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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帥寵妻成癮

邵帥寵妻成癮

作者:: 蟬鳴本尊
分類: 總裁豪門
夏之意怕邵瞿怕的要死。 邵瞿卻愛夏之意愛的要死。 他爲她進軍校時說:等我五年。 五年後回來時,卻是她婚禮被拋棄,遁入空門。 他一拳揍在新郎俊朗的臉上: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卻成了你隨意拋棄的物件,找死。 邵瞿回來了,夏之意開始顫抖了…… 本文1V1,男主強勢掠奪霸氣拽炸天~

第1章 別了,陸齊銘

  川流不息的市中心,一座中世紀的古老教堂。

  婚禮進行曲隱隱響在耳畔,陽光裏飛舞着細小的塵埃,空氣間充斥着夢幻的味道。

  化妝師拿上頭紗替夏之意戴好。正在這時,房間門突然被大力推開,一個助理氣喘籲籲地跑進來,「夏小姐!」

  明明離婚禮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怎麼突然有人闖進?

  「怎麼,儀式提前了?」一看這陣仗,夏之意有點慌亂,自己伸出手扯了扯頭紗,將之整理好,「再給我一分鍾,馬上就好。」

  「不是……」助理撐着膝蓋喘息了好久才緩過勁來,擺了擺手,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說得磕磕絆絆,「陸,陸先生說,要換人!換新娘!」

  換人?什麼意思?

  夏之意腦子裏「轟」的一聲,聽不懂一般,「你說什麼?」

  「就是……新娘,結婚,不是你,是另一個人。」助理只是個傳話的,比比劃劃地終於說清楚,然後有些同情地看着面前嬌豔的女人,斟酌開口,「陸先生讓我帶話說,抱歉。」

  夏之意的臉色陡然煞白,身體仿佛受到什麼重擊一般,後退了一步。

  「他親口說的?」她再次確認了一遍,得到對方全然肯定的答案。

  腿一軟,夏之意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離婚禮開始只有區區的十五分鍾,在這當口,陸齊銘卻突然說,要換新娘?

  眼前的一切都帶着不真實的色彩,好像做夢一般。她不願別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無力地揮揮手,「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

  化妝師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拉着助理出門去了。

  夏之意渾渾噩噩地坐在原地,腦海中閃過各種各樣的畫面,最終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只一聲,就被飛快地接起。男人的聲音還是那樣低沉好聽,她卻覺得陌生。

  「之意?」

  夏之意深吸了一口氣,把喉頭翻涌起的哽咽咽回去,「是你說,要換新娘?」

  「……」

  對面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陸齊銘並沒有答話。夏之意緊緊攥着手心,透過頭紗看到鏡子裏眼眶泛紅的自己,「換成誰?蘇薔?」

  華麗的大殿裏,陸齊銘穿着一身特意定制的白色手工西裝,靠着歐式圓柱子,雙眼微闔,面容上透出一絲疲憊。

  「對不起,之意。」他語氣裏是真心實意的歉然,「她穿着婚紗來找我,我不能讓她在大庭廣衆之下……」

  「所以,我合該是被拋棄的那個?」夏之意快速打斷了他的話,仿佛想要抑制住什麼翻涌而出的東西,她的語速很急,「明明當初離你而去的那個人是她,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怎麼現在她回來了,你依舊舍不得?」

  「對不起。」陸齊銘的語氣很無力,徒勞地道着歉,「我放不下她……」

  就在半個小時前,蘇薔在他面前哭紅了雙眼,哀哀訴說着對當初抉擇的後悔。

  那個有錢男人拋棄了她和她腹中的孩子,如果再不找個人結婚,以她父母的嚴苛程度,必然要讓她將孩子打掉。

  他們從小相識,他向來都看不得她流淚的模樣。於是順理成章的,他沒怎麼猶豫便答應了她的要求。

  夏之意仰起頭,把將要盈眶的眼淚逼了回去,「陸齊銘,你確定嗎?」

  原來她再怎麼深愛,也還是比不上他心裏那抹永恆的白月光。

  她委屈裏帶着決絕的聲調讓陸齊銘心裏莫名一痛。他穩了穩心神,盡量讓語氣變得冷硬,那三個字終於劃出口,「對不起。」

  那邊沉默良久,他只覺得心髒被一只無形的手攫住,幾乎有些呼吸不順。踟躕幾秒,他選了一個折中的法子,「之意,我會補償你的。我認識有很多比我優秀的男人……」

  這話出口的時候,不知爲何,陸齊銘竟然覺得憋悶。

  「謝謝。你的意思我了解,但這不必了。」

  夏之意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的可怕,還沒等他說完,便掛了電話。

  她已經丟了愛情,不能再丟了尊嚴。

  空曠的房間,夏之意呆坐了許久,直到外面的鍾聲敲響了十二次。

  陸齊銘的婚禮正式開始了。

  頭紗被顫抖的手指除下,她獨自在化妝間換下了婚紗,如同一抹幽魂往外走去。

  在教堂門口的時候,迎面撞上了一個人。那人身形俊逸,卻行色匆匆,趕着往教堂裏面走去。

  大抵是太着急了,男人失了平日裏的風度,未對她道歉,反而焦急發問,「夏之意和陸齊銘的婚禮,是不是在這裏舉行?」

  原是一個趕着來做客的賓客?

  夏之意的容貌被鴨舌帽和口罩遮了個完全,她自嘲地笑一聲,才聽見沙啞得像是不屬於自己的聲音,「是陸齊銘的婚禮,不過,新娘不是夏之意。」

  沒有想到,聽到她這句話,男人的雙手一鬆,像是大大舒了一口氣,「不是她?她不願意嫁了?」

  夏之意聽着那帶着幾分雀躍的語氣,心裏的荒涼感更甚,擡頭面無表情地睨了他一眼,「是陸齊銘不願意娶——」

  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噎在嗓子裏。

  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幾年前就從她生命裏消失的那個混世大魔王!

  邵瞿?他不是進了軍隊?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那熟悉的完美眉眼,迫人的氣勢無一不讓她想起兒時軍區大院裏他當霸王時對自己的維護。夏之意腦海裏涌過許多畫面,腦子一熱就想喊出他的名字,不過仍是被她強行忍住。

  雖是青梅竹馬的玩伴,但婚禮當天被拋棄這樣丟臉的事情,她根本就不想被他知道。

  「不願意娶?」邵瞿似乎對她這個說法十分不悅,拽拽地站定身子,「他陸齊銘什麼貨色,還配得上夏之意了?我告訴你,夏之意樂意跟他談戀愛,都是他八輩兒修來的福氣!」

  聽他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夏之意想着,如果不是在這樣傷感的場合,她一定會笑出聲來。

  果然,他還是那樣少年時那樣無法無天,張揚的性子一點沒變。

  「照你的說法,陸齊銘還真敢讓夏之意傷了心?」邵瞿毫不客氣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有力的小麥色小臂,直直就往裏面去了,「那我是得去好好教教他,該怎麼做人了。」

第2章 他不願意娶

  他在部隊的時候,一月一次和外面通信,就爲知道夏之意的消息,沒想到好不容易爭取到假期,卻得到這樣霹靂一般的消息。

  「你……哎——」夏之意看着他的背影,伸出手低喚了一聲,想阻止他的行動,但最終還是放棄。

  罷了,現在這一切,是非紛擾,孰對孰錯,又和她有什麼幹系?

  婚禮仍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沒有人知道,幾分鍾前還翹首期待的新娘,換了便裝混在人羣裏,死死咬住下脣看完了整場儀式。

  夏之意親耳聽見司儀喊出「禮成」兩個字,默默壓低帽檐,退了出來。

  抽出手機卡折斷扔掉,她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莊嚴肅穆的教堂。

  這場盛宴不是爲她,他心裏的那個位置,也不是給她。

  別了,陸齊銘。

  清流翠竹,綠樹掩映之間,古色古香的佛堂一角隱隱在望。

  光影錯落的大殿裏莊嚴肅穆,一抹清麗的倩影身姿雋秀,背挺得筆直跪在蒲團上,手裏捏着一串佛珠,時不時跟着前面的住持跪拜下去。

  夏之意閉着眼睛,身着禪服,烏發如瀑,絕美的臉上一片淡然。佛珠一顆一顆地數過去,不斷提醒自己要靜心。

  腦海裏閃過那個男人俊美無雙的容顏,以及他在婚禮上對另一個身着婚紗的女人溫柔的笑意……隨着晨鍾的聲音,那些影像如同煙霧,全都慢慢散去。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一個清亮的聲音,「小夏,有人找。」

  是師姐。

  聽到這聲呼喊,夏之意難免有些疑惑。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找她?畢竟離家之後,她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系,也從沒人來找過她。

  夏之意蹙了蹙眉尖,應了一聲,撐着蒲團從地上站起,一個旋身,就看見門外站在轉經筒 旁邊的那抹修長挺拔的身影。

  他怎麼會來?只是一瞬間,她心跳就陡然亂了節奏。

  那男人一只手插在褲袋,想是行了很多山路才終於到達,此刻他鋥亮的皮鞋沾了少許溼潤的泥土,衣服和頭發卻絲毫不亂,在這炎炎夏日,連一滴汗都沒有出。

  還是那雙熟悉的眼眸,海一般深邃。由於他處在臺階下面,地勢稍低,所以擡了頭,淡淡地打量着她。

  陸齊銘。

  她離開了這麼久,他卻一點都沒變,就好像時光只在他身上停滯了一般。

  夏之意張了張嘴,卻一時有些失聲。她未防他會突然造訪,甚至都不知道他如何尋到這個隱蔽的地方。想到自己離家,躲在這裏是爲了什麼,夏之意不覺有些微末的惱火。

  她一只手扶住身邊的香案,仿佛離佛陀更近可以給她勇氣似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終於回視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淡,「你來幹什麼?」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和他心裏的白月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嗎?爲什麼會跋山涉水地來到這裏,只爲了找她?

  陸齊銘鷹一樣銳利的目光盯着她如畫的面龐,仿佛要一寸一寸將那眉眼攜刻進心裏。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勢不動,「來找你。」

  又是這樣的口氣,仿佛所有的事情都理應如此。

  夏之意受不了他的逼視,撇開目光,低頭盯住自己的腳尖。花色精巧的布鞋上,一只鳳蝶展翅欲飛。

  住持眼尖,一下就看出了這兩人之間有些糾葛,輕輕在夏之意後面推了一把,溫柔地撫慰道,「去吧。」

  夏之意有些不悅。

  從小到大,這個男人總是以強硬的姿態進出於她的世界,絲毫不過問她的想法。如今也是,她都已經決定遠遠離開他們的生活獨自老去,他卻依然不放過她。

  他都已經得了他想要的人,還想幹什麼?

  周圍還有住持和師姐,她不想在旁人面前鬧得難堪。夏之意嗓音清冷,「有什麼事情,你跟我到休息的茶室談吧。」

  說完對住持示意般行了一禮,得到允許之後,便率先帶頭走在前面。

  經過陸齊銘時,被他渾身的氣勢一迫,那種熟悉的呼吸不暢的感覺又一次襲來。夏之意眉頭蹙得更深,擰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加快步伐。

  身後的男人似乎一直在打量她的背影,須臾,才邁動修長的腿跟了上來。

  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終於消失,夏之意總算是舒了口氣。

  茶室裏依然是古樸的木質家具,兩人進到裏屋,夏之意輕輕把門掩上,也不招呼他落座,平靜地轉過身面對着他,「說罷,什麼事?」

  陸齊銘沒有回答她,一雙鷹眸一瞬不瞬地攫住她的身影,「都到茶室了,不請我喝一盞茶?」

  眼前的女人,比之離開的時候清瘦了不少。他擱在衣袋裏的手指微微一緊。

  夏之意有點不可思議地向他望去,卻見那古井無波的眼裏一派平和,殊無頑笑之意。

  「茶是用於待客,你既不是客,就不必了吧。」從他出現開始,她緊鎖的眉頭就沒打開過。這時她豁出去般一擡頭,逼自己和他對視,「你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找你。」陸齊銘似是沒有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答案又重復了一次,「跟我回去。」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麼自我。

  夏之意只覺得胸口憋着一股什麼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她把臉轉向窗外,看着沙沙作響的竹葉,態度冷硬,「我不走。」

  這是她頭一次忤逆他的話。

  陸齊銘似是也有些不可置信,說話間帶了絲不易察覺的怒氣,「你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自她失蹤,他傾盡所有的勢力,幾乎將S城翻過來。現在她竟然可以這樣雲淡風輕地回絕他的要求?

  「胡鬧?」夏之意呼吸一窒。

  原來在他意識裏,他絲毫不爲自己對她造成的傷害而愧疚,只是一直覺得她在胡鬧而已。

  她冷冷一笑,言辭也帶上了點激烈,「我是不是胡鬧,似乎也輪不到你來管吧?」

  話一出口,夏之意明顯感覺到,身邊的氣壓下降了幾個刻度。

  陸齊銘手背上的青筋暴漲,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想到他高超的格鬥技術,身體條件反射地想要瑟縮,但被她死死壓下。夏之意將纖細修長的脖頸挺直,微微揚起了下巴。

第3章 帶發修行

  房間裏的空氣沉默良久,陸齊銘的態度慢慢冷靜下來。他聲音沉穩,「我們之間的事情,是我不對。但這不能成爲你任性的理由——你知道自你離開後,夏叔叔和阿姨有多難過?我……」

  有多擔心?

  剩下的話被陸齊銘生生咽了下去。他從來都不是善於言辭的人,更不可能當面向她吐露心聲。

  夏之意親眼目睹他調整着情緒,隨即又變回了那個萬事盡在掌控之中的男人,心裏荒涼無比。

  是啊,他就是這樣一個不允許任何突然事件發生的人,連心境的表露都不可以。大抵從小到大,他唯一默許的變數,就是他們倆的婚禮了。

  那個時候,她可是將十二分的熱情都耗在了準備兩人的婚禮上,但臨到最後,卻只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以你的理智,不是早該做好我永遠不會原諒你的準備?」夏之意勉力對抗着洶涌而來的回憶,無暇再和他理論,只想快速結束這個話題。

  略一思忖,漠然的話語便脫口而出,「不要每次都用我爸媽當擋箭牌。我爲什麼會在這裏你不清楚?不過是不想見到你而已。」

  這話半真半假,不想見到他是假,不想見到他和她是真。

  然而話剛出口,肩胛便被用力握住,男人的眼裏涌起颶風一般的暗潮,「你說什麼?」

  這句話如同尖銳的彈片,將陸齊銘腦海裏緊繃的那根線瞬間撥斷。

  這張臉,這張臉在每個夜晚出現在他的夢裏,現在她竟然渾不在意地說不想見到她?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焚毀,陸齊銘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就要吻下去!

  管不了別的,他現在只想堵住那張肆意說着痛快話的紅脣。

  出乎他的意料,夏之意輕輕一側,準確地躲了開去。

  陸齊銘落了個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再一次做出準備的姿勢,怒然瞪着她。

  肩膀被捏的生疼。

  這樣正好,衝淡了心髒漲滿的酸澀。

  夏之意盯着他的眼睛,負氣一般,一字一頓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不想見到你。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夏之意!」

  陸齊銘臉上的表情降之冰點,怒然叫了她的全名。夏之意仰着頭,毫不畏懼地和他對峙。

  他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可怖,就在她以爲他要動手的那一刻,他卻斷然轉身,身體掀起的風激的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等了好久,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大門一開一合,再睜眼時,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

  夏之意往門口看去,只有珠簾散亂地響動,空餘一室清風。

  兩面開闊的殿堂裏,夏之意跪在蒲團上,身前紙密密麻麻地抄滿了金剛經。

  她手腕懸空,寫得一手漂亮的楷書,腦子裏卻仍然沒有真正靜下來,時不時閃過一兩句住持之前對她講過的話。

  「小夏你是頗有慧根,但實在是塵緣未了。雖然你的故事並未跟我們提起過,但,如若你心裏真的沒有存了一星半點的希望,爲何會選擇帶發修行?」

  「說到底,這三千青絲,三千愁緒,你終究還是舍不得斬斷罷了。」

  想起這話,夏之意心尖略微一顫,只覺得四肢百骸都疼痛了起來。

  塵緣未了麼?不,她和陸齊銘之間,早已緣盡了。

  可住持的意思是說,她還對他抱有希望?這……這怎麼可能?

  可是,剛才再一次見到他,她竟然會那麼難受……

  嫁時羅衣羞更着,如今始悟君難託。夏之意手上的動作不停,仿佛想說服自己似的低喃了一聲,「死心吧,陸齊銘他根本就不是你的良人。」

  話音才剛剛落地,門口就響起一串沉穩的腳步聲。聲音的主人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站在她身後。

  夏之意沒有回頭。

  那樣穩健的步伐,必然是出自於去而復返的陸齊銘。她突然覺得有些窩火,說話的語氣也不覺重了些,「你還回來幹什麼?」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片刻後,身後傳來男子低沉的輕笑,「脾氣倒是見長。」

  這樣散漫還帶着痞氣的聲音,分明就不同於陸齊銘的斯文!

  饒是夏之意淡定,依然吃了一驚。她轉過頭去,沉靜的瞳仁倏然撞入對方一雙帶着笑意的桃花眼,脫口而出,「邵瞿?」

  她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怎麼也突然出現在這裏?

  夏之意這樣想着,也直接開口問了,「你怎麼來了?」

  「來瞧瞧你。」邵瞿精瘦的手臂上還掛着部隊正裝,裏面白色的襯衫也是長袖,仿佛才從什麼正式的場合趕回來。

  被發現了行蹤,他也不客氣,直接上前兩步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一邊還警惕地四處打量了一番,「陸齊銘剛剛來過了?動手動腳了沒?我告訴你,可得離他遠點。瞧他那情聖裝的,我總覺得那小丫挺的沒安什麼好心。」

  他說的振振有詞,語氣裏的不待見一點沒掩飾。

  「你……」對待他這種言論,夏之意實在啞然,不知該如何反駁,憋了半天才得一句,「就你懂。」

  不過雖然意外,但他的到來確實把悲傷的氣氛衝淡了些許。

  邵瞿臉上慢慢攢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珠輕輕一動,毫不避諱地鎖住她,「那是。你就說我從小到大,看人什麼時候錯過?」

  夏之意挑了一下眉,似是思考,然後老實搖搖頭,「那倒沒有。」

  的確,從他們小時候認識開始,這男人一直都是指哪打哪,從未出錯。他又是軟硬不吃的性子,所以大院裏的同齡人都挺忌諱他,生怕被他看出什麼花花腸子。

  「沒有就對了。」邵瞿拍了一把大腿,流裏流氣地衝她笑,「所以說你看吧,我眼光這麼好,能瞧上你那是早晚的事兒。這個早晚呢,就是……」

  一聽這話,夏之意就本能地想翻白眼。

  這種不着邊際的話,這男人從小到大說了不下百遍。

  他自小就招女孩子喜歡,每次有女孩子約他出去玩而他又不樂意的時候,都要拖上她,美其名曰有福同享。不僅如此,他還常常故意當着那些女孩子的面和她曖昧。久而久之,約他的人也就知道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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