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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界征途

邪界征途

作者:: 弓射九日
分類: 玄幻奇幻
千年前、 無人知曉的神秘族群的出現, 另獨霸一方的人族的強者節節敗退, 隱匿於複雜而詭異無比的森林之中, 千年後、 打黑拳貪圖遊戲的少年誤入異世界、 撫平人族內鬥,帶領人族走向征討之路。

第一卷 正文 第一章 遊戲試玩

「戒憐,快些!快點進入遊戲,今天是《孽瞳》遊戲試玩,我們必須快些熟悉遊戲,我可等你好長時間了。」電話中不斷的傳來陳楓著急的催促,戒憐沒有搭話,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一面能夠照耀全身的鏡子面前。

鏡子中反射出戒憐平凡的臉蛋。文質彬彬的面孔上,那堅毅的目光,顯示出他的獨一無二。仔細望去,卻終是有那麼一種不可侵犯的氣質。

「遊戲密碼戒憐3356、進入遊戲。」掛掉了電話將手機準確的拋在床頭,戒憐標誌的站在鏡子前、

「掃描正常,正在傳輸。」

忽然,鏡子中一片昏暗,黑暗中一抹及其顯眼的微光不斷的攪動著,瞬間,鏡子仿佛成了一個小型黑洞,允吸著戒憐的身軀,一抹綠光從鏡子深處照射出來,籠罩戒憐的全身,眨眼的功夫,戒憐已經消失在屋內、

看似平凡的一面鏡子,居然是進入遊戲的甬道!

《孽瞳》一款風靡世界的遊戲。由TUL公司耗費數十年光陰打造的完美遊戲。早在一個月前,還未等遊戲發行,單只是廣告便顫動了全球,無數遊戲愛好者苦苦等待著。

各國的遊戲公司在《孽瞳》出現的那一刻起,全面進入癱瘓狀態,玩家幾乎為0。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款遊戲上,可想而知,此遊戲有多麼強大、

據說今天是遊戲試玩,明天才會真正開放,作為職業戰隊遊戲玩家,戒憐拋棄了之前所參與的遊戲,完全將精力投入到了這款遊戲中。現在他要大玩一場了。聽說這款遊戲動用了世界最頂尖的技術。人體數位傳輸技術、

將玩家轉移到遊戲世界,就憑這個,就足以打動無數人,無疑滿足了所有遊戲愛好者的夢,真真切切的去感受那在戰場上的廝殺。

戒憐在無盡的黑暗中穿梭著,茫茫黑暗之中,一道白光在遠處飛速的向戒憐移動,戒憐放鬆的閉上雙眼,直到感受到白光鋪天蓋地的覆蓋了整片黑暗,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沒有任何東西,只是無盡的白色,戒憐看得很彆扭、

「請選擇種族,」宛如天籟般的聲音傳入耳中,戒憐聽的很是舒坦。

「人族。」

「為了遊戲世界的真實度,您的人物外觀將保持不變,屬性由您的體質決定,系統將會做出準確判斷,是否繼續?」

屬性由自己體質靠系統分配?戒憐嘴角一彎,興奮的笑不自覺的揚了起來。這無疑給了自己一個異常完美的開頭,戒憐可是保持著打黑拳不敗的戰績。

「是」

「新建人物成功,請輸入您的真實姓名。」

「戒憐」

「姓名核對成功,系統自動鎖定。」

沒想到居然靠掃描身體而推測出真實的自己,真不簡單。

「428號新手集結營,進入遊戲」

「遊戲正在啟動,請稍候。」

「祝您遊戲愉快。」

面前的白光暗淡下來,戒憐來到了一個集結營之中,像是在集體野營一般,這裡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帳篷,略些寒酸

「這是在蒙古嗎?」不自覺的心裡話脫口而出,戒憐自嘲的笑了笑、

「歡迎來到428號新手集結營。」全身穿著銀色重鎧甲的大漢站在了戒憐跟前,那粗獷的聲音震的戒憐耳後根發疼,好一個電腦守衛。

沒有搭理他,戒憐徑直走進了集結營,尋找的熟悉的身影,

這裡人山人海,戒憐望的有些頭疼,不知道該怎麼尋找陳楓。

「嘿,戒憐,你終於進來了,我可等的你花兒都謝了。」陳楓使勁的拍了下戒憐的肩膀,戒憐嚇了一大跳。

轉身望去,戒憐難以忍住突發的笑意。「哈哈,你這模樣,精靈族?太適合你了、」

陳楓端正的國字臉上,猥瑣的笑容忽然間轉變成了憤怒。陳楓怒瞪著戒憐,其長的耳朵配合著腦後的一根富有靈氣的辮子不斷的顫抖著。

這部遊戲沒有人物外觀的修改系統,陳楓只能如此窘態的出現。

「怎麼?嫌我醜?不跟你計較!今天是試玩,我們儘量多掌握一些資訊,天鷹那邊也轉到這個遊戲了,到時避免不了衝突,該死的,咱們那幫懶漢現在不知在哪裡尋歡作樂呢,今天也只有我們倆了。」天鷹是與戒憐的職業戰隊是很久以前的死敵,他們之間勢均力敵,也做了不少年的鬥爭,如今再次相逢,仇人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

戒憐點了點頭,作為隊長,他必須負起這個責任,

「陳楓,你也幫了我不少忙,改天我給你資金,把老戰友們都找回來!」戒憐認真的說、

看著戒憐遲疑的表情,陳楓笑道「算了吧,我來吧,我不差那些錢!」陳楓是富家子弟,自然不缺錢。

「哈哈,說的像我差錢一樣,你小子就會花錢,你會賺錢嗎?我賺大錢,只不過是眨眼的事。」戒憐瞪了陳楓一眼,表示鄙視。

「好好!你拿就你拿!」陳楓無奈的搖搖頭,

戒憐笑了笑,沒說話。

翻看了一下背包,倒也不是很空,只有一套類似古代形式的衣褲與一把生銹的鐵劍,雖然是生銹了,不過看起來這把鐵劍還是相當鋒利的,在手裡顛了顛,不錯,不是那麼彆扭、至於那過時的衣褲,想想在這裡一身現代裝,不免有些不合群,戒憐還是換上了,還正好合適,

迷茫的望瞭望周圍,戒憐苦笑著「陳楓,這是遊戲嗎?我怎麼感覺我在另一個世界。」

「說的不錯,我剛進來的時候,也給我嚇了一跳,這簡直是一個新世界!我在這裡完全感受不到一點虛幻!」陳楓讚歎著,就開始給戒憐講解自己是如何如何殺敵的、

戒憐聽的一愣一愣的,越發的佩服起遊戲的製作商,這真是神了!

陳楓講的最激動的那一刻,戰鬥的號角在集結營中響起,熱鬧不堪的集結營瞬間變得極為安靜,氣氛異常緊張。

「集結營的勇士們!我叫凱諾!是這裡的指揮官!獸族要侵佔我們的領土!為了我們人族與精靈族的繁衍!跟著我一起上!」頭髮霜白,臉上一道異常顯眼的刀疤。頗為消瘦中年人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站在集結營的最高處,大聲嚷叫著,

上萬玩家受到呼喚,齊齊向著集結營的週邊趕去,只留下完全不知情的新手,在原地愣愣的傻站著,在戒憐還在發呆的那一刻,陳楓使勁拉起他「走,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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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這場景給戒憐的只有震撼!站在集結營週邊,一片空曠的大地上,友方數百身披銀色重甲的長槍兵與步兵整齊的站在前方,在陽光的照耀下,銀色重甲發出異常刺眼的光芒,不斷的刺激戒憐得雙眼,在戒憐周圍上萬的玩家分為人族與精靈族分散著也都一個個驚奇的望著眼前的場景。凱諾揮舞著手中長劍,鼓舞著士氣。

遠處,獸族訓練有素的數百名騎兵臨陣待發。騎兵之後,數不清的身材高大的野蠻人背負重斧發著震天動地的吼叫,稀少的魔法師與弓箭手躲藏在隊伍的最後面,時刻準備的即將發生的爭鬥,一個人面半人半馬的巨獸站在部隊的最前方甩動著泛著寒光的死亡鐮刀,傲氣的俯望友方陣營,

與敵方半人半馬的巨獸相比,友方的指揮官凱諾,看起來簡直就是它的玩物一般,不過兩指揮官的氣質完全不同,那敵方顯然是過於傲氣了、凱諾相當的沉著冷靜,給人一種想要拼死服從他的感覺。

「凱諾!我們又見面了!上回你不死算你命大!這回你休想在逃出我的掌心!」半人半馬的巨獸隔著數千米依舊清晰的傳入耳中,讓人全身一顫。

「卡爾!你口氣到不小!既然能在你手上逃脫一次!我也能來第二次!這回就把你打回你的老巢!」凱諾發著與卡爾不相上下的氣勢,死鬥著嘴,氣氛越來越緊張、

上萬的玩家似乎都有著彼此的默契,全部一聲不吭,仿佛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死亡的氣氛在這個空曠的大地蔓延,一種窒息的感覺讓戒憐很是難受,不自覺的,心跳漸漸的加快了跳動速度、

「那就戰個痛快吧!」卡爾鐮刀揮舞的那麼一瞬間,數百騎兵整齊的拔起掛在馬上的大砍刀,刀磨劍鞘的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演奏著死亡的旋律。

大地開始顫動,這種顫動讓人不安,馬匹的踐踏下,大地發著痛苦的沉悶聲,獸族騎兵發著撕心裂肺的巨吼,猶如發狂了的野牛群,不知死活的沖過來。

無數野蠻人烏壓壓的向著周圍擴散,整齊的向友方壓制過來。

戒憐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任務。擊退卡爾軍團!」幾乎是一瞬間,似乎所有的玩家都收到了同樣的任務,全部愣在了原地、玩家們開始騷亂,不斷的交頭接耳著。

「這算什麼任務!?這簡直是單方面的屠殺啊,我們是新手,連劍都怎麼拿穩都不清楚,就這樣上了戰場?」戒憐用力的抓著陳楓的手臂,陳楓疼的直叫、

陳楓用力甩開戒憐的手,憤怒的吼道「我他媽哪知道,我也蒙了啊!」

戒憐沉默下來,現在在這裡,玩家們還不夠強大,可以這麼說現在這裡一切的玩家全部都是菜鳥,還未完全掌握遊戲技巧,就要來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這確實有點太不人性化了。不時有一些還未緩過勁來的玩家經受不起此等的震撼,紛紛退出了遊戲。不過還是有大部分人猶豫著站在了原地,戒憐可不想打退堂鼓,便安慰著自己。不就是個遊戲嗎!怕什麼!遊戲始終是虛假的!越是這麼想,戒憐頓時覺得那種緊張的氣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拼死一戰的激情!

人群中,不斷有抑制不住激動的新手不顧一切的猛衝上去,

刀起刀落,玩家的慘叫聲四起,鮮血無情的在天空中飛濺,戒憐幾乎是驚訝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他覺得是該從新審視這款遊戲了。那飛濺的鮮血絕不是幻覺,濃濃的血腥味逐漸佈滿整個戰場,無數抑制不住激動的玩家,全部喪了命,通通回歸集結營復活。

逼真的效果,戒憐讚歎連連,不由得熱血沸騰起來。馬蹄的奔騰聲,瘋狂的吼叫聲,漸漸埋沒的周圍的一切,獸族大軍即將壓進!

「長槍兵準備!」凱諾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大地,

「喝——喝——喝——喝——」身披銀色重甲的長槍兵齊齊發出一致的低吼,抬起手中長槍,一步一頓,行動一致,有如一人般向前壓近、

「哧——哧——」數百獸族騎兵不要命的向著長槍兵直沖過來,直直撞上長槍之上,刺穿身體的響聲伴隨著痛苦的獸鳴從各個角落傳來。

長槍兵暫時性的壓制住了開頭的騎兵部隊,漸漸的,隨著越來越多的騎兵的壓近,長槍兵開始失守,一旦讓騎兵破壞陣型,那可就是單方面的殺戮了、

「所有戰士!拔出你腰間的利刃!為了領土!」凱諾沙啞的聲音喚醒了在場所有人的鬥志,步兵一馬當先向著湧進的野蠻人拼殺過去,長槍兵紛紛丟下長槍,拔出長劍,追隨而去。戒憐再也忍受不住激動,不顧陳楓的阻止,嘶吼著沖了上去,幾乎是刹那,玩家們也同樣跟上前去。密密麻麻的人群頓時分散,鋪天蓋地的壓了上去。

全面的戰鬥,在玩家們熱血之中開始了。

沖到跟前戒憐才發現,這些野蠻人居然如此高大,身形兩米左右,手中的巨斧更是大的驚人,劈下那就是兩半!

慘叫聲四起,鮮血飛濺,頭顱,殘肢,四處飄落,無論是玩家還是經過訓練的步兵,一旦靠近野蠻人,就是死!

呆滯間!一把巨斧從天而降,向著戒憐的腦袋直劈下來,發現的太晚了!戒憐不可能躲過去!

「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巨吼,戒憐雙手把住生銹的鐵劍,打算硬生生抗住,

「叮——!」肩上發出難以忍耐的疼!是真疼!就在那麼一瞬,戒憐又懷疑了一下這是遊戲嗎?

戒憐自認為自己的力量算是強的了,自己這拼死抗下的一擊居然還滲透了肩頭3分、

眼看野蠻人輪起巨斧又要劈上來,戒憐可不想再擋一次了,這可是玩命啊!

抬起腳,對著野蠻人腹部就是一腳,這一腳出其的狠,那野蠻人踉蹌的向後倒退了一步,隨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戒憐丟掉鐵劍便往後跑,

「閃開!小心!」混亂之中,一道消瘦的身影出現在銀一眼前一把將戒憐推了好遠,慣性作用下,戒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很是狼狽,戒憐有些惱火,起身剛想看看是哪個玩家,一團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將那個玩家炸了個粉碎,火光四濺,熊熊烈火向著四周飛快的竄動著,下意識的抬起頭一看,七八個巨大火團緊接著飛落而下,場面異常慘烈。看來對面的黑暗魔法師已經開始行動了。

「啊!」一刀割破野蠻人的喉,凱諾身形一閃而過,望著天空,深皺著眉。

「法師!法師預備隊!」凱諾不斷著叫喊著,向後撤退,

「我們已經沒有法師預備隊了!早在上一次戰役中全部死光了!」一名步兵緊靠在凱諾身邊說道,眼看獸族部隊全部沖上來。

戒憐轉過頭來,發現玩家們已經都掛的差不多了,周圍就剩下自己一個玩家了。

原本還浩浩蕩蕩的人群,一次交戰過後,所剩無幾,凱諾帶著幾十名活下來的步兵,連連退去。

「哈哈!我說過的,凱諾,這次你必死無疑!」卡爾龐大的身影在不遠處閃現,向著凱諾直沖上去。

卡爾單手抬起沉重的鐮刀,直劈而來,幾名試圖保護凱諾的步兵,全部成了刀下亡魂、

眼看,鐮刀就要劈上凱諾的面門,不知是什麼勇氣,戒憐從地上撿起巨大的石塊,向著卡爾狠狠的砸去,砸的卡爾的蹄子一縮、

憤怒的目光轉向戒憐,戒憐深知自己惹怒了這個該死的怪物。頭也不回的使勁往前跑、

但怎能跑過這半人半獸的怪物?只聽到一陣強烈的呼嘯聲。戒憐脖頸處一涼,就感覺這世界天旋地轉的,隨即眼前便一片漆黑了。

「最後一名玩家已經死亡,遊戲試玩體驗結束,本次體驗很成功,1分鐘後遊戲將進入初始化,20小時之後將全面開放。敬請期待,即將退出。」

恍惚間,戒憐眼前由黑漸亮,銀一回到了屋子,回到了那面鏡子前、

戒憐大口的喘著粗氣,冷汗直往下冒,下意識摸了摸脖頸與肩部,發現毫髮無損,虛驚一場,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次初次體驗,真是刺激驚險,真沒讓戒憐失望,現在一回想,剛才的場景真是回味無窮,那真實度,那種死亡的感覺。真是讓人熱血沸騰!

第一卷 正文 第二章 只是為了生存

從遊戲中緩過勁來,匆忙看了眼時間9點整,幸虧時間還夠,今天可是他的決賽!戒憐準備好了包裹,走出了別墅。

別墅門前超靚的高級跑車停車那裡,戒憐啟動了車向著黑拳地下場所駛去,這車是戒憐向好友陳楓借來的,陳楓天生就是富家子弟,戒憐不一樣,他從小便失去了父母,貧窮的家中實在沒有什麼再能給予戒憐任何東西了。自那一刻起,他成了沒爹沒娘的流浪兒,餓了,偷些東西吃,沒少挨打,總是鼻青臉腫的,累了,在某個公園的角落,不安心的睡去,從小便讓戒憐深刻的感覺到了世間了冷漠,他失去了太多。適者生存,強烈的活下去的欲望促使戒憐頑強生存下來,他漸漸發現,不是只有自己在流浪,還有許多人,他們也是一群冷漠滋養出來的孤兒,他們無情無義。戒憐幾乎整天躲著他們,不過那樣的活著似乎就太沒意義了,戒憐知道,想要繼續活下去,那就要有自衛的能力,要麼,不一定哪一天,就被打死在街頭,屍體腐爛都沒人管。

終於他自造一套拳腳功夫,居然很實用,打架對於戒憐來說,還真是家常便飯的事,數年的街頭格鬥,替戒憐鋪墊了牢之又牢的底子,為了賺錢,他打進了黑暗的地下自由搏擊,拼賭中一戰成名,一發不可收拾。名氣也在此刻打響了,在這個地方,只要提起戒憐這個名字,沒有人不知道,多年的黑拳搏擊,不僅使戒憐積攢了眾多的人氣。豐厚的黑拳報酬,戒憐過上了衣枕無憂的生活,准進了別墅區,結實了富家子弟,這些富家子弟重情義,很講究,沒少幫戒憐的忙,

不知覺間,戒憐已經來到了老式地下廢棄停車場。

一個穿西裝,帶著墨鏡的黑人男子望瞭望四周,小心翼翼的來到戒憐身旁,給他帶路「今天打贏,你就有100萬美金,」

「哦?今天獎勵這麼豐厚」戒憐想了想,看來籌集老隊友的錢是足足夠夠了,

「恩,自然,今晚來了幾個有錢的大佬,都砸你身上了。」男子略帶羡慕的說道。戒憐對這個男子還是比較有好感的,畢竟每次都是他在接應,不過戒憐卻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記得他得外號,翼狼。

千人圍坐在擂臺四周,不停的呐喊著,這裡是異常火爆的地下黑拳場所,每天發生的搏鬥都是那樣激動人心!

「戒憐!戒憐!——」千人不斷叫喊著一個名字!期待著!隨著燈光漸漸聚集在擂臺上!主持人邁著大步走了上去、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地下搏擊俱樂部!沒有規則,不限國籍,不管你是幹什麼的,做過什麼!即使你是世界級罪犯,都可以來參加,只要你打敗你的對手,你就能獲得豐厚的獎金,話不多說,轉至今晚的戰鬥!戒憐大家就熟悉了!他的對手是!有過8次犯罪記錄的菲爾特!」

現場頓時沸騰起來。

後臺,戒憐正準備著一切,活動著筋骨。

「接下來有請不倒戰士外號的戒憐!」

全場瘋狂的尖叫,大把大把的鈔票不斷從觀眾席上飄落下來,為戒憐鋪了一道錢路,戒憐小心為自己的手臂捆上最後一個布條,向著翼狼點個頭,在呐喊聲中,面不改色的走上了擂臺,「請問戒憐先生,你對這場比賽的勝算是多少?」主持人與戒憐保持著一定距離把麥克遞了過去,生怕他一個不爽打過來一般,

對於主持人的提問,戒憐沉默不語,場上不時有噓聲傳出,

主持人尷尬的接回麥克,擺出了很不自然的微笑,他不敢招惹戒憐,他深知戒憐是個變態,這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則是就算現在戒憐毫無理由的打自己一頓,也沒人會管,這裡是黑拳,既然戒憐不想回答,那也不勉強了。

「言歸正傳!接下來有請菲爾特!」所有人安靜下來,他們在電視的頭號通緝犯中聽到過這個名字,他!是罪犯!亡命之徒、

菲爾特霸氣的走了上來,似乎對這場搏鬥很有信心,只見菲爾特傲氣的向戒憐劃出了中指,嘴上做著欠打的鬼臉。戒憐只是看著,並沒有給予回應,而默默地握緊了雙拳、

觀眾席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拉斯享受的抽著雪茄,搖晃著杯中的紅酒,他把翼狼拉過來,滿是命令的口吻,「告訴後方,今天戒憐必須輸。就說是我說的。」

翼狼一臉迷糊「為什麼?你不說你不參與控制決鬥了嗎?」

拉斯輪起紅酒杯,一下拍在男子臉上,紅酒灑了翼狼一身,破碎的玻璃片掛進他的臉部皮肉之中,翼狼咬著牙,忍著疼痛,一點都不敢還手,這里拉斯是最大,

「戒憐,該讓他輸一輸。快去!愣著幹什麼!」

拉斯怒吼著,翼狼點個頭,不顧傷勢,快步趕去。

比賽馬上開始!沒有規則,打到一方認輸為止!」主持人講解完,擦著額頭上的虛汗,不敢多呆一秒,用最快的速度走了下去,戒憐松了松筋骨,堅毅的目光始終未離開菲爾特。菲爾特嘲笑般的看著戒憐,看那斯文的臉,怎麼看怎麼不向黑拳王者。

雙方單手互碰,正當大打出手之際,台下翼狼招呼起菲爾特。百般不願的收回手,菲爾特走上前去,翼狼輕聲在菲爾特耳邊說了些什麼,又示意主持人停止比賽。這顯得太匪夷所思了,剛要上演激戰,卻被這樣打斷,觀眾席有人不爽的大聲咒駡,要不是翼狼緊拉著菲爾特,那咒駡之人早該去醫院了,二人緩緩走出場地,戒憐也皺起了眉頭,不知他們在搞什麼名堂,翼狼怎麼還叫菲爾特了,他不是自己的接待嗎?

不一會,菲爾特便從外面回來了,與走之前的不同點的話,那就是一身變換了的衣褲了,這讓戒憐更加迷惑不解,就為了換件衣服?

「比賽繼續!」菲爾特回到擂臺之上,大喊了一句。

兩人雙手再次互碰,這回真的要開始了,兩人久久不懂,眾人無語的看著,卻不知二人正在不斷的往手臂上傾注著力氣,戒憐額頭上顯現出汗漬,他覺得這樣長久自己勢必敗下陣。「你要小心了。」菲爾特勉強擠出一句話,繼續用力。

「要小心的是你吧?」戒憐猛地收回手,菲爾特沒想到戒憐搞這麼一出,大叫不好,可身子因慣性而向前傾去,戒憐借勢一腳體在菲爾特小腹上,菲爾特顛了數下、

一下栽倒在擂臺上「草!」菲爾特吃了虧,自然是不爽極了。

先占了優勢的戒憐並沒有一絲放鬆,反而顯得更投入了,他知道剛才踢菲爾特時叫上的觸感,那是鋼板!他全身佈滿了鋼板!玩陰的,戒憐咬著牙,心罵這小子卑鄙、

菲爾特快速從地上爬起,不停的跳動著,試探著戒憐,無論菲爾特怎樣挑釁,戒憐就是無動於衷,原本想借機找戒憐的漏點,菲爾特自己卻漏斗百出。

緩緩向戒憐靠近,菲爾特猛然間揮起沉重的巨拳,似能碎破硬石的巨錘般飛舞而來,眼看拳頭即將落下,戒憐表情一狠,一把抓住了菲爾特的拳頭,向甩到身後,可戒憐有些想多了,雖然硬碰硬穩當接住了這一拳,但無論怎樣使力卻甩不動這條手臂,它很壯,念頭一換,戒憐猛地抬起另一隻手,眨眼功夫在菲爾特胸前擊打了數下,

堅硬的鋼板緩衝了大多力量,傳到菲爾特身上時,只有那麼一絲刺癢,不知情的觀眾大聲歡呼著,打在鋼板上,戒憐手掌一陣發麻,使勁甩了兩下手。

菲爾特發出嘲諷的笑聲,竟開起玩笑話來「哈哈!我讓你3拳如何?」

有便宜不占,罪過,罪過。

「好!你站著別動!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戒憐果斷應了下來,菲爾特眼睛睜的老大,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看來玩笑話收不回來了。

「嘿嘿,觀眾在作證呢!」話語未斷,戒憐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強有力的大腿抬上高空,一腳踢上菲爾特的胸口,發出沉悶的響聲。菲爾特駛去平衡坐倒在地上,弄的觀眾哄堂大笑,「靠!不說用拳頭」從新站起的菲爾特還未把話說完,臉上重重挨了一拳,頓時覺得頭腦昏花,一下靠在了擂臺的圍欄上,「還有一拳!」迅速貼近菲爾特,戒憐一拳轟在菲爾特的右臂肌肉上,巧妙的躲開了鋼板,因為不可能把鋼板在整個手臂上作掩護,那樣太礙事了。

「可惡!」正當戒憐準備全身而退,菲爾特怒喝了一聲,不顧肌肉的酸疼,死死抱住了戒憐的身軀,強壯的肌肉不停的擠壓著,戒憐瘋狂的用胳膊肘猛擊菲爾特,每一下都是能夠打斷肋骨的力量,雖然鋼板護身,菲爾特卻也發出了疼痛的悶哼聲,觀眾看的很是來勁,不斷的尖叫。

菲爾特雙臂用盡全力勒住戒憐的身子,眼看就要使不上力氣,那樣可就是任人擺佈了!「給我鬆開!」戒憐發出野獸般的吼聲,拼上力氣彎下腰來,一個背摔,將菲爾特摔在地上,菲爾特手依舊未鬆開,連帶著戒憐雙雙倒地,這一下摔的很是傷,鋼板的顫動,震的菲爾特後背疼的要命,一時間失去了活動能力,戒憐發現機會快速的站了起來。

戒憐握緊雙拳發出「咯——咯—」脆響,戒憐有些惱怒,輪起拳頭向著在擂臺上掙扎的菲爾特腦袋砸去,「碰——」菲爾特迅速翻了個身躲過了這要命的一擊,這一拳深入地板。被活活的砸出一個小坑,菲爾特冷汗直冒,心想,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可真就沒命了。倉惶的從地上爬起來,菲爾特沒有了原先的大意,本以為套上了鋼板會佔有優勢,此時他才發現,不是有優勢,而是保住了命!

戒憐緩緩的抽回收,手上多出現了幾道顯眼的血痕,這要在打下去,可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開玩笑啊!菲爾特多了那麼一絲膽怯,他不敢在與戒憐交戰了!

「呀!」戒憐大步跨了過去,菲爾特頓時亂了陣腳,不知如何是好,戒憐來到菲爾特身前,突然蹲下身去,戒憐一個掃堂腿將菲爾特鏟倒在地,借機一下坐在了他的身上,對著胸口就是一陣暴打,菲爾特強烈感覺到身前的鋼板凹進,發出了慘烈的哀嚎聲,大口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菲爾特抬起了顫抖的手臂,大聲呼喊著「我認輸!我認輸了!」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許久後爆發出了呐喊聲「戒憐!戒憐!」

茫然的主持人合上了那張的老大嘴巴,快步走上了擂臺。

「今晚!戒憐再次獲勝!他!戒憐!最強!」主持人激動的抓著戒憐的手臂舉得老高,全場躁動不堪,戒憐咧嘴笑了起來,似一個天真的孩童般,100萬美金到手了、

「不用質疑!今晚100萬美金的得主是!」

「慢!」觀眾席上,拉斯叼著雪茄,帶著保鏢氣哄哄的走了上來。

「100萬美金不屬於你,」拉斯站在銀一身前,抬頭仰望著他,似笑非笑,

「不是說好的?勝了100萬美金」戒憐嬉笑的臉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我改變主意了」拉斯將雪茄扔在地上,狠踩了一腳。

戒憐一把拉住了拉斯的衣領,拉斯身後的幾個強壯的保鏢從懷中拿出了手槍指著戒憐的腦袋,觀眾席瞬間爆炸了,不少人抄起板凳就忘臺上沖,頓時間整個擂臺圍滿了人群、只要現在戒憐被傷一根毫毛,這些人絕對會不要命的上,這裡是地下黑拳,來的人可都不是什麼善茬、

「呵呵,動起手對誰都不好,你最好把獎金給我,要不然我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戒憐小聲在拉斯耳邊說道。

「是麼,好小子,有你爸爸的影子,不過你爸爸死的很慘。」拉斯邪惡的笑著在戒憐耳邊回應著。

「你他媽說什麼!」戒憐一把將拉斯抬向高空,瘋狂的扭動起來。

「我說了什麼,你沒聽懂嗎?」拉斯絲毫無懼怕的說著,

戒憐眼神迷離,這麼多年了,他恨自己的父母,就那樣的與自己兩個世界分離。沒想到居然是他害死的!自己似乎與父親走了同樣的道路。

見戒憐失落,拉斯更得意了,更加倡狂的笑著。

戒憐甩了甩頭,眼神再次恢復了原先的冷漠,似乎還多了一絲殺氣。

「100萬必須要給我!否則!」

「呵呵,好小子!算你狠!我們走!」拉斯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掙脫開戒憐的手,離開了。

一瞬間,戒憐的魂魄仿佛被什麼勾去了,只剩下行屍走肉般的軀殼,不受控制的走著。

「他嗎的,他算什麼東西,戒憐兄弟,以後誰敢找你麻煩,來找哥幾個,嘿嘿,俺可是你的黑拳迷,我兒子特別喜歡你,來給個簽名如何?他娘的,兒子總說老子不如你,面子上可真過不去。」一個巨獅紋身大漢把自己的兒子抗在肩頭,尷尬的說著,周圍人哄堂大笑,

戒憐沒有回答,只是徑直走了出去,人們交頭接耳,不知出了什麼事情。

「給你,你的獎金。」翼狼擦拭著臉上的血漬,將一個箱子交給了戒憐。

翼狼是迫不得已替拉斯做事的,戒憐心知肚明,沒有責怪他。

打開箱子,戒憐取出幾落錢,遞給了翼狼。「翼狼,這錢給力,好好看傷吧。」

說完戒憐便一頭鑽進了高級跑車裡。

翼狼感動的看著戒憐遞來的錢,不知說什麼好。

車子啟動的聲音過後,戒憐消失在翼狼視線中。

第一卷 正文 第三章 雪瑤

戒憐心情異常槽糕,看著後座上的100萬美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是麼,好小子,有你爸爸的影子,不過你爸爸死的很慘。」拉斯這句話像是美猴王頭頂的緊箍咒的佛咒般不斷的刺激著戒憐的大腦,讓他難以自拔。

一切都是他!一切都是拉斯!因為他!戒憐從小失去了父母,因為他!戒憐過上了那慘不忍睹的生活!因為他!戒憐備受折磨!

恨,就是恨,戒憐現在就想將拉斯撕個大卸八塊。或許那都不會解恨、

劇烈的衝撞促使戒憐從幻想中回過神來。轉過頭一看,一輛黑色跑車不停的轟撞著自己的車身,是翼狼!該死的,沒想到他居然忘恩負義!

「該死!老闆說他在自己地方幹不掉你!在外面幹掉你!敢跟老闆作對!」兩名男子端著機槍,伸出窗外,不停的掃射。戒憐跑車的玻璃窗被打了個破碎,玻璃碎屑漫天飛舞。

在這麼下去,遲早要死!況且這不是自己的車!要陪的!敏捷的打開車上的箱子,果然在裡面發現一把銀色手槍。

戒憐踩住油門,一下與拉斯拉開一段距離,忽然間橫過車身在踩住了刹車。戒憐拿起手槍破窗而出,車穩當的停靠在路邊。戒憐單膝跪地,只見拉斯的黑色跑車極快的速度向著銀一駛來,

漫天子彈亂飛,戒憐鎮定自若的端起手槍,在漆黑的晚上,對著若隱若現的黑色跑車的駕駛座連開了兩槍,似乎打中了,黑色跑車頓時失控,恍惚間撞上了路邊的大樹、

「幹掉他!幹掉!」翼狼發下最後一句話,因沒及上安全帶,飛出車外暈了過去。黑色跑車發出陣陣濃煙。

冷哼一聲,戒憐回過頭,不緊不慢的走到了自己跑車跟前。

「去死吧!」一個大漢從報廢的黑色跑車中狼狽的跳出來,對著戒憐拿起機關槍便是一陣亂射,戒憐反應極快,一個前滾,躲了過去,不過手槍不慎丟失。

寬廣的馬路上毫無掩體,戒憐腹部還是中槍了,無力的倒在地上,大漢步步逼近,戒憐抽出腰間的匕首,隱藏在袖口。

大漢走到了戒憐跟前,對準了戒憐的腦袋,「再見」

正當戒憐打算反擊的瞬間,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讓戒憐頓時愣住了,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發現自己沒事,

只見大漢不甘心的跪倒在地上,一個瘦弱的少年正拿著那把銀色手槍。

是他救了戒憐。戒憐掃了他一眼,髒亂的面孔,消瘦的身子,寬鬆而一點都不合身的的衣褲,淩亂的髮絲顯示著他有多久沒洗過澡了、少年最顯眼的就是那雙明淨的大眼,很是漂亮。

戒憐就這麼看著他,少年也看著自己。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戒憐不禁想起的以前的自己,簡直是一個模樣一樣悲慘

戒憐想從地上爬起,卻發現腹中一陣刺痛。低頭望去,鮮血正不止的流著,不顧傷勢,戒憐筋疲力竭的躺在了馬路上。

少年小心的靠過來,觀察著戒憐的傷勢,發現問題不大,戒憐知道,他應該不會傷害自己,便把匕首遞了過去。

少年用心的將戒憐的傷口切開一道口子,隨機將匕首放在銀一嘴邊,戒憐知道這過程很疼,直接咬住了匕首。

沒想到這個看似馬虎的少年,手卻異常靈巧,子彈進入的並不深,很容易的就把子彈取了出來。

「謝謝。」戒憐無力的將自己上衣撕成了幾條,將傷口緊緊的包住,然後緩緩的上了跑車。

少年默默的看著,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謝謝你啊,你不回家嗎?」戒憐看著衣衫襤褸的少年,試探性的問。

「我我沒有家了。」少年深低著頭。

戒憐一笑「恩,我家裡就我一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暫時先住到我家吧,我不介意多一個人」面對少年暗淡的目光,戒憐絕定幫助他一把,怎麼說戒憐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聽到戒憐的允許,少年扭捏的上了車,不時的回頭看。

沒有車窗的跑車,就是涼爽,戒憐放著振奮的音樂,瘋狂的開著跑車。

少年似乎是很久沒睡過安穩覺的樣子,竟在這種情況下,睡的很死。

不一會就到了地方,看了眼報廢的跑車,戒憐苦笑了一下,看來要賠了。叫了一下旁邊的少年,無論戒憐怎麼嚷嚷,少年都沒醒來,無奈之下,戒憐小心的抱起了少年,走進了別墅。

這小子還真輕啊,抬他跟抬一推棉花一樣。戒憐心裡想著,少年把頭埋在了戒憐身上,像是一個沒感受過愛的小孩子。

突然少年一陣躁動,醒了過來,發現被戒憐抱著,敵意心一起,猛地掙扎下來,對著戒憐的下體就是全力的一腳,戒憐頓時蒙了頭。

隨即下身的疼痛使他悲慘的倒在了地上,果然是跟自己以前一樣,幾乎誰都不相信。

還好少年的腳力不大,要麼這一下真是要斷子絕孫了。

少年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像是戒憐非禮他一樣。戒憐無語的望著他,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少年以為戒憐要反擊,又準備來一腳,戒憐擺了擺手,表示服從了。

顛了顛身子,戒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少年走進了別墅內。

少年戰戰兢兢的走了進去,看到乾淨的屋子,深知自己髒亂,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隨後進來戒憐發現少年如此的小心翼翼,苦笑了一下。

「浴室在哪裡?身子很難受,」頗為動聽的甜美聲音從少年口中傾吐出來。戒憐嚇了一跳。這?

「我看到了,謝謝了。」少年,不!應該是女子,女子順著戒憐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關上浴室門之際再次說道

「請幫我找一套衣服謝謝,還有我叫雪瑤。」

戒憐愣在原地足足有五分鐘,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把一個女人帶回了家。

回到房間,不斷的在衣櫃裡翻騰著,在最深處,戒憐發現了那款放了有些年頭的淡藍色連衣裙,這是戒憐想著為以後的女友準備的,現在只能貢獻出來了。不知道合不合身、

走到浴室門口,戒憐想告訴雪瑤衣服找到了,想開口確欲言又止,他對女人還真是不知所措。

「那個雪瑤,這裡有件連衣裙,不知道合不合身。我就給你放門口了。」小心的將連衣裙放在門前。剛想走開,誰知浴室門開了一個小縫隙,雪瑤將頭伸了出來。

抹去了臉上的髒亂,雪瑤一副清麗脫俗的臉蛋泛著紅潤,那一雙美麗的大眼,在精緻臉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具有魅力了。「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浴室的門,並不是封閉的材料,不過是幾層厚厚的玻璃門,透過這些玻璃門,雪瑤婀娜的身姿若隱若現,戒憐大腦一陣發熱,紅著臉轉過身去。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與一名女子靠的這麼近,對他來說,讓他面對女人簡直就是擊中了他的命門。

「咦?你傷口流血了!」雪瑤指著地板上滴滴掉落的鮮血道,戒憐下意識看著腹上的傷口,並沒有滴血啊、

突然發現自己的鼻子一熱,戒憐手略過去才發現,是鼻血在不停的落下來。連忙用手捂住鼻子,戒憐便去找紙巾去了。

雪瑤偷笑了一下,伸出纖纖玉手撿起了地上的連衣裙,很是滿意。

戒憐躡手躡腳的止住了鼻血,隨後打開了電視機,盡可能的放大了音量,

不知何時,雪瑤已經悄悄的坐在了戒憐臨邊的沙發上,默默的觀察著他。

一股淡淡的香氣傳進戒憐的鼻子裡,很好聞,轉頭一看,雪瑤已經在旁邊了。

雪瑤長長的睫毛微顫著,觀看著電視,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子。

向下望去,白玉般雪白的脖頸,曼妙的身段,雪白圓潤的雙腿裸露在外,一副很是誘人的景色。在淡藍色連衣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的美麗動人。

戒憐看的很是火熱,便不情願的移開了視線。

「你叫什麼名字?你還沒有告訴我?」雪瑤打破了沉寂率先說道。

「戒憐。」

「戒憐!我好餓。」雪瑤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戒憐也不能坐而不理。隨即擺出稍等的手勢,便進入廚房翻騰起冰箱。

還好!昨天戒憐打算夜宵的兩隻雞還沒有動,拿出一隻放在盤子上,戒憐端了過來。

雪瑤頗為高興的接過來,不客氣的掰下雞大腿,大口的吃了下去。哪有淑女的模樣,可能是太餓了。

見雪瑤的狼吞虎嚥,戒憐也沒心情看電視了,有如此美女現場表演著吃雞。誰還會去管電視呢?

不一會,整只雞就被洗劫一空,只留下雞屁股。

雪瑤可愛的舔了舔嘴唇,細細回味著味道。「真不錯。」

「你住哪裡啊,怎麼成了那副模樣?」戒憐不由的想起之前的事情,便好奇的問。

「不告訴你!」雪瑤美睦在客廳看著,「你家還真大啊,對了,那些人為什麼要殺你?」

「不告訴你!」戒憐冷冷的回了一句跟她一樣的話。

「小氣!」雪瑤撅嘴道、

戒憐並沒有在與她搭話,只是專注的看著電視。

「這個有意思嗎?換個台好不好?」雪瑤懇求的說,發現戒憐沒有搭理他,便自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遙控器。卻被戒憐一下阻止了。

戒憐指尖死死壓著遙控器,雪瑤用力一抽,遙控器脫手而出,撞在了遠處了桌角上,似乎是觸碰到某個按鍵,電視忽然間轉制DVD。

一副男女共事的畫面展現出來,男女賣力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房間,

在看戒憐,此時臉都綠了,他都不知道為何會播放出這個,他自己沒有看啊。難道是夢遊?一個人名在他腦海一閃即逝,一定是他!陳楓!

陳楓是戒憐的損友,經常光顧戒憐家中,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戒憐咬著牙,心中想著改天一定要找他算帳。

雪瑤精緻的臉蛋,泛出紅暈,深低著頭,不敢去看哪羞愧不比的畫面。

「你有這低俗的愛好?我本以為你文質彬彬的,沒想到思想卻這麼齷齪!」

戒憐想要解釋,不過覺得這時候解釋,是會造成相反的結果。淡然的撿起了遙控器,緊按關閉鍵,但這遙控器似乎壞了,氣急敗壞的戒憐再次把遙控器摔在地上。

只聽見電視機音量越來越大。這下戒憐是真淡定不起來了。這才開始著急!

「流氓!」雪瑤咬著嘴唇,惡狠狠的說出兩個字,逃一般的進入了戒憐的屋子,反鎖上了門。

戒憐大腦暈眩,這真是越弄越槽糕啊。呆滯了半分鐘,才走到電視機面前,直接拔出了插座,這才停止了電視播放。

「臭不要臉了?看黃片都這麼大聲,要死啊!」外面傳來咒駡聲,戒憐無奈,悄悄走過去拉上了窗簾。

看了看自己的屋子,戒憐歎了口氣,那是他的房間……如今被霸佔了。只能睡在沙發上了。

雖然屋子內房間眾多,但都未清理,畢竟戒憐自己在家,沒必要這麼多房間。

「睡就睡!」戒憐自言自語著,輕輕的揉了揉腹部的傷口上。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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