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邪君不伺候
邪君不伺候

邪君不伺候

作者:: 楚星
分類: 玄幻奇幻
她是個逍遙的大神,本有青梅竹馬的戀人,卻因誤會遠離 他是個驕傲的大神,愛她,寵她,卻又傷她 於是,她用法力束縛了那段往事,忘了他,也就忘了痛。 遇上他,還有他們的時候,她是無意無心糾纏.可是,他們是神也好,魔也罷,入了眼,動了心,豈能善罷甘休?

正文 前言

五萬年來,九天上的炎君,一直是頹廢度日,他沒有去批改公文,沒有參閱仙履,沒有參與王母娘娘的年會,也沒有參加西方梵淨山的說教。

他的老爹,萬仙崇仰的天君,五萬年來,沒有睡個好覺,氣得是咬牙切齒,只是,他老人家已是很久沒有踏進他的紫輝殿,訓斥的話,自然是無處可說,他們在冷戰。

這對父子怎麼會這樣?鬧得眾仙議論紛紛。

知道事情始末的人很少,只說是早年間結的怨,不曾化解,也沒有隨著歲月的長河,南來北往之間,消失殆盡。

這天,風和日麗,天氣晴朗。

仙界的八卦仙剛從人間歷劫回來,他老人家住的那個道場,再次熱鬧起來。

「八卦仙,你說吧,都是五萬年的舊事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紮著羊角辮子的小仙,眨巴著大眼睛。

「哼,老子說了十萬年前的舊事,還不是給那個人一腳踹下了凡間,竟然讓老子當了個和尚,你們看看,這是什麼世道!」八卦仙的臉色微怒,當頭給了那個小仙一個腦瓜子。

「嘿嘿,誰不知道,你是個花和尚呀,或許,我也該八卦一下」猛地從仙地上竄出個腦袋,一臉嬉笑地看著八卦仙的臉色越來越紅。

「死小子,亂說」八卦仙無奈,長江後浪推前浪,一山更比一山高,他喝了口小仙們遞來的茶水,警覺地看了看遠處的宮殿,安奈了五萬年的事情,可否說出來呀?八卦仙咬牙想著自己不過是一片嘴巴,傳點八卦,娛樂眾仙而已,憑什麼讓老子閉嘴,老子不怕,大不了修魔去,那邊的主子通情達理一些吧!

「各位看官,老夫冒著生命危險,開始說了,很久以前,嗯,差不多是五萬年前,炎君看上了人間的女子,那個女子可真是漂亮,四海八荒的也難找出一個,只是沒能入了天君的眼,那個時候,天君惦記著八荒之外的那片靈地,拿了盤古老爹用過的金盤子,親自上門,給炎君殿下提了一門親事,殿下自然不答應,執意要娶那人間的女子為妻。說是天君使了個計謀,支開了殿下,便用天雷劫劈死了那個女子,可憐的女子呀,懷了身孕遭遇橫死,好不悲慘的結局」八卦仙頓了頓,繼續說道「本人申明,以上所說的話,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說罷,在那些小仙們依然震驚的目視中,睡覺去了。

這段豔事,便就破天荒地傳了出去,眾說紛紜,同情哀哉。

天君他老人家,終於是知道了此事,抬頭看看案幾上的一大堆公文,側頭看著靈鏡中的兒子,恰好是瞥見他悲傷欲絕樣子,心裡不由地一疼,千萬年來的心境,有所改變,他喃喃說道「臭小子,還想著那個女子呀,這一次,全靠你自己的造化了」掐指一算,老謀深算的眉毛一挑,一個主意,悄然誕生。

幾天後,靈虛洞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靈虛洞便是炎君殿下早年間住過的地方,幾個成仙的老道在那邊守著,可是,竟然給個人間的小女子給盜了,她不光是卷走了裡面的寶貝,還---還將大神的真身給盜走了,嚇得老道們六魂出竅,元神發顫呀!

她是如何地衝破結果,無人知道,又是如何走進洞中,更是無人知道,成仙的老道,敢用五萬年的修為發誓,他們真的沒有看見那個小女子的行蹤呀。

殿下的真身,如今是流落在外,要真是給魔道發現的話,便會給他們天地間帶來空前的浩劫。

一時間,九天上亂成了一鍋粥。炎君,終於放下了酒瓶,一改以往的萎靡不振,恢復之前的光芒萬丈,俊美無比,惹得小仙們開始陷入感情危機。

正文 002 幽冥夜店

2010年的某夜,註定是個無眠的日子.

我獨自走在荒涼的山林小道上,不遠處,閃著藍光的便是幽冥夜店,今晚上,有幾個買主在那裡等著我過去。

道上的人,給我起了個綽號「炫月」,只知道我是個來無影,去無蹤的神秘女子,其實,我是有工作的,是省考古研究院的正式員工,有著不錯的收入,福利,只是這個身份僅僅是我掩飾某種行為的身份證明而已,其實我是個---等會再說我的工作,讓我先說說幽冥夜店。

這是我經常光顧的地方,來往此地的人全是某些領域精英,據說想要入會的還有很多,只是入會資格極其嚴格。

門口的紅色按鈕就是指紋識別機器,我按住三秒,幽冥的門便會緩緩開啟,我哼著一向喜歡的TaylorSwift的歌,走進店裡,脫下濕漉漉的風衣之後,徑直地走到吧臺上。

「萱萱,這一次還順利嗎,天悅在找你」小籠包左手調酒,右手遞來薯條,也許是因為這裡的燈光是藍色的,每當照進他的眼裡時,總覺得他的眼睛泛藍光,像只玉麒麟似的,他是我的朋友,也是這邊的老闆,酷愛調酒。

「得手了」我笑笑。

三年前,那個時候的我,還是S重點高中的學生,晚自習回家的時候,路過東湖邊的小巷子,他就躺在那裡面,渾身的烤焦味,猶如遭了雷劈似的,路過的人只是圍觀,看熱鬧,誰也沒有理睬他。

我呢,在一邊看了半個小時,眼見實在無人過來幫他,於是我順道將他背到了醫院。

那晚,給他治療的是急診室的實習醫生楚天悅,這個人還不錯,見我是個學生,跳過了所有收費的環節。

不久前,楚天悅實習結束,成為婦產科唯一的男主刀醫生,我以為他會辭職,會抱怨,會羞澀,讓我詫異的是,他高高興興地去上班了。

其實,他一直是個很羞澀的大男孩,對那男女之事,似乎很木訥,現在倒是整天同女人們打交道!我疑心他本就是一個悶騷俊男。

幽冥的老闆之所以叫小籠包,也是因為他得救醒來後,看見了我的晚餐,流著口水將我的晚餐全部吃完,真的是流著口水的,我一點也不誇張,像是幾百年沒有吃過東西似的。

當時,我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津津有味地吃著,那可是我身上僅有的十塊錢買的呀!楚天悅看見了,又是自掏腰包,跑出去買了兩籠,而他吃完了楚天悅買的,依然是意猶未盡地看著我們,從此,我們一直稱呼他「小籠包」。

小籠包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三番五次地請我去他的夜店,那個時候,我下課後,確實沒有地方可去,於是,他的幽冥夜店,變成了我做作業,休息,還有吃飯的地方。

幽冥夜店,有光明,也有黑暗,我學會了很多學校裡面沒有的東西。

大約是我來幽冥的半年後,偶然間聽見了倆個西裝革履的人在談論一件事情,我的命運竟然是因此而改變。

看來,背後偷聽別人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有時候,我會想,要是沒有聽那一段談話,會不會考上大學,會不會抱著一堆的書,坐在樹蔭下看,會不會愛上校籃球隊的帥哥?一切都有可能吧,只是現在我更精彩!

那麼,來說說我家的驚天秘密吧,我的祖上,基本上都是處在刀劍上過日子,出了幾個著名的強盜,闖進過皇城,敢把皇帝拉下馬,世人稱他是李闖王,算是比較出名的。他的做法,我一向不恥,只顧著自個享樂,忘記了邊境上的努爾哈赤,沒有率軍剿匪,毀滅了中華的千年文明!

此後,全家改了姓名之後,歸隱在鄉間,百年後,出了個美女,勾搭上了聖奇世家的唯一傳人,練得一身極高的盜墓的本領,並且有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架勢,變成了赫赫有名的女盜墓專家,她的豔事不斷,足以編寫一本××豔遇日記,想必可以大賣。

呵呵,裡面的情節太曖昧,不宜現在說,我要說的是,她對家族的極大貢獻,就是將自己的盜墓經歷,寫成了一段段簡明扼要的文章,那會我上小學,喜歡玩躲貓貓,這本日記從房梁上落下,恰好砸中我的頭頂,像是有股神奇的力量牽引似的,我乖乖地坐下,用了三年的時間,全部地看完,也變成了我腦海中唯一的精彩。

只是,我不明白怎麼去運用它,直到偷聽到他們說話的那晚。

那兩個人男人,其實是小偷,剛從太白山回來,其中的一個講述了他的經歷,不久前,他去探望身患帕金森綜合症的遠方表叔,老人家喋喋不休地講述了古墓的事情,偏巧這位老兄在幾天後犯事,走上了逃亡之路,他突發奇想,既然是毫無目的地四處亂跑,何不去看看這個古墓。

那天,他帶著新近偷來的羅盤(沒有信號的地方,導航儀根本沒有他管用),獨自前往那個古墓,穿越了一片沼澤,差點命喪那裡,大呼上當,使勁地罵那個帕金森老人後,便要折路返回時,他忽然看見了那個凸起的陡坡,上面還有兩塊看不清名字的墓碑,原來,沒有上當呀。

他拿著鐵鍬,在那邊挖了幾天,終於是看見了硬邦邦的石塊,只是除了石頭,還是石頭,什麼也沒有,於是他回到這邊,想要找一些更為先進的物品過去,比如炸藥,這是我最為不屑的東西,至今沒有用過,盜墓靠的是技術,炸藥只會毀損一切。

最後,他還有他的朋友,喝醉了,醉得一塌糊塗,讓我捷足先登,當然,我的做法有些不厚道,在他們的酒杯中放了藥。那個時候的我,一心離家,缺的就是錢。

初次盜墓,很是順利,除了進去的時候,有些困難,除了裡面的氣味很重,需要適應之外,沒有遇上任何的機關,也讓我明白自己擁有這方面的天賦,並不是如他說得那樣,廢材一個,一無是處。

盜墓之後,我也就達成心願,離開了家,從此變成了炫月,並且是愛上了一樣東西,就是錢。

盜墓成了我的職業,而我自認是個很有道德的職業盜墓者,秉承著嚴格的技術範疇,堅決反對那些破壞墓穴的行為。

今晚上,我便是過來見我的客戶,不久前,他們開出了天價,說是要買一具看上去千年萬年似的乾屍,並且給我一張很詳細的地圖,我盜得很順利,幾乎沒有用什麼技術手段,可是我的厄運就要開始了---

一般,都是我坐在暗中,看著小籠包同那些客戶交談,今晚依然如故,他朝著我點點頭,笑的時候,露出了森白的牙齒,意味著錢到手了,那幾個客戶看上去有些陰森,沒有喝酒,沒有廢話,說完便走!三天后交貨。

其實,那具乾屍,真的很醜,如今是好好的放在我的秘密地窖中,那可是花了我很多錢建成的倉庫,不過很值得,基本上沒有人會有能力去打開它。但是,我還是讓小籠包同客戶說,乾屍依然在途中,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

我喝了些伯爵紅茶,身體裡面暖暖的,CD裡正在播放艾薇兒的TimMcGraw,只要是我來,整晚都是她的歌,我靠在了老位置上,打開檯燈,翻看我最喜歡的書,論女權主義的顛覆狂潮。

可是,風風火火進門而來的那個身穿閃爍紅衣的女子,眼睛一亮地朝著我這邊看來,靠,這個瘋女人又來了,道上的人叫她紅妖,沒有哪個女子如她這般的喜歡紅色。

半年前,道上開始盛傳,她喜歡黑道上的大哥大祁彥,那個色色的狂妄男人。

紅妖滿世界地尋他,如今是個資訊無比暢通的時代,想要躲起來也是有些困難,而她,超級有錢,揚言只要誰給她祁彥的消息,開出的價格都在五萬以上。

紅妖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過來,靠在我坐著的沙發邊上,很是客氣地對著隔壁的包房說道「你是藍冰?祁彥在哪裡?昨晚上,你們在一起,是不是?」施華洛奇的水晶珠簾,恰到好處地隔開四人沙發,我斜眼看著隔壁,似乎坐了一個身穿藍色吊帶衫的女子。

「你是誰呀,憑什麼叫我男人的名字」藍衣女子的聲音很輕,像是鄰家小妹妹般,只是那道目光很冷,直接在我的背脊上照著。

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我感覺紅妖像是頭母狼,找著祁彥就要那個似的,我往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毫不在意地打開書籍,拉開書簽,端起伯爵紅茶喝了起來,耳邊已是傳來了紅妖漸漸高昂起來的聲線「死女人,我的男人也敢搶」

「女人的麻煩,就是太嘮叨」我看到這句話,笑笑,合上書本,今晚上的心請還算不錯。那兩個女人的事情,原本沒我什麼事情,偏偏是藍衣女子手上的那滿滿的一杯水,全部地灑在我的身上,想來應該是灑向紅妖的吧,我忍。

移步走開,紅妖猛地擋住我的去路「女人,請你說說,我們誰好看?」好個無聊的問題,我冷笑一聲,閃身避開,紅妖許是沒有料到我會這樣快,發愣地睜大睛,藍衣女子趁勢,拿起手上的燭臺狠狠地敲打過來,燈光處我看見她臉上凸起的雀斑,清純依然,只是沒有想到會如此暴力,眼見紅妖就要受傷,我一把拽著紅妖閃開後,騰身而起,一腳踢開藍衣女子手上的燭臺,「哐當」一聲後,我們齊齊地回頭去看,恰好落在進門而來,身著黑色短風衣的男子腳邊。

他的雙眼像是野獸般地發光,整個人充滿著強壯的野性「哦,姑娘們,這樣做不是很友好哦,鬧些什麼,我不是來了嗎」靠,他就是黑道的大哥大祁彥,嘴角永遠勾著倡狂的微笑,我轉頭看著紅妖還有藍衣的臉,瞬間發出了曖昧的光彩,像是發情的野貓。

我不屑地冷笑一聲,轉到另外一邊,本不是很寬敞的小道,已經擠滿很多聞訊而來的人,只是有一道黑色影子快速的靠過來,輕易地落在我的面前,祁彥的目光直接落在我的嘴唇上,然後是慢慢往下,停在胸部上「站住,這就是你的花招,看見我就跑開嗎?」

我的嘴角輕勾淡笑,淡定無比地靠在他的身上,踮起腳尖,對著他發燙的耳垂說道「管好你的女人,我對你沒有興趣」

不遠處的小籠包已經停下了工作,朝著這邊走來,祁彥那邪氣的眼睛倏然眯著,手臂一伸,抱著我的腰,低沉而嘶啞的聲音也是對著我的耳垂,吹出了滿口熱氣「女人,我對你很有興趣,跟我回家」

「種馬」我往後倒去,他的身子一怔,那雙手已經在我的腰際慢慢地往下---

幽冥夜店,有一處地方,便是給那些急不可待的男女幽會的暗室,小籠包停住了腳步,眼光瞥向那邊,我靠,這是什麼朋友!

眾目睽睽下,祁彥的手撩開了我吊帶衫,紅妖還有藍吊帶衫已經被客氣地請到一邊,我一百八十度繼續後仰,身子柔軟無比在他的手臂上,一個後空翻,猶如泥鰍般地穿到他的後背。

「站住,女人」祁彥轉身過來,狂吼一聲,我疾步離開,背對著他揮揮手「拜拜」

正文 003 邪氣俊男

步出幽冥,轉過幾叢灌木叢,便是停車場,若是工作時,我的藍色皮卡便會停放在這裡,它的周邊停放著許多的世界名車,倒也不顯落魄,反而是有種桀驁不馴的出挑。

皮卡車最大的好處,既可以裝貨,也能跑長途,我用的很是得心應手。

今晚,心裡頭有些七上八下,乾屍的影像總在眼前浮蕩,我想還是去地窖看看為妥。

我調轉車頭,直接開往三道口,我的秘密地窖就在山腳下的一座廢舊的倉庫下面,周圍是雜草叢生,亂石遍佈,一般很少會有人過來,倒是遇上過幾對野鴛鴦,嗨,現在的賓館遍及各處,何必跑到這種地方來呀!哪怕是農家樂也比這裡好呀,我用假裝的野狼叫聲嚇退了她們。

我的車子,一般停靠在樹蔭中,熄火之後,我會躲在一邊看會,確定沒有人跟蹤,然後走進亂石堆中,打開石頭柱上的按鈕,一扇小門便會徐徐開啟,盜墓專家,同樣也是建墓的專家,這裡的機關都是我親手設計,建造,當然,有小籠包還有楚天悅做苦力。

很高興有他們這樣的朋友,從不過問我的私人生活,一旦遇上麻煩的時候,我可以很快地找到他們。

我點燃進門處的燭火,沿著狹窄的臺階走上九十九階,左轉走上五步,就在五顆塗上紅藍色的不銹鋼按鈕上,輸入我的密碼,沉重的不銹鋼門便會打開,要是有人試圖闖入這裡的話,四周便會有利箭,以及五個鐵打的銅人伺候,這不過是我眾多懲罰的手段之一,有些太過暴力,不一一列出來了。

走進我的密室,擺放最多的試驗設備,那是鑒別古董真偽的儀器,現代的模仿手段實在高超,而我是一個相當誠信,敬業的盜墓專家,絕不會將贗品交給客戶。

冰櫃的周圍,結著幹硬的冰霜,我費力地拉開二十七號冰櫃,便是這一次的收穫,我眯著眼睛,俯瞰眼前的乾屍,這是一具成年男屍,差不多有190,年紀大約在24歲左右,很年輕,至於死因嘛,像是刀傷後的感染,他的腹部有道很深的傷口,由後面刺進,直到前胸,想是冷兵器時代,一直慣用的殺人手段而已,情殺,仇殺,或是戰爭,都有可能。

眼前的乾屍雖然只是剩下了一具幹透了的屍骸,心念一動間,我的雙手還是忍不住地摸了上去,從他的頭顱,慢慢地往下,手停在了他的胸口,如此強壯的胸口,死去時,是否有個摯愛的女子,趴在他的胸口上哭泣,是否為了他的死去,肝腸寸斷?

心田不由一熱,那雙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最後停在了他的雙腿間,竟然是浮想聯翩,精壯的身子,搖動著強悍的腰際時,身下的女子,一定是歡悅地叫著----天哪,今晚上怎麼了,我一個激靈地將手抽回,怎麼會冒出如此荒唐的想法嗎?

今晚的氣氛有些詭異,「啪」地關上冰櫃,轉身時,我的身子不由發顫,一股冷硬的氣息,直吹我的頸脖上,我睜大眼睛,警覺地四處看看,這裡除了我自己的影子,什麼也沒有,不由笑笑,真是多慮了,沒有人會闖入此地,除非是鬼怪,呵呵,世界上哪有鬼怪。

我拍拍屁股上的灰塵,轉眼看著地窖,一切靜悄悄的,我在此地存著很多的寶物,其價值更是無法估計,只是等找到合適的買家再說--

走出地窖,天空微亮,我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空氣,爬上一邊土坡上,坐了下來,這裡的視線很寬闊,眼下是初秋,差不多四點的時候,就能看見初陽漸漸地映入眼簾,我很喜歡看日出,它就像是嬰兒般地充滿活力,純淨無暇。

可是今天,我沒能看見那束光芒,一道更為強烈的光芒直接對著我而來,像是炸開的煙花,就在我的周圍點燃,轟隆巨響後,我倒在一邊,天哪,沒有閃電,沒有下雨,這是雷劈嗎?我聞到發自身上的一股焦炭味道--

混亂中,我的眼前繞上迷霧,有個俊美至極的冷酷男人,身著淡藍色的長袍,冷厲的眼睛,極其不滿地瞅著我,他是誰?不,一定是眼花繚亂下的錯覺,我慢慢地合上眼睛,渾身脫力似的想要睡去--

不,不可以放棄,我還有許多的夢想沒有完成,絕不能以如此狀態向命運妥協,我不服氣。

我狠狠地,倔強地睜開眼睛,不懼地看著慢慢走來的男子,他俯下身子,冷然的嘴角卻是勾著邪氣的笑「偷了我的身子,又來輕薄我,你說,該怎麼懲罰你?哼--既然你不願意就此放棄,那麼我們慢慢地玩----」

又是一股冷氣吹來,我猛地醒來,睜開眼睛,適應了周圍的亮光後,發現自己已經滾落在斜坡下,四圍是焦炭一片,低頭看看自己,如同我遇見小籠包時的那樣,全身上下黑漆漆的,好像塗上了煤炭般。

顫巍巍地起來,我活動了手腳,竟是喜極而泣,我--我還能行走,於是,我一步步地跑到車子邊,從未想過自己的腳步會如此沉重,就在反光鏡中,我看見了自己的臉,還有頭髮。

「啊,救命」不禁高呼一聲,我的頭髮,變成了雜草般,根根豎起,還有那張臉更是嚇人--

事關女孩的顏面,我的力量頓時恢復,打開後車廂,搬出礦泉水,我洗了把臉,然後沖洗頭髮,眼陣陣地看著掉落下來的一大把頭髮,靠,不會變成禿子吧!

沖洗乾淨後,我半眯著眼,對著反光鏡看了看,可憐的長髮,變成了齊耳的短髮,竟是天然地卷著,像是新近流行的梨花燙般,好在我的臉色依然是白皙泛紅,自認自己不是很漂亮,但也是清純可人,嗯哼,活著就成。

轉眼看看的四周,過於冷清,即便是蟲鳴聲也是消失不見,我想還是速速離開為妥,摸摸口袋中裡面的鑰匙還在,我飛快地跑到車子邊,開足馬力,飛一般地回到我的小窩,像是有人在追著似的,我的眼前總是浮現霧氣中的那個俊男,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好哇!我不停地,重複地念叨著。

至於,剛才的雷劈,或許是自然現象,此處位於礦山附近,定是某種礦物質發生質變後產生的激撞力量,或許是吧,我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

平日裡,需要一小時的車程,今日僅用了半個小時,我從未如此瘋狂地開車,看見自己的小院時,我是長長地噓氣,真的有種鎩羽而歸的感慨,我停下車子,從容地打開大門,幾個早起鍛煉的老人,很是奇怪地看著我滿身的狼狽,我的嘴角始終是掛著僵硬的微笑對著他們。

我的家,是個小小的四合院,獨立在其他的社區邊緣,顯得有些孤零零的,卻是我買下它的原因,不用害怕鄰居們會來拜訪,不用經過那些愛管閒事的老阿姨那如刺注視,只要關上門,我就可以在院子裡面練功,盜墓的時候,需要一顆堅強的信念,還有就是堅韌的耐力,我的那個千嬌百媚的祖先,自有一套得心應手,卻是簡單管用的練功招式,聖奇世家的少主一定是傾囊相授吧!他們是何等地逍遙自在,也是我盼望的未來。

我快速地跑到房間,拎著浴袍就往浴室沖去,整個身子浸泡在浴缸的時候,方才感到真實的自己。

舒舒服服地洗完澡,看看鏡子中的自己,短髮也是蠻好的,其實早就想要剪去長髮了,一直不能下定決心而已,倒是老天爺給我做了決定,有時候,遇上不愉快事情的時候,我們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去想想,也不錯呀。

我的電話裡面有一通的留言,大都是楚天悅打來的,讓我過去看看他新買的房子,他終於不用住單身宿舍,有了一個家,挺不錯的。

他的新家,離開我這邊倒是很近,只要走上十分鐘就可以了,我想,還是明天在過去吧,現在的我,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覺。

不去想雷劈的事情,不去想不切實際的未來,但願在夢中,能夠看見早逝的媽媽,她很久沒有來我的夢境了,只要我遇上困難,遇上挫折的時候,總能看見她溫柔地笑容,世上一切,也比不過她的微笑。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