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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還年輕

那年還年輕

作者:: 師木
分類: 婚戀言情
這是一群陽光瀟灑的年輕人,在都市、校園、職場中揮灑著自己的愛恨情仇。 誰說初戀就一定美好 誰說同居就會產生愛情 誰說曖昧只是幻想 誰說紅顏不能執手到老…… 生活很壓抑,社會很繁雜, 但是擋不住我活的瀟灑……

正文 第一章 陽光的清晨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它痛在我心中所有角落……」

清新溫柔的歌聲彌漫在十幾平米的房間。縱然對甜美可人的梁靜茹鍾愛有加,木小於也不願在大清早被手機鈴聲吵醒。

「誰啊?」木小於按下接聽鍵,眯著惺忪睡眼。

電話那頭一陣奸笑,「左手還是右手啊?」

「滾蛋!老子昨晚用的是床板!有事兒半小時以後再打!」木小於掛掉電話,歪過身子又睡了起來。

木小於有個習慣,早晨醒了之後總要再睡上半個小時,標準的半個小時,一分都不差,然後就會自己醒過來,精神百倍。所以他的鬧鐘總是設在上班前一個小時,保準兒遲到不了。

今天是周天,死黨四毛大清早的電話讓木小於很不爽,以至於回籠覺沒有睡夠半小時,在29分鐘30秒的時候醒了過來。

木小於坐起來,揉揉雙眼,打開窗戶,呼吸第一縷新鮮的陽光。半分鐘後,梁靜茹的歌聲再度想起。木小於又躺了下來,任陽光灑滿全身。

清晨、陽光、新鮮的空氣,甜美的歌聲,木小於陶醉在這美好的週末。

鈴聲響起大約九秒鐘後,木小於趕緊接起電話——他知道四毛有個習慣,打電話頂多等十秒,十秒鐘不接就會掛掉。等他掛了再給他打回去又得浪費電話費,不合算,所以木小於在心裡默數了九個數字後,趕緊接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接,差點就掛了!」

「廢話,哪能等你掛了啊,左手還是右手啊?」

「枕頭!」

「啊?」

「少廢話,說正事兒,今兒你過來一趟,哥們兒又泡了一新的,小樣兒長的真不錯,過來開開眼,順便給參謀參謀,哥們兒這次要真正戀一次了!九點學校門口等你!」說完四毛就掛掉了。

木小於起床穿衣,看看表,已經八點半了。簡單洗漱一下,然後興奮的跑到電腦旁邊看看下了一夜的「好東西」。

晃晃滑鼠,驅散開梁靜茹照片的屏保,一個「資源連接出現錯誤,請選取其它資源」的消息提示視窗映入眼簾,「Shit!」木小於狠狠地敲了一下顯示器。

胡亂洗了一把臉,在亂七八糟的桌子上翻出一包沒有過期的牛奶咕咚咕咚喝下去,看看時間還來得及,趕緊出門走了。

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這種感覺總讓人心情愉悅。可是對於四毛找女朋友這件事,木小於著實有些無奈。

四毛和木小於是發小,在這個城市附屬的一個小縣城裡長大,從小就是同學,一起讀完小學,初中,高中,就連大學也是考取的同一所。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久到超越了很多夫妻所能共處的時間,久到兩人自己都覺得膩歪,所以,本科畢業以後木小於在本市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而四毛選擇繼續留校讀研。

當然,木小於的死黨不只是四毛一個。在小縣城裡,同木小於一起玩大的還有幾個人,只不過考上大學以後,就天南海北了,只有他們兩個最有「緣分」,一起讀了十幾年的書。

其實四毛大名喚作毛強,在家排行老四,上面有三個姐姐,所以都叫他四毛。毛強這個名字太過普通,四毛也樂得大家叫他的外號。

80後的年輕人基本沒有什麼好名字,這歸罪於經受過文化革命洗禮的父輩們。或許是父輩們也厭倦了爺爺輩的老人們給起的類似於「軍」啊、「民」啊、「華」啊、「紅」啊等等滿街都是的名字,鼓起勇氣放棄了那些代表忠党愛國的字眼,只可惜創新力度還不夠,於是乎,「明」啊、「亮」啊、「鵬」啊、「燕」啊、「麗」啊等名字又堆滿街道。

「看一個人的名字,就能分辨出他出生在哪個年代!」四毛如是說。

八點五十八,公車到站,下了車走到學校大門,九點整。

四毛出來了,打扮的人模狗樣,頭髮梳的油光錚亮,活像抗戰片裡的大漢奸。

「哥們兒今兒看起來怎麼樣?不錯吧?」

「恩,可以去宮裡上班了。」

「滾蛋!」

四毛對木小於的準時出現一點都不驚奇,這幾個好朋友從小就養成了一個特別好的習慣,就是從不遲到!他們認為,一個沒有時間觀念的人,是一不負責任的人,永遠都成不了大事。

正文 第二章 死黨四毛

這是木小於畢業以後第二次回到學校,抬頭看看母校,感慨萬千,在這裡,他經歷了大學生該經歷的一切,自由,忙碌,迷茫,挫折,當然,也包括愛情。今天故地重遊,難免有些傷感。

畢業以後再回頭,發現大學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它不僅能將男孩改造成男人,將少女升級為少婦,同時也能帶動起周邊建設的改造運動——廢品站變成了首飾店,修車攤變成了二手自行車交易市場,小飯店在學校建成後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附近的安善良民們紛紛蓋起了二層小樓,一家三口蜷縮在一樓的一個小房間,其餘的房間全都空出來,在週末的時候為一對對歡喜鴛鴦提供棲息之所。

木小於曾經借杜甫的一句詩對其表達讚揚之意: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淫士」俱歡顏。

最為離譜的是,禽流感過後,一個養雞場竟然改造並裝修成了一間咖啡屋,還取了一個不錯的名字:四季咖啡屋。

四毛曾經評論過:老闆不是俗人!為了紀念那些死去的雞,才會取名叫四季(死雞)咖啡屋。

木小於和四毛是今天咖啡屋的第一批客人,挑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一人叫了一杯卡布奇諾,一邊品嘗,一邊聊天。

「怎麼認識的?」

「一舞伴兒,學校每週六晚上不是有交誼舞課嘛。」

「研幾的?」

「什麼研幾,人家是大一新生?」

「啊?老牛吃嫩草?」

「哎!你還說對了,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年頭,老牛專門吃嫩草,那老草都開始吃小牛了!這是規律,你不遵守不行。」

木小於「佩服」的點點頭,看著四毛,認真的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清你這是第幾次了?」

四毛搖搖頭,回答說:「記不清了,你呢?」

「我也記不清了,你大學四年就幹了兩件事,一是學習,二是企圖戀愛。哦,不對,還有一件事。」

「什麼?」

「企圖戀愛失敗!」

「滾蛋!」四毛白了他一眼。

木小於幸災樂禍的笑了兩聲,看看手錶,問道:「不是說好了九點十分嗎?這都快九點半了,怎麼還不來?」

「別著急啊,小姑娘嘛,畫個妝,打扮打扮,晚來一會兒也是可以諒解的。」

木小於不再說話,他知道四毛也非常討厭遲到,不過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就顧不上拘禮小節了。

兩人邊等邊聊,一起回憶在一塊兒讀書的日子,不時傳來陣陣「奸笑」,很是愜意。

話說最讓木小於津津樂道的,就算得上是四毛的戀愛史了。木小於對其評價為極具傳奇色彩,是一段人神共泣的辛酸血淚史。

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段歷史起源於那青澀的初中時代,當木小於跟一幫半大小子滿頭大汗的在操場追逐足球時,四毛已經向一個可愛的女生表達了愛意,寫了一封2000多字的「鴻篇巨著」——堪稱初中時代情書之最——悄悄地塞進女孩的抽屜裡。第二天上課前,四毛被班主任責令站在講臺上對著全班同學朗誦自己的作品,這一壯舉被許多同學寫進日記裡——這些日記是必須要寫的,因為語文老師每週都會檢查。就在每週一次的例行檢查中,語文老師看到了日記中所記載的這一精彩時刻,於是,第二天,幾乎全校的老師都知道了。等到了第三天,整個校園掀起了一陣禁止早戀的強制性教育,反面教材就是四毛。

那一天,四毛全校聞名。

私下裡,木小於和其他幾個夥伴想安慰四毛,沒想到四毛不但沒被打擊到,反而很高興,他說這次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喜歡她了,誰也別跟我搶了。

當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初中三年確實沒有人跟四毛搶過,不過從那以後,女孩再也沒有搭理過四毛。當四毛對女孩徹底死心後,轉攻其他女生,才發現自己成了同學眼中的不良少年,再也沒有女孩願意和他一起玩。

直到初中畢業,上了高一,這件事才告一段落。到了新環境,四毛春心又起,盯上了一個品學兼優,相貌出眾的女孩。在狂追爛纏一個星期後,女孩的家長來到四毛家做了一次客。結局是四毛的父母陪盡笑臉,四毛的屁股一個星期不能坐板凳。

值得慶倖的是,四毛的學習一直不錯,有很多女生會向四毛請教問題,這讓又四毛有了可乘之機。

當四毛的魔爪伸向一個青澀的女孩之時,一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了。此人乃是當年見證初中時四毛朗讀情書這一偉大時刻的同班同學,要命的是這個人是個長舌婦,而更讓四毛接受不了的是這位姑娘的交際甚廣,原本石沉大海的冤案又重見天日,最後那個青澀的女孩以四毛太花心為由拒絕了他。

這件事過後,四毛很認真的對木小於說:「知道什麼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嗎?說的就是哥們兒!」

之後的整個高中時期,四毛相繼對四個女孩展開攻勢,其中兩個說學習太緊,不想考慮,有一個說戀愛可以,但要考上同一所大學再開始,你願意等我嗎?最後一個女孩最讓人難忘,她對四毛說:「我爸爸就是副校長,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學校混了?」

坎坷中,四毛懷著殘碎的心,以頑強的意志考上了大學。木小於以為四毛會被感情上的挫折打擊的粉身碎骨,沒想到四毛卻百煉成鋼。大學四年,四毛經歷了從大一到大四,各個專業各種女孩的各種拒絕。每失敗一次,木小於就會陪四毛大醉一次,以至於學校小餐館的老闆見到他倆一進來,就準備一個大泔水桶放在他們旁邊,以免再吐得滿地都是。而兩個人的酒量,也在那個時期練了出來。

「你的戀愛史都可以寫本書了。」木小於說。

「恩,你不是喜歡寫東西嗎,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四毛回答。

「好啊,沒問題。」木小於對好友的請求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當然,執行不執行就另當別論了。

正文 第三章 九零後女友

正當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閒扯的時候,一股香氣迎面撲來,伴隨著一陣叮叮噹當清脆悅耳的金屬撞擊聲。

一個女孩華麗麗的出現在兩個人身邊。

「小妮,你來了!」四毛滿臉堆笑,殷勤的起身為女孩拉出一個凳子。

木小於一看,正主兒終於來了,於是禮貌的站起來,道了聲:「你好。」

女孩剛坐下,又忙不迭站起來,「嘻嘻」一笑,回了聲「你也好」。

看到眼前的女孩,木小於腦海裡立刻閃出三個奇形怪狀的字:非主流!

三個人重新坐了下來。

「好,我來介紹一下。」四毛站起來,摩拳擦掌,好像要幹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這位,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木小於,原社團聯主席兼校廣播站文學部主編,現已畢業,就職於本市一家世界五百強公司,主攻設計工作。」

「哇!原來是師兄啊,好棒哦!以後沒錢可以找你借啦!」女孩誇張的舞動雙臂,一身的金屬掛飾叮叮噹當響個不停,最後以雙手捧臉作開花狀的動作結束。

木小於差點摔倒,還好四毛及時扶住了他。

四毛湊過來悄悄對木小於說:「穩住!我也嚇了一跳。」

「討厭,你們在那嘀咕什麼呢?強哥哥快點介紹我啊!」女孩嘟著小嘴,開始扭動軀幹撒嬌。

「哦、哦,好。」四毛擦了擦汗,對木小於說:「這是趙心妮,大一的小師妹,外語學院的。」

四毛話音一落,趙心妮騰的站起來,來了一個90度的大鞠躬,「請多多指教!」

「嗯、嗯,好。」木小於努力將嘴角咧上去,心裡在想:但願自己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不要太難看。

好在趙心妮沒有注意到木小於的表情,呼的坐下來,又是一陣叮叮噹當。

四毛抱歉的對木小於笑了笑,木小於則點點頭表示自己還挺得住。

「喝點什麼?」四毛問。

趙心妮一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的食指插到嘴角,眼睛斜上60度,「嗯」了半天蹦出一個英文詞「starbucks」。

木小於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四毛無奈的撓撓頭,說:「這兒沒星巴克。」

「那極品藍山吧。」

「也沒有。」

「哦,那雀巢好了。」趙心妮很失望的樣子,「其實我最喜歡喝的就是星巴克,可惜從來沒有喝過。」

「噗」、「噗」,兩口咖啡當即噴了出來。

木小於和四毛對望一眼,相互鼓勵對方撐下去……

介紹完畢之後,大家算是都認識了。於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完全成為趙心妮一個人的表演時間。

誇張的肢體動作,伴隨著一身「銅鈴」的叮噹亂響,趙心妮如同說單口相聲一般,滔滔不絕的話語從櫻桃小口中奔流而出,其他三個大男人——包括咖啡店老闆——瞪著六隻大眼,充當聽眾的角色。

木小於想起了一個笑話,說是把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形容為步槍和機關槍的區別。但是機關槍發射的子彈好歹是一個一個蹦出來的,只是速度快一點而已,而眼前這位口吐蓮花連綿不絕者,用什麼武器形容才合適呢?木小於不懂軍事,想不出什麼來,但是他內心認為,咱們國家如果有能和她語速相媲美的武器,肯定世界無敵了。

嫁給郭德綱合適!這是木小於對趙心妮最終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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