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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醫天下

道醫天下

作者:: 悶騷的蠍子
分類: 現代都市
葉豐,終南山中走出的少年神醫,身世神祕,性格開朗,有格調,會生活,琴棋書畫唱,藥酒茶花詩,山醫命相卜,無所不精! 這是一本會帶給你輕鬆愉悅的都市爽文,文中有最美的女人,最生動的情節,最專業的中醫橋段,最真實的修煉體驗.中醫太美,中國文化太美!

第1章 逍遙飛針

「紫藤大街,杏林春!就是這裡了!」

葉豐擡頭看着這古香古色的門匾,展顔一笑,邁大步就走了進去。

昏暗的中醫診所內,充斥着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連點中藥的藥香都聞不到。

隱約可以看見,診所最裡面的一張病牀上,正躺了個病人,哼哼唧唧地在打吊瓶。

靠近門口的一張桌子上,擺了一臺電腦,一個邋遢猥瑣的中年男人,正一邊摳着腳丫子,一邊抽着煙,一邊盯着電腦屏幕低聲咒罵着:「彪子,這是什麼狗屁同夥?」

眼見着輸了牌,摳腳大漢的情緒徹底跌到了谷底,狠狠把煙屁股摁滅在煙灰缸了,站起身來對着電腦連聲咒罵不已。

罵了好一陣,才突然間意識到,杏林春裡,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出了一個人。摳腳大漢不由得愕然問道:「你誰呀?什麼事兒?」

「你就是胡耀名?」葉豐看着摳腳大漢,不答反問。

「是,你誰啊?」摳腳大漢又問了一遍。

「我是葉豐!你不知道我要來嗎?胡老爺子,也就是你爺爺,難道沒和你說?」葉豐笑着說道。

「我爺爺?」胡耀名抓着自己油膩膩的頭發,想了一會兒,突然間眼睛一亮,指着葉豐說道,「啥?我爺爺說,有個山裡隱修多年的神醫,要來我這兒入世曆練。老神醫在哪?不會就是你吧?」

胡耀名不由得上上下下打量了葉豐一遍。

也就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脣紅齒白的,年輕得不像話。衣着雖然普通,但是整個人卻看起來特別地精神,白皙俊逸的臉上,一雙眼睛更是晶亮晶亮的。

「沒錯,‘老神醫’就是我了!」葉豐笑着說道,「門外有我的一箱行李,去,給我扛進來。臥室我要最大的,一日三餐不要重樣,茶葉呢,我自己帶着呢,但是你得給我準備最好的山泉水。自來水泡的茶,我不喝!」

葉豐說着,背着手就向診所裡面走了過去。

「哎哎,你,你給我站住,什麼玩意?你就得要最大的臥室了?你哪來的毛孩子?毛長齊了嗎?就敢到我這兒冒充神醫指手畫腳來了?你不打聽打聽,紫藤大街誰敢跟我胡三這麼說話?」胡耀名這會兒才緩過勁來,擼胳膊挽袖子,齜牙瞪眼地叫道。

葉豐卻充耳不聞,已然背着手,走到了診所裡面的病牀之側。俯身看了一眼哼唧不已的女病人,開口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病牀上正打吊瓶的女病人,扭頭看了葉豐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痛經!」

「痛經你還在這裡吊涼水?」葉豐皺眉問道。

「胡三說我可能子宮有炎症,要打青黴素消炎。」女病人臉色蒼白,無力地說道。

葉豐詫異地看了一眼胡三,問道:「是你給她打的青黴素?你們胡家不是世代中醫嗎?」

「中,中醫怎麼了?誰說中醫不能打青黴素?我這是中西醫結合!」胡三一梗脖子,眨巴着眼睛,底氣不足地說道。

葉豐看着胡三,搖頭不止:「你爺爺給你起的名字,真是沒起錯。」

「那當然了,胡耀名!爺爺指望我能光邀門庭,揚名立萬。」胡三大拇指一指自己鼻子,頗為自得地說道。

「我看你是胡要命!」葉豐幾下就把吊瓶扯了下來,而後,扶着病人小心坐了起來。

「喂,你幹什麼把吊瓶拔了?你,你小子該不會是醫鬧吧?我可告訴你啊,我派出所裡有熟人。」胡三臉色微變,色厲內荏地掏出了手機。

葉豐根本沒有理會他,手下卻是沒停,左手扶上女病人的後腰十七椎位置,輕輕一按,問道:「這裡疼嗎?」

「疼!」女病人一聲低叫。

葉豐沒有說話,變戲法一般地拿出了一根銀針,而後,手指微微一彈。

然後,胡三就看見了神奇的一幕。

那原本被葉豐握在右手上的銀針,竟以極快的速度激射而出,飛越了一兩尺的距離,精準地紮在了女病人十七椎的位置,不差分毫。

「這,這是什麼手法?」胡三驚得一個趔趄。

「說了你也不懂!」葉豐頭也沒擡地說道。

「我會不懂?我們胡家世代中醫……」一說到這兒,胡三自己也沒臉繼續說下去了,一張老臉有些發紅。

葉豐瞅了他一眼,笑着說道:「這是逍遙飛針,我師傅獨創的針法。」

「逍遙飛針?原來,還可以這麼下針!」胡三眨巴着眼睛,感覺心裡突然癢癢的。

隻這麼一會兒功夫,葉豐已經在針尾上,撚動了九下,而後,倏然拔出了銀針,低頭問女病人道:「怎麼樣?肚子還疼嗎?」

沒等女病人說話,胡三倒是噗嗤一聲笑了:「我去,你當你是華佗再世?那是痛經啊,僅次於生孩子的疼,她每次都得疼夠五天,你一針就能止疼?哎呀我去,無知者無畏啊,年輕人就是敢想,笑死……」

哪知道,胡三的話還沒說完,女病人已經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站起來試着走了幾步,而後,滿臉詫異和驚喜,大聲說道:「真不疼了!」

「咳,咳咳咳」胡三一句話沒說完,被噎在了嗓子裡,連聲劇烈地咳嗽。

「胡三,我真的不疼了,」女病人激動地搖晃着胡三的胳膊,滿臉的不可思議,「剛剛我還疼得要死呢,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胡三更是忘記了咳嗽,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活蹦亂跳的女病人,像見了鬼一樣。

葉豐見了兩人詫異萬分的神情,卻是搖了搖頭,一邊收了針,向胡三的桌子走去,一邊自言自語道:「俗世間的中醫,竟然沒落到了這般田地嗎?」

幾步走到胡三的桌子旁邊,葉豐拿起了紙筆,刷刷刷,提筆寫就了一個藥方。沖着呆若木雞的胡三說道:「發呆發夠了沒?夠了就過來抓藥!」

「啊?噯!」胡三隻覺得被震驚得腦子裡嗡嗡直響,眼前一會兒是逍遙飛針,一會兒是一針止痛,心裡一片恍惚,機械地就跑了過來,接過了葉豐的藥方,渾渾噩噩抓好了三服藥。

而後,顛兒顛兒地捧到了葉豐面前,說道:「抓好了!」

「給我幹什麼?給病人!」葉豐哭笑不得。

那女病人早已經跟了過來,一聽這話,急忙伸手接過了那三包藥。

「大火燒開,小火熬煮二十分鐘,一天喝兩次,一共服三天。」葉豐簡單地交代了一下服藥問題。

「好好好!三天之後再來?」女病人小心捧過了藥包,殷勤問道。

「不用再來了!吃完這三服藥,就徹底好了。以後經期不要沾涼水,不要喝冷飲,更不要找這個胡要命吊冷水!」葉豐沒好氣地囑咐道。

女病人聞言,倒是不好意思地捂嘴一笑,沖着葉豐連連道謝。而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坤包,問道:「小醫生,多少錢?」

「問他!」葉豐一指胡三。

「算了算了,你趕緊走吧!」胡三胡亂沖女病人揮了揮手。一雙老眼,緊盯着葉豐,生怕葉豐跑了一般。

那女病人聞言,倒是驚喜不已:「真的啊,胡哥?謝謝!謝謝!更謝謝小神醫!」

說完,扭着腰肢,樂顛顛地走了,哪裡看得出,五分鐘之前,她還疼得要死要活的。

葉豐撣了撣椅子上的煙灰,坐到了胡三的位置上,笑呵呵地打量着胡三說道:「幹嘛這麼看我?」

「你是怎麼做到的?」胡三雙手撐到了桌子上,眼睛放光,急迫地問道。

「什麼怎麼做到的?」葉豐故意笑着說道。

「一針止疼!而且,紮的是後背,紮在跟肚子毫不相幹的穴位上。你是怎麼做到的?」胡三眼睛裡閃動着餓狼一樣的光。

「是一針止痛!而不是止疼!痛和疼,區別大着呢!」葉豐糾正了胡三的說法,「誰跟你說那個穴位和肚子毫不相幹?人體本身就是個密不可分的整體,哪有毫不相幹的地方?痛經是寒凝胞宮,屬陰,我紮的這處經外奇穴,屬陽,從陽引陰,陰病陽治,自然就見奇效,一針見效很不可思議嗎?」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用上了什麼傳說中的古針法呢。」胡三眼神閃動,唏噓不已。

「就這麼點小毛病,就值得我用古針法?」葉豐搖頭輕笑。

胡三聞言模棱着下巴,又咂摸了好半天,終於擡頭問向了葉豐:「你真是我爺爺說的神醫?」

葉豐翻了個白眼,不屑於回答他這個問題,一指門外說道:「廢話!行李在外面,趕緊給我搬進來!」

「好嘞!」胡三一聲歡叫。

有這麼一個小神醫坐鎮,杏林春的春天,不遠了!

第2章 美冬兒

沒一會兒功夫,胡三就吭哧吭哧地搬進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哎呀我去,你這箱子裡都裝了些什麼?」胡三累的老腰都要斷了。

「都是我的寶貝!」葉豐笑着站起身來,向診所後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哪間臥室最好?你爺爺跟你說了吧,我對住的地方比較挑剔。」

「最好的臥室就是這間,不過,這是我妹妹冬兒的臥室,我可不敢動她的東西。」胡三指着葉豐面前的一扇房門說道。

「你還有個妹妹?哦,是了,胡老爺子提起過。」葉豐想起來了,下山之前,胡老爺子有意無意地在葉豐面前說過起碼上百遍,他有個如花似玉的孫女,言語中大有亂點鴛鴦譜之意。

隻是葉豐也根本沒把胡老爺子的話放在心上。

「那啥,葉豐,你住我的臥室吧,我這間是第二大的。」胡三異常大度地說道,一邊說着,一邊推開了旁邊的那扇房門。

「呼!」

一股襪子臭混合着汗臭,夾帶着莫名的腥臭,在開門的那一瞬間,撲面襲來,薰得葉豐險些閉過氣去。

再一看室內,十幾平方的房間內,簡直就像是臺風過境之後的事故現場,怎一個亂字了得?

葉豐身形疾動,一伸手,如臨大敵一般就帶上了房門,捂着鼻子閉了好一通氣,才敢再度呼吸,連連擺手說道:「拉倒,你這房間,我可住不了。」

「呵呵!」胡三腆着一張老臉,嘿嘿笑着,推開了最後一扇臥室門,說道,「那就隻剩下這一間了!」

葉豐捂着鼻子,看了進去,雖然小點,倒是還算幹淨。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胡三那屋,也就即刻答應道:「那就這間吧!」

「好嘞!」胡三說着,哼哧哼哧地把葉豐的行李給搬了進來。

葉豐把箱子打開的那一刻,胡三一雙老眼,再度瞪得溜圓。

那箱子裡,簡直是包羅萬象。

從換洗衣物,到筆墨紙硯,從笛簫寶劍,到字畫掛件兒可謂是應有盡有。最誇張的是,還有兩個三十多公分高的碩大瓦罐,難怪這行李有那麼重。

「我說葉豐,你這都是些什麼?」胡三一邊上前幫着搬動那瓦罐,一邊問道。

「小心點,這兩個壇子裡,一壇子是我親手制的花茶,一壇子是從石鐘乳上滴取的清水,你要是給我弄壞了,你可沒處賠去。」葉豐囑咐着胡三,小心翼翼地把兩個瓦罐,擺到了桌子上。

而後,有條不紊地把箱子裡的一應物事,都擺掛了起來,就連枕頭、拖鞋,都沒用胡三給準備的,全都換上了自己的。

那枕頭一經拿出來,竟似乎帶着一種特別的清香味兒,似花香,又似藥香,讓胡三不由得使勁抽了抽鼻子。

而那拖鞋,卻似乎是以某種植物的纖維,純手工編制的,看起來很是特別。

一個小時後,再看葉豐這間小屋,簡直是和剛才不可同日而語了。

溫馨中透着清雅,清雅中顯示着高格調。

「哎呀我去,你不是吧?你真是從山裡來的?」胡三看着這屋裡一件件自己甚至都叫不出名頭的物事,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怎麼了?從山裡來就得茹毛飲血嗎?人身不易!要是和你一樣住在一屋子垃圾裡,那又和豬有什麼區別?」葉豐毫不客氣地說道。

胡三撇了撇嘴,此時此刻,對於葉豐這話,真是無從辯駁。都是人,生活的格調,差距也太大了。

看着葉豐這滿屋子的物件兒,胡三心裡真是豔羨到了極點。不由得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葉豐,你大老遠來,就沒給我準備點見面禮啥的?」

「我這些東西,哪個適合擺在你的窩裡?我倒是願意送你,就怕委屈了東西。萬物皆有靈,先把你窩裡的垃圾清理了再說吧。」葉豐頭也沒擡地說道。

一句話,把胡三噎得眼睛眨巴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正在這會兒,卻是聽得外面突然響起了咚咚咚的腳步聲,與此同時,一聲嬌叱亦是傳來:「孫浩軒,你別跟着我,我告訴過你,我不可能接受你!」

「冬兒!媽的,又是哪個兔崽子騷擾我老妹?」胡三聞言,一聲低叫,直接就竄了出去。

「冬兒?」葉豐也好奇地跟了出去。

邁出房門的那一刻,正好看見了一個女孩子,面帶羞怒,跑進了杏林春。

這女孩子十八九歲的年紀,眉眼精緻得如畫一般,身材高挑,兩條修長的美腿,包裹在一條緊身牛仔褲之中,褲腳處挽起了窄窄的一條,露出了潔白纖細的腳腕,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渾身上下充溢着青春的美感。

那種美感,不帶任何修飾,夕陽的餘暉投射在她身上,為其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那一瞬間,女孩兒美的驚心動魄。

「這就是胡三的妹妹冬兒,竟然這麼漂亮?胡老爺子果然沒有說謊。」葉豐不由得暗贊道。

隻是,沒容葉豐多想,冬兒的身後,緊跟着就走進了一個年輕人。

來人雖然極為年輕,但是身姿挺拔,衣着考究,看起來很有氣度,一看就是從小在富貴裡長大的。

手裡捧着一大束嬌豔的玫瑰花,這年輕人徑直走進了杏林春,目中無旁人,一雙眼睛裡,隻有冬兒俏麗的身影。

「你小子是誰呀?幹什麼玩意?追到家裡來了?」胡三一個箭步就站到了那年輕人身前,齜牙瞪眼地吼道。

哪知道,那人隻是瞟了胡三一眼,根本沒理他,而是繼續把玫瑰花遞向了冬兒,深情地說道:「冬兒,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為什麼就不能接納我呢?總得讓我知道原因吧?」

冬兒一張俏臉脹的通紅,小嘴張了幾張,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來,羞怒得扭轉了俏臉,卻是眼神不經意間瞟到了不遠處的葉豐,本應一瞟而過的目光,卻是突然一亮。

眨了眨秀目,冬兒似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心頭咚咚直跳,卻即刻大聲對孫浩軒說道:「好,我就告訴你吧,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說完,冬兒疾步走到了葉豐身旁,一伸手,挽上了葉豐的臂彎兒,嬌羞又幾分求助地看了葉豐一眼,而後,秀美的脖頸一梗,對孫浩軒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男朋友!」

此言一出,不禁孫浩軒吃了一驚,連胡三都險些一個趔趄跌倒。

第3章 殺人不見血

不過,片刻的驚訝過後,孫浩軒看着衣着異常普通甚至有些土氣的葉豐,就是一聲冷嗤:「冬兒,你別這樣好嗎?你以為隨便找個人作擋箭牌,我就會相信嗎?」

冬兒的「陰謀」瞬間被拆穿,不由得俏臉更紅,想要再說什麼,卻終究太過純真善良,不會編造更多的謊言,隻能下意識地把葉豐的胳膊摟得更緊。

葉豐隔着衣服就感覺到了一種令人心蕩神馳的舒適。

享受着如此福利,再看冬兒的謊言馬上就要被拆穿,葉豐哪好意思繼續沉默?輕咳了一聲,看着孫浩軒笑着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可不是擋箭牌。」

孫浩軒眼看着冬兒的胸緊貼在葉豐的胳膊上,心裡早就像油煎一樣了,不好對冬兒發作,如今,聽葉豐插嘴,倒是一腔酸怒有了發洩處,厲聲喝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趕快放開冬兒的手,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葉豐根本沒有理他,而是笑着看向了冬兒,「濃情蜜意」地說道:「冬兒,我下午才到,你看,行李剛剛整理好,以後,我們每天都能生活在一起了。開不開心?」

冬兒聞言,倒是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不由得看向了葉豐的房間。

果然,透過開着的房門,任誰都能清晰地看到葉豐的大行李箱。冬兒沒想到,隨手抓的一個擋箭牌,竟然真的要住在自己家裡,不由得有些懵了。

不過,看見葉豐不經意間的眨眼示意,冬兒倒是配合地驚喜了一下:「真的啊?那太好了!」

隻是這一句話說完,不善說謊的冬兒,又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把俏臉藏到了葉豐身後。

可是,這一幕,落到了孫浩軒眼中,卻是真的好似「郎情妾意」一般。

孫浩軒本來也不清楚哪間是冬兒的臥室,透過房門隻看見了那間房間特別溫馨雅緻,還有葉豐該死的大行李箱。在葉豐的誤導下,竟真的以為葉豐住進了冬兒的房間。

「完了!」孫浩軒隻覺得五內俱焚。

自從半年前見到了冬兒的第一眼,孫浩軒就被冬兒的純美徹底迷倒了,甚至動用了關系,硬是轉學到了冬兒班上,把一腔熱情,盡數傾注到冬兒身上。

哪知道,今天竟看到了冬兒的「入幕之賓」。

年輕的孫浩軒一時間也懵了,失魂落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杏林春的。

「行了吧?人都走了,還不把手撒開?還得吃我老妹豆腐到啥時候?」胡三斜睨着葉豐的胳膊,很不是勁兒地說道。

此言一出,冬兒倒是像被燙到了一般,立時鬆開了葉豐的胳膊,一張俏臉,再度羞得通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頭,倒也不忘對葉豐說道:「謝謝你幫我。」

葉豐胳膊上少了那種令人心醉的觸感,竟莫名地有些悵然若失。聞聽冬兒道謝,葉豐撓了撓腦袋,笑着說道:「我也沒幫上什麼,隻不過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冬兒回想葉豐剛才說的那幾句話,確實也沒有一句假話,不過,這話落到孫浩軒耳朵裡,卻是殺傷力極大的。葉豐這家夥,真是殺人不見血啊!

雖說成功趕走了孫浩軒,可是,卻被人誤會成自己和葉豐已經同居了,冬兒心頭很有幾分不自在。

「葉豐,不用介紹了吧?這就是我妹妹冬兒。漂亮吧?不是我跟你吹,追我老妹的人,能從這兒,排到太平洋裡去!」胡三點起了一根煙,笑嘻嘻地說道。

「嗯,我信!」葉豐連連點頭,倒是難得地贊同了一次胡三的話。

「說什麼呢?老哥,你還沒給我介紹一下呢。」冬兒緊了緊小鼻子,羞澀地轉移了話題。

「呵呵。冬兒,這是葉豐,就是咱爺爺說過的那個,終南山裡隱修多年的神醫,以後就住在咱家了。」胡三一指葉豐說道。

「啊?」冬兒聞言,吃驚地張大了小嘴兒,上上下下打量了葉豐一遍,難以置信地說道,「好年輕啊。」

「嘿,別看他年輕,可是有真本事,今兒下午,一針治好了劉四姑的痛經,那叫一個神奇。冬兒,你再看看他那些物事,咱們和他一比,真是白活了。」胡三說着,領着冬兒,不由分說進了葉豐的房間。

冬兒一進屋,一雙漂亮的眼睛就立時瞪大了,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哇塞!哇!」

看看這兒,摸摸那兒,對葉豐的一屋子物件兒,簡直是愛不釋手。

最後,小鼻子湊到葉豐的枕頭上,徹底挪不動步了。

「這枕頭是什麼做的啊?好香啊。」冬兒把葉豐的枕頭緊緊抱在胸前,滿臉好奇地問道。

葉豐看着冬兒那小模樣,笑着說道:「這是我用終南山上七種野花的花瓣做成的,不是什麼講究東西,就是枕起來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哦,天啊!這還不是講究的?」女孩子一聽到花瓣這些東西,更是愛不釋手了。

葉豐見狀,倒是不好小氣了,從大行李箱裡,又拿出了一個差不多的枕頭說道:「冬兒要是喜歡的話,就把那個拿去吧。隻不過,這兩個枕頭,都是我用過的,冬兒別嫌棄就好。」

「真的啊?」冬兒聞言,欣喜不已,倒是自動忽略了葉豐的後半句話。歡快地向葉豐道了一聲謝,抱着枕頭,急不可待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重色輕友的家夥!」胡三斜睨着葉豐,一臉的「怨念」。

葉豐拍了拍胡三的肩膀,笑而不語。

做為回報,晚飯的時候,冬兒親自下廚,整治了好幾樣酒菜,為葉豐接風洗塵。

素炒青菜,家常豆腐,春筍炒臘肉,還有一碗淋了麻油的紫菜蛋花湯。

雖然食材一般,但是,冬兒的廚藝卻是出乎葉豐的意料,誰能想到,純美得像公主一般的冬兒,竟然燒得一手好菜,讓一向胃口刁鑽的葉豐,也無話可說。

胡三更是風卷殘雲,如同幾輩子沒吃過飯一般,吃得噼裡啪啦的,惹得冬兒和葉豐一陣嗔笑。

杏林春,在一片笑聲中,徹底接納了葉豐這位新的家庭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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