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他的宿命。相遇,偶爾乍喜,交流,再擦肩,又是另一個故事的開始。沒有誰,會在同一個角落,永遠的尋找唯一的心靈慰藉;現實中太多的失意,太多的惶恐,太多的無奈,稀釋了,掩飾了,明白了,剩下的只有暮然回首的感慨和塵封無悔的思念…
時針指到下午四點鐘的位置,從英國返回上海的班機准點的降落在這個城市,在機場的出口處,林伊欏推著行李走了出來,同樣的方向藍桀羽背著挎包帶著墨鏡,也從出口處走了出來,他左右看了看,「桀羽,桀羽,這裡……」幾個男生站在接機處等著藍桀羽,藍桀羽看到他們摘下臉上的墨鏡,臉上帶笑的看著前面的三個大男孩,上前幾人抱在了一起。「你這這小子,還知道回來啊」其中一個男生打趣著說。藍桀羽摸摸他的頭「是啊,小子,我回來了……是不是又長高了啊」說完挑眉看看他。「哥……」被他說的男生顯然不大樂意,自己就算沒他高,但也不矮啊!
林伊欏推著行李回頭看了看抱在一起的藍桀羽幾人微微停頓下,然後繼續推著行李接著往前走去,機場門前一輛加長林肯停在那裡,林伊欏看到前面等著自己的司機,就要招手示意時,藍桀羽幾人從林伊欏身邊走過,藍桀羽身邊的一男生只顧著跟藍桀羽說話,沒有看到旁邊的林伊欏,撞上了林伊欏,林伊欏被撞倒在地,行李也掉在了地上,林伊欏坐在地上抬起頭,冷眼的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可愛的臉,清澈的眼眸白皙的皮膚,墨色的頭髮有些亂糟糟的,是一個長相可愛的男生,看起來也就20來歲,應該還是個學生,站在他後面的個個都很優秀,特別顯眼的就是在這個可愛男生身後的那個男生「啊,對不起啊,沒撞疼你吧!「可愛的小男生趕緊道歉就要把林伊欏扶起來。
藍桀羽看著坐在地上的女生,嬌小而勻稱的身材,黑亮的頭髮柔順的披在身後,較好的臉上沒有濃妝豔抹,皮膚看起來非常好,白到透明,靈氣的雙眼轉來轉去的,那個男生還是站在藍桀羽身邊愣愣的看著林伊欏。林伊欏自己站了起來,拍拍身後的塵土,男生要扶她的手扶著她的手停頓在那裡。
林伊欏躲開他的手,不喜歡和生人接觸的她,通常也不喜歡陌生人的觸碰,林伊欏把行李包從地上拿起來,「沒關係!」禮貌的說完拎包向黑色林肯車走去還沒等藍桀羽一行人反應過來林伊欏早已走出了候機大廳。
而那個撞到林伊欏男生一步三回頭的看向林伊欏這邊。「莫陽,還不快走!」藍桀羽回過頭叫著剛才撞到林伊欏的那個男生。
林伊欏餘光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消失在車流中。
那個男子確實讓林伊欏感到驚豔,那冷俊的神情,深邃的眼眸,特別是那周身散發的氣場給人一種莫名的壓力,雖然她見過不少的俊男美男但是唯獨這個給她留下一點印象,要知道,通常不是什麼重要或者是必須要認識的人物,林伊欏通常不會去記憶。林伊欏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站起了身,司機大叔趕緊走了過來,拿起地上的行李。
卻沒有注意行李上的標籤早已經不是林伊欏的名字,而是寫藍桀羽。
也就是這個時候,兩個本在兩條平行線上沒有任何交集的人兒,在這時相遇了,多年以後也許他們回想起這一天,他們的相遇,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中註定。
「伊欏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摔著沒有」司機大叔早已看到剛才的一幕,本想上前但深知林伊欏的性子,也就只能擔心的上下打量著伊欏。
林伊欏一改平日拒人千里外給了司機大叔一個大大的微笑,「我沒事,有沒有很想我啊,福叔……」
林伊欏撒嬌的抱著司機大叔的胳膊搖晃著。在外人面前,林伊欏永遠是那個深沉冷靜的內斂的林家繼承人,但是在這個福叔面前她總會向一個女兒在自己父親面前一樣。如果這個時候是在林家股東或者是她那些往日的合作夥伴面前,絕對有嚇到他們張口結舌的程度。
福叔已經在林伊欏家工作了十幾年了,從小看著林伊欏長大,一直沒有成家的福叔,已有五旬的他,無兒無女,早已把眼前看著也就二十歲所有的女娃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這麼大了還撒嬌,看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在那邊沒好好吃飯啊!都這麼瘦了,還是要減肥啊!」
兩人說著往外走著,「福叔啊,我哪有減肥啊,只不過啊那邊就是沒有叔叔做的好吃啊,你不知道啊,那邊的飯食簡直是難吃死了……」林伊欏邊說著邊抱怨著。
上車後,林伊欏看著前方,幾句家常後,「奶奶還好嗎!」林伊欏問道。
「還是老樣子啊!」司機大叔說完深深歎了口氣。
「公司呢,沒有什麼事情吧!」林伊欏坐在司機大叔身邊問著,「是啊,現在公司裡還沒有人知道老夫人病重的事,都以為老夫人在家中靜養,公司所有事物在你留學的期間,都以郵件傳送給你,雖然公司的股東都在極力想要見到老夫人,但都被明熙那孩子擋下了,那孩子還真是不容易啊,那孩子可是幫了大忙了,你可要好好謝人家啊!」
林伊欏聽完司機大叔的敘述,點點頭,「嗯,辛苦你了福叔,我會的,先去醫院吧,我想先去看奶奶……」
司機大叔扭頭有些心疼看著旁邊的林伊欏,唉……在心中深深的歎了口氣,才多大的孩子啊,就擔起這麼大的責任。看著就怪心疼的……
車開到醫院門口,林伊欏下車,習慣性的要看向天空,此時是黃昏,天空一定很美……,但她終究沒有抬頭去看,天空也許還是那時的天空,她想那些早已經不重要了,有些早已物是人非。
福叔在她下車後,也下了車
「伊欏!」林伊欏剛要踏進醫院的腳步停下、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她轉身看相聲音的來源處。
就在她身後不遠處,在離醫院不遠的地方,雙手插在牛仔褲兜裡,站在那裡笑著看著林伊欏,不是很筆直的站姿,看起來卻很瀟灑。
林伊欏有些發愣的看著站在那的男子,依然是那麼的霸道的神情,眉間的張狂氣息依然沒有減退,清爽的碎發浮在眼前,五年沒有見的那個身影現在就站在她的面前!這個時候林伊欏就這樣站著,沒有像電影裡的那些浪漫的情節來個久別的擁抱,兩人只是這樣靜靜的站著,午後威風吹過醫院內種的柳絮隨風飄動,現在是初夏,風中帶著甜甜的味道。
林伊欏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人,上前走到他面前,挑釁的抬頭看著他,因為他很高,林伊欏只好抬頭看他,「樸明熙……」沒有多餘的言語,叫做樸明熙的男人,也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女人,眼裡掩不住的思念,瞬間化作一池秋水,想要把她淹沒。他突然張開手臂抱住林伊欏,他們就這樣擁抱著,林伊欏也回抱住他笑了,「林伊欏,你在敢給我走這麼長時間試試,……」說著不忘在緊緊的抱住林伊欏,像是怕她會馬上消失掉一樣……
林伊欏聽著他孩子氣的話語,笑而不語的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向一個旅行者終於回到家了,這個懷抱給了她太多,太多,「樸明熙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林伊欏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抱著自己。朴明熙唇邊一抹笑意,看起來那麼的溫和。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樸明熙溫柔的看著她說。
朴明熙問道林伊欏,「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今天回來……」
林伊欏悠悠的看著他「我誰都沒告訴,明熙。」「但是,你至少給我打個電話!」「直接見你,不也一樣!」樸明熙漆黑的雙眼緊緊盯著林伊欏,心理明白她是一直在逃避自己對她的感情,「還會離開嗎!」樸明熙不再去計較她沒有給他消息,只是在意她的去留。「我不再離開了…五年了,我該回來了!…」林伊欏轉身看著樸明熙。
「難不成你背著我,找老婆了!」林伊欏眯著眼嗔笑著看著樸明熙。「你這個壞丫頭……」說完不忘點了下林伊欏的鼻子。
林伊欏揉揉鼻子,然後看著樸明熙,「明熙,這段時間謝謝你……」
樸明熙淺淺的笑答,「謝什麼啊!我又沒做什麼……」
「有你幫我照顧奶奶,我很放心,公司的事,你都幫我一直在打理,五年間,你為我做的太多。」林伊欏看著他說著。
「這算什麼,你還跟我這麼見外!說謝謝那你就是看不起我了」樸明熙說著很真摯的看著林伊欏。
總是以為,自己能走很長很長的路,更遠更長的旅途都在等著我。某一天醒來的清晨,在太陽初升的地方,轉過頭,才發現我的世界已變了樣。站在來時的路上,迷惘而彷徨。該何去何從,又有誰能夠告訴我
是啊,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吧,他給了太多,而她卻無法回報。
天氣熱的像是太陽要墜下來了一樣。陽光照在那些高大建築物的玻璃幕牆上,更加刺眼的叫人不敢看。
「我們先去看看奶奶!」林伊欏說完率先的走進醫院,樸明熙看著林伊欏是身影,眼神變得有些暗淡。
「你不來嗎!」林伊欏停住腳步,回過頭看著樸明熙還站在原地。
「來了…」樸明熙說完跟上林伊欏的腳步。掩掉心中的陰霾,恢復往日的神色,不管心中多麼不願,也要偽裝。
外面突然暴雨如注,嘩嘩的雨聲想見清涼的水汽芬芳,仿佛芙蓉蕈的微涼。夢回不見萬瓊妃,見荷花,被風吹……
鬱鬱青青的往事,翻飛在令人悵惋的歲月。
一晃眼五年就流水一樣的過去了,水面有許多的旋窩泡沫,可是水流匆匆,到最後什麼也沒留下……
這間醫院還是在林氏的名下,五年來,她一直在這裡。
走進了病房,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豪華的vip病房,這裡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豪華公寓,臥室,廚房,衛生間樣樣俱全,甚至有一個寬大的涼臺,一個花白頭髮的老人躺在床上,旁邊放著送來的花,還有一些水果。
林伊欏上前走到老人的身邊坐下,靜靜看著滿身都插滿了管子的老人,心疼的握住老人的已經又褶皺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樸明熙在她身邊站著。沒有走進,他想她需要一些時間來獨處,所以他沒有上前去打擾,靜靜的站在他身後。
「奶奶,我回來了……」林伊欏微笑的看著老人說著,旁邊的心率器滴滴的響著。「是不是很想我了……我就知道……」林伊欏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老人一直閉著雙眼,沒有睜開的痕跡。
林伊欏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毛巾涮乾淨,慢慢的替老人擦起臉龐。老人的臉睡的很安詳,「奶奶,如您所願,我沒有辜負您的期望,可是您沒有遵守跟我的約定!五年了,還記我們的約定嗎!你說,只要我在回來的時候你就會在家中等我,可是你卻食言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呢!」林伊欏那有些啞啞的聲音,樸明熙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林伊欏回頭看看他,抹掉眼角的淚,「我沒事,奶奶看起來臉色好多了!紅潤了許多,我想她會很快醒來的!」她每天都在這樣的催眠自己,說,她終有一天會醒過來,然後會溫柔的喚著她的乳名,「丫丫,來。奶奶抱抱!」然後會溫暖的抱住她,她一直相信著。她將頭擱在奶奶的枕邊,回想那熟悉的溫柔。
「對,奶奶一定會醒的!」樸明熙在旁邊附和著,雖然醒來的幾率很小,很小,但是他「好了,我們走吧,不早了,對了,不知道那些丫頭們怎麼樣了,是不是該把他們叫出來聚聚呢!」林伊欏說著掏出手機,撥打著熟悉的號碼,「你剛下飛機,不先回去休息一下嗎!」樸明熙關心的說道,其實他只是想單獨和她相處一下。他有很多話相對她說。五年了,五年有太多話語不是在電話裡不是用信件能夠說明的。他的心她還是不懂嗎!
「沒事,我的時差還沒有倒過來呢!」樸明熙沒有發表言論,只是微笑的看著她
林伊欏拿起電話,撥打熟悉的號碼。電話那邊幾聲嘟聲後,一個慵懶的女生響起「喂,哪位啊!?」林伊欏笑笑「喂,丫頭還在睡嗎,聽不出來我是誰嗎!」
「啊……」電話裡一聲尖叫聲,「伊欏,伊欏是嗎,你回來了嗎!」那邊興奮的聲音,林伊欏知道那邊的人肯定已經跳起來了。
「是啊,柳依依,你這丫頭看來沒我的日子過的還是蠻滋潤的嗎!」林伊欏有些調侃的說道。
「喂,你這沒良心的,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回來之前也不告訴我們,你太損了吧!啊!」柳依依在電話那邊跳著叫著。
林伊欏笑著搖搖頭,扭頭看看旁邊的樸明熙,正站在那等他,林伊欏對著電話的那邊的人說「丫頭,叫上他們晚上7點我們老地方見……」說完掛掉電話。
「晚上一起去吧!」林伊欏對著站在那裡的樸明熙說道。
「不了,改天吧,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吵,不要玩太晚,晚些我去接你。」樸明熙笑著說。霸氣的臉上有著少見的溫柔。
林伊欏沒有在要求,點點頭,看著樸明熙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那個角落有些落寞了。
晚上七點整,「迷·心」酒吧內已經很是熱鬧了,林伊欏按時來到「迷·心」這間酒吧是林伊欏舅舅的店,名字還是林伊欏所起的,不要看這間酒吧規模不大,但是在裝飾上是下了一番功夫的。酒吧以暗紅色為主,沒有太妖豔的裝飾,只有很簡單的一些吧台與簡單的桌椅,不要看他很簡單,這樣的搭配,讓「迷·心」酒吧與其他的截然不同的,這裡沒有混亂的秩序,來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大學生,酒吧的中央是一個很大的舞臺。
「伊欏啊!回來怎麼也不跟舅舅說一聲呢!」林伊欏的舅舅端著一些果盤來到林伊欏對面坐下說著。
林伊欏笑笑說「哎!舅舅,我誰也沒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那種場面了。我這不是一回來就來看你了……」林伊欏吃著桌子上的果盤說。
「唉,你這個丫頭……還是一點沒變啊!。」舅舅歎了一口氣。
「知道了我的好舅舅,親愛的舅舅,店裡聽說新來了調酒師傅。……」林伊欏獻媚的對著舅舅說。
舅舅防備的看著她「你又想幹嘛,剛回來你又要喝空我……」
「哎呀,舅舅,別這麼小氣嗎!捨不得你那寶貝酒哦!舅舅……」林伊欏拉長聲叫著舅舅。
舅舅再次歎了口氣「唉,誰讓我就你這麼一個外甥女呢,等著吧……」說著苦臉是向吧台走去了。
「舅舅,我愛你哦……」林伊欏調皮的沖著舅舅離開的背影吐了吐舌頭,這也是她喜歡這裡的原因之一。可以大笑出聲。可以痛哭流涕。不會有人注意到你。在這裡你可以放下一切負擔。
「伊欏」一個聲音就這林伊欏,林伊欏扭頭一看,看到門口處,幾個女生站在那叫她,那些都是她的那些閨蜜們,林伊欏笑著沖她們揮揮手,幾個女生向林伊欏這桌走來。
「喂,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五年你竟然一點信都不給我們。你可真是做的出來啊!」其中一個女生說!
林伊欏喝著手中的雞尾酒說道「唉,你們別都埋怨我,你們可不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
「得了,你在國外享福,還有一大堆外國帥鍋陪著。你還抱怨類……」另一個女生說道。
「說,老實交代,是不是帶了個外國老公回來啊!」這時柳依依在旁邊起哄的逼問著林伊欏。
林伊欏放下手中的酒杯「還帥哥,美男類,我啊!在那邊有心思看那些,我畢個業多不容易啊,你們可好光想這些沒用的,不問我在哈邊吃什麼苦吧,光想著哈些個沒用的。」
柳依依撅撅嘴,用手肘碰了碰林伊欏,「唉,我說,你這丫頭,去英國已經很讓人羡慕了,好不好,你說你爸媽怎麼就讓你去呢!」
林伊欏聽到這裡那酒杯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呵,對哦,她的身份除了樸明熙沒有認知道,去英國也只是跟他們說父母讓去的。也許到最後她們知道真相以後,終會離開她,但那是以後的事,她不想現在去考慮。她從小就很孤獨,有人說孤獨也是種態度,也許那是對的,也許註定了她就要孤獨一生,但是可否讓她有個角落來敞開心扉,放下那些壓的她喘不過氣的責任,讓她可以正常的生活。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
「羡慕什麼啊!真是,我是迫不得已的,小妮子,看把你給委屈的,我可沒忘了你們,禮物我帶回來了,按照你們的要求,……」「呀,真的嗎!算你有點良心」柳依依與另兩個女生一齊撲上抱住林伊欏。
「呀,你們這幾個丫頭,夠了啊,哈,行了。趕緊給我下來!哈」林伊欏開心的笑著,與她們一起嬉笑著,這時的林伊欏是開心的,不用去想那些事,那些人……
生活中有很多的奇跡,而我與你的相遇,我堅信著是前世我們所約定下的誓言,我從來不相信命中註定,而這次我信了,你就是我的命中註定
酒吧內,閃光燈來回飄閃著,人們在舞池內瘋狂的擺動著身體,音樂震耳欲聾。這裡是城市裡人們最好發洩的地方,人們在這裡瘋狂的釋放自己,在這裡人們會把所有煩惱拋在腦後。
以藍桀羽的性格來看,通常很少這種地方,他喜歡靜,從來不喜歡這種亂糟糟的地方。
而當他意外出現時,人們都覺得有種中樂透的感覺,生性機敏的人們,不得不為他的出現而感到驚訝。
姑且不說藍桀羽的身家背景,不認識他的人光是看他出色的外表,酷酷的表情,冷冷的氣質,便要不自禁道歎息。
他就只需站在那裡,什麼也不必說,就有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展現,那種冷酷,迷人,貴族,讓他即使站在人群中,也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
「那,那,那不是藍桀羽和莫陽他們嗎!」幾個女生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藍桀羽一行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藍桀羽一行人的出現,使得整個酒吧的氣氛升到最高.潮。
「沒想到他回來了,好久沒看見他們在一起了,真是一道風景啊,特別是藍桀羽,多出色啊。簡直就是帥呆了~」林伊欏身邊的柳依依兩眼桃心的看著走進的藍桀羽一行人們。
林伊欏順著柳依依的目光望去,昏暗的燈光,她沒有注意那些人的長相。「那些人是誰啊,這麼受歡迎……」林伊欏問柳依依。
柳依依扭頭驚訝的看著她「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他可是這裡的巨星,看到那個最前面的那個男生沒,那個最帥的!」柳依依激動的指著藍桀羽說,「他是Thebeatles隊長,Thebeatles知道吧!而且家庭背景不是一般的殷實,聽說很有錢呢,又帥又多金,兼職就是我的夢中情人,我的白馬王子」柳依依做著白日夢說道。
林伊欏搖搖頭,柳依依扶額「你竟然不知道,唉,Thebeatles是五年前最火的組合了,雖然五年沒有出現了,但是大家還是沒有忘記那臉龐,那歌喉,哎呀,簡直就是神造啊!」柳依依雙手合十,兩眼放光,林伊欏扭頭看著藍桀羽,確實是很光彩照人,但是那周身的傲氣,不是誰都能靠近。
「實在是太帥了!」柳依依在次感歎道,林伊欏應著點點頭,轉身跟自己的舅舅討論著什麼,「喂,伊欏,你有沒有聽我說啊!」柳依依尖叫的叫住林伊欏,林伊欏揉揉自己被震的耳朵,「有啦,那個藍桀羽不是嗎!在我看來也就是一些無所事事的無業遊民,社會的蛀蟲,專門賺你們這些花癡的錢」林伊欏很不屑的說道說道。
「唉,你不要這麼說好吧。那個藍桀羽,唉你不知道,當年我們全校女生勸慰他瘋狂也,你竟然不知道,你真是白活了……雖然現在他們很少唱歌,但是當年他們可是轟動一時啊!」柳依依惋惜道。
林伊欏撇撇嘴,可惜,唉,也就你這麼覺得。
藍桀羽一行人做到林伊欏一桌人的旁邊,柳依依為此激動的抓著林伊欏的手,「羽,這次回來就不走了把!」暮陽坐在藍桀羽旁邊問道,藍桀羽扭頭摸摸莫陽的頭,「嗯,不走了!」「太好了!」暮陽很高興的抓著藍桀羽的袖子,這是他習慣的動作,藍桀羽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但他並沒有注意過莫陽的看他的眼神……和莫陽所流露出的感情。
反而是林伊欏,看到在機場碰倒她的那個可愛的男生,林伊欏指著那個個男生問著柳依依「那個男生是誰!」柳依依順著林伊欏指著的方向看去,「哦,他啊,他是暮陽啊,是樂隊之前的鼓手,也是超帥的,在那旁邊的兩人,是樂隊的貝斯手,但是五年前,不知道因為神什麼,樂隊就解散了,真是太可惜了……」柳依依奮力的解說著。還不住惋惜的搖著頭,好像是她解散了的是的。
林伊欏看著莫陽與藍桀羽,好像是不一般的關係呢!隨後不再去看他們,她始終這寫提不起興趣。
「你們要不要在來點東西!」林伊欏的舅舅來到林伊欏這一桌,「嗯。不用了舅舅!」林伊欏說道,「嗯,那我給你介紹個人,來……」舅舅引著林伊欏來到藍桀羽這一桌,「這是羽,可是我這酒吧是搖錢樹啊!可是,他這一走就是五年啊!」舅舅感慨道!「舅舅!」林伊欏叫到「哦!羽啊,這就是我的侄女,伊欏!」藍桀羽看向林伊欏,他看著眼前的人兒,很熟悉,「你好!」林伊欏微笑著禮貌的說著。藍桀羽看她一眼,「嗯」也就是很簡單的嗯了一聲。
林伊欏撇撇嘴,心想有什麼了不起的!「舅舅,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說完扭過頭去不再看藍桀羽,這個人給她的印象最後大打折扣。舅舅看這氣氛,不好在說什麼!「哦!坐了一天的飛機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送林伊欏一行人出了門。
在林伊欏要離開時囑咐道「伊欏啊!要注意身體啊,不要太操勞了,公司的事呢有明熙幫著,不要太累了!」林伊欏聽到舅舅所說的,心裡一暖,微笑道「知道了舅舅,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不要太擔心了」說完緊緊抱住了舅舅,「嗯,回去吧!」舅舅拍拍林伊欏的肩膀。
林伊欏向舅舅揮揮手,轉身和柳依依消失在了巷子的盡頭。
舅舅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默默的歎了口氣。
林伊欏回到家,燈依然亮著,屋中卻空去一人,整個別墅空曠的讓人感覺到的是絲絲孤獨。伊欏在這房子裡有時會感到害怕,害怕著一個人。
林伊欏上樓來到自己的房間,看到自己已經五年沒有踏進的房間,依然和走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變化,變的只是人……
行李放在了床邊,床邊放著一張照片,上面的女人一身白色長裙,飄逸的秀髮,明媚的臉上溫柔的笑著,她的懷裡抱著一個三月大的嬰兒,那個嬰兒在她懷裡也是幸福的笑著,那個嬰兒就是她,而那個女人可想而知就是她的母親,她的母親是她見過最美麗的女人,她是一個國內國外知名的鋼琴家,她還記得小時候媽媽經常給她彈奏的那首夜曲,她那時候明媚的笑,她以為母親會一直陪在她身邊,一直教她彈琴,她們會一直一起彈奏那首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