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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作代孕工具?我二嫁渣男死對頭氣哭他

逼我作代孕工具?我二嫁渣男死對頭氣哭他

作者:: 云云
分類: 現代言情
婚禮現場,大屏幕突現她被綁架凌辱的視頻。 在所有人的唾棄與嘲笑中,未婚夫沈晏寧卻執槍震懾全場,堅持娶她。 葉念慈以為這是救贖,是深情不渝。 她因此感恩戴德,甘心為他付出一切。 直到三年後,她親耳聽見那個將她寵上天的丈夫,與兄弟談笑風生: 「娶她,不過是為了讓她給我的白月光代孕。」 「婚禮上的視頻?我放的。一個不乾淨的女人,才會對我死心塌地。」 那一刻,天崩地裂。 原來,長達三年的溫柔呵護是假,情深似海是戲。 自己只是一枚為他真正愛人鋪路的棋子,一個用來生育的活體工具。 從地獄爬回來的葉念慈,擦乾血淚,斂起鋒芒。 她轉身,找到了沈晏寧最忌憚的對手——陸競宸。 「幫我扳倒沈晏寧,代價隨你開。」她對那個危險的男人說道。 從此,溫柔賢惠的沈太太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步步為營的復仇者。 當虛偽的假面被撕裂,沈晏寧才發現,那個他曾視為掌中玩物的女人,成為了他高不可攀的強者。

第1章 原來她是代孕工具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宴會廳大屏幕毫無徵兆地亮了。

高清畫面裡——葉念慈被綁在椅子上,衣衫凌亂,臉頰紅腫,眼中滿是絕望的淚水。

賓客的竊竊私語瞬間炸開。

那些目光像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扎在她的身上。

「都被歹徒睡爛了吧……」

「這婚禮還怎麼繼續……」

賓客們不相信她是清白的。

鬨笑、嘲諷、羞辱如冰雹般砸下。

葉念慈眼前發黑,腳下踩空,整個人向後倒去——

一隻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了她。

熟悉的氣息將她包圍。

葉念慈抬頭,對上未婚夫沈晏寧深沉的眼。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扶葉念慈站直。

然後轉身,從懷中掏出一把槍,槍口對準天花板。

「砰——!」

水晶吊燈劇烈搖晃,碎屑紛紛落下。

頓時,婚禮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他面向葉念慈單膝跪地,舉起了戒指。

「我....」他說,「嫁給我。」

淚水洶湧而出,葉念慈顫抖著伸出手,說:「好。」

三年裡,他待葉念慈如珍如寶。

知道她因視頻留下心結,身體難以受孕。

他從不催促,只說:「你最重要。」

可他們終究沒有自己的孩子。

那天,葉念慈終於下定決心,準備做試管嬰兒。

去酒店找沈晏寧的時候。

卻聽到了他和好兄弟賀晉的調侃:「沈哥,還是你有招,當初婚禮上那視頻一出,所有人都以為你會悔婚。結果你不但娶了葉念慈,還一副深情的模樣,把她感動得死心塌地。」

沈晏寧低沉的笑聲透過虛掩的門縫傳來:「她好歹救過我一命,總得給點回報。」

「可你也沒必要娶葉念慈這種不乾淨的女人啊?

「我娶了葉念慈,月柔再進門,我媽才不會為難她。」沈晏寧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何況月柔不能生育,剛好用她的肚子幫月柔生個孩子。能成為代孕工具,也算是她最大的價值了。」

眾人爆出一陣讚歎的鬨笑。

那笑聲像冰錐般扎進葉念慈的耳中,冷的刺骨。

「還是沈哥聰明,把葉念慈的視頻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放出來。那伯母肯定更喜歡月柔姐!」

沈晏寧輕輕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所有人都知道她不乾淨,只有我不嫌棄。這種感激,比愛情牢固多了。」

沈晏寧頓了頓,「等試管成功,生完孩子,她的價值也就差不多了。」

葉念慈僵立在包廂門外,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痛。

原來沈晏寧這三年來的溫柔呵護,都是精心設計的騙局?!

那個讓她被所有人唾棄的視頻,也是他放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

甚至當初那場綁架......

房間裡,玩笑聲還在繼續。

「真狠呀,把葉念慈的葉酸換成避孕藥,生不出孩子,她就只能乖乖去做試管。要是知道試管胚胎是你和月柔姐的……她怕不是得當場跳樓?」

「她跳不跳,跟我有什麼關係?」沈晏寧打斷他,聲音陡然轉冷,「她能給月柔代孕,也算是她的福氣了。」

酒杯被重重摜在桌上,他抬眼掃過全場,目光如刀。

「我要讓葉念慈安安分分地,把這兩個孩子生下來。」他頓了頓,字字狠戾,「今晚這些話,誰敢漏出去一個字——」

賀晉深咧嘴一笑:「沈哥放心,那女人蠢得很,叫她一聲嫂子還真當自己是什麼重要人物。她恐怕到現在還以為,當初那視頻是不小心流出去的呢……」

旁邊有人壓低聲音嬉笑:「賀哥,當初怎麼不選我?我也想想瞧瞧大嫂……」

話音未落,一柄匕首擦著他的褲襠釘進地板。

那個男人的嚇得臉色發青。

「你想死?」沈晏寧語氣平靜得駭人,「現在葉念慈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誰再提那件事,我就廢了他。」

賀晉深訕訕地開口,「老大,我們這不是看你對她膩了才敢開玩笑嘛……你這麼對她,不怕她知道真相之後會離開你呢?」

沈晏寧嗤笑一聲,「哼!她就是個戀愛腦,即使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哄她兩句,她又像狗一樣地舔上來了。」

葉念慈站在門口,眼前陣陣發黑。

三年前那個雨夜的血腥氣,彷彿又撲面而來。

當年,沈晏寧滿身是血地倒在她的懷裡。

她拼死把他背出來,自己卻落入那群畜生手裡。

整整三天兩夜,她被折磨得幾乎沒了人形。

被救出來時,沈晏寧紅著眼握緊她的手說:「念慈,這輩子我絕不負你。」

她信了。

把自己殘餘的性命,全都賭在了這句承諾上。

後來,他把夏月柔帶到她的面前。

說是父母雙亡、孤苦無依的表妹,讓她「好好照顧」。

她心生憐惜,真把夏月柔當成了親妹妹照顧。

多可笑啊。

她親手,鋪成了一條....

讓夏月柔踏著她血肉屍骨,登上沈夫人位置的路!

而她不過是。

一個用來替他心上人懷孕。

還得感恩戴德的工具!

呼吸像被刀割,一寸寸凌遲著她的胸腔。

沈晏寧,你想讓我做情人的代孕工具?

——做夢!

他們給她的痛苦。

她一定,要你們百倍償還!

葉念慈逼著自己挪動僵冷的雙腿,一步步後退。

就在她移動的瞬間——

「滋啦!!」

頭頂年久失修的聲控燈,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噪聲。

聲音不大,卻像驚雷炸開在酒店裡。

包廂內的談笑聲,戛然而止。

沈晏寧冷冽的嗓音,穿透門縫刺來:

「……外面什麼聲音?」

——跑!

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她轉身,猛地衝向消防通道的方向。

身後隱約傳來包廂門被拉開的聲音。

葉念慈拼盡力氣向前撲去——

就在指尖即將觸到門把的剎那……

「啪!」

整條走廊,乃至整個酒店。

所有的燈光在同一瞬間,突然熄滅!

與此同時——

一隻手。

從黑暗裡,毫無徵兆地捂死了她的口鼻!

另一只手臂如鋼鐵般箍住她的腰腹,將她整個人狠狠摜進一個滾燙堅實的胸膛!

「嗚——!」

所有喘息被死死堵回喉嚨。

濃重的雪松冷香混著未散的烈酒氣息,蠻橫地侵佔所有感官。

一個低沉陌生的男聲,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別動。」

「想活命,就聽我的!」

第2章 有大單,接嗎?

葉念慈被帶入一個黑暗的包廂,身子旋轉,後背狠狠地撞擊在門板上。

「別動.....」男人的聲音嘶啞得可怕,混著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耳畔,每個字都浸滿了被藥物催發的危險慾念。

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渾身戰慄,掙扎起來。

下一秒——

男人滾燙的唇,不容置疑的壓了下來!

葉念慈的唇被徹底封堵。

唇齒間溢滿濃烈的酒氣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

男人毫不留情地撬開她的齒關,舌尖蠻橫地入侵、糾纏。

帶著一種要吞噬一切的慾望與焦躁。

混亂中,刺啦——

布帛撕裂。

肩頭驟然一涼。

裙子脆弱的肩帶被蠻力扯斷。

半邊衣料滑落,滾燙的大手驟然貼上她的皮膚。

「唔——!」

葉念慈渾身劇顫,淚如潮水般湧上。

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絕望背叛。

難道轉眼就要在這黑暗裡,被另一個陌生的醉鬼……

「幫我……你想要什麼……都行…」他灼熱的唇貼上她的頸側,滾燙的手掌正沿著她戰慄的脊背向下……

「滾開——!」

積攢的所有恐懼、憤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她用盡全身力氣。

猛地偏頭,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男人吃痛,悶哼一聲,鉗制驟然鬆動。

就是現在!

葉念慈曲起膝蓋,狠命向上一撞!

「呃——!」 一聲悶哼炸開。

他踉蹌著向後栽倒,「砰」地一聲重重砸在玻璃茶幾上!

刺耳的碎裂聲爆響。

葉念慈趁機掙脫出來,死死抵住冰冷的牆壁,心臟狂跳得快要炸裂。

她顫抖著摸出手機,照亮了眼前的一幕——

昂貴的西裝凌亂不堪,男人單手撐在碎裂的茶几邊緣。

額髮被冷汗浸溼,凌亂地垂落。

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掩蓋那過於出色的五官和逼人的氣勢。

這不是沈晏寧那個圈子裡常見的紈絝。

這張臉……

葉念慈的呼吸一滯,腦海中飛速閃過財經雜誌的封面……

是他?

那個近幾年白手起家、手段狠辣。

並讓沈晏寧屢次在關鍵項目上受挫的死對頭——陸競宸?

他怎麼會在沈晏寧常來的酒店?

還醉成這樣?

手機的光線似乎刺激到了他。

陸競宸睜開了眼。

「藥……幫我……」

他艱難地吐出一個字,額頭的青筋暴起。

藥?

他是被人下了藥?

在這家沈晏寧有股份的酒店?

一個危險的念頭瞬間劃過腦海。

陸競宸——

沈晏寧最強的競爭對手。

如果他在這裡和她這個沈太太扯上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沈晏寧會怎麼利用這樁醜聞?

毀掉他。

也順便……處理掉自己這個工具?

不。

她不能讓陸競宸落到別人手裡。

眼前的男人。

是敵人。

但也可能是……一把更鋒利的刀。

「陸競宸?」葉念慈試探著叫出這個名字,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靠在茶几邊的男人猛地一震,抬起眼。

那雙被藥物和痛苦侵蝕的眼中,陡然迸射出鷹隼般的厲光,直直刺向她。

「你……是誰?」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瀕臨失控邊緣的警惕,「別聲張……不準……叫任何人……」

果然。

他這副樣子,絕不敢公開。

葉念慈攥緊手機,冰冷的機身硌著掌心。

屏幕忽然亮起,沈晏寧的新信息跳了出來:

「老婆,你在哪兒?司機說你已經上來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告訴我位置,我去接你。」

葉念慈看著那行字,感覺諷刺至極。

她飛快地回覆:「老公,我沒事,剛才在酒店休息室有點頭暈,坐了一會兒。現在好多了,我等會兒過去,你別擔心。」

按下發送,葉念慈重新迎向那道審視的目光。

「陸先生。」

「我想跟你談筆價值百億的生意。」

陸競宸的呼吸陡然一窒。

「……什麼生意?」

他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刮過她的臉,帶著審視與毫不掩飾的懷疑。

畢竟,一個突然出現在這裡、還知道他身份的女人。

怎麼看都像另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幫我扳倒一個人。」

「誰?」

葉念慈緩緩吐出那個名字,字字浸著寒意:「沈、晏、寧。」

「我要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作為回報,我會給你百億的生意,以及他永遠翻不了身的機會!」

空氣驟然凝固。

陸競宸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緊咬的齒縫間生生擠出,「你深夜出現在這裡,和我談對付沈晏寧?」

他的目光像烙鐵,狠狠地掃過她滑落的肩帶,停駐在紅腫的唇瓣上。

「是你瘋了……」他喉結艱難地滾動,聲音嘶啞,「還是你覺得我陸競宸……現在這副樣子,看起來像個會被美色衝昏頭的……蠢貨?」

「陸總現在這副樣子,」葉念慈向前一步,逼近他,「還能分得清……什麼是美色,什麼是陷阱嗎?」

他身體驟然繃緊,卻沒有後退。

葉念慈壓低聲音,氣息輕拂過他滾燙的耳廓:

「你被人下了藥,就在沈晏寧的地盤。他是你最大的對手,若這醜聞落在他手裡……你會是什麼下場?」

陸競宸瞳孔猛然收縮,呼吸粗重了幾分。

葉念慈慘然一笑。

「而我,不過是一個即將被他榨乾最後價值的工具,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所以陸總,這筆生意,你接,還是不接?」

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我憑什麼相信……這不是沈晏寧做的局?」

葉念慈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緩緩伸出手,指尖觸上他滾燙的頸側。

他猛地一震,卻沒有躲開。

「就憑現在,」葉念慈低聲說,指尖滑進他緊繃的領口,「我能做你的解藥。」

第3章 我可以當你的解藥

葉念慈的手腕被陸競宸猛然攥住,力道大得生疼。

他眼底翻湧著黑沉沉的霧,慾望與理智在其中劇烈撕扯。

「你知不知道……」他氣息灼熱,噴灑在葉念慈唇邊,「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

葉念慈迎著他的目光。

另一只手輕輕覆上他攥緊的拳,指尖一點點嵌入他熾熱的指縫。

「我更知道……錯過今晚,你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就在這時。

外面的走廊上傳來一道清晰的聲音,「剛剛好像有人看到她出現在這裡.....」

是沈晏寧的人!

他們果然在找她!

葉念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立刻按熄了屏幕,屏住呼吸。

身邊的陸競宸也察覺到了危險。

走廊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們藏身的包廂門外。

寂靜中,門把手被輕輕轉動了一下。

「這間……門好像沒鎖嚴。」門外的人壓低了聲音。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

如果門被推開,他們就暴露在沈晏寧手下的視線裡。

陸競宸這副樣子,加上她衣衫不整地和他在一起.....

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門鎖即將被擰開的剎那——

葉念慈沒有猶豫,猛地抓住陸競宸滾燙的手臂,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向床的方向拽去!

陸競宸猝不及防間,沉重的身軀隨著她的力道傾倒。

葉念慈順勢向後跌入柔軟的被褥,而陸競宸則壓在了她的身上,灼人的體溫瞬間將她籠罩。

來不及思考,葉念慈徑直環住他的脖頸,將他猛地拉低。

然後,仰起臉,主動將唇貼上了他滾燙的嘴唇。

與此同時。

一聲刻意拉長、曖昧模糊的呻吟溢出,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門外的動靜驟然停住。

壓低的笑語隱約傳來:

「裡頭正忙著呢……還真會挑地方,門都不鎖。」

「走吧,別礙事了。」

腳步聲再次響起,漸行漸遠。

葉念慈松了一口氣,正打算鬆開陸競宸的時候。

陸競宸卻猛地反客為主。

他滾燙的手掌驟然扣住她的後腦,更深、更重地吻了下來

這一次,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

葉念慈渾身一僵,所有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

她被陸競宸死死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雙手被他的一隻大手輕易扣在頭頂。

陸競宸的吻粗暴而深入,帶著吞噬一切的掠奪。

破碎的呻吟被他盡數吞沒。

他滾燙的手掌再次滑入葉念慈破碎的衣襟,指尖觸碰到肌膚的剎那,葉念慈顫抖了一下。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這筆生意,我接了!」

說完之後,陸競宸徹底地撕爛了她的衣服,壓上來。

涼意瞬間侵襲皮膚,隨即被他滾燙的身軀重重覆蓋。

陸競宸手掌掐著她的乳尖,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痕。

葉念慈被迫承受著他全部的重量和熱度,指尖陷入他繃緊的背肌。

在混亂的糾纏與摩擦中,分不清是痛楚還是別的什麼在身下炸開。

耳邊全是陸競宸粗重滾燙的喘息,混合著她壓抑的嗚咽。

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布料摩擦的窸窣、牙齒不經意磕碰的輕響。

交織成一片令人面紅耳赤的隱秘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混亂而激烈的風暴才漸漸平息。

陸競宸從她身上撐起,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帶著未散的燥熱與激情餘韻。

陸競宸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葉念慈片刻。

然後,他俯下身。

唇出乎意料地,極輕地落在她的額頭上。

隨即,他伸手扯過那件被丟在一旁的西裝外套。

將葉念慈裸露的地方仔細裹住。

寬大的外套帶著他的體溫和氣息,瞬間將葉念慈籠罩。

做完這些,沒有再看葉念慈,徑直走向包廂內獨立的衛生間。

門被關上,裡面很快傳來持續而冰冷的水流聲。

幾分鐘後,陸競宸走了出來。

他額前的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水漬浸溼了一片,眼中翻湧的慾念已盡數褪去,

他恢復了銳利與清明:「說吧,你的計劃。」

葉念慈並未急於回答,只是將被扯壞的衣料在胸前攏緊,「我到時候會告訴你的,記住你的承諾,陸總。」

「我從不食言。」他向前半步,高大的身影投下壓迫性的陰影,「但如果你騙我,代價,你付不起!」

「彼此彼此。」葉念慈毫不畏懼地回視,「如果讓我發現你中途反水,或者試圖將我當作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她極輕地笑了一下,那笑聲裡沒有溫度,「一個已經站在懸崖邊的人,沒什麼不敢做的。到時候,我會拉著誰一起下去,可說不準。」

短暫的視線交鋒,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陸競宸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複雜難辨。

「走吧!」

葉念慈走出酒店,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沈晏寧:「老婆,司機說沒接到你?你到底在哪兒?我很擔心。」

葉念慈看著那虛偽的關切,緩緩打字:「老公,我還是不太舒服,可能最近壓力太大了。我已經自己打車回家了,今晚想好好休息一下。」

然後,葉念慈攔下一輛經過的出租車。

報出地址。

坐在車裡,她看著窗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窗外的風,冷得她刺骨。

可心底那團被背叛和欺騙點燃的火,卻燒得越來越旺。

沈晏寧,夏月柔,還有那些鬨笑的看客……

他們加諸在她身上的一切。

她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出租車停下,葉念慈推開車門,走向那棟華麗的別墅。

回到家裡,她迅速洗去今夜的一切痕跡,換上了家居服。

剛在沙發上坐定,玄關傳來開門聲和熟悉的腳步聲。

沈晏寧快步走進來,臉上寫滿顯而易見的焦急。

而跟在他身後半步的,正是夏月柔。

沈晏寧走進來,一把將葉念慈摟進懷裡,力氣大得幾乎讓她窒息。

「老婆,你嚇死我了!司機說沒接到你,電話裡聲音也不對,我以為你出事了!」

多麼完美的演技,葉念慈內心諷刺地想。

她任由沈晏寧抱著,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沈晏寧微微俯身,臉頰貼近她的耳側。

一股極淡卻熟悉的香水味,輕輕飄了過來。

那是夏月柔最常用的那款香水。

葉念慈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他沒有察覺,仍緊緊抱著葉念慈。

葉念慈目光垂落,正好看見他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下——

一枚新鮮的、曖昧的吻痕,正清晰地印在鎖骨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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