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京城。
《起飛吧,妹妹》選秀綜藝直播現場。
「125號,叫你呢,到你上場了,你是聾了嗎?」
編導手裏拿着對講機衝着折霧嚷嚷,絲毫沒把折霧放在眼裏。
後臺坐着休息已經結束表演的練習生們目光裏掩飾不住的嘲笑。
「穿成這個樣子也敢來參加選秀,真是笑掉大牙。」
「可不,渾身都是窮酸氣,穿的像個道士,她以爲這是cosplay?」
「這樣的都能晉級的話,我的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選手們竊竊私語,根本不把折霧當一回事。
折霧恍若未聞,一臉本大師不和你們一般見識的蜜汁自信。
瀟灑聊起道袍下擺,不迭點頭:「知道了,這就來。」
她快步走到舞臺中央,一束燈光追在她身上。
幹冰散發的霧氣在她腳下繚繞,愈發將她襯託的「仙風道骨」。
她掃眼臺下:「各位評委老師好,我是今天最後一位選手,125號折霧。」
臺下三位評委看見125號選手這幅打扮,皆是瞳孔地震。
風情萬種的實力派女星秦晚意已經開口:「125號,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我們這是選秀節目的直播現場,不是你家道觀後院。」
折霧眼神堅定,聲音洪亮:「評委老師,我就是來參加選秀的。」
秦晚意嘴角彎起抹弧度,笑意盈盈:「哦,那你準備表演什麼?」
折霧:「我的表演是現場爲評委做祈福道場,我可以觀面相,算出評委老師心底最迫切的心願,並幫你實現。」
觀衆席一片噓聲。
坐在中間的頂流男星沈識硯劍眉星目,鼻樑上架副細金框眼鏡,在演播大廳的燈光照射下,鏡片泛着蔚藍色的光,無端給他添上幾分禁欲味道,不說話的時候就是禁欲本欲。
他打量舞臺上的女孩,見這女孩一身道袍,將她襯託的愈發出塵,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秦晚意面帶微笑,饒有興致:「哦,既然這樣,那你說說看,我現在最想要什麼?」
折霧上下打量了秦晚意一番,斷言:「兒子,一個大胖兒子。」
觀衆席哄堂大笑。
秦晚意臉上染了紅暈,強忍笑意,「你要怎麼做?我們這可是直播!」
折霧:「爲你現場做道場求子。」
...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練習生們按這個標準給我狠狠卷起來】
【你一票,我一票,神棍馬上就出道】
【你不投,我不投,神棍何時能出頭】
彈幕瘋狂刷了一波。
此時,直播現場內。
秦晚意臉頰的紅暈褪去,恢復了往日的風情萬種。
「那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這神棍怎麼裝神弄鬼。」
旁邊的音樂導師許坤:「請開始你的表演。」
伴奏音樂響起,就見舞臺中央的折霧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件道教法器引磬。
隨着祈福音樂的響起,她搖動手中法器,嘴裏唱誦着古老而又神祕的經文,在舞臺上踏着罡步,旋轉跳躍閉着眼。
她表情虔誠無比,全場的視線都被她吸引,沉浸在古老神祕的吟唱中。
半晌兒,音樂停止,折霧停止罡步,收起法器,看向秦晚意。
折霧:「可以了!」
秦晚意:「就這?」
折霧:「就這,回去等消息,幾天之內必有孕反。」
現場爆發出陣陣笑聲,觀衆被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逗得前仰後合。
秦晚意笑的花枝亂顫,水蔥般的手指輕掩着嘴:」「你...你不是在逗我吧?」
此時,直播平臺彈幕再次刷屏。
【這哪是選秀選手,這分明就是送子觀音啊,可以治治我老公的不育嗎】
【上次看到這麼有趣的節目,一轉眼已經成了上次】
許坤也覺得這女孩純粹就是來搞笑的,也不知道是怎麼通過PD面試的。
許坤:「既然你能掐會算,算出意姐想要個兒子,那你看看我最想要什麼?」
片刻後,折霧眨着明亮眼睛:「你...想成爲娛樂圈頂流算嗎。」
許坤:「這不廢話嗎,在娛樂圈混,誰不想成爲頂流。」
折霧:「你...你不一樣,你沒那個命。」
許坤面上尷尬,觀衆大笑不止。
「好一句沒那個命,直接把許坤定在了恥辱柱上。」
沈識硯慵懶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許坤不惱,不恥下問:「下個問題幫識硯粉絲問的,神棍看我們識硯哥哥什麼時候交女朋友?什麼時候能生個小識硯?」
折霧視線和沈識硯淡漠的眼神在空中交匯。
折霧:「女朋友嗎不知道,不過,孩子嗎,已經有了,據我所知,今年四歲了,是個男孩。」
什麼?
不光是場內一片譁然。
彈幕上也是五花八門,「實驗」粉哀嚎遍野。
【實驗哥哥是隱婚了嗎,竟然有兒子了,哭唧唧】
【不可能,實驗哥哥的行程排的緊鑼密鼓,怎麼有時間生幼崽】
彈幕很快分化成讓她晉級和把她投出去兩個陣營,互相battle。
沈識硯眉眼淡漠,這人直播做法求子已經夠荒謬了,還編造自己有個四歲的兒子,恐怕有什麼大病,要不就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沈識硯淡淡地望她一眼:「讓你失望了,我還沒結婚,連女朋友都沒有,更談不上有孩子了,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不知道嗎。」
折霧沒說話,眼底風起雲涌。
眼看着她的表演時間結束。
導演看了眼折霧的場外觀衆投票總數,一度遙遙領先。
但是在她造謠沈識硯有個兒子後,粉絲們又迅速投了反對票,兩股勢力焦灼着。
這邊,三位評委已經亮出折霧的評分,毫無懸念F級。
選手的評分分爲A、B、C、D、F五個等級。
F級基本沒有晉級的可能,編導最後看了眼場外的投票數,反對票已經佔據高位。
很快主持人宣布:「很遺憾,125號選手沒有進入下一輪PK。」
折霧聽見自己被淘汰並沒有特殊什麼反應,目光在沈識硯身上停留片刻,隨即利落走下舞臺。
反而是彈幕上一片哀嚎,喜歡折霧的粉絲跪求節目組留下她。
「站住。」
折霧剛走到後臺角落,身後傳來聲嬌喝。
她轉過身,迎面走來幾個女孩,爲首的燙着渣女大波浪,瀟灑又漂亮。
折霧認出這人也是一同參加選秀的練習生。
「大波浪」:「你就是那個裝神弄鬼的神棍?就是你造謠識硯哥哥有個兒子?」
折霧:「謬贊了,神棍不敢當,不過會些佔卜驅邪的本事罷了,怎麼?緣主家裏有邪要驅?」
大波浪:「你...你家才有邪要驅呢?」
折霧眼神明亮,滿臉真誠:「我見緣主印堂發黑,頭頂隱約有黑氣繚繞,恐有血光之災,近期行事一定要小心低調。」
旁邊的女孩已經嗤嗤笑起來,七嘴八舌說道。
「楚芸,她說你有血光之災,讓你低調呢。」
楚芸杏眼圓瞪,怒不可遏:「臭道士,你才有血光之災,我叫你亂說!」
楚芸忽然暴走,揚手就要揍折霧。
折霧身形未動,只是在楚芸手腕即將落下的一瞬,閃電出手,牢牢抓住楚芸手腕。
折霧目光直視着楚芸,語氣平靜無波:「這位緣主,正說着話呢,怎麼突然動手動腳的。」
楚芸被扣着手腕,瞬間動彈不得。
折霧手勁不小,就這麼被她捏着,骨頭都麻了。
楚芸忍不住哀嚎:「賤人,放開我,掐的我好疼啊。
折霧沒動。
楚芸目光投向同黨:「你們倆還愣着幹嘛,還不給我上,給我打死她,出事我兜着。」
旁邊圍着的兩個女生這才如夢初醒,上前就要扯折霧頭發。
折霧來者不拒,剛要反擊。
「楚芸!你在做什麼?」
一道溫潤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折霧下意識鬆開手,她揚起臉。
就見沈識硯衆星捧月般走了過來,他是劍眉星目又幹淨清冽的長相,配合修長挺拔的身形,光是站在那就有一種天然冷感。
遠遠看着,年輕矜貴又高冷。
楚芸見到沈識硯,馬上紅了眼眶。
「識硯哥哥,這個神棍欺負我?嚶嚶嚶。」
沈識硯輕蹙着眉頭:「怎麼回事?」
說話之間,楚芸弱柳扶風般就要倒向沈識硯懷裏。
沈識硯後退幾步,不動聲色和楚芸拉開距離。
楚芸撅起嘴巴,「還不是這個神棍啦,她欺負我,說我有血光之災,嚶嚶嚶,識硯哥哥替我做主啊。」
又是她。
沈識硯面無波瀾,目光落到折霧身上。
見她皮膚雪白,說是欺霜賽雪也不爲過,巴掌大的小臉,杏眼明眸,鼻子小巧高挺,脣珠飽滿,五官無一不精致。
此時她紅脣緊抿,脊背挺的筆直,頗有些遺世而獨立的氣質。
沈識硯移開目光,聲音沒有起伏:「這裏面或許是有誤會,折...折...」
「折霧。」
折霧適時提醒。
沈識硯輕點頭,「折霧,這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折霧:「我看她確實是印堂發黑,好心提醒她,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就生氣了,還要打我。」
不光沈識硯,身後跟着的衆人也是滿頭黑線。
楚芸:「識硯哥哥,你看看她啊,這是什麼人啊,好好的咒人家有血光之災,我不依嘛。」
衆人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沈識硯輕咳聲,「算了,就算她說話方式不對,你也不能動手打人,打人總是不對的,也算扯平了,散了吧。」
楚芸還想再鬧,沈識硯眸光一冷。
楚芸立馬就噤聲,不敢說話了。
折霧站在那裏,將二人的微表情盡收眼底。
有意思,這女的挺怕沈識硯啊,看起來和自己未來老公關系匪淺啊。
不錯,沈識硯就是折霧未來的老公。
只不過沈識硯本人還不知道,折霧也是一個多月前剛知道這個事情。
沈識硯出面解圍,楚芸不敢有異議,瞪了眼折霧,放了句狠話,轉身走了。
沈識硯作勢離去,折霧快速上前,趁他轉身之際,迅速在他口袋裏塞個東西,沈識硯下意識低頭看,折霧已經閃到一旁。
折霧用嘴型比劃,「打給我,阿裏巴巴。」
沈識硯眸光冰冷,原來是個瘋狂的變態粉絲啊。
沈識硯扭頭就走,衆人跟在他身後一塊散去。
夜幕初垂,華燈亮處笙歌漸起。
折霧出了電視臺,打了輛出租,直奔京城五環外。
上了車,她靠在副駕車窗上昏昏欲睡,街邊彩色的霓虹透過車玻璃,將她的臉鍍上一層好看的彩色光影。
司機自言自語:「現在的女道士顏值都這麼高嗎?」
出租車極速行駛,最後在五環外一處老小區門口停下。
折霧付了車費,拉開下車,徑直走進門口的生活超市。
「陳阿姨,我回來了。」
坐在收銀臺裏的陳阿姨正在追苦情劇,看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聞言擡起頭。
強顏歡笑說:「小折,下班了,萌寶正在後屋和小米玩呢,晚飯已經吃過了。」
折霧點點頭,走到後屋。
「萌寶,回家了。」
正蹲在地上玩玩具的帥氣小正太回過頭,遠遠地看到折霧進來,笑成一朵向陽花,撲倒折霧的懷裏。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折霧:「今天工作結束的晚。」
折霧牽過萌寶的手。
萌寶揮舞着藕節般的小手,「小米妹妹,明天見。」
蹲在地上的小女孩依依不舍:「萌寶哥哥,明天見。」
告別陳阿姨,折霧牽着萌寶肉乎乎的小手,沿着小路往家裏走。
小路兩邊是歐式的雕花鏤空路燈,和煦的暖光透出來,將二人的倒影拉長,灑下一地婆娑。
萌寶邊走邊說:「這裏沒人,我可以叫媽咪了吧?」
折霧:「當然可以了。」
萌寶高興的手舞足蹈:「媽咪,你今天見到我爸比了嗎?」
折霧僵硬地點點頭,「見到了。」
萌寶立馬高興地原地騰空跳了幾下。
「爸比什麼時候來看我們?」
折霧支支吾吾:「那個...你爸比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萌寶嘟起嘴來,小臉也垮下來。
「爸比是不是生媽咪的氣了,這麼久都不來看我和媽咪。」
折霧:「也不全是,可能是你爸比失憶了,媽咪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幫他回憶,你看媽咪不是見到他了嗎,第一步已經成功了。」
萌寶聽話地點點頭,小腳不停踢路面上的小石頭。
二人回到家,進屋,折霧給萌寶放了汪汪隊動畫片,自己忙着去做晚飯。
晚飯很簡單,兩菜一湯。
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上飯桌,小屋裏立馬有了煙火氣。
冷月高垂,窗外天空墨黑如洗,難得還綴着幾顆閃耀的星子。
等萌寶喝完牛奶,折霧也收拾的差不多了,開始給小萌寶放水洗澡。
洗澡盆裏放着汪汪隊玩具,小萌寶光腚坐在洗澡盆裏玩的很投入。
「汪汪隊,汪汪隊,只要遇上麻煩。」
小萌寶歡快的歌聲。
洗了萌寶肉乎乎的小身子。
折霧拍拍萌寶肉肉的小屁股:「來,轉過來,媽咪給你洗洗頭發。」
萌寶很配合,小身子扭過來,眼神就沒離開汪汪隊。
洗完澡,給萌寶全身擦了香香,穿上睡衣,奶呼呼的萌寶鑽進了被窩。
萌寶在被窩裏露出一顆小腦袋,眼睛像水洗過的大葡萄。
「媽咪,我要聽汪汪隊的主題曲。」
折霧用手機給他放上汪汪隊的歌曲,小孩邊聽邊哼唱。
不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就進入夢鄉。
熟睡的小萌寶也是非常可愛,仔細打量,他的眉眼和沈識硯九分相似,嘴巴和鼻子卻遺傳了折霧,精致小巧。
父母的好基因全被萌寶繼承了,難怪從天而降的小萌寶一出現迅速就成了小區裏的區草。
京城的夜晚,萬籟俱靜。
看着小萌寶睡得香甜,折霧卻睡不着了,烙餅一樣翻來覆去半天,幹脆披件外套走到窗前,對着星星發呆。
誰能想到一個月前,她還是靈丘山上的道觀掌門。
師父在的時候,跟着師父做道場。
師父不在,自己也能接活賺點錢,日子雖然清貧,還算過得去,反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誰能想到一個月後,二十出頭的她竟神奇地變成一個四歲小萌寶的媽咪。
真是世事難料,下趟山,竟然無痛當媽,老天爺買一贈一,送給她個超級可愛的肉團子附贈個頂流明星老公,關鍵是這老公還富得流油。
這事就算腦子裏有再大的穿堂風也不敢這麼YY啊。
砰砰砰!敲門的聲音!打斷折霧的沉思!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折霧走到門口,透過貓眼,房東李金花放大的肥臉出現在門後。
「折霧,你出來!我知道你在家!」
李金花在門外嚷嚷。
折霧倏地打開門,和李金花四目相對。
李金花瞪着眼珠子,扯着嗓門:「折霧,這個月的房租什麼時候交?」
折霧:「李姐,麻煩你小點聲,我弟弟睡覺了。」
李金花:「呸,什麼弟弟啊,我看就是你兒子吧,小小年紀不學好,兒子都那麼大了,也不知道是和哪個野男人生的野種。」
折霧眼神冰冷起來,「你再敢說一句,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你信不信!」
折霧身上帶着殺氣,李金花見她兇神惡煞的樣子,有點怕了,嘟囔道:「三天,再給你三天時間,再不交房租,帶着你和你的小野種馬上滾出去。」
李金花趿拉着拖鞋火急火燎地跑下樓。
折霧砰地關上門,臉上餘怒未消。
別人侮辱她可以,萌寶是無辜的,不能讓萌寶承受野種的罵名,必須馬上解決萌寶的身份問題。
如果沈識硯再不打給她,她可要主動出擊了!
...
翌日,豔陽高照,明媚的春光隔着窗玻照進來,灑在屋內地板上。
六點鍾,晨練的大爺們還沒開始撞樓下的歪脖樹,折霧就早早起牀,爲萌寶準備早餐。
她打算今天出去看看工作的機會,如果再不交房租,只能帶着萌寶回道觀住了。
「嗡嗡嗡。」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折霧掏出手機,歪着頭,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
「喂,您好。」
「您好,請問是折霧嗎?」
電話那邊很有禮貌的男聲。
折霧:「是我,您是哪位?」
男人:「折霧你好,我是《起飛吧,妹妹》欄目組選手統籌嚴勇。」
折霧:「哦,嚴統您好,有什麼事嗎?」
嚴勇:「是這樣的,給你打電話是因爲昨天有位晉級選手出了點意外,臨時退出比賽,所以節目組決定讓你替補入圍,頂替這位選手的名額,不知道你願意嗎?」
折霧:「願意,願意,當然願意,我現在需要做什麼嗎?」
電話那頭的嚴勇顯然鬆口氣,完成個大任務。
嚴勇:「好的,折霧選手,明天九點,長隆影視中心錄制開機儀式,儀式後開始封閉式訓練,每輪訓練後會有相應的考核公演,如果能通過一輪輪的考核公演,就有可能組團出道,明白嗎?」
折霧:「嗯,明白,嚴統,那個訓練包吃包住嗎?」
嚴勇一愣:「當然,除了這個,每輪公演晉級後,還有獎金呢。」
折霧:「太好了。」
這還是第一個諮詢是不是包吃包住的選手,太...接地氣了。
嚴勇:「你還有其他問題嗎?」
折霧沉思下:「明天沈識硯也會在那嗎?」
嚴勇:「當然,沈先生作爲導師嘉賓會全程負責選手們的日常訓練與考核。」
折霧放下心來。
嚴勇:「還有問題嗎?」
折霧想了想:「嚴統,昨天哪位選手出了意外啊?」
嚴勇:「...,10號選手楚芸。」
折霧:「...」
掛了電話,早餐也準備的七七八八了。
折霧去臥室裏叫萌寶起牀。
「萌寶,起牀了。」
萌寶穿着印着小熊的小睡衣,睡眼惺忪,帥氣的西光太郎頭蓬鬆柔軟。
萌寶揉着眼睛:「媽咪,我夢到爸比了,夢見他來看我們了。」
折霧有點心酸:「萌寶,你放心,我明天還能見到爸比,爭取讓他早日來看你。」
萌寶這才高興起來,揮舞着小胳膊求抱抱。
母子二人又打鬧一會兒才起牀洗漱、吃早餐。
...
這邊,颶風娛樂公司會議室內。
沈識硯坐在沙發裏,長腿優雅交疊,他雙眼一眨不眨,仔細盯着桌上的訓練名單與選手資料。
在名單裏,沈識硯發現個印象深刻的名字。
沈識硯輕蹙眉頭:「老羅,這名單是不是搞錯了?」
老羅是沈識硯的經紀人,聞言,趕緊湊過來,仔細看了幾遍。
老羅:「沒錯啊,是節目組那邊傳過來的。」
沈識硯修長白皙的手指對上一個名字,輕點兩下,聲音不辯喜怒。
「我記得這個人昨天明明淘汰了,怎麼會出現在晉級名單裏。」
老羅循着沈識硯手指的方向看去。
折霧兩個字映入眼簾。
老羅:「難道真的是節目組搞錯了,我馬上打電話問問。」
沈識硯點點頭:「搞錯了最好,如果一個沒什麼本事的神棍就憑裝神弄鬼也能晉級,那是對其他晉級選手的侮辱,也會拉低整個節目的檔次。」
老羅連聲稱是,走到會議室外給節目組打電話。
三分鍾後,老羅走進會議室。
老羅:「電視臺沒有弄錯,這個叫折霧的確實是晉級了。」
沈識硯眉頭輕蹙,眉心中間擰成一個小小川字。
「哦?」
老羅趕緊解釋:「昨天晉級的選手中有一個出了點意外,只能退出比賽,由順位的折霧替補晉級。」
還有這種事情,沈識硯輕按眉心。
老羅補充說:「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這個選手身上的爭議比較大,昨天她出現的時候,收視率衝到了最高,節目組那邊想留下她,再趁機制造點話題,拉拉收視率。」
沈識硯沒說話,掌心撫額,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
「嗡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看到來電人的名字,沈識硯面色嚴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