人差異陳凡如何離開之際,後座的譚老突然噴出一口黑血。
黑血惡臭,讓人聞之欲嘔。
此時,譚靈以及光頭司機齊齊色變。
尤其譚靈。
她緊握雙拳,靈動的眸子之中怒火沖天。
「該死的乞丐,爺爺好心救你,你卻傷了爺爺,今夜我決不會讓你活著離開江海。」
譚靈發怒,一道道奇怪的氣流在她曼妙的軀體遊走,一時間,衣袂、秀髮,無風自動。
「靈兒!住手,小兄弟與我有救命之恩。」
口吐鮮血雖看起來有些恐怖,但譚老卻清楚,多年暗疾已經被徹底根除。
這一切猶如夢境。
老者說完,彈指一揮。
砰!
豪車防彈玻璃瞬間爆破。
一時間,譚靈傻眼了,看著防彈玻璃,又看了一眼老者。
良久,方才驚喜參半說道:「爺爺!你得傷!這怎麼可能,就連姜神醫都束手無策……」
譚老沒有回答孫女的疑問,他目光透過破碎的車窗。
一對眸子精光閃耀,仿佛穿透濃濃雨幕。
良久,老者緩緩說道:「江海趙家最近有些太囂張了,小孩子不聽話該好好教訓教訓了。」
說完,光頭司機臉上一愣,隨即明白了譚老的意思。
一陣轟鳴過後,豪車消失濃濃雨幕之中。
空中花園,位於江海市中心。
美輪美奐,乃整個江海市,甚至周邊縣城的名流彙聚之地。
今夜!空中花園張燈結綵。
因為今天是江海市首富之子趙賢迎娶柳綾煙的日子。
想到那如煙一樣的女子,在場的所有名流心中不由的一陣。
每個人眼中都浮現貪婪已經佔有的欲望。
只是,這一絲欲望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切都是因為趙家,能夠在江海翻起驚濤駭浪的恐怖家族。
各界名流杯觥交錯,一個個三五成群討論著今天發生的大事。
「聽說了嗎?譚老不日要來江城了。」
這個消息放出,頓時引起眾人驚呼連連。
「譚老?難道是……」
「沒錯!譚老每年八月都會來一次江海,據說是有暗疾在身,需要姜神醫調理。」
「哎!這是天大機緣,可惜你我不懂醫術,不然誰若能夠妙手回春,整個江海市怕是趙家也要奴顏屈膝。」
就在眾人幻想之際,整個大廳突然安靜下來。
一時間,所有人放下酒杯,朝著最耀眼的聚光燈下看去。
不遠處,趙家長子趙賢身著禮服,神態懶散卻不失華貴。
趙賢引人矚目,而全場的焦點卻一襲婚紗的女人。
她衣袂飄飄,如夢如煙。
美不可方物,似不食人間煙火。
尤其,她臉龐暗有淚痕劃過,更是讓人我見猶憐。
眾人看的如癡如醉。
此時,趙賢眼中則是流過一絲寒意。
他面帶笑容,小聲的說道:「今天是你我大婚之日,我答應替你尋找陳凡,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但同時我也不希望今天的婚禮任何瑕疵。」
趙賢的威脅,柳綾煙身體微微一顫。
她輕輕閉上眼睛,淚水終究沒有落下。
這一幕,趙賢心中冷笑,眼中殺機更是一閃而逝。
下一刻,他如浴春風,將大家族的涵養展現淋漓盡致。
「諸位!歡迎參加我趙賢大……」
話未說完,聲聲咳嗽打破婚禮的平衡。
「咳咳咳……」
「誰?」一時間,眾人舉目四望,尋找咳嗽的來源。
敢打斷趙賢的婚禮講話,這不可饒恕啊。
舉目看去,眾人看到了角落中的陳凡。
他衣衫盡濕,甚至在鬢角依舊有水珠落下。
「保安是幹什麼吃的,這乞丐是誰放進來的?」
「該死!真晦氣,來人,把這乞丐扔出去,打擾趙少婚禮,簡直罪該萬死。」
……
人群喧鬧不止,陳凡的出現就好似投入湖中的石子蕩起一圈圈漣漪,僅此而已。
此時,誰都沒有發現柳綾煙淚水已經無法控制,以至於聯手中捧著的鮮花掉落都不自知。
柳綾煙一眼認出來陳凡,而所有一切的始作俑者趙賢同樣認出了趙賢。
一皺眉,冰冷的殺意在眼中盤旋。
然而奇怪的是,此時的並沒有發怒,他一把握住柳綾煙的手。
「不想讓他橫屍於此,你應該明白怎麼做。」
小聲說完,趙賢哈哈一笑,「諸位,我來介紹下,這位兄弟是陳凡,曾經的柳家上門女婿。」
一語激起千層浪,在場名流看向的目光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兩年前柳家覆滅,官方消息是柳家破產清算。
而真實原因大家心知肚明。
看著眾人投過來的目光,陳凡毫不在意。
他止住咳嗽,一步步走向柳綾煙。
此時,陳凡在陳凡的眼睛,世界已經消失,唯獨剩下這如煙一般的女子。
跨越萬年,今朝逆轉時空,再見佳人,無語凝噎。
再看柳綾煙,寸寸柔腸,盈盈粉淚。
這一幕,深深刺激了趙賢。
他手上力道更重,似在宣洩柳綾煙的歸屬。
「廢物!兩年前我饒你一命,你不懂知恩圖報,現在還敢擾亂我的婚禮!其罪當誅。」
對於柳綾煙趙賢魂牽夢繞,如今婚禮在即,他又豈會被陳凡橫插一腳。
說完,空閒的一隻手掃向陳凡的面龐。
兩年前如同死狗一般將陳凡踩在腳下,今天自己仍舊不可一世。
「聒噪!」
這一刻,世界重新顯現在陳凡的面前。
面對這橫來的一巴掌,陳凡淡淡的抬起手,瞬間捏住了趙賢的手腕。
「垃圾!竟然敢反抗,不會讓你生不如死。」
趙賢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不過他並沒有在意。
就在這個時候,驚呼之聲四起。
「小雜種,趕緊放開賢少,否則的話你將比死還要難受。」
「沒錯!放開你的狗爪子,你的存在都是一種褻瀆。」
……
周圍嘈雜一片,而陳凡則是靜靜的念著趙賢的手腕。
他的目光看向柳綾煙,語氣堅定毋庸置疑。
「綾煙,我帶你走。」
柳綾煙淚如婆娑。
面對摯愛的歸來,她卻一反常態推開了陳凡的手掌。
「走!快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柳綾煙,陳凡心中劇痛。
那怕時隔萬年,他依舊無法忘懷。
「哈哈!綾煙,你說的對,我答應你,我決不會放過他們。」
不顧柳綾煙的反抗,陳凡一把握住柳綾煙的手。
此時,整個空中花園一片寂靜。
陳凡、柳綾煙還有趙賢,聚光燈下,三人耀眼至極。
一旁,趙賢臉色黑的可怕。
婚禮之上有人搗亂,這不僅打了自己的臉,更是打了整個趙家的臉。
「小畜生!兩年前老子放了你,今天就讓你真正感受一下趙家的恐怖。」
陳凡一皺眉,她一把將柳綾煙摟在懷裡,接著冰冷之際的語氣傳遍整個大廳。
「今天!我宣佈,趙家所有人死不足惜。」
一句話,引起軒然大波。
短暫的安靜過後,嘲諷之聲四起。
「小子,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就你也敢和趙少如此說話。」
「哈哈!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
周圍肆意的嘲諷陳凡恍若為聞,他冰冷的眸子將趙賢徹底籠罩。
此時,趙賢遍體生寒。
兩年前,眼前這個人如同死狗一樣被打斷了四肢。
現在一隻本該死的狗竟然對著自己耀武揚威,無可饒恕!
「哈哈!」趙賢忍著心中的一抹驚慌,他用狂笑來掩飾一切。
「趙家死不足惜!我要看一看你如何讓趙家死不足惜。」
「好,我滿足你。」
說完,一道精芒在陳凡眼中一閃而逝。
下一刻,趙賢看到了今生最後的畫面。
屍山血海……
砰!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趙賢整個人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混蛋!你得賢少做了什麼?」
有人發現了不對勁,他跳出來指著陳凡的鼻子罵道。
「他死了。」陳凡平靜的說著。
而這平靜的話語讓整個大廳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死了,眼神殺人!開什麼玩笑。」
雖然不信,但眼前的趙賢瞪大的雙眼以及毫無起伏的胸膛似乎又印證了陳凡的話。
此刻!落針可聞。
「賢兒!我兒。」
短暫的安靜後,悲愴的哭聲在人後響起來。
聞聲,眾人扭頭看去。
此時,趙家家主趙天宇踱跨步而來。
而除了趙天宇外,跟在趙天宇身後的都是北海市的大人物。
或是商界大佬,或是政界領軍,總之跺一跺腳,整個北海都是顫三顫。
此刻,空中花園一片寂靜,唯獨剩下趙天宇的嚎啕大哭。
趙天宇兒子不少,但最疼愛還是長子趙賢。
大婚之日橫死!趙天宇無法接受這一點。
看著趙天宇,陳凡眼中浮現冷笑。
當年柳家之事,趙天宇雖然沒有出面,但若沒有趙天宇的授意,就算給趙賢一個膽子,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滅掉柳家。
所以!趙家的所有人都該死。
陳凡眼中殺機並露之時,趙天宇暫時收住了悲愴。
他抬起頭,眸子內的殺機不弱陳凡。
「跪下,用你的血給我兒償命。」
看著不可一世的趙天宇,陳凡突然笑了。
「償命!那我問你三年前覆滅柳家一事怎麼算,若是這樣的話,你們趙家上下是不是同樣償命。」
「償命!一群螻蟻而已,吞併他,是他們的福氣。」
說到著,趙天宇把森冷的目光看向了柳綾煙。
若不是這場婚禮,兒子豈會殞命於此。
待殺了陳凡這個小畜生,自己要好好和柳綾煙這個賤女人算算帳。
「螻蟻?是啊,你說的沒錯,螻蟻的確該死。」
陳凡目光變得平靜起來,說話間他擋在了柳綾煙的面前。
錯過萬載時光,今日再度相逢,自己決不會在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跪下!」
說了這麼多,趙賢已經失去了耐心,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但話音未落,滿堂賓客皆是齊齊一驚。
陳凡毫無徵兆,一把揪住了趙天宇的脖子。
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生生提了起來。
「螻蟻!在我看來,你以及你身後的趙家都是螻蟻,豈不是說,我可以任意屠殺。」
陳凡的話讓大廳安靜了下來,唯獨剩下趙天宇不斷的掙扎。
可惜!一切徒勞無功。
「小子!聽我一句勸,在事情變得不可收拾之前,趕緊把趙總放了。」
就在眾人震驚陳凡膽大妄為之際,一個衣著光鮮的中年人站了出來。
他看著趙天宇又看向陳凡,臉上浮現一絲上位者所獨有的壓迫感。
陳凡眯著眼,他頭也不抬的說著,「哦,如果我選擇不呢。」
中年男子淡淡一笑,他語氣淡淡道:「你沒有選擇。」
「沒有選擇!很好,很好,不過,我今天偏要看看。」
說著,陳凡砰的一聲把趙天宇摔在了地上,順便把腳也踩了上去。
「你!找死。」
陳凡的動作激怒了中年男子,他再次踏前一步,眼中平靜消失被絲絲怒火所替代。
「不用擔心,本來我是打斷給趙家一個痛快,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趙天宇縱容孽子覆滅趙家,這件事不可饒恕,我以我要讓整個趙家一月之內散盡家財,否則雞犬不留。」
說完,陳凡用腳重重一踢,趙天宇整個人如破皮球般橫飛出去。
說完話,趙天宇拉著柳綾煙的手,剛才睥睨天下的氣勢消失無蹤,此時他的眼中充滿溫柔。
「綾煙,我們走。」
「走!我說過你走不了。」中年男子這一次真的怒了。
做為北海市二把手,絕不允許有人在自己面前造次。
剛要行動,門口光頭司機的聲音響徹全場。
「我看誰敢動陳先生!」
看到光頭司機,中年男子臉上浮現一絲迷茫,但很快就想到了這個人的身份。
此時,他再也沒有北海市二把手的威風,整個人看起來唯唯諾諾一副驚恐的模樣。
「發,發生了什麼?」
「不,不知道,宋秘術似乎有些懼怕這個光頭。」
「噓!不要命了嗎!你可知道這光頭是誰?他是譚老的司機。」
「譚,譚老……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原來有譚老撐腰。」
光頭的到來,陳凡選擇了無視。
一巴掌粉碎趙家固然解氣,但陳凡更想看著趙家在恐懼中滿滿解體。
一手拎著柳綾煙,陳凡朝著外面走去。
至於北海市二把手,陳凡根本不放在眼中。
當走到門口,陳凡突然轉頭,他咧開嘴笑意十足。
「對了!趙賢死不足惜,屍體……屍體就喂狗吧。」
說完,留下錯愕的眾人,陳凡拎著柳綾煙離開空中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