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港口。
裏面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部被清理出場,由五萬重兵鎮守,全場封禁。
他們在此只是為了迎接一位大人物。
中午時分,一艘十分豪華的黑天鵝豪華遊艇,從遠處緩緩駛來。
剛一靠岸,港口警戒線外便傳來了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戰神!」
「戰神!」
「……」
沒人知道這位戰神長什麼樣,甚至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一些女子甚至激動得暈了過去。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心中對黒獄戰神的崇拜和敬畏。
因為,他是帝國的守護者!是不敗的神話!
是國主欽點的黒獄戰神!
他,為國征戰,曾以一己之力,鎮壓來犯的九國聯軍。
他,坐鎮邊疆,壓得周圍列國抬不起頭來。
他,力壓當世,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遊艇舷梯降下,蕭天和他的副手詹姆斯,緩緩走下。
早已等候多時的江城市長宋玉清,連忙迎了上去。
他姿態謙卑,如見神祇,強忍著內心的激動恭敬道:「下官江城市長宋玉清,見過黒獄戰神。」
「戰神大人,我在江城南山別院,為您準備了一場接風宴,下官及一眾同僚,已經準備好聆聽您的教誨。」
「不必了。」蕭天擺擺手,「我此次回來只為私事,也不想被打擾,讓這些士兵們都散去吧。」
「是!」市長連忙點頭,「戰神大人若有差遣,我隨時待命。」
說完再次朝蕭天深深地鞠了一躬,便不敢再逗留,帶著在遠處等待著的官員連忙離開。
等到所有人全部離開後,蕭天便讓詹姆斯開著車離開港口。
之所以選擇現在回來,就是因為不久後,是他父母的忌日。
看著蕭家的方向,蕭天的眼神逐漸冰冷。
「蕭家,當年的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
此時,蕭家正在舉辦著宴會,到處都洋溢著喜樂的氣氛。
蕭家家主蕭宣禮,滿面紅光,高舉著酒杯從首座上站了起來。
「來,大家共飲一杯,慶祝著天下生物科技公司季度營收再創新高。」
「我蕭家,距離江城真正的一流家族更進一步。」
「乾杯!」
下麵一片附庸聲:「乾杯!」
蕭宣禮的兒女,蕭策和蕭霜,兩人對望一眼笑容,更是燦爛無比。
蕭家的年輕一輩,也是滿臉的得意和自豪,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這還多虧了蕭天那蠢貨一家呀,若不是沒有他們,我們或許還沒這麼快走到這一步。」
「只是可惜了,一手創辦天下生物科技公司的蕭天,現在應該還在蹲大牢吧!」
話音落下,蕭家內響起一片大笑。
「哈哈哈哈!」
嘭!
突然,緊閉的大門,卻被人一腳暴力踹開。
眾人笑聲瞬間止住,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朝著大門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挺拔,如龍似虎的男子,緩步地走了進來。
男子面色俊朗,步伐矯健。
明明只有一個人,卻給人一種,身後有著千軍萬馬的磅礴氣勢,讓人喘不過氣來。
正是蕭天!
蕭家眾人的哄笑聲落在耳朵裏,令他臉色一片冰冷。
當年,他剛畢業就一手創辦了「天下生物科技公司」,研發出可強化人體的基因藥劑「Antis」。
正當事業如日中天時,父母卻離奇死亡了。
一切的證據都指向蕭家內部。
可還沒等他繼續調查,一場酒會中,他被人下藥並放在堂妹蕭霜的房間。
被指酒後強姦堂妹。
蕭天因此鋃鐺入獄,公司也被蕭家侵佔。
只不過,蕭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蕭天在監獄中認識了一名神秘老者,教他習武。
學習中,蕭天展露出驚人的天賦,不到一年時間便已出師。
之後在老者的安排下,他進入軍中屢立奇功,直到現在位居戰神。
當蕭家眾人看見蕭天突然出現,臉上都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
人群中,蕭策臉色一沉:「蕭天,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來我蕭家鬧事,活膩了嗎?」
堂妹蕭霜也滿臉鄙夷地盯著蕭天,接著說道:「你這個強姦犯,我記得你還有幾年才能出獄吧,你現在怎麼就出來了?」
「你不會是越獄了吧?」
「趕緊立刻給我滾去自首,否則等我叫來了員警,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哈哈哈!」蕭策忽然冷笑一聲,「他還沒膽子越獄,我估計是在牢裏積極改造,爭取減刑出獄了。」
「現在剛出獄,身上沒什麼錢,來上門要錢的吧。」
說話間,面色嘲弄地走到蕭天身前,伸出左腳,拿出五塊錢,指著黑亮的皮鞋。
「看在同族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立刻願意跪在地上,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我手裏的這五塊錢就給你。」
蕭天眸子一眯,一股氣勢瞬間席捲開來:「滾開!」
蕭策被嚇得呼吸一頓,身體止不住顫抖了一下。
說罷,蕭天目光一抬,視線落到大伯蕭宣禮身上。
「二十天後,是我父母的忌日。」
「我要你們蕭家人,在我父母的墓前跪下認錯!」
「並且,將我父母當年死亡的真正原因以及陷害我的事情,全部公之於眾!」
「否則,我會親自將蕭家除名!」
蕭天話音落下,蕭家大堂內陷入了沉寂。
隨即,眾人卻大笑著,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向蕭天。
「哈哈哈……」
「蕭天是蹲了幾年監獄,把腦子蹲壞掉了吧。」
「還要親手滅了蕭家,怕是人出來了,腦子留在裏面了吧。」
蕭策此時也察覺到剛剛失態,自己竟然被一個囚犯給嚇住了,頓時惱羞成怒。
他面色猙獰的怒罵道:「媽的,看來這幾年,你蹲監獄非但沒讓你收斂,反而讓你變得更狂,認不清自己了。」
「我身為你的堂哥,有責任好好地教育教育你。」
說完,仗著自己長期接受跆拳道的訓練,揚起拳頭,猛的朝蕭天的面門狠狠的砸了下去。
就在眾人以為蕭天會被蕭策胖揍時,卻聽到一道清脆無比的巴掌聲響起。
啪!
蕭策被蕭天一巴掌抽翻在地。
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整個蕭家大廳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蒙了。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蕭天居然敢動手打蕭策。
這是活膩了嗎?
蕭天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記住了,你們只有二十天的時間。」
「當然這二十天內,你們可以用盡你們所有的力量和人脈來對付我。」
「我隨時奉陪!」
這時,蕭策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道:「小畜生,你太狂妄了,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啪!
結果,又是一巴掌,他再次被抽翻在地。
蕭策被抽得暈頭轉向,不敢再動手。
但這種被人當眾抽耳光的恥辱,氣得他全身發抖,發瘋似的吼道:「蕭天,五年過去了,如今的蕭家早就不同往日,豈會是你一個強姦犯,說滅就滅。」
「你與其在這裏吹牛,倒不如擔心擔心你女朋友,她現在才是真正地生不如死!」
轟!
蕭天心中一震,鳳鳴她怎麼了?
他神情冷峻地掃視過整個大廳,沉聲道:
「蕭家,你們就只剩下二十天了。」
接著不顧眾人的目光,徑直離開了蕭家。
蕭策滿嘴鮮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目怨毒的瞪著蕭天離開的方向,怒吼出聲:「不知死活的小雜種,這一次我一定讓你死得徹底。」
……
從蕭家離開後,蕭天直接地趕往了蘇家。
要說蕭天現在最想見到的人是誰,定然是等待了他五年之久的蘇鳳鳴。
當年全城的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強姦自己堂妹的畜生,只有蘇鳳鳴義無反顧,堅定不移地相信他。
他這一生不虧欠任何人,唯獨虧欠蘇鳳鳴。
現在他回來了,他要把虧欠蘇鳳鳴的一切,成百上千倍地補償回來。
此時蘇鳳鳴家中。
蘇鳳鳴心急如焚地在客廳內來回踱步,一張絕美的俏臉上蒼白無比。
蘇鳳鳴的父母,蘇坤和趙彩芝坐在沙發上,也是急得焦頭爛額。
趙彩芝催問道:「怎麼樣,你想到辦法沒有?」
「媽,你別催,我正在想呢!」蘇鳳鳴柳眉緊蹙,滿臉苦澀。
前不久,蘇家公司賬目上,莫名其妙虧空了一大部分。
而蘇家的家主蘇長河,在沒有調查的情況下,直接把問題扣在了她頭上。
勒令蘇鳳鳴必須在七天之內,想辦法補上空缺,否則就將她開除公司。
趙彩芝一聽,急得站了起來:
「我生了你這麼個女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不但沒有享過清福,反而每天還要為你擔心。」
「我這是作了什麼孽喲?」
聽到趙彩芝的指責,蘇鳳鳴只覺得一陣頭疼。
咚咚咚!
忽然的敲門聲打斷了三人。
蘇鳳鳴先是被驚了一下,接著快步走去打開房門。
當房門打開,看到蕭天的那一刹那,她的眼神呆住了。
美眸頓時泛起水霧,當即緊咬下唇,強忍著心中的情緒。
但眼淚卻是不聽話,猶如雨滴般地嘩嘩落下。
啪!
不給蕭天說話的機會,蘇鳳鳴抬起手,給了蕭天一巴掌。
五年來,無數的委屈仿佛都在這一刻釋放了!
蕭天沒有躲閃,因為這是這些年他虧欠蘇鳳鳴。
他沖著蘇鳳鳴溫柔一笑,張開雙手將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鳳鳴,我回來了!」
感受著蕭天的擁抱,蘇鳳鳴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
掙扎了幾次之後,終於接受了現實,摟著蕭天的脖子哭泣不成聲。
「五年,五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聽著蘇鳳鳴的話,蕭天鼻子微微一酸,摟著蘇鳳鳴的雙手,微微用力
「對不起,對不起,……」
「現在我回來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嗯……」蘇鳳鳴吸了吸鼻子,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哭紅了眼。
這時房間內的蘇坤和趙彩芝見蘇鳳鳴久久沒有回來,也走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蕭天時,先是一愣,接著臉色劇變。
蘇坤大罵出聲:「蕭天,你居然還敢回來,當年就是因為你,我女兒才被家族打壓。」
「這五年來我女兒吃了多少的苦,你知道嗎?」
趙彩芝更是上前,硬生生地把蘇鳳鳴和蕭天拉開,瞪著蕭天怒吼道。
「蕭天,你個畜生東西,我看你就來氣,你怎麼沒死在監獄裏!」
「我告訴你,我們這一家,馬上要因為還不起債要被趕出家族了。」
「你若是敢來添亂,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打斷你的腿。」
「你趕緊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蕭天哪里不知道,這些年蘇鳳鳴為他吃的苦,自然也不可能因為蘇坤和趙彩芝的兩句咒罵而離開。
他一臉認真地看著蘇坤和趙彩芝,說道:「阿姨,叔叔,我這次回來,絕對不會再離開蘇鳳鳴半步。」
「而且我有辦法處理欠債這件事情,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說到這裏,蘇鳳鳴眼眸暗淡了下去,說道:「公司賬目虧損,我身為總經理要承擔責任,爺爺勒令我七天之內必須補上虧損,否則將我逐出家族。」
「現在已經是最後一天了。」
聞言,蕭天眉頭緊皺。
蘇鳳鳴的個人能力他再清楚不過了,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導致工程帳面上出現虧空。
這件事的背後恐怕有人陷害,就如同當年蕭家陷害他一樣。
想到此處,蕭天深邃的瞳孔中閃過一道寒芒,他必須要為蘇鳳鳴討回一個公道,當即冷靜地問道:「你爺爺,現在在做什麼?」
蘇鳳鳴一聽,卻以為蕭天是要去蘇長河那裏求情,當即無奈道:「明天就是爺爺的壽辰了,你若是想見他的話,明天就跟我們一起過去吧。」
話音剛落,趙彩芝當即氣得直跳腳:「我不同意!」
「你爺爺現在本來就對於你有意見,你現在還帶著這個強姦犯去見他,到時候非但得不到他的原諒,說不定還會立刻把你趕出家族。」
「到時候你沒了工作,沒了錢,我們可怎麼活呀?」
「我警告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帶這傢伙去見你爺爺的。」
蕭天平靜地說道:「阿姨請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解決這件事情。」
「我信你個屁,趕緊給我滾。」趙彩芝一邊說著,一邊把蕭天往外推。
蘇長河的壽宴,可是他們家最後的機會了,絕對不能讓蕭天過來亂來。
這時蘇鳳鳴一把抓住趙彩芝的手認真道:「媽,我相信蕭天。」
「你……」趙彩芝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蘇坤和趙彩芝最終也拗不過蘇鳳鳴,冷冷地看著蘇鳳鳴把蕭天帶回了家。
趁著蘇鳳鳴為他收拾房間的空檔,蕭天來到了陽臺,給詹姆斯發去了一條消息。
「立刻派人去調查蘇家賬目虧損的問題,明天早上之前我需要全部的證據。」
消息發完,蕭天看向蘇鳳鳴所在的房間,心中暗自發誓。
「蘇鳳鳴,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一點欺負!」
第二天。
蕭天跟著蘇鳳鳴一家,一起去參加蘇長河的壽宴。
蘇長河的壽宴的舉辦地點是在蘇家老宅。
雖然蘇家算不上是大家族,但也算是小有名氣,來給蘇長河祝壽的人也不在少數,現場熱鬧非凡。
蕭天跟隨著蘇鳳鳴剛進入蘇家老宅,便迎面撞上了正在接待客人的蘇鳳鳴大伯一家。
蘇鳳鳴的大伯叫蘇乾,蘇乾的妻子叫張芳,女兒叫蘇夢琪,他們也是蘇長河最喜歡的一家。
見到蘇鳳鳴一家進來,蘇夢琪便端著紅酒杯,挺著大半個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酥胸,趾高氣昂地走到了蘇鳳鳴一家面前。
蘇夢琪剛走近,便看到了跟在蘇鳳鳴身後的蕭天,神色有些詫異。
隨後,她滿眼輕蔑地看著蘇鳳鳴,冷聲道:「公司的虧損問題解決了嗎?你們就敢來參加爺爺的壽宴?」
蘇鳳鳴沒有回答,蘇坤和趙彩芝的臉色也陡然黑了下來。
見蘇鳳鳴沒有反應,蘇夢琪當即來了興致,目光落在蕭天身上,提高了音量。
「我看你不是不能解決,是不想解決吧!」
「你什麼意思?」蘇鳳鳴俏臉一冷。
「我什麼意思?」蘇夢琪鮮紅的唇角微微一勾,「你還好意思問我,你的賬目上虧空那麼多,難道你心裏沒點數嗎?」
「蘇家誰不知道,你對蕭天情深意重。這個強姦犯竟然從牢裏放出來,怕不是你拿著那些錢去提前保釋出來的吧?」
話音一落,頓時引起了周圍一眾賓客的注意。
當即所有人都對著蘇鳳鳴指指點點。
「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居然拿自己家族的錢去贖人,還有臉來參加爺爺的壽宴,真是不知廉恥。」
「聽說今天是最後一天,說不定是來向蘇長河求情的,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臉說出來。」
「……」
聽著這些話,蘇坤和趙彩芝只覺得丟盡了臉面,心中更是將蕭天一陣臭罵。
「該死的蕭天,都你的錯!」
「如果不是你,我們又怎會像過街老鼠一樣,被人唾罵。」
「死廢物,強姦犯,等壽宴結束,我就把你趕出我家。」
蕭天臉上則是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挑眉,看向了蘇夢琪。
就在白天,詹姆斯已經將調查結果發給了他。
實際上,蘇家公司的虧空和蘇鳳鳴沒有一點關係,造成這一切的真正主使者,正是在蘇鳳鳴面前耀武揚威的蘇夢琪。
她用蘇家長女的身份,和公司的財務勾結在一起,偷偷挪用公司的資金給自己買奢侈品。
然後巧立名目,把偷出去的錢用作虧損,嫁禍到了蘇鳳鳴的專案上。
最後以發現者的身份,主動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了蘇長河,因此還得到了蘇長河的嘉獎。
蘇夢琪感受到蕭天的目光,只覺得渾身不舒服,心中更是不爽,怒聲說道:「你個強姦犯看什麼看,在監獄裏沒見過女人是嗎?」
「你要是敢再看,信不信我立刻叫人把你的眼珠子給挖了。」
話音剛落,蘇鳳鳴怕蕭天和蘇夢琪吵起來,連忙拉著蕭天往裏走去:「別搭理她,我們快進去吧。」
蘇夢琪以為蘇鳳鳴落荒而逃,心中更加得意,再度加大了音量說道:「站住!」
「蘇夢琪,你別欺人太甚。」蘇鳳鳴停下腳步,俏臉佈滿冰霜冷聲喝道。
「哼!」蘇夢琪冷哼一聲,咧嘴笑道,「妹妹,姐姐我可沒有欺負你,我只是想好心提醒你而已。」
「今天是爺爺的壽宴,各個族人都是按照經濟實力排座位。」
「像你們這樣,非但沒有給家族賺多少錢,反而還要四處借債彌補虧空的家庭,怕是沒有座位給你們一家子人坐了。」
「你們要是進去的話,豈不是所有人就你們站著,你們難道不覺得尷尬嗎?」
「還是說,你們現在已經可以不要臉了?」
此話一出,周圍人頓時哄笑出聲。
「哈哈哈!」
「沒有座位可以讓他們坐地上也行啊!」
「我同意,我覺得大廳門口就不錯,讓他們坐那兒吧。」
「正好他們四個人,一邊兩個當門神。」
聽著周圍刺耳的嘲笑聲,蘇鳳鳴面色一沉,蘇坤和趙彩芝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蘇鳳鳴一家又尷尬又羞怒,但蘇夢琪說的又是事實,無法反駁。
蕭天聽見這話卻略一挑眉,伸手攬住了蘇鳳鳴的腰肢。
他神色從容,高聲說道:「照你這麼說的話,那身價千億的該坐哪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