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總避雨躲屋簷水滴落心田因你離我漸遠
信箋躺郵箱裡面傳遞分開寓言塵埃湮沒思念的紙片……」一大早的,誰又打電話來煩我;在床上胡亂的摸著,終於找到了那個已經被我遺忘了的手機「喂」懶懶的接了電話「你丫頭要死啊,這個時候還在睡覺」我識相的把電話拿遠離我的耳朵,紀影熙那丫頭的獅吼功可不是蓋的;等她罵完了我又把電話拿回耳邊問「什麼事?」「你現在馬上、給我到Anjel咖啡廳這邊來;5555···我遇到的一大幫流氓,你再不來我就死了」「真的?」我懷疑的問「你的意思是我在騙你咯,我沒事騙你幹嘛,我有病哦」「說不定」「喂,你就不顧我的死活了嗎?」「你跆拳道練來好看的啊?」「我昨天酒喝多了,現在全身無力的;打不起來了」「有流氓會在咖啡廳怎麼你嗎?」「我是說在咖啡廳附近拉。啊···」電話就掛了,明明知道這丫頭有百分之八十都在騙我。可還是忍不住擔心她、我迅速的起床換好衣服。又把布鞋裝在包包裡,劃上直排輪就出門了。看著我身邊衝衝飛過的景色和不同的車子,我不禁感歎;開那麼慢烏龜都比你快了。就是這一低頭讓我忽略了自己正在一個拐角,抬頭就看到我一輛法拉利的車子已經到了我面前了。情急之下我一手撐著車頂蓋,在空中一個空翻之後再穩穩落地。本來想罵罵這個沒品的開車男的,但一想到影熙還在等我。我就直接走了;沒想到那輛車卻追了上來。我都不跟他計較了,他還想怎樣。沒理他、我繼續向前沖。不知不覺中一場無形的比賽就開始了、嘴角邊漸漸劃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可不要小看我直排輪的速度。終於、在下一個拐角的時候被他一個漂移給欄了下來。然後我就看見一個全身都是名牌,一頭紫發戴著墨鏡讓我看不到他眼睛的人從車中走了下來。不過看他堅挺的鼻子和蔑成一條線的薄薄的嘴唇就知道應該是一個帥哥。不過現在他一出來我怎麼就感覺到溫度下降了好幾度啊,【親們有時間的話去支援一下黑黑的新文哦《只能愛你I色色妖精》相信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他走到我面前拿一雙戴著墨鏡的眼睛一直盯著低著頭的我看;好半天了他才說一句話「你速度很快,竟然讓我追了那麼久才追到」我撇撇嘴不滿的說「你也不慢」要不怎麼追得到我,有史以來這是我輸的第一個人和第一輛車。他冷哼一聲又說「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我沒讓你道歉就好了。你還想讓我道歉,別說門了,煙囪都沒有」「你確定」「我卻定」我剛一說完就感覺到他的手已經向我揮了來,我伸出一支手欄了下來。抬起頭滿眼爐火的瞪著他、居然還打女生。肯定又是哪家嬌慣的大少爺;他看到我抬起的頭似乎楞了一下,我逮著這個機會松了手就跑人了。我可沒時間在這裡跟他計較,影熙還等著我呢。身後的人嘴角露出一個惡魔式的笑看著眼前那個劃直排輪跑得飛快的身影淡淡的說「明明是天使的面孔、個性卻那麼沖。還是第一個檔下我拳頭的女生;呵、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之後就上車絕塵而去了。劃了好長一段路之後我在轉過頭去看;還好、那人已經沒有在追上來了。我又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巷子,這是通往Angel咖啡廳的近路,如果我從街上走的話不就要繞好幾個大圈子;我決定看、就從這裡走了,雖然危險了一點。這裡平時就有很多黑幫的人在這裡打架鬥毆。我不停的向上天祈禱千萬不要讓我遇到;可是、我看著眼前對持的兩幫一身黑衣的人,看他們穿的衣服就知道和那種小混混絕對不同。一定什麼大幫派、不過大幫派一般都不會再這種地方打架啊。真是怪了今天。
我轉過頭去看看我已經進了一大半的巷子,在看看正在對持的兩幫人;還是決定從這裡過去,我可沒有那個閒心再走回去。那就趁他們還沒開始打之前過去好了,我劃著直排輪旁若無人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去。剛走到兩個幫派頭頭的中間就發現我的兩隻胳膊都被人跩住了,鄒鄒眉頭不滿的說「放開」之後又用眼睛死死的瞪著跩我左手的混蛋,因為他跩得比較疼。
見他不理我我又說「你就不能學學你對面的那位嗎?人家都知道對女士要溫柔一點,只是輕輕的抓著我的手臂;哪像你抓那麼緊。痛死了,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不知道你老婆怎麼會願意待在你身邊」我一說完右邊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而這邊這位已經怒火沖天了「你剛剛說什麼?」抓得更緊了「對不起,我說錯了」說完還用可憐兮兮眼神看著他,見他的怒火已經降了些我又說「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沒有老婆的吧,真是可憐」我這句話一說他剛剛降下去的怒火又蹭一下的上來了。而內外一邊的人已經有人笑得趴下了,吵死了;笑得真難聽。我又轉過頭去大吼一聲「吵死了、笑個屁啊笑。你媽沒教你嘲笑別人的時候應該躲著點嗎?這樣人家多沒面子啊」遭了、我這樣一說那就兩邊的人都惹火了,算了;他們應該也不會對一個小女生動手吧。事實告訴我我想錯了,兩邊的人盡然同時向我動手。見狀我連忙甩開拉著我的手的兩個傢伙,順便一人送他們一個熊貓眼,又把離我最近的幾個傢伙打趴就劃著直排輪溜了。開玩笑,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他們耗;要不一定會被影熙的獅吼功吼到失聰。等我趕到Angel咖啡廳的時候,影熙那丫頭正坐在裡面悠閒的喝著咖啡呢。
我換上了布鞋就走了進去,坐到她對面我就問「你說的流氓呢?」「走了」「哦、一定是因為你長得太醜了,所以他們就走了是吧?」「哼、我知道你是嫉妒我的美貌才這麼說的,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我白了她一眼「你找我來到底幹嘛?打擾我的美容覺;怎麼賠償?」她鄙視了我一眼說「都下午了你還睡,豬呢吧你」「對、我是豬行了吧;快說你到底有什麼事?」「我喜歡上了一個人」「就為這麼無聊的事找我出來,我回去了」「服務生、一個香草冰淇淩」我走到門口的腳就那麼僵在了那裡,5秒之後又毅然決然的走回去坐下了「你喜歡上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