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上班要遲到了哦!」奶奶依舊向往常一樣催促著夏冰雪。
「知道了。」夏冰雪應答一聲,急急忙忙抓起包包就往外跑,順帶拿了桌子上的麵包片。
門口,夏晨曦照舊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溫瞳裡滿是幸福,遞給她一盒牛奶:「路上小心。」
「嗯,知道了晨曦哥。」夏冰雪臉上洋溢著幸福甜美的笑容。
她是一個極其容易滿足的人,每次夏晨曦給她一盒牛奶,再免費送上一個帥氣的笑容,她就感覺身在夢境一般幸福而美好。
夏晨曦輪廓分明的臉龐,在柔暖的陽光下白皙得有些不真實,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折射出炫彩的光芒。在她眼裡,夏晨曦就是沐浴在陽光下的天使。
從公車上下來,站在斑馬線前等綠燈的夏冰雪,她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什麼。一團白色的,小小的東西,正大搖大擺的在闖紅燈。
夏冰雪只覺得血液從腳趾頭一直往頭上流,看著急速過來的車輛,她的每一個汗毛孔都預感到悲劇即將上演!
她狂奔在馬路中間,伸出胳膊將小狗抱起。白色的小狗因為突然飛起而驚叫著,完全不知道自己正經過一個生死劫。
「吱」!刺耳的刹車聲。
「怎麼回事」?黑色轎車內,夜俊軒微皺著眉,帶著一絲憤怒問道。
「夜總,那個女人突然跑到路中間來」。司機博瀚諾諾的說著。
「你不會繞過去?你不知道這個會議很重要?」夜俊軒的語氣寒氣逼人,這次的會議事關重大,一丁點兒的意外都不能出現。
「怎麼還不開車?」
「夜總,那女人還在路中間站著。」看著抱著小狗站在那不動的夏冰雪,博瀚無奈的皺起了眉頭。
透過車窗,夜俊軒看向那馬路中間蹲著的身影,心,莫名被揪痛著,竟然是她!
那個女人回來了?
「額,對不起,對不起……」聽到車裡的談話聲,夏冰雪才反應過來自己站在馬路中間,側過身,微微點頭道歉。
終於看清了她的面容,她不是那個女人。
夜俊軒深黑的雙眸審視著夏冰雪,她雅淡溫婉,眉如墨畫,面如精美的陶瓷娃娃,黑色的瞳孔很是漂亮。長髮披肩,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圓領白褶連衣裙,清純至美。
夏冰雪迅速讓開,回到人行道上,輕輕放下小狗:「趕快回家去吧,下次不要再亂跑了。」
夜俊軒有些呆滯的看著窗外夏冰雪纖細的背影,那甜美的笑容,在腦海中不停地跳躍著。
直到車開動,夜俊軒才驚愕的清醒過來,唇角微微上揚,如此清純的女人,在床上一定很被動!
一直與妖媚女人打交道的他,突然覺得自己可以換一種口味,她的味道一定不錯。
眸中滑過一抹疼痛的神色,她的身影讓他想起了那個婚禮上棄他與不顧的女人。
兩年了,他以為已經忘掉了那個叫殷雅恬的女人。
可是,現在心卻又因為她而痛了……
「去查清剛才那女人的背景。」掩下眸中那抹痛,夜俊軒吩咐道。
「是,夜總」。博瀚恭敬的答道。
夜色魅人,都市的華燈點亮了這個暖昧的夜晚。
夏冰雪抓著陶雨欣的手,看著眼前這極致奢侈的世界————帝豪會所。
帝豪會所,是本市最大最赫赫有名的酒吧,聽說這裡面招待的都是些貴族公子,他們在這裡都是揮金如糞土。
這裡面無論是美酒,還是那些妖豔的美女,樣樣都是絕頂的好。
會所門口停著無數夏冰雪她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名車,而她也並沒有想要去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去看那些與她永不相干的豪車。
她的心裡只想著夏晨曦,她在默默禱告著:夏晨曦,你千萬不可以有什麼事,不然我可怎麼辦??
她和陶雨欣徑直走過去,門口迎賓的小姐很傲慢的打量著她們:「對不起,請出示貴賓卡」。
「貴賓卡?我們是來找人的。找人也要貴賓卡麼」?夏冰雪驚愕的瞪大眼眸。
「對不起,我們這裡是憑貴賓卡進出的,如果你沒有貴賓卡是不可以隨便進去的」。迎賓小姐的口氣瞬間變得不耐煩起來。
「你們這是什麼破規矩啊?裡面也不過就是喝酒的,你們當這裡是動物園啊?進去還要什麼破卡」?夏冰雪有些急了,她擔心夏晨曦在裡面不知道怎麼樣了。
自始以來只喜歡安靜的夏冰雪,從不到熱鬧夜市玩耍的她,還真是什麼也不懂。這赫赫有名的帝豪會所,就那張貴賓卡都要十幾萬人民幣。
什麼?她瘋了?她居然說這裡面是動物園?她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又是誰的地盤。
帝豪會所是亞洲四大財團之一的金氏集團總裁夜俊軒的娛樂會所。
他身價過千億,從他手縫裡隨便漏掉一點的錢,都可以夠像夏冰雪這樣的窮人吃一輩子。
帝豪會所監控室裡,夜俊軒玩弄著手裡的紅酒,嘴角揚起他的招牌邪笑,如冰窟一樣的眼眸裡騰起從未有過的邪惡氣息。
「去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進來」。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愫。
穿黑色西服的保鏢恭維的點頭說道:「是,夜總」。
「我們夜總請你進去」。穿黑色西服的保鏢說著就把夏冰雪連拖帶拉的扯進會所裡。
「小雪,小雪」。陶雨欣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一邊裝出很擔心的樣子叫喊著,一邊早也暗地裡幸災樂禍著。
陶雨欣看著夏冰雪完全消失的身影,原本溫柔又水靈靈的眼眸裡流露出憎恨的情愫:「哼,夏冰雪,別怪我心狠手辣。這都是你逼我的,誰讓你和我搶晨曦的。現在,以後,看晨曦還會不會那麼在乎你,還那麼疼愛你」。
陶雨欣,她是夏冰雪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她是個很狡猾很有心計的女人。
表面看上去她對夏冰雪就好像親姐妹一樣的好,其實她心裡恨不得夏冰雪去死,因為她很愛夏晨曦。
她為了能得到夏晨曦的愛,她可以心狠手辣,可以不擇手段!
「陶小姐,這是我們夜總給你的」。夜俊軒的保鏢遞給陶雨欣一張支票。
陶雨欣接過支票,看著支票上那一串數字。她驚愕的捂住張大的嘴巴,天呐!500萬?
「謝謝,替我向夜總說聲謝謝」。陶雨欣激動的說著。
陶雨欣轉身看著支票,夏冰雪,你居然還那麼值錢?沒想到我不但可以出口惡氣,還可以得到這麼多的錢,真是一舉兩得啊!
會所VIP包房裡,暖昧的射燈下,包房裡一片紙醉金迷。
夜俊軒懶洋洋的靠在真皮沙發上,一隻手優雅的拿著紅酒杯,邪惡的眼眸半眯著,一股讓人寒顫的氣息從他的眼眸裡迸出。
凡被他夜俊軒妖孽的眼眸輕輕一掃而過的女人,個個都會沉迷在他眼中的漩渦裡,醉生夢死。
而夏冰雪她卻渾身一顫,臉色隱隱發白。她在一個小公司裡做清潔,公司裡的那些無聊及八卦的女人們,一有空閒一個個就都聚在一起,每天都是談論夜俊軒的八卦新聞。
據她聽到的,看到的資料,他的情史說三個月也說不完。
總結起來,就是:他是一個令無數女人心甘情願飛蛾撲火的危險男人,哪怕他視愛情為遊戲,視女人為玩物,也有無數的女人想要攀上他。
而他更是娛樂和商界的新聞大人物,隨便翻開一份報紙,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風流的身影。
「你抓走了夏晨曦是嗎?你把他藏哪了」?夏冰雪調整了心態,捏朵微笑的花放在嘴角,儘量使自己看上去很鎮靜。
夜俊軒看著她那副單純天真的樣子,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壞。是該同情她,還是該可憐她?
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笨的女人,她的朋友就在剛才已經將她出賣了。
可她卻還毫不知情的在這裡不知道說什麼胡話,真的是個可悲的女人。
他並不理會她,只是輕勾唇角打量著她,嘴角揚起邪魅異常的笑。
暖昧的燈光包裹著她瘦弱的身體,白皙精美的臉蛋,深黑色的眼眸裡沒有任何色彩。白裡透紅的皮膚,沒有濃妝的薰染。黑亮柔順的長髮,垂直在她的肩膀上。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領口第一顆紐扣微微開著,露出雪白的鎖骨,過膝的裙子顏色有些泛黃。
他身旁的女人形形色色,個個都是濃妝豔抹。這樣乾淨,乾淨的像個陶瓷娃娃一樣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吃夠山珍海味的他,花500萬換個清淡的口味,這對於他來說是另一種嘗試和享受。
夏冰雪看著他邪戾的笑,渾身不舒服。她覺得莫名其妙,難道他是啞巴嗎?還是聾子啊?
「我在和你說話啊?你聽到沒有,你為什麼要抓夏晨曦?你到底把夏晨曦藏哪裡了」?她提高了音調,因為她真的很擔心夏晨曦。
夜俊軒放下酒杯,嘴角浮出一絲她難懂的笑意。他起身,緩緩靠她走了幾步。
夏冰雪看著他邪肆的勾唇,唇角邊掛著一絲涼薄的笑意,俊美的臉孔四溢著笑容,眼眸裡卻是一片冰冷。
夏冰雪突然記起那些女人曾說過,像他這樣總是邪惡笑著的男人,他是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
因為他沒有心,他只是喜歡享受玩弄女人的樂趣和快感。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你現在的這個態度很是讓我不爽」。他深邃眼眸裡的寒意越聚越深。
「什麼……」她的聲音幾乎在發抖,看著步步逼近自己的男人,她慌張的後退了幾步。
夏冰雪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有著五官分明的輪廓,一雙黑色深邃的眼眸裡透著攝人心魂的寒光。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陰冷的眼眸,就好像是一個大冰窖一樣,讓人看著不禁寒冷起來。
就算平時她經常在報紙上看到過他的樣子,但這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凝視他。
雖然看起來很是養眼的樣子,比那些電影明星還要好看的樣子。但是現在不是她看帥哥的時候。
她是來找夏晨曦的,怎麼可以浪費時間去想別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怎麼你在害怕嗎?誰准你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的?還是,你這是在引誘我犯罪呢」?他走近她,抓著她微微發抖的下巴,嘴角是邪惡的笑。
他的臉靠的越來越近,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脖子上,擾的她癢癢的,心跳莫名加快。
「你放開我,我是一個女孩子,請你尊重下我」。她推開他的手,似乎被他暖昧的動作給嚇到了。
「呵呵,尊重你?你站在這種地方,還想別人會尊重你嗎?再說,你是我花錢買來的玩物,你沒有那個資格對我大呼小叫。你已經浪費了我很長的時間,我沒有興趣再和你囉嗦下去」。他邪妄的說著,眼眸裡的寒光定格在她的身上。
「都給我出去」。他冷冽的聲音在包房裡肅然響起,包房裡的保鏢速速關上門離開。
「你……你要幹什麼」?夏冰雪的腦子頓時死機,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她就連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眼前這個如大冰窖一樣的男人,他想幹什麼?又會發生什麼事?
「我花了500萬,現在我要看看那500萬花的值不值」。他霸道的說著,就撕扯她的衣服。
夏冰雪很害怕,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什麼500萬?
「啊,你要幹什麼」?這是她有生具來的第一次看到這樣讓人寒顫的眼眸,那眼神似乎能將她生吞了一般恐怖。
「幹什麼?我花500萬買你,難道買你來就是光看著你,什麼事也不做就可以飽的嗎」?他暴怒的說著,撲向了她。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求你放開我」。她苦苦哀求著,用力試圖想推開壓在身上的他。
「都已經到這水深火熱的時候,你還要裝清高嗎?還是,你是故意在引誘我呢」?他毫不帶感情的薄唇,狠狠的蓋在她的唇上。
她覺得無恥和無比的憤怒,這是她的初吻,這還是她的初吻!
他這個魔鬼,他這個天殺的,他這個罪惡的男人,他怎麼可以奪了自己的初吻。
「啪」!夏冰雪憤怒的揚起手甩了他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