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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囚妃

邪王囚妃

作者:: 獨戀夏雪
分類: 古代言情
七月發新文哦,到時候親們要支持哦。 卷一 「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只能是我的人!」 他的霸道,總讓她害怕地逃離,而他的眼是纏繞的絲線,將她纏繞,動彈不得。 「想走?我會折斷你的雙腿,讓你哪都去不了!」 他邪魅,霸道,對她萬般恩寵,千般疼愛,卻不願‘信任’。 當她心生去意之時,他卻在耳畔低喃:「你是我今生所愛。」 她不過是想有一片自由的天空,能自由的飛翔。而他,習慣掌控一切,想將她一輩子囚禁在身邊… 可是她的翅膀,被他親手折斷,要她無法飛翔,要她此生不離。 卷二 再次重逢,他要用情,用愛去囚禁她。 「你回來了,我就認定了,是你給我個機會,讓我重新擁有你,所以,你這輩子別想逃脫我,我要把你囚禁在我身邊,一輩子!用我的情,我的愛!這回不會放手的!」 可命運似乎不肯配合。 紅燭帳下,他抓著她的肩,瞪著她的綠眸。「不管你是不是妖怪,我都不會讓你控制我的!」 對視,她討厭她的成竹於胸:「你休想搶走他!

正文 楔子

相傳,無垠的草原上最難以尋找的便是野狼的洞窟,他們懂得利用天然的屏障為自己建造最安全的立命之所。

在黑暗洞窟之中,理應沒有人類的威脅,可是在這個草原上最大的狼窟之中,卻又人類的氣息。

陰暗之中,纖細的身影被微弱的燭光投射到牆壁之上。無數隻發光的綠眼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卻泰然自若,縫製著身上的衣料,儘管如此,它看起來任然破舊不堪,可這並不能打消她要去市集的念頭!

狼群似乎習慣了她的存在,沒有攻擊,只有靜靜地守候。幾乎半裸的她,肩上刻著狼頭的圖案,她仿佛也是一匹狼,一匹化成人形的狼。

半響後,一位老嫗近身,扶住了她的肩,她抬頭,看見了她眼中的不情願,她知道她不願意讓她去。

「去了之後你只會失望,何必呢?」充滿皺紋的臉因為皺眉而浮現出更多深刻的痕跡,看得人觸目驚心。

女子搖了搖頭,堅定的說:「我一定要去,不去,我不甘心,而且沒時間了,再不去看他一眼,我就看不到他了!我不想有遺憾,我先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會讓他決定去娶,或許他看到我後,會記起我!」她垂下眼瞼。眼中透著一種渴望,孤注一擲的決心,哪怕知道不可能也想去試試,渴望去嘗試。

老嫗失望地歎了口氣:「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迷不悟。你的情緣太重,註定了一輩子被情思癡纏,被情囚禁一身,為情痛苦。」

她無所謂地一笑:「無所謂,那是命,由不得我。我只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就絕不後悔。」她堅持,哪怕最後得到的下場是粉身碎骨。

***

在擁擠的街上,她等待著。

一旁總是有人帶著驚恐的眼神看著她,身體時不時地被飛出來的小石子打中,帶著些輕微的疼。

可是她不管這些,在他們眼裡,她是異類,這早已經習慣了,被毀了的容顏猙獰可怕,連她自己都覺得比鬼魅不如。

終於,前面出現了花車,一行人浩浩蕩蕩。

花車之上,一對新人坐在百花中間,俊朗美貌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對金童玉女,註定了要同結連理。

看到了他的面容,她不由得渾身一抖,多年未劇烈跳動的心開始復蘇,心跳加速,帶著無盡的痛。

他劍眉入鬢,一雙鳳眸微微上揚,高挺的鼻樑和微抿的薄唇,唇角微微勾起,是由內而外地散發著一種邪魅感,蠱惑人心。三年了,他沒有一點變化。

可是他本應該帶著冷硬目光的眼眸這個時候居然是這麼炙熱,帶著這麼膩人的溫柔。有著無盡的柔情,包納這一切心像是被那輪胎碾過一般,痛得窒息。

她不解地皺眉,低喃:「為什麼……為什麼要對別人笑,你真的忘了我?」

記起三年前,在天遠的皇宮之中,她隻身走入金殿,他王者之姿站在高臺之上,和天頵夙對立,氣勢不相上下,手下是上萬人等待著他發號施令。

沒有人敢阻擋她,因為她是他的寵姬。

她拿著他送的匕首,以自己的命相要脅。

「你選,要我還是江山。」家人被他害死,他還要篡奪父母堅持守護的國家,她不能夠允許。

他當時皺眉,不贊同她的出現。

「你為什麼會來,快回去!」

可是她在賭,賭在他心中的地位,勇敢地迎視著他壓迫性十足的淩厲眼神。

「如果你要江山,就從我身上踏過去!」

最後,在她的血染紅了胸襟之時,他的選擇轉身離開,萬人隊伍,棄械投降只為了保她的命!

他明明妥協了!為了她連江山都不要,怎麼可能忘記她!怎麼可能和另一個女人這麼幸福!她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難道你對我的感情就這麼脆弱嗎?」

可是當看到了那個女人的樣貌之後,更重的打擊向她襲來。她分明就是!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都沒有看出來嗎?她是假的!那個人是假的!那不是她!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旁邊有人驅趕,她當做沒看見一半,他們的力氣很大,她被人推到,卻堅持著不移開位置,她不滿足了,不想再遠處看著他,想要當面質問,他為什麼會忘了她,為什麼會被別人給欺騙!

終於,他感覺到了她的存在。

他看到了她,卻是用陌生的眼神,他一點也沒變,對並不相干的陌生人永遠是冷漠的眼神。

她在心裡嘶吼,為什麼這麼看我?相愛之人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相見不相識。他們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她虛弱地坐到了地上,眼前還是他對著另個一女人笑的畫面!

她快受不了了!為什麼是這樣!他選擇成親,不是和其他人,是和她,卻是假的她!

他緩緩地湊近她,旁邊有人阻攔,說她是妖怪,她擔心他也這麼認為。眼中有著千言萬語,可他看不懂,看不透。

「將她拉開,今天是本王的大喜日子,誰也不准觸了我的黴頭。」

他冷漠的話讓她心碎了一地,為什麼嫌棄她!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他轉身,背影是那麼冷酷,那麼無情,他從沒有這麼對她過!

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了!她多想這麼哀求,可是她不敢,她的聲音沙啞刺耳,沒有人願意聽的。有口難言,她該怎麼辦,該立刻死去嗎?不然這樣親眼看著他蒙在鼓裡,和一個假冒她的人成親,她會奔潰的!揮發分的!

他漸漸地離去,越來越遠,遠處的花車上,那個女人巧笑嫣然,向他伸出了手,他溫柔一笑,回應她了,雙手在她眼前緊緊交纏,難捨難分。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走,走不了,可是,留下來隻會看到更加傷心的畫面。

馬車緩緩從身邊走過,那是她身下的唯一機會了。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看著他的側臉慢慢接近,看著他臉上不屬於她的淡笑,或許那將是最後一眼了!感覺到心痛得難以承受,她或許什麼都不用做,就會心痛而死。

就在這時,他側過臉,微微上揚的眼眸對上了她充滿哀傷的綠瞳,他那裡還有殘存的幸福笑意,暖入心扉。

那一眼,仿佛整個世界,多麼渴望他眼中的是自己呀!你看看我,你認不出來了嗎?是我呀!

他回頭,留給她背影,她注視著他的背影,呆立在那裡。身邊那麼多人的謾駡,推搡,她毫不在意,他走了,和他心中的她走了,而她留下了,被他遺棄了。

她感覺到體力在慢慢流逝,他走了,帶走她最後一絲力量。身體上的痛漸漸地清晰起來,她快要支撐不住了。

可是她還想看看他,哪怕是最後一面。

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地,她的雙眼沉重地睜不開,可是她想睜眼,她感覺到了他在回頭,他在看她,她多想再睜開眼睛看看他!

「停車!」

那是他的聲音,她聽見了!還有他的腳步聲!

他跑到了她的身邊,他是聽見了她的呼喊嗎?

被他抱在懷裡帶走,她睜不開眼,看不到他,但是她卻感覺到了希望,或許,或許她可以以另外一種方式回到他的身邊!

卷一 籠中鳥 1 金殿求親

盛夏,傍晚。

淡淡的金光照射進了榴親王府的一間別具一格的寢室之中。

房間內掛著層層帷帳,半透明的布料隨著從微敞的窗戶吹進的清風搖動。

半掩著的床幔之後,一對男女火熱地交纏著。

女子雙眼迷離,白皙修長的雙腿像靈蛇般繞上男子壯碩的後背,纖細的藕臂摟著男子的肩膀,吐著嚶嚀的紅唇微嘟在空中搜索著男子的薄唇。

當紅唇碰觸到男子帶著胡渣的下巴時,卻被男子推開了,男子從一開始就是完全的清醒的,深邃的黑眸帶著一絲不悅,讓女子不敢造次。

「嗯……啊……爺,好棒啊!」隨著女子一聲又一聲的呻-吟,男子快而有力地持續著自己的衝擊。

當一切結束之後,男子沒有半刻停留地從女子身上抽離,渾身赤裸地離開床榻,帷幔之外早已有人等候,在他出來之時遞上了冰水浸濕的巾布。

女子無力地攤在床上,不在乎大片的春光裸露在外,看著男子的動作,眼神充滿了傾慕。

龍天奇,他是榴親王,天遠國中爵位最高的王爺,除了俊美無鑄容顏之外,那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貴氣也是旁人想學都學不來的。

這樣的人沒有人不會喜歡,尤其當那細長的鳳眼中散發出萬般柔情之時,當他在耳邊神情低語時,註定要讓人彌足深陷。只可惜,他肯給的只是溫柔,不是真心。所有的女人對他來說都只是玩物,就連和他最久的自己也只不過是他眾多姬妾中的一位而已。

女子低頭輕歎之時,恰巧侯在門外的幾個下人帶著衣服走了進來。為首的人低著頭,恭敬地說著:「爺!進宮的時間快到了!」

龍天奇聞言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嗯了聲後,再次繼續拭去身上香味濃重的汗水。隨手將布一扔,張開雙臂道:「更衣吧!」

***

從正陽門進宮之後,龍天奇選擇了一條羊腸小徑,在道路錯中複雜的皇宮之中這樣的小道數不勝數,可是沒有多少人會走。

道路的周圍也是陰暗的,通常這裡也是皇宮之中最陰晦隱蔽的地方。

路過之時不意外地聽見一旁陰暗處傳來的一對男女的聲響,龍天奇停下了腳步,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絲玩味十足的笑,那兩人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此時正被人注視著,正繼續交談著。

女子穿著明黃色的鳳袍,頭上精緻典雅的金步搖此時正隨著她的動作前後搖晃,發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怎麼辦?真的只能這樣嗎?」盛裝打扮妝容精緻,此時卻是一臉的愁容,纖手緊張地抓著眼前人的衣袖。

站在她面前的是個摸樣清秀的少年,一對濃黑的劍眉格外顯眼,臉上雖然還有絲稚氣卻因為那眉毛而顯得英氣十足。少年消瘦的手拍上女子的肩,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我一定會幫你逃出這裡的。」

目光堅定,少年的聲音清朗,聽起來讓人覺得十分安心。

「可是你呢?思語,你怎麼辦?你的身份……」女子秀眉皺起,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定下心來。

江思語聞言也是皺眉。「那你呢?難道你願意繼續這樣的生活?不要猶豫了,再不離開這裡你一定會被那個男人給逼瘋的!朝陽,相信我,有我在,你一定可以出去的,我絕對不會讓你繼續受苦的!」

天朝陽被他感動得熱淚盈眶,張著嘴想說些什麼卻只能哽咽著說:「謝謝!」

「謝什麼,你忘了我們是好姐妹了嗎?」

江思語揚眉一笑,親昵地攬過天朝陽,對她眨了眨眼。臉上有著與他穿著不符的調皮。

等到天朝陽偷偷摸摸地離開之後,龍天奇才故意發出聲響,讓江思語發現他的存在。

看著他迅速地回頭,一雙黑亮的眼眸充滿了戒備,像是發威的小豹子一般,龍天奇不由的加深了笑意。

見是自己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江思語顯然松了口氣,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連話都懶得和他說,轉身準備離開。

「你膽子可真大,連皇上的女人都敢打主意。」平靜地說著,龍天奇噙著笑,滿意地看著他,不,應該說是她渾身一抖。

江思語聞言,不由得眯眼,儘量的不讓自己露出慌張的神情。「你!你想怎樣?」她明明很小心了,知道這裡沒人才會帶朝陽來這裡的,怎麼會被他給聽到了呢!

龍天奇走近她,不由自主地低頭在她肩窩,嗅了嗅她散發出來的汗香。惹得她憤怒地一手將他揮開之後才懶懶地說。

「我不想怎麼樣,只是想提醒你,膽子大是好事,可要是超了限制,就該小心了!」

江思語挑釁地揚起了頭。「你以為我會害怕嗎?哼,放心好了,本公子就是膽大包天!倒是你,勸你一句,不該你管的閒事你還是少管,人家敬你是榴親王,我可不會!」

憤然地越過他,江思語以怒氣掩飾心虛地大步離去。

龍天奇鳳眼微眯,俊美的臉上勾起了一抹邪笑。輕輕的低喃:「膽子太大的小貓可是會闖禍的,看來……要把你關起來才安全些了!」

帶著惋惜地歎了口氣,龍天奇眼裡的笑意更濃,卻帶著一絲殘忍。

***

江思語臉色凝重,握著酒杯卻不喝酒。舞蹈很美,他卻興味索然地看著。

原本心中的堅定,正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動搖。知道自己這麼做可能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危險。心裡不免猶豫

龍椅旁邊,可是當看到龍椅旁那一臉憔悴的女子,又實在是不忍心。

「罷了!死就死吧。!」低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地聲音說了句。他將酒杯放下,雙手握成全拳尋找時機開口。

歌舞結束,眾人如此如醉地拍著手,坐在龍椅上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環視著所有人,最後將視線定在了江思語的身上。

江思語不由得心驚,再次猶豫起來。他的眼神太淩厲了,看得他無所遁形,讓他不敢扯謊了。

「江野王的小兒子果然是長得一表人才,有沒有中意的人,要不要朕做主給你們賜婚?」

聞言,江思語慌張地抬頭,看到他的眼裡並沒有多大的玩笑意味。心裡更是奇怪了,難道說他知道了自己和朝陽的計畫。帶著詢問的目光看了眼她,卻發現她也是一臉的茫然。

「回皇上,微臣的確心有所屬,還望皇上賜婚!」在他的盯視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口。說完之後,竟然覺得一身的輕鬆。

天頵夙帶著意外地挑眉,好奇地問:「誰?」

「朝陽公主!臣與朝陽公主心意相通,望皇上成全!」越說底氣越足,到最後江思語已經是按首挺胸一臉的坦然了。

金碧輝煌的啟陽殿之中,因江思語的一句話原本的喧鬧都變得安靜。

和周圍人的緊張不同,跪在中央的江思語顯得十分平靜,堅定的目光直直地看著龍椅上一臉憤怒的人。

後者在在他逼人的視線下別開臉,轉而帶著威脅地問著自己身邊已經紅了眼眶的女人。「你也想要這樣?」

「求皇兄成全!」女子並沒有因為他的威嚇而不敢開口,反而破天荒地跪了下來,哀求。

僵持了會,天頵夙還是敗下陣來,雙手在龍袍之中狠狠地握緊。「來人呐,送公主回去休息!」無視女子含淚的雙眼,他再次看向江思語時眼裡有著讓人生寒的狠色。

半響後,才不甘心地別開眼,拂袖而去。

原本熱鬧的宴會就這麼不歡而散,在天頵夙揮袖離開之後,江思語緩慢地站了起來。無視其他人的目光,安靜地轉身離開。

心裡突然有了悔意,自己實在是太魯莽了,看剛才天頵夙的神情,估計朝陽會更加不好過。

卷一 籠中鳥 2 讓你死,太容易了!

茶館之中,江思語僵直著身子,時時刻刻透露著不情願,而龍天奇卻像是沒有感受到一般,悠閒地品著茶,劍眉舒展,看起來輕鬆愜意。

尖銳的視線盯著他,她終於忍不住質問:「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她可不相信,他突然腦子燒壞了會約她來這裡喝茶。

放下茶杯,龍天奇微微揚起嘴角。「沒事,就是想喝茶了。」他說的平淡,口氣帶著笑意,又有點壞壞地玩笑意味。

「你!哼,真是無聊透頂了!」感覺自己又被耍了,短短的一個時辰裡被他連續耍了三次,江思語騰地站了起來,一路小跑,頭也不回地離去。

倉促的腳步重重地踏在茶館的木板上,仿佛要將那不堪重負的木板踏碎。背對著樓梯走道的龍天奇,不由得眯起了雙眼,似笑非笑,讓人不明所以。

出了茶館,江思語放滿了腳步,手放在了胸口上,感受到那裡沒有了方才那般劇烈的跳動,不由得舒了口氣,想到那雙邪魅的雙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像是嬌羞,又像是無措,但很快又恢復風輕雲淡,就像以往埋藏秘密一樣,將所有的異樣全都埋藏起來。

夜裡,江思語睡得十分不安穩,半夢半醒間,周圍突然發出一陣巨響,讓她立刻跳了起來。坐在床上張大眼睛,怔了會才回過神來,額邊全是冷汗。

屋外的人還在繼續敲著門,她透過窗紙看了看天色,才剛天亮。這時候來叫她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她不安地飛快地穿好衣服開門。門一開,映入眼簾的竟然是急得滿頭大汗的老管家。

從小到大都沒有看過他急成這樣,江思語眉頭微皺地問:「怎麼了,你急成這樣?」

「三王子呀!不好了!邊境來報,說王爺通敵叛國,老王爺和世子都被收監了!夫人知道後,怒氣衝衝地騎馬出去,說要去找王爺!」老奴不敢停頓地一口氣說完,老臉漲得通紅,急得發抖。王爺前些日子剛被派去鎮守邊疆,沒想到才幾天就出了這事了!

「什麼!他們怎麼可能通敵,簡直就是污蔑!」簡直就是匪夷所思!江思語氣憤地暗罵了句,這些人眼睛都瞎了是吧,爹爹的忠心是個人都會看出來!

可,如果真是污蔑的話,娘親去了豈不是更加壞事了!

「快點備馬,我得把娘親追回來!」

老管家聽了,臉色又是大變,為難地說:「可是,家裡已經群龍無首了,您要是再走了家裡就沒有做主的人了。」雙手慌張地交握摩擦著,卻不知道要幹什麼。

「現在還管得了這麼多嗎!再不追就來不及了!」江思語也不管老管家在那裡急得跳腳,自顧自地以最快的時間選了匹馬跑出了都城。

***

榴親王府。

寢室裡的帷幔已經被人收起,龍天奇立于床邊,勾著嘴角,凝視著床榻上沉睡的女子,眼中帶著玩味。

半響後,女子微微地動了起來來,嘴裡發出輕微的痛吟。

龍天奇不由得驚訝起那藥的藥效,一天一夜,居然一點誤差都沒有。

「渴……水……好渴。」乾涸的嘴唇起了一層皮,女子閉著眼難耐地舔著唇,卻還是覺得不夠。直到柔軟潮濕的東西貼上她的唇,甘甜冰涼的水納入她口中,才舒服地低嚀了聲。可是似乎還嫌不夠,她又吸允了幾下。

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的紅唇,龍天奇抬頭之後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果然,她嘴唇的味道是這麼的甜美!

此時的她雙眼緊閉,小嘴嘟著似乎還在抗議沒有喝夠水。皺著的眉頭,讓她看起來可憐無助,和以往囂張跋扈完全不一樣。

龍天奇不由得期待,不知道醒過來之後她會是什麼樣?一定很有趣!

他迫不及待地湊到她耳邊低喊:「江思語,該醒了!」

其實喝下藥之後她立刻就應該醒來,可龍天奇還是多此一舉地叫了好幾聲。

突然原本昏睡得渾渾噩噩的江思語睜開了眼睛,大眼無神地眨了幾下,漸漸地恢復了清明。

她醒來後第一個反應是戒備地打量自己的周圍,當看到龍天奇帶著邪笑的面孔之後,掩不住訝異地睜大了雙眼。

她慌張地要起身,但隨著動作,感受到了一陣錐心的疼痛。這一痛才讓她記起了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記得她出了都城,在官道上被一群黑衣人包圍,那群人武功高強下手狠毒,她記得自己被人從背後砍了一刀,然後就陷入了昏迷。

她是怎麼會在這裡的?

「我……」一開口,江思語就發現自己的喉嚨燙的像火燒一樣。

龍天奇將手中的水杯湊到她的面前,說「先喝水吧。」

一杯甘泉入喉,江思語才覺得喉頭舒服了點,她帶著狐疑地盯著龍天奇。

她記得當時在官道上一個路人都沒有,他是怎麼救了她的?問:「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龍天奇恍若未聞,一臉平常地伸手替她理好被子。

他刻意的沉默讓江思語不由得眯起眼來,張著嘴想再次問一遍,可因為龍天奇一個微笑給愣住了,那並普通的微笑,而是富含深意的。

龍天奇突然彎身湊近她說:「你說為什麼呢?會不會是我看你不順眼,想把你帶回來折磨你,殺了你呢?」說著他勾起了嘴角,眼中都是戲謔。

江思語心中一驚,有些不滿地躲開,可身體卻被他鉗制住。

她不由得擔心起來,把她帶回來,他肯定不只是為了救她這麼簡單,他不會做這種不利己的事情,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會不會是真的因為他想折磨她,殺了她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太悲哀了,被他給殺……心像是被什麼給狠狠揪住,她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龍天奇一直緊盯著她,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突然一笑。「要殺了你?我何須浪費別人!」說罷他揚手揪住她的被子,一把掀開。「只要告訴別人這個!不只是你,你的家人都活不了吧!」臉上還是笑容,可是給人的感覺確實毛骨悚然的危險。

身上一涼,從他突然湊近的眼瞳中,江思語看到了到了她自己雪白的身軀,她居然渾身赤裸著,連裹胸都沒有穿,一時間驚愕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龍天奇修長的手指挑逗似的撫上她纏著繃帶的肩,然後慢慢地移到她微微顫抖的高聳胸口,娓娓道:「兆舜三年,鎮守北野的江野王因兒女私情擅離職守,天遠損失慘重,兆舜帝勃然大怒,欲誅其九族,無奈百官求情,念其赫赫功勳,改責罰為,其子孫後代,但凡女子皆以二九年華遠嫁和親,終老邊疆永世不得踏入天遠一步。」

他的聲音低啞沉穩,聽起來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可他說的話卻讓江思語臉色慘白,她的雙手因為恐懼而不由自主地握拳,心更是陷入恐慌之中。他居然知道!他居然都知道這些!

看著她煞白的小臉,龍天奇帶著一絲玩味,湊近她的耳邊,呢喃著問:「你說如果我將你們犯下的欺君之罪告訴皇上,你是不是死得更快啊?」

江思語倒抽了口涼氣,嘴唇微微發抖,半響吐不出一個字。

看著她這幅如臨大敵的摸樣,龍天奇突然朗笑起來,大手撫上她尖尖的下頜輕柔地揣摩了幾下。在他眼裡,她就好像一件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一般,掩不住興奮地想要擺弄,可是又害怕弄壞而顯得小心翼翼的,至今還有些不敢確定。這個女人真的在他手中了,成為他的所有了。

就是這樣毫不掩飾的眼神,看得江思語一陣頭皮發麻。

天奇看著她的眼神很複雜了,讓江思語突然有種錯覺,眼前的這個人自己所認識的那個玩世不恭的榴親王,他是一個占著他軀體的邪鬼,他的眼裡帶著殘虐,他眼中的自己,像是件他急於得到的物品,為了搶奪他可以毀滅一切。

她心驚地看著他勾著笑替她蓋好被子,接著一個眨眼,她居然看到他又和顏悅色了起來。剛才那種駭人的眼神就好像是她的幻覺一般。這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變化多端了?

「所以,你還是好好養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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